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就這你還來打仗？
次日，聚落里的人們經過仔細地探查，確定了這處山洞的周圍還算安全，縱使有怪物留下的痕跡，也屬於那種被黑灰埋的差不多的舊痕跡，一般情況下不用在意。
於是，艾文隊長便在請示了聚落里的新首領後，帶了幾個成年男人出發，前往舊住地搜尋物資。
林麟跟著他們一同出發，把melt留在了聚落里充當保險。
由於林麟自告奮勇的態度，聚落里的人對他和melt的認可度提高了不少。不過實際上，林麟只是擔心這批人路上遭遇意外而已。
真要說的話，無論是認可度還是聚落里的物資，都不可能吸引到林麟。他開空想庭園點石成金，不比在人類這裡折騰物資快多了？
跟著這支隊伍，林麟體會了一次這個世界的人類的行動方式。
哪怕周圍什麼都沒有，無從探知的人類也只能當做危險就在身邊，儘可能地隱藏自己。地勢開闊、通過地面聽不到雜音的時候，他們會騎馬奔行，但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不管是不是錯覺，都要集體隱藏起來。
如果並非錯覺，他們就會將馬留在原地作為誘餌，人先跑了再說。
像艾文所在的這個聚落，其實已經算是生活條件比較好的了。按照艾文的說法，如果是別的聚落，想要用上小刀和護目鏡這種東西，根本不可能。
這些製法粗糙的道具，都是他們聚落的底蘊的體現。
而更大型的道具，比如長矛之類的，就算能做也不會做，因為這種東西不方便隱藏。
「所有會暴露自己的東西，都絕對不可以帶在身邊，這都是先人用生命總結下來的經驗啊。」
艾文說這話的時候，雖然盡力讓自己看起來不在意，但顫抖的聲音無疑暴露了他心底的悲哀。
因為不能帶大型的武器，他們在野外的狩獵，比林麟所知的地球原始人類的狩獵要困難得多。
而且，凡是體型超過三米的野獸，都是在應對黑灰的進化中得到超級成長的危險種，有的在兇悍程度上甚至會讓獸人種都感到棘手，已經完全超過了人類的應對範圍，遇到它們時必須當做遭遇了妖魔種那樣的怪物，拼命逃跑。
必要的時候，為了讓更多的人逃跑，他們甚至會主動犧牲隊裡的成員，讓其作為誘餌出去引走怪物。
這些殘酷的生存法則，建立在無數的死亡之上。
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人類的心底縱使有再多不甘，也只能儘快適應。
他們根本沒條件發展科技，身體又因為並非神造種族而不能操控精靈，從最開始就沒有用武力保護自己的可能。
因此，他們才會隱藏自己，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不要進入任何種族的眼中。
這種生存的態度，甚至稱得上是苛刻。但正因如此，他們才能活下來。
這一路上，單單是他們所察覺到的怪物接近都不止十次，而林麟察覺到的靠近周圍的怪物更多。
可能是由於之前機凱種和龍精種在這裡爆發了戰鬥的緣故，高濃度的精靈會引來一些感官靈敏的野獸，而龍精種死後遺留下來的那些連神靈種都無法破壞的龍骨，自然也會召來一些好事的傢伙。
比如，此刻正乘坐著外形宛如一朵盛放的鮮花般的航空器朝著這邊飛來的森精種。
龍骨這東西，就算無法從上面研究出來什麼秘密，能把它做成發揮其性質優勢的兵器也是好的。
「艾文，我們怎麼辦？」
算上林麟一行五人的小隊，明明已經到了舊聚落附近，卻只能趴在一處像是隕石坑一般的轟炸坑洞附近，用工具刨挖周圍的黑灰灑在身上，把自己隱藏起來。
黑灰雖然對低級的生命體是劇毒，但卻不會對無機物造成破壞。人類能在外行動，也是因為身上裹得嚴嚴實實，此刻把自己埋在黑灰里的行動雖然相當危險，但能避免暴露就是賺到。
