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軍姬的思想發生了變化
三天後。
茉美香的心情算是好了些許，她雖然沒能重拾笑容，但至少動搖的意志再度變得堅定了。
她確實是被設定出來的魔法殺手茉美香，但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她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存在，是和在另一邊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甚至變得更加完整的「人」。
所以，現在心中涌動的意志毫無疑問是出於她自己，是茉美香思考後的結果，而不再僅僅只是創造主的安排。
茉美香並沒有產生諸如「拋棄自己身上被施加的設定，活出真正的自己」之類的幼稚想法，而是打算憑自己的意志，再一次成為魔法殺手茉美香，為了分擔他人的悲傷、為了奪回大家的微笑而戰鬥。
她並不知道自己能為軍姬分擔多少，或者能為愛麗絲分擔多少，但她想要盡力去做。
產生了這種想法的茉美香，雖然仍舊對未來感到迷茫，但卻不會再被戈諾斯的話弄得自我懷疑。她握拳給自己打氣，然後便推開阿爾泰爾的房門，想要像前兩天那樣，用溫水給她擦擦臉。
梅爾什么小姐（melt）似乎並不想和這邊扯上過多的關係，而林先生又是個男的，所以照顧阿爾泰爾的事情當然被茉美香一力接下。
「——嚯，這不是茉美香閣下嘛。看來余並沒有落入他的手中，這倒也算是一件幸事。」
原本坐起身看向窗外的軍姬，轉過頭來對茉美香打了個招呼。
她的臉上雖然還保持著平淡，但心底其實慌得要命。
突然失去了有如手足一般的力量，而且還深處完全陌生的地方，自己身上的衣服還被換了，這讓阿爾泰爾怎麼能夠不慌？
與其他的被造物不同，她是個同人角色出身，換句話說，因為創造主的緣故，她並沒有和其他人那般豐厚的「歷史」。
她身上雖然堆疊了大量的設定，但那些東西的九成九都來自網絡上不斷增幅的同人N設，與最初的創造主剎那無關。
唯有人格，才是阿爾泰爾從將她視為朋友般的存在的剎那那裡得到的至寶。
而這個人格，了不起也就是和剎那一樣，是個現代社會的人類少女罷了。再加上閱歷比較零碎繁亂，阿爾泰爾實質上和個孩子也沒什麼兩樣。
「你，你醒啦！」茉美香將手中端著的盆子往地上一方，立刻快步跑到床邊，露出笑容抱住了軍姬，「你昏迷了三天了，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三天？！」軍姬驚訝地瞪大眼睛。
她還以為只是一晚上呢！
畢竟是被強行奪去力量，少了一段歷史，之後又被倒流時間的手法救活，她身上的時間堆疊沒有出現bug，全靠林麟的技術了得。
可饒是如此，個人歷史的斷層還是讓她被世界的修正力重點關注。她直到現在才醒來，其實就是因為在與修正力對抗。
見阿爾泰爾一臉懵逼，茉美香不禁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她在軍姬的床邊坐下，好好講了講被造物一方現在的處境。
「是嗎……布里茨閣下為了我而選擇赴死，愛麗絲閣下也不知所蹤。如果余的森羅萬象還在，現在至少能知道愛麗絲閣下是否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但現在，失去了力量的軍姬也就只能靠體術欺負一下普通人。
她身上所有的力量都是基於森羅萬象這個框架才能和諧存在的，現在整個框架都被拿走，就算有新能力附加在她的身上，那也會出現在被戈諾斯奪走的「框架」里，與阿爾泰爾再無關聯。
輕嘆一聲後，知道往事不可追的阿爾泰爾轉換了話題。
「那個林閣下，在汝看來值得信任嗎？雖然汝是容易信任他人的設定，但現在汝應該不會再和設定中那樣輕易信任他人了吧。」
「現在也只能信任他了吧，阿爾泰爾。至少他和戈諾斯確實是敵人，對我們的態度也不差。是他把只剩一口氣的你救活，然後還讓我們住在這裡的。這裡是屬於他的德蘭城堡，和眾神的世界不在同一個空間之中，很安全。」
茉美香的這番話，衝擊了阿爾泰爾的心靈。
雖然心中其實有所猜測，但真的聽到這番話，還是不免讓她意識到了自己的狹隘。那天晚上，她和林麟已經談崩，而且她還對林麟動手了，就算林麟因此將她視為敵人，坐看她死掉，那也很正常。
可林麟居然救活了她。
這是出於什麼樣的想法？現在的阿爾泰爾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啊。
也許，只要無辜的話，就算是站在對立面上的存在，他也會守護。
畢竟當時的阿爾泰爾雖然喊復仇喊的很大聲，計劃也像模像樣，可實際上還什麼都沒能辦成，說是無辜也不算牽強。
