第203章 最低最惡的武器商人
順著來人的聲音，林麟、kivat和第五號一起看了過去。
那是一個背著雙手，站在莊園大門之外的瘦削男人。
莊園的門衛似乎也從話語中意識到了不對，連忙從大門旁邊的管理室中跑出來。
這裡畢竟是瓦托拉的莊園，就連門衛也是百歲以上的舊世代，雖然不是貴族，但其也是能召喚兩隻眷獸的佼佼者，最次也相當於有兩輛坦克守門。
但這名外表像是中年男人的門衛還沒跑出幾步，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旁的林麟便按住了他。
「林先——」
他的「生」字還沒出口，龐大的魔力如焰如光般爆發，在眨眼之間吹飛了莊園的大門。肆意放射的魔力洪流刮傷了門衛的臉，讓他睜大了眼睛。
這只是單純的餘波。
因為情感的波動導致魔力制御出現了問題，眷獸魔力的洪流肆意席捲了周圍一帶，將毀滅性的破壞顯現。
這並非什麼攻擊性行為，也不是威嚇。僅僅只是讓上位的存在感到不爽，就有可能面對這等災禍。
吸血鬼是天災。在這個世界，這可是常識。
「第二號……」
來到林麟身旁的第五號，抬手捻起大氣中飄散的一縷魔力，道出了它的主人的名字。
第四真祖的第二號眷獸「牛頭王之琥珀」，其魔力本身便能構築岩漿。那等高熱作為魔力的流體而高速釋放，只是將莊園的大門和圍牆化為灰燼，已經是儘可能手下留情的表現了。
「居然敢做出這種行為……！你這是在向奧爾迪亞魯公國——向戰王領域宣戰嗎？！」
門衛驚怒交加，大喊出聲。
眷獸的力量等同於軍隊。任何吸血鬼若是向其他勢力的成員發動攻擊，都是可以被無條件視為戰爭行為的。
如果那是真祖級的眷獸就更不用說了，這就和投入了決戰兵器沒什麼兩樣。
「怎麼會，這終究只是我等的——選帝者之間的個人恩怨而已。按照儀式公約，選帝者和定奪者之外的任何勢力都不可以介入。換句話說，我的行為雖然無禮，那也只是我和奧爾迪亞魯公之間的私事，輪不到其他任何人插手。」
男人攤了攤手，誇張地搖了搖頭，像是在嘲笑門衛的小題大做。
他留著兩端翹起的鬍子，表情明朗但氣色黯淡，眯著眼睛弓著腰，明明應該挺年輕的，看起來卻一副七老八十的樣子。
在他的周圍有著幾名頭戴仿造野獸頭骨面具，身穿在一些地方有著破洞的黑色裝束的士兵，而在他的身後，則是站著三名用風帽遮住臉的嬌小少女。
就算看不到臉也沒關係，那等異質的魔力，就算是第二代的「長老」也無法擁有。那毫無疑問，就是男子作為選帝者而擁有的焰光夜伯。
從數量上看，他竟是擁有著與瓦托拉同等的焰光夜伯。瓦托拉能得到這麼多，全靠戰王的能力和面子。這個男人究竟是有著什麼樣的手段，才能追得上瓦托拉這麼先天優良的背景？
「吸血鬼……不，體內埋藏著大量的金屬。這麼說，是匈鬼——尼勒普西的匈鬼嗎。」
認出了那些護衛的身份之後，多少對戰王領域的局勢和其他選帝者的情報做了功課的林麟，頓時知曉了男子的身份。
「原來如此，你就是那個武器商人？」
雖說男子剛才也做過一定程度的自我介紹，但單說武器商人的話，世界上何其之多。可若是說手腕厲害到能夠生生靠著反叛、恐bu襲擊等軍事行動，搞出一個國際上暫不承認的自治領，並頑強地存活至今的武器商人，那全世界也只有一個。
