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艾倫的末路
從重逢的激動中回過神來後，將今天發生的一切在腦中串聯起來的四糸乃嚇得嚎啕大哭。
四糸奈明明是個手偶，卻像是一個大姐姐或者媽媽那樣，輕柔地摸著女孩的頭，低聲安慰她。
看到她們兩個如此親密的表現，原本想要上前擁抱女孩的melt猶豫了一下，選擇了放棄。
如果關係再近一點就好了，她也很想安慰這個可愛又可憐的女孩。可惜現在雙方只能說是認識，所以抱不得。
林麟想了想，讓melt在這裡照看她們兩個，然後自己走回到了dem社那群將死之人的身旁。
對於四糸乃來說，今天的遭遇無疑是拷問身心的試煉。而跨越這次打擊的她必將得到成長。
至少借著這次機會，林麟與melt一定是能走入她的人生，成為她的朋友了。
另一邊，林麟讓melt不要再動dem那群人，她就真的沒再動了，無論是折磨還是維生，全都停止了。這直接導致了wizard小隊全員斷氣。
而艾倫，可能是因為melt的「疼愛」比較用心，所以雖然她被重點關照，但身體的受創程度並不嚴重。不然以她實質上遠比其他wizard差得多的體質，她該是第一個死的。
這女人身上基本沒有肌肉，戰鬥的時候看起來很厲害，完全是依靠魔力和隨意領域。沒了隨意領域，她搞不好連小學生都打不過。
「你……就是那個出現在Princess身邊的魔術師吧。」
艾倫趴在地上，轉動眼珠看向林麟。
別說換個舒服點的姿勢了，她現在連抬起頭來的力氣都沒有，說話的聲音也非常虛，仿佛風一吹就會煙消雲散。
「沒錯，就是我。」
把聲音調整回擬態版本的林麟，大方地點了點頭。
「假面騎士wiseman，記住這個名字吧。」
「wiseman……賢者嗎。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你這樣的傢伙存在？用完全不同於顯現裝置的方式，居然也能獲得力量……如果當初我們知道這種事情的話，村子就不會被毀滅了。」
艾倫低語著，似是自嘲般地笑了笑。
「就算我失敗了，也只是我的路到此為止了而已。我的同志會實現一切的，我相信他。」
說完，她便閉嘴閉眼，開始裝死，擺出了一副徹底的不合作的態度。
她好歹也是專業人士，如何對抗拷問之類的東西是了解過的，不過她從未失敗過，所以這些知識她一直都瞧不起，現在就稍微有點後悔。
可她沒想到的是，林麟根本就不需要拷問她。
這種方式太野蠻，也沒有什麼效率。
林麟真的想要知道事情的話，時間會告訴他一切。
操作遊戲領域生成一把椅子，林麟放鬆地坐下，然後掏出了錶盤，繼續剛才未完成的工作。
剛才是為了尋找與精靈反轉相關的情報，所以其他的東西林麟都沒怎麼看。現在就不同了，他要儘可能地榨乾艾倫這個稀有情報源的價值。
可林麟萬萬沒想到，艾倫這個稀有，可不是sr的水平，而是ssr或者ur這一級別，完全是中了頭獎。
她是繼承了魔術師之血的一族的後裔，所謂的純血魔術師，非人之人，擁有些許非凡力量的存在。
而這樣的存在，在她所知的範圍里，全世界只剩下了四個。
她，她妹妹，她喜愛與憎恨的對象，以及她的同志。
她的同志自不必說，艾扎克·維斯考特，dem社的創始人之一，渾身上下充滿秘密的男人。
而她的妹妹和另一個人，則是叛出dem建立起阿斯加德電器公司的人。
也就是說，艾倫喜愛並憎恨著伍德曼——那個身為拉塔托斯克的上司，提出拯救、幫助精靈的行動方針的老男人。
而且，以上四人是同年代的人。
emmmm……
不得不說，顯現裝置這東西真的比魔術還魔術，要知道艾倫的外貌看起來可只有18。
無論什麼時候，與周圍不同的傢伙的處境都是危險的。因為不同所以會被排擠，被畏懼，被嫌棄，被警惕。嚴重一點的話，被殺死也不奇怪。
所以，艾倫他們這些魔術師的村子被滅了。他們雖然擁有一定的力量，但和長槍大炮比起來，他們的魔術在殺人速度上還是輸了。
而一切的起源，就在這裡。
因為村子毀滅，魔術師的倖存者們自然憎恨上了人類。
於是，他們便使用了被視作禁術的精靈術式，大量抽出了大地靈脈中的能量，以此創造了精靈。
沒錯，精靈是被除開艾倫的妹妹的三個青年魔術師召來的。
歐亞大空災這一災難，可以說就是他們所為。
他們的初衷是獲得復仇的力量，對全人類復仇，但那位有著銀色長髮的精靈少女並不可控，時常會從現界消失，然後伴隨著空間震出現在別的地方。
在初次接觸中，魔術師們只來得及從她展現的力量中領悟到顯現裝置技術的雛形，沒能得到她。
而dem社，就是在這時成立的。
之後，作為公司草創之初的戰力保證，艾倫和她妹妹兩個人為了掌握wizard的力量而憋在公司里，尋找始源精靈的事情交給了艾扎克和伍德曼。
後面發生了什麼，艾倫就不知道了。她只知道，從六個月後的某天開始，始源精靈的蹤跡徹底消失。然後又過了數年，大量的掌握精靈之力的怪物，以及新的精靈開始出現。
