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想要了解事態就得溝通才行
英國，dem社本部。
這座從外表上看就只是普通的cbd大樓建築，平靜地佇立在信息產業園的一角，來來往往的人乍一看似乎都是從事網絡信息技術方面的相關從業者，但實際上，只有能進入這座樓的大廳之外的地方的人才知道，這座樓里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不，說成是「這座樓里」未免有點不全，畢竟這座樓的存在本身也屬於尋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
它看起來只是普通的鋼筋水泥建築，但實際上，建造大樓所用的材料技術全都與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黑科技——顯現裝置技術掛鉤。
就算是面對精靈的全力攻擊，這座大樓也能純靠自己的外牆支撐至少十分鐘。
若是張開隨意領域護罩，配合wizard部隊，可以說除非是三十年前引發了歐亞大空災的那隻精靈出手，不然這裡的防禦牢不可破——至少它的建造者是這麼認為的。
而大樓內部的空間，也遠比從外部看到的更大。
顯現裝置無時無刻的運轉，這種財大氣粗的事情，也就只有dem社能做到了。
大樓頂層，執行董事辦公室內，一名有著銀色短髮，身穿得體的黑色西裝的高瘦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前方的沙發上，端著一杯紅茶靜靜品味。
他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膚色白得甚至接近發色，堪稱病態。凹陷的黑色眼瞳，更是讓他看起來有些許神經質的感覺。
不過無論是誰看到他，只要知道他是誰，都只會認為那是他長時間工作積累疲勞的結果。
畢竟，這個男人——艾扎克·雷·佩勒姆·維斯考特，可是dem社的創始人，整個世界上最有話語權的人類，沒有之一。
顯現裝置技術的真髓無疑就掌握在這個男人手中，其他人，包括dem社的生產部門的員工在內，都對技術的核心部分一無所知。
而他之所以能擁有這種與他的身份相比過於年輕的外表，外界猜測是因為顯現裝置技術深不可測。事實上，他的真實年齡接近60歲。
各國的對精靈部隊是他主動牽頭建立的，顯現裝置與部隊的訓練工作是他提供的，而他主動提出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各國的部隊必須要將與精靈有關的一切數據報告全部提供給他。
在近年來除了日本外各國的空間震頻率都顯著下降的情況下，艾扎克的條件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一點，不只是各國領導人不理解，就連dem社內部的那些對各國霸權有想法的董事也一樣不理解。換成是他們執掌dem的話，整個世界的形勢早就大變樣了。
但是，艾扎克根本不在乎他們的想法。
畢竟，這些身居高位的權力者，終究也不過只是區區人類。在真正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無論如何蹦躂，都是沒有意義的。
艾扎克想要的只有精靈。只要得到精靈，就能得到一切。
——咚咚。
「艾倫嗎？進來吧。」
即便隔著一扇厚重的木門，這個手無寸鐵的男人還是輕易地辨別出了來人的身份。
他緩緩勾起嘴角，將手中的茶杯放下。
「艾克，日本方面傳回來了一份報告。」
推開門進來的，是一位看起來只有18歲的身穿ol裝的金髮麗人。
她有著一雙紫寶石般的眼瞳，那冰冷的神情配合高挑的身材，讓她足以配得上「冰山美人」的稱呼。
可是，因為她的身份與力量，即便是在dem社中，她也是絕大多數人最不想接近的目標之一。
