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小龍與盧修斯的請求
在和盧修斯商定了建造圖書館的事情之後，小龍就前往盧修斯為自己準備的神殿。在小龍走進神殿之後觀察一下發現，雖然這座神殿的外部的裝飾還是羅馬風格，內部卻和自己在阿爾比昂的居所格局相似。裡面也有設置火爐和火炕。不過羅馬這邊的氣候比起阿爾比昂來說更為溫暖，冬天幾乎不會下雪，因此這種設計意義其實不大。另外，神殿後方也有著人用的房間，小龍猜測是為了布倫希爾德和美狄亞準備的房間。
另外，雖然說格局相似，但是四周的牆壁上有許多羅馬式浮雕。這其中有著小龍幫盧修斯復國的敘事浮雕。小龍看到浮雕上面還雕刻著阿爾戈號，只是或許是理解錯誤的緣故，雕刻匠把阿爾戈號雕刻成船上面載著一座城堡，城堡上面還插著許多張大帆的模樣，看起來和阿爾戈號完全不像。
在小龍前爪剛入住的時候，後腳就有許多女子來到神殿中。這讓小龍感覺有點奇怪，不過一問之後也明白了：這些女人是營造官*（Aedile）所安排的，負責神殿管理維護的人員，另外也有幾位祭司。暮光閃閃的神殿中也有這樣的人員。當然，和其他沒有神靈住在裡面的神殿不同，這些人要做的工作更多些。像是暮光閃閃的神殿裡就有專屬的「刷毛官」。至於為什麼安排的都是女性，聽營造官說是因為原本也是有男性的，但是因為暮光閃閃那邊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就全換成女性了。
「發生過不好的事情？」小龍很好奇「是什麼樣的事情？」
「呃……好吧，我說。」作為領頭的祭司有些尷尬，不過被龍盯著的她也不敢不回答「原本為維斯塔·暮光女神梳妝的是一位精挑細選的熟練人士（熟練的馬夫）。一開始女神對他的技術相當的讚賞。但是後來他卻手不老實，趁梳妝的時候對女神毛手毛腳，結果被踢了。後來神殿內的人員就都換成女性了。」
「唔，是這麼回事嗎？」小龍想了想「雖然說人類會對馬產生繁殖欲望很奇怪……唔，但是想想宙斯的話，好像也並不是那麼奇怪。」
「雖然說的是宙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好像莫名地被針對了。」布倫希爾德在轉著自己的念頭。
「那麼，請問一件事。」祭司問「大概需要多少人幫你擦洗鱗片呢？」
「擦洗鱗片就不用了。」小龍說「龍鱗和馬的毛不一樣，即使不打理也不會凌亂，至於清理的話我們有自己的方法，人類是做不來的。」
「原來如此，那麼就不需要安排這方面的人手了。」祭司行了個禮「如果您有什麼要求，請您儘管提出，我們會努力滿足的。」
雖然祭司這麼說，但是小龍也並沒有要求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是表示想要嘗試下羅馬的特色食物，然而對於這點祭司卻是面露難色。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小龍好奇地問。
「主要的問題是，有些美味的東西對於您來說太小了，依照您的體型來說可能很難食用。」祭司說「比如說炸睡鼠和炸蝸牛，睡鼠還好說，蝸牛的話不用針挑出肉的話是不行的。」
「這並不是問題。我是可以化身為人類的。」小龍說
「那就沒問題了，我這就吩咐人去準備。」祭司看起來鬆了口氣。
「雖然很想立即就吃到美食，不過還是有正事要做。」小龍說「我記得營造官是負責各種物資交易的，那麼就請他來一趟吧，我有些事情需要向他詢問？」
「是！明白了！」祭司一臉肅穆地答應了小龍的要求，隨後飛快地跑走了。小龍叫營造官來自然是為了建設圖書館的事情。要建造一座圖書館不只是只需要石頭和木頭，還需要很多其他的物品，包括工匠和建築學家。小龍並不打算在羅馬複製一座自己的圖書館，而是打算建造一座能夠和羅馬城融合的圖書館。因此需要一些羅馬本地的情報。
「羅德老師，您好。」在祭司回來的時候，帶上的並不只是營造官一個人，而是包括盧修斯在內的一大群人。對於小龍的疑問，盧修斯解釋說，羅馬的各種物資、工匠的調配並不是市政官一人能夠決定的，因此他帶來了所有相關的官員。既是進行商議，也是向小龍學習。另外盧修斯還帶來了廚師和各種食物，可以邊進行宴會邊談論。這讓小龍感覺很不錯。
