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小龍與奧布城的精靈
「這就是我進行修訂的羅馬法。你看看怎樣？」
在羅馬城多留了一段時間之後，小龍將一部刻在巨石上的法律給了盧修斯。這部法律是他參照自己做皇帝的經驗，以及人類記憶、索拉亞穿梭機里的歷史文獻等等，結合羅馬當前的情況編撰出的法律。
「啊，看起來有些頭暈，實在是太詳細了。」盧修斯仰頭看著黑色的巨大石碑，不由得有些眼暈。
「然而，這只是『適合現在使用的』。」小龍說，同時又拿出了另外數塊石碑「我參照所獲得的知識，儘量將未來可能遇到的情況，以及何時變法的條件寫明了。當然，我並不是一個預言家，並不能了解這樣的律法能讓羅馬帝國延續多久。」
「足夠了，羅德老師，實在太感謝您了！」盧修斯恭敬地向著小龍下拜「我相信若是羅馬上下能遵行您的法令，羅馬至少可以維持千年的昌盛！」
「但願如此。」小龍露出了龍式的微笑。
「可是，您真的不願意留下來嗎？」盧修斯還是想要努力勸說「如果您留在這裡，只要羅馬一天不滅，羅馬的人民也會一直將您作為神靈所尊敬供奉。」
「對於人類來說這或許是夢寐以求的好事，但我是龍，而且我也有我自己的夢想。」小龍抬起頭望向天空「這個世界很大，我依舊不知道它的邊界在哪裡，然而我卻知道在這個世界之外，還有很多的世界存在。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夠靠著自己的力量，自由地在一個個世界中飛翔。」
「羅德老師……我明白了。」盧修斯嘆了口氣「對於有著這樣夢想的您來說，羅馬確實太小了……那麼，我只有衷心地祝您成功了！」
***分割線***
在為羅馬留下了數塊詳細地記載律法的巨大石碑之後，小龍一行也就啟程離開了羅馬，雖然小龍的目標是東方，不過他卻並沒有立即向東飛行，而是向著北方飛行。他打算先去北方精靈們居住的森林，按照安德雷亞菲烏斯的建議去拜訪一下列拉金和安度西亞斯。
雖然比起北方的精靈森林來說，西方的伊比利亞要更近一些。但是居住在伊比利亞的巴巴托斯卻很難找。聽維吉尼沃斯說，巴巴托斯在伊比利亞是受人崇拜的「森林之神」，但是他屬於那種孤傲的獨狼型，幾乎不和人交流，而且他並沒有固定的居所，只是獨自一人在伊比利亞的森林、山谷、溪流四處遊蕩。對於他的敵人來說，只有在箭射到身上的時候才知道巴巴托斯到了。就連對巴巴托斯相對熟悉的維吉尼沃斯也對他知之甚少，巴巴托斯往往以頭戴綠色闊沿帽，身披灰斗篷的不起眼的獵人形象出現，如果不知道的話會將他當作普通人。甚至「巴巴托斯」這個名字也不是真名，而是伊比利亞當地人以一種無花果樹的名字起的稱呼，據說是因為時常見到巴巴托斯在這種樹上或者樹下休息，因此有人將其當作樹神。在羅馬，巴巴托斯依照羅馬的習慣被當作無花果樹之神*在伊比利亞的稱呼。不過或許是因為名稱*的緣故，羅馬的巴巴托斯形象往往被加上了一蓬濃密的大鬍子。
相比於巴巴托斯來說，列拉金和安度西亞斯就比較好找了。精靈族居住的地方離圖爾城並不遠（以飛行速度來說）。雖然說精靈族的主城身處於人類難以踏足的森林之中，但是布倫希爾德也對那片地方很熟，因此不用擔心迷路。
