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各自的歸宿(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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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瑟~~~啊~~~~」黑之騎士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毫不理會自己御主間桐雁夜的命令,瘋狂的向莉莉衝去。

  哐~~

  響起了劍與劍相交的聲音,與莉莉那黃金之劍相交的不是其他東西。正是屬於蘭斯洛特的獨有寶具-無悔之湖光。選王之劍與湖中女神賜予得聖劍在此刻碰撞著,各自懷著不通的情感,白之騎士與黑之騎士碰撞著。各自揮舞著自己的劍,進行著旁人無法參與,也沒有資格參與的戰鬥。不,其實還有一個人有資格參與這場戰鬥,不過她此刻並沒有任何戰鬥意志。只是失魂落魄的看著黑之騎士,連陪伴自己走過無數歲月的聖劍滑落在地上都沒有注意到。她此刻眼中只有那散發著狂氣的黑之騎士。

  「為什麼?蘭..斯..洛..特..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仿佛實在問黑之騎士,又仿佛是在問自己。看著這樣失魂落魄的阿爾托莉雅,一旁的愛麗絲菲爾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能無助的站在一旁,擔憂的望著她。愛麗絲菲爾從來沒有見過阿爾托莉雅這幅神情,也不知道她與那所謂的蘭斯洛特發生過什麼,作為愛因斯貝倫家的人偶與小聖杯,她並沒有學習過亞瑟王的歷史。因此她非常無助,只能希望她的丈夫衛宮切嗣能來解決問題。不過衛宮切嗣此刻卻不關心阿爾托莉雅的情況,因為他現在已經被十香鎖定了方位。

  就在剛才看到莉莉走向蘭斯洛特之時,他準備用狙擊槍做掉莉莉的御主也就是林曉明的時候。被其身旁的十香轉眼盯住了,直覺告訴衛宮切嗣一但他敢開槍死的將會是自己。大概經過1秒的思考,衛宮切嗣放棄了狙擊。離開的這個狙擊位,剛離開的衛宮切嗣感覺剛才那危機感消失了。靠牆點了跟煙。

  「那名少女到底是什麼人?難道也是英靈?」

  不提糾結的衛宮切嗣,對於場中交戰中的白與黑的騎士。英雄王只是冷眼看著,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雜碎」

  「哎呀,想不到居然能見識到騎士王與手下第一騎士的對決,真是不虛此行啊。是不是啊小Master?」說著伊斯坎達爾一巴掌將其御主韋伯拍倒在牛車上,可憐的韋伯。聽著耳旁韋伯傳來的抱怨聲,伊斯坎達爾下意識就過濾了。

  「好了小Master,這種戰鬥可不多見,趕緊看吧。」

  迪盧木多只是看著眼前的戰鬥,再看看一旁失魂落魄的阿爾托莉雅,不知道該說什麼,嘆了口氣。

  「阿明,為什麼剛才阻止我?那個傢伙可是用奇怪的東西對著阿明的頭。」十香十分氣憤的鼓著個臉,盯著衛宮切嗣離開的地方。

  「以後有的是機會弄死他,現在不是時候,還是等莉莉那邊結束了在說吧。」

  「哦~」聽到了林曉明的話,十香還是氣鼓鼓的朝衛宮切嗣剛才所在的地方看去。

  笑著摸了摸十香的頭,林曉明將視線對準的莉莉的所在之處。

  想不到完美的騎士王也會撒謊啊,還說什麼不在意,現在這是不在意的樣子麼?

