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宏偉計劃個鬼
圓形方孔哪裡帥？
伊吹萃香顯然不怎麼贊同，要說御神體的話，萃香最為傾向的便是刀、劍、弓、槍之類的，御神體能明顯的表現出神明所擁有的神德，以武器作為御神體的神明必然會有武神的性質，以樹木花草之類的則會帶有類似於豐收神的性質。而且以錢幣作為御神體所體現出來神德，無論怎麼看都是福神相關的，以如今的而言實在沒什麼用。
萃香問：「比起來銅錢來說黃金更好吧？為什麼不用黃金呢？」
「用黃金的話被理解成掌管鍛造的神就慘啦。」
萃香又問：「用銅錢是取通寶通行報貨之意嗎？但那是由人類的國度所發行的，考慮到國家衰亡的可能，以及後世再出新型通寶的可能，也許未必有那麼通寶誒。」
然後這個問題沒能得到滿意的答案，坂田金子眼神偏移很明顯有胡編亂造的打算。而現實也證明了萃香的想法，金子回道：「就算過時了，也是歷史的塵埃不是。」
「那你怎麼不用春秋刀幣？更古老。」
這個問題很簡單，不用現編，金子很快回道：「那不是會給地上人的歷史學者帶來困擾嗎？要是認為春秋時代就和海對面有所交流的，後世的歷史學家會想破腦袋的。」
但是這種回答已經晚了，徹底暴露了某種事實。
「你該不會是沒決定好用什麼御神體，所以隨便說了個東西應付事吧？」
御神體不都差不多嘛！下面的九頭龍還用石頭當御神體呢！
遲疑的態度越發彰顯出現實來。
但是沒關係，坂田金子還有拿手的絕技，那就是轉移話題：「對了，我準備了米酒哦？萃香要喝嗎？」
「居然來這手···」
但是伊吹萃香是無敵的，無論對手是五臟廟裡的酒蟲、酒鬼還是酒和尚，都不是伊吹萃香的對手！了不起的鬼只要想忍耐就能忍耐的住！
抱有這種想法，伊吹萃香努力堅持全力克制，但等過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拿起伊吹瓢喝了好幾口。
輸給酒蟲的萃香遷怒過來：「你這傢伙···」
就在萃香想做點什麼的時候，輝夜拿著一塊木板走了過來：「你們連真是閒，就這麼一直坐在裁判席上？」
相比起輝夜，她手上的木板顯然更引人好奇，金子朝著木板楊揚下巴，問道：「那是什麼？」
「這個？」輝夜將木板放在地上，扭轉木板將正面朝外，只見那塊木板上用鮮紅色的顏料寫著『比丘不得入內』。
萃香問：「這什麼？」
「我之前在京都的時候去了一個寺廟，那個廟裡的和尚居然和我說女性不得入內，我當時就想等我開了什麼一定要豎個男性不對入內的牌子。」這麼說著，輝夜舉了舉手上的牌子，讓它更加顯眼：「不過後來我想了想，不讓我進去的是男性和尚，那針對的目標也應該是男性和尚，所以我就改成比丘啦。」
金子看著她，一時間有些無語，不知道究竟應該說她小肚雞腸好，還說她深明大義不擴大打擊層面好。
放棄了糾正的打算，金子問出正現實的問題：「不過神社還沒有建好，你就弄好這個牌子未免太早了。」
輝夜點點頭：「所以我打算先把它放在山腰的山路上，讓那些可憐的比丘爬了許久才發現不讓他們進山。」
伊吹萃香轉頭看向金子，徵詢意見：「我是不是應該記下來，和輝夜好好學一下如何當好一隻鬼。我最近覺得只是大喊吃了你什麼的，有點太老套了，實在不符合當下的潮流。」
「那我給你個好東西！」輝夜說著，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塊石頭：「這個叫留音石，可以將持有者的話記下來。如果有誰得罪了你，你就可以將當日的場景記下來，這樣將來就不會忘記報復。」
「好可怕誒，」象徵恐懼，代表可怕的鬼之王說道：「你是鬼嗎？」
「不，我是月姬。」輝夜一本正經的否決：「我做的事鬼可做不來。」
鬼之王轉過頭看著金子說道：「果然是月姬呢，多小的事都會記下來。」
為什麼看我？我沒有用留音石記過東西！我都是靠腦袋記的，記性太好能怪我嗎？
金子嘗試著轉移話題：「如果是輝夜的話，會選什麼樣的東西作為御神體？」