「哦呀？這裡離我出生的地方很近嘛。」在按照布倫希爾德指示的方向飛行後，小龍發現布倫希爾德所說的「精靈族居住的巨大森林」原來和自己出生的森林是同一片大森林，只不過這片森林非常大，因此小龍當時飛出七百里地也不見人煙。如果當時小龍繼續向著北方飛行的話，可以見到斯維登東方的巴爾提克內海深入陸地中的一條長海灣，而海灣的對面就是精靈族所在的區域。這裡除了居住在森林裡的精靈族之外，也有人類的城市。按照布倫希爾德的意見，小龍沿著長海灣向西飛，準備去海灣口的城市進行修整。但是在來到海灣口之後，小龍卻有些不確定了。
「這是城市嗎？」小龍在空中盤旋，有些不知道該不該降落。下方的建築群確實規模很大，但是不止沒有城牆，這裡的房子也大多都是木結構的矮房子，看起來感覺就是個大村。有點像鹿特河口大沼澤的村落。
「雖然沒有城牆，不過這裡確實被稱為城市。」布倫希爾德為小龍解惑「這座城市名為奧布，也叫作圖爾庫斯。雖然沒有城牆，但是這裡是受到女武神所庇護的城市，同時聚集了北方最出色的木匠和造船師傅。因此無論是丹馬克、斯維登或是其他大小國家，包括海盜們都不敢對此地動武。」
「也就是說類似於和平貿易港嗎……」小龍用爪子颳了刮下巴。
「嗯，可以這麼說。」布倫希爾德點點頭「精靈族雖然生活在森林裡，但是他們並不像是南方地區傳說里說的那樣與世隔絕。正相反，她們也需要從人類和其他種族處交易貨物。精靈族在圖爾城進行的貿易一般是少量的貴重貨品，而在奧布則是進行大量的物品交易的地方。」
「大量的物品？」
「比如金屬箭頭、釘子等廉價的鍛造物。雖然矮人族更為擅長鍛造金屬，但是他們不喜歡做這種『廉價又沒有靈魂』的鍛造工作。因此只好選擇從人類處獲得。」布倫希爾德說「而精靈族使用的平常狩獵獲得的多餘毛皮，木質、骨質、和藤編類的手工藝品來進行交易。這些精巧的小物件也十分地受人歡迎。」
「那麼精靈也不像是許多地方人類傳說中的那樣，不吃肉類嘍？」小龍用鼻孔發出了笑聲，同時鼻孔中也冒出了兩道小火苗。雖然龍的記憶中也有關於精靈族的知識，但是精靈族對龍似乎充滿了敵意，因此能夠獲得的情報也不多。
「其實不吃肉是真的，不過並不是因為宗教方面的禁忌，而是別的禁忌。」布倫希爾德說「精靈族也有德魯伊，他們同樣秉承著適度狩獵和維持……嗯，你所說的『生態平衡』的理念。精靈族大多不吃肉的原因主要是因為在森林裡活動需要保持足夠輕盈敏捷的身體，而且吃肉的話身上的氣味會變得更明顯——雖然我是聞不出來，不過她們是這麼說的，我想鼻子比較靈的你說不定能理解她們的意思。」
「唔，我以前倒是沒注意過這點……」小龍用爪子颳了刮下巴，但是想不到什麼合適的例子，於是只得搖搖頭。
雖然這裡並不是北方冰原，但是因為這裡很靠北方，因此氣候也很寒冷。因此美狄亞和暮光閃閃都穿上了厚實的毛皮，而南希則是躲進了美狄亞的帽子裡。在降落在城市旁邊後，小龍化為人型進入了奧布城中。奧布城雖然沒有什麼大型建築，但是有種精緻感覺。或許是因為這裡的木匠比較多，這裡的一座座木房子都有種簡約的工藝品的感覺。
「果然不愧是木匠們的聚集地。」小龍點頭讚嘆道
「雖然現在看也很漂亮，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城市冬日時候的景色。」布倫希爾德說。
「漂亮是漂亮，但是冬天意味著食物少。」小龍說。
「這樣說……好像沒錯……」布倫希爾德有些尷尬，美狄亞和暮光閃閃則是在旁邊噗地笑出了聲音。
奧布城中人來人往，相當的熱鬧，但是小龍向四周仔細看了一番後，雖然來往的人不少，而且明顯是從不同國家而來，但是人流之中卻沒有發現哪怕一隻精靈存在，於是好奇地詢問布倫希爾德是怎麼回事。