因為她是艾倫·米拉·梅瑟斯，dem第二執行部部長，世界最強的wizard。
如英國這種程度的國家，甚至敵不過全裝的她。
高跟鞋噠噠地響動幾聲，艾倫走到艾扎克的身旁，將手中拿著的平板電腦遞給他。
「那邊又有現界了嗎？還真是頻繁啊。如今各國都已經沉寂，唯有那個國家就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維持著多年前的頻度。那裡，對於那個人來說果然是特別的吧？」
艾扎克隨意地翻閱著日本ast與日本dem分部的成員提交的報告，聲音里充滿了輕佻的意味，就好像對這件事並不上心一般。
「哼嗯……Princess又一次現界了啊。只是這種事情的話，這份報告根本不值得交到你的手上。我看看……嚯嚯。」
翻到下一頁的艾扎克，眯起了細長的眼睛。
「居然是使用幻想小說中的魔法陣的男人。不該存在於現實中的魔法師，疑似某種顯現裝置的效果，嗎？日方的說辭，還是一如既往的『巧妙』啊。」
他抬起頭，看向立在一旁的艾倫。
「這個所謂的魔法師，你怎麼看？」
艾倫輕輕皺起眉頭，思索道：「具體情況無法確定呢。雖然他們在報告中寫的是疑似空間轉移的效果，但是，那也有可能只是放出光效然後隱身。使用戰術顯現裝置的話，未必不能做到這一點。」
「可是，這個人的身上確實也沒有能夠隱藏住裝載元件的地方。」
「——再加上沒有靈力波動。所以，你認為那真的是某種術式嘍，艾倫？」
艾扎克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
這是計劃外的事情，完全的突發狀況。正因此，才能久違地勾起他的興趣。
按照計劃毫無差錯地進行固然不錯，但想要激發活力的話，還是得靠這種意想不到的事情。
「不可能，艾克，你應該也知道這一點的，」艾倫搖了搖頭，語氣斬釘截鐵，「三十年前我們的村落被毀，只有我們三人存活。我們三個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後的純血魔法師（mage）。其餘的傢伙，不過是一些通過魔力處理得到的人工wizard罷了。」
「哦？當真是這樣嗎，艾倫？」
艾扎克瞥了一眼自己的這位秘書，幾十年的老朋友，張開雙臂站起身來。
「這個世界可是很大的啊。像我們的村落那樣的，未必就只有一處。就算真的存在其他類別的mage，那也不是不可能，也許只是我們一直都沒能發現他們罷了。」
「這或許是一個好機會。」艾扎克的語調一轉認真。
「對占據了整個世界的普通人復仇的計劃，雖說只靠我們兩個也完全足夠，但是伍德曼所建立的勢力不容小瞧。能爭取到盟友的話，還是要嘗試一下的。」
「如果能拉攏到更多的mage，就算他們作為wizard的力量會不如你，那也絕對會比普通人轉化出來的wizard更強。這是一股龐大的力量，艾倫。」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艾克？派人去日本進行深入調查嗎？」
「嗯……我想想。這樣吧，乾脆就由艾倫你帶隊走一趟好了。天天在本部訓練wizard，你也膩了吧？就當做是旅遊散心，順路走一趟就好。」
艾扎克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辦公室後方的落地窗邊，望著下方的世界。
「如果那人真的是和我們一樣的mage，那就想辦法溝通一下。談不攏就捕獲。如果不是，那就清除。我們不需要多餘的意外。以你的力量，這是很簡單的事情，對吧艾倫？」
只要處於完全狀態下，能打敗艾倫的人或精靈都不存在——除非是三十年前的始源精靈。那已經不是人力可以對抗的生命體了。
顯然，那個mage還遠不及這種層次。他雖然也展現出了一定程度的力量，但只要不是比精靈還強，那就不可能威脅到艾倫。
艾扎克之所以讓艾倫將他捕獲，就是為了研究他在被ast的流彈波及時展現出來的力量——如果那真的是某種術式的話。
