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合法蘿莉
沒等多久。
教室里的36個座位便全部坐滿。
雖然四周還時不時有目光瞄過來，但相比竹猗剛進教室的時候已經好多了。
至少這些同學們不會像一開始一樣讓他聽見他們的嘀咕聲。
「噔噔噔。」
鞋跟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響聲。
來者一進教室，便吸引到幾乎與竹猗剛才進門時候相當的關注度。
這位明顯不是學生模樣的……女人應該就是他們班的班主任了。
只是雖然她穿著一身正裝，也很嚴肅的板著臉——也許是緊張了，導致她表情看上去有些僵硬。
只比在座各位平均身高多不了幾公分的個子，以及稍有些圓潤的娃娃臉，卻是讓她的威嚴大打折扣。
看起來也就是一個少女模樣，應該是剛畢業不久的年輕老師，而且她的長相也非常……年輕。
以紳士的眼光來看，這位老師妥妥的是一隻合法蘿莉。
合法蘿莉低頭掃了眼講台下三十六道好奇瞪圓了眼睛盯著她的目光。
根本不無需她多做任何動作，剛才還吵吵鬧鬧的教室此時已是鴉雀無聲。
一方面，清水高中的學生的確素質很高。
但更主要的，還是這位疑似班主任的合法蘿莉勾起了學生們莫大的好奇心。
她拿起一支粉筆，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上「顧佳欣」三個