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女王降臨
天命，浮島群總部空港。
奧托大人穿著一身潔白的燕尾服，以左手按著頭頂同樣為白色的紳士禮帽，從港口的邊緣俯瞰著下方。
在這五百年來，他在每次需要親自出手去處理事情的時候，總會在出發前空出一段時間來，獨自一人眺望遠方。過去是仰望天空，現在是俯瞰大地，過去和現在的心態也完全不同。
但無論怎樣，只要眺望遠方，回想起自己心中的唯一的目標，無論是什麼事情，奧托都會去做，而且必定會成功。
漫長的時光，已經幫他積累起了絕對的自信。
「琥珀，幫我聯繫一下神州的那位老朋友吧。許久不見，我也有些想她了。況且，她的徒弟可是失蹤了，她作為老師，有知情的權力。」
如呢喃般低語著下達了命令之後，奧托向前邁出一步，墜入雲海。
為了自己的計劃，第二律者絕對不能死，而且一定要順利覺醒。整個過程的觀察資料，說不定能為今後更高效率的製造律者提供參考。
總有一天，我會把死之律者的力量弄到手。然後，將你那從五百年前的那天起便徹底停滯的時間，再一次向前推動。
我親愛的卡蓮，這一天不會太遠了。
……
時間稍微往前一些，西伯利亞雪原，巴比倫塔內部。
隨著特斯拉對著電腦一通輸出，她很快便根據林麟提供的現實空間的坐標範圍，測算出了虛數空間的準確坐標。
所謂虛數空間，指的是疊加在現實空間上的另一層相位空間，人類的肉眼不可見，但真實存在的「另一個世界」。若非擁有能夠干涉空間的手段，那無論怎麼做，都不可能從現實世界觸及到虛數空間的存在。
而就算擁有了對應的手段，也得找對地方才行。這就好比用鑰匙開門一樣，找不到鎖孔，只是對著門板一通亂戳的話，那是怎麼也不可能把門打開的。
在特斯拉將坐標計算出來之後，天命與逆熵的聯軍便朝著那座孤兒院出發了。
原本齊格飛還覺得需要從總部獲取支援而向上作了匯報，但直到他看到瓦爾特一臉平靜的說「一起去見見那位律者吧」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律者這種存在，雖然擁有著外表上與人類完全相同的身體，但終究是兩種生物。
只要找到坐標，瓦爾特徒手就能將虛數空間撕開，讓其內部與現實空間勾連，將一切暴露出來。
為了儘快確認第二律者的行蹤，不給她更多吸取力量的時間，一行人才決定不等天命的支援，先行趕往現場。
逆熵派出愛因斯坦、特斯拉，天命派出派屈克留守在巴比倫塔之中，而瓦爾特、齊格飛和德麗莎則是組成了西伯利亞打律隊，前去戰鬥。
『這就出發了嗎……是去確認我給出的情報的真假，還是說已經準備破開虛數空間，展開戰鬥了？』
巴比倫塔地上20層，外側，林麟將金克的聖劍DeuSlasher插入牆體，坐在劍身上俯瞰下方。
在使用煙霧槍撤退之後，他並沒有離開，而是待在這裡監視兩大勢力的行動。因為有一個律者在，所以隱形術這種在崩壞能對生命反應的感知面前毫無用處的力量不能用，而遊戲領域的存在又會被探測出來，所以林麟只能出此下策。
反正這具身體只是一個方便好用的擬態，就算在這零下60度的氣候里掛機，也不用怕被凍壞了。
看著瓦爾特一行離去後，擬態林麟立刻掏出煙霧槍一掃，從牆體外側消失。
依靠煙霧槍的轉移能力，他隱藏著自己，遠遠地吊在三人組的後面，跟蹤著他們。
將跟蹤命令鎖定之後，遠在家中的林麟想了想，掏出鏡LIN表將指針扭動，隨後喚醒了錶盤。
他以展望者的力量，窺視被迷霧籠罩的未來。