至少艾扎克身為mage，做不到這樣的事情。如果mage人均這個水平，三十年前也就不會被滅村了。
「好吧，其實我也對這件事很感興趣。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這就回去安排。」
艾倫點了點頭，然後收起平板電腦，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
另一邊，日本天宮市。
送別了劍之精靈之後，林麟便立刻回了家。
他把新到手的情報共享給melt，並囑咐她在外出遇到精靈的時候，如果打起來了，千萬記得手下留情，別把人家給溶解了。
以melt現在的力量，如果真的認真動手，以劍之精靈那個程度，無論怎麼掙扎最後還是會被溶解的。
至於其他幾個在ast的數據記錄中弱於劍之精靈的精靈，那更不用說了。
這些精靈未必就是敵人，對她們採取溝通為主戰鬥為輔的方式可能比較合適，這是林麟現階段的判斷。
可以的話，林麟希望能和全部十個精靈都見一面。
她們的存在，到最後都裝飾到了滅亡世界的那個騎士背後的光輪上，估計那時已經全都涼透了。
所以，只要能確認到她們的狀態，應該就能設法規避那個未來。
如果手段狠一點的話，可以直接從她們那裡把精靈之力奪走，放在自己手裡，那樣一來無論是誰想要滅世，都得來找林麟取這份力量才行。
不過林麟可不是隨便就把別人變成卡或者表的人，所以這種方法他不作考慮。
另一方面，人類方出現的那個有別於ast的無法通過無線網絡入侵的神秘組織，林麟暫時還不想接觸。
接觸他們能得到的情報，未必就有他自己「看」到的情報多。
所以，與其東奔西跑，倒不如靜等下一次空間震。
如果林麟所料不錯，最終所有的精靈都會出現在這天宮市的。這倒不是展望得到的預知，只是單純的經驗論。
既然被瓶罐送到了這裡，那這塊土地鐵定會飽受磨難，事到如今這已經是常識了。
於是，林麟在空閒的時間裡再度泡入了實驗室。
發現傳送指環的使用沒有在ast的監測手段中留下任何數據後，林麟便將它列入到了常用魔法的範疇之中。
只要使用它到天宮市之外，就可以展開遊戲領域，進入德蘭城堡，在自己的實驗室中放開了干。
與劍之精靈相遇後收集到的靈力與隨意領域的各種樣本，不趁現在研究一下，簡直對不起自己的好奇心。
而在林麟這邊恢復到日常生活節奏中的時候，五河士道的日常已經徹底崩潰。
「為什麼，琴里？為什麼我會被選中？之前說我只是個沒有才能的笨蛋的，不就是你嗎？」
即便時間已經來到傍晚，五河士道卻仍舊待在佛拉克西納斯上。
在漫長的各類情報的普及之後，五河琴里司令官終於「圖窮匕見」，說出了她——拉塔托斯克對於士道的要求。
這並非是請求，因為這甚至稱得上是威脅。
——如果你不參與進來，那處理精靈相關的事情的唯一辦法，就是想盡辦法殺死這些精靈。
五河士道是溫柔的，七歲以前的記不起來的記憶，讓他擁有同齡人無法擁有的溫柔。
即便那是行走的天災，自鄰界而來的威脅到人類的生命體，可士道依舊同情著她們，認為她們是無辜的。
他對精靈們一無所知，卻想要拯救她們，讓她們不用再被ast的攻擊威脅。
而這一切，只是因為他聽到劍之精靈的那句疑問——「你也是來殺我的嗎？」
士道自己差點被捲入空間震之中而身亡，還親眼目睹了在精靈這種天災面前，人類最尖端的武力有多麼無力，可他卻偏袒只與自己見過一面、相處時間不到兩分鐘的精靈，並且沒有任何恐懼害怕的表現。
這是一種扭曲，但是此刻佛拉克西納斯的乘員們竟然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只有士道自己，在斬釘截鐵地說出「我要拯救她們！」的話語之後，忽然腦海之中閃過一陣清涼的感覺。
哪怕他平日裡再怎麼是個溫柔的人，面對這種情況，也不該說出這種話來。他區區一個普通人，在這種事情面前能夠做到什麼？為了保護精靈而與ast、與國家對抗嗎？
這是對人類的背叛吧。
