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天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等到了赤岳山的時候,萃香按照約定將金子恢復成平常大小。早先到來不過半個小時的西行寺幽幽子已經遭遇到了來到赤岳就必定會遭遇的陷阱,可怕酒鬼的連番敬酒攻勢。大杯小杯燒酒米酒,各種酒沒完沒了的端上來,萬幸的是幽幽子還帶了不少山童和她一起面對酒鬼敬酒。

  那邊星熊勇儀還不停的勸酒:「不錯啊,來來來,嘗嘗這個。」

  這種頻頻勸酒的架勢在看見金子和萃香時停了下來,因為她打算換一個勸酒的對象,星熊勇儀端著紅色酒杯走了過來,抬抬酒杯示意金子接過去。

  在金子接過酒杯以後,勇儀和萃香來個全力全開的擊掌,擊掌聲仿佛雷鳴一樣炸開,驚的所有人都往這邊看。

  金子看著接過酒杯,絲毫沒有飲用的打算,而是問道:「有什麼吃的?」

  「哪有你這這樣一來先問吃什麼的,」勇儀笑道:「看見你們抬著春分祭的酒來了,所以今天吃惠方卷。」

  金子的回答異常果斷:「沒肉不喝酒。」

  「膽子不小誒,居然敢拒絕鬼的敬酒。」勇儀威脅道。

  「少來,膽子不大怎麼開神社。」說著,將手上的酒杯遞迴去,走向幽幽子坐在自巫女的旁邊,看著滿臉通紅一看就給人灌了不知道多少就的幽幽子,抱怨道:「可不要太欺負我家的巫女。」

  不過幽幽子已經處於半醉不醉的狀態,這種狀態最是好酒,即便沒有人勸酒,也會自己拿個酒杯沒玩沒了的喝。面對這種狀態的酒鬼,越是要不要喝,那邊就越是會特別起勁的喝個沒完。索性,金子也就不在理財,任憑她繼續喝。

  相比起酒,華扇對蟲之王的事更為上心,追問道:「蟲之王那邊怎麼樣了?」

  「跑了,」萃香說:「不過她果然是想要從箱根山拿什麼,還是絕對不會給她的東西,究竟是什麼呢?」

  金子點點頭,嘆道:「不知道找萃香有什麼事呢。」

  「誒?」這種回答讓萃香愣住了。

  華扇也不解其意,問道:「是要找萃香的嗎?」

  「哪可能,只是說了絕對不會給她的東西而已。」萃香解釋道。

  金子笑眯眯的說:「但她說絕對不會給的東西,我就只能想到而已嘛。」

  這一回答讓萃香紅了臉,轉過頭去假裝沒聽見,只不過嘴巴一上一下的,看樣子正嘟嘟囔囔的說什麼。

  茨木華扇只感覺自己莫名其妙的吃了一口狗糧,心情非常的不愉快,決定找找茬:「輝夜也可以給嗎?」

  這華扇怎麼這麼討厭的,什麼話都亂說。

  金子對著她狂翻白眼,遺憾的翻白眼的動作只引得華扇抿嘴偷笑。

  「我覺得也沒有人會傻到要輝夜吧,」金子說:「在家養一個喜歡亂搞事的大閒人簡直是自討苦吃。」以防華扇再說些什麼話來,金子轉移話題:「不過蟲之王想要的東西可能就就是九頭龍,畢竟蟲之王以前也攻擊過琵琶湖的水龍,目標是龍類生物,這麼想很有可能吧。」

  勇儀停下喝酒的動作,插嘴道:「那你們倆都跑出來,九頭龍豈不是很危險?」

  「沒事沒事,」萃香不以為意的說:「我們家有兩個哪也不去的家裡蹲,而且還是超級家裡蹲,無論什麼人來搶什麼東西都不會丟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在茨木華扇的耳朵這句話頗為刺耳:「這裡才是萃香的家吧!」

  「誒?」萃香楞了一下,點點頭:「我是說第二個家之類的?」

  萃香的本意是箱根是第二個家,只不過在華扇聽來這句話的意思是赤岳是第二個家,對於這種事茨木華扇絕對無法忍受。指著金子,毅然決然的發出了決鬥的邀請:「來決鬥吧!」

  「嗯?」金子眨眨眼,不很理解華扇在說什麼,不過依舊回道:「可以呀,你要玩什麼?」

  沒等華扇說話,那邊勇儀就叫起來:「那當然是拼酒啦!」

  「在說比賽的規則之前,還是來說說賭注的事比較好。如果我這邊贏了的話,萃香就要住在赤岳幾天!」

  賭注簡直渺小的可以忽略,不如說讓人覺得華扇過於寂寞,以至於金子產生了些許同情。

  「幾天?」金子想了想,說:「我還要拜訪諏訪大社的,所以本來就打算在這邊住幾天的。這樣好了,就不管輸贏我們都在這邊住十天,你看怎麼樣?」

  從各方面來說,華扇對這個結果相當滿意。

  勇儀也非常滿意,她順勢遞過來一個酒桶,愉快的叫起來:「那我們今晚無醉不歸啦!」

  金子連忙側過頭,擺起手,對遞過來的酒桶表示拒絕:「如果不是我一來你就想灌醉我,也不會每次跑的都那麼快。」

  回答引起了勇儀和萃香充滿善意的哈哈大笑,也引起了茨木華扇的浮想聯翩。

  原來如此···

  華扇理解,華扇完全理解了。

  「原來如此,」華扇沒頭沒尾的話,將視線都吸引過去:「赤岳,不,鬼也到了需要變革的時候呢。」

  「變革什麼?」

  「你們不覺得我們鬼對於自己欲望太過直接了嗎?因為對欲望太過直接就忽視了其他的東西,有必要從根本上改變這一點,也就是控制自己的欲望!」華扇頓了一下,用手指向勇儀:「沒錯,勇儀你有必要控制自己的欲望!」

  星熊勇儀左瞧瞧右看看,等待了一會,認定華扇就說了她一個人的名字才反應過來:「我嗎?不,就我?!」

  「沒錯,你有必要控制自己飲酒的欲望!」

  面對這種異常可怕的提議,萃香下意識的舉起伊吹瓢豪飲了一大口:「聽見禁酒,我就特別想喝酒。」

  「同感,」金子附和道,結果伊吹瓢同樣飲了一口。

  勇儀愣了半天,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我?不,我的意思是就我?!就我一個人禁酒?」

  「你說的也有道理。」華扇點點頭,迎合道。

  勇儀鬆了一口,暗自想著似乎逃過一劫。

  「只讓你禁酒確實不怎麼公平,那乾脆整個赤岳一起禁酒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