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西方龍與東方龍
「白使君，冒昧地說一句……」沒等小龍答話，龍太子反而先說話了「這麼做不大好吧，當年黃帝可是有立下規矩，龍族的魂魄不歸於鬼國管束。即使地府是絕地天通之後新建的，這個規矩也沒變過吧？」
「哈哈，雖然說龍的魂魄不歸於地府管束，但是若是龍族在地府為官是沒有問題的。」白使君並沒有因為龍太子的話而生氣，而是哈哈笑著解釋「事實上帝君有向你爺爺（東海龍王）提議過，是否能在忘川派駐龍王。你爺爺也答應了，不過沒有一條龍願意來，因此忘川河龍王之位一直空置著。若是你願意的話，可以在長成之後來此任職，三太子覺得如何啊？」
「唔……還是算了，地府太暗了。」龍太子想了想後搖搖頭。
「真可惜。那麼仙君的答案是什麼呢？」白無常無奈地搖搖頭。
「雖然說這樣的工作好像還不錯，但是我的志向並不在此處。」小龍說「我的夢想是找到以自身之力在不同的世界中旅行的方法，地府的工作雖然適合我，但是我不打算長期在此任職。」
「哦，這真是鯤鵬般的志向。」白無常面露惋惜之色，不過倒也沒有勉強小龍「你不能於此就職實在是頗為可惜。也罷，既然你的志向高遠，我們也不會強留。只是不知你可尋見努力的方向？」
「現在還很模糊。」小龍說「不過，我聽到過預言，預言說讓我去南方的卡拉希聖山尋求答案。」
「卡拉希聖山？沒有聽說過的名字。」白無常看看黑無常，黑無常也搖搖頭。
「卡拉希聖山……是不是崗仁波齊山啊？」這時候龍太子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拍手道「卡拉希山在崑崙天梯以南，當地人稱為崗仁波齊山，旁邊有許多湖泊，那裡也住著龍族，不過和我們有所不同。唔……打個比方來說，就像是中原人類和西方大食（yi）人的區別……」
「可以理解。」小龍表示明白。
「我想想……我記得那裡的龍族的祖先原本是一條兇悍的母龍，喜愛食人。後來被天神降服，成為了天神的妻子，也改掉了食人的習慣。」龍太子摸著光滑的下巴思考「當然，雖然這也是條母龍，不過和應龍氏是沒有關係的……」
「應龍氏？」小龍注意到了這個稱呼。
「應龍氏的祖先便是當年下凡助黃帝擊敗蚩尤的神將應龍。」白無常為小龍解說「神將應龍當年在涿鹿之戰中傷了元氣，因此一直在南方修養而沒有回到天庭。在禹王的時代，應龍出山帶領大小龍族協助大禹治水。因應龍的功績甚大，天帝封應龍親族為應龍氏，世代掌管人間大小水脈，江河湖海中有祀廟的龍王皆是出自應龍氏。」
「但是，既然是神將，為什麼你又說『這也是條母龍』呢？」小龍好奇地問龍太子。
「人間常常會有將名字相似相近的人的事跡混淆的情況。」龍太子說「比如說荊軻，雖然他被稱之為與專諸、聶政、豫讓並稱的俠士，然而在高漸離的家鄉處卻傳出他為鬼後自恃勇力逼人遷墳之事」
「還有這事？那荊軻可真是冤枉了。」白無常無奈地笑著搖搖頭「高漸離家鄉那個強魂我知道，是春秋時候的一個將軍。雖然亦是荊氏族人，卻並非荊軻。那強魂已經被收歸地府受刑，連屍骨都被炸得滿地都是，拼都拼不起來。如果把他誤認成是荊軻，那荊軻怕是會氣得夠嗆吧。」
「荊軻沒有去轉世嗎？」小龍問。
「沒有，世人雖然知道荊軻乃刺秦勇士，卻少有人知他也是個有才之人。」白無常說「荊軻現在陰司中任職，為一司司長。他也喜歡飲酒，是我的酒友。」
「那麼專諸、聶政、豫讓呢？」小龍有些好奇地追問。
「只有專諸未於地府任職，聶政和豫讓現在都在地府任職，兩人皆是司長。」白無常說「不過這兩位沒有荊軻那麼隨和，他們的性格倒是和黑使君比較合得來。」