不過，必須要與精靈好好溝通一次，加深彼此的了解，這一點他無論如何都想要做到。這仿佛是源自靈魂深處的衝動，但同時也確實是最為現實的做法。
無論何時，想要了解事態就得溝通才行。
至於決斷，是在這之後的事情。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笨蛋老哥。我們佛拉克西納斯，就是為此而存在的。」
琴里打了個響指，露出一抹竊笑。
這座從外表上看就只是普通的cbd大樓建築，平靜地佇立在信息產業園的一角，來來往往的人乍一看似乎都是從事網絡信息技術方面的相關從業者，但實際上，只有能進入這座樓的大廳之外的地方的人才知道，這座樓里究竟隱藏著什麼樣的秘密。
不，說成是「這座樓里」未免有點不全，畢竟這座樓的存在本身也屬於尋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
它看起來只是普通的鋼筋水泥建築，但實際上，建造大樓所用的材料技術全都與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黑科技——顯現裝置技術掛鉤。
就算是面對精靈的全力攻擊，這座大樓也能純靠自己的外牆支撐至少十分鐘。
若是張開隨意領域護罩，配合wizard部隊，可以說除非是三十年前引發了歐亞大空災的那隻精靈出手，不然這裡的防禦牢不可破——至少它的建造者是這麼認為的。
而大樓內部的空間，也遠比從外部看到的更大。
顯現裝置無時無刻的運轉，這種財大氣粗的事情，也就只有dem社能做到了。
大樓頂層，執行董事辦公室內，一名有著銀色短髮，身穿得體的黑色西裝的高瘦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前方的沙發上，端著一杯紅茶靜靜品味。
他看起來三十歲左右，膚色白得甚至接近發色，堪稱病態。凹陷的黑色眼瞳，更是讓他看起來有些許神經質的感覺。
不過無論是誰看到他，只要知道他是誰，都只會認為那是他長時間工作積累疲勞的結果。
畢竟，這個男人——艾扎克·雷·佩勒姆·維斯考特，可是dem社的創始人，整個世界上最有話語權的人類，沒有之一。
顯現裝置技術的真髓無疑就掌握在這個男人手中，其他人，包括dem社的生產部門的員工在內，都對技術的核心部分一無所知。
而他之所以能擁有這種與他的身份相比過於年輕的外表，外界猜測是因為顯現裝置技術深不可測。事實上，他的真實年齡接近60歲。
各國的對精靈部隊是他主動牽頭建立的，顯現裝置與部隊的訓練工作是他提供的，而他主動提出的要求只有一個。那就是，各國的部隊必須要將與精靈有關的一切數據報告全部提供給他。
在近年來除了日本外各國的空間震頻率都顯著下降的情況下，艾扎克的條件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
這一點，不只是各國領導人不理解，就連dem社內部的那些對各國霸權有想法的董事也一樣不理解。換成是他們執掌dem的話，整個世界的形勢早就大變樣了。
但是，艾扎克根本不在乎他們的想法。
畢竟，這些身居高位的權力者，終究也不過只是區區人類。在真正絕對的力量面前，他們無論如何蹦躂，都是沒有意義的。
艾扎克想要的只有精靈。只要得到精靈，就能得到一切。
——咚咚。
「艾倫嗎？進來吧。」
即便隔著一扇厚重的木門，這個手無寸鐵的男人還是輕易地辨別出了來人的身份。
他緩緩勾起嘴角，將手中的茶杯放下。
「艾克，日本方面傳回來了一份報告。」
推開門進來的，是一位看起來只有18歲的身穿ol裝的金髮麗人。
她有著一雙紫寶石般的眼瞳，那冰冷的神情配合高挑的身材，讓她足以配得上「冰山美人」的稱呼。
可是，因為她的身份與力量，即便是在dem社中，她也是絕大多數人最不想接近的目標之一。
因為她是艾倫·米拉·梅瑟斯，dem第二執行部部長，世界最強的wizard。
如英國這種程度的國家，甚至敵不過全裝的她。
高跟鞋噠噠地響動幾聲，艾倫走到艾扎克的身旁，將手中拿著的平板電腦遞給他。
