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小龍與過去的朋友們
在地仙國度逗留了一段時間，見識了許多奇景之後，小龍向地仙王子告別，不過在離開後，小龍並沒有立即回阿爾比昂去，而是獨自向著東方飛行。畢竟這裡離自己的出生地不遠了。難得來到這附近，他打算去拜會一下老朋友。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許多年啊。」向著東方飛行的時候，小龍不由得想起了過去帶著石中劍向西方飛行的日子，現在的他比以前要強大很多，飛行速度也快上很多。因此沒有飛太久就來到了白雪公主的故鄉，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這個國家也有了很大的改變。小龍沒有在這裡停留，而是繼續向著東方飛，飛過了七個山頭之後，小龍找到了當年七個小矮人的居所。這裡的變化更大，小龍看到這裡多了許多田地，自己的舊巢穴入口也變成了一座宏偉壯觀的石門。在門前居然放了一尊紅銅製作的龍雕像。小龍能夠輕易地看出這座雕像是按照自己的形象塑造的。
「哦，看來一段時間不在，這裡的矮人多了不少。」小龍在空中盤旋一下準備下降，不過他發現地上那些原本在勞作的矮人正在慌亂地逃跑，他們跑回了石門裡面，然後把大門緊緊地關上。
「啊，看來他們不認識我，應該是新來的。」小龍嘆了口氣，鼻孔中噴出兩道小火苗。隨後他降落在大門的面前，伸出爪子敲了敲門。
「多克、奧索維爾、諾德利、歐迪斯、哈蘭、斯科蒂、多佩爾！你們還在這裡嗎？如果在的話，就打開門吧！」小龍高聲叫道「我是羅德，你們的朋友！」
在小龍喊完之後，就聽到石門裡面傳出一陣嘈雜的聲音，隨後石門很快就打開了。七個小矮人一同走出來，他們的臉上帶著驚喜的表情。
「哦！真是好久不見了！羅德！」多克的語氣中充滿了歡快的感情，當然他的聲音也很大「看到朋友的歸來真是讓人欣喜不已。歡迎您來到我們的城市！」
「歡迎你的到來，朋友！」其他六位小矮人也異口同聲地說道，然後紛紛走上來友好地和小龍握爪，或是以拍小龍的胳膊的方式打招呼。
「呵呵，你們看來過得不錯嘛。」小龍笑道。他注意到七個小矮人的身上穿的已經不是當初的粗麻衣和帽子，而是換成了鋥光瓦亮的盔甲套裝。
「是啊，托你的福，給我們留下了那樣好的寶物。」多克笑著說「在你走之後，我們聯繫了故鄉的矮人，陸續又有好多矮人來到這裡。有了你的寶貝幫助，我們才得以飛快地將這個地方建成了一座龐大的城市。」
「哦，那我可要好好參觀一下了。」小龍笑著說。
「當然沒問題。事實上這座城正是以你的名字命名的，叫做賢龍羅德城。」多克大笑道，隨後好奇地詢問「對了，羅德，我記得你當年是為了成為一名巫師而前往遙遠的阿爾比昂，現在你的學習如何了？」
「學習進度不錯，我現在已經是一名巫師了。」小龍笑道，隨後身形迅速縮小，變成了一名少年的模樣「你看，我現在已經能夠熟練地掌握變形了，當然，我不只學到了這些。」
「啊哈，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多克哈哈大笑，隨後用矮人式的大嗓門向著身後的矮人們吩咐道「小伙子們和姑娘們，去將酒桶搬出酒窖來！將麵團放進烤爐里！將肉塊叉到烤架上！今天有尊貴的朋友到來！這值得我們好好地慶祝！」
在多克的吩咐下，矮人們紛紛動起來，而多克陪著小龍參觀了這座城市。矮人的城市是開鑿在山體裡和地底的，他們用大塊的石板做成地面和天花板，用大而粗的石柱和石塊組成牆壁。有的屋子甚至乾脆就開鑿在整塊的岩石中。這樣的建築風格讓小龍看著有些親切。矮人的城市照明不太好，顯得有些暗，但是這種暗度對矮人來說是最舒適的。城市裡最亮的火光是熔爐的火光。挖礦與打造的聲音則是矮人們日常聆聽的音樂。多克現在是這座城市的城主，也算是一名領主。