「先觀察一下情況，大家忍一忍，不要動。有必要的話，就算趴一天也得趴在這裡。萬一挪了位置，我們就有可能被發現，到時候能死個痛快還好說，來不及的話就自殺，別猶豫。要是活著被抓到，聚落都會有危險。」
見艾文表情嚴肅，隊裡一個沒有見過非人種族的男子壓著嗓子問道：「為什麼被抓到就會牽連聚落？沒有人招供的話，他們應該很快就對我們失去興趣了吧？」
「不，你不懂，」艾文搖了搖頭，「我跟著上一代首領在外面狩獵的時候，有一次見過這些長得像人的怪物的手段。他們會術法，說不定連我們在想什麼都能看穿，能知道我們知道的東西。」
「如果跑不了了就得儘快自殺。要是死的慢了，就會害死所有人。」
聽他這麼說，大家便都無言點頭。
涉及到聚落的話，就算讓自殺，這裡的人也都不會猶豫。
而林麟，也只是融入這個氛圍，沒有亂動。
雖然他知道，現在這裡的所有人都已經進入了森精種的索敵範圍，只是人類在他們眼中就和野獸無異，所以人家根本就沒興趣搭理，但是這種事情也沒必要說出來，乾脆就先這樣吧。
至於被那些傢伙盯上的龍骨，林麟不感興趣，因為他手中有一張龍精種的卡，龍精種的性質夠他研究了。
要是研究到最後能開最終形態，這一張卡就已經血賺，別的東西他也沒空研究。
而現在的危機……都在林麟的掌控之中。
只要知道這個世界的傢伙戰鬥是依靠精靈，林麟在某種意義上其實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因為他可以張開空想庭園改變世界規則，把大氣中的精靈排除掉。沒了精靈，哪個還能與他過招？
在確定自己已經隱藏好，狀態和身旁的普通人類無異之後，林麟便安心地打量起眼前的非人種族部隊們。
雖然和他挑中的那個機凱種的過去所見的東西在樣式上差別很大，但森精種的特色花航船，以及正從另一邊接近過來的地精種的鋼鐵艦隊，都還算認得出來。
由於地精種的艦體是封死的，林麟只好轉頭看向了花航船，隨便挑了一個目視範圍內的森精種，用追溯者看了一下過去。
從機凱種的過去里，林麟只能得到一些不完整的常識，因為機凱種不會主動接觸其他種族。
但是靠著森精種，林麟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又加深了許多——比如，當前的世界形勢之類的。
以現在的形式舉例，森精種和馬上就要進入到森精種的探查範圍內的地精種，就屬於不死不休的關係。
地精種為了發展要破壞森林，而森精種為了存活當然不可能坐視不理，再加上世界趨勢本來就是大戰，他們雙方自然也就把狗腦子都打出來了。
而這兩支種族都是智慧種族，也就是神造種族，背後自然也都各自站著神靈種——森神和鍛神。
下面的種族相互廝殺，這裡面當然也有神靈種的授意。
神靈種全都想要爭奪唯一神的位置，但又不想在爭奪到位置之前就死掉，所以才會製造從屬種族，進行代理戰爭。
在這些神靈種看來，他們是下棋的，而從屬種族則是棋子。只要下棋下贏了，那就算是勝利。
拋開那位支配者天翼種的最強神靈種——戰神不看的話，現在的局面還真就是這樣。之前那些被淘汰的神靈種，絕大多數都是在從屬種族被滅掉之後，乾脆地放棄了再造一批繼續的反悔選擇，進入了漫長的沉睡之中。
對於這些希望「和平解決」，對唯一神的寶座其實並不是非要得到不可的神靈種而言，進入沉睡放棄這場遊戲，就已經是最大的損失了。
發現這一點之後，林麟又選中了一個待在花航船中央，疑似統領人物的森精種，試圖獲取更多的情報。
森精種是一群能夠使用術式的種族，靠著魔法力量，他們甚至能威脅到部分上位種族。
若是以軍隊規模進行戰爭的話，只要不是以神靈種、天翼種和機凱種為敵，其他任何敵人，他們都覺得自己有勝算。