「那邊又有現界了嗎？還真是頻繁啊。如今各國都已經沉寂，唯有那個國家就像是與世隔絕了一般，維持著多年前的頻度。那裡，對於那個人來說果然是特別的吧？」
艾扎克隨意地翻閱著日本ast與日本dem分部的成員提交的報告，聲音里充滿了輕佻的意味，就好像對這件事並不上心一般。
「哼嗯……Princess又一次現界了啊。只是這種事情的話，這份報告根本不值得交到你的手上。我看看……嚯嚯。」
翻到下一頁的艾扎克，眯起了細長的眼睛。
「居然是使用幻想小說中的魔法陣的男人。不該存在於現實中的魔法師，疑似某種顯現裝置的效果，嗎？日方的說辭，還是一如既往的『巧妙』啊。」
他抬起頭，看向立在一旁的艾倫。
「這個所謂的魔法師，你怎麼看？」
艾倫輕輕皺起眉頭，思索道：「具體情況無法確定呢。雖然他們在報告中寫的是疑似空間轉移的效果，但是，那也有可能只是放出光效然後隱身。使用戰術顯現裝置的話，未必不能做到這一點。」
「可是，這個人的身上確實也沒有能夠隱藏住裝載元件的地方。」
「——再加上沒有靈力波動。所以，你認為那真的是某種術式嘍，艾倫？」
艾扎克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笑意。
這是計劃外的事情，完全的突發狀況。正因此，才能久違地勾起他的興趣。
按照計劃毫無差錯地進行固然不錯，但想要激發活力的話，還是得靠這種意想不到的事情。
「不可能，艾克，你應該也知道這一點的，」艾倫搖了搖頭，語氣斬釘截鐵，「三十年前我們的村落被毀，只有我們三人存活。我們三個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後的純血魔法師（mage）。其餘的傢伙，不過是一些通過魔力處理得到的人工wizard罷了。」
「哦？當真是這樣嗎，艾倫？」
艾扎克瞥了一眼自己的這位秘書，幾十年的老朋友，張開雙臂站起身來。
「這個世界可是很大的啊。像我們的村落那樣的，未必就只有一處。就算真的存在其他類別的mage，那也不是不可能，也許只是我們一直都沒能發現他們罷了。」
「這或許是一個好機會。」艾扎克的語調一轉認真。
「對占據了整個世界的普通人復仇的計劃，雖說只靠我們兩個也完全足夠，但是伍德曼所建立的勢力不容小瞧。能爭取到盟友的話，還是要嘗試一下的。」
「如果能拉攏到更多的mage，就算他們作為wizard的力量會不如你，那也絕對會比普通人轉化出來的wizard更強。這是一股龐大的力量，艾倫。」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艾克？派人去日本進行深入調查嗎？」
「嗯……我想想。這樣吧，乾脆就由艾倫你帶隊走一趟好了。天天在本部訓練wizard，你也膩了吧？就當做是旅遊散心，順路走一趟就好。」
艾扎克一邊說著一邊走到辦公室後方的落地窗邊，望著下方的世界。
「如果那人真的是和我們一樣的mage，那就想辦法溝通一下。談不攏就捕獲。如果不是，那就清除。我們不需要多餘的意外。以你的力量，這是很簡單的事情，對吧艾倫？」
只要處於完全狀態下，能打敗艾倫的人或精靈都不存在——除非是三十年前的始源精靈。那已經不是人力可以對抗的生命體了。
顯然，那個mage還遠不及這種層次。他雖然也展現出了一定程度的力量，但只要不是比精靈還強，那就不可能威脅到艾倫。
艾扎克之所以讓艾倫將他捕獲，就是為了研究他在被ast的流彈波及時展現出來的力量——如果那真的是某種術式的話。
至少艾扎克身為mage，做不到這樣的事情。如果mage人均這個水平，三十年前也就不會被滅村了。
「好吧，其實我也對這件事很感興趣。那就這麼說定了，我這就回去安排。」
艾倫點了點頭，然後收起平板電腦，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
另一邊，日本天宮市。
送別了劍之精靈之後，林麟便立刻回了家。