「居然真的有這樣的人……就算是與眾神不同的存在，人類當真能做到這種事嗎……」
阿爾泰爾的低語，沒有讓情緒高漲地甚至有些異常的茉美香聽到。
她回想著林麟那天對她說過的話，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無力的憤怒。
這個令剎那感到絕望的世界裡，是否也有林麟這樣的傢伙存在呢？如果有，為什麼剎那沒能遇到這樣的人？難道要怪她運氣不好嗎？
她仍舊想要向這個社會復仇，可現在已經做不到了。全盛期都奈何不了戈諾斯，現在更是沒可能奪回力量。
至於找林麟幫忙奪回力量？她張不開這個嘴，而且林麟憑什麼要答應她呢。
如果退一步，按照林麟說的，只是找那些鍵盤俠復仇的話，憑她腦中的知識，倒是有實現的可能性。
只要還有可能性在，阿爾泰爾就絕對不會放棄。
雖然她自己還沒意識到，但她的想法已經開始轉變，規劃中的復仇規模縮小了。
……
同一時間，東京都地下。
一片寬敞的大廳內，小明哥正倚著牆雙手插兜，以一臉無聊的表情看著坐在大廳里側用手中的瓶罐釋放著淡淡光芒的戈諾斯。
這個在阿爾泰爾等人面前完全不像是個戰士的男人，此刻臉上掛著少見的嚴肅表情，脊背也挺得筆直。
他正在進行一項非常重要的實驗，其實前兩天他幹的也是這個，只是一直失敗罷了。
而小明哥作為他手下的最強戰力，同時亦是某種意義上的媒介，在他實驗期間一直被留在這裡，沒能得到四處亂走的機會。
不過，留在他身邊更容易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所以小明哥最後也就沒走。
來到一個新的世界，按照慣例，一定有什麼事情是他要完成的。而目前看來，戈諾斯這個選定者水很深，而且行為並非正道，估計事情的關鍵就在他身上了。
「唔……這裡是……？」
「成功了嗎。歡迎你，阿波羅蓋斯特。這裡是新世界，不屬於騎士和怪人，沒有大修卡組織的世界。」
「你說什麼？」怪人態的阿波羅蓋斯特瞪視著眼前這個奇怪的男子，「這不可能！大修卡是不滅的！」
戈諾斯嗤笑道：「呵，明明我和站在那邊的大修卡大首領都毀滅過大修卡一次，你這是在說什麼呢。另外，我剛才說過了，這個世界是新世界，大修卡根本就沒有誕生，就算不滅又怎樣。」
「那麼，我便在這裡重建大修卡！這個世界，還有其他更多的世界，必然屬於大修卡！」
「唉，看來你搞不清楚狀況啊。真是的，果然不能指望和怪人溝通嗎。」
看著狂熱的阿波羅蓋斯特，戈諾斯掏出了錶盤。
「那我就打到你聽話為止。我的手下，必須服從。」
茉美香的心情算是好了些許，她雖然沒能重拾笑容，但至少動搖的意志再度變得堅定了。
她確實是被設定出來的魔法殺手茉美香，但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她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存在，是和在另一邊的時候沒有任何區別，甚至變得更加完整的「人」。
所以，現在心中涌動的意志毫無疑問是出於她自己，是茉美香思考後的結果，而不再僅僅只是創造主的安排。
茉美香並沒有產生諸如「拋棄自己身上被施加的設定，活出真正的自己」之類的幼稚想法，而是打算憑自己的意志，再一次成為魔法殺手茉美香，為了分擔他人的悲傷、為了奪回大家的微笑而戰鬥。
她並不知道自己能為軍姬分擔多少，或者能為愛麗絲分擔多少，但她想要盡力去做。
產生了這種想法的茉美香，雖然仍舊對未來感到迷茫，但卻不會再被戈諾斯的話弄得自我懷疑。她握拳給自己打氣，然後便推開阿爾泰爾的房門，想要像前兩天那樣，用溫水給她擦擦臉。
梅爾什么小姐（melt）似乎並不想和這邊扯上過多的關係，而林先生又是個男的，所以照顧阿爾泰爾的事情當然被茉美香一力接下。
「——嚯，這不是茉美香閣下嘛。看來余並沒有落入他的手中，這倒也算是一件幸事。」
原本坐起身看向窗外的軍姬，轉過頭來對茉美香打了個招呼。
她的臉上雖然還保持著平淡，但心底其實慌得要命。
突然失去了有如手足一般的力量，而且還深處完全陌生的地方，自己身上的衣服還被換了，這讓阿爾泰爾怎麼能夠不慌？
與其他的被造物不同，她是個同人角色出身，換句話說，因為創造主的緣故，她並沒有和其他人那般豐厚的「歷史」。
她身上雖然堆疊了大量的設定，但那些東西的九成九都來自網絡上不斷增幅的同人N設，與最初的創造主剎那無關。
唯有人格，才是阿爾泰爾從將她視為朋友般的存在的剎那那裡得到的至寶。
而這個人格，了不起也就是和剎那一樣，是個現代社會的人類少女罷了。再加上閱歷比較零碎繁亂，阿爾泰爾實質上和個孩子也沒什麼兩樣。
「你，你醒啦！」茉美香將手中端著的盆子往地上一方，立刻快步跑到床邊，露出笑容抱住了軍姬，「你昏迷了三天了，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三天？！」軍姬驚訝地瞪大眼睛。