按照林麟以往的經驗，研究魔法的人最終會觸及世界本質的法則，而在這邊，這一點也算殊途同歸。越是在術法之道精進的森精種，就越是無法避開作為創造主的神靈種的存在。
——他們甚至在背地裡研究過神靈種的本質。
當然，以他們對世界的了解程度，現在就去研究神靈種基本是得不到什麼情報的，不過他們卻知道「神髓」的存在。
神靈種的活著，指的是「神髓」的活性化。縱使神靈隕落，那也只是神髓失活而已。只要這個神象徵的概念還有人記得，還有生命能獻上祈願，那祂遲早能得到新的神髓而再現。
神靈種的消滅是很罕見的，但那只是對近千年左右的時間而言。最初大戰剛起，最強的神靈種戰神還活躍在戰場上的時候，神靈種的消滅根本不是什麼新鮮事，凡是挑戰戰神的傢伙都死了。
後來，神靈種們為了活命，改變了遊戲規則，不再帶頭衝鋒，戰神便也覺得無趣而不再出現。那之後，屠神的便成了龍精種和天翼種。
除此之外，目前似乎還沒有其他種族挑戰神靈種的消息。
神靈種的力量，和其他種族之間的個體差是近乎絕對的。要單獨挑戰神靈種，除了同為神靈種之外，就只有龍精種才行。
不出意外，在探測到地精種艦隊的接近之後，森精種立刻調轉方向，傾斜炮火，與地精種戰鬥起來。
四射的炮火照亮了略顯昏沉的天空，本就染著紅色的雲層在炮火的灼燒之下，顏色愈發鮮艷。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搖盪不止的大地，這一切都有如天災一般，讓小隊裡的人類幾乎要忘記喘息，只是儘可能地往下壓低身體。
看到這種難以理解的廝殺手段，他們只能當做是在附近發生了天災。一旦被卷進去，就是死路一條，但卻不能逃跑，因為動彈可能會被發現。
哪怕死亡就在眼前，也沒有人敢去賭不被發現的機率。為了聚落，自己的生死無足輕重。
對射幾輪之後，森精種和地精種各自丟下幾艘戰艦殘骸，急匆匆地撤離了。
人類們又趴了快半小時，確定周圍應該沒有怪物存在之後，才終於爬起來，趕往舊聚落。
舊聚落的建築還保留著完好的樣子，不過被遺留在這裡的家畜已經全都死了。
小隊裡的人們各自分散開，在聚落里一番搜索，找了找各家各戶的存糧，打算先把這些立刻就能吃的東西帶回去。
林麟留下一個擬態分身跟他們一起幹活，本體則是去看了看那些被遺留在地上的戰艦殘骸。
森精種的花航船碎的比較徹底，而且因為戰爭的主力是術士，船本身沒有多少功能，所以也沒留下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而地精種的艦隊，就不一樣了。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緣故，地精種的人棄船逃脫的時候，只帶了自己的命離開。
按理說，這種在戰艦殘骸中留下什麼重要情報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期待，畢竟人都棄船逃脫了，該銷毀的東西總不能忘記。
但是，林麟用追溯者掃了幾個棄船逃命的地精種，發現哪怕是艦長的腦子裡也根本就沒有這種意識。
也就是說，一般士兵不知道的重要情報，極有可能留在殘骸之中。
這些情報，和林麟用追溯者獲得的那些普通常識與高端認識不同，屬於戰略上的關鍵信息。
像是各個種族的可能分布位置，地精種的詳細軍事信息，以及這個世界的完整或較完整地圖什麼的。
按照追溯來的士兵的過去，到關鍵的艙室里搜索一番之後，林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只是地圖，軍事部署，連視為王牌的絕殺兵器的樣本、說明與製作概述都有嗎？」
地精種別是傻的吧？
就這你還來打仗？