同為魔術師，艾倫卻表現地像個工具人，艾扎克明顯瞞了她很多事情，但她卻因為相信同伴而從來都不去問。
拜此所賜，能從她這裡獲得的情報並不多。
比如始源精靈的去向就不清楚。
但是，這也已經很不錯了，至少對於林麟來說，是一次情報上的重大突破。
所有精靈的出現，都是以始源精靈的出現為分界線的。
以此，可以大膽推測後續的精靈都與始源精靈的存在有關，甚至於這些精靈很可能是她製造的同伴。
因為dem社想要捕獲她從而獲得毀滅人類的力量，所以不能排除她為了應對威脅而增加同伴的可能性，甚至於她也有可能會因為不友好的接觸而想要滅絕人類。
在這個世界接觸了這麼多精靈之後，林麟自然也看出來了，他所預見的未來中毀滅了世界的那個騎士，使用的就是精靈的力量。
而現在，他從艾倫的過去中得到了精靈術式。只要想辦法把這個術式吃透，變成林麟也能使用的版本，那無疑能夠成為一件對抗精靈的武器。
更不用說，若是結合精靈之力進行研究的話，以此開發出「對精靈術式」也不是不可能。
在始源精靈已經成為假想敵的現在，這一項目有必要提上日程。
把這件事記下來之後，林麟繼續走過艾倫的過去。
直到五年前為止，都沒什麼好說的，只是得到了一些關於精靈的情報。
一些ast的記錄中有的或沒有的精靈，在dem社這邊都沒有秘密。
而以五年前為分界線，事情變得不同了。
五年前，艾倫親自出手，捕獲了一位精靈。
那是名為本條二亞的精靈，使用著書本一樣的天使的女性。她是始源精靈之後第二個被觀測到現界的精靈，艾扎克判斷能從她這裡得到與始源精靈有關的消息，所以讓艾倫出手了。
單從戰鬥力上看，她似乎比四糸乃還弱，沒怎麼交手就被艾倫秒了，然後被抓回了dem社。
而這之後的事情，林麟就不怎麼看得下去了。
從艾倫的視角，她只是作為艾扎克的秘書而收到下面傳來的報告。
報告中寫著，奉艾扎克的命令對「素材A」進行的各種實驗研究。
因為是精靈，生命力異於常人，所以就算做得過分一點也不會輕易死掉，再說還有顯現裝置，只要沒死透就能救回來，所以……沒有了枷鎖的狂人會進行什麼樣的實驗，也就不用說了。
當初西伯利亞巴比倫塔的那些研究員，在毫無人性這方面比dem社的研究員還是輸了一籌。
艾倫收到的報告中有列出這麼幾項名為實驗的操作：頭蓋骨被鑽洞，活生生被切腹，手和腿一點點被削掉……
只是看到這些不加修飾的蒼白文字，或許沒什麼概念，但只要略微加以想像，便會不免覺得毛骨悚然。因為這種非人的虐待，一直持續至今——持續了整整五年！
無論是精靈還是人類，遭到這樣的待遇，不瘋也該崩潰了！
當時的艾倫不明白艾扎克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不過現在的她應該能理解了，因為她見到了今天的四糸乃。
艾扎克無疑早就知道了所謂的反轉現象，並且有意圖地進行引導。
考慮到獲取精靈之力進行復仇這個目的，也許讓精靈反轉之後，他就能設法得到精靈的力量。
林麟收起錶盤，看向艾倫。
「艾扎克對素材A所做的一切……你怎麼看？」
追溯者能看到過去，但無法讀心，林麟只是從歷史中路過，並不是代入到了追溯對象之中。
所以，他想要知道，為什麼艾倫沒有阻止艾扎克。
拋開純血魔術師的身份，她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說是為了復仇的話……那也不該對一個精靈持續不斷地折磨這麼久，她在收到定期報告的時候，心裡不會覺得不忍嗎？
艾倫猛地睜開眼睛：「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不……你是想要詐我吧，因為聽說了素材A的風聲？我是不會說任何事的，你死心吧！」
「素材A是精靈本條二亞，關押地在太平洋上的dem社私有地尼利路島。別的還要我說嗎？」
「怎麼會……不可能，這明明是只有少數人才能知道的機密！」
「我沒有必要理會你的疑問。現在，回答我，你怎麼看。」
「我……」艾倫被林麟的氣勢所懾，不由自主地順著他的話語思考起來。
那橙黃色的面甲，藏在兜帽的陰影下，宛如鬼神一般幽深莫測。
「我沒什麼看法。精靈就只是精靈，為了實現復仇而必須的道具罷了。」
這，就是艾倫給出的答案。
精靈在她的眼中並不是和人類一樣的智慧生物，而僅僅只是一種力量。既然潛意識裡都不覺得對方配擁有人權，那自然也就不用說什麼同情憐憫了。
「是嗎，這就是你的答案啊。」
林麟拍了拍手，站起身來。
艾倫的回答，只能說是堅定了林麟的態度。
他本來還想念在艾倫世界第一的實力上，把她移交給拉塔托斯克的人，留她一命。但是，她既然是這種類型，那就沒必要了。
