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關於斯卡哈的訊息
「想用的話倒也是可以……不過，你走得開嗎？」
對於斯卡哈的請求，小龍感到有些好奇，他記得在吟遊詩人的詩歌之中有描述，斯卡哈是影之國的女王。她這樣的存在也能離開嗎？
「這點不用擔心。」斯卡哈笑道「影之國現在已經沒有了戰事……嗯~好像這樣說也不對呢，因為那些勇士的靈魂天天都在打來打去……不過沒關係，有很值得託付的人可以在我離開的時候幫我管理影之國。」
「很值得託付的人？」小龍好奇地問「是指你的丈夫嗎？」
「並不是。」斯卡哈笑著擺擺手「既然你是德魯伊，他的名字我想你也不陌生。他就是我的親傳弟子，也是我的妹夫，被人們稱為英雄的庫·丘林。」
「啊嘞？」小龍好奇地眨眨眼「庫丘林不是死了麼……喔，如果是影之國的話就沒問題了……。」
「看來你也想起來了。」斯卡哈的笑容意味深長「影之國實際上是冥界的一部分。因此也是死者的國度，不過影之國並不拒絕生者——只要你能通過試煉，便可以在影之國的宮殿中有著一席之地。庫丘林在此世確實是已經死亡了，但是無論從血統或是親緣來說，他早已身屬彼世，因此他也得以居於我的宮殿中，而不是像其他那些普通的戰士靈魂一樣在曠野上徘徊和征戰。」
「原來是這樣。」小龍瞭然，隨後他將一大堆任務捲軸拿了出來讓斯卡哈觀看，並為她說明各種任務的需求。
「嗯，這些捲軸上帶著很有意思的神力呢。我猜測這些捲軸並不是某一位神所單獨製作作，而是許多神靈共同的作品。」斯卡哈挑得很認真，在仔細地觀察了一卷卷任務捲軸的內容之後，她最終選出了三個捲軸「……那麼，我就要這三卷了。而作為報酬，我可以讓你在影之國的寶庫里多挑選三件寶物。」
「……說實話，我很好奇，為什麼您會選擇這個任務？」看到斯卡哈選擇的任務後，小龍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斯卡哈選擇的兩個任務之中，前面兩個分別是狩獵和戰鬥競技的任務，對於這兩個選擇小龍並不覺得奇怪，但是斯卡哈選擇的第三個任務卻是「糕點師學校培訓」？
「有什麼好奇怪的？我雖然是影之國的女王，給人以強大戰士的印象，但我也是個女人。」斯卡哈的笑容有些莫名的意味「除了戰鬥之外，我當然也會有些別的興趣，就像你的妻子（這裡指布倫希爾德）也是個繡花能手。而且我也是有丈夫的女人，偶爾也會想學著做些女人做的事情。」
「原來如此。」小龍點點頭「說實話，我對你的丈夫是誰感到好奇，他的身份好像很神秘，無論是德魯伊或者是吟遊詩人的詩歌中都沒有記載。還有人認為你愛的是庫丘林。」
「呵呵，這肯定是那些失敗者所言說的嫉妒的妄語。」斯卡哈笑著擺擺手「進入影之國向我學藝的人很多，然而只有庫丘林成功地通過了所有考驗，而且他曾經代我出戰並獲勝，維護了我的名譽。因此我自然是最為重視他的，不過這和愛情並沒有關係。雖然確實有人被庫丘林的武勇所吸引而傾心，比如我的女兒烏莎哈（Uathach）。不過這其中不包括我。我的丈夫實際上是冥界之王，他喜歡用假名在世間行走，因此很多人不知道他的真名。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阿洛恩這個名號？」
「原來是阿洛恩，海中的人魚女王曾和我講起過他。」小龍想起了人魚女王說的話「人魚女王說他是個知識豐富、談吐優雅的人，喜歡詩歌、狩獵和競技比賽。我記得他是法利阿斯的聖鍋的主人？」