「精靈族大部分時候都比較喜歡呆在森林裡。因此他們居住的地方往往比較靠近城市邊緣。」布倫希爾德解釋道「另外精靈族往往除了必要的交易之外，並沒有逛人類市場的習慣。」
「這樣啊。」小龍表示明白，布倫希爾德告訴小龍，精靈族雖然看起來對龍似乎比較敵視，如果就讓小龍這樣直接飛到精靈族的聚居地的話，說不定會引起誤會而開戰，不過精靈並不是對所有龍都敵視，也有龍和精靈生活在一起。布倫希爾德讓小龍先來到奧布城的原因不只是為了修整，也是為了先向精靈族打個招呼以免產生誤會。
「我猜他們是討厭那種不懂得控制食慾，會把土地吃得的荒蕪的龍，是嗎？」小龍有些猜到了精靈族對龍的想法。
「以前沒問過，不過現在想想，好像的確是這麼回事……」布倫希爾德睜大了眼睛，仔細想了一下後覺得好像沒錯。就像在圖爾城裡面有著精靈族的使館一樣，奧布城裡面也有著精靈族的「大使館」（也許叫外務部比較合適？），而布倫希爾德需要小龍前往的就是這裡。精靈族的使館在奧布城東北，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小木屋，雖然沒什麼裝飾，卻感覺莫名的雅致。木屋裡面的設施也很簡單，只有一名精靈住在裡面。這名精靈有著淡金色的長髮和白皙的皮膚，身上穿著簡便的麻布衣物，背上背著弓箭，看起來像一名獵人多過使臣。近距離觀察後會發現，她的皮膚比人類更加的光滑細膩，而且看起來更為乾淨。與大部分的當地人相比，精靈的身材要纖細許多，不過小龍覺得如果和東方人比的話，身材纖細這方面估計就不那麼明顯了。
因為布倫希爾德原本身為女武神的關係，因此使館中的精靈對她很尊敬。或許他們也聽到過「騎龍的女武神」的事情，因此作為使臣的告訴布倫希爾德說，完全不用這麼麻煩地來進行申請，精靈族戰士的視力足夠看清飛來的龍是野龍還是女武神騎的龍。只要她亮明身份的話，哪怕是直接降落在精靈們居住的山谷中也沒有問題。
「看來我是多此一舉了。」離開使館後，布倫希爾德不由得露出笑容。
「確實是多此一舉了呀。」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突然傳來，小龍和布倫希爾循著聲音望去，發現說話的是一名嘴角含笑，以隨意的姿勢斜倚在在樹幹上的精靈，這名精靈身穿樸素的綠色服裝，腰懸箭袋，手持長弓，用披肩的兜帽遮住了半張臉。無論從外貌還是打扮來說都很普通（對於精靈來說）。但是小龍發覺他的味道很淡，似乎和森林融合在一起，如果他不出聲的話小龍覺得自己恐怕都發現不了他「無論是女武神還是所羅門之戒的持戒者，都是值得我親自前來迎接的呢。」
「請問您是……」布倫希爾德打量了一下面前這位男精靈，雖然認不出面容，但是覺得好像有些眼熟。
「我是列拉金，一名守護森林戰士，過去是，現在也是。」列拉金站直了身體，向著小龍和布倫希爾德行了個禮「歡迎你們，尊貴的客人，歡迎來到我們居住的森林中，就讓我來作為你們的嚮導，引領你們前往我們的城市吧。」
*註：
無花果樹之神：在羅馬的傳說中，曾經有一株神聖的無花果樹庇護了羅馬的始祖羅慕洛斯。而羅馬也就將這株「神聖的無花果樹」當作「守護之神」來崇拜。這株無花果樹的一枯一榮都是足以震驚羅馬全城的大事。不只是羅馬，在歐洲各地，無花果樹也往往有著重要的象徵意義。文中所說的無花果樹是一種生長在伊比利亞地區，外形類似榕樹的無花果樹（Ficus citrifolia榕天戟）。因為根的形象看起來很像大鬍子，所以這種無花果樹被稱為大鬍子樹。「巴巴托斯」這個名字其實是「大鬍子」的意思。這也是文中所說的誤解產生的原因。
