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SCA-905，Complete！
「哈啊……稍微有些超出預想了。不，應該說，是我小瞧了她們的欲望嗎。」
成衣店外，林麟坐在一條長椅上，腳邊放著十七八個裝有衣服的袋子。
這些，就是在過去的四個小時之中，melt與西琳到手的「戰果」。女性逛街的破壞力，實實在在地讓林麟感受到了疲憊。他寧可去和任意一個騎士tv的boss大戰三百回合，也不想再像現在這樣被拉著逛上一天街。
怎麼說呢……對於在服飾方面的要求比較一般的林麟來說，讓他去對女性那挑選一件衣服能皺著眉頭思索好久的想法感同身受，實在是有點困難。
對他而言，衣服就只是用來保暖禦寒以及遮羞的東西而已。原本他是打算給西琳買件厚實的外套好過冬，結果他剛拿著他挑好的鴨絨服去找西琳，就被melt按著訓斥了一通。
「——你怎麼能給女孩子穿這種東西？但凡你走資料庫做了分析，也不會有這種事！西琳，我們走，我來給你挑衣服，保證打扮得漂漂亮亮！至於林麟，你就拎包吧。」
然後，林麟真的就在等待和拎包中一直耗到了現在。
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melt的服裝搭配能力簡直把他吊起來錘。雖說在她眼裡西琳更多是個等身大的可動人偶，但也正是因此，她才會以對待自己珍愛的人偶的態度去對待西琳，無論什麼都會給她最好的。
能把一個發質膚質都不是很好的鄉村孩子，打扮得和個小公主沒什麼兩樣，林麟除了嘆服之外不作他想。
他看了看倚著自己的腿放在腳邊的袋子，又看了看面前那待在成衣店裡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的兩人，覺得自己繼續耗下去也不是個事。
melt所說的話，他自然是聽進去了。不能以他的思維方式去揣測別人，更不用說那還是個異性。在melt她們試衣服的這四個小時裡，林麟自然也不是什麼都沒做，而是老老實實地按照melt說的，調出資料庫開始做分析。
而現在，分析結果已經出來了。
林麟看了看周圍，這座商場裡無疑裝有監控，就算現在周圍沒有多少行人，在路中央大變活人也是不合適的。於是，林麟便走入公共廁所，然後進入遊戲領域，回到了德蘭城堡之中。
將大包小包放下，他掏出卡帶開始構築數據。
給西琳買的話，當然是普通的衣服比較合適，因為她是人類。而現在，林麟想要給melt準備一件衣服，為了讓這件禮物好用點，那就只能做成數據了。
十幾分鐘後，林麟空著手回到商場裡。又等了一會兒後，melt帶著已經完全變了個樣的西琳出來。
女孩那紫色的長髮自然地披散在身後，一雙小皮鞋套在她那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上。亮紅色的過膝公主裙與西琳那白皙的肌膚交相輝映，領口的蝴蝶結透著幾分歐式的優雅。
「滿足了？」
「嗯，至少現在是滿足了。等下次去到有更好的店鋪的地方的時候，再好好地給西琳打扮一下。美麗的容貌也是女性的武器哦，若是想要成為完美的女性，那一定要學會打理自己。」
melt說著她不知道從哪裡看來的、聽起來似乎還挺正確的道理，牽著西琳走了過來。
三人在商場裡找了一家餐館用餐，然後按照林麟提前查到的消息，在這座城市裡找了一處瞭望台，欣賞城市的夜景。
如群星般璀璨的光輝，讓城市驅散了夜的黑暗。抬起頭來，甚至看不清天上的星星。
這就是城市，對於西琳而言的陌生而神秘的地方。
她心中還有很多的好奇沒有得到滿足，她還有很多地方沒有去過，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再做一次，但是西琳沒有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清楚，只要自己開口，那兩位寵溺自己的老師，一定會答應的——畢竟明天是周日，沒有什麼非做不可的正事。