「沒錯。達格達的魔法大鍋確實在冥界，阿洛恩的寶庫中。」斯卡哈說，隨後她又笑道「當然，這個聖鍋並不在影之國的寶庫中，所以如果想要得到的話，從影之國這裡是行不通的。」
「沒關係，我並不是要得到那件寶物。」小龍說「只是之前在獲得布蘭王的戒指的時候得知了相關的信息，因此也就隨口問問。」
「原來是這樣，我猜這大概又是摩瑞根放出的消息。」斯卡哈的笑容很詭異「如果她知道你成長得這麼快的話，肯定會後悔自己的決定。不過，我很好奇。雖然你如果獲得了科羅姆·科魯亞赫的核心就能把她燒成灰燼，但是你真的會那麼做嗎？嗯？」
「唔……我可以理解你為何這樣問。」小龍低頭思考了一會，抬起頭說道「放心，我已經想好該怎麼處置她了。」
「那麼我就拭目以待了。」斯卡哈微笑著說，隨後她帶著選好的熊貓離開了小龍的府邸，伴隨著詭異的馬蹄聲遠去，灰色的霧氣也消失了。
「那位大人，難道就是影之國的主宰，大英雄庫丘林的師傅，斯卡哈女王陛下」在灰霧完全消失之後，加雷斯才帶著敬畏和興奮的表情向小龍問道。
「沒錯，她正是斯卡哈。」小龍並不奇怪加雷斯為何如此興奮，斯卡哈可以說是英雄史詩中出現的人物，像加雷斯這樣年輕的騎士在直面史詩英雄的時候自然是會興奮的。
「喔，要是我也能得到她的指教就好了。可惜前往影之國的路途太難，而我雖然以前試過練習庫丘林的『鮭魚飛躍』*技巧，但是沒能練成。」加雷斯惋惜地搖搖頭「不知道告訴她我的祖先也是北路地區過來的會不會有優待……當然我是開玩笑的。」
「你說什麼？你的祖先是北路地區來的？」小龍不禁有些驚訝。
「是，我們家族的祖先確實是住在北路地區，後來坐船來到阿爾比昂北方的奧克尼群島，在上一代才真正遷移到阿爾比昂定居。」加雷斯說「雖然哥哥有了他的封地『白馬谷』，但是還有部分族人依舊住在奧克尼。」
「但是，為什麼你會說告訴斯卡哈你的祖先也是北路地區來的會不會有優待？」小龍很好奇「如果斯卡哈和奧克尼島有關係我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和北路地區又有什麼關係？」
「是這樣的，其實這是一個不太確定的消息……」加雷斯解釋道「在我們族裡流傳的傳說稱，斯卡哈原本是北路地區一個古國的國王阿德甘莫爾（Ardgeimme）的女兒。曾經被甄選為瓦爾基里……」
「哈？這怎麼可能！她的力量和瓦爾基里完全……」布倫希爾德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請冷靜一下，聽我說完……」加雷斯連忙說「據說她在成為瓦爾基里之後和奧丁起了爭執而被放逐，奧丁勒令她像普通女人一樣嫁人——這對瓦爾基里來說是很嚴重的懲罰。後來彼世的一位仙王看上了她，因此娶她為妻。將影之國交給她管理。雖然失去了女武神的力量，但是斯卡哈依舊有著強大的戰鬥技巧，而且還會使用盧恩符文。」
「盧恩符文……如果斯卡哈真的會使用盧恩符文，那麼這傳說說不定是真的。」布倫希爾德頗有些感懷，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但是我覺得不太像。」小龍卻搖搖頭「嗯……該怎麼表達呢？我感覺她的『味道』不像你，反而有些像漢克斯。」
「味道不像我很正常，但是為什麼會像是漢克斯？」布倫希爾德也想不明白小龍的意思。
「實際上這個故事我也不能確定是否準確。」加雷斯露出無奈的表情「也許斯卡哈是因為別的原因學會使用盧恩符文的，而關於這位女武神的故事其實另有其人，或許受罰的女武神並不是斯卡哈，而是另有其人，或許已經嫁給了別人，也或許還在什麼地方沉睡等待有人喚醒……呃，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突然感受到布倫希爾德銳利的視線，加雷斯沒來由地感覺背後發寒。