在羅馬城多留了一段時間之後，小龍將一部刻在巨石上的法律給了盧修斯。這部法律是他參照自己做皇帝的經驗，以及人類記憶、索拉亞穿梭機里的歷史文獻等等，結合羅馬當前的情況編撰出的法律。
「啊，看起來有些頭暈，實在是太詳細了。」盧修斯仰頭看著黑色的巨大石碑，不由得有些眼暈。
「然而，這只是『適合現在使用的』。」小龍說，同時又拿出了另外數塊石碑「我參照所獲得的知識，儘量將未來可能遇到的情況，以及何時變法的條件寫明了。當然，我並不是一個預言家，並不能了解這樣的律法能讓羅馬帝國延續多久。」
「足夠了，羅德老師，實在太感謝您了！」盧修斯恭敬地向著小龍下拜「我相信若是羅馬上下能遵行您的法令，羅馬至少可以維持千年的昌盛！」
「但願如此。」小龍露出了龍式的微笑。
「可是，您真的不願意留下來嗎？」盧修斯還是想要努力勸說「如果您留在這裡，只要羅馬一天不滅，羅馬的人民也會一直將您作為神靈所尊敬供奉。」
「對於人類來說這或許是夢寐以求的好事，但我是龍，而且我也有我自己的夢想。」小龍抬起頭望向天空「這個世界很大，我依舊不知道它的邊界在哪裡，然而我卻知道在這個世界之外，還有很多的世界存在。我希望有一天，我能夠靠著自己的力量，自由地在一個個世界中飛翔。」
「羅德老師……我明白了。」盧修斯嘆了口氣「對於有著這樣夢想的您來說，羅馬確實太小了……那麼，我只有衷心地祝您成功了！」
***分割線***
在為羅馬留下了數塊詳細地記載律法的巨大石碑之後，小龍一行也就啟程離開了羅馬，雖然小龍的目標是東方，不過他卻並沒有立即向東飛行，而是向著北方飛行。他打算先去北方精靈們居住的森林，按照安德雷亞菲烏斯的建議去拜訪一下列拉金和安度西亞斯。
雖然比起北方的精靈森林來說，西方的伊比利亞要更近一些。但是居住在伊比利亞的巴巴托斯卻很難找。聽維吉尼沃斯說，巴巴托斯在伊比利亞是受人崇拜的「森林之神」，但是他屬於那種孤傲的獨狼型，幾乎不和人交流，而且他並沒有固定的居所，只是獨自一人在伊比利亞的森林、山谷、溪流四處遊蕩。對於他的敵人來說，只有在箭射到身上的時候才知道巴巴托斯到了。就連對巴巴托斯相對熟悉的維吉尼沃斯也對他知之甚少，巴巴托斯往往以頭戴綠色闊沿帽，身披灰斗篷的不起眼的獵人形象出現，如果不知道的話會將他當作普通人。甚至「巴巴托斯」這個名字也不是真名，而是伊比利亞當地人以一種無花果樹的名字起的稱呼，據說是因為時常見到巴巴托斯在這種樹上或者樹下休息，因此有人將其當作樹神。在羅馬，巴巴托斯依照羅馬的習慣被當作無花果樹之神*在伊比利亞的稱呼。不過或許是因為名稱*的緣故，羅馬的巴巴托斯形象往往被加上了一蓬濃密的大鬍子。
相比於巴巴托斯來說，列拉金和安度西亞斯就比較好找了。精靈族居住的地方離圖爾城並不遠（以飛行速度來說）。雖然說精靈族的主城身處於人類難以踏足的森林之中，但是布倫希爾德也對那片地方很熟，因此不用擔心迷路。
「哦呀？這裡離我出生的地方很近嘛。」在按照布倫希爾德指示的方向飛行後，小龍發現布倫希爾德所說的「精靈族居住的巨大森林」原來和自己出生的森林是同一片大森林，只不過這片森林非常大，因此小龍當時飛出七百里地也不見人煙。如果當時小龍繼續向著北方飛行的話，可以見到斯維登東方的巴爾提克內海深入陸地中的一條長海灣，而海灣的對面就是精靈族所在的區域。這裡除了居住在森林裡的精靈族之外，也有人類的城市。按照布倫希爾德的意見，小龍沿著長海灣向西飛，準備去海灣口的城市進行修整。但是在來到海灣口之後，小龍卻有些不確定了。
