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小龍與崑崙山
在小龍從天穹上飛回，到達應城上空的時候，突然看到有一群龍飛了過來，沒等他想明白是怎麼回事，群龍就向著小龍行禮然後齊呼喊。
「參見大聖！」
「啊？」被這樣一喊，小龍不由得一個趔趄，差一點一頭栽下去。不過看這些龍沒有惡意，小龍也就不緊張了「誰能給我解釋一下是什麼情況？」
「羅兄，我原本以為你只是略有所感悟，不過沒想到你居然能悟得破碎虛空境界。」龍太子飛來用爪子做了一揖「真是英雄出少年，佩服，佩服。」
「你自己也不大吧。」小龍用鼻子噴氣笑了一聲。
「呃，我聽父親叔叔他們都是這麼說的。」龍太子想想這話由自己說好像確實不太適合「不管怎麼說，羅兄你都實在太厲害了。」
「但是，你們是怎麼看出我悟得破碎虛空之境了？我也不懂自己算不算悟得了。」小龍說
「回頭看看天上，」龍太子伸爪指了指天，小龍轉頭看去，發現天上出現了大片的紅光，紅光的中央則是翻騰的五色彩雲。
「這就是卿雲？」小龍好奇地問，以前做皇帝的時候，雖然曾經聽過有人報稱某地出現卿雲，結果小龍飛過去一看只是火燒雲這種自然景觀。想必現在這種漫天紅遍彩雲飛舞的景象才是真正的卿雲吧？
「紅雲蓋天，卿雲飛舞乃是天地異象，有人悟得破碎虛空之境、或是以一己之力飛升天界——比如黃帝——之時，此方天地便會顯現異象。」龍太子說「能看到一次，此生也是值了。」
「所以你們稱我為大聖？」小龍說，因為他自己以前也被叫做過「大聖」，因此對這個稱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正是，這個稱號可是非常大的榮譽，古往今來能被稱為聖人的存在屈指可數。」龍太子以為小龍不知道這個稱號的意義。
「我知道。」小龍對此毫不在意。
「果然是聖人無名。」龍太子暗道，隨後笑道「話說既然你成了大聖，能不能交流些心得？說說悟得破碎虛空之境的方法什麼的？」
「要說破碎虛空之境，我自己實際上也說不太清楚。」小龍說「似乎能夠想明白，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龍太子說「有些東西只能靠體悟，語言是說不出來的——父親一直這麼教育我，另外他還說不要全盤接受書中的文字，有些修道人的講道不聽還比較好。」
「東王公好像也這麼說過。」小龍想起東王公的話。
「但是聖人的指教不會有問題的。」龍太子笑道「聖人悟道之後往往會講道分享心得，能聽到乃是機緣，所以說附近的龍只要看到卿雲就直接聚過來了。」
「我是西方龍，不要緊嗎？」小龍問
「無妨，詩經中有云：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龍太子說「想到什麼說什麼就好，廣成子說的也是順其自然嘛。」
（說明：順其自然這個成語並非廣成子所創，此處也只是字面意思。）
「好吧，那我就獻醜了……」小龍點頭答應了。此時已經有龍擺開了几案、坐席，布置好了講道場。然後眾龍化為人形，乖乖地坐在學生席上等待講道。
「這么正式啊。」小龍撓了撓頭「好吧，看來我也得認真一些了……」
***小龍講道中***
因為不知道該講什麼，小龍也就儘量把自己能說出的體悟全說了一遍。還拿出了穿梭機里的投影裝置輔助。在講道結束後才發現已經是過了一天一夜。雖然一天一夜未吃飯喝水，不過下面聽道的也都不是凡人，因此也各自若有所思地離開了。
「沒想到天穹之上的星海居然是這樣壯美，我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飛上去親眼看看。」龍太子的眼中透出憧憬的目光。小龍用投影儀播放的星海景象給他印象實在是太深了。