「我為什麼要選御神體？」輝夜反問：「我就不能用神像嗎？」
「嗯？」
聽見了意外的回答，讓金子頗為驚訝。所謂神像便是偶像，人力使用木頭、泥土所製造出的雕刻品，而無論哪裡的宗教都是偶像崇拜的，只不過信眾們對偶像的熱情總是超越於先賢們的教導，無論哪裡都會立起偶像來。
大體是察覺到了那份疑惑，輝夜開始解釋道：「不覺得神像很帥氣嗎？高大的神社，壯美的鳥居，廳堂之中擺放著巨大的神像，神聖無比，莊嚴無邊。只是單純的看著那威嚴的神像，信眾就能感受到神社的財富感受到神社的力量，知道神明的法力無邊也神聖不可侵犯。就好像地上人的都市之中，普通人一旦看見有豪華的馬車就會紛紛讓開，那就是財富的力量。保持威嚴是神明的重要使命呢。」
我懂了，我完全懂了，我已經徹底懂了對輝夜有所期待的我是笨蛋這件事。
金子揮揮手，示意輝夜已經沒什麼想問的了，她可以去山腰處放木板了。
輝夜嘟囔著什麼『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過河拆橋』之類的話，朝著下山的路那邊走去了。
「我覺得輝夜說的有點道理，」對輝夜的話，萃香倒是相當認可：「保持威嚴是很重要的，御神體還是大一些的好，比如櫻花樹怎麼樣？」
「櫻花好像也不錯吧，」金子：「不過和福神沒什麼關係哩。」
萃香叫起來：「那是因為我還沒說完呢！」深吸了一口氣，萃香才說道：「櫻花可以當做武家的象徵，以櫻花樹作為御神體就可以被視為武家的守護神。而後再用黃金製成花瓣的形狀，通寶雖好但終究是人類的貨幣，不如說塑造出自己的貨幣。擔心在人類世界流通對於人類產生影響的話，只要讓那個貨幣成為妖怪的貨幣不就好啦！」
金子拼命鼓掌，向鬼之王的宏偉計劃獻上敬意。
「不過為了能讓那個貨幣在妖怪的世界流通，就需要製造出妖怪們能聚集起來的都城呢。能避開人類耳目的妖怪之城，就由我來命名，叫它第三新京都計劃！」
這什麼鬼？！怎麼莫名其妙就出來了這種要勤勤懇懇一百年才能完成的計劃？
伊吹萃香顯然不怎麼贊同，要說御神體的話，萃香最為傾向的便是刀、劍、弓、槍之類的，御神體能明顯的表現出神明所擁有的神德，以武器作為御神體的神明必然會有武神的性質，以樹木花草之類的則會帶有類似於豐收神的性質。而且以錢幣作為御神體所體現出來神德，無論怎麼看都是福神相關的，以如今的而言實在沒什麼用。
萃香問：「比起來銅錢來說黃金更好吧？為什麼不用黃金呢？」
「用黃金的話被理解成掌管鍛造的神就慘啦。」
萃香又問：「用銅錢是取通寶通行報貨之意嗎？但那是由人類的國度所發行的，考慮到國家衰亡的可能，以及後世再出新型通寶的可能，也許未必有那麼通寶誒。」
然後這個問題沒能得到滿意的答案，坂田金子眼神偏移很明顯有胡編亂造的打算。而現實也證明了萃香的想法，金子回道：「就算過時了，也是歷史的塵埃不是。」
「那你怎麼不用春秋刀幣？更古老。」
這個問題很簡單，不用現編，金子很快回道：「那不是會給地上人的歷史學者帶來困擾嗎？要是認為春秋時代就和海對面有所交流的，後世的歷史學家會想破腦袋的。」
但是這種回答已經晚了，徹底暴露了某種事實。
「你該不會是沒決定好用什麼御神體，所以隨便說了個東西應付事吧？」
御神體不都差不多嘛！下面的九頭龍還用石頭當御神體呢！
遲疑的態度越發彰顯出現實來。
但是沒關係，坂田金子還有拿手的絕技，那就是轉移話題：「對了，我準備了米酒哦？萃香要喝嗎？」
「居然來這手···」
但是伊吹萃香是無敵的，無論對手是五臟廟裡的酒蟲、酒鬼還是酒和尚，都不是伊吹萃香的對手！了不起的鬼只要想忍耐就能忍耐的住！
抱有這種想法，伊吹萃香努力堅持全力克制，但等過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拿起伊吹瓢喝了好幾口。
輸給酒蟲的萃香遷怒過來：「你這傢伙···」
就在萃香想做點什麼的時候，輝夜拿著一塊木板走了過來：「你們連真是閒，就這麼一直坐在裁判席上？」
