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小龍與曹操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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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宴會和預想中有所不同。」

  原本小龍以為曹操只邀請了他和劉備。然而在小龍到達曹操府邸之後,卻發現關羽、張飛、趙雲、許褚、徐晃等人都在,而且氣氛也相當的放鬆,作為東道主的曹操笑呵呵地前來迎接小龍,笑著說這次是慶功宴。聽曹操說,在征討袁術大勝的同時,原本占據長安的李傕被屯兵華陰的都督段煨打敗,被砍了腦袋,段煨帶著李傕的腦袋以及俘虜的李傕家人來到許昌向獻帝報告。獻帝任命段煨為安南將軍,調鎮遠將軍,領北地太守,封闅鄉侯。統領包括長安在內的三秦之地。因為段煨是忠臣,所以三秦之地可以說是完全被收復了。而因為小龍的牽線搭橋,張魯也表示擁立獻帝,因此漢中也可以不用擔心了。曹操的地盤可以說一下子就擴大了很大的一部分,因此他相當得意。正好家鄉的九醞春酒到了開窖的時候,另外張魯借糧的同時也獻上了不少當地特產,比如秦巴山區(漢水上游的秦嶺、大巴山等地)當地巴族人製作的臘肉(今日的「鎮巴臘肉」)。還專門附帶了廚師來幫忙(小龍要求的)。因此曹操藉此舉辦了一場慶功宴。

  因為是家宴形式,而來的人不少都是武將,因此也沒有什麼嚴格的禮儀。雖然說一人捧一大盆子漢中風味的酸湯麵(漿水面)、旁邊架著爐子烤肉串這樣的宴會大概會讓文臣們覺得粗俗,但是這貌似很得武將們歡心。而曹操也不擺架子,同樣是捧著一碗麵條和手下們一起唏哩呼嚕。曹操告訴眾人,這種漿水面是當年劉邦在漢中的時候和蕭何一起吃過並賜名的*。因此眾將士們也都心安理得地不在乎吃相問題。

  也許這樣的「粗俗型」宴會確實對消除戒心有著特別的效果,原本來的時候擔心曹操舉辦的是鴻門宴的關羽和張飛已經解除警戒和曹操手下的武將們一起哈哈大笑了。或許因為都很能吃的緣故,張飛似乎和許褚很合得來,兩人拿的盆是諸將中最大的,另外還一人拿了一隻完整的臘豬腿。曹操笑著說這兩人可與當年之樊噲相比。

  雖然說宴會的氣氛很熱絡,但是小龍猜測曹操肯定不是只是為了請自己來吃麵啃臘肉。果不其然,在大家吃得差不多之後,曹操以「後院花開,去欣賞一番並消消食」的理由邀請了劉備和小龍到後園走走。劉備好好像有些警惕,不過看到小龍在的話就放下了心。

  「羅德先生,我聽說陛下曾邀請您出仕,卻被您辯駁的啞口無言?」在花園中漫步了一會,曹操先開了話頭「以至於獻帝現在還在苦思冥想,到底要如何才能說得您出仕。」

  「要說辯駁倒是說不上,只是他沒有能夠說動我的理由而已。」小龍回答。

  「關於此事,在下相當好奇。」曹操笑著說「不知羅德先生所認為的,值得讓您出仕的報酬是什麼呢?」

  「看來你的意思是想要打聽我的興趣?」小龍笑著說「這件事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唔,原來您喜歡的是書籍啊……」曹操愣了一下,隨後露出迷惑的表情「不過,我從文姬那裡得知,你似乎並不喜歡先秦時代的書籍,不知是為何?」

  「並不是不喜歡。」小龍搖搖頭「只是先秦時代的書籍我自己就有不少,因此不需要重複收集罷了。」

  「原來是這個原因!我竟然沒有想到,糊塗了,糊塗了。」曹操恍然大悟地拍拍腦袋笑道,隨後他對小龍說「不過,若是讓天下一統,百姓安樂,要收集起這些書籍來豈不是要方便許多?」

  「這樣說真的對嗎。」小龍盯著曹操說「除了做皇帝之外,還有什麼方法能從那些把家中藏書當寶貝一樣護著的人那裡獲得書籍呢?」

  「喔,這話比較忌諱,得小點聲說。」曹操四周看看,做出「噤聲」的手勢「不過羅德先生是西域人,倒也問題不大。」

  「有什麼好忌諱的。」小龍笑道「皇帝親自和我說,如果我能安定天下,他可以禪位給我。」

  「啊?」小龍的話讓劉備和曹操都吃了一驚。不過劉備只是啊了一聲後就不說話了,沒有曹操的反應那麼大。

  「哎呀,這玩笑可是不能隨便開的。」曹操的臉有些抽搐,急忙再度向四周張望,發現沒有第四人聽到後才鬆了口氣。

  「這不是玩笑,他真這麼說。」小龍毫不在意地說「當然我也沒答應就是了。做皇帝太累了,我才不干呢。」

  「呃……這個……」曹操這次也語塞了,確實,一個能連皇位都拒絕的人,要怎樣才能說服他出仕呢?

  「羅德先生,龍也。」劉備說「龍翱翔於九天之上,動於雲霧之中,吾不知其蹤也。」

  「唔……然而,羅德先生不願出仕,卻願意教導幼子。何也?」曹操想了想後問道。

  「沒別的原因,興趣而已。」小龍說「不過,事實上我不出仕還有一個原因。」

  「哦?先生請講。」曹操和劉備都看向了小龍。

  「要統一天下不難,但是,要讓天下一直統一下去,至少不要一二世就再亂起來。」小龍說「如果沒有確實的辦法,我也不想有所動作。」

  「這個……」曹操和劉備同時一愣,隨後各自轉著自己的念頭。沉默了一會之後,曹操首先向著小龍說:

  「羅德先生,在下願意以力服天下,以法理治天下。不知羅德先生可願助我?」

  「像是秦始皇那樣嗎?」小龍說「那麼,你不擔心走上秦朝的老路嗎?」

  「我認為,秦朝之敗,一為法度未明,二為驕奢淫逸。便如張讓、董卓一般。」曹操說「若是統一天下之後明法度,倡節儉,修耕織,相信天下可安。」

  說到這裡,曹操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劉備和小龍,用一種頗為豪氣的語氣緩緩地說道:「羅德先生所做之《道律》嚴而不苛,不失度,頗受陛下讚賞;玄德以寬仁為名,深受百姓愛戴。操欲得二位相助,以終此亂世,令天下重歸太平。不知兩位賢人,可願助在下完成此功業?」

  (據說歷史上張飛在隨劉備入川之後每天必須要吃一隻臘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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