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寸勁·開天
天命空港，居住區。
與奧托短暫會面之後的符華，獨自一人急匆匆地趕到了這裡。
這裡是她的徒弟，「寒霜劍客」程立雪的住宅。
古樸的木製建築，門前的小院裡有著石桌石椅，假山與人工的泉水，而整個建築則是完全的復古風，這種設計明顯是只在距離現代三百年以上的神州才存在的樣式。
還記得立雪小的時候，她就是和自己住在這樣的老宅里的。
冬去春來又一年，立雪也長大了，成為了天命的最強A級女武神。
沒想到，她會被同為人類的敵人抓走。明明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應對崩壞，可人類的野心卻總是讓事情的難度加大。
已經掌握了一個疑似擬似律者的個體，現在還對第二律者出手，並抓走了阻止他們的雪狼小隊的四名成員。這個名為浮士德的組織，實在是有些不顧大局。
律者都該被消滅，在崩壞的面前沒有憐憫和僥倖。除非律者已經死掉，不然人類時刻都會處於危險之中。這個觀念早已經伴隨著一段段慘痛的過去深入符華的靈魂，讓她變得更加果決。
「就算你們很強，就算你們有可能已經和逆熵達成合作，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我和天命，絕不會放任你們將事情引向更壞的地步。」
不知道被奧托灌輸了些什麼東西的符華，最後看了一眼這間小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她穿過居住區，按照奧托的囑咐，去找天命最強的女武神塞西莉亞。
從今天開始，她和剛生了孩子的塞西莉亞要一起加入戰場，時刻準備應對律者的威脅。
塞西莉亞的家距離程立雪的家並不遠，只是在中間相隔了一個商業區而已。
沒過多久，符華就來到了塞西莉亞家的門前。
她沉默地站在街道上，緩緩皺起了眉頭。
強烈的崩壞能反應，正從這棟西式雙層別墅之中傳出。
這絕非是女武神能擁有的崩壞能，就算是全盛時期的塞西莉亞，頂多也就只擁有這股崩壞能的五分之一。
或許幾百年前的符華能在能量儲量上與裡面的傢伙一較高下，但現在失去了絕大多數力量與不死性的她，在崩壞能的儲量上大不如前。
結論很輕易地就得出來了。在這座房子裡面，有著並非人類的崩壞能源頭。
這房子的大小是裝不下能擁有這麼大量的崩壞能的崩壞獸的。換句話說，是律者。
「——第二律者。」
符華低語著，緩緩握緊了拳頭。
還好，她每次出門的時候，都會提前做好戰鬥的準備。別看她現在表面穿著普普通通，但實際上，她攜帶著兩把神之鍵。
這兩把神之鍵一虛一實，自成陰陽，與她的戰鬥風格相當契合，而且因為某些緣故，還能在特定的場合中讓她發揮出全盛期的力量，以碾壓般的態勢摧枯拉朽地擊垮敵人。
既然在這裡遇見了律者，那就趁現在解決她。
奧托說要活捉她以進行關於律者力量的研究，但戰場上未必有餘裕手下留情，只能說儘量吧。
作為對手，第二律者說不定還有些不夠格呢。
符華其實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如果說林麟是來自於天外的外來者，那符華就是上個人類紀元的倖存者，是被崩壞滅絕的古老文明，為了讓下個文明能擁有對抗崩壞的力量而留下的守護者。
從那個時代到現在，已經過去五萬年了。
整整五萬年的時間，符華心中戰勝崩壞的執念不僅沒有被磨損，還愈發壯大。
她只要一閉上眼，就會開始思索如何和那些律者戰鬥。而作為結果，除了最後毀滅了人類的終焉律者之外，其餘所有的律者的攻略法，她都已經找到。
擊殺律者，對她來說或許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叮咚——
