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過於天真的念頭
倉庫之內寂靜無聲。
緊張壓抑的對峙氛圍，幾乎要讓本就已經在極寒之中難以支撐的男孩失去意識，但他即便咬破了嘴唇也死死撐住，沒讓自己昏迷過去。
嗒，嗒，嗒……
就在這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的時刻，沉穩的腳步聲打破寧靜，驚得兩名吸血鬼幾乎要跳起來。
直到這時她們才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有如在爆炸前夕被強行抑制住的火山般洶湧的力量。
「啊……」
噹啷。
難以言喻的恐懼感，作為生命體的上位對下位的天然壓迫感，讓吸血鬼甚至握不住銀槍，使它摔在冰結的地面上。
來人，是身穿西式鎧甲的神秘傢伙。其身體各處縈繞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任何分類的龐大能量，那雙碧藍的銳利複眼釋放著足以凍結心靈的光芒。
簡約而優雅的鎧甲後面，那隨著走動而搖盪的斗篷，更是讓人能體會到難以言喻的莊嚴。
——這世上，不存在能與他對抗的傢伙。
恍然之間，女吸血鬼們的腦中生出了這種荒唐的念頭。明明她們的血向上追溯能直接追溯到那位戰王的身上，可她們卻不爭氣地連抵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甚至於，想要臣服。
臣服於面前這位強大的吸血鬼。
「——第十二號麼。」
感受著大氣中的魔力，林麟將眷獸的力量與其身份對應了起來。這些與第四真祖相關的基礎知識，他早就已經完成了掌握。
似乎是聽到了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呆立在原地的金髮少女轉過身來。
那是與其他素體容貌如出一轍，但看起來更為脆弱而夢幻的少女。
其肉體年齡大概13、4歲，手腳像是幼童般纖細瘦弱，眼睛的顏色是如同冰河般的淡青。她那一頭及腰的金色長髮，根據看的角度不同還會像彩虹一樣變色。
焰光夜伯——她正可謂是象徵這一稱號的存在。
那是超越人類，匹敵歐拉麗的那些神靈的美貌，只靠容姿便足以讓人類和魔族感到卑微和畏懼。
但她終究還是幼子，如同營養不良般的瘦弱，打破了這份美的意境。那凸起的肋骨，貧瘠的平原，還有幾乎能看到下方血管的皮膚，無一不說明了她現在的狀況很不好。
更不用說，她那無神的雙眸，即便是在整個人都轉過身來的現在，也沒有聚焦在林麟的身上。
她看起來還沒清醒。眷獸的攻擊行為，或許只是為了保護容器的本能行動。
「——！」
女吸血鬼咬緊牙關，拾起地上的銀槍跑過來，擋在了林麟與第十二號「妖姬之蒼冰」之間。
「她……她是我們卡爾雅納家的素體！閣下不要再繼續靠近了！」
「卡爾雅納？」
女性所提到的名詞，讓林麟認真地打量了她一下。
說到卡爾雅納，那不就是前不久還被匈鬼所占據的那片受盡苦難的領地嗎？這個女性，是那裡的領主家的人？
「沒想到卡爾雅納家還有人逃出來了。我還以為伯爵家已經全員遭難了呢。」
心中已經斷定林麟是第二世代的老怪物的兩位女性根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見林麟有可能進行溝通，連忙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卡爾雅納家的現任家主，莉亞娜·卡爾雅納。」「我是她的妹妹，葳兒蒂亞娜·卡爾雅納。」
微微行禮之後，莉亞娜立刻說道：「第十二號是三年前由我卡爾雅納家與日本政府合作，自遺蹟中發掘出來的，因為當時遇到了襲擊，所以在『空隙的魔女』與『蛇夫』的協調下，我們同意將第十二號寄存在這中立的魔族特區。可沒想到，弦神島竟然私自將第十二號賣給了MAR！現在我等只是來取回屬於我們的東西而已，請您不要插手。」
「原來如此，」林麟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這麼說，你們是想要成為選帝者嗎？」
「沒錯！」莉亞娜點了點頭，「卡爾雅納家已經沒落了，只憑我和妹妹兩人，根本不可能維持領地的統治。」
面對匈鬼都能戰敗，還導致領地內所有沒能及時逃離的吸血鬼都被屠殺的領主，當然不可能再得到魔族民眾的信任。除非有更大的勢力插手幫忙，不然只靠她們兩人，連維持領地的基本運作都會十分困難。