「好吧，那麼我們邊吃邊談。」小龍化成人形，舒服地趴在宴會用的躺椅上——羅馬式宴會不使用座椅而是使用躺椅，吃飯時候是臥著的「首先就是關於圖書館的占地，如果是要在這裡建設圖書館的話，並不像是阿爾比昂那邊的選址一樣，可以有很大的拓展空間，因此只能一次成型。」
「這件事已經決定好了。」盧修斯拿出了一張羅馬城的地圖，上面有著劃定的範圍「至於需要些什麼樣的物資，只需要您提出的話，我們就能著手調運。」
「像是石頭之類的建材並不需要調運，我有寶物可以很方便地進行運輸。」小龍說「包括圖書館建築的建造也不需要太多的人力。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靠寶物能做到的。這也是我需要找人協助的原因。」
「原來如此。」盧修斯瞭然，不過又好奇地問道「那麼，不知是哪些方面呢？」
「比如說，羅馬風格的裝飾，這座圖書館既然是要建造在城內，外觀自然是不能顯得太突兀。」小龍說「還有存放書籍的柜子，以及適合羅馬人閱讀習慣的設置。既然打算建造的是『圖書館』而不是『藏書庫』，那麼這些問題就都要考慮到。」
「受教了，老師您對這些問題考慮得相當全面。」盧修斯先是驚訝，隨後又認真地開始思考，一同前來的官員們也紛紛點頭。接下來小龍陸續提出了一些計劃和需求的問題。盧修斯和其他官員們也紛紛點頭，也有一些官員提出了問題，而小龍也為他們解答。就這樣這場宴會持續了很久，只不過和其他持續很久的宴會不同，宴會中大部分時候都不是在吃飯，而是在討論。在宴會結束之後，官員們紛紛回家去了，但是盧修斯卻留了下來。
「有什麼事要單獨談嗎？盧修斯？」小龍此時已經恢復了龍型，趴在神殿內的火炕上。注意到盧修斯的面容有些肅穆，小龍覺得估計他要說一些很重要的事。
「羅德老師……」盧修斯一臉嚴肅地清了清嗓子，緩緩地說道「能請您……一直留在羅馬嗎？」
「為什麼突然說這件事？」小龍歪過腦袋眨了眨眼睛。
「我做了許多年執政官，雖然人民稱讚我是足以與羅慕洛斯（羅馬先祖）比肩的偉人。但是我覺得我並不能配得上這個稱號。而且，雖然大部分人都稱讚我，然而我卻能夠察覺到這其中隱而未見的危機。」盧修斯說「我覺得，如果您能成為執政官的話，一定能夠更好地引導羅馬的前行……如果你能夠留下來的話，我甚至願意放棄執政官的地位，尊奉你為羅馬皇帝！」
「不要這樣，盧修斯。」小龍緩緩地搖了搖頭「你既然能夠見到那些隱而未見的危機，我想你應該足夠聰慧，既然你開創了現在的制度，就不要再親自去毀掉它。雖然我願意協助你，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夢想，因此我不會留在羅馬，更不會成為羅馬的皇帝。」
「那麼，若是成為執政官呢？」盧修斯有些不死心地問「執政官只要在任期滿了就可以卸任，比起皇帝來說要自由許多……」
「這不是當什麼的問題。」小龍的表情很複雜「告訴我，盧修斯，你想讓我做羅馬執政官的目的是什麼？」
「……為了羅馬永存。」盧修斯沉默一會後說「因為有您的點撥，我發現帝王制有著非常重大的缺陷，因此我當時才會取消國王，設立了執政官的制度，但是現在我卻發現了執政官制度存在的問題，而我又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來解決……」
「所以你就想要依靠我……或者說一種壓倒性的力量作為鎮守嘍？」小龍用爪子點著地面「為此不惜重啟帝制……只因為我是『龍神』？」
「……是的。」盧修斯沉默一會後，點了點頭。
「你倒是很誠實，不過我也能理解。」小龍嘆了口氣，鼻孔中冒出兩道小火苗「如果是過去的我的話說不定直接一爪爪就把你拍扁了，但是現在我不會這麼做的……盧修斯，雖然在你看來我強大又聰明，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極限。對於『永存』這種事情我是無法隨意地做出保證的。不過，我倒是可以指給你一條路，只是我並不能確定，這條路能讓羅馬走多遠。」
「是前人未曾走過的路嗎？」盧修斯心中有些忐忑。
「唔……並不能算是前人沒有走過。」小龍想起了什麼，不由得露出了龍式微笑「這是一條老路，但是內容卻是新的。」
「這是什麼意思？」盧修斯疑惑地歪過頭。
「法治。以至高法典來治理羅馬。」小龍說「這是一條很古老的路，在東方的美索不達米亞平原上，古老的巴比倫王國就有著完善的法典……」