「這是城市嗎？」小龍在空中盤旋，有些不知道該不該降落。下方的建築群確實規模很大，但是不止沒有城牆，這裡的房子也大多都是木結構的矮房子，看起來感覺就是個大村。有點像鹿特河口大沼澤的村落。
「雖然沒有城牆，不過這裡確實被稱為城市。」布倫希爾德為小龍解惑「這座城市名為奧布，也叫作圖爾庫斯。雖然沒有城牆，但是這裡是受到女武神所庇護的城市，同時聚集了北方最出色的木匠和造船師傅。因此無論是丹馬克、斯維登或是其他大小國家，包括海盜們都不敢對此地動武。」
「也就是說類似於和平貿易港嗎……」小龍用爪子颳了刮下巴。
「嗯，可以這麼說。」布倫希爾德點點頭「精靈族雖然生活在森林裡，但是他們並不像是南方地區傳說里說的那樣與世隔絕。正相反，她們也需要從人類和其他種族處交易貨物。精靈族在圖爾城進行的貿易一般是少量的貴重貨品，而在奧布則是進行大量的物品交易的地方。」
「大量的物品？」
「比如金屬箭頭、釘子等廉價的鍛造物。雖然矮人族更為擅長鍛造金屬，但是他們不喜歡做這種『廉價又沒有靈魂』的鍛造工作。因此只好選擇從人類處獲得。」布倫希爾德說「而精靈族使用的平常狩獵獲得的多餘毛皮，木質、骨質、和藤編類的手工藝品來進行交易。這些精巧的小物件也十分地受人歡迎。」
「那麼精靈也不像是許多地方人類傳說中的那樣，不吃肉類嘍？」小龍用鼻孔發出了笑聲，同時鼻孔中也冒出了兩道小火苗。雖然龍的記憶中也有關於精靈族的知識，但是精靈族對龍似乎充滿了敵意，因此能夠獲得的情報也不多。
「其實不吃肉是真的，不過並不是因為宗教方面的禁忌，而是別的禁忌。」布倫希爾德說「精靈族也有德魯伊，他們同樣秉承著適度狩獵和維持……嗯，你所說的『生態平衡』的理念。精靈族大多不吃肉的原因主要是因為在森林裡活動需要保持足夠輕盈敏捷的身體，而且吃肉的話身上的氣味會變得更明顯——雖然我是聞不出來，不過她們是這麼說的，我想鼻子比較靈的你說不定能理解她們的意思。」
「唔，我以前倒是沒注意過這點……」小龍用爪子颳了刮下巴，但是想不到什麼合適的例子，於是只得搖搖頭。
雖然這裡並不是北方冰原，但是因為這裡很靠北方，因此氣候也很寒冷。因此美狄亞和暮光閃閃都穿上了厚實的毛皮，而南希則是躲進了美狄亞的帽子裡。在降落在城市旁邊後，小龍化為人型進入了奧布城中。奧布城雖然沒有什麼大型建築，但是有種精緻感覺。或許是因為這裡的木匠比較多，這裡的一座座木房子都有種簡約的工藝品的感覺。
「果然不愧是木匠們的聚集地。」小龍點頭讚嘆道
「雖然現在看也很漂亮，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城市冬日時候的景色。」布倫希爾德說。
「漂亮是漂亮，但是冬天意味著食物少。」小龍說。
「這樣說……好像沒錯……」布倫希爾德有些尷尬，美狄亞和暮光閃閃則是在旁邊噗地笑出了聲音。
奧布城中人來人往，相當的熱鬧，但是小龍向四周仔細看了一番後，雖然來往的人不少，而且明顯是從不同國家而來，但是人流之中卻沒有發現哪怕一隻精靈存在，於是好奇地詢問布倫希爾德是怎麼回事。
「精靈族大部分時候都比較喜歡呆在森林裡。因此他們居住的地方往往比較靠近城市邊緣。」布倫希爾德解釋道「另外精靈族往往除了必要的交易之外，並沒有逛人類市場的習慣。」