「那麼努力加油吧。」小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羅兄，你是否願意前去東海做客？我相信爺爺一定會以隆重的禮儀接待你的。」龍太子說。
「不了，我現在需要回西方，因為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小龍說「如果再來東方的話，我會去拜訪你的。」
「這樣啊，真可惜。那麼我只能祝你一路順風了。」龍太子惋惜地嘆了口氣「不過，歡迎你再來的時候去鄱陽湖，我會讓父親備好當地的美食招待你的。」
……
在龍太子離開後，小龍載上了布倫希爾德一行，向著西方飛行，不過小龍這次並沒有繞道，而是直飛崑崙山。
「這樣飛過去不怕像巴貝多那樣被攻擊嗎？」看著越來越近的崑崙山，布倫希爾德不由得有些緊張地出聲。
「並不怕，事實上是有人邀請我前往的。」小龍笑道。果然在飛到崑崙山附近的時候，雖然有全副武裝的天兵天將飛來，但是只是上前行禮，而巴巴托斯當年遇見的「漫天飛劍」也毫無蹤跡。因此小龍順利地飛到了崑崙山頂端。讓小龍有些意外的是，在崑崙山頂部居然和平頂山一樣平坦，山頂上有一汪清澈得仿佛不存在的池水，池子中心則是一座樸素的石台，上面有著許多古老的文字。在這座石台中央，站著一個身穿有黑玉裝飾的錦帔、黑羽飛華大氅，背手望天，氣宇軒昂的老人。小龍停在了池邊，遙望著池中的石台彎下脖子行禮：「見過北方玄天上帝陛下。」
「無妨，你已經是當世大聖，無需對我如此恭敬。」北方黑帝轉身向著小龍慈祥地微笑道「我喚你前來，乃是得知你與我有一些淵源，雖然頗為稀少，但哪怕是這一絲也算是一份機緣。」
「這實在是榮幸。」小龍說「不知這淵源在於何處？」
「你曾言說，你的名字『羅德』乃是繼承了一位人類賢者的記憶，而那位賢者是出自祝融之後羅氏，可對？」黑帝問道
「正是如此。」小龍點頭。
「祝融之後的羅氏家族，乃是出自帝嚳時的火正重黎，而重黎便是顓頊之孫，也是我在人間的孫子。這淵源便是在此了。」黑帝笑眯眯地說著「顓頊乃是我的人世之名。而上天后則繼承玄天黑帝之名，其音為澄潧停,字號為玄綠炎。」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這名號聽起來是完全意義不明的名字呢？」小龍十分好奇。
「這是古音，讀法和今音有所不同。其文字亦是天生的神符（符號），在現今的篆字中並無對應的字符。」黑帝解釋道「嗯……就像你講道的時候提到的，西方的盧恩符文一樣。事實上崑崙山天柱之上也有著天生的神符，只是平常人看不懂，只當是岩石裂隙。因此不知道的人——往往是西域之人——不小心會誤入崑崙地界，因此後來我派遣一魂化身助大漢興盛之時，特地讓人在崑崙山西面刻上了今日文字寫的『崑崙』二字。」
「原來如此。」小龍瞭然，不過小龍不知道當年巴巴托斯闖到這裡來的時候，上面是否有這兩個文字。
「雖然你可以上天為官，不過你所悟得的乃是廣成子之道，而非我祖父黃帝之道，因此我也並不打算強留你為官。」黑帝淡淡地笑著「那麼我便賜你一些你所需要的知識吧，這也算是對晚輩的照顧……那麼，伏下頭來。」
「多謝黑帝陛下。」小龍行了個禮之後將頭伏在地上，黑帝騰起雲霧，伸出手撫過小龍的頭頂，小龍感覺到腦中一陣清爽，隨後突然明白了一些重要的知識。
「這是……」小龍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然而黑帝只是笑笑並未多說，同時向著小龍的背上望了一眼，隨後便化成一片輝光消失了。而小龍則是立在池邊，許久都沒有動一下。
「那位老爺爺給你了什麼樣的知識呀？讓你一直在思考。」看到小龍一直呆立著，暮光閃閃忍不住率先發問了。
「一些有用的知識。」小龍回過頭看向臉上帶著莫名其妙表情的布倫希爾德，露出了龍式笑容「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前往圖爾城一趟吧。」