在參觀完城市後，多克將小龍帶到了宴會廳，矮人宴會廳的風格也相當的粗獷，椅子和桌子都是石制的。不過倒是打磨得很光亮。桌上堆滿了各種各樣麵食、烤肉、奶酪塊和酒，有小龍見過的矮人麵包，還有較薄的無酵麵包和無酵餡餅*。矮人的宴會風格也顯得很粗獷。矮人麵包（外形像饢）從拳頭大的到腦袋大的都有；烤肉串上面的每塊烤肉都有拳頭那麼大，油亮亮的還冒著香氣；奶酪也是連皮整個拿上來，大的像車輪，小的也有湯盆大，上面插著刀自行取用。矮人們吃飯時候不喝湯，而是喝酒。他們用的大酒杯非常的大，別說是人類，或許巨人握著都不覺得太小。雖然這裡的食物並不如諾姆精國和地仙國那樣精緻，但小龍卻很喜歡宴會的氣氛。
席間，七個小矮人輪流和小龍碰杯，同時也問起了小龍這些年的經歷，小龍也一邊喝酒吃肉，一邊向他們講述了這些年來的經歷。矮人們也很喜歡聽這類故事，因此紛紛圍過來聽小龍的講述。在講完之後，小龍向多克問起白雪的事情。
「白雪啊，她現在或許都有孫女了吧。」多克笑著喝下一大杯酒，開始講起了白雪的事情「在你離開後，白雪又在我們這裡住了一段時間，後來，有一位騎著一匹白馬，全副武裝的英俊王子找到了這裡來。然後被美麗的白雪吸引住了。」
「王子的名字叫做弗洛里昂，他是白雪的故國相鄰國家的王子。是來尋找『惡龍』的。」
「惡龍？」小龍先是疑惑，隨後表情難看地用爪子指著自己「難道是指我嗎？」
「這只是個誤會。」多克說「在白雪的繼母——也就是那個被我們打跑的老巫婆被倒塌的閣樓壓死後，國王發布命令要捉拿那條『闖禍的龍』。當然，對於他們來說，一條龍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因此國王也沒法隨意派人來。直到勇敢的弗洛里昂王子得知這個消息。」
「所以他就來找我了？」小龍說。
「是，弗洛里昂王子有著一位仙女義母，受到仙女的庇護，因此他敢於對付一條年紀不大的龍。不過在他來到這裡後，白雪向他講述了一切的緣由。因此弗洛里昂王子知道了你是一條善良的龍，王后才是邪惡的巫婆。」多克說「雖然白雪是個好姑娘，但是她畢竟是人類不是矮人。因此在見到她與弗洛里昂王子兩情相悅後，我們就讓王子帶白雪離開了。在白雪回到自己的國家後，將一切真相告訴了自己的父親。國王也為再次看到自己的女兒而欣喜。後來白雪就和弗洛里昂王子結婚了，在老國王去世後，弗洛里昂王子繼承了王位。而白雪也成了王后。」
「這對白雪來說，是個不錯的歸宿。」小龍露出了欣慰的微笑，隨後問道「那麼，多克，最近還有得到白雪的消息嗎？」
「有一段時間沒來了，畢竟白雪姑娘現在已經是白雪王后，而且已經到了可以被叫做嬸嬸的年齡。」多克摸摸鬍子嘆息道「畢竟，過去的這段日子對我和你來說都不算長，但對於身為人類的白雪來說卻是很長的時日了。」
「哎，壽命啊……」小龍嘆了口氣，與多克碰了一下杯子，將一大杯麥酒一飲而盡。旁邊的矮人又為他們分別倒滿了麥酒。
「海姆達爾的號角喚醒黎明，女武神的駿馬踏過彩虹……」
不知什麼時候，有矮人唱起了古老的調子。這是矮人們族內流傳的歌曲。一開始只是一個矮人在唱，很快所有的矮人都開始一同哼唱。矮人的歌曲調簡單卻很上口，聽起來有種豪邁的氣息，另外也有一種特有的高遠與廣大的感覺。很難想像這是居住在地下城市的矮人所作的歌曲。
「偉大的鍛造師伊特里（Eitri）*，他的鐵錘不曾猶疑，熔爐的火光照亮天地*，精鋼鐵砧上錘鍊神兵……」
「……不會忘記，與我們分離的同胞，不會忘記，戰場上倒下的英靈。時至今日，我們依然堅定地揮舞著閃亮的鐵錘……」