「這個話題就跳過吧。」小龍擺了擺爪子「等我去拜訪她的時候問問就知道了。」
「呃，那，那我去領地中巡邏了……」感覺氣氛不對的加雷斯急急忙忙地溜走了。小龍也有些尷尬，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布倫希爾德看來雖然不介意自己說自己的事情，但是看來對於別人提起這件事還蠻在意的……
「羅德先生，請問您在嗎？」
幸運的是，挽救氣氛的人來了，門外傳來的是哆啦A夢和小孩子們的聲音。雖然很意外他們會留在這裡這麼久，不過小龍也多少有些得意——這說明阿爾比昂還是能留住人的。
「我在呢，請進。」小龍對著門外說。哆啦A夢一行五人走了進來。小龍注意到這些小孩似乎比初見的時候更有精神了一些，而且似乎各自都有了一些職業「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呃，確實是有事……」哆啦A夢有些不好意思「是這樣的，您是一條博學的龍，我想請問您是否知道，世界上有沒有能讓人歌聲變得好聽的寶物？」
「能讓唱歌變好聽的食物？」布倫希爾德先是想到了什麼，思考一會又搖搖頭「我只知道阿斯加德有這樣的寶物：阿斯加德城牆外的『詩歌蜂蜜酒』之泉。但是現在完全沒法到達阿斯加德……」
「魔藥中倒是有潤喉魔藥，不過那魔藥效果不長。」美狄亞想了想說「長效的魔藥我只知道能讓聲音轉移的魔藥，可以將一個人的聲音轉移給另一個人……」
「難道是童話里人魚公主的那種魔藥嗎？」哆啦A夢和小孩們用畏懼的眼神看著美狄亞「果然還是巫婆嗎……」
「才不是巫婆呀！」美狄亞很受打擊。
「嗯……雖然地仙國度里寶物很多，但是除了潤喉效果的藥物之外，好像沒有聽說過能夠讓唱歌變好聽的寶物。」南希說，不過小龍聽到了她之後的自言自語：「總不能說用我來熬湯……」
「看來這時候只能求助於魔鏡了。」小龍拿出了魔鏡「魔鏡魔鏡告訴我，哪裡有能夠讓人唱歌變好聽的寶物？」
「在愛琳的西方，幽深美麗的萊恩湖*（Lough Leane）中，湖上的薄霧裡掩藏著通往一處通往彼世仙堡的通道，這座仙堡屬於美麗的彼世仙靈：娜芙公主。她的侍女們都是可愛的妖精，她們被稱為蓮南希（Leannán-Sídhe）。若是得到蓮南希的青睞，便可在仙堡中享受悠長的壽命，而與蓮南希結下契約，便可以用自己的壽命換取藝術的靈感和才能。」
「這對人類來說太危險了，不能用，有沒有其他的寶物？」小龍說。
「稍等，我還沒說完。」魔鏡說「在這座仙堡的中央，有一眼清澈的噴泉，誰要是喝了裡面的水，就能獲得偉大吟遊詩人的歌喉。但是，如果在這座仙堡中吃喝了其他的食物的話，就會變成彼世的居民，一旦歸還的話，便會忘卻時間，而在不知不覺中待得太久，直到離開仙堡之後，才會發現……物是人非。」
*註：
鮭魚飛躍：一種跳躍技巧，名字取自鮭魚逆流而上的時候的飛躍。在凱爾特民間傳說中，這是斯卡哈收徒的最終試煉。通往影之國城堡的最後一道考驗是一座脊骨橋（也有獨木橋或者石橋的版本），橋的中間有個障礙，只有使用「鮭魚飛躍」才能越過這道障礙，否則就會被彈回去。傳說只有庫丘林真正完全練成了這個技巧，因此成為了斯卡哈的正式徒弟。沒有通過的人只能待在城堡外面的平原上，斯卡哈偶爾心情好的時候會指點他們，但是不允許他們自稱是徒弟。在本書斯卡哈第一次出場的時候，馬伯恩使用的就是鮭魚飛躍，但是馬伯恩並沒有完全練成這個技巧，因此斯卡哈說他不夠資格自稱為她的徒弟。