「哦呀，這可真是榮幸。沒想到，能與那個蛇夫分庭抗禮的舊世代，竟然也知曉在下。在下巴爾塔薩魯·扎哈利亞斯，歡欣不已。」
男子的口吻雖然恭敬，但那睥睨的眼神，明擺著沒把林麟放在眼裡。畢竟，他可是帶著三具素體而來。除非自恃強大的吸血鬼們肯捨棄榮耀讓己方的素體出手，不然他都想不出來自己能怎麼輸。
哪怕是瓦托拉，想要同時面對第四真祖的三體眷獸未免也有些狂妄，自由發揮的素體們能將數千年的戰鬥經驗完全活用，只要魔力足夠，積累上的差距讓她們能在瞬息之間抹殺掉敵人吧。
林麟皺了皺眉：「就算不像現在這樣宣戰，你們尼勒普西反抗政府也是戰王領域的敵人。竟然敢這麼大張旗鼓地告訴別人你在這裡，哪怕你拿出選帝者的身份，那也保不住你的命。」
尼勒普西反抗政府，這個由武器商人一手締造的自治領，實際上就是一群強盜和瘋子在他的利誘下聯合起來，在戰王領域的內部搞割據而誕生的產物。
所謂的匈鬼，實際上指的是最下等的那些無法召喚眷獸的吸血鬼。因為他們明明連召喚眷獸這種類比在人類身上就是呼吸的事情都做不到，卻又要比其他的同胞數倍的好戰而兇殘，所以他們被其他的吸血鬼排斥，視為恥辱，進而被劃分為單獨一類的魔族。
遭受到這等壓迫的匈鬼，自然開始了反抗。他們不敢去找那些壓迫他們的貴族們的麻煩，只是專門盯上了弱小的目標。比如普通的吸血鬼，比如同為匈鬼的其他部落。在長達數百年的時間中，這群匈鬼沒有分毫進步，只是重複著掠奪與被掠奪，無意義地損耗著時間。
後來，扎哈利亞斯出現了。他盯上了匈鬼們這群數量龐大的亡命徒。他們雖然不堪大用，但好歹也是吸血鬼，擁有著負的生命力和遠比其他魔族更為龐大的魔力。讓他們使用尋常情況下無法作為單兵武器使用的魔導兵器，那未必就不能戰勝使用眷獸的吸血鬼。
扎哈利亞斯依靠自己武器商人的身份從中周旋，在經過一番努力後，成功地將尼勒普西領內的匈鬼部落整合起來，並通過賣給他們統稱為「魔具」的高威力魔導兵器，使他們獲得了與貴族作戰的能力。
依靠人數和武器的優勢，匈鬼們確實能欺負一下邊境的小貴族，畢竟那些貴族雖然擁有不錯的血脈，但積累的時間太短，力量並不算強。
最終，殘暴的匈鬼們在付出大量的傷亡後，打下了與尼勒普西領相鄰的卡爾雅納領，並將兩個領地聯合起來，成立了所謂的尼勒普西自治領。
成就了這一切的武器商人被匈鬼們奉為議長，匈鬼們以此得到免費的武器，而扎哈利亞斯則是得到了領地，滿足了成為選帝者的條件。
之後，他通過買賣、暗殺和強奪等方式，一具具地湊到了素體。
而現在，覺得自己羽翼已經豐滿的武器商人，終於將目光轉向了以往不敢觸碰的存在——夜之帝國所保管的素體。
不只是戰王領域，他接下來還打算去「混沌境域」和「滅絕王朝」，想要將散落在外的全部素體都收集起來，直接喚醒第四真祖。
說到底，這場焰光之宴，本來也是經他申請而發起的。
他的野心和行動力，確實值得讚賞。雖然手段十分下作，但達成目的的速度令人驚嘆。
只要能喚醒第四真祖，成為被其認可的血之從者，或者想出某種制御對方的手段，那接下來成立的第四夜之帝國，將會為扎哈利亞斯帶來莫大的權力與財富。能夠左右世界未來的霸權和偉力，全部落在他一人手中。只是想想他都渾身戰慄不已，恨不能立刻將這一切化作現實。