歌曲結束後，矮人們也醉得差不多了。沒醉的矮人扶著醉了的矮人回去休息，雖然喝得舌頭都大了。但是多克還是沒有忘記給小龍安排住處。不過小龍沒有去多克讓人安排的住處，而是來到了自己巢穴的原址。這裡保存完好，而且打掃得很乾淨，小龍發現牆壁上雕刻著許多浮雕，細看的話內容貌似是關於多克一行來到這裡後所經歷的各種重要事件的。看來矮人們是將這裡作為保存歷史記錄的房間了。
「時間好像過了很久，事情卻好像就發生在昨天。」小龍變成了原型，趴臥在熟悉的位置，他的身形已經比以前大了好多，因此原本相當寬鬆的屋子現在顯得狹窄了。自嘲式地嘆了口氣後，小龍將身體捲成一圈，漸漸進入了夢鄉……
註：
無酵麵包和無酵餡餅：無酵麵包（Flatbread）即無酵餅。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麵包」。製作方法也很簡單，就是小麥粉、水和鹽混合成麵團，然後壓平、烤熟。因為面沒有發酵，理所當然地是又硬又脆的，吃的時候往往要配水。因為保存時間長，所以往往被用作長途旅行的乾糧。雖然無酵餅（Matzo）在猶太人的宗教中具有重要意義（參見《聖經·舊約》出埃及記），但他們並不是無酵麵包的發明者。無酵餡餅則是改進版本的無酵餅，是在生活穩定物產豐富後出現的食物。做法就是用無酵餅的麵皮包上不同的餡料後再烤熟。在歐洲許多地區都有類似的食物。（懷疑這就是歐洲的各種「餃子（Dumpling）」的起源。）
伊特里（Eitri）：源自北歐神話，矮人之國的巧匠之一，伊瓦爾德（Ivald，也翻譯為伊凡爾第）的兒子之一，也是青春女神伊頓的兄弟。因為洛基的賭約，他和弟弟布洛克（Brock）鑄造了三件寶物，分別是飛天金野豬古林博斯帝（Gullinbursti）、帶來財富的金指環德拉普尼爾（Draupnir）以及雷神之錘米爾約尼爾（Mjolnir）。這三樣寶物分別贈給了亞薩神族的弗雷、奧丁和托爾。
照亮天地：這裡的「天地」指斯瓦塔夫海爾姆（Svartalfaheim），即矮人國度。矮人們將其稱為Nidarvellir，意為矮人之鄉。
「不知不覺已經過了許多年啊。」向著東方飛行的時候，小龍不由得想起了過去帶著石中劍向西方飛行的日子，現在的他比以前要強大很多，飛行速度也快上很多。因此沒有飛太久就來到了白雪公主的故鄉，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這個國家也有了很大的改變。小龍沒有在這裡停留，而是繼續向著東方飛，飛過了七個山頭之後，小龍找到了當年七個小矮人的居所。這裡的變化更大，小龍看到這裡多了許多田地，自己的舊巢穴入口也變成了一座宏偉壯觀的石門。在門前居然放了一尊紅銅製作的龍雕像。小龍能夠輕易地看出這座雕像是按照自己的形象塑造的。
「哦，看來一段時間不在，這裡的矮人多了不少。」小龍在空中盤旋一下準備下降，不過他發現地上那些原本在勞作的矮人正在慌亂地逃跑，他們跑回了石門裡面，然後把大門緊緊地關上。
「啊，看來他們不認識我，應該是新來的。」小龍嘆了口氣，鼻孔中噴出兩道小火苗。隨後他降落在大門的面前，伸出爪子敲了敲門。
「多克、奧索維爾、諾德利、歐迪斯、哈蘭、斯科蒂、多佩爾！你們還在這裡嗎？如果在的話，就打開門吧！」小龍高聲叫道「我是羅德，你們的朋友！」
在小龍喊完之後，就聽到石門裡面傳出一陣嘈雜的聲音，隨後石門很快就打開了。七個小矮人一同走出來，他們的臉上帶著驚喜的表情。
「哦！真是好久不見了！羅德！」多克的語氣中充滿了歡快的感情，當然他的聲音也很大「看到朋友的歸來真是讓人欣喜不已。歡迎您來到我們的城市！」
「歡迎你的到來，朋友！」其他六位小矮人也異口同聲地說道，然後紛紛走上來友好地和小龍握爪，或是以拍小龍的胳膊的方式打招呼。