對於斯卡哈的請求，小龍感到有些好奇，他記得在吟遊詩人的詩歌之中有描述，斯卡哈是影之國的女王。她這樣的存在也能離開嗎？
「這點不用擔心。」斯卡哈笑道「影之國現在已經沒有了戰事……嗯~好像這樣說也不對呢，因為那些勇士的靈魂天天都在打來打去……不過沒關係，有很值得託付的人可以在我離開的時候幫我管理影之國。」
「很值得託付的人？」小龍好奇地問「是指你的丈夫嗎？」
「並不是。」斯卡哈笑著擺擺手「既然你是德魯伊，他的名字我想你也不陌生。他就是我的親傳弟子，也是我的妹夫，被人們稱為英雄的庫·丘林。」
「啊嘞？」小龍好奇地眨眨眼「庫丘林不是死了麼……喔，如果是影之國的話就沒問題了……。」
「看來你也想起來了。」斯卡哈的笑容意味深長「影之國實際上是冥界的一部分。因此也是死者的國度，不過影之國並不拒絕生者——只要你能通過試煉，便可以在影之國的宮殿中有著一席之地。庫丘林在此世確實是已經死亡了，但是無論從血統或是親緣來說，他早已身屬彼世，因此他也得以居於我的宮殿中，而不是像其他那些普通的戰士靈魂一樣在曠野上徘徊和征戰。」
「原來是這樣。」小龍瞭然，隨後他將一大堆任務捲軸拿了出來讓斯卡哈觀看，並為她說明各種任務的需求。
「嗯，這些捲軸上帶著很有意思的神力呢。我猜測這些捲軸並不是某一位神所單獨製作作，而是許多神靈共同的作品。」斯卡哈挑得很認真，在仔細地觀察了一卷卷任務捲軸的內容之後，她最終選出了三個捲軸「……那麼，我就要這三卷了。而作為報酬，我可以讓你在影之國的寶庫里多挑選三件寶物。」
「……說實話，我很好奇，為什麼您會選擇這個任務？」看到斯卡哈選擇的任務後，小龍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斯卡哈選擇的兩個任務之中，前面兩個分別是狩獵和戰鬥競技的任務，對於這兩個選擇小龍並不覺得奇怪，但是斯卡哈選擇的第三個任務卻是「糕點師學校培訓」？
「有什麼好奇怪的？我雖然是影之國的女王，給人以強大戰士的印象，但我也是個女人。」斯卡哈的笑容有些莫名的意味「除了戰鬥之外，我當然也會有些別的興趣，就像你的妻子（這裡指布倫希爾德）也是個繡花能手。而且我也是有丈夫的女人，偶爾也會想學著做些女人做的事情。」
「原來如此。」小龍點點頭「說實話，我對你的丈夫是誰感到好奇，他的身份好像很神秘，無論是德魯伊或者是吟遊詩人的詩歌中都沒有記載。還有人認為你愛的是庫丘林。」
「呵呵，這肯定是那些失敗者所言說的嫉妒的妄語。」斯卡哈笑著擺擺手「進入影之國向我學藝的人很多，然而只有庫丘林成功地通過了所有考驗，而且他曾經代我出戰並獲勝，維護了我的名譽。因此我自然是最為重視他的，不過這和愛情並沒有關係。雖然確實有人被庫丘林的武勇所吸引而傾心，比如我的女兒烏莎哈（Uathach）。不過這其中不包括我。我的丈夫實際上是冥界之王，他喜歡用假名在世間行走，因此很多人不知道他的真名。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阿洛恩這個名號？」
「原來是阿洛恩，海中的人魚女王曾和我講起過他。」小龍想起了人魚女王說的話「人魚女王說他是個知識豐富、談吐優雅的人，喜歡詩歌、狩獵和競技比賽。我記得他是法利阿斯的聖鍋的主人？」
「沒錯。達格達的魔法大鍋確實在冥界，阿洛恩的寶庫中。」斯卡哈說，隨後她又笑道「當然，這個聖鍋並不在影之國的寶庫中，所以如果想要得到的話，從影之國這裡是行不通的。」