「聶政和豫讓都是辦事認真之人。」黑無常難得地發話了「他們兩人在各自的崗位上做得很好，相當地受師尊（指神荼、鬱壘，現在兩人是地府王）賞識。」
「這樣啊。」小龍點頭「那麼為何說住在卡拉希聖山下的龍會和應龍混淆呢？」
「因為神將應龍是母龍。」龍太子說「中原人大多不知道，都以為她是公龍。」
「哦！這事情我也不知道。」白無常對這件事感到很驚訝，黑無常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嗯，對於人類來說，龍的性別確實不容易分辨，無論東方龍還是西方龍。」小龍想了想說「人類沒有那麼靈的嗅覺。而且從外貌上沒法分辨細微的差異。」
「確實是這麼回事呢。」龍太子想了想，也不由得點點頭「也許在龍看來很明顯的區別，在人看起來卻並不是那樣。比如說鱗片的大小，角的形狀，額頭的形狀之類……不過，說實話我很好奇，西方的龍長得是什麼樣的？」
「西方的龍也有許多種類，我是一條火龍。」小龍說完，走到了比較寬敞的地方。化身成為龍型。
「哦，果然差別很大呢。」龍太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紅色的鱗片？看起來倒像是南海龍王的族人，不過你的身體要短粗很多。而且居然有翅膀呢……哦！你這樣很像是神將應龍！果然即使是西方龍，也還是和我們龍族有親緣關係吧。」
似乎為了看得清楚一些，龍太子也化為了龍型。他的龍型是自然是東方式的細長體型，有著碧青色的鱗片，像是新鮮的竹子。小龍也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龍太子。龍太子的身長看不出來，但是肯定比自己長很多。龍太子的下巴沒有小龍寬，臉的長度比較長，鼻孔更大更明顯，眼中是圓瞳而不是豎瞳；眉骨更為突出，頭頂也是雙角不過像是鹿角般有分叉；鼻子頂端沒有尖角，上唇兩側卻多了兩條長肉須；前後肢一樣長，爪指是五個；尾巴比較像是魚類，上下都有鰭。
「在西方龍中，我的體型算是瘦長的，不過和你一比就顯得短粗了。」小龍看了一會後說。
「雖然不怎麼分得清蛟龍之別，但是西方龍和東方龍的區別倒是一目了然。」白無常在旁邊評價道。
「那麼，卡拉希聖山邊的龍族又是什麼模樣，和我比較像還是和你比較像？」小龍問龍太子。
「這樣看的話，那邊的龍族更接近我們，不過要說的話更像是蛇類，沒有爪子，沒有龍鬚，但是頭是短寬形的，比較像你。」龍太子想了想說。
「嗯……這樣說的話倒是比較像巨蟒。」小龍想了一下後說。
「確實，這描述感覺像是塵世巨蟒耶夢加得（Jormangund）。」布倫希爾德說「如果他真的能夠環繞世界的話……那麼該不會真的是他在這邊留下過後代？」
「呃，這個我也不清楚……」小龍突然覺得有這個可能性「那邊的龍族是卡拉希聖山上居住的『濕婆』的護法嗎？」
「我是不知道山上那位叫什麼，不過我聽父親說，那座山上住著一位大能者，比爺爺，二爺爺、三爺爺和四爺爺加起來都要強。」龍太子無意識地玩著爪指，露出龍式的困惑表情「按理說這樣強大的人應該能夠住在很大很漂亮的宮殿裡，但是那座山上不僅沒有宮殿，甚至連個像樣的房子也沒有。據說那位大能者住在天然的山洞裡，甚至不著寸縷直接睡臥於雪山之頂……呃，說得我都感覺冷了。」
「呃，我聽著也感覺冷。」小龍想像了一下，不由得也打了個寒戰。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反而說明他達到了非常高的境界，或許已達到了不滯於外物的程度。」白無常突然發話了「雖然我不知道西方的占卜是怎樣，準確率又如何，但是我想，如果那位大能者真的像是三太子說的那樣的話，那麼去向他求教的話，一定會有所收穫的。」