「呵呵，你們看來過得不錯嘛。」小龍笑道。他注意到七個小矮人的身上穿的已經不是當初的粗麻衣和帽子，而是換成了鋥光瓦亮的盔甲套裝。
「是啊，托你的福，給我們留下了那樣好的寶物。」多克笑著說「在你走之後，我們聯繫了故鄉的矮人，陸續又有好多矮人來到這裡。有了你的寶貝幫助，我們才得以飛快地將這個地方建成了一座龐大的城市。」
「哦，那我可要好好參觀一下了。」小龍笑著說。
「當然沒問題。事實上這座城正是以你的名字命名的，叫做賢龍羅德城。」多克大笑道，隨後好奇地詢問「對了，羅德，我記得你當年是為了成為一名巫師而前往遙遠的阿爾比昂，現在你的學習如何了？」
「學習進度不錯，我現在已經是一名巫師了。」小龍笑道，隨後身形迅速縮小，變成了一名少年的模樣「你看，我現在已經能夠熟練地掌握變形了，當然，我不只學到了這些。」
「啊哈，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多克哈哈大笑，隨後用矮人式的大嗓門向著身後的矮人們吩咐道「小伙子們和姑娘們，去將酒桶搬出酒窖來！將麵團放進烤爐里！將肉塊叉到烤架上！今天有尊貴的朋友到來！這值得我們好好地慶祝！」
在多克的吩咐下，矮人們紛紛動起來，而多克陪著小龍參觀了這座城市。矮人的城市是開鑿在山體裡和地底的，他們用大塊的石板做成地面和天花板，用大而粗的石柱和石塊組成牆壁。有的屋子甚至乾脆就開鑿在整塊的岩石中。這樣的建築風格讓小龍看著有些親切。矮人的城市照明不太好，顯得有些暗，但是這種暗度對矮人來說是最舒適的。城市裡最亮的火光是熔爐的火光。挖礦與打造的聲音則是矮人們日常聆聽的音樂。多克現在是這座城市的城主，也算是一名領主。
在參觀完城市後，多克將小龍帶到了宴會廳，矮人宴會廳的風格也相當的粗獷，椅子和桌子都是石制的。不過倒是打磨得很光亮。桌上堆滿了各種各樣麵食、烤肉、奶酪塊和酒，有小龍見過的矮人麵包，還有較薄的無酵麵包和無酵餡餅*。矮人的宴會風格也顯得很粗獷。矮人麵包（外形像饢）從拳頭大的到腦袋大的都有；烤肉串上面的每塊烤肉都有拳頭那麼大，油亮亮的還冒著香氣；奶酪也是連皮整個拿上來，大的像車輪，小的也有湯盆大，上面插著刀自行取用。矮人們吃飯時候不喝湯，而是喝酒。他們用的大酒杯非常的大，別說是人類，或許巨人握著都不覺得太小。雖然這裡的食物並不如諾姆精國和地仙國那樣精緻，但小龍卻很喜歡宴會的氣氛。
席間，七個小矮人輪流和小龍碰杯，同時也問起了小龍這些年的經歷，小龍也一邊喝酒吃肉，一邊向他們講述了這些年來的經歷。矮人們也很喜歡聽這類故事，因此紛紛圍過來聽小龍的講述。在講完之後，小龍向多克問起白雪的事情。
「白雪啊，她現在或許都有孫女了吧。」多克笑著喝下一大杯酒，開始講起了白雪的事情「在你離開後，白雪又在我們這裡住了一段時間，後來，有一位騎著一匹白馬，全副武裝的英俊王子找到了這裡來。然後被美麗的白雪吸引住了。」
「王子的名字叫做弗洛里昂，他是白雪的故國相鄰國家的王子。是來尋找『惡龍』的。」
「惡龍？」小龍先是疑惑，隨後表情難看地用爪子指著自己「難道是指我嗎？」
「這只是個誤會。」多克說「在白雪的繼母——也就是那個被我們打跑的老巫婆被倒塌的閣樓壓死後，國王發布命令要捉拿那條『闖禍的龍』。當然，對於他們來說，一條龍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因此國王也沒法隨意派人來。直到勇敢的弗洛里昂王子得知這個消息。」
「所以他就來找我了？」小龍說。