她還以為只是一晚上呢！
畢竟是被強行奪去力量，少了一段歷史，之後又被倒流時間的手法救活，她身上的時間堆疊沒有出現bug，全靠林麟的技術了得。
可饒是如此，個人歷史的斷層還是讓她被世界的修正力重點關注。她直到現在才醒來，其實就是因為在與修正力對抗。
見阿爾泰爾一臉懵逼，茉美香不禁發自內心地笑了出來。她在軍姬的床邊坐下，好好講了講被造物一方現在的處境。
「是嗎……布里茨閣下為了我而選擇赴死，愛麗絲閣下也不知所蹤。如果余的森羅萬象還在，現在至少能知道愛麗絲閣下是否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但現在，失去了力量的軍姬也就只能靠體術欺負一下普通人。
她身上所有的力量都是基於森羅萬象這個框架才能和諧存在的，現在整個框架都被拿走，就算有新能力附加在她的身上，那也會出現在被戈諾斯奪走的「框架」里，與阿爾泰爾再無關聯。
輕嘆一聲後，知道往事不可追的阿爾泰爾轉換了話題。
「那個林閣下，在汝看來值得信任嗎？雖然汝是容易信任他人的設定，但現在汝應該不會再和設定中那樣輕易信任他人了吧。」
「現在也只能信任他了吧，阿爾泰爾。至少他和戈諾斯確實是敵人，對我們的態度也不差。是他把只剩一口氣的你救活，然後還讓我們住在這裡的。這裡是屬於他的德蘭城堡，和眾神的世界不在同一個空間之中，很安全。」
茉美香的這番話，衝擊了阿爾泰爾的心靈。
雖然心中其實有所猜測，但真的聽到這番話，還是不免讓她意識到了自己的狹隘。那天晚上，她和林麟已經談崩，而且她還對林麟動手了，就算林麟因此將她視為敵人，坐看她死掉，那也很正常。
可林麟居然救活了她。
這是出於什麼樣的想法？現在的阿爾泰爾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啊。
也許，只要無辜的話，就算是站在對立面上的存在，他也會守護。
畢竟當時的阿爾泰爾雖然喊復仇喊的很大聲，計劃也像模像樣，可實際上還什麼都沒能辦成，說是無辜也不算牽強。
「居然真的有這樣的人……就算是與眾神不同的存在，人類當真能做到這種事嗎……」
阿爾泰爾的低語，沒有讓情緒高漲地甚至有些異常的茉美香聽到。
她回想著林麟那天對她說過的話，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無力的憤怒。
這個令剎那感到絕望的世界裡，是否也有林麟這樣的傢伙存在呢？如果有，為什麼剎那沒能遇到這樣的人？難道要怪她運氣不好嗎？
她仍舊想要向這個社會復仇，可現在已經做不到了。全盛期都奈何不了戈諾斯，現在更是沒可能奪回力量。
至於找林麟幫忙奪回力量？她張不開這個嘴，而且林麟憑什麼要答應她呢。
如果退一步，按照林麟說的，只是找那些鍵盤俠復仇的話，憑她腦中的知識，倒是有實現的可能性。
只要還有可能性在，阿爾泰爾就絕對不會放棄。
雖然她自己還沒意識到，但她的想法已經開始轉變，規劃中的復仇規模縮小了。
……
同一時間，東京都地下。
一片寬敞的大廳內，小明哥正倚著牆雙手插兜，以一臉無聊的表情看著坐在大廳里側用手中的瓶罐釋放著淡淡光芒的戈諾斯。
這個在阿爾泰爾等人面前完全不像是個戰士的男人，此刻臉上掛著少見的嚴肅表情，脊背也挺得筆直。
他正在進行一項非常重要的實驗，其實前兩天他幹的也是這個，只是一直失敗罷了。
而小明哥作為他手下的最強戰力，同時亦是某種意義上的媒介，在他實驗期間一直被留在這裡，沒能得到四處亂走的機會。
不過，留在他身邊更容易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所以小明哥最後也就沒走。
來到一個新的世界，按照慣例，一定有什麼事情是他要完成的。而目前看來，戈諾斯這個選定者水很深，而且行為並非正道，估計事情的關鍵就在他身上了。
「唔……這裡是……？」
「成功了嗎。歡迎你，阿波羅蓋斯特。這裡是新世界，不屬於騎士和怪人，沒有大修卡組織的世界。」
「你說什麼？」怪人態的阿波羅蓋斯特瞪視著眼前這個奇怪的男子，「這不可能！大修卡是不滅的！」
戈諾斯嗤笑道：「呵，明明我和站在那邊的大修卡大首領都毀滅過大修卡一次，你這是在說什麼呢。另外，我剛才說過了，這個世界是新世界，大修卡根本就沒有誕生，就算不滅又怎樣。」
「那麼，我便在這裡重建大修卡！這個世界，還有其他更多的世界，必然屬於大修卡！」
「唉，看來你搞不清楚狀況啊。真是的，果然不能指望和怪人溝通嗎。」
看著狂熱的阿波羅蓋斯特，戈諾斯掏出了錶盤。
「那我就打到你聽話為止。我的手下，必須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