收拾好關鍵情報之後，林麟立刻返回，重新混入到小隊之中。
這份情報是意外之喜，有了它，接下來要在這個世界行動就簡單多了。
於是，艾文隊長便在請示了聚落里的新首領後，帶了幾個成年男人出發，前往舊住地搜尋物資。
林麟跟著他們一同出發，把melt留在了聚落里充當保險。
由於林麟自告奮勇的態度，聚落里的人對他和melt的認可度提高了不少。不過實際上，林麟只是擔心這批人路上遭遇意外而已。
真要說的話，無論是認可度還是聚落里的物資，都不可能吸引到林麟。他開空想庭園點石成金，不比在人類這裡折騰物資快多了？
跟著這支隊伍，林麟體會了一次這個世界的人類的行動方式。
哪怕周圍什麼都沒有，無從探知的人類也只能當做危險就在身邊，儘可能地隱藏自己。地勢開闊、通過地面聽不到雜音的時候，他們會騎馬奔行，但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不管是不是錯覺，都要集體隱藏起來。
如果並非錯覺，他們就會將馬留在原地作為誘餌，人先跑了再說。
像艾文所在的這個聚落，其實已經算是生活條件比較好的了。按照艾文的說法，如果是別的聚落，想要用上小刀和護目鏡這種東西，根本不可能。
這些製法粗糙的道具，都是他們聚落的底蘊的體現。
而更大型的道具，比如長矛之類的，就算能做也不會做，因為這種東西不方便隱藏。
「所有會暴露自己的東西，都絕對不可以帶在身邊，這都是先人用生命總結下來的經驗啊。」
艾文說這話的時候，雖然盡力讓自己看起來不在意，但顫抖的聲音無疑暴露了他心底的悲哀。
因為不能帶大型的武器，他們在野外的狩獵，比林麟所知的地球原始人類的狩獵要困難得多。
而且，凡是體型超過三米的野獸，都是在應對黑灰的進化中得到超級成長的危險種，有的在兇悍程度上甚至會讓獸人種都感到棘手，已經完全超過了人類的應對範圍，遇到它們時必須當做遭遇了妖魔種那樣的怪物，拼命逃跑。
必要的時候，為了讓更多的人逃跑，他們甚至會主動犧牲隊裡的成員，讓其作為誘餌出去引走怪物。
這些殘酷的生存法則，建立在無數的死亡之上。
想要在這個世界上生存下去，人類的心底縱使有再多不甘，也只能儘快適應。
他們根本沒條件發展科技，身體又因為並非神造種族而不能操控精靈，從最開始就沒有用武力保護自己的可能。
因此，他們才會隱藏自己，讓自己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不要進入任何種族的眼中。
這種生存的態度，甚至稱得上是苛刻。但正因如此，他們才能活下來。
這一路上，單單是他們所察覺到的怪物接近都不止十次，而林麟察覺到的靠近周圍的怪物更多。
可能是由於之前機凱種和龍精種在這裡爆發了戰鬥的緣故，高濃度的精靈會引來一些感官靈敏的野獸，而龍精種死後遺留下來的那些連神靈種都無法破壞的龍骨，自然也會召來一些好事的傢伙。
比如，此刻正乘坐著外形宛如一朵盛放的鮮花般的航空器朝著這邊飛來的森精種。
龍骨這東西，就算無法從上面研究出來什麼秘密，能把它做成發揮其性質優勢的兵器也是好的。
「艾文，我們怎麼辦？」
算上林麟一行五人的小隊，明明已經到了舊聚落附近，卻只能趴在一處像是隕石坑一般的轟炸坑洞附近，用工具刨挖周圍的黑灰灑在身上，把自己隱藏起來。
黑灰雖然對低級的生命體是劇毒，但卻不會對無機物造成破壞。人類能在外行動，也是因為身上裹得嚴嚴實實，此刻把自己埋在黑灰里的行動雖然相當危險，但能避免暴露就是賺到。
「先觀察一下情況，大家忍一忍，不要動。有必要的話，就算趴一天也得趴在這裡。萬一挪了位置，我們就有可能被發現，到時候能死個痛快還好說，來不及的話就自殺，別猶豫。要是活著被抓到，聚落都會有危險。」