律者被稱為神之使徒，這句話並非誇張的形容，而是確有其事。他們的存在本身受到崩壞神的恩惠，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針對他們發動的時空、因果系等類似能力的效果。
拜此所賜，林麟這段時間基本都只能預知到同樣的未來，那就是西琳成為了律者。除此之外，基本就看不到什麼了。
但這次，隨著參與進來的人數變多，他的能力也就有了用武之地。只要不是直接針對律者，他還是能看到很多東西的。
『……原來如此。第一律者還能做到這種事情嗎。』
雖然預知到的景象很模糊，但林麟還是看到了瓦爾特與律者西琳戰鬥的景象。
他本以為兩大勢力會用數個小時的時間統籌軍力，投放設備，沒想到他們這麼莽，組個三人小隊就要直面新生的律者。
不過，這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在這三人之中還有一個第一律者。兩名律者爆發戰鬥，而剩餘兩人因為擁有神之鍵，除了在旁圍觀之外，說不定還能找機會打打黑槍。
一名已經存活了50年的老牌律者，與一名剛剛作為律者誕生還沒過多久的新人，一般來說還是老牌的那邊贏面比較大。
可戰鬥畢竟瞬息萬變，連瓦爾特自己都不敢說穩贏，林麟以旁觀者視角靠猜測就判斷勝負未免有些武斷。
林麟想了想，將意識投放到擬態上，接管擬態之軀，準備以這種方式介入這場戰鬥。
這具身體擁有50%的遺傳因子，可以大致上將它看做擁有林麟一半的力量。這種力量，理論上已經足夠應對大多數情況，不夠的話，本體一個空間躍遷就能直接趕到。
第一目標還是說服對方。如果無法實現的話，那就直接下殺手。
雖然西琳說她想去見見律者西琳，和她好好談談，但林麟並不希望西琳見到她的姐妹。那份絕望的苦痛、仇恨的怒火，除了讓女孩感同身受地更加憎恨天命之外，並不會帶來任何東西。
到最後，大概會演變成姐妹相殺，無論西琳能不能下得去手，這都不是什麼好事。
出發後短短半小時，瓦爾特三人便徒步穿過了雪原，趕到了廢棄的臨時孤兒院門前。
「看樣子就是這裡了。」
瓦爾特向前抬起手掌，無形的衝擊將孤兒院的正面二分之一徹底壓扁，從3D變成了2D。
他站在原屬於某個房間的舊址上，像是真的能觸碰到什麼一般，撫摸著空無一物的空間。
「做好準備，齊格飛，德麗莎。要開始了。」
「知道了！」
德麗莎重重點頭，將猶大往地面上一砸。
齊格飛也回應一聲，舉起雙槍。
下一刻，暗紅色的弧狀能量以瓦爾特為中心釋放開來，他那與發色相同的瞳色也在此刻染成暗紅，唯有瞳仁是與第二律者相同的金色。
摘下了皮革手套的逆熵盟主，將一雙看似普通的肉掌沒入到空間之中——
「喝！」
超現實的一幕發生了。
空間悲鳴著染上暗紅，不可視與可視的境界被扭曲。
宛如恍惚了一瞬一般，大腦接收到無法處理的情報的天命兩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世界都變得昏暗起來。
——兩個巨大的身影遮蔽了天空，海量的崩壞能脈動著，貪婪地朝著周圍的大地放射。
天空中盤踞著銀白色的龍，而地面上則是立著一個兩隻巨大的手臂各自有著紅藍二色的野獸。
在天與地的夾縫處，從那滿溢著黑暗的虛數空間中現身的，是它們所拱衛的女王。
原本身上套著的破布一般的服裝不翼而飛，專屬於她的由崩壞能構築的服裝妝點了身體。
一頭因為壽命將盡而花白的長髮，也因為身體被重構而化為了正常的紫色。
女王的表情和這西伯利亞的氣候一樣寒冷，但她那雙黃金的眼瞳中卻流淌著憤怒化作的岩漿。
