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小龍與貂蟬
「原來是呂布的妾室啊。那麼說你就是玲綺的媽媽嘍？」聽了來人的介紹後，古娜點點頭「看起來很年輕嘛。」
「玲琦乃是奉先之髮妻嚴氏所生，妾身不過是奉先小妾。」任氏說「妾身比玲琦大八歲左右，玲琦稱我為庶母或阿姨，並不稱母親。」
「原來是這樣。」古娜表示理解「不過我有些好奇，你過來除了是看玲琦之外，還有什麼事嗎？」
「您誤會了，妾身並非因奉先目的而來，而是自行來此。」任氏說「雖然玲琦並非為我所生，然而卻和我關係很好，因此我獨自前來看望。」
「這樣啊，可以理解。」古娜點點頭，隨後問道「雖然你從外表上來看是一副柔弱的模樣，但是我感覺你也有習過武藝，莫非你也會用那種中原稱之為『氣燄』的力量嗎？」
「古娜先生果然目光如炬。」任氏嘆了口氣「不錯，我確實有修習一些武藝，也會使用『氣燄』。只不過我的武力很弱，因此即使是能夠使用『氣燄』也毫無用處。」
「這年頭能夠習武的女性不多。」小龍說道「莫非你是什麼貴族的女兒嗎？」
「並不是，妾身出自山西農家，少時入得王司徒（王允）府中，為掌冠侍女，以『貂蟬*』呼之。」任氏說「後妾身蒙得王司徒厚愛，使人教妾身詩書歌舞。在修習中不覺就學會了『氣燄』，因此王司徒請人教妾身武舞*。」
「原來你便是貂蟬。」小龍有些驚訝，貂蟬的名字他有所耳聞，人類記憶中也有些關於她的訊息。沒想到貂蟬會親身來到這裡「果然和傳聞中一樣漂亮。而且和傳說中一樣耳朵很小。」
「啊？還有這樣的傳聞？」貂蟬吃了一驚，下意識地捂住耳朵。
「看起來確實感覺很小，尤其是在見過劉備之後。」古娜也點點頭「感覺劉備的耳朵比她大上十倍。」
「呃……」貂蟬的面色有些尷尬「兩位是西域人，估計對中原的一些說法不甚了解。民間稱耳朵小的人福薄，命不好，因此在面相上來說屬於缺憾。」
「這樣啊，抱歉，我原本不知道。」小龍道了聲歉。
「無妨，妾身並不介意。」貂蟬說「不知玲琦現在何處？」
「哦，她在後院進行早上的練習呢。」古娜站起身「稍等下，我去叫她。」
「沒關係，既然她在練習，我可以等她練完。」貂蟬說。
「也行，畢竟訓練時候最好不要隨便打擾。」古娜點點頭，隨後重新坐回桌邊。
「有一件事我有些好奇，冒昧地問一下。」既然打算等著呂布的女兒，小龍就試著詢問貂蟬一些問題「既然你有使用『氣燄』的能力，莫非王允當時將你獻給董卓，實際上是為了刺殺他嗎？」
「並不是這樣。」貂蟬嘆息一聲，臉上顯現出有些淒涼的笑容「擁有『氣燄』確實會比較特殊，但並不代表就能一下子獲得強大的力量。董卓雖然名聲極差，卻是一名擁有強大『氣燄』的歷戰猛將。而我不過是會上幾招武術的小侍女。讓我刺殺董卓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因此我能夠利用的，僅僅只有『氣燄』對自身容貌的帶來的利處而已。」
「唔，原來如此。」小龍表示明白。他有聽說過，能夠使用『氣燄』的人雖然可能外貌會變得特殊，五官卻會變得更周正些（審美觀問題另說），而且皮膚往往也會變得更好。「