見艾文表情嚴肅，隊裡一個沒有見過非人種族的男子壓著嗓子問道：「為什麼被抓到就會牽連聚落？沒有人招供的話，他們應該很快就對我們失去興趣了吧？」
「不，你不懂，」艾文搖了搖頭，「我跟著上一代首領在外面狩獵的時候，有一次見過這些長得像人的怪物的手段。他們會術法，說不定連我們在想什麼都能看穿，能知道我們知道的東西。」
「如果跑不了了就得儘快自殺。要是死的慢了，就會害死所有人。」
聽他這麼說，大家便都無言點頭。
涉及到聚落的話，就算讓自殺，這裡的人也都不會猶豫。
而林麟，也只是融入這個氛圍，沒有亂動。
雖然他知道，現在這裡的所有人都已經進入了森精種的索敵範圍，只是人類在他們眼中就和野獸無異，所以人家根本就沒興趣搭理，但是這種事情也沒必要說出來，乾脆就先這樣吧。
至於被那些傢伙盯上的龍骨，林麟不感興趣，因為他手中有一張龍精種的卡，龍精種的性質夠他研究了。
要是研究到最後能開最終形態，這一張卡就已經血賺，別的東西他也沒空研究。
而現在的危機……都在林麟的掌控之中。
只要知道這個世界的傢伙戰鬥是依靠精靈，林麟在某種意義上其實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因為他可以張開空想庭園改變世界規則，把大氣中的精靈排除掉。沒了精靈，哪個還能與他過招？
在確定自己已經隱藏好，狀態和身旁的普通人類無異之後，林麟便安心地打量起眼前的非人種族部隊們。
雖然和他挑中的那個機凱種的過去所見的東西在樣式上差別很大，但森精種的特色花航船，以及正從另一邊接近過來的地精種的鋼鐵艦隊，都還算認得出來。
由於地精種的艦體是封死的，林麟只好轉頭看向了花航船，隨便挑了一個目視範圍內的森精種，用追溯者看了一下過去。
從機凱種的過去里，林麟只能得到一些不完整的常識，因為機凱種不會主動接觸其他種族。
但是靠著森精種，林麟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又加深了許多——比如，當前的世界形勢之類的。
以現在的形式舉例，森精種和馬上就要進入到森精種的探查範圍內的地精種，就屬於不死不休的關係。
地精種為了發展要破壞森林，而森精種為了存活當然不可能坐視不理，再加上世界趨勢本來就是大戰，他們雙方自然也就把狗腦子都打出來了。
而這兩支種族都是智慧種族，也就是神造種族，背後自然也都各自站著神靈種——森神和鍛神。
下面的種族相互廝殺，這裡面當然也有神靈種的授意。
神靈種全都想要爭奪唯一神的位置，但又不想在爭奪到位置之前就死掉，所以才會製造從屬種族，進行代理戰爭。
在這些神靈種看來，他們是下棋的，而從屬種族則是棋子。只要下棋下贏了，那就算是勝利。
拋開那位支配者天翼種的最強神靈種——戰神不看的話，現在的局面還真就是這樣。之前那些被淘汰的神靈種，絕大多數都是在從屬種族被滅掉之後，乾脆地放棄了再造一批繼續的反悔選擇，進入了漫長的沉睡之中。
對於這些希望「和平解決」，對唯一神的寶座其實並不是非要得到不可的神靈種而言，進入沉睡放棄這場遊戲，就已經是最大的損失了。
發現這一點之後，林麟又選中了一個待在花航船中央，疑似統領人物的森精種，試圖獲取更多的情報。
森精種是一群能夠使用術式的種族，靠著魔法力量，他們甚至能威脅到部分上位種族。
若是以軍隊規模進行戰爭的話，只要不是以神靈種、天翼種和機凱種為敵，其他任何敵人，他們都覺得自己有勝算。
按照林麟以往的經驗，研究魔法的人最終會觸及世界本質的法則，而在這邊，這一點也算殊途同歸。越是在術法之道精進的森精種，就越是無法避開作為創造主的神靈種的存在。
——他們甚至在背地裡研究過神靈種的本質。