「那個孔洞……難道說……！」
對兩隻崩壞獸僅僅只是瞥過一眼便不再關注的瓦爾特，驚訝地瞪視著西琳攤在眼前的右掌上虛托著的事物。
那是一個手掌大小的空間孔洞，唯一的用處是連通遠處的空間。而律者西琳的動作與其說是托著它，倒不如說和烤火差不多，只是在感受它而已。
那麼，崩壞的女王究竟在感受什麼呢？
答案很簡單，崩壞能。
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得到的力量，居然能在這距離巴比倫塔超過十五公里的地方，固定一個另一端在反應爐內部張開的孔洞。
這源源不斷地朝著周圍放射、只有擁有與A級及以上女武神同等的崩壞能抗性的生命體才能承受的崩壞能輻射，便是從那孔洞之中傳出的。
以這個輻射量，毫不誇張的說，律者西琳只需要在人類的城市裡打開幾個這樣的孔洞，用不了幾分鐘就能收穫一座死城與一支死士和崩壞獸組成的軍隊。
執掌空間權柄的律者，神之使徒。
難怪她根本就沒有返回巴比倫塔，她根本就不需要回去。
兩天半時間的高強度吸收，讓她已經獲得了完全足夠的能量，不止自身完成了覺醒，連忠誠的騎士也已經伴隨左右。
她放任強烈的崩壞能輻射繼續從孔洞中傳出，改造周圍的環境，原本無神的雙瞳忽然活了起來，看向了瓦爾特。
直覺告訴她，這個人是三個螻蟻中個子最大的一個。
「醒來吧，我的手足。」
女王低聲呼喚。
下一刻，整個雪原晃動了起來。
咔嚓的碎裂聲不絕於耳，一道有一道閃爍著粉色光芒的白色身軀，從雪中站了起來。
那是崩壞獸的軍勢。
數量接近一千。
被軍勢拱衛的女王，俯瞰著陷入包圍圈之中的螻蟻。
「人類……都該死。」
——啪！
隨著清脆的響指聲，崩壞獸們一齊放聲咆哮，地動山搖。
奧托大人穿著一身潔白的燕尾服，以左手按著頭頂同樣為白色的紳士禮帽，從港口的邊緣俯瞰著下方。
在這五百年來，他在每次需要親自出手去處理事情的時候，總會在出發前空出一段時間來，獨自一人眺望遠方。過去是仰望天空，現在是俯瞰大地，過去和現在的心態也完全不同。
但無論怎樣，只要眺望遠方，回想起自己心中的唯一的目標，無論是什麼事情，奧托都會去做，而且必定會成功。
漫長的時光，已經幫他積累起了絕對的自信。
「琥珀，幫我聯繫一下神州的那位老朋友吧。許久不見，我也有些想她了。況且，她的徒弟可是失蹤了，她作為老師，有知情的權力。」
如呢喃般低語著下達了命令之後，奧托向前邁出一步，墜入雲海。
為了自己的計劃，第二律者絕對不能死，而且一定要順利覺醒。整個過程的觀察資料，說不定能為今後更高效率的製造律者提供參考。
總有一天，我會把死之律者的力量弄到手。然後，將你那從五百年前的那天起便徹底停滯的時間，再一次向前推動。
我親愛的卡蓮，這一天不會太遠了。
……
時間稍微往前一些，西伯利亞雪原，巴比倫塔內部。
隨著特斯拉對著電腦一通輸出，她很快便根據林麟提供的現實空間的坐標範圍，測算出了虛數空間的準確坐標。
所謂虛數空間，指的是疊加在現實空間上的另一層相位空間，人類的肉眼不可見，但真實存在的「另一個世界」。若非擁有能夠干涉空間的手段，那無論怎麼做，都不可能從現實世界觸及到虛數空間的存在。
而就算擁有了對應的手段，也得找對地方才行。這就好比用鑰匙開門一樣，找不到鎖孔，只是對著門板一通亂戳的話，那是怎麼也不可能把門打開的。
在特斯拉將坐標計算出來之後，天命與逆熵的聯軍便朝著那座孤兒院出發了。