姐妹兩人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會在領地已經奪回的現在，仍舊選擇來到這魔族特區，參加焰光之宴。
「但是，只要我們能得到第四真祖的幫助，復興領地和家族不過翻手之間。而且，卡爾雅納家說不定還會變得更加輝煌！」
說出這話的時候，莉亞娜和她妹妹兩人的臉上充滿了鬥志。
那簡直就像是篤定了第四真祖一定會幫助她們那樣。
怎麼說呢……這實在是過於天真了。
第四真祖是天災帶來者，文明毀滅者，從來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更不用說，在這被封印的歲月里，對方還不知道積累了多少怨念與恨意。
就算你能提供給他作為夜之帝國基礎的領地，他又憑什麼幫你呢？把你殺了再把領地搶過來不是更快？難道這世界上，還有能打得過被贈以最強之名的第四真祖的傢伙存在嗎？
就算不說這些，也還有更為嚴峻的問題擺在她們的面前。
「你們想過沒有，就算得到了第十二號，你們又要怎麼做，才能贏下焰光之宴？你們知道自己的對手都是什麼人嗎？」
「……誒？」
姐妹兩個臉上的表情，同時凍結了。
莉亞娜就像是忽然被從美夢之中叫醒一般僵住，而她妹妹則是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的姐姐，明顯什麼也不知道。
「你們的敵人，包括戰王領域的蛇夫，包括滅絕王朝的凶王子，包括混沌境域的皇女，甚至有可能是第三真祖本人親臨，此外還有這人工島的管理者，以及這次的定奪者——日本的獅子王機關。」
蛇夫的實力就不說了，凶王子是第二真祖的直系，第二世代的吸血鬼，比瓦托拉還稍微強出一些。而混沌境域那邊，若是派來皇女，那不論哪一位都會是第二世代，也弱不到哪裡去。萬一是第三真祖本人親臨，那第四真祖不復活的話，林麟之外的其他選帝者就算一起上也沒有勝算。
人工島的管理者的力量暫時可以忽略不計，而獅子王機關那邊，按照瓦托拉給的資料，會派出頂尖戰力兼組織負責人的「三聖」之首作為宴會的定奪者親臨。那一位據說擁有著足以威脅到真祖的實力，就算是瓦托拉也因為沒有勝算而完全沒有招惹的欲望。
「要喚醒第四真祖，還輪不到你們兩個普通的貴族血裔。你們闖入這場宴會，只是在送死而已。」
這根本連「大逃殺」都稱不上，哪怕是聖杯戰爭，至少御主之間、從者之間的基本條件都還算相差不大。既打不過其他選帝者，又僅僅只擁有一具素體，這不是送死又是什麼？
姐妹兩個聽到那一個個如雷貫耳的名號之後，不由得握緊拳頭低下頭來。
就如林麟所言，她們兩個只是最為邊緣的貴族，血脈雖然與戰王沾邊，但已經十分微弱，頂多只是比普通的同齡舊世代能更強一些罷了，要與更厲害的傢伙相比根本不可能。
這差距過於令人絕望，她們連做美夢的機會都沒有。一旦暴露了位置，哪怕只有素體被派來，一旦第十二號被牽制住，她們兩個的性命就會葬送。
「——您對焰光之宴的事情知道得這麼清楚，看來您也是選帝者。那麼，可否與我們做個交易呢？第十二號送給您，請您派人幫助我們穩定一下領地的局勢。」
莉亞娜盡力維持著微笑，試圖爭取最大的利益。如果只有她自己的話，死了也就死了。可她還有妹妹要照顧。
「姐姐？！」
「你別說話，這裡交給我。」
小聲讓妹妹老實下來之後，莉亞娜緊張地盯著林麟，等待著答覆。
林麟想了想，這事情貌似也沒什麼難度。只要和瓦托拉說說，他會願意做這個人情的。代價無非就是多陪他打一場，或者在戰鬥中用出全力之類的。戰鬥狂雖然麻煩，但要滿足他的要求也很簡單。
「好，那就這麼定下了。」
敲定事情之後，莉亞娜雖然不確定林麟會不會食言，但也只能先將第十二號的所有權以契約的形式轉讓給了林麟。
在一旁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的少年，忽然用力說道：「怎麼就讓事情這麼進行下去了？怎麼就把第十二號交出去了？莉亞娜小姐，你不是說那是拯救我妹妹的關鍵嗎？！」
少年拉下臉，用力地瞪著眼前的三個壞蛋。他是不知道什麼這個人那個人，他只知道這幫人隨意就將治療他妹妹的關鍵交易掉了！這怎麼能夠允許？
「……這是怎麼回事，可以請你說明一下嗎？」
林麟一邊對莉亞娜這麼說著，一邊看向仍舊呆滯地立在原地的第十二號。
因為之前在凍結外界之時與林麟爆發的衝突，她體內的魔力已經榨乾了。就算軀體還能下意識地活動，卻也絕無調動魔力的可能，召喚眷獸之類的更不用說了。