但是，西琳很清楚，自己沒有懈怠的餘地。無論是完成學業，還是鍛鍊力量的控制，都是對她而言必須儘快做好的事情。
女孩雙手撐著欄杆，俯瞰著下方的城區，緩緩閉上眼睛感受吹拂身體的夜風。
少頃，她睜開眼睛，眼底已經沒有了方才為止的種種感情。
「——我們回去吧，麟老師，melt老師。」
她如此說著，轉過身來，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今天這整整一天的玩樂，就當做是為了以後踏遍世界、實現媽媽最後的期望而做的預習。所以，不可以任性。
「今天的夜課，還沒有做呢。」
看著這樣的西琳，林麟和melt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他們很想說，孩子就該有孩子的樣子。但西琳也不是普通的孩子，如果讓她平凡地度過童年，反倒會害了她，讓她無法應對那些可能襲來的陰影。
兩人終究只是過客，不在離開之前儘可能地讓她掌握力量的話，一旦他們離去，西琳可就要連自保都做不到了。
「好！那麼，我們就回去吧。到我這裡來，西琳。」
林麟牽起了聽話地走過來的西琳的手，然後周圍的空間猛然扭曲。
「——」
西琳目瞪口呆地看向前方。
在她的面前，出現了自家的家門。
「這、這是怎麼回事？？？」
「一點不值一提的小技巧啦。」
林麟擺了擺手，掏出鑰匙打開家門，將仍舊有話想問的西琳推了進去。
不過只是blood一族自帶的瞬間移動能力罷了，帶著幾個人一口氣穿越個十幾乃至幾十公里，都不算什麼事。等修好扳機、完成進化，就算帶人星際航行也是翻手可為。
林麟打算逐步將他和melt的力量展現給西琳看，將她帶入這邊的世界。她想要繼續向上提升的話，明示道路是必要的。
不過，他沒想到，西琳的道路其實一直都在女孩的腳下。
「……是空間。沒錯，一定是空間！剛才那是用某種能量干涉了空間而做到的行動吧！」
當西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林麟和melt的動作完全僵硬了。
這孩子才剛剛能運用崩壞能幾天，就已經變成現在這樣了？
她為什麼會察覺到方才的瞬間移動的性質？以blood一族為了適應宇宙而進化出來的特殊靈氣而做到的瞬間移動，其原理就和西琳說的一樣。
就算女孩物理學的不錯，也不至於這就能理解「空間」這種抽象的概念吧。
難道說……
林麟看向西琳，稍稍眯起眼睛。
崩壞能是能引起各種現象的能量。不過，以人類之身一般是無法令崩壞能干涉現象的，就算是s級女武神塞西莉亞也不行。
但擁有律者核心的律者就能做到這一點，她們的能力堪稱神跡，能做到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操縱種種現象。
如此說來，西琳莫非已經逐漸開始踏上成為律者的道路，開始讓自己的崩壞能具有某種性質，因而才能察覺到方才的變動？
看來，原定的計劃得提前了。
「完全正確哦，西琳。待會兒收拾好買回來的衣服之後，和melt一起來我的實驗室一趟。有樣東西要送給你。」
……
半小時後，地下實驗室。
林麟將一個寫有SCA-905的盒子交給了西琳。
女孩打開盒子，看到了那台經過了些許微調的觸屏手機。
「這是……手機？」
白天在城市裡，西琳曾見到不少人使用類似的東西。只不過，這種沒有蓋也沒有按鍵，反倒是有一個大屏幕的東西，真的是手機嗎？西琳不能確定。
世界上第一台觸屏手機於1993年問世，而觸屏機真正確立標準並普及，則是以2007年iPhone誕生為標誌。別說西琳了，就算是一個常用手機辦公的人，也很難第一眼就認定這是手機。