「參見大聖！」
「啊？」被這樣一喊，小龍不由得一個趔趄，差一點一頭栽下去。不過看這些龍沒有惡意，小龍也就不緊張了「誰能給我解釋一下是什麼情況？」
「羅兄，我原本以為你只是略有所感悟，不過沒想到你居然能悟得破碎虛空境界。」龍太子飛來用爪子做了一揖「真是英雄出少年，佩服，佩服。」
「你自己也不大吧。」小龍用鼻子噴氣笑了一聲。
「呃，我聽父親叔叔他們都是這麼說的。」龍太子想想這話由自己說好像確實不太適合「不管怎麼說，羅兄你都實在太厲害了。」
「但是，你們是怎麼看出我悟得破碎虛空之境了？我也不懂自己算不算悟得了。」小龍說
「回頭看看天上，」龍太子伸爪指了指天，小龍轉頭看去，發現天上出現了大片的紅光，紅光的中央則是翻騰的五色彩雲。
「這就是卿雲？」小龍好奇地問，以前做皇帝的時候，雖然曾經聽過有人報稱某地出現卿雲，結果小龍飛過去一看只是火燒雲這種自然景觀。想必現在這種漫天紅遍彩雲飛舞的景象才是真正的卿雲吧？
「紅雲蓋天，卿雲飛舞乃是天地異象，有人悟得破碎虛空之境、或是以一己之力飛升天界——比如黃帝——之時，此方天地便會顯現異象。」龍太子說「能看到一次，此生也是值了。」
「所以你們稱我為大聖？」小龍說，因為他自己以前也被叫做過「大聖」，因此對這個稱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正是，這個稱號可是非常大的榮譽，古往今來能被稱為聖人的存在屈指可數。」龍太子以為小龍不知道這個稱號的意義。
「我知道。」小龍對此毫不在意。
「果然是聖人無名。」龍太子暗道，隨後笑道「話說既然你成了大聖，能不能交流些心得？說說悟得破碎虛空之境的方法什麼的？」
「要說破碎虛空之境，我自己實際上也說不太清楚。」小龍說「似乎能夠想明白，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龍太子說「有些東西只能靠體悟，語言是說不出來的——父親一直這麼教育我，另外他還說不要全盤接受書中的文字，有些修道人的講道不聽還比較好。」
「東王公好像也這麼說過。」小龍想起東王公的話。
「但是聖人的指教不會有問題的。」龍太子笑道「聖人悟道之後往往會講道分享心得，能聽到乃是機緣，所以說附近的龍只要看到卿雲就直接聚過來了。」
「我是西方龍，不要緊嗎？」小龍問
「無妨，詩經中有云：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龍太子說「想到什麼說什麼就好，廣成子說的也是順其自然嘛。」
（說明：順其自然這個成語並非廣成子所創，此處也只是字面意思。）
「好吧，那我就獻醜了……」小龍點頭答應了。此時已經有龍擺開了几案、坐席，布置好了講道場。然後眾龍化為人形，乖乖地坐在學生席上等待講道。
「這么正式啊。」小龍撓了撓頭「好吧，看來我也得認真一些了……」
***小龍講道中***
因為不知道該講什麼，小龍也就儘量把自己能說出的體悟全說了一遍。還拿出了穿梭機里的投影裝置輔助。在講道結束後才發現已經是過了一天一夜。雖然一天一夜未吃飯喝水，不過下面聽道的也都不是凡人，因此也各自若有所思地離開了。
「沒想到天穹之上的星海居然是這樣壯美，我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飛上去親眼看看。」龍太子的眼中透出憧憬的目光。小龍用投影儀播放的星海景象給他印象實在是太深了。
「那麼努力加油吧。」小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羅兄，你是否願意前去東海做客？我相信爺爺一定會以隆重的禮儀接待你的。」龍太子說。