「我在教玲琦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有一些武術的功底，莫非是你教的？」古娜若有所思。
「是，教玲琦武學一事確實是妾身向奉先所建議後得允，並為其啟蒙。」貂蟬微微頷首「事實上，讓其拜您為師也是由妾身所提議。」
「哦？是你提議的呀。」古娜有些詫異「你以前有見過我？」
「是，在長安時曾見過。」貂蟬點頭「當時您和奉先一戰之時，妾身躲在大柱後見之。後來奉先也有和我提起。」
「這樣啊。」古娜沒有在意這件事，當時她闖進宮中和呂布打了一架，董卓身邊確實有幾名侍女，自己也沒注意，估計貂蟬就在其中。
「抱歉，我插一句……」小龍盯著貂蟬說「也許是我有些小人之心……但是我感覺，讓呂布的女兒拜古娜為師，似乎並不是一件單純的事情？」
「羅德先生目光如炬，不愧被稱之為賢人。」貂蟬嘆了口氣「奉先原本欲讓玲琦和袁術之子結下婚約，然而袁術僭號天子，為天下諸侯所不齒。若是將玲琦嫁過去，早晚有一天也會落得和董卓親族一樣的下場。因此我向奉先建議，讓玲琦拜您為師，一來是讓她多些自保之力，二來也是求得您的庇護。」
「喔，原來是這樣的情況啊。」古娜略想一下後也表示可以理解，隨後毫不在意地揮揮手道「行啊，玲琦這小姑娘我也挺喜歡的，以後我罩著她就是了。」
「此乃玲琦之幸也，妾身在此謝過了。」貂蟬向著古娜行了一禮「另外妾身尚有一事，懇請羅德先生聆聽。」
「請講。」小龍點頭。
「不知羅德先生是否能收小女為徒？」貂蟬說「玲琦天生聰慧，奉先手下多為武人，通詩書者極少，而我之所知又頗為有限，因此想請一位高明的先生教其詩書禮儀。妾身願贈百金以為束脩*，」
「可以，我答應了。」小龍點頭表示答應。見小龍答應，貂蟬從懷中取出一枚色澤潔白瑩潤的鏤雕玉壁放在桌上。玉璧上鏤空雕刻著一條龍的形狀，刀工流暢精美、蒼勁有力，是一件相當精美的藝術品「此物為當年董太師賞給妾身之物。是由和田羊脂玉所雕。其價值不下百金，妾身以此當做給先生的贈禮。」
「光滑的石頭？不過雕刻得倒是蠻精美的。」古娜看來並不了解玉器，這讓貂蟬有些尷尬。
「這是玉石，本地的一種寶石。」小龍憋著笑給古娜解釋了一下，隨後笑著對貂蟬說「這玉石確實是件好東西。雖然我並不在意學費，不過我倒是有件事情想向你打聽。」
「先生請講。」貂蟬微微頷首。
「我聽說董卓當年掠奪了洛陽皇宮裡的寶物，董卓死後這些寶物多有流失。」小龍問「不知你是否知道其中那些書籍的下落？」
「妾身不知其下落，董卓手下的士兵多是粗人，因此掠奪時往往只取珠玉，書簡之類往往是棄置一邊。」貂蟬說「不過小女子卻知道一事：得董卓提拔的左中郎將蔡邕（yōng），生平喜藏書，董卓知其所好，因此將不少獲得的書都給了他。」
「原來是這樣。」小龍說「不過蔡邕已死，他家中的書籍也已經散失，沒散失的部分多被曹操給拿去了。」
「雖然藏書已失，然而有一人卻身懷數百本藏書。」貂蟬說「妾身曾聞之，蔡邕之女蔡琰天生聰慧，可背誦古籍四百篇。時匈奴南下劫掠，蔡琰被匈奴賊匪擄走，蔡邕向董太師求救，董卓也著手協助。然而不久後董卓便死了，此事便擱置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找蔡琰？」小龍摸了摸下巴。