「沒錯，是手機，不過，也不只是手機。它是我送給你的武裝，西琳。」
林麟如此說著，將手機拿出來，點亮屏幕，將變換成納米流體的腰帶從驅動器內釋放到西琳的腰上。
「使用它吧，西琳，讓我看看你穿上它的樣子。」
西琳看了看林麟，又看了看他遞過來的手機，戰戰兢兢地將它接了過來。
這種聞所未聞的高科技，簡直就和魔法沒什麼兩樣，眨眼間就變出來了條白色的皮質小腰帶。
女孩看著屏幕上被林麟調出來的說明頁，咽了下口水，將手機放到耳旁，如同接聽電話那般。
「變、變身！」
【Standing By】
簡直就和電視裡放的動畫片一般羞恥的行為，讓西琳瞬間羞紅了臉頰。
她像是要甩去這份羞恥一般，用力地將手機插入到腰帶右側的插槽內。
機括扣死的微弱振動，喚起了「滴滴」的響聲。
【Complete！】
紫色的光弧從腰帶的正中釋放開來，纏繞西琳的全身，勾勒出如同花朵般的紋理。
隨後，在閃耀的光輝中，淡藍色的裙裝包裹了女孩的身體。
她的臉上戴著白色的雕紋面具，而頭頂左側則是別著一個勿忘草形狀的髮飾。
各處起到保護作用的裝甲，呈現出紫水晶一般的色澤，反射著室內的燈光，顯得晶瑩剔透。
貼近腳踝的白紗裙擺，摻入了林麟用了數日時間才從kiva瓶中提取出的少許龍革，有著能讓衝擊、斬擊、打擊等物理攻擊無效化的效果。
「嗯，和我預想的一樣，這樣就漂亮多了。」
林麟繞著西琳走了一圈，讚賞地點了點頭。
淡藍的色調非常典雅，令西琳看起來莊重而成熟，整個人有如一朵靜靜綻放的勿忘草一般。這個效果就很不錯了。
不枉他改版重做了好幾次，追加了許多功能，現在的這身裝甲，無論是外表還是功能，都算是令他滿意的作品。
「哇——這，這是？！」
西琳看了看自己手，摸了摸臉上的面具，然後又驚訝地看向林麟。
「這是原本預定在你的格鬥技及格的時候送你的禮物，因為你的身體狀況，不得不提前了。它能有效地幫你抑制住崩壞能，遏制潛在的侵蝕和擴散。」
「你畢竟年紀還小，你的努力程度很難趕超與你的成長發育一同膨脹的崩壞能。在你能靠自己的力量屏蔽掉崩壞意志的聲音之前，就靠它來保護你吧。」
「……我知道了，謝謝你，麟老師。」
西琳緩緩地握緊了拳頭，聲音里透出了不甘。
沒辦法，現實就是這樣，人的無力不會因為不甘心而改變。只有直面現實，才能取得成長。
「……？」
西琳疑惑地眨了眨眼，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聽不到了。」
以往在自己消沉的時候，總會迴蕩在耳旁的那個聲音，這次沒有出現。
因為是以safety模式變身，西琳體內的崩壞能被裝甲抑制而完全沉寂，現在的她就和體內沒有崩壞能的普通人沒什麼兩樣。雖說崩壞神如果有那個意思，還是能讓她聽到自己的聲音，但聽不到也就聽不到了。
等西琳真正成長起來，她就能以burst模式變身，發揮出這幅裝甲和她的真正力量。
作為這套裝甲的打造者，林麟很希望能親眼看到那一幕，但作為西琳暫時的監護人，林麟又希望她永遠也不要有用到burst模式的那一天。
這種複雜的心思，讓林麟只得輕輕地嘆了口氣。
西琳解除變身，拿著手機回屋去了，留下melt略帶賭氣地看著林麟。
她倒不是羨慕西琳的裝甲，她自己就是最棒的武器，根本不需要那種東西，更不用說她早就從林麟那裡收到光子血液了。
她真正在意的，是「禮物」。
林麟都知道送給西琳這種十分正式的禮物，卻什麼東西都沒有送給她過，這就很難受了。
她剛張開嘴，想要說點什麼，卻看到林麟將一個無色的卡帶遞了過來。
「我給你設計了一套衣服，或者說舞裙，你要穿上試試看嗎？」
melt張了張嘴，抬手接過卡帶，忘了剛才想說什麼。
她讀取數據，發現卡帶里的是一套數據化的白色舞裙，給從者姿態的她穿的服飾。
「哼……不錯嘛。我很喜歡。」
她覺得，自己的心思一定是被林麟看穿了。
「謝、謝謝……不，沒什麼，我困了，要回去休息了！」