他把新到手的情報共享給melt，並囑咐她在外出遇到精靈的時候，如果打起來了，千萬記得手下留情，別把人家給溶解了。
以melt現在的力量，如果真的認真動手，以劍之精靈那個程度，無論怎麼掙扎最後還是會被溶解的。
至於其他幾個在ast的數據記錄中弱於劍之精靈的精靈，那更不用說了。
這些精靈未必就是敵人，對她們採取溝通為主戰鬥為輔的方式可能比較合適，這是林麟現階段的判斷。
可以的話，林麟希望能和全部十個精靈都見一面。
她們的存在，到最後都裝飾到了滅亡世界的那個騎士背後的光輪上，估計那時已經全都涼透了。
所以，只要能確認到她們的狀態，應該就能設法規避那個未來。
如果手段狠一點的話，可以直接從她們那裡把精靈之力奪走，放在自己手裡，那樣一來無論是誰想要滅世，都得來找林麟取這份力量才行。
不過林麟可不是隨便就把別人變成卡或者表的人，所以這種方法他不作考慮。
另一方面，人類方出現的那個有別於ast的無法通過無線網絡入侵的神秘組織，林麟暫時還不想接觸。
接觸他們能得到的情報，未必就有他自己「看」到的情報多。
所以，與其東奔西跑，倒不如靜等下一次空間震。
如果林麟所料不錯，最終所有的精靈都會出現在這天宮市的。這倒不是展望得到的預知，只是單純的經驗論。
既然被瓶罐送到了這裡，那這塊土地鐵定會飽受磨難，事到如今這已經是常識了。
於是，林麟在空閒的時間裡再度泡入了實驗室。
發現傳送指環的使用沒有在ast的監測手段中留下任何數據後，林麟便將它列入到了常用魔法的範疇之中。
只要使用它到天宮市之外，就可以展開遊戲領域，進入德蘭城堡，在自己的實驗室中放開了干。
與劍之精靈相遇後收集到的靈力與隨意領域的各種樣本，不趁現在研究一下，簡直對不起自己的好奇心。
而在林麟這邊恢復到日常生活節奏中的時候，五河士道的日常已經徹底崩潰。
「為什麼，琴里？為什麼我會被選中？之前說我只是個沒有才能的笨蛋的，不就是你嗎？」
即便時間已經來到傍晚，五河士道卻仍舊待在佛拉克西納斯上。
在漫長的各類情報的普及之後，五河琴里司令官終於「圖窮匕見」，說出了她——拉塔托斯克對於士道的要求。
這並非是請求，因為這甚至稱得上是威脅。
——如果你不參與進來，那處理精靈相關的事情的唯一辦法，就是想盡辦法殺死這些精靈。
五河士道是溫柔的，七歲以前的記不起來的記憶，讓他擁有同齡人無法擁有的溫柔。
即便那是行走的天災，自鄰界而來的威脅到人類的生命體，可士道依舊同情著她們，認為她們是無辜的。
他對精靈們一無所知，卻想要拯救她們，讓她們不用再被ast的攻擊威脅。
而這一切，只是因為他聽到劍之精靈的那句疑問——「你也是來殺我的嗎？」
士道自己差點被捲入空間震之中而身亡，還親眼目睹了在精靈這種天災面前，人類最尖端的武力有多麼無力，可他卻偏袒只與自己見過一面、相處時間不到兩分鐘的精靈，並且沒有任何恐懼害怕的表現。
這是一種扭曲，但是此刻佛拉克西納斯的乘員們竟然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只有士道自己，在斬釘截鐵地說出「我要拯救她們！」的話語之後，忽然腦海之中閃過一陣清涼的感覺。
哪怕他平日裡再怎麼是個溫柔的人，面對這種情況，也不該說出這種話來。他區區一個普通人，在這種事情面前能夠做到什麼？為了保護精靈而與ast、與國家對抗嗎？
這是對人類的背叛吧。
不過，必須要與精靈好好溝通一次，加深彼此的了解，這一點他無論如何都想要做到。這仿佛是源自靈魂深處的衝動，但同時也確實是最為現實的做法。
無論何時，想要了解事態就得溝通才行。
至於決斷，是在這之後的事情。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笨蛋老哥。我們佛拉克西納斯，就是為此而存在的。」
琴里打了個響指，露出一抹竊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