原本齊格飛還覺得需要從總部獲取支援而向上作了匯報，但直到他看到瓦爾特一臉平靜的說「一起去見見那位律者吧」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律者這種存在，雖然擁有著外表上與人類完全相同的身體，但終究是兩種生物。
只要找到坐標，瓦爾特徒手就能將虛數空間撕開，讓其內部與現實空間勾連，將一切暴露出來。
為了儘快確認第二律者的行蹤，不給她更多吸取力量的時間，一行人才決定不等天命的支援，先行趕往現場。
逆熵派出愛因斯坦、特斯拉，天命派出派屈克留守在巴比倫塔之中，而瓦爾特、齊格飛和德麗莎則是組成了西伯利亞打律隊，前去戰鬥。
『這就出發了嗎……是去確認我給出的情報的真假，還是說已經準備破開虛數空間，展開戰鬥了？』
巴比倫塔地上20層，外側，林麟將金克的聖劍DeuSlasher插入牆體，坐在劍身上俯瞰下方。
在使用煙霧槍撤退之後，他並沒有離開，而是待在這裡監視兩大勢力的行動。因為有一個律者在，所以隱形術這種在崩壞能對生命反應的感知面前毫無用處的力量不能用，而遊戲領域的存在又會被探測出來，所以林麟只能出此下策。
反正這具身體只是一個方便好用的擬態，就算在這零下60度的氣候里掛機，也不用怕被凍壞了。
看著瓦爾特一行離去後，擬態林麟立刻掏出煙霧槍一掃，從牆體外側消失。
依靠煙霧槍的轉移能力，他隱藏著自己，遠遠地吊在三人組的後面，跟蹤著他們。
將跟蹤命令鎖定之後，遠在家中的林麟想了想，掏出鏡LIN表將指針扭動，隨後喚醒了錶盤。
他以展望者的力量，窺視被迷霧籠罩的未來。
律者被稱為神之使徒，這句話並非誇張的形容，而是確有其事。他們的存在本身受到崩壞神的恩惠，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針對他們發動的時空、因果系等類似能力的效果。
拜此所賜，林麟這段時間基本都只能預知到同樣的未來，那就是西琳成為了律者。除此之外，基本就看不到什麼了。
但這次，隨著參與進來的人數變多，他的能力也就有了用武之地。只要不是直接針對律者，他還是能看到很多東西的。
『……原來如此。第一律者還能做到這種事情嗎。』
雖然預知到的景象很模糊，但林麟還是看到了瓦爾特與律者西琳戰鬥的景象。
他本以為兩大勢力會用數個小時的時間統籌軍力，投放設備，沒想到他們這麼莽，組個三人小隊就要直面新生的律者。
不過，這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在這三人之中還有一個第一律者。兩名律者爆發戰鬥，而剩餘兩人因為擁有神之鍵，除了在旁圍觀之外，說不定還能找機會打打黑槍。
一名已經存活了50年的老牌律者，與一名剛剛作為律者誕生還沒過多久的新人，一般來說還是老牌的那邊贏面比較大。
可戰鬥畢竟瞬息萬變，連瓦爾特自己都不敢說穩贏，林麟以旁觀者視角靠猜測就判斷勝負未免有些武斷。
林麟想了想，將意識投放到擬態上，接管擬態之軀，準備以這種方式介入這場戰鬥。
這具身體擁有50%的遺傳因子，可以大致上將它看做擁有林麟一半的力量。這種力量，理論上已經足夠應對大多數情況，不夠的話，本體一個空間躍遷就能直接趕到。
第一目標還是說服對方。如果無法實現的話，那就直接下殺手。
雖然西琳說她想去見見律者西琳，和她好好談談，但林麟並不希望西琳見到她的姐妹。那份絕望的苦痛、仇恨的怒火，除了讓女孩感同身受地更加憎恨天命之外，並不會帶來任何東西。