「古巴比倫王國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過。」盧修斯說「但是古巴比倫王國已經被波斯所滅，並沒能永存。」
「這和使用至高法典並沒有關係。」小龍說「我給你說個比喻……嗯，比方說有三個人要從羅馬去東方的巴格達。一個人帶上了充足的食物飲水和武器，但是他卻走向了東北方。另一個人選對了方向，卻只帶了少量的飲食……」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盧修斯也足夠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小龍說的比喻有什麼含義「古巴比倫王國滅亡的原因就像是選對了方向，卻只帶了少量的飲食的人那樣，雖然路線對了卻沒有足夠的力量前行，對吧？」
「確實，不過其實要說的話，古巴比倫王國的法典雖然被眾人稱讚並使用，卻只能說是尋到了大致的方向。」小龍說「因此這也可以稱之為一條新路。因為這樣的治理方式中，國家至高的權力並不是屬於執政官、元老院或是帝皇，他們只是法律的執行者與維護者，若是他們違反了法律，同樣也要受到公平的制裁……」
「這樣的想法聽上去讓人驚訝，卻隱約覺得似乎很不錯。至少以我的智慧難以找到缺點。」在小龍為盧修斯解釋了一番法治的知識後，盧修斯不由得雙眼放光「確實，如果這樣的律法能夠被全羅馬的人遵行的話，我覺得羅馬永存並不是問題……但是，要推行這樣一部法典，依舊需要您的力量……或者說，神的力量。這樣才能讓『法典』迅速地深入人心。」
「唔，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小龍托著下巴思考了一會。盧修斯的意思是，頒布和推行法典需要藉助神靈的權威，這樣才能迅速地讓法典被人們所接受，這也是為什麼他說需要小龍的力量。。
「好吧，畢竟這件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那麼，這個忙我幫了。」
*註：
營造官：也譯為市政官，是古羅馬的一種官員，最初由平民擔任。這種官員主要存在於羅馬共和國時期，負責公共設施的維護和市政工作，同時也對城市治安有一定的管理權。營造官最開始的任務主要是維護神廟，以及負責組織慶典儀式。後來才漸漸有了更多的權力。在權力最大的時候，營造官的工作包括神廟維護、公共建築的維護、各種慶典的組織、以及負責羅馬的飲水和食品供應。有時還需要裁決商業的事務，也就是類似市場監管員。
另外，雖然說格局相似，但是四周的牆壁上有許多羅馬式浮雕。這其中有著小龍幫盧修斯復國的敘事浮雕。小龍看到浮雕上面還雕刻著阿爾戈號，只是或許是理解錯誤的緣故，雕刻匠把阿爾戈號雕刻成船上面載著一座城堡，城堡上面還插著許多張大帆的模樣，看起來和阿爾戈號完全不像。
在小龍前爪剛入住的時候，後腳就有許多女子來到神殿中。這讓小龍感覺有點奇怪，不過一問之後也明白了：這些女人是營造官*（Aedile）所安排的，負責神殿管理維護的人員，另外也有幾位祭司。暮光閃閃的神殿中也有這樣的人員。當然，和其他沒有神靈住在裡面的神殿不同，這些人要做的工作更多些。像是暮光閃閃的神殿裡就有專屬的「刷毛官」。至於為什麼安排的都是女性，聽營造官說是因為原本也是有男性的，但是因為暮光閃閃那邊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就全換成女性了。
「發生過不好的事情？」小龍很好奇「是什麼樣的事情？」
「呃……好吧，我說。」作為領頭的祭司有些尷尬，不過被龍盯著的她也不敢不回答「原本為維斯塔·暮光女神梳妝的是一位精挑細選的熟練人士（熟練的馬夫）。一開始女神對他的技術相當的讚賞。但是後來他卻手不老實，趁梳妝的時候對女神毛手毛腳，結果被踢了。後來神殿內的人員就都換成女性了。」
「唔，是這麼回事嗎？」小龍想了想「雖然說人類會對馬產生繁殖欲望很奇怪……唔，但是想想宙斯的話，好像也並不是那麼奇怪。」
「雖然說的是宙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好像莫名地被針對了。」布倫希爾德在轉著自己的念頭。
「那麼，請問一件事。」祭司問「大概需要多少人幫你擦洗鱗片呢？」
「擦洗鱗片就不用了。」小龍說「龍鱗和馬的毛不一樣，即使不打理也不會凌亂，至於清理的話我們有自己的方法，人類是做不來的。」