  原本林曉明的計劃是讓莉莉用王之威嚴壓服蘭斯洛特,引起衛宮切嗣的注意,然後讓十香一劍砍爆衛宮切嗣的所在地。即便不死也要讓他暫時無力出現,反正十香經過上次的刺激後對於殺人已經沒有什麼牴觸了。殺了最好,殺不掉也不所謂。但是莉莉的獨斷讓整個計劃失去了作用。不過莉莉既然想做什麼,他也不會阻攔,計劃什麼的一向趕不上變化,自己也不是那種設局的料。不按照計劃來就不按照計劃來吧,臨場發揮就好。他現在只是希望莉莉不要出事就好,畢竟按照單純的武藝來說亞瑟王並沒有湖之騎士蘭斯洛特強。

  就和林曉明想的一樣,單純從武藝來說蘭斯洛特強過阿爾托莉雅。即便莉莉是阿爾托莉雅理想中的自己,武藝方面也沒有超過蘭斯洛特。不過武藝方面比不上,屬性反面就是反過來了。擁有無限魔力作為支援的莉莉全屬性達到了A級,而且消耗不需要擔心,持久戰是莉莉最不怕。反觀蘭斯洛特這邊,間桐雁夜只是一個臨時趕鴨子上架的半吊子魔術師,而且還是用自己的身體被蟲子啃食來提供魔力的。之所以現在蘭斯洛特還沒有被間桐雁夜用令咒招回去,是因為間桐雁夜已經痛的暈了過去,失去意識了。

  =============請叫我分割線=============

  哐~~

  「亞...瑟....」瘋狂的蘭斯洛特不斷進攻,瘋狂的他並沒有影響到他的技藝。無雙的武藝讓莉莉疲於應付。

  通過一次又一次劍與劍的碰撞,莉莉感受到了蘭斯洛特所承載的情感。

  痛苦,渴求,內疚,悔恨。這是莉莉從蘭斯洛特劍上感受到的情感。他所經歷的一切莉莉都知道,通過劍,莉莉仿佛看到了蘭斯洛特的內心。因為與尼格薇兒相戀離開的圓桌騎士團,離開了他所憧憬的王、他所尊敬的王。他知道民眾如何稱呼他的王「不懂人心的亞瑟王」,蘭斯洛特知道他的王是一位少女,不光他知道,眾多圓桌騎士團的騎士都知道。他們的王是一位少女,一位以男性身份成為王的少女。多少年了,王的樣子不曾改變。少女失去了本應美好的一切,戰爭本應由他們這群男人承擔。但他們卻無法拔出那金色的劍,那選王之劍。眾人都放棄了,認為不過是個謊言,沒有人能拔得出來。然而少女拔了出來,因為女性無法令民眾信服,少女捨棄的女性的身份,以男性之姿登上王座。多少年了,王自登位以來從來沒有露出過一絲表情,仿佛一個人偶一般。不會笑,不會哭。既然不會笑也不會哭,那就憤怒好了,哪怕有一絲憤怒也好。只要有哪怕一絲憤怒,那也更像一個人。於是蘭斯洛特做出了一切,不可挽回的一切。即便蘭斯洛特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他的王也沒有一絲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看著他離開了王都、離開了圓桌騎士團。悔恨,無邊的悔恨,自己所做的一切毫無意義,只是讓他的王為此蒙羞而已,讓他的王為自己的子民所唾棄。他痛苦著,他內疚著,他悔恨著。帶著這樣的心情,他沒有趕上最後的戰役,沒有見到他的王最後一面。他渴求著奇蹟,希望奇蹟能讓他再一次見到他的王,渴求著奇蹟讓他得到王的責備,只要一句責備他就滿足了。帶著這樣的心情騎士離開的人間,然後見到了奇蹟。

  聖杯戰爭?參加這個我能見到我的王麼?回答是可以?那我要參加,為了見到我的王。

  哐~~~

  「蘭斯洛特。」莉莉輕聲的喊了一句,換來的確實無比狂暴的一擊,直接將莉莉擊退好幾米。

  「滾...開...你..這..個..偽物..」瘋狂的黑之騎士說出了他本不會說出的話,瘋狂他本應被咒語施加的效果折磨的失去了理智才對,但他還是說了出來。

  莉莉低著頭,劉海遮住了眼睛。用著只有她自己才能聽得的聲音說著:「是嗎,即使如此你還是能夠分清我不是她麼...」

  「偽...物...啊~~~~」狂暴的蘭斯洛特拼勁全力仿佛他眼前是什麼絕對不容許出現的存在一樣。拼勁全力,只求一擊滅殺對方。

  回應他的是莉莉同樣全力的一擊,沒人知道莉莉此刻的心情。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仿佛只是為了回應黑之騎士一般,白之騎士同樣以全力一擊對之。