「正是。」貂蟬點點頭「蔡琰被擄至胡地，必是切望南歸，若助其歸漢，想必其定然願意報恩，為先生默寫書籍。」
「唔，聽起來是個不錯建議……」小龍點點頭「好吧，那麼我去打聽一下蔡琰的情報……」
註：
武舞：古代舞蹈的一種，可以說是一種古代的武術套路。相對常見的「舞劍助興」就是武舞的一種。一般來說武舞大都是由男性來跳的，因此文中是在貂蟬學會『氣燄』之後王允才讓其修習。另外需要說明的是，文中王允請人教貂蟬詩書歌舞只不過是將她培養成有文化的高級侍女而已。和後來認義女施美人計沒有關係。
貂蟬：貂蟬這個名字源自「貂蟬冠」。即以貂尾與蟬形飾物裝飾的冠。在盔、帽、巾上上裝飾貂尾一開始為胡人習俗，由趙武靈王胡服騎射之時傳入中原。在秦始皇時期，文臣武將的冠、盔上縫貂尾已經成為一種制式。同時秦始皇也要求在冠上裝飾以玉或金製成的蟬形。這便是最初的「貂蟬冠」。在漢朝時貂蟬冠成為了皇帝身邊的高級官員們通用的禮冠。其後貂蟬冠一直沿用至明朝。貂蟬冠上縫製的玉蟬與著名的文物「口含玉蟬（冥器）」不同，被稱為「冠蟬」。特點是會在蟬腹部打孔，以方便穿線縫在冠上（漢代可不會拿膠水粘）。古代侍女被依據職務來起稱呼是很普通的一件事，因此以「貂蟬」作為侍女的稱呼雖然少見（畢竟有貂蟬冠的都是大官），卻並不奇怪。
束脩（xiū）：原意為一束（十條）干肉，是孔子規定的拜師禮。孔子認為拜師求學送上摯禮是應該的；但是禮過重過輕，都有失中道。十條干肉在孔子時代屬於十分普通的禮品，像是顏回這樣家中貧寒的人也能拿得出。後來束脩的意思被引申為學費。雖然也有以束脩作代指軍糧的用法。不過並沒有作為學費來代指應用廣泛。
「玲琦乃是奉先之髮妻嚴氏所生，妾身不過是奉先小妾。」任氏說「妾身比玲琦大八歲左右，玲琦稱我為庶母或阿姨，並不稱母親。」
「原來是這樣。」古娜表示理解「不過我有些好奇，你過來除了是看玲琦之外，還有什麼事嗎？」
「您誤會了，妾身並非因奉先目的而來，而是自行來此。」任氏說「雖然玲琦並非為我所生，然而卻和我關係很好，因此我獨自前來看望。」
「這樣啊，可以理解。」古娜點點頭，隨後問道「雖然你從外表上來看是一副柔弱的模樣，但是我感覺你也有習過武藝，莫非你也會用那種中原稱之為『氣燄』的力量嗎？」
「古娜先生果然目光如炬。」任氏嘆了口氣「不錯，我確實有修習一些武藝，也會使用『氣燄』。只不過我的武力很弱，因此即使是能夠使用『氣燄』也毫無用處。」
「這年頭能夠習武的女性不多。」小龍說道「莫非你是什麼貴族的女兒嗎？」
「並不是，妾身出自山西農家，少時入得王司徒（王允）府中，為掌冠侍女，以『貂蟬*』呼之。」任氏說「後妾身蒙得王司徒厚愛，使人教妾身詩書歌舞。在修習中不覺就學會了『氣燄』，因此王司徒請人教妾身武舞*。」
「原來你便是貂蟬。」小龍有些驚訝，貂蟬的名字他有所耳聞，人類記憶中也有些關於她的訊息。沒想到貂蟬會親身來到這裡「果然和傳聞中一樣漂亮。而且和傳說中一樣耳朵很小。」
「啊？還有這樣的傳聞？」貂蟬吃了一驚，下意識地捂住耳朵。
「看起來確實感覺很小，尤其是在見過劉備之後。」古娜也點點頭「感覺劉備的耳朵比她大上十倍。」