「原來如此，那麼就不需要安排這方面的人手了。」祭司行了個禮「如果您有什麼要求，請您儘管提出，我們會努力滿足的。」
雖然祭司這麼說，但是小龍也並沒有要求什麼特別的東西。只是表示想要嘗試下羅馬的特色食物，然而對於這點祭司卻是面露難色。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小龍好奇地問。
「主要的問題是，有些美味的東西對於您來說太小了，依照您的體型來說可能很難食用。」祭司說「比如說炸睡鼠和炸蝸牛，睡鼠還好說，蝸牛的話不用針挑出肉的話是不行的。」
「這並不是問題。我是可以化身為人類的。」小龍說
「那就沒問題了，我這就吩咐人去準備。」祭司看起來鬆了口氣。
「雖然很想立即就吃到美食，不過還是有正事要做。」小龍說「我記得營造官是負責各種物資交易的，那麼就請他來一趟吧，我有些事情需要向他詢問？」
「是！明白了！」祭司一臉肅穆地答應了小龍的要求，隨後飛快地跑走了。小龍叫營造官來自然是為了建設圖書館的事情。要建造一座圖書館不只是只需要石頭和木頭，還需要很多其他的物品，包括工匠和建築學家。小龍並不打算在羅馬複製一座自己的圖書館，而是打算建造一座能夠和羅馬城融合的圖書館。因此需要一些羅馬本地的情報。
「羅德老師，您好。」在祭司回來的時候，帶上的並不只是營造官一個人，而是包括盧修斯在內的一大群人。對於小龍的疑問，盧修斯解釋說，羅馬的各種物資、工匠的調配並不是市政官一人能夠決定的，因此他帶來了所有相關的官員。既是進行商議，也是向小龍學習。另外盧修斯還帶來了廚師和各種食物，可以邊進行宴會邊談論。這讓小龍感覺很不錯。
「好吧，那麼我們邊吃邊談。」小龍化成人形，舒服地趴在宴會用的躺椅上——羅馬式宴會不使用座椅而是使用躺椅，吃飯時候是臥著的「首先就是關於圖書館的占地，如果是要在這裡建設圖書館的話，並不像是阿爾比昂那邊的選址一樣，可以有很大的拓展空間，因此只能一次成型。」
「這件事已經決定好了。」盧修斯拿出了一張羅馬城的地圖，上面有著劃定的範圍「至於需要些什麼樣的物資，只需要您提出的話，我們就能著手調運。」
「像是石頭之類的建材並不需要調運，我有寶物可以很方便地進行運輸。」小龍說「包括圖書館建築的建造也不需要太多的人力。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靠寶物能做到的。這也是我需要找人協助的原因。」
「原來如此。」盧修斯瞭然，不過又好奇地問道「那麼，不知是哪些方面呢？」
「比如說，羅馬風格的裝飾，這座圖書館既然是要建造在城內，外觀自然是不能顯得太突兀。」小龍說「還有存放書籍的柜子，以及適合羅馬人閱讀習慣的設置。既然打算建造的是『圖書館』而不是『藏書庫』，那麼這些問題就都要考慮到。」
「受教了，老師您對這些問題考慮得相當全面。」盧修斯先是驚訝，隨後又認真地開始思考，一同前來的官員們也紛紛點頭。接下來小龍陸續提出了一些計劃和需求的問題。盧修斯和其他官員們也紛紛點頭，也有一些官員提出了問題，而小龍也為他們解答。就這樣這場宴會持續了很久，只不過和其他持續很久的宴會不同，宴會中大部分時候都不是在吃飯，而是在討論。在宴會結束之後，官員們紛紛回家去了，但是盧修斯卻留了下來。
「有什麼事要單獨談嗎？盧修斯？」小龍此時已經恢復了龍型，趴在神殿內的火炕上。注意到盧修斯的面容有些肅穆，小龍覺得估計他要說一些很重要的事。
「羅德老師……」盧修斯一臉嚴肅地清了清嗓子，緩緩地說道「能請您……一直留在羅馬嗎？」
「為什麼突然說這件事？」小龍歪過腦袋眨了眨眼睛。
「我做了許多年執政官，雖然人民稱讚我是足以與羅慕洛斯（羅馬先祖）比肩的偉人。但是我覺得我並不能配得上這個稱號。而且，雖然大部分人都稱讚我，然而我卻能夠察覺到這其中隱而未見的危機。」盧修斯說「我覺得，如果您能成為執政官的話，一定能夠更好地引導羅馬的前行……如果你能夠留下來的話，我甚至願意放棄執政官的地位，尊奉你為羅馬皇帝！」
「不要這樣，盧修斯。」小龍緩緩地搖了搖頭「你既然能夠見到那些隱而未見的危機，我想你應該足夠聰慧，既然你開創了現在的制度，就不要再親自去毀掉它。雖然我願意協助你，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夢想，因此我不會留在羅馬，更不會成為羅馬的皇帝。」