  雙方交手只在一瞬之間,沒有碰撞,沒有響聲,有的只是身影交錯的兩人。

  下一刻,黑之騎士的面罩被粉碎,露出了那俊俏的臉龐。只是那臉龐上儘是蒼白和疲憊,即便如此,黑之騎士也只是盯著一個方向。因為那裡有他的王,他的王正在哭泣,留著淚。仿佛用盡力氣一般,黑之騎士無力的向地面墜去。最終他沒有墜落在冰冷的地面,一個嬌小的身軀抱住了他。即便沒有看到,他也清楚,那是他的王。

  「蘭...斯...洛..特..」眼淚從她的臉頰滑落,低落在他的臉上。

  他的臉上露出了微笑,平靜的說著他最後的話語與請求。

  「王啊,我不求您的原諒,也不在悔恨,即便再來一次,我依舊會選擇追隨您。所以我只求您的責備,王啊,請責備我這個罪人吧。」

  「蘭...斯...洛..特..嗚...」淚止不住,不停的從阿爾托莉雅的臉頰滑落到蘭斯洛特的臉上,淚不成泣。

  「王啊,您終於活的像一個人了,我已經沒有什麼好悔恨的了,只求您的責備,責備我這個圓桌騎士團的叛徒吧。」

  「蘭斯洛特,你永遠是圓桌騎士團的第一騎士,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永遠都是~~~」看著已經開始消失的蘭斯洛特,阿爾托莉雅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了最後的話語。

  「還真是善良的王啊~~~」

  最後的最後,他的王選擇的不是責備,而是原諒。真是一位寬容而仁慈的王啊,正是因為如此耀眼,大家才會和我一樣選擇追隨您吧。我的王....

  莉莉雙手拄著劍,腹部一個巨大的傷口在留著血液。如果不是無限的魔力修復著身體,恐怕她此刻已經回歸英靈王座了吧。費力的扭頭看著蘭斯洛特消失在阿爾托莉雅懷裡。

  坐在地上哭泣的阿爾托莉雅懷裡已經沒有了蘭斯洛特的身影,只剩下哭泣的少女。在眾人都以為結束了的時候異變突起。在阿爾托莉雅身前浮現出150位模糊的身影,身影漸漸凝實,為首的赫然是本應已經消失的蘭斯洛特。只不過他現在不是那漆黑的鎧甲,而是一身潔白的騎士鎧。阿爾托莉雅看著眼前一眾向她單膝下跪的騎士,她看向蘭斯洛特與其中一位與她有相同樣貌的白甲騎士。

  「蘭斯洛特...莫德雷德...」阿爾托莉雅看著他們不知道該如何言語,只有眼淚不停的在流。

  150位騎士,單膝下跪,全體朝阿爾托莉雅行著禮,並且高喊著:「吾等誓死效忠吾王,吾等誓死追隨吾王,吾等至死不悔!」

  言畢,眾騎士消失在眾人眼前。仿佛剛才那一幕都是幻覺一樣。

  阿爾托莉雅站了起來,擦乾了眼淚,眼中已經沒有任何迷茫。

  明明和剛才沒什麼不同,但是在場的人感覺的到,阿爾托莉雅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莉莉拄著劍,面無表情的看著剛才的那一幕。

  阿爾托莉雅看著莉莉,莉莉也看著她。兩人無言嚮往。莉莉自嘲一笑,她已經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不過這一切與她無關。

  只與阿爾托莉雅有關,卻又與她無關。

  『畢竟我那不是我的過去啊。』莉莉自嘲的感嘆著。

  遠處兩個身影向莉莉跑來。

  「莉莉你沒事吧?臥槽,這麼多血,莉莉你挺住啊。」

  「啊~好多血,阿明你快想想辦法,莉莉姐流了好多血。」

  「我知道了,趕緊帶著莉莉離開,我們撤,趕緊回家給莉莉治療。」

  看著眼前手忙腳亂的兩人,莉莉不由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是啊,就算以前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又如何。我還可以有擁有未來,還可以創造更加美好而又真是的未來!

