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龍與七個小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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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說把小矮人嚇得夠嗆,不過小龍並沒有打算對七個小矮人怎麼樣。七個矮人是離開矮人城鎮出門尋找新機遇開荒者。雖然年齡其實都不大,但是鬍子已經相當的長了:矮人族以鬍子作為帥哥的標準。沒有鬍子的是矮人女性*。一開始小龍以為七個小矮人都是男性,因為他們穿著款式一樣的衣服——矮人的服飾貌似不分男女裝。然而仔細看才發現裡面有三個沒鬍子的。

  坦白地說,有了這樣幾個鄰居小龍還蠻開心的。因此為他們選擇了一塊合適建房子的地。並不是小龍不想讓他們住在山洞裡,只是小龍的山洞離水源太遠——雖然對於龍來說扇個翅膀就到,但是對矮人來說就很遠了。至於他們的老本行——挖礦,小矮人很樂意使用小龍挖出來的現成礦道。矮人有著自己的探礦天賦,比起小龍自己瞎挖要好很多。而小龍拿出來的一些抽獎抽到的生產生活用品——例如簡裝合成器、人力小鋼磨、釀酒器什麼的,還有家具套裝之類,也讓小矮人們相當喜歡。因此小矮人開心地與小龍成為了合作關係。

  在房子完成之後,小矮人們開墾了一片小田地將種子種了下去——在離開自己的城市前小矮人們身上除了普通的乾糧外還帶著麥種和菜種。小矮人們的主食是一種名叫「矮人麵包」的烤餅,小龍覺得這種烤餅味道像是人類記憶中一種叫做「饢」的食物。貌似小矮人們看出了小龍是條吃貨龍,因此也提出了一些簡單的請求,比如說幫忙抓幾隻山羊來飼養,找些適合釀酒的泉水之類。看在奶酪和葡萄酒的份上小龍幫他們找齊了東西。不過小龍可不滿足只是吃,還打算試著自己做。畢竟百寶囊抽獎實在太隨機,很難再吃到同樣的東西,而且食物的分量對龍來說畢竟太少了。

  「尊敬的羅德先生,冒昧地提醒您一下……」聽說小龍想學製作食物後,小矮人首領的表情顯然很怪「雖然說我們並不吝惜教授你製作食物,但是我們的廚具和食材對你來說實在是太小了,恐怕按我們的方式沒辦法做出相應的食物。」

  「好吧,我想你是對的……」小龍看看自己粗壯的大爪子,再看看矮人用來揉面的面盆,不由得嘆了口氣。其實矮人用的面盆對人類來說就相當的大了,而且是石頭鑿開後磨光造成的大盆,因為女矮人的手勁很大,普通的陶盆往往承受不住。但是這樣的面盆也不適合小龍來揉面。即使小龍的爪子能放進去,也沒有那麼大團的面來給小龍揉。

  小矮人們的生活方式很簡單,白天去挖礦、採集和狩獵,晚上回家休息。因為矮人的居所靠近小龍的地盤,所以基本沒什麼猛獸敢來搗亂,因此小矮人們只要不摔倒的話,即使在晚上也很安全。至於挖到的礦物,小矮人們會留下自己用的,然後將一部分給小龍,一部分獻祭到祭壇上,剩下的挖洞儲存起來。小龍發現矮人的祭壇雖然看起來簡陋,但是獻祭時候貢品會消失,而且有種特別的感覺,就像是妖精國度傳送門的氣息。難道祭壇其實是不知名矮人之神收取貢品的傳送門?不管是龍的記憶中還是人的記憶中都沒有關於祭壇的知識,小龍並不想去破壞小矮人們的信仰,因此也就無視了。

  不管怎麼說,小矮人確實是不錯的鄰居,拜矮人所賜,小龍能獲得不少作為食物的礦石,而小矮人也發現小龍相當的博學,依靠小龍的知識,小矮人的房屋很快就翻新升級,甚至還多了鐵匠鋪、酒窖和溫室——溫室必要的玻璃是小龍燒出來的,雖然質量不算太好但是溫室只要透光就行。這讓小矮人們的生活變得相當不錯。而小矮人也知恩圖報,給了小龍一個驚喜。

  「我們的朋友,多謝您一直以來的協助。」在某一天,七個小矮人的頭領多克拿出了一件禮物「這是我們打造的一件小飾品,希望您都能喜歡。」

  「呵呵,你們太客氣了。」小龍很開心地接過小矮人遞來的兩個金屬圓筒狀物體,將其套在角上。這是一對由「白金」做成的龍角裝飾。上面雕刻著樸實但精巧的矮人風格浮雕,還預留出許多個孔。按照矮人所說,這是預留用來鑲嵌寶石的,只是現在沒有找到可以鑲嵌的寶石「謝謝,這個禮物我相當的喜歡。」