「哈哈，雖然說龍的魂魄不歸於地府管束，但是若是龍族在地府為官是沒有問題的。」白使君並沒有因為龍太子的話而生氣，而是哈哈笑著解釋「事實上帝君有向你爺爺（東海龍王）提議過，是否能在忘川派駐龍王。你爺爺也答應了，不過沒有一條龍願意來，因此忘川河龍王之位一直空置著。若是你願意的話，可以在長成之後來此任職，三太子覺得如何啊？」
「唔……還是算了，地府太暗了。」龍太子想了想後搖搖頭。
「真可惜。那麼仙君的答案是什麼呢？」白無常無奈地搖搖頭。
「雖然說這樣的工作好像還不錯，但是我的志向並不在此處。」小龍說「我的夢想是找到以自身之力在不同的世界中旅行的方法，地府的工作雖然適合我，但是我不打算長期在此任職。」
「哦，這真是鯤鵬般的志向。」白無常面露惋惜之色，不過倒也沒有勉強小龍「你不能於此就職實在是頗為可惜。也罷，既然你的志向高遠，我們也不會強留。只是不知你可尋見努力的方向？」
「現在還很模糊。」小龍說「不過，我聽到過預言，預言說讓我去南方的卡拉希聖山尋求答案。」
「卡拉希聖山？沒有聽說過的名字。」白無常看看黑無常，黑無常也搖搖頭。
「卡拉希聖山……是不是崗仁波齊山啊？」這時候龍太子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拍手道「卡拉希山在崑崙天梯以南，當地人稱為崗仁波齊山，旁邊有許多湖泊，那裡也住著龍族，不過和我們有所不同。唔……打個比方來說，就像是中原人類和西方大食（yi）人的區別……」
「可以理解。」小龍表示明白。
「我想想……我記得那裡的龍族的祖先原本是一條兇悍的母龍，喜愛食人。後來被天神降服，成為了天神的妻子，也改掉了食人的習慣。」龍太子摸著光滑的下巴思考「當然，雖然這也是條母龍，不過和應龍氏是沒有關係的……」
「應龍氏？」小龍注意到了這個稱呼。
「應龍氏的祖先便是當年下凡助黃帝擊敗蚩尤的神將應龍。」白無常為小龍解說「神將應龍當年在涿鹿之戰中傷了元氣，因此一直在南方修養而沒有回到天庭。在禹王的時代，應龍出山帶領大小龍族協助大禹治水。因應龍的功績甚大，天帝封應龍親族為應龍氏，世代掌管人間大小水脈，江河湖海中有祀廟的龍王皆是出自應龍氏。」
「但是，既然是神將，為什麼你又說『這也是條母龍』呢？」小龍好奇地問龍太子。
「人間常常會有將名字相似相近的人的事跡混淆的情況。」龍太子說「比如說荊軻，雖然他被稱之為與專諸、聶政、豫讓並稱的俠士，然而在高漸離的家鄉處卻傳出他為鬼後自恃勇力逼人遷墳之事」
「還有這事？那荊軻可真是冤枉了。」白無常無奈地笑著搖搖頭「高漸離家鄉那個強魂我知道，是春秋時候的一個將軍。雖然亦是荊氏族人，卻並非荊軻。那強魂已經被收歸地府受刑，連屍骨都被炸得滿地都是，拼都拼不起來。如果把他誤認成是荊軻，那荊軻怕是會氣得夠嗆吧。」
「荊軻沒有去轉世嗎？」小龍問。
「沒有，世人雖然知道荊軻乃刺秦勇士，卻少有人知他也是個有才之人。」白無常說「荊軻現在陰司中任職，為一司司長。他也喜歡飲酒，是我的酒友。」
「那麼專諸、聶政、豫讓呢？」小龍有些好奇地追問。
「只有專諸未於地府任職，聶政和豫讓現在都在地府任職，兩人皆是司長。」白無常說「不過這兩位沒有荊軻那麼隨和，他們的性格倒是和黑使君比較合得來。」
「聶政和豫讓都是辦事認真之人。」黑無常難得地發話了「他們兩人在各自的崗位上做得很好，相當地受師尊（指神荼、鬱壘，現在兩人是地府王）賞識。」
「這樣啊。」小龍點頭「那麼為何說住在卡拉希聖山下的龍會和應龍混淆呢？」