  林曉明拿出一卷繃帶纏住莉莉的傷口,對著十香說:「十香,我們撤。」

  「哦~」十香拉起兩人嗖的一聲直接飛走了。留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的眾人。

  「哼~倒是看了一出不錯的鬧劇,小丑都很盡職啊。今天本王心情好,算你們走運雜碎們」第一個開口的是英雄王,標準的嘲諷一句,直接化為一陣金色風塵消失了。

  「嘛,看來今晚是打不起來了,那麼各位,我們下次再見。」第二個離開的是征服王,架著自己的牛車也不等其他人回答就跑了。

  「Saber,你沒事吧?」愛麗絲菲爾跑到阿爾托莉雅身邊詢問著狀況。

  「哼~算你走的快,下次一定會給你好好上一課的韋伯同學。我們也走了Lancer」

  「是,吾主,那麼Saber,我們的對決下次在繼續吧。」迪木盧多應聲,順便像阿爾托莉雅辭行。

  「啊~,Lancer我們下次再一決勝負吧。」阿爾托莉雅對著迪木盧多換了一個騎士禮,並約定下次再戰。

  「愛麗,我們也回去吧。」看著Lancer離開,阿爾托莉雅像愛麗絲菲爾建議道。

  「嗯,我知道了,對了Saber,一會車我來開吧?」看著愛麗絲菲爾一臉興奮的樣子,阿爾托莉雅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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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坂家。

  「想不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而且那位會飛行的紫發少女又是什麼人?難道也是英靈麼?」一個穿著紅色服裝,留著兩撇小鬍子的紳士坐在沙發上。非常優雅的舉著手中的酒杯,不由出聲感嘆道。

  「恩師,那應該不是英靈才對。具Assassin的回報,那位少女身上並沒有魔力存在。而且那位年輕人身上也沒有感覺到魔力的存在。而且根據現在的情報來看,那位白色的亞瑟王也並不是Caster。」站立在一旁的一位黑髮青年漠然的說道。

  「是呢,第二位Saber麼?又或者說第八位英靈?看來這次聖杯戰爭註定不會平靜了呢...」

  房間裡迴蕩著小鬍子紳士的話語,黑髮青年顯然沒有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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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木市一處旅館中。

  「Lancer,居然暴露了寶具都還沒有獲得勝利,你太令我失望了。」

  迪木盧多單膝跪在地上,聽著自家御主的話,慚愧的回道。

  「非常抱歉吾主,沒能為吾主帶回勝利。」

  「好啦,Lancer也盡力了。而且沒有那征服王的出現他已經贏了,就不要再說了。」

  肯尼斯聽到自己未婚妻在維護Lancer,不由得冷哼了一聲。不過卻也沒有再說什麼。

  「好了Lancer,你先去休息吧。」

  「遵命,多謝主母體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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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嗣...」

  「不用說了,我都看到了。繼續按照原定計劃行事,我會和舞在暗中行事的。順便告訴一聲Saber,Assassin果然沒死。我和舞在剛才看到了Assassin正躲在一旁,你們小心點。」衛宮切嗣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Saber,切嗣是這麼說的。」

  「嗯,我知道了愛麗。」以阿爾托莉雅的耳力自然聽到了兩人電話中的教壇聲,於是點頭應是。

  「嗯,今天我們也先休息吧,我看Saber你也累了。」

  「嗯,就按照愛麗說的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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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這才是我的聖處女啊...」

  雨生龍之介看著正在瘋狂叫喊著的姥爺,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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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今晚居然會這麼精彩,你說是吧,小Master?」說著還拍了韋伯的背一把。

  「Rider~~~~」

  對於韋伯的叫聲,伊斯坎達爾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一臉不在意的神情...

  聖杯戰爭的第一戰就此結束了...

  PS:不管其他如何,看本書請以本書設定為主,不喜勿噴,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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