她那冰封萬物的能力，可以用來拯救一個少女嗎？
緊張壓抑的對峙氛圍，幾乎要讓本就已經在極寒之中難以支撐的男孩失去意識，但他即便咬破了嘴唇也死死撐住，沒讓自己昏迷過去。
嗒，嗒，嗒……
就在這所有人都繃緊了神經的時刻，沉穩的腳步聲打破寧靜，驚得兩名吸血鬼幾乎要跳起來。
直到這時她們才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有如在爆炸前夕被強行抑制住的火山般洶湧的力量。
「啊……」
噹啷。
難以言喻的恐懼感，作為生命體的上位對下位的天然壓迫感，讓吸血鬼甚至握不住銀槍，使它摔在冰結的地面上。
來人，是身穿西式鎧甲的神秘傢伙。其身體各處縈繞著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任何分類的龐大能量，那雙碧藍的銳利複眼釋放著足以凍結心靈的光芒。
簡約而優雅的鎧甲後面，那隨著走動而搖盪的斗篷，更是讓人能體會到難以言喻的莊嚴。
——這世上，不存在能與他對抗的傢伙。
恍然之間，女吸血鬼們的腦中生出了這種荒唐的念頭。明明她們的血向上追溯能直接追溯到那位戰王的身上，可她們卻不爭氣地連抵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甚至於，想要臣服。
臣服於面前這位強大的吸血鬼。
「——第十二號麼。」
感受著大氣中的魔力，林麟將眷獸的力量與其身份對應了起來。這些與第四真祖相關的基礎知識，他早就已經完成了掌握。
似乎是聽到了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呆立在原地的金髮少女轉過身來。
那是與其他素體容貌如出一轍，但看起來更為脆弱而夢幻的少女。
其肉體年齡大概13、4歲，手腳像是幼童般纖細瘦弱，眼睛的顏色是如同冰河般的淡青。她那一頭及腰的金色長髮，根據看的角度不同還會像彩虹一樣變色。
焰光夜伯——她正可謂是象徵這一稱號的存在。
那是超越人類，匹敵歐拉麗的那些神靈的美貌，只靠容姿便足以讓人類和魔族感到卑微和畏懼。
但她終究還是幼子，如同營養不良般的瘦弱，打破了這份美的意境。那凸起的肋骨，貧瘠的平原，還有幾乎能看到下方血管的皮膚，無一不說明了她現在的狀況很不好。
更不用說，她那無神的雙眸，即便是在整個人都轉過身來的現在，也沒有聚焦在林麟的身上。
她看起來還沒清醒。眷獸的攻擊行為，或許只是為了保護容器的本能行動。
「——！」
女吸血鬼咬緊牙關，拾起地上的銀槍跑過來，擋在了林麟與第十二號「妖姬之蒼冰」之間。
「她……她是我們卡爾雅納家的素體！閣下不要再繼續靠近了！」
「卡爾雅納？」
女性所提到的名詞，讓林麟認真地打量了她一下。
說到卡爾雅納，那不就是前不久還被匈鬼所占據的那片受盡苦難的領地嗎？這個女性，是那裡的領主家的人？
「沒想到卡爾雅納家還有人逃出來了。我還以為伯爵家已經全員遭難了呢。」
心中已經斷定林麟是第二世代的老怪物的兩位女性根本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見林麟有可能進行溝通，連忙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卡爾雅納家的現任家主，莉亞娜·卡爾雅納。」「我是她的妹妹，葳兒蒂亞娜·卡爾雅納。」
微微行禮之後，莉亞娜立刻說道：「第十二號是三年前由我卡爾雅納家與日本政府合作，自遺蹟中發掘出來的，因為當時遇到了襲擊，所以在『空隙的魔女』與『蛇夫』的協調下，我們同意將第十二號寄存在這中立的魔族特區。可沒想到，弦神島竟然私自將第十二號賣給了MAR！現在我等只是來取回屬於我們的東西而已，請您不要插手。」
「原來如此，」林麟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這麼說，你們是想要成為選帝者嗎？」
「沒錯！」莉亞娜點了點頭，「卡爾雅納家已經沒落了，只憑我和妹妹兩人，根本不可能維持領地的統治。」
面對匈鬼都能戰敗，還導致領地內所有沒能及時逃離的吸血鬼都被屠殺的領主，當然不可能再得到魔族民眾的信任。除非有更大的勢力插手幫忙，不然只靠她們兩人，連維持領地的基本運作都會十分困難。