「沒關係，我並不是要得到那件寶物。」小龍說「只是之前在獲得布蘭王的戒指的時候得知了相關的信息，因此也就隨口問問。」
「原來是這樣，我猜這大概又是摩瑞根放出的消息。」斯卡哈的笑容很詭異「如果她知道你成長得這麼快的話，肯定會後悔自己的決定。不過，我很好奇。雖然你如果獲得了科羅姆·科魯亞赫的核心就能把她燒成灰燼，但是你真的會那麼做嗎？嗯？」
「唔……我可以理解你為何這樣問。」小龍低頭思考了一會，抬起頭說道「放心，我已經想好該怎麼處置她了。」
「那麼我就拭目以待了。」斯卡哈微笑著說，隨後她帶著選好的熊貓離開了小龍的府邸，伴隨著詭異的馬蹄聲遠去，灰色的霧氣也消失了。
「那位大人，難道就是影之國的主宰，大英雄庫丘林的師傅，斯卡哈女王陛下」在灰霧完全消失之後，加雷斯才帶著敬畏和興奮的表情向小龍問道。
「沒錯，她正是斯卡哈。」小龍並不奇怪加雷斯為何如此興奮，斯卡哈可以說是英雄史詩中出現的人物，像加雷斯這樣年輕的騎士在直面史詩英雄的時候自然是會興奮的。
「喔，要是我也能得到她的指教就好了。可惜前往影之國的路途太難，而我雖然以前試過練習庫丘林的『鮭魚飛躍』*技巧，但是沒能練成。」加雷斯惋惜地搖搖頭「不知道告訴她我的祖先也是北路地區過來的會不會有優待……當然我是開玩笑的。」
「你說什麼？你的祖先是北路地區來的？」小龍不禁有些驚訝。
「是，我們家族的祖先確實是住在北路地區，後來坐船來到阿爾比昂北方的奧克尼群島，在上一代才真正遷移到阿爾比昂定居。」加雷斯說「雖然哥哥有了他的封地『白馬谷』，但是還有部分族人依舊住在奧克尼。」
「但是，為什麼你會說告訴斯卡哈你的祖先也是北路地區來的會不會有優待？」小龍很好奇「如果斯卡哈和奧克尼島有關係我倒是可以理解，但是和北路地區又有什麼關係？」
「是這樣的，其實這是一個不太確定的消息……」加雷斯解釋道「在我們族裡流傳的傳說稱，斯卡哈原本是北路地區一個古國的國王阿德甘莫爾（Ardgeimme）的女兒。曾經被甄選為瓦爾基里……」
「哈？這怎麼可能！她的力量和瓦爾基里完全……」布倫希爾德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請冷靜一下，聽我說完……」加雷斯連忙說「據說她在成為瓦爾基里之後和奧丁起了爭執而被放逐，奧丁勒令她像普通女人一樣嫁人——這對瓦爾基里來說是很嚴重的懲罰。後來彼世的一位仙王看上了她，因此娶她為妻。將影之國交給她管理。雖然失去了女武神的力量，但是斯卡哈依舊有著強大的戰鬥技巧，而且還會使用盧恩符文。」
「盧恩符文……如果斯卡哈真的會使用盧恩符文，那麼這傳說說不定是真的。」布倫希爾德頗有些感懷，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但是我覺得不太像。」小龍卻搖搖頭「嗯……該怎麼表達呢？我感覺她的『味道』不像你，反而有些像漢克斯。」
「味道不像我很正常，但是為什麼會像是漢克斯？」布倫希爾德也想不明白小龍的意思。
「實際上這個故事我也不能確定是否準確。」加雷斯露出無奈的表情「也許斯卡哈是因為別的原因學會使用盧恩符文的，而關於這位女武神的故事其實另有其人，或許受罰的女武神並不是斯卡哈，而是另有其人，或許已經嫁給了別人，也或許還在什麼地方沉睡等待有人喚醒……呃，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
突然感受到布倫希爾德銳利的視線，加雷斯沒來由地感覺背後發寒。