「是，弗洛里昂王子有著一位仙女義母，受到仙女的庇護，因此他敢於對付一條年紀不大的龍。不過在他來到這裡後，白雪向他講述了一切的緣由。因此弗洛里昂王子知道了你是一條善良的龍，王后才是邪惡的巫婆。」多克說「雖然白雪是個好姑娘，但是她畢竟是人類不是矮人。因此在見到她與弗洛里昂王子兩情相悅後，我們就讓王子帶白雪離開了。在白雪回到自己的國家後，將一切真相告訴了自己的父親。國王也為再次看到自己的女兒而欣喜。後來白雪就和弗洛里昂王子結婚了，在老國王去世後，弗洛里昂王子繼承了王位。而白雪也成了王后。」
「這對白雪來說，是個不錯的歸宿。」小龍露出了欣慰的微笑，隨後問道「那麼，多克，最近還有得到白雪的消息嗎？」
「有一段時間沒來了，畢竟白雪姑娘現在已經是白雪王后，而且已經到了可以被叫做嬸嬸的年齡。」多克摸摸鬍子嘆息道「畢竟，過去的這段日子對我和你來說都不算長，但對於身為人類的白雪來說卻是很長的時日了。」
「哎，壽命啊……」小龍嘆了口氣，與多克碰了一下杯子，將一大杯麥酒一飲而盡。旁邊的矮人又為他們分別倒滿了麥酒。
「海姆達爾的號角喚醒黎明，女武神的駿馬踏過彩虹……」
不知什麼時候，有矮人唱起了古老的調子。這是矮人們族內流傳的歌曲。一開始只是一個矮人在唱，很快所有的矮人都開始一同哼唱。矮人的歌曲調簡單卻很上口，聽起來有種豪邁的氣息，另外也有一種特有的高遠與廣大的感覺。很難想像這是居住在地下城市的矮人所作的歌曲。
「偉大的鍛造師伊特里（Eitri）*，他的鐵錘不曾猶疑，熔爐的火光照亮天地*，精鋼鐵砧上錘鍊神兵……」
「……不會忘記，與我們分離的同胞，不會忘記，戰場上倒下的英靈。時至今日，我們依然堅定地揮舞著閃亮的鐵錘……」
歌曲結束後，矮人們也醉得差不多了。沒醉的矮人扶著醉了的矮人回去休息，雖然喝得舌頭都大了。但是多克還是沒有忘記給小龍安排住處。不過小龍沒有去多克讓人安排的住處，而是來到了自己巢穴的原址。這裡保存完好，而且打掃得很乾淨，小龍發現牆壁上雕刻著許多浮雕，細看的話內容貌似是關於多克一行來到這裡後所經歷的各種重要事件的。看來矮人們是將這裡作為保存歷史記錄的房間了。
「時間好像過了很久，事情卻好像就發生在昨天。」小龍變成了原型，趴臥在熟悉的位置，他的身形已經比以前大了好多，因此原本相當寬鬆的屋子現在顯得狹窄了。自嘲式地嘆了口氣後，小龍將身體捲成一圈，漸漸進入了夢鄉……
註：
無酵麵包和無酵餡餅：無酵麵包（Flatbread）即無酵餅。是世界上最古老的「麵包」。製作方法也很簡單，就是小麥粉、水和鹽混合成麵團，然後壓平、烤熟。因為面沒有發酵，理所當然地是又硬又脆的，吃的時候往往要配水。因為保存時間長，所以往往被用作長途旅行的乾糧。雖然無酵餅（Matzo）在猶太人的宗教中具有重要意義（參見《聖經·舊約》出埃及記），但他們並不是無酵麵包的發明者。無酵餡餅則是改進版本的無酵餅，是在生活穩定物產豐富後出現的食物。做法就是用無酵餅的麵皮包上不同的餡料後再烤熟。在歐洲許多地區都有類似的食物。（懷疑這就是歐洲的各種「餃子（Dumpling）」的起源。）
伊特里（Eitri）：源自北歐神話，矮人之國的巧匠之一，伊瓦爾德（Ivald，也翻譯為伊凡爾第）的兒子之一，也是青春女神伊頓的兄弟。因為洛基的賭約，他和弟弟布洛克（Brock）鑄造了三件寶物，分別是飛天金野豬古林博斯帝（Gullinbursti）、帶來財富的金指環德拉普尼爾（Draupnir）以及雷神之錘米爾約尼爾（Mjolnir）。這三樣寶物分別贈給了亞薩神族的弗雷、奧丁和托爾。
照亮天地：這裡的「天地」指斯瓦塔夫海爾姆（Svartalfaheim），即矮人國度。矮人們將其稱為Nidarvellir，意為矮人之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