「不了，我現在需要回西方，因為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做。」小龍說「如果再來東方的話，我會去拜訪你的。」
「這樣啊，真可惜。那麼我只能祝你一路順風了。」龍太子惋惜地嘆了口氣「不過，歡迎你再來的時候去鄱陽湖，我會讓父親備好當地的美食招待你的。」
……
在龍太子離開後，小龍載上了布倫希爾德一行，向著西方飛行，不過小龍這次並沒有繞道，而是直飛崑崙山。
「這樣飛過去不怕像巴貝多那樣被攻擊嗎？」看著越來越近的崑崙山，布倫希爾德不由得有些緊張地出聲。
「並不怕，事實上是有人邀請我前往的。」小龍笑道。果然在飛到崑崙山附近的時候，雖然有全副武裝的天兵天將飛來，但是只是上前行禮，而巴巴托斯當年遇見的「漫天飛劍」也毫無蹤跡。因此小龍順利地飛到了崑崙山頂端。讓小龍有些意外的是，在崑崙山頂部居然和平頂山一樣平坦，山頂上有一汪清澈得仿佛不存在的池水，池子中心則是一座樸素的石台，上面有著許多古老的文字。在這座石台中央，站著一個身穿有黑玉裝飾的錦帔、黑羽飛華大氅，背手望天，氣宇軒昂的老人。小龍停在了池邊，遙望著池中的石台彎下脖子行禮：「見過北方玄天上帝陛下。」
「無妨，你已經是當世大聖，無需對我如此恭敬。」北方黑帝轉身向著小龍慈祥地微笑道「我喚你前來，乃是得知你與我有一些淵源，雖然頗為稀少，但哪怕是這一絲也算是一份機緣。」
「這實在是榮幸。」小龍說「不知這淵源在於何處？」
「你曾言說，你的名字『羅德』乃是繼承了一位人類賢者的記憶，而那位賢者是出自祝融之後羅氏，可對？」黑帝問道
「正是如此。」小龍點頭。
「祝融之後的羅氏家族，乃是出自帝嚳時的火正重黎，而重黎便是顓頊之孫，也是我在人間的孫子。這淵源便是在此了。」黑帝笑眯眯地說著「顓頊乃是我的人世之名。而上天后則繼承玄天黑帝之名，其音為澄潧停,字號為玄綠炎。」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這名號聽起來是完全意義不明的名字呢？」小龍十分好奇。
「這是古音，讀法和今音有所不同。其文字亦是天生的神符（符號），在現今的篆字中並無對應的字符。」黑帝解釋道「嗯……就像你講道的時候提到的，西方的盧恩符文一樣。事實上崑崙山天柱之上也有著天生的神符，只是平常人看不懂，只當是岩石裂隙。因此不知道的人——往往是西域之人——不小心會誤入崑崙地界，因此後來我派遣一魂化身助大漢興盛之時，特地讓人在崑崙山西面刻上了今日文字寫的『崑崙』二字。」
「原來如此。」小龍瞭然，不過小龍不知道當年巴巴托斯闖到這裡來的時候，上面是否有這兩個文字。
「雖然你可以上天為官，不過你所悟得的乃是廣成子之道，而非我祖父黃帝之道，因此我也並不打算強留你為官。」黑帝淡淡地笑著「那麼我便賜你一些你所需要的知識吧，這也算是對晚輩的照顧……那麼，伏下頭來。」
「多謝黑帝陛下。」小龍行了個禮之後將頭伏在地上，黑帝騰起雲霧，伸出手撫過小龍的頭頂，小龍感覺到腦中一陣清爽，隨後突然明白了一些重要的知識。
「這是……」小龍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然而黑帝只是笑笑並未多說，同時向著小龍的背上望了一眼，隨後便化成一片輝光消失了。而小龍則是立在池邊，許久都沒有動一下。
「那位老爺爺給你了什麼樣的知識呀？讓你一直在思考。」看到小龍一直呆立著，暮光閃閃忍不住率先發問了。
「一些有用的知識。」小龍回過頭看向臉上帶著莫名其妙表情的布倫希爾德，露出了龍式笑容「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前往圖爾城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