販賣死亡、踐踏生命，從他人的鮮血和屍體之上取得利益，實現自己的目的。
雖說武器商人大多都有這樣的性質，但將這一點表現地如此淋漓盡致的，除了扎哈利亞斯之外，這世上還沒有第二人。
「在下的安全就不勞您費心了，身為武器商人，這方面的事情在下十分清楚。」
扎哈利亞斯瞥了一眼身旁的三名少女，臉上露出了帶有幾分譏諷之意的微笑。毫不誇張的說，除非真祖親臨，不然就算來再多的人也不具備意義。第四真祖的力量，就有這麼強大。
真要說的話，倒是眼前這個被蛇夫奉為座上賓的傢伙，該擔心一下自己的安全吧？
「您和在下的時間都不多，咱們直接進入正題如何？在下畢竟是商人，此次上門也是因為有一樁生意想要談談。」
「生意？你是想說，要買下我的朋友們嗎？」
察覺到對方毫不掩飾地釘在第五號身上的視線，林麟的語氣頓時冰冷下來。
對於武器商人而言，素體的存在就只是稀有的武器而已。連瓦托拉都知道給她們貴族待遇，但換做這個商人，他恐怕會真的將素體們當做尋常的兵器，利用她們無法反抗契約的性質，極盡所能地壓榨她們吧。
「哈哈，您還是不要開玩笑了。第五號應該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才對。沒有人會把所謂的和眷**朋友當真。您那所謂的堅持，也僅僅是在懷疑在下的開價吧？在下相信，只要錢財足夠，這世上不存在無法擺平的事情。」
就算人終有一死，也能靠錢買來吸血鬼的血脈，獲得不老不死之身。
在這個世界，錢在某種意義上確實是萬能的。
那是一個背著雙手，站在莊園大門之外的瘦削男人。
莊園的門衛似乎也從話語中意識到了不對，連忙從大門旁邊的管理室中跑出來。
這裡畢竟是瓦托拉的莊園，就連門衛也是百歲以上的舊世代，雖然不是貴族，但其也是能召喚兩隻眷獸的佼佼者，最次也相當於有兩輛坦克守門。
但這名外表像是中年男人的門衛還沒跑出幾步，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旁的林麟便按住了他。
「林先——」
他的「生」字還沒出口，龐大的魔力如焰如光般爆發，在眨眼之間吹飛了莊園的大門。肆意放射的魔力洪流刮傷了門衛的臉，讓他睜大了眼睛。
這只是單純的餘波。
因為情感的波動導致魔力制御出現了問題，眷獸魔力的洪流肆意席捲了周圍一帶，將毀滅性的破壞顯現。
這並非什麼攻擊性行為，也不是威嚇。僅僅只是讓上位的存在感到不爽，就有可能面對這等災禍。
吸血鬼是天災。在這個世界，這可是常識。
「第二號……」
來到林麟身旁的第五號，抬手捻起大氣中飄散的一縷魔力，道出了它的主人的名字。
第四真祖的第二號眷獸「牛頭王之琥珀」，其魔力本身便能構築岩漿。那等高熱作為魔力的流體而高速釋放，只是將莊園的大門和圍牆化為灰燼，已經是儘可能手下留情的表現了。
「居然敢做出這種行為……！你這是在向奧爾迪亞魯公國——向戰王領域宣戰嗎？！」
門衛驚怒交加，大喊出聲。
眷獸的力量等同於軍隊。任何吸血鬼若是向其他勢力的成員發動攻擊，都是可以被無條件視為戰爭行為的。
如果那是真祖級的眷獸就更不用說了，這就和投入了決戰兵器沒什麼兩樣。