女孩轉過身去，飛快地跑遠了。
林麟微笑著目送她離開，那臉頰上的一抹嫣紅，無疑是melt對他的最好的褒獎。
成衣店外，林麟坐在一條長椅上，腳邊放著十七八個裝有衣服的袋子。
這些，就是在過去的四個小時之中，melt與西琳到手的「戰果」。女性逛街的破壞力，實實在在地讓林麟感受到了疲憊。他寧可去和任意一個騎士tv的boss大戰三百回合，也不想再像現在這樣被拉著逛上一天街。
怎麼說呢……對於在服飾方面的要求比較一般的林麟來說，讓他去對女性那挑選一件衣服能皺著眉頭思索好久的想法感同身受，實在是有點困難。
對他而言，衣服就只是用來保暖禦寒以及遮羞的東西而已。原本他是打算給西琳買件厚實的外套好過冬，結果他剛拿著他挑好的鴨絨服去找西琳，就被melt按著訓斥了一通。
「——你怎麼能給女孩子穿這種東西？但凡你走資料庫做了分析，也不會有這種事！西琳，我們走，我來給你挑衣服，保證打扮得漂漂亮亮！至於林麟，你就拎包吧。」
然後，林麟真的就在等待和拎包中一直耗到了現在。
不過他也不得不承認，melt的服裝搭配能力簡直把他吊起來錘。雖說在她眼裡西琳更多是個等身大的可動人偶，但也正是因此，她才會以對待自己珍愛的人偶的態度去對待西琳，無論什麼都會給她最好的。
能把一個發質膚質都不是很好的鄉村孩子，打扮得和個小公主沒什麼兩樣，林麟除了嘆服之外不作他想。
他看了看倚著自己的腿放在腳邊的袋子，又看了看面前那待在成衣店裡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來的兩人，覺得自己繼續耗下去也不是個事。
melt所說的話，他自然是聽進去了。不能以他的思維方式去揣測別人，更不用說那還是個異性。在melt她們試衣服的這四個小時裡，林麟自然也不是什麼都沒做，而是老老實實地按照melt說的，調出資料庫開始做分析。
而現在，分析結果已經出來了。
林麟看了看周圍，這座商場裡無疑裝有監控，就算現在周圍沒有多少行人，在路中央大變活人也是不合適的。於是，林麟便走入公共廁所，然後進入遊戲領域，回到了德蘭城堡之中。
將大包小包放下，他掏出卡帶開始構築數據。
給西琳買的話，當然是普通的衣服比較合適，因為她是人類。而現在，林麟想要給melt準備一件衣服，為了讓這件禮物好用點，那就只能做成數據了。
十幾分鐘後，林麟空著手回到商場裡。又等了一會兒後，melt帶著已經完全變了個樣的西琳出來。
女孩那紫色的長髮自然地披散在身後，一雙小皮鞋套在她那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上。亮紅色的過膝公主裙與西琳那白皙的肌膚交相輝映，領口的蝴蝶結透著幾分歐式的優雅。
「滿足了？」
「嗯，至少現在是滿足了。等下次去到有更好的店鋪的地方的時候，再好好地給西琳打扮一下。美麗的容貌也是女性的武器哦，若是想要成為完美的女性，那一定要學會打理自己。」
melt說著她不知道從哪裡看來的、聽起來似乎還挺正確的道理，牽著西琳走了過來。
三人在商場裡找了一家餐館用餐，然後按照林麟提前查到的消息，在這座城市裡找了一處瞭望台，欣賞城市的夜景。
如群星般璀璨的光輝，讓城市驅散了夜的黑暗。抬起頭來，甚至看不清天上的星星。
這就是城市，對於西琳而言的陌生而神秘的地方。
她心中還有很多的好奇沒有得到滿足，她還有很多地方沒有去過，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再做一次，但是西琳沒有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清楚，只要自己開口，那兩位寵溺自己的老師，一定會答應的——畢竟明天是周日，沒有什麼非做不可的正事。
但是，西琳很清楚，自己沒有懈怠的餘地。無論是完成學業，還是鍛鍊力量的控制，都是對她而言必須儘快做好的事情。