「這個話題就跳過吧。」小龍擺了擺爪子「等我去拜訪她的時候問問就知道了。」
「呃，那，那我去領地中巡邏了……」感覺氣氛不對的加雷斯急急忙忙地溜走了。小龍也有些尷尬，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布倫希爾德看來雖然不介意自己說自己的事情，但是看來對於別人提起這件事還蠻在意的……
「羅德先生，請問您在嗎？」
幸運的是，挽救氣氛的人來了，門外傳來的是哆啦A夢和小孩子們的聲音。雖然很意外他們會留在這裡這麼久，不過小龍也多少有些得意——這說明阿爾比昂還是能留住人的。
「我在呢，請進。」小龍對著門外說。哆啦A夢一行五人走了進來。小龍注意到這些小孩似乎比初見的時候更有精神了一些，而且似乎各自都有了一些職業「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呃，確實是有事……」哆啦A夢有些不好意思「是這樣的，您是一條博學的龍，我想請問您是否知道，世界上有沒有能讓人歌聲變得好聽的寶物？」
「能讓唱歌變好聽的食物？」布倫希爾德先是想到了什麼，思考一會又搖搖頭「我只知道阿斯加德有這樣的寶物：阿斯加德城牆外的『詩歌蜂蜜酒』之泉。但是現在完全沒法到達阿斯加德……」
「魔藥中倒是有潤喉魔藥，不過那魔藥效果不長。」美狄亞想了想說「長效的魔藥我只知道能讓聲音轉移的魔藥，可以將一個人的聲音轉移給另一個人……」
「難道是童話里人魚公主的那種魔藥嗎？」哆啦A夢和小孩們用畏懼的眼神看著美狄亞「果然還是巫婆嗎……」
「才不是巫婆呀！」美狄亞很受打擊。
「嗯……雖然地仙國度里寶物很多，但是除了潤喉效果的藥物之外，好像沒有聽說過能夠讓唱歌變好聽的寶物。」南希說，不過小龍聽到了她之後的自言自語：「總不能說用我來熬湯……」
「看來這時候只能求助於魔鏡了。」小龍拿出了魔鏡「魔鏡魔鏡告訴我，哪裡有能夠讓人唱歌變好聽的寶物？」
「在愛琳的西方，幽深美麗的萊恩湖*（Lough Leane）中，湖上的薄霧裡掩藏著通往一處通往彼世仙堡的通道，這座仙堡屬於美麗的彼世仙靈：娜芙公主。她的侍女們都是可愛的妖精，她們被稱為蓮南希（Leannán-Sídhe）。若是得到蓮南希的青睞，便可在仙堡中享受悠長的壽命，而與蓮南希結下契約，便可以用自己的壽命換取藝術的靈感和才能。」
「這對人類來說太危險了，不能用，有沒有其他的寶物？」小龍說。
「稍等，我還沒說完。」魔鏡說「在這座仙堡的中央，有一眼清澈的噴泉，誰要是喝了裡面的水，就能獲得偉大吟遊詩人的歌喉。但是，如果在這座仙堡中吃喝了其他的食物的話，就會變成彼世的居民，一旦歸還的話，便會忘卻時間，而在不知不覺中待得太久，直到離開仙堡之後，才會發現……物是人非。」
*註：
鮭魚飛躍：一種跳躍技巧，名字取自鮭魚逆流而上的時候的飛躍。在凱爾特民間傳說中，這是斯卡哈收徒的最終試煉。通往影之國城堡的最後一道考驗是一座脊骨橋（也有獨木橋或者石橋的版本），橋的中間有個障礙，只有使用「鮭魚飛躍」才能越過這道障礙，否則就會被彈回去。傳說只有庫丘林真正完全練成了這個技巧，因此成為了斯卡哈的正式徒弟。沒有通過的人只能待在城堡外面的平原上，斯卡哈偶爾心情好的時候會指點他們，但是不允許他們自稱是徒弟。在本書斯卡哈第一次出場的時候，馬伯恩使用的就是鮭魚飛躍，但是馬伯恩並沒有完全練成這個技巧，因此斯卡哈說他不夠資格自稱為她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