「怎麼會，這終究只是我等的——選帝者之間的個人恩怨而已。按照儀式公約，選帝者和定奪者之外的任何勢力都不可以介入。換句話說，我的行為雖然無禮，那也只是我和奧爾迪亞魯公之間的私事，輪不到其他任何人插手。」
男人攤了攤手，誇張地搖了搖頭，像是在嘲笑門衛的小題大做。
他留著兩端翹起的鬍子，表情明朗但氣色黯淡，眯著眼睛弓著腰，明明應該挺年輕的，看起來卻一副七老八十的樣子。
在他的周圍有著幾名頭戴仿造野獸頭骨面具，身穿在一些地方有著破洞的黑色裝束的士兵，而在他的身後，則是站著三名用風帽遮住臉的嬌小少女。
就算看不到臉也沒關係，那等異質的魔力，就算是第二代的「長老」也無法擁有。那毫無疑問，就是男子作為選帝者而擁有的焰光夜伯。
從數量上看，他竟是擁有著與瓦托拉同等的焰光夜伯。瓦托拉能得到這麼多，全靠戰王的能力和面子。這個男人究竟是有著什麼樣的手段，才能追得上瓦托拉這麼先天優良的背景？
「吸血鬼……不，體內埋藏著大量的金屬。這麼說，是匈鬼——尼勒普西的匈鬼嗎。」
認出了那些護衛的身份之後，多少對戰王領域的局勢和其他選帝者的情報做了功課的林麟，頓時知曉了男子的身份。
「原來如此，你就是那個武器商人？」
雖說男子剛才也做過一定程度的自我介紹，但單說武器商人的話，世界上何其之多。可若是說手腕厲害到能夠生生靠著反叛、恐bu襲擊等軍事行動，搞出一個國際上暫不承認的自治領，並頑強地存活至今的武器商人，那全世界也只有一個。
「哦呀，這可真是榮幸。沒想到，能與那個蛇夫分庭抗禮的舊世代，竟然也知曉在下。在下巴爾塔薩魯·扎哈利亞斯，歡欣不已。」
男子的口吻雖然恭敬，但那睥睨的眼神，明擺著沒把林麟放在眼裡。畢竟，他可是帶著三具素體而來。除非自恃強大的吸血鬼們肯捨棄榮耀讓己方的素體出手，不然他都想不出來自己能怎麼輸。
哪怕是瓦托拉，想要同時面對第四真祖的三體眷獸未免也有些狂妄，自由發揮的素體們能將數千年的戰鬥經驗完全活用，只要魔力足夠，積累上的差距讓她們能在瞬息之間抹殺掉敵人吧。
林麟皺了皺眉：「就算不像現在這樣宣戰，你們尼勒普西反抗政府也是戰王領域的敵人。竟然敢這麼大張旗鼓地告訴別人你在這裡，哪怕你拿出選帝者的身份，那也保不住你的命。」
尼勒普西反抗政府，這個由武器商人一手締造的自治領，實際上就是一群強盜和瘋子在他的利誘下聯合起來，在戰王領域的內部搞割據而誕生的產物。
所謂的匈鬼，實際上指的是最下等的那些無法召喚眷獸的吸血鬼。因為他們明明連召喚眷獸這種類比在人類身上就是呼吸的事情都做不到，卻又要比其他的同胞數倍的好戰而兇殘，所以他們被其他的吸血鬼排斥，視為恥辱，進而被劃分為單獨一類的魔族。
遭受到這等壓迫的匈鬼，自然開始了反抗。他們不敢去找那些壓迫他們的貴族們的麻煩，只是專門盯上了弱小的目標。比如普通的吸血鬼，比如同為匈鬼的其他部落。在長達數百年的時間中，這群匈鬼沒有分毫進步，只是重複著掠奪與被掠奪，無意義地損耗著時間。
後來，扎哈利亞斯出現了。他盯上了匈鬼們這群數量龐大的亡命徒。他們雖然不堪大用，但好歹也是吸血鬼，擁有著負的生命力和遠比其他魔族更為龐大的魔力。讓他們使用尋常情況下無法作為單兵武器使用的魔導兵器，那未必就不能戰勝使用眷獸的吸血鬼。
