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七章 月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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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需要完成的事情都已經解決,剩下的只是安靜的等待,等待著月之使者再次降臨的時候,怎麼才能在輝夜不被人發現的情況下被月之使者發現。不過還好的,山里蹲的輝夜因為從山上搬出去以後,就從山裡蹲升級為了家裡蹲,大部分時間都待在竹林的宅邸裡面。畢竟相比起山上的村落來說,竹林里的風景要沒意思的多,而且生活的範圍也變得更小。這樣一來躲開輝夜來個自投羅網之類的也並非特別困難的事。

  月之使者的動作超出預料外的慢,五天、十天甚至於到了十五天也沒有任何音信,一直到二十幾天,金子從紅葉那邊得到了相當確切消息,月之使者們採取行動了。

  找了個藉口從宅邸裡面出來,金子漫步在竹林中安靜等待著月之使者的到來。夜空之中滿月高懸,將世界映照的金碧輝煌宛如白晝。月之使者們再次造訪,與之前的造訪全然不同,如果的隊伍相當精簡僅有兩名月之使者與十數名作為隨從的月兔。而如今的隊伍可以說相當華麗。之前曾經來過月之使者自然不必說,除此以外還有十數名穿著天衣的女性月人,這些月人穿著華美的服裝, 手上拿著不同的樂器在半空中演奏出悅耳的音符。除此以外的月兔自然也不少少見,月兔們大多拿著旗幟、傘蓋、儀杖扇又或是長柄武器之類的東西,而在月兔環繞的中心則是配飾華麗閃爍著光芒帶有華蓋堪稱富麗堂皇的空中馬車。

  華麗的儀仗車隊,不斷奏響的樂曲,與幽靜的竹林互相對稱,那副模樣簡直就是竹取物語的落幕一樣。但竹取物語終究並非是現實而是物語故事,來自於月亮的輝夜姬終究沒能回道月亮山,而是永遠也無法返回月亮上一直居住在地上的世界。正因如此並非是竹取物語的落幕,而是另一個物語故事的開端。

  雖然想看看月之使者到底能通過開演唱會搞出些什麼事情來,不過考慮到發現月之使者降臨的輝夜很有可能追出來。而一旦輝夜追出來就有被發現的危險,金子只能放棄觀賞月人的表演,速戰速決的直接朝空中飛過去。

  即便注意到金子的到來,負責吹奏的月人也絲毫沒有停止吹奏,只是和月都一同朝這裡兩邊繞開露出通往那輛馬車的道路。

  穿著紫色裙裝的女性月人朝馬車抬起手,作出恭請的姿態開口道:「請吧,金姬命殿下。」

  緊接著不等金子開口詢問就自我介紹道:「我名為綿月豐姬,姬命殿下喚我豐姬便可。」

  「我叫綿月依姬,姬命殿下稱我為依姬就好。」另一邊的綿月依姬也回道。

  無論是姐姐還是妹妹,目前想做的事就一件,那就是讓金子老老實實坐在馬車裡面,好快速的返回月都。考慮到輝夜不知道什麼時候回衝突出來被人抓包,金子對快速返回月都非常贊成,很快就按照綿月姐妹的意思鑽進馬車裡面。

  馬車的裡面非常馬車,就算是月都的馬車說到底也就是馬車而已。要說特點的話,那就是月都的馬車有超快的速度,大概十幾分鐘左右這倆空中馬車就停靠下來。這意味著的事非常容易理解,那就是車隊抵達月都了。

  剛剛從馬車上下來,金子就看見一個大概十二三歲的女孩站在外面,兩隻眼睛一動不動的緊盯著她,從上到下仔仔細細打量個沒完。剛一抵達月都就遭遇了這種莫不著頭腦的突發狀況,金子當場僵著等待對方的下一步動作。【大小姐の紅萌館】298316354

  「月讀尊。」旁邊傳過來綿月依姬的聲音。那聲音既是在呼喚外表看起來十二三歲的女孩,也是在提醒金子對方的身份。

  但是這個身份實在是過於讓人驚訝了。

  所謂月讀尊就是輝夜的母親,但要說的話單從容貌上來看根本就比輝夜還要小上兩三歲的模樣!雖然之前也不是沒見過看起來只有七八歲的惠比壽,但說到底惠比壽根本沒有後代,而面前已經有了女兒的人卻依舊是十二三歲的模樣!

  「真可憐,」月讀一臉同情的說:「你這孩子一定吃了許多苦,才二百歲就已經長這麼大了。」隨後月讀看向旁邊的豐姬吩咐道:「快帶這孩子去沐浴吧,必須將地上世界的污穢洗刷乾淨才行。」再和豐姬說完話以後又看著金子:「然後我們一起用餐,吃些月亮上的食物。在穢土上生活了二百年想來吃了許多不乾淨的東西,必須吃些藥將那些污穢淨化掉才行。」

  這個展開,這個場面金子很清楚,因為她在看竹取物語的時候明顯看見過。在將輝夜迎出去以後,月之使者的首領給了輝夜能清除污穢食物的藥,那個場面之此時此刻月都的經歷完全一樣。

  「那咱們待會見。」月亮主人顯然還有許多許多話想要說,一步三回頭相當依依不捨的走了。

  綿月豐姬說:「姬命殿下請這邊走。」

  跟著豐姬一路走過各種建築物,月都上建築物風格是徹頭徹尾的唐風,房屋、街道、風景,一切的一切都宛如再降臨宋國臨安一樣。要說的區別的話,就是因為月人的數量過於稀少又欲望淡薄,完全沒有臨安所擁有的那種喧鬧感。要說的話更接近於放置長安建造而出的京都禁中,甚至於因為人數稀少導致那種幽靜感更在禁中之上。

  在豐姬的指引下金子進入的是有著依山傍水好像公園一樣的地方,在公園的最中心是被枯樹外繞著的小小湖泊,湖泊上還散發著白蒙蒙的霧氣,標誌著一抹湖水的本質是熱騰騰的溫泉。

  金子隨手將身上的天衣掛在枯樹上,緩慢划進湖水之中。恰好好處的溫熱感包裹住全身,那種由外而內再由內而外的舒適感讓繃緊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並且產生某種讓熱愉快的無法形容的感覺,要說話就好像久久蒙塵的器具清理乾淨,撥開迷霧、破除迷障,又好像說頓悟覺悟之類的無法以言語訴說的其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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