相比起輝夜，她手上的木板顯然更引人好奇，金子朝著木板楊揚下巴，問道：「那是什麼？」
「這個？」輝夜將木板放在地上，扭轉木板將正面朝外，只見那塊木板上用鮮紅色的顏料寫著『比丘不得入內』。
萃香問：「這什麼？」
「我之前在京都的時候去了一個寺廟，那個廟裡的和尚居然和我說女性不得入內，我當時就想等我開了什麼一定要豎個男性不對入內的牌子。」這麼說著，輝夜舉了舉手上的牌子，讓它更加顯眼：「不過後來我想了想，不讓我進去的是男性和尚，那針對的目標也應該是男性和尚，所以我就改成比丘啦。」
金子看著她，一時間有些無語，不知道究竟應該說她小肚雞腸好，還說她深明大義不擴大打擊層面好。
放棄了糾正的打算，金子問出正現實的問題：「不過神社還沒有建好，你就弄好這個牌子未免太早了。」
輝夜點點頭：「所以我打算先把它放在山腰的山路上，讓那些可憐的比丘爬了許久才發現不讓他們進山。」
伊吹萃香轉頭看向金子，徵詢意見：「我是不是應該記下來，和輝夜好好學一下如何當好一隻鬼。我最近覺得只是大喊吃了你什麼的，有點太老套了，實在不符合當下的潮流。」
「那我給你個好東西！」輝夜說著，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塊石頭：「這個叫留音石，可以將持有者的話記下來。如果有誰得罪了你，你就可以將當日的場景記下來，這樣將來就不會忘記報復。」
「好可怕誒，」象徵恐懼，代表可怕的鬼之王說道：「你是鬼嗎？」
「不，我是月姬。」輝夜一本正經的否決：「我做的事鬼可做不來。」
鬼之王轉過頭看著金子說道：「果然是月姬呢，多小的事都會記下來。」
為什麼看我？我沒有用留音石記過東西！我都是靠腦袋記的，記性太好能怪我嗎？
金子嘗試著轉移話題：「如果是輝夜的話，會選什麼樣的東西作為御神體？」
「我為什麼要選御神體？」輝夜反問：「我就不能用神像嗎？」
「嗯？」
聽見了意外的回答，讓金子頗為驚訝。所謂神像便是偶像，人力使用木頭、泥土所製造出的雕刻品，而無論哪裡的宗教都是偶像崇拜的，只不過信眾們對偶像的熱情總是超越於先賢們的教導，無論哪裡都會立起偶像來。
大體是察覺到了那份疑惑，輝夜開始解釋道：「不覺得神像很帥氣嗎？高大的神社，壯美的鳥居，廳堂之中擺放著巨大的神像，神聖無比，莊嚴無邊。只是單純的看著那威嚴的神像，信眾就能感受到神社的財富感受到神社的力量，知道神明的法力無邊也神聖不可侵犯。就好像地上人的都市之中，普通人一旦看見有豪華的馬車就會紛紛讓開，那就是財富的力量。保持威嚴是神明的重要使命呢。」
我懂了，我完全懂了，我已經徹底懂了對輝夜有所期待的我是笨蛋這件事。
金子揮揮手，示意輝夜已經沒什麼想問的了，她可以去山腰處放木板了。
輝夜嘟囔著什麼『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過河拆橋』之類的話，朝著下山的路那邊走去了。
「我覺得輝夜說的有點道理，」對輝夜的話，萃香倒是相當認可：「保持威嚴是很重要的，御神體還是大一些的好，比如櫻花樹怎麼樣？」
「櫻花好像也不錯吧，」金子：「不過和福神沒什麼關係哩。」
萃香叫起來：「那是因為我還沒說完呢！」深吸了一口氣，萃香才說道：「櫻花可以當做武家的象徵，以櫻花樹作為御神體就可以被視為武家的守護神。而後再用黃金製成花瓣的形狀，通寶雖好但終究是人類的貨幣，不如說塑造出自己的貨幣。擔心在人類世界流通對於人類產生影響的話，只要讓那個貨幣成為妖怪的貨幣不就好啦！」
金子拼命鼓掌，向鬼之王的宏偉計劃獻上敬意。
「不過為了能讓那個貨幣在妖怪的世界流通，就需要製造出妖怪們能聚集起來的都城呢。能避開人類耳目的妖怪之城，就由我來命名，叫它第三新京都計劃！」
這什麼鬼？！怎麼莫名其妙就出來了這種要勤勤懇懇一百年才能完成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