扎哈利亞斯依靠自己武器商人的身份從中周旋，在經過一番努力後，成功地將尼勒普西領內的匈鬼部落整合起來，並通過賣給他們統稱為「魔具」的高威力魔導兵器，使他們獲得了與貴族作戰的能力。
依靠人數和武器的優勢，匈鬼們確實能欺負一下邊境的小貴族，畢竟那些貴族雖然擁有不錯的血脈，但積累的時間太短，力量並不算強。
最終，殘暴的匈鬼們在付出大量的傷亡後，打下了與尼勒普西領相鄰的卡爾雅納領，並將兩個領地聯合起來，成立了所謂的尼勒普西自治領。
成就了這一切的武器商人被匈鬼們奉為議長，匈鬼們以此得到免費的武器，而扎哈利亞斯則是得到了領地，滿足了成為選帝者的條件。
之後，他通過買賣、暗殺和強奪等方式，一具具地湊到了素體。
而現在，覺得自己羽翼已經豐滿的武器商人，終於將目光轉向了以往不敢觸碰的存在——夜之帝國所保管的素體。
不只是戰王領域，他接下來還打算去「混沌境域」和「滅絕王朝」，想要將散落在外的全部素體都收集起來，直接喚醒第四真祖。
說到底，這場焰光之宴，本來也是經他申請而發起的。
他的野心和行動力，確實值得讚賞。雖然手段十分下作，但達成目的的速度令人驚嘆。
只要能喚醒第四真祖，成為被其認可的血之從者，或者想出某種制御對方的手段，那接下來成立的第四夜之帝國，將會為扎哈利亞斯帶來莫大的權力與財富。能夠左右世界未來的霸權和偉力，全部落在他一人手中。只是想想他都渾身戰慄不已，恨不能立刻將這一切化作現實。
販賣死亡、踐踏生命，從他人的鮮血和屍體之上取得利益，實現自己的目的。
雖說武器商人大多都有這樣的性質，但將這一點表現地如此淋漓盡致的，除了扎哈利亞斯之外，這世上還沒有第二人。
「在下的安全就不勞您費心了，身為武器商人，這方面的事情在下十分清楚。」
扎哈利亞斯瞥了一眼身旁的三名少女，臉上露出了帶有幾分譏諷之意的微笑。毫不誇張的說，除非真祖親臨，不然就算來再多的人也不具備意義。第四真祖的力量，就有這麼強大。
真要說的話，倒是眼前這個被蛇夫奉為座上賓的傢伙，該擔心一下自己的安全吧？
「您和在下的時間都不多，咱們直接進入正題如何？在下畢竟是商人，此次上門也是因為有一樁生意想要談談。」
「生意？你是想說，要買下我的朋友們嗎？」
察覺到對方毫不掩飾地釘在第五號身上的視線，林麟的語氣頓時冰冷下來。
對於武器商人而言，素體的存在就只是稀有的武器而已。連瓦托拉都知道給她們貴族待遇，但換做這個商人，他恐怕會真的將素體們當做尋常的兵器，利用她們無法反抗契約的性質，極盡所能地壓榨她們吧。
「哈哈，您還是不要開玩笑了。第五號應該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才對。沒有人會把所謂的和眷**朋友當真。您那所謂的堅持，也僅僅是在懷疑在下的開價吧？在下相信，只要錢財足夠，這世上不存在無法擺平的事情。」
就算人終有一死，也能靠錢買來吸血鬼的血脈，獲得不老不死之身。
在這個世界，錢在某種意義上確實是萬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