女孩雙手撐著欄杆，俯瞰著下方的城區，緩緩閉上眼睛感受吹拂身體的夜風。
少頃，她睜開眼睛，眼底已經沒有了方才為止的種種感情。
「——我們回去吧，麟老師，melt老師。」
她如此說著，轉過身來，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今天這整整一天的玩樂，就當做是為了以後踏遍世界、實現媽媽最後的期望而做的預習。所以，不可以任性。
「今天的夜課，還沒有做呢。」
看著這樣的西琳，林麟和melt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他們很想說，孩子就該有孩子的樣子。但西琳也不是普通的孩子，如果讓她平凡地度過童年，反倒會害了她，讓她無法應對那些可能襲來的陰影。
兩人終究只是過客，不在離開之前儘可能地讓她掌握力量的話，一旦他們離去，西琳可就要連自保都做不到了。
「好！那麼，我們就回去吧。到我這裡來，西琳。」
林麟牽起了聽話地走過來的西琳的手，然後周圍的空間猛然扭曲。
「——」
西琳目瞪口呆地看向前方。
在她的面前，出現了自家的家門。
「這、這是怎麼回事？？？」
「一點不值一提的小技巧啦。」
林麟擺了擺手，掏出鑰匙打開家門，將仍舊有話想問的西琳推了進去。
不過只是blood一族自帶的瞬間移動能力罷了，帶著幾個人一口氣穿越個十幾乃至幾十公里，都不算什麼事。等修好扳機、完成進化，就算帶人星際航行也是翻手可為。
林麟打算逐步將他和melt的力量展現給西琳看，將她帶入這邊的世界。她想要繼續向上提升的話，明示道路是必要的。
不過，他沒想到，西琳的道路其實一直都在女孩的腳下。
「……是空間。沒錯，一定是空間！剛才那是用某種能量干涉了空間而做到的行動吧！」
當西琳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林麟和melt的動作完全僵硬了。
這孩子才剛剛能運用崩壞能幾天，就已經變成現在這樣了？
她為什麼會察覺到方才的瞬間移動的性質？以blood一族為了適應宇宙而進化出來的特殊靈氣而做到的瞬間移動，其原理就和西琳說的一樣。
就算女孩物理學的不錯，也不至於這就能理解「空間」這種抽象的概念吧。
難道說……
林麟看向西琳，稍稍眯起眼睛。
崩壞能是能引起各種現象的能量。不過，以人類之身一般是無法令崩壞能干涉現象的，就算是s級女武神塞西莉亞也不行。
但擁有律者核心的律者就能做到這一點，她們的能力堪稱神跡，能做到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操縱種種現象。
如此說來，西琳莫非已經逐漸開始踏上成為律者的道路，開始讓自己的崩壞能具有某種性質，因而才能察覺到方才的變動？
看來，原定的計劃得提前了。
「完全正確哦，西琳。待會兒收拾好買回來的衣服之後，和melt一起來我的實驗室一趟。有樣東西要送給你。」
……
半小時後，地下實驗室。
林麟將一個寫有SCA-905的盒子交給了西琳。
女孩打開盒子，看到了那台經過了些許微調的觸屏手機。
「這是……手機？」
白天在城市裡，西琳曾見到不少人使用類似的東西。只不過，這種沒有蓋也沒有按鍵，反倒是有一個大屏幕的東西，真的是手機嗎？西琳不能確定。
世界上第一台觸屏手機於1993年問世，而觸屏機真正確立標準並普及，則是以2007年iPhone誕生為標誌。別說西琳了，就算是一個常用手機辦公的人，也很難第一眼就認定這是手機。
「沒錯，是手機，不過，也不只是手機。它是我送給你的武裝，西琳。」
林麟如此說著，將手機拿出來，點亮屏幕，將變換成納米流體的腰帶從驅動器內釋放到西琳的腰上。
「使用它吧，西琳，讓我看看你穿上它的樣子。」
