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七章 無憂亦無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茨木華扇繼續拓展有關於彼岸的情報:「說道彼岸那邊,我記得霍青娥的辯護人是叫做四季映姬吧,那孩子可真是厲害呢。」

  「是嗎?我記得第一輪是閻羅們放水的審判吧,第二輪審判的結果也是有罪才對。」

  「重點的積累下來的罪孽。」

  「是能讓刑罰減輕的意思嗎?」

  「當然不,彼岸為何會給予罪人刑罰呢?是因為彼岸是殘暴殘忍殘酷以折磨他人為樂趣嗎?」

  金子回道:「賞善罰惡,善不得賞則抑,惡不得罰則揚,這是理所當然的理由嘛。」

  「並不是這樣,或者並不僅僅是這樣。」華扇回道:「彼岸的所期望的並不僅僅是惡的懲戒,而是惡的教化。如果只是懲戒的話,在惡剛剛誕生的時候,剛剛接到三屍蟲的報告的時候,直接派死神把惡人消滅掉不就好了。」

  「喂喂,那不是國津神時代的做法嘛。」

  「所以現如今彼岸的手段就是惡的教化,比起抓回來直接施加懲戒,現如今更期待靈魂在有生之年就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呢。」

  金子皺皺眉:「所以你到底打算說什麼?這和映姬的辯護手段有什麼關係嗎?」

  「你還沒理解嗎?」華扇笑了笑:「那解釋太多也沒什麼意思呢,還是等實際結果的時候再看看好了。」

  「你這傢伙···」金子隨手抓住一名攻擊過來的墮天手臂,輕易讓其原地旋轉一圈後將她舉了起來朝著茨木華扇砸了過去:「故意吊我胃口的吧!」

  面對被迫襲擊過來的墮天茨木華扇雙手交叉併攏,朝後一轉毫不留情的將墮天推了回去。原本就以疾速撞向華扇的墮天再一推之下,以更快的速度反了回去,金子貓了一下腰讓人型炮彈從上空掠過掉落在不遠處的地上。

  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的墮天怒目而視:「以前沒見過你呢,報上名來!」

  「坂田金子。」金子如實作答。

  「坂田金子?!」墮天的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轉過身就朝著戰場那邊跑了過去:「撤退!暫時撤退!全軍撤退!」

  墮天們來的快去的也快,就好像一陣風一樣忽然間消失了。

  看著飛快撤退的墮天,茨木華扇感嘆道:「真可怕呢。」

  「沒關係的,都說出來也沒關係。」金子道。

  華扇瞧著她捂住嘴故意裝出偷笑的模樣來。

  對於墮天們的消失,喜好戰鬥的鬼之王星熊勇儀非常不快:「搞什麼啊!這還沒盡興呢!」但這種不快就連五秒鐘都沒維持住,整個鬼迅速的變了臉色:「算了算了,來喝酒吃肉啦!」

  肉是沒有的,畢竟還沒做好。但是酒已經可以痛飲了,一邊飲酒一邊烤肉也是極樂。地獄鬼的好鬥心大概還沒完全滿足,鬼們踩著其妙的步伐發出戰舞一樣的伴奏聲互相較勁,還有的鬼拿出各種各樣的巨鼓來不斷捶打發出仿佛雷鳴般的奏樂聲。隨著激昂的戰鼓聲,鬼們越發的好鬥,已經不在是僅僅滿足於戰舞斗舞的程度,而是爆發起頗為克制的比賽,弓箭、相撲、摔跤、白打,各種各樣的鬼分成好幾十個團隊互相較勁。

  華扇在那邊說道:「喝醉了就要鬥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吧。」

  「哪有理所當然,地上的鬼喝多了以後從來都不會鬥毆好嗎?」金子說。

  華扇回道:「地上還有秩序呢,有箱根大權現所制定的規則與律法。地獄可沒有那種東西,可以隨意的爆發出好鬥的本性來,以力取勝的自由之世。」停頓了一下,華扇說道:「對了,我之前和你說過地上鬼與地獄鬼所記錄的歷史是不一樣的,你還記得吧?」

  「嗯?」

  「我們地上世界的鬼將鈴鹿視為擊潰惡路王的影響,而地獄鬼則是為了躲避惡路王而逃往地獄,這個你還記得吧?」

  「地獄鬼的記載不一樣嗎?」

  「地獄鬼所記載的是他們是被驅逐的,是被第四天魔王鈴鹿所驅逐到地下的,而那些地上的鬼則是協助鈴鹿的叛徒呢。」華扇緊接著問道:「你比較熟悉天界,現如今第四天的天主是叫做彌勒吧?那是說過去第四天也是魔天?那時候的魔王究竟是誰呢,如果知道這件事的話說不定會了解記載為何有如此大的出入。」

  金子道:「不是第四天魔王,而是第四天魔王,在第四和天魔之間斷開,不在第四天和魔王之間斷開。魔要說的話理解成磨難才是對的,第一魔是惱魔,是人類自身的煩惱:第二魔是瘟魔,也是所謂疫病神之類的:第三魔是死魔,也就是所謂的彼岸:而第四魔是天魔,也就是來自於第六天的磨難。所以呢,第四天魔王就是第六天所有的天魔的王嘛,也就是紅葉嘍。」

  等等等等等等,要說的話鈴鹿那種灑脫到極限,幾乎是唯我獨尊的風格要說是紅葉的話也不是沒可能。那麼問題不就來了,坂上田村麻呂是誰?!

  「臉色真難看呢,」茨木華扇在旁邊說道:「難道說產生了某種獨占欲?」

  「沒有的事,」金子白了她一眼:「我之前也感覺到了童子切安綱那把劍以前是坂上田村麻呂的佩劍,那把劍上有第六天的力量呢。」

  雖然是很重要的事,但茨木華扇假裝沒有聽見繼續說之前的話題:「來,和我一起念。一切恩愛會,無常難得久。」

  「你閉嘴。」金子回道。

  然而華扇就不,無論如何都要念:「生世多畏懼,命危於晨露。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若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迦葉,若有疑慮儘管問來。」

  金子瞧了她一眼,覺得這鬼可能大腦被刺激到了,扭過頭去不理她。華扇推了推金子,再一次重複道:「迦葉,儘管問吧!」

  金子被她犯的不行,破罐子破摔的回道:「世尊,如何能為離於愛者。」

  緊接著就見茨木族的鬼之王莊重的盤膝坐好,雙手向兩邊伸展開最終變為合十狀態,雙眼緊閉一臉虔誠的回道:「南無阿彌陀佛,不可說,不可說。」

  你讓我問的好吧?!

  而且我問完了你怎麼不按套路好好回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