到最後，大概會演變成姐妹相殺，無論西琳能不能下得去手，這都不是什麼好事。
出發後短短半小時，瓦爾特三人便徒步穿過了雪原，趕到了廢棄的臨時孤兒院門前。
「看樣子就是這裡了。」
瓦爾特向前抬起手掌，無形的衝擊將孤兒院的正面二分之一徹底壓扁，從3D變成了2D。
他站在原屬於某個房間的舊址上，像是真的能觸碰到什麼一般，撫摸著空無一物的空間。
「做好準備，齊格飛，德麗莎。要開始了。」
「知道了！」
德麗莎重重點頭，將猶大往地面上一砸。
齊格飛也回應一聲，舉起雙槍。
下一刻，暗紅色的弧狀能量以瓦爾特為中心釋放開來，他那與發色相同的瞳色也在此刻染成暗紅，唯有瞳仁是與第二律者相同的金色。
摘下了皮革手套的逆熵盟主，將一雙看似普通的肉掌沒入到空間之中——
「喝！」
超現實的一幕發生了。
空間悲鳴著染上暗紅，不可視與可視的境界被扭曲。
宛如恍惚了一瞬一般，大腦接收到無法處理的情報的天命兩人，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世界都變得昏暗起來。
——兩個巨大的身影遮蔽了天空，海量的崩壞能脈動著，貪婪地朝著周圍的大地放射。
天空中盤踞著銀白色的龍，而地面上則是立著一個兩隻巨大的手臂各自有著紅藍二色的野獸。
在天與地的夾縫處，從那滿溢著黑暗的虛數空間中現身的，是它們所拱衛的女王。
原本身上套著的破布一般的服裝不翼而飛，專屬於她的由崩壞能構築的服裝妝點了身體。
一頭因為壽命將盡而花白的長髮，也因為身體被重構而化為了正常的紫色。
女王的表情和這西伯利亞的氣候一樣寒冷，但她那雙黃金的眼瞳中卻流淌著憤怒化作的岩漿。
「那個孔洞……難道說……！」
對兩隻崩壞獸僅僅只是瞥過一眼便不再關注的瓦爾特，驚訝地瞪視著西琳攤在眼前的右掌上虛托著的事物。
那是一個手掌大小的空間孔洞，唯一的用處是連通遠處的空間。而律者西琳的動作與其說是托著它，倒不如說和烤火差不多，只是在感受它而已。
那麼，崩壞的女王究竟在感受什麼呢？
答案很簡單，崩壞能。
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得到的力量，居然能在這距離巴比倫塔超過十五公里的地方，固定一個另一端在反應爐內部張開的孔洞。
這源源不斷地朝著周圍放射、只有擁有與A級及以上女武神同等的崩壞能抗性的生命體才能承受的崩壞能輻射，便是從那孔洞之中傳出的。
以這個輻射量，毫不誇張的說，律者西琳只需要在人類的城市裡打開幾個這樣的孔洞，用不了幾分鐘就能收穫一座死城與一支死士和崩壞獸組成的軍隊。
執掌空間權柄的律者，神之使徒。
難怪她根本就沒有返回巴比倫塔，她根本就不需要回去。
兩天半時間的高強度吸收，讓她已經獲得了完全足夠的能量，不止自身完成了覺醒，連忠誠的騎士也已經伴隨左右。
她放任強烈的崩壞能輻射繼續從孔洞中傳出，改造周圍的環境，原本無神的雙瞳忽然活了起來，看向了瓦爾特。
直覺告訴她，這個人是三個螻蟻中個子最大的一個。
「醒來吧，我的手足。」
女王低聲呼喚。
下一刻，整個雪原晃動了起來。
咔嚓的碎裂聲不絕於耳，一道有一道閃爍著粉色光芒的白色身軀，從雪中站了起來。
那是崩壞獸的軍勢。
數量接近一千。
被軍勢拱衛的女王，俯瞰著陷入包圍圈之中的螻蟻。
「人類……都該死。」
——啪！
隨著清脆的響指聲，崩壞獸們一齊放聲咆哮，地動山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