她按響了門鈴。
很快，一陣腳步聲傳來，房門被打開。
「來了——您是……？」
「我是符華，塞西莉亞女士。」
符華看著眼前的天命最強女武神，平靜地和她打了個招呼。她認識對方，但對方並不認識她。作為奧托的計劃中的對律者的底牌之一的載體，她的存在可以說是寶貝中的寶貝。
如果不是奧托和手底下的人都忙得騰不出手來，他未必會讓符華來見她。
「符華……小姐，對嗎？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塞西莉亞疑惑地打量著這位灰發的女性，同時分心去觀察正從客廳的方向看向這邊的律者。
律者西琳現在正處於高度的緊張之中。三天的美夢，打破只需要一瞬間。而這就是現在。
終於要來了嗎，天命的混蛋們！
無論這個人是來幹什麼的，對於深陷敵陣的女孩來說，都會先當成天命要來殺她。
而這次，她恰好蒙對了。
金色的羽毛從意識的死角中飄落，在無法察覺的情況下，周圍的世界無聲無息地發生了改變。
「我現在要找的不是你。」
只見那個灰發的女人一把將塞西莉亞向後拉開，然後朝屋內走了進來。
「第二律者，我已經鎖定了你的崩壞能，不用再躲藏了。」
堂堂正正的宣告聲，讓律者西琳咬緊牙關，釋放出龐大的崩壞能。三天的時間已經足夠讓她通過律者核心連接虛數空間，取回全盛期的力量。
紫色的衣裝包裹她的身體，熾烈璀璨的黃金之色點燃她的眼瞳。
這一刻，她不再是「西琳」，而是第二律者，崩壞的女王。
似乎是與她呼應一般，灰發女人的身上也燃起熾烈的火焰，在火焰的席捲中，她的長髮化為雪白之色，只在額前等處有幾縷紅色的髮絲。
赤紅的雙瞳透露出冰冷的決意，緊握的拳頭之上點燃了已在這個紀元燃燒了五千年的火焰。
無論是氣勢還是力量，都是身上的衣裝變換為旗袍的天命之人更加強大。
作為證據，律者西琳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過去在實驗室里，被那些研究員打罵的時候，她也曾有過如現在這般的感受。
——這是恐懼。
意識到這點的西琳心生羞憤，她咬緊牙關，看向呆站在門口的塞西莉亞。
此刻的塞西莉亞，正擔憂地看向這邊，雙眸之中閃動著驚訝之色。她似乎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出聲。
『……是這樣啊。』
律者西琳沉默著閉上眼睛，隨後死死地瞪向自己的敵人。
塞西莉亞是在擔憂我嗎？明明覺得害怕，發現我是毀滅人類的怪物，卻還是擔憂我嗎？
這就是，大人之中的善嗎？
這一次，西琳願意相信這不是演技。塞西莉亞在這短短三天之內給予她的幸福，已經足夠滋潤她那充斥著復仇怒火的心靈。
這或許只是內部討論沒有到位，將圍殺自己的計劃提前了卻沒有通知她也說不定。但是，假如真的有人類可以相信的話，那大概就是她了。
從她開門到現在的表現之中，西琳沒有看到疑似參與了謀害自己的痕跡。
這就足夠了。
在西琳的心完全因為復仇的怒火而再度燃燒起來的瞬間，符華出手了。
於誰也沒能察覺到的瞬間，符華突進到了律者西琳的面前。揮拳打向了她。
倉促之前，對力量的使用還不熟練的律者西琳來不及將自己轉移開，只能張開虛數屏障擋在自己的面前。
淡藍色的障壁在被擊中的瞬間泛起波瀾，這不可擊碎的防禦成功地擋下了數發拳頭。
見狀，律者西琳鬆了口氣，她立刻開始凝聚力量，準備反擊。
——咔嚓！
在這瞬間，虛數屏障紛紛揚揚地破碎了。
在律者西琳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下，符華——赤鳶仙人再一次將握緊的右拳收到腰際，大氣中飛舞的烈焰螺旋著匯聚到她的拳頭上。
寸勁·開天！
咚！
恐怖的衝擊波，在被打得身體與地面平行的律者西琳背後爆發。