「這樣啊。」小龍表示明白，布倫希爾德告訴小龍，精靈族雖然看起來對龍似乎比較敵視，如果就讓小龍這樣直接飛到精靈族的聚居地的話，說不定會引起誤會而開戰，不過精靈並不是對所有龍都敵視，也有龍和精靈生活在一起。布倫希爾德讓小龍先來到奧布城的原因不只是為了修整，也是為了先向精靈族打個招呼以免產生誤會。
「我猜他們是討厭那種不懂得控制食慾，會把土地吃得的荒蕪的龍，是嗎？」小龍有些猜到了精靈族對龍的想法。
「以前沒問過，不過現在想想，好像的確是這麼回事……」布倫希爾德睜大了眼睛，仔細想了一下後覺得好像沒錯。就像在圖爾城裡面有著精靈族的使館一樣，奧布城裡面也有著精靈族的「大使館」（也許叫外務部比較合適？），而布倫希爾德需要小龍前往的就是這裡。精靈族的使館在奧布城東北，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小木屋，雖然沒什麼裝飾，卻感覺莫名的雅致。木屋裡面的設施也很簡單，只有一名精靈住在裡面。這名精靈有著淡金色的長髮和白皙的皮膚，身上穿著簡便的麻布衣物，背上背著弓箭，看起來像一名獵人多過使臣。近距離觀察後會發現，她的皮膚比人類更加的光滑細膩，而且看起來更為乾淨。與大部分的當地人相比，精靈的身材要纖細許多，不過小龍覺得如果和東方人比的話，身材纖細這方面估計就不那麼明顯了。
因為布倫希爾德原本身為女武神的關係，因此使館中的精靈對她很尊敬。或許他們也聽到過「騎龍的女武神」的事情，因此作為使臣的告訴布倫希爾德說，完全不用這麼麻煩地來進行申請，精靈族戰士的視力足夠看清飛來的龍是野龍還是女武神騎的龍。只要她亮明身份的話，哪怕是直接降落在精靈們居住的山谷中也沒有問題。
「看來我是多此一舉了。」離開使館後，布倫希爾德不由得露出笑容。
「確實是多此一舉了呀。」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突然傳來，小龍和布倫希爾循著聲音望去，發現說話的是一名嘴角含笑，以隨意的姿勢斜倚在在樹幹上的精靈，這名精靈身穿樸素的綠色服裝，腰懸箭袋，手持長弓，用披肩的兜帽遮住了半張臉。無論從外貌還是打扮來說都很普通（對於精靈來說）。但是小龍發覺他的味道很淡，似乎和森林融合在一起，如果他不出聲的話小龍覺得自己恐怕都發現不了他「無論是女武神還是所羅門之戒的持戒者，都是值得我親自前來迎接的呢。」
「請問您是……」布倫希爾德打量了一下面前這位男精靈，雖然認不出面容，但是覺得好像有些眼熟。
「我是列拉金，一名守護森林戰士，過去是，現在也是。」列拉金站直了身體，向著小龍和布倫希爾德行了個禮「歡迎你們，尊貴的客人，歡迎來到我們居住的森林中，就讓我來作為你們的嚮導，引領你們前往我們的城市吧。」
*註：
無花果樹之神：在羅馬的傳說中，曾經有一株神聖的無花果樹庇護了羅馬的始祖羅慕洛斯。而羅馬也就將這株「神聖的無花果樹」當作「守護之神」來崇拜。這株無花果樹的一枯一榮都是足以震驚羅馬全城的大事。不只是羅馬，在歐洲各地，無花果樹也往往有著重要的象徵意義。文中所說的無花果樹是一種生長在伊比利亞地區，外形類似榕樹的無花果樹（Ficus citrifolia榕天戟）。因為根的形象看起來很像大鬍子，所以這種無花果樹被稱為大鬍子樹。「巴巴托斯」這個名字其實是「大鬍子」的意思。這也是文中所說的誤解產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