她與她的同胞發誓向人類發起復仇，而她自身對於精靈的態度是那麼的冷漠。稍微想想也不難知道，作為復仇對象的人類，會被她怎麼看。
她越強，對人類的威脅也就越大。所以，不能留。
「你的背後究竟是誰？是艾略特嗎？」
「伍德曼卿很有意思，但我和他還未見面。」
「不可能，那你是怎麼對我們的事情如此了——」
「好吧，作為餞別，我就滿足你最後的願望。」
林麟打斷了艾倫的話，低頭俯視著她。
他語氣冰冷地說道：
「真實的頂點就在我的能力之中，只要時間還在銘刻，一切都會被我掌握。」
「時間……全知……難道說，是和素材A相同的……！」
艾倫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絕望。
那種類型的力量，掌握在除此之外再無力量的人手中，和掌握在本身就很強的傢伙手中，威脅度是截然不同的。
「她的能力的限制比我少，已經接近神的領域了。但是，在力量的本質上，我們截然不同。」
說到這裡，林麟頓了頓，從胸前的帶子上摘下一枚指環，慢條斯理地換到了右手上。
「好了，你該上路了。」
「是嗎……敗給你們，我無話可說。後面的事情就拜託給你了，請一定要活下去啊，艾克……」
艾倫閉上了眼睛。
早在村落被燒，同胞被屠殺的時候，她就知道，與占據地表世界的人類對抗的話，終有一天她也會迎來死亡的結局。
現在的她，在心底竟是有種莫名的解脫感。
要說還有什麼放不下的，除了在她的視角看來兢兢業業的為了復仇大計而統籌一切的艾扎克，再就只有艾略特和她的蠢妹妹了。
最後的同胞，就是她的一切。
【Special，Now！】
指環閃耀，匹敵陽炎的光輝綻放。
超過五千度的高溫席捲大地，在瞬息之間將艾倫蒸發殆盡。
②⑨83①63⑤4
ps：學生現在基本都放假了吧，真好啊……只在春節有三天假期的社畜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②⑨83①63⑤4
ps2:推書《我真不是邪神啊》
「什麼，中文方塊字是至高符文？你瞅啥是恐懼魔眼，咋瓦魯多是時間停止？」
「什麼，我隨口說了科學神教，就這麼忽悠瘸了一群邪教徒，魔法師也信仰科學？」
「什麼，我的冬木堡，展開了聖杯戰爭，日常核平？」
「什麼，我在神權至上的黑暗中世紀弄九年義務教育，還TM成功了？」
「什麼，我就這麼造出了東風快遞和大伊萬，用核彈轟巨龍神魔，核平全世界？」
「什麼，我忽悠魔法師當程序猿，造出網際網路？」
「什麼，我就這麼書同文、車同軌，統一度量衡，攀登科技樹……成了千古一帝？」
但是，我真不是邪神啊！
夏洛想不明白，做到這些的他，為什麼會被諸神當成最恐怖最邪惡的邪神？
笨淡:某位朋友的書，原創。原創不易，希望大家能給她一個機會，瞅眼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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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德曼卿很有意思，但我和他還未見面。」
「不可能，那你是怎麼對我們的事情如此了——」
「好吧，作為餞別，我就滿足你最後的願望。」
林麟打斷了艾倫的話，低頭俯視著她。
他語氣冰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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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類型的力量，掌握在除此之外再無力量的人手中，和掌握在本身就很強的傢伙手中，威脅度是截然不同的。
「她的能力的限制比我少，已經接近神的領域了。但是，在力量的本質上，我們截然不同。」
說到這裡，林麟頓了頓，從胸前的帶子上摘下一枚指環，慢條斯理地換到了右手上。
「好了，你該上路了。」
「是嗎……敗給你們，我無話可說。後面的事情就拜託給你了，請一定要活下去啊，艾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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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同胞，就是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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