塞西莉亞的家被輕易吹飛，塞西莉亞也不知道哪裡去了。
僅僅一擊，勝負的天平便被壓倒。
與奧托短暫會面之後的符華，獨自一人急匆匆地趕到了這裡。
這裡是她的徒弟，「寒霜劍客」程立雪的住宅。
古樸的木製建築，門前的小院裡有著石桌石椅，假山與人工的泉水，而整個建築則是完全的復古風，這種設計明顯是只在距離現代三百年以上的神州才存在的樣式。
還記得立雪小的時候，她就是和自己住在這樣的老宅里的。
冬去春來又一年，立雪也長大了，成為了天命的最強A級女武神。
沒想到，她會被同為人類的敵人抓走。明明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應對崩壞，可人類的野心卻總是讓事情的難度加大。
已經掌握了一個疑似擬似律者的個體，現在還對第二律者出手，並抓走了阻止他們的雪狼小隊的四名成員。這個名為浮士德的組織，實在是有些不顧大局。
律者都該被消滅，在崩壞的面前沒有憐憫和僥倖。除非律者已經死掉，不然人類時刻都會處於危險之中。這個觀念早已經伴隨著一段段慘痛的過去深入符華的靈魂，讓她變得更加果決。
「就算你們很強，就算你們有可能已經和逆熵達成合作，結果也不會有任何改變。我和天命，絕不會放任你們將事情引向更壞的地步。」
不知道被奧托灌輸了些什麼東西的符華，最後看了一眼這間小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她穿過居住區，按照奧托的囑咐，去找天命最強的女武神塞西莉亞。
從今天開始，她和剛生了孩子的塞西莉亞要一起加入戰場，時刻準備應對律者的威脅。
塞西莉亞的家距離程立雪的家並不遠，只是在中間相隔了一個商業區而已。
沒過多久，符華就來到了塞西莉亞家的門前。
她沉默地站在街道上，緩緩皺起了眉頭。
強烈的崩壞能反應，正從這棟西式雙層別墅之中傳出。
這絕非是女武神能擁有的崩壞能，就算是全盛時期的塞西莉亞，頂多也就只擁有這股崩壞能的五分之一。
或許幾百年前的符華能在能量儲量上與裡面的傢伙一較高下，但現在失去了絕大多數力量與不死性的她，在崩壞能的儲量上大不如前。
結論很輕易地就得出來了。在這座房子裡面，有著並非人類的崩壞能源頭。
這房子的大小是裝不下能擁有這麼大量的崩壞能的崩壞獸的。換句話說，是律者。
「——第二律者。」
符華低語著，緩緩握緊了拳頭。
還好，她每次出門的時候，都會提前做好戰鬥的準備。別看她現在表面穿著普普通通，但實際上，她攜帶著兩把神之鍵。
這兩把神之鍵一虛一實，自成陰陽，與她的戰鬥風格相當契合，而且因為某些緣故，還能在特定的場合中讓她發揮出全盛期的力量，以碾壓般的態勢摧枯拉朽地擊垮敵人。
既然在這裡遇見了律者，那就趁現在解決她。
奧托說要活捉她以進行關於律者力量的研究，但戰場上未必有餘裕手下留情，只能說儘量吧。
作為對手，第二律者說不定還有些不夠格呢。
符華其實並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如果說林麟是來自於天外的外來者，那符華就是上個人類紀元的倖存者，是被崩壞滅絕的古老文明，為了讓下個文明能擁有對抗崩壞的力量而留下的守護者。
從那個時代到現在，已經過去五萬年了。
整整五萬年的時間，符華心中戰勝崩壞的執念不僅沒有被磨損，還愈發壯大。
她只要一閉上眼，就會開始思索如何和那些律者戰鬥。而作為結果，除了最後毀滅了人類的終焉律者之外，其餘所有的律者的攻略法，她都已經找到。
擊殺律者，對她來說或許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叮咚——
她按響了門鈴。
很快，一陣腳步聲傳來，房門被打開。
「來了——您是……？」
「我是符華，塞西莉亞女士。」