「呃……」貂蟬的面色有些尷尬「兩位是西域人，估計對中原的一些說法不甚了解。民間稱耳朵小的人福薄，命不好，因此在面相上來說屬於缺憾。」
「這樣啊，抱歉，我原本不知道。」小龍道了聲歉。
「無妨，妾身並不介意。」貂蟬說「不知玲琦現在何處？」
「哦，她在後院進行早上的練習呢。」古娜站起身「稍等下，我去叫她。」
「沒關係，既然她在練習，我可以等她練完。」貂蟬說。
「也行，畢竟訓練時候最好不要隨便打擾。」古娜點點頭，隨後重新坐回桌邊。
「有一件事我有些好奇，冒昧地問一下。」既然打算等著呂布的女兒，小龍就試著詢問貂蟬一些問題「既然你有使用『氣燄』的能力，莫非王允當時將你獻給董卓，實際上是為了刺殺他嗎？」
「並不是這樣。」貂蟬嘆息一聲，臉上顯現出有些淒涼的笑容「擁有『氣燄』確實會比較特殊，但並不代表就能一下子獲得強大的力量。董卓雖然名聲極差，卻是一名擁有強大『氣燄』的歷戰猛將。而我不過是會上幾招武術的小侍女。讓我刺殺董卓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因此我能夠利用的，僅僅只有『氣燄』對自身容貌的帶來的利處而已。」
「唔，原來如此。」小龍表示明白。他有聽說過，能夠使用『氣燄』的人雖然可能外貌會變得特殊，五官卻會變得更周正些（審美觀問題另說），而且皮膚往往也會變得更好。「
「我在教玲琦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有一些武術的功底，莫非是你教的？」古娜若有所思。
「是，教玲琦武學一事確實是妾身向奉先所建議後得允，並為其啟蒙。」貂蟬微微頷首「事實上，讓其拜您為師也是由妾身所提議。」
「哦？是你提議的呀。」古娜有些詫異「你以前有見過我？」
「是，在長安時曾見過。」貂蟬點頭「當時您和奉先一戰之時，妾身躲在大柱後見之。後來奉先也有和我提起。」
「這樣啊。」古娜沒有在意這件事，當時她闖進宮中和呂布打了一架，董卓身邊確實有幾名侍女，自己也沒注意，估計貂蟬就在其中。
「抱歉，我插一句……」小龍盯著貂蟬說「也許是我有些小人之心……但是我感覺，讓呂布的女兒拜古娜為師，似乎並不是一件單純的事情？」
「羅德先生目光如炬，不愧被稱之為賢人。」貂蟬嘆了口氣「奉先原本欲讓玲琦和袁術之子結下婚約，然而袁術僭號天子，為天下諸侯所不齒。若是將玲琦嫁過去，早晚有一天也會落得和董卓親族一樣的下場。因此我向奉先建議，讓玲琦拜您為師，一來是讓她多些自保之力，二來也是求得您的庇護。」
「喔，原來是這樣的情況啊。」古娜略想一下後也表示可以理解，隨後毫不在意地揮揮手道「行啊，玲琦這小姑娘我也挺喜歡的，以後我罩著她就是了。」
「此乃玲琦之幸也，妾身在此謝過了。」貂蟬向著古娜行了一禮「另外妾身尚有一事，懇請羅德先生聆聽。」
「請講。」小龍點頭。
「不知羅德先生是否能收小女為徒？」貂蟬說「玲琦天生聰慧，奉先手下多為武人，通詩書者極少，而我之所知又頗為有限，因此想請一位高明的先生教其詩書禮儀。妾身願贈百金以為束脩*，」