當然，以他們對世界的了解程度，現在就去研究神靈種基本是得不到什麼情報的，不過他們卻知道「神髓」的存在。
神靈種的活著，指的是「神髓」的活性化。縱使神靈隕落，那也只是神髓失活而已。只要這個神象徵的概念還有人記得，還有生命能獻上祈願，那祂遲早能得到新的神髓而再現。
神靈種的消滅是很罕見的，但那只是對近千年左右的時間而言。最初大戰剛起，最強的神靈種戰神還活躍在戰場上的時候，神靈種的消滅根本不是什麼新鮮事，凡是挑戰戰神的傢伙都死了。
後來，神靈種們為了活命，改變了遊戲規則，不再帶頭衝鋒，戰神便也覺得無趣而不再出現。那之後，屠神的便成了龍精種和天翼種。
除此之外，目前似乎還沒有其他種族挑戰神靈種的消息。
神靈種的力量，和其他種族之間的個體差是近乎絕對的。要單獨挑戰神靈種，除了同為神靈種之外，就只有龍精種才行。
不出意外，在探測到地精種艦隊的接近之後，森精種立刻調轉方向，傾斜炮火，與地精種戰鬥起來。
四射的炮火照亮了略顯昏沉的天空，本就染著紅色的雲層在炮火的灼燒之下，顏色愈發鮮艷。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搖盪不止的大地，這一切都有如天災一般，讓小隊裡的人類幾乎要忘記喘息，只是儘可能地往下壓低身體。
看到這種難以理解的廝殺手段，他們只能當做是在附近發生了天災。一旦被卷進去，就是死路一條，但卻不能逃跑，因為動彈可能會被發現。
哪怕死亡就在眼前，也沒有人敢去賭不被發現的機率。為了聚落，自己的生死無足輕重。
對射幾輪之後，森精種和地精種各自丟下幾艘戰艦殘骸，急匆匆地撤離了。
人類們又趴了快半小時，確定周圍應該沒有怪物存在之後，才終於爬起來，趕往舊聚落。
舊聚落的建築還保留著完好的樣子，不過被遺留在這裡的家畜已經全都死了。
小隊裡的人們各自分散開，在聚落里一番搜索，找了找各家各戶的存糧，打算先把這些立刻就能吃的東西帶回去。
林麟留下一個擬態分身跟他們一起幹活，本體則是去看了看那些被遺留在地上的戰艦殘骸。
森精種的花航船碎的比較徹底，而且因為戰爭的主力是術士，船本身沒有多少功能，所以也沒留下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而地精種的艦隊，就不一樣了。
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緣故，地精種的人棄船逃脫的時候，只帶了自己的命離開。
按理說，這種在戰艦殘骸中留下什麼重要情報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期待，畢竟人都棄船逃脫了，該銷毀的東西總不能忘記。
但是，林麟用追溯者掃了幾個棄船逃命的地精種，發現哪怕是艦長的腦子裡也根本就沒有這種意識。
也就是說，一般士兵不知道的重要情報，極有可能留在殘骸之中。
這些情報，和林麟用追溯者獲得的那些普通常識與高端認識不同，屬於戰略上的關鍵信息。
像是各個種族的可能分布位置，地精種的詳細軍事信息，以及這個世界的完整或較完整地圖什麼的。
按照追溯來的士兵的過去，到關鍵的艙室里搜索一番之後，林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只是地圖，軍事部署，連視為王牌的絕殺兵器的樣本、說明與製作概述都有嗎？」
地精種別是傻的吧？
就這你還來打仗？
收拾好關鍵情報之後，林麟立刻返回，重新混入到小隊之中。
這份情報是意外之喜，有了它，接下來要在這個世界行動就簡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