姐妹兩人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才會在領地已經奪回的現在，仍舊選擇來到這魔族特區，參加焰光之宴。
「但是，只要我們能得到第四真祖的幫助，復興領地和家族不過翻手之間。而且，卡爾雅納家說不定還會變得更加輝煌！」
說出這話的時候，莉亞娜和她妹妹兩人的臉上充滿了鬥志。
那簡直就像是篤定了第四真祖一定會幫助她們那樣。
怎麼說呢……這實在是過於天真了。
第四真祖是天災帶來者，文明毀滅者，從來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更不用說，在這被封印的歲月里，對方還不知道積累了多少怨念與恨意。
就算你能提供給他作為夜之帝國基礎的領地，他又憑什麼幫你呢？把你殺了再把領地搶過來不是更快？難道這世界上，還有能打得過被贈以最強之名的第四真祖的傢伙存在嗎？
就算不說這些，也還有更為嚴峻的問題擺在她們的面前。
「你們想過沒有，就算得到了第十二號，你們又要怎麼做，才能贏下焰光之宴？你們知道自己的對手都是什麼人嗎？」
「……誒？」
姐妹兩個臉上的表情，同時凍結了。
莉亞娜就像是忽然被從美夢之中叫醒一般僵住，而她妹妹則是疑惑地看向了自己的姐姐，明顯什麼也不知道。
「你們的敵人，包括戰王領域的蛇夫，包括滅絕王朝的凶王子，包括混沌境域的皇女，甚至有可能是第三真祖本人親臨，此外還有這人工島的管理者，以及這次的定奪者——日本的獅子王機關。」
蛇夫的實力就不說了，凶王子是第二真祖的直系，第二世代的吸血鬼，比瓦托拉還稍微強出一些。而混沌境域那邊，若是派來皇女，那不論哪一位都會是第二世代，也弱不到哪裡去。萬一是第三真祖本人親臨，那第四真祖不復活的話，林麟之外的其他選帝者就算一起上也沒有勝算。
人工島的管理者的力量暫時可以忽略不計，而獅子王機關那邊，按照瓦托拉給的資料，會派出頂尖戰力兼組織負責人的「三聖」之首作為宴會的定奪者親臨。那一位據說擁有著足以威脅到真祖的實力，就算是瓦托拉也因為沒有勝算而完全沒有招惹的欲望。
「要喚醒第四真祖，還輪不到你們兩個普通的貴族血裔。你們闖入這場宴會，只是在送死而已。」
這根本連「大逃殺」都稱不上，哪怕是聖杯戰爭，至少御主之間、從者之間的基本條件都還算相差不大。既打不過其他選帝者，又僅僅只擁有一具素體，這不是送死又是什麼？
姐妹兩個聽到那一個個如雷貫耳的名號之後，不由得握緊拳頭低下頭來。
就如林麟所言，她們兩個只是最為邊緣的貴族，血脈雖然與戰王沾邊，但已經十分微弱，頂多只是比普通的同齡舊世代能更強一些罷了，要與更厲害的傢伙相比根本不可能。
這差距過於令人絕望，她們連做美夢的機會都沒有。一旦暴露了位置，哪怕只有素體被派來，一旦第十二號被牽制住，她們兩個的性命就會葬送。
「——您對焰光之宴的事情知道得這麼清楚，看來您也是選帝者。那麼，可否與我們做個交易呢？第十二號送給您，請您派人幫助我們穩定一下領地的局勢。」
莉亞娜盡力維持著微笑，試圖爭取最大的利益。如果只有她自己的話，死了也就死了。可她還有妹妹要照顧。
「姐姐？！」
「你別說話，這裡交給我。」
小聲讓妹妹老實下來之後，莉亞娜緊張地盯著林麟，等待著答覆。
林麟想了想，這事情貌似也沒什麼難度。只要和瓦托拉說說，他會願意做這個人情的。代價無非就是多陪他打一場，或者在戰鬥中用出全力之類的。戰鬥狂雖然麻煩，但要滿足他的要求也很簡單。
「好，那就這麼定下了。」
敲定事情之後，莉亞娜雖然不確定林麟會不會食言，但也只能先將第十二號的所有權以契約的形式轉讓給了林麟。
在一旁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的少年，忽然用力說道：「怎麼就讓事情這麼進行下去了？怎麼就把第十二號交出去了？莉亞娜小姐，你不是說那是拯救我妹妹的關鍵嗎？！」
少年拉下臉，用力地瞪著眼前的三個壞蛋。他是不知道什麼這個人那個人，他只知道這幫人隨意就將治療他妹妹的關鍵交易掉了！這怎麼能夠允許？
「……這是怎麼回事，可以請你說明一下嗎？」
林麟一邊對莉亞娜這麼說著，一邊看向仍舊呆滯地立在原地的第十二號。
因為之前在凍結外界之時與林麟爆發的衝突，她體內的魔力已經榨乾了。就算軀體還能下意識地活動，卻也絕無調動魔力的可能，召喚眷獸之類的更不用說了。
她那冰封萬物的能力，可以用來拯救一個少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