「那麼，若是成為執政官呢？」盧修斯有些不死心地問「執政官只要在任期滿了就可以卸任，比起皇帝來說要自由許多……」
「這不是當什麼的問題。」小龍的表情很複雜「告訴我，盧修斯，你想讓我做羅馬執政官的目的是什麼？」
「……為了羅馬永存。」盧修斯沉默一會後說「因為有您的點撥，我發現帝王制有著非常重大的缺陷，因此我當時才會取消國王，設立了執政官的制度，但是現在我卻發現了執政官制度存在的問題，而我又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來解決……」
「所以你就想要依靠我……或者說一種壓倒性的力量作為鎮守嘍？」小龍用爪子點著地面「為此不惜重啟帝制……只因為我是『龍神』？」
「……是的。」盧修斯沉默一會後，點了點頭。
「你倒是很誠實，不過我也能理解。」小龍嘆了口氣，鼻孔中冒出兩道小火苗「如果是過去的我的話說不定直接一爪爪就把你拍扁了，但是現在我不會這麼做的……盧修斯，雖然在你看來我強大又聰明，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極限。對於『永存』這種事情我是無法隨意地做出保證的。不過，我倒是可以指給你一條路，只是我並不能確定，這條路能讓羅馬走多遠。」
「是前人未曾走過的路嗎？」盧修斯心中有些忐忑。
「唔……並不能算是前人沒有走過。」小龍想起了什麼，不由得露出了龍式微笑「這是一條老路，但是內容卻是新的。」
「這是什麼意思？」盧修斯疑惑地歪過頭。
「法治。以至高法典來治理羅馬。」小龍說「這是一條很古老的路，在東方的美索不達米亞平原上，古老的巴比倫王國就有著完善的法典……」
「古巴比倫王國的事情我也有所耳聞過。」盧修斯說「但是古巴比倫王國已經被波斯所滅，並沒能永存。」
「這和使用至高法典並沒有關係。」小龍說「我給你說個比喻……嗯，比方說有三個人要從羅馬去東方的巴格達。一個人帶上了充足的食物飲水和武器，但是他卻走向了東北方。另一個人選對了方向，卻只帶了少量的飲食……」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盧修斯也足夠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小龍說的比喻有什麼含義「古巴比倫王國滅亡的原因就像是選對了方向，卻只帶了少量的飲食的人那樣，雖然路線對了卻沒有足夠的力量前行，對吧？」
「確實，不過其實要說的話，古巴比倫王國的法典雖然被眾人稱讚並使用，卻只能說是尋到了大致的方向。」小龍說「因此這也可以稱之為一條新路。因為這樣的治理方式中，國家至高的權力並不是屬於執政官、元老院或是帝皇，他們只是法律的執行者與維護者，若是他們違反了法律，同樣也要受到公平的制裁……」
「這樣的想法聽上去讓人驚訝，卻隱約覺得似乎很不錯。至少以我的智慧難以找到缺點。」在小龍為盧修斯解釋了一番法治的知識後，盧修斯不由得雙眼放光「確實，如果這樣的律法能夠被全羅馬的人遵行的話，我覺得羅馬永存並不是問題……但是，要推行這樣一部法典，依舊需要您的力量……或者說，神的力量。這樣才能讓『法典』迅速地深入人心。」
「唔，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小龍托著下巴思考了一會。盧修斯的意思是，頒布和推行法典需要藉助神靈的權威，這樣才能迅速地讓法典被人們所接受，這也是為什麼他說需要小龍的力量。。
「好吧，畢竟這件事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那麼，這個忙我幫了。」
*註：
營造官：也譯為市政官，是古羅馬的一種官員，最初由平民擔任。這種官員主要存在於羅馬共和國時期，負責公共設施的維護和市政工作，同時也對城市治安有一定的管理權。營造官最開始的任務主要是維護神廟，以及負責組織慶典儀式。後來才漸漸有了更多的權力。在權力最大的時候，營造官的工作包括神廟維護、公共建築的維護、各種慶典的組織、以及負責羅馬的飲水和食品供應。有時還需要裁決商業的事務，也就是類似市場監管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