「因為神將應龍是母龍。」龍太子說「中原人大多不知道，都以為她是公龍。」
「哦！這事情我也不知道。」白無常對這件事感到很驚訝，黑無常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嗯，對於人類來說，龍的性別確實不容易分辨，無論東方龍還是西方龍。」小龍想了想說「人類沒有那麼靈的嗅覺。而且從外貌上沒法分辨細微的差異。」
「確實是這麼回事呢。」龍太子想了想，也不由得點點頭「也許在龍看來很明顯的區別，在人看起來卻並不是那樣。比如說鱗片的大小，角的形狀，額頭的形狀之類……不過，說實話我很好奇，西方的龍長得是什麼樣的？」
「西方的龍也有許多種類，我是一條火龍。」小龍說完，走到了比較寬敞的地方。化身成為龍型。
「哦，果然差別很大呢。」龍太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紅色的鱗片？看起來倒像是南海龍王的族人，不過你的身體要短粗很多。而且居然有翅膀呢……哦！你這樣很像是神將應龍！果然即使是西方龍，也還是和我們龍族有親緣關係吧。」
似乎為了看得清楚一些，龍太子也化為了龍型。他的龍型是自然是東方式的細長體型，有著碧青色的鱗片，像是新鮮的竹子。小龍也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龍太子。龍太子的身長看不出來，但是肯定比自己長很多。龍太子的下巴沒有小龍寬，臉的長度比較長，鼻孔更大更明顯，眼中是圓瞳而不是豎瞳；眉骨更為突出，頭頂也是雙角不過像是鹿角般有分叉；鼻子頂端沒有尖角，上唇兩側卻多了兩條長肉須；前後肢一樣長，爪指是五個；尾巴比較像是魚類，上下都有鰭。
「在西方龍中，我的體型算是瘦長的，不過和你一比就顯得短粗了。」小龍看了一會後說。
「雖然不怎麼分得清蛟龍之別，但是西方龍和東方龍的區別倒是一目了然。」白無常在旁邊評價道。
「那麼，卡拉希聖山邊的龍族又是什麼模樣，和我比較像還是和你比較像？」小龍問龍太子。
「這樣看的話，那邊的龍族更接近我們，不過要說的話更像是蛇類，沒有爪子，沒有龍鬚，但是頭是短寬形的，比較像你。」龍太子想了想說。
「嗯……這樣說的話倒是比較像巨蟒。」小龍想了一下後說。
「確實，這描述感覺像是塵世巨蟒耶夢加得（Jormangund）。」布倫希爾德說「如果他真的能夠環繞世界的話……那麼該不會真的是他在這邊留下過後代？」
「呃，這個我也不清楚……」小龍突然覺得有這個可能性「那邊的龍族是卡拉希聖山上居住的『濕婆』的護法嗎？」
「我是不知道山上那位叫什麼，不過我聽父親說，那座山上住著一位大能者，比爺爺，二爺爺、三爺爺和四爺爺加起來都要強。」龍太子無意識地玩著爪指，露出龍式的困惑表情「按理說這樣強大的人應該能夠住在很大很漂亮的宮殿裡，但是那座山上不僅沒有宮殿，甚至連個像樣的房子也沒有。據說那位大能者住在天然的山洞裡，甚至不著寸縷直接睡臥於雪山之頂……呃，說得我都感覺冷了。」
「呃，我聽著也感覺冷。」小龍想像了一下，不由得也打了個寒戰。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反而說明他達到了非常高的境界，或許已達到了不滯於外物的程度。」白無常突然發話了「雖然我不知道西方的占卜是怎樣，準確率又如何，但是我想，如果那位大能者真的像是三太子說的那樣的話，那麼去向他求教的話，一定會有所收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