西琳看了看林麟，又看了看他遞過來的手機，戰戰兢兢地將它接了過來。
這種聞所未聞的高科技，簡直就和魔法沒什麼兩樣，眨眼間就變出來了條白色的皮質小腰帶。
女孩看著屏幕上被林麟調出來的說明頁，咽了下口水，將手機放到耳旁，如同接聽電話那般。
「變、變身！」
【Standing By】
簡直就和電視裡放的動畫片一般羞恥的行為，讓西琳瞬間羞紅了臉頰。
她像是要甩去這份羞恥一般，用力地將手機插入到腰帶右側的插槽內。
機括扣死的微弱振動，喚起了「滴滴」的響聲。
【Complete！】
紫色的光弧從腰帶的正中釋放開來，纏繞西琳的全身，勾勒出如同花朵般的紋理。
隨後，在閃耀的光輝中，淡藍色的裙裝包裹了女孩的身體。
她的臉上戴著白色的雕紋面具，而頭頂左側則是別著一個勿忘草形狀的髮飾。
各處起到保護作用的裝甲，呈現出紫水晶一般的色澤，反射著室內的燈光，顯得晶瑩剔透。
貼近腳踝的白紗裙擺，摻入了林麟用了數日時間才從kiva瓶中提取出的少許龍革，有著能讓衝擊、斬擊、打擊等物理攻擊無效化的效果。
「嗯，和我預想的一樣，這樣就漂亮多了。」
林麟繞著西琳走了一圈，讚賞地點了點頭。
淡藍的色調非常典雅，令西琳看起來莊重而成熟，整個人有如一朵靜靜綻放的勿忘草一般。這個效果就很不錯了。
不枉他改版重做了好幾次，追加了許多功能，現在的這身裝甲，無論是外表還是功能，都算是令他滿意的作品。
「哇——這，這是？！」
西琳看了看自己手，摸了摸臉上的面具，然後又驚訝地看向林麟。
「這是原本預定在你的格鬥技及格的時候送你的禮物，因為你的身體狀況，不得不提前了。它能有效地幫你抑制住崩壞能，遏制潛在的侵蝕和擴散。」
「你畢竟年紀還小，你的努力程度很難趕超與你的成長發育一同膨脹的崩壞能。在你能靠自己的力量屏蔽掉崩壞意志的聲音之前，就靠它來保護你吧。」
「……我知道了，謝謝你，麟老師。」
西琳緩緩地握緊了拳頭，聲音里透出了不甘。
沒辦法，現實就是這樣，人的無力不會因為不甘心而改變。只有直面現實，才能取得成長。
「……？」
西琳疑惑地眨了眨眼，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聽不到了。」
以往在自己消沉的時候，總會迴蕩在耳旁的那個聲音，這次沒有出現。
因為是以safety模式變身，西琳體內的崩壞能被裝甲抑制而完全沉寂，現在的她就和體內沒有崩壞能的普通人沒什麼兩樣。雖說崩壞神如果有那個意思，還是能讓她聽到自己的聲音，但聽不到也就聽不到了。
等西琳真正成長起來，她就能以burst模式變身，發揮出這幅裝甲和她的真正力量。
作為這套裝甲的打造者，林麟很希望能親眼看到那一幕，但作為西琳暫時的監護人，林麟又希望她永遠也不要有用到burst模式的那一天。
這種複雜的心思，讓林麟只得輕輕地嘆了口氣。
西琳解除變身，拿著手機回屋去了，留下melt略帶賭氣地看著林麟。
她倒不是羨慕西琳的裝甲，她自己就是最棒的武器，根本不需要那種東西，更不用說她早就從林麟那裡收到光子血液了。
她真正在意的，是「禮物」。
林麟都知道送給西琳這種十分正式的禮物，卻什麼東西都沒有送給她過，這就很難受了。
她剛張開嘴，想要說點什麼，卻看到林麟將一個無色的卡帶遞了過來。
「我給你設計了一套衣服，或者說舞裙，你要穿上試試看嗎？」
melt張了張嘴，抬手接過卡帶，忘了剛才想說什麼。
她讀取數據，發現卡帶里的是一套數據化的白色舞裙，給從者姿態的她穿的服飾。
「哼……不錯嘛。我很喜歡。」
她覺得，自己的心思一定是被林麟看穿了。
「謝、謝謝……不，沒什麼，我困了，要回去休息了！」
女孩轉過身去，飛快地跑遠了。
林麟微笑著目送她離開，那臉頰上的一抹嫣紅，無疑是melt對他的最好的褒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