符華看著眼前的天命最強女武神，平靜地和她打了個招呼。她認識對方，但對方並不認識她。作為奧托的計劃中的對律者的底牌之一的載體，她的存在可以說是寶貝中的寶貝。
如果不是奧托和手底下的人都忙得騰不出手來，他未必會讓符華來見她。
「符華……小姐，對嗎？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塞西莉亞疑惑地打量著這位灰發的女性，同時分心去觀察正從客廳的方向看向這邊的律者。
律者西琳現在正處於高度的緊張之中。三天的美夢，打破只需要一瞬間。而這就是現在。
終於要來了嗎，天命的混蛋們！
無論這個人是來幹什麼的，對於深陷敵陣的女孩來說，都會先當成天命要來殺她。
而這次，她恰好蒙對了。
金色的羽毛從意識的死角中飄落，在無法察覺的情況下，周圍的世界無聲無息地發生了改變。
「我現在要找的不是你。」
只見那個灰發的女人一把將塞西莉亞向後拉開，然後朝屋內走了進來。
「第二律者，我已經鎖定了你的崩壞能，不用再躲藏了。」
堂堂正正的宣告聲，讓律者西琳咬緊牙關，釋放出龐大的崩壞能。三天的時間已經足夠讓她通過律者核心連接虛數空間，取回全盛期的力量。
紫色的衣裝包裹她的身體，熾烈璀璨的黃金之色點燃她的眼瞳。
這一刻，她不再是「西琳」，而是第二律者，崩壞的女王。
似乎是與她呼應一般，灰發女人的身上也燃起熾烈的火焰，在火焰的席捲中，她的長髮化為雪白之色，只在額前等處有幾縷紅色的髮絲。
赤紅的雙瞳透露出冰冷的決意，緊握的拳頭之上點燃了已在這個紀元燃燒了五千年的火焰。
無論是氣勢還是力量，都是身上的衣裝變換為旗袍的天命之人更加強大。
作為證據，律者西琳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過去在實驗室里，被那些研究員打罵的時候，她也曾有過如現在這般的感受。
——這是恐懼。
意識到這點的西琳心生羞憤，她咬緊牙關，看向呆站在門口的塞西莉亞。
此刻的塞西莉亞，正擔憂地看向這邊，雙眸之中閃動著驚訝之色。她似乎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出聲。
『……是這樣啊。』
律者西琳沉默著閉上眼睛，隨後死死地瞪向自己的敵人。
塞西莉亞是在擔憂我嗎？明明覺得害怕，發現我是毀滅人類的怪物，卻還是擔憂我嗎？
這就是，大人之中的善嗎？
這一次，西琳願意相信這不是演技。塞西莉亞在這短短三天之內給予她的幸福，已經足夠滋潤她那充斥著復仇怒火的心靈。
這或許只是內部討論沒有到位，將圍殺自己的計劃提前了卻沒有通知她也說不定。但是，假如真的有人類可以相信的話，那大概就是她了。
從她開門到現在的表現之中，西琳沒有看到疑似參與了謀害自己的痕跡。
這就足夠了。
在西琳的心完全因為復仇的怒火而再度燃燒起來的瞬間，符華出手了。
於誰也沒能察覺到的瞬間，符華突進到了律者西琳的面前。揮拳打向了她。
倉促之前，對力量的使用還不熟練的律者西琳來不及將自己轉移開，只能張開虛數屏障擋在自己的面前。
淡藍色的障壁在被擊中的瞬間泛起波瀾，這不可擊碎的防禦成功地擋下了數發拳頭。
見狀，律者西琳鬆了口氣，她立刻開始凝聚力量，準備反擊。
——咔嚓！
在這瞬間，虛數屏障紛紛揚揚地破碎了。
在律者西琳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下，符華——赤鳶仙人再一次將握緊的右拳收到腰際，大氣中飛舞的烈焰螺旋著匯聚到她的拳頭上。
寸勁·開天！
咚！
恐怖的衝擊波，在被打得身體與地面平行的律者西琳背後爆發。
塞西莉亞的家被輕易吹飛，塞西莉亞也不知道哪裡去了。
僅僅一擊，勝負的天平便被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