  雖然小矮人們沒有發現寶石,但是小龍自己其實有寶石。這自然是源自百寶袋的抽獎。這些寶石寶石鑲嵌上去後會有屬性加成,有的很有效,有的對於龍來說沒什麼用,因此小龍在挑選寶石的時候也細細思量了一番。

  山林里的生活一成不變,但是小龍和小矮人都是耐得住寂寞的。因此幾乎沒什麼變化的日常一直持續了許久。直到有一天夜裡,一個意外的人來到了這片地方……

  「嗅嗅。」在一個傍晚,狩獵歸來正準備美美地睡上一覺的小龍突然抽了幾下鼻子,龍的敏銳嗅覺讓他察覺到有個人路過附近,接近了小矮人的屋子。龍的記憶知道,路過的人是個「美味的人類女性」。

  「要嘗嘗嗎?還是算了吧。」小龍暗自搖搖頭。或許因為獲得了人類賢者的記憶,小龍對吃人比較牴觸。不過雖然不打算吃人,但是小龍也對這個陌生的訪客有些興趣。於是小龍圍上了披風。悄悄地出門觀察。

  「哦呀,真是個漂亮的小姑娘。」透過窗戶的縫隙,小龍能夠看到裡面有個可愛的小姑娘。這個小姑娘有著黑色的長髮,雪白的皮膚以及紅潤的嘴唇。雖然臉上已經沾了污漬,而且衣服也被林間樹枝或別的東西刮成了幾近碎布的程度,但是她看起來依舊很美。

  此時小矮人們還沒回來,不過桌上已經擺好了矮人麵包和酒,爐子裡也已經生好了火——準備晚餐的小矮人去礦洞裡叫其他人了。小龍發現這個小姑娘心還不錯,雖然看起來相當的餓,不過只在每個盤子裡吃了一小塊麵包,酒也是每份只喝掉一點。而後她走上了二樓,隨便尋找了一張床後就沉沉地睡去了。因為這些床都是用簡裝合成器合成的,只有人類的尺寸,因此這個小姑娘睡起來完全沒問題。

  在小姑娘睡去不久,小矮人們也回來了。當然他們一眼就發現了門是打開的。

  「哦,多佩爾,你該不會出門時候又忘記關門了吧。」多克看向了多佩爾。

  「沒有,這次我確實記得關好了!」多佩爾急忙擺著雙手否認「也許是風吹開了也說不定。」

  接著七個小矮人進入了房間,當然他們很容易就能發現自己的食物被動過。

  「有人吃了一塊我的麵包。」多克看到自己盤子中的麵包少了一角。

  「我這邊也是。」其他六個小矮人也說出了相同的話。

  「有人喝了一些我的酒。」多克又發現自己的杯子中少了一些酒。

  「我這邊也是。」其他六個小矮人又說出了相同的話。

  「或許是有別的人來了?」多克想了想說。

  「我覺得也是。」其他六個小矮人再次說出了相同的話。

  「那麼我想我們應該找找,說不定他或她還沒有離開。」多克說。

  「那麼就開始吧。」小矮人們一同說道,於是他們分頭尋找。最後在二樓寢室的最裡面一張床上發現了熟睡的小姑娘。

  「她是個漂亮的姑娘。」一個小矮人說。

  「她睡得很沉,看來似乎累壞了。」另一個小矮人說。

  「會是西南方七個山頭後面的那個王國來的嗎?」第三個小矮人說。

  「那她一定走了很長的路。」第四個小矮人說。

  「看來她或許是迷路了,真是可憐的孩子。」第五個小矮人說。

  「我想我們應該幫幫她。」第六個小矮人說。

  「她醒了。」第七個小矮人發現床上的姑娘睜開了眼睛。看來是議論聲把她吵醒了——矮人的嗓門從來都不小。小姑娘醒來之後看到有七個小矮人圍著她看後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好像想起了什麼,露出了抱歉的神色。

  「哦,抱歉,先生們。」小姑娘很有禮貌地道歉「我是被人追殺逃進了森林裡,已經在森林裡走了一天一夜,實在是又累又餓。看到這棟屋子後就進來休息了。」

  「原來是這樣。」聽了小姑娘的話後,多克點點頭,和小矮人商量了一下後說道「如果你沒有地方可去的話,就留下來吧。在這裡很安全,只要不跑得太遠,是不會有東西能傷害你的。」

  「謝謝你們,善良的矮人」小姑娘的表情放鬆下來,露出了相當美麗的微笑「我是瑪麗亞·馮·埃特爾,你們可以叫我白雪(Schnee)。」

  註:

  矮人女性沒有鬍子:因為受到托爾金《魔戒》的影響,很多人認為女矮人是有鬍子的。其實如果按照矮人族的起源:北歐神話中的侏儒來說,女矮人是沒有鬍子的。因為神話中女人的鬍子都被拿去做成了捆縛巨狼芬里爾的鎖鏈格雷菲爾(Gleiphir)。一同被拿走的還有貓的腳步聲、石頭的根、魚的呼吸聲、熊的跟腱和鳥的唾液。所以這些東西就都不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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