「可以，我答應了。」小龍點頭表示答應。見小龍答應，貂蟬從懷中取出一枚色澤潔白瑩潤的鏤雕玉壁放在桌上。玉璧上鏤空雕刻著一條龍的形狀，刀工流暢精美、蒼勁有力，是一件相當精美的藝術品「此物為當年董太師賞給妾身之物。是由和田羊脂玉所雕。其價值不下百金，妾身以此當做給先生的贈禮。」
「光滑的石頭？不過雕刻得倒是蠻精美的。」古娜看來並不了解玉器，這讓貂蟬有些尷尬。
「這是玉石，本地的一種寶石。」小龍憋著笑給古娜解釋了一下，隨後笑著對貂蟬說「這玉石確實是件好東西。雖然我並不在意學費，不過我倒是有件事情想向你打聽。」
「先生請講。」貂蟬微微頷首。
「我聽說董卓當年掠奪了洛陽皇宮裡的寶物，董卓死後這些寶物多有流失。」小龍問「不知你是否知道其中那些書籍的下落？」
「妾身不知其下落，董卓手下的士兵多是粗人，因此掠奪時往往只取珠玉，書簡之類往往是棄置一邊。」貂蟬說「不過小女子卻知道一事：得董卓提拔的左中郎將蔡邕（yōng），生平喜藏書，董卓知其所好，因此將不少獲得的書都給了他。」
「原來是這樣。」小龍說「不過蔡邕已死，他家中的書籍也已經散失，沒散失的部分多被曹操給拿去了。」
「雖然藏書已失，然而有一人卻身懷數百本藏書。」貂蟬說「妾身曾聞之，蔡邕之女蔡琰天生聰慧，可背誦古籍四百篇。時匈奴南下劫掠，蔡琰被匈奴賊匪擄走，蔡邕向董太師求救，董卓也著手協助。然而不久後董卓便死了，此事便擱置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找蔡琰？」小龍摸了摸下巴。
「正是。」貂蟬點點頭「蔡琰被擄至胡地，必是切望南歸，若助其歸漢，想必其定然願意報恩，為先生默寫書籍。」
「唔，聽起來是個不錯建議……」小龍點點頭「好吧，那麼我去打聽一下蔡琰的情報……」
註：
武舞：古代舞蹈的一種，可以說是一種古代的武術套路。相對常見的「舞劍助興」就是武舞的一種。一般來說武舞大都是由男性來跳的，因此文中是在貂蟬學會『氣燄』之後王允才讓其修習。另外需要說明的是，文中王允請人教貂蟬詩書歌舞只不過是將她培養成有文化的高級侍女而已。和後來認義女施美人計沒有關係。
貂蟬：貂蟬這個名字源自「貂蟬冠」。即以貂尾與蟬形飾物裝飾的冠。在盔、帽、巾上上裝飾貂尾一開始為胡人習俗，由趙武靈王胡服騎射之時傳入中原。在秦始皇時期，文臣武將的冠、盔上縫貂尾已經成為一種制式。同時秦始皇也要求在冠上裝飾以玉或金製成的蟬形。這便是最初的「貂蟬冠」。在漢朝時貂蟬冠成為了皇帝身邊的高級官員們通用的禮冠。其後貂蟬冠一直沿用至明朝。貂蟬冠上縫製的玉蟬與著名的文物「口含玉蟬（冥器）」不同，被稱為「冠蟬」。特點是會在蟬腹部打孔，以方便穿線縫在冠上（漢代可不會拿膠水粘）。古代侍女被依據職務來起稱呼是很普通的一件事，因此以「貂蟬」作為侍女的稱呼雖然少見（畢竟有貂蟬冠的都是大官），卻並不奇怪。
束脩（xiū）：原意為一束（十條）干肉，是孔子規定的拜師禮。孔子認為拜師求學送上摯禮是應該的；但是禮過重過輕，都有失中道。十條干肉在孔子時代屬於十分普通的禮品，像是顏回這樣家中貧寒的人也能拿得出。後來束脩的意思被引申為學費。雖然也有以束脩作代指軍糧的用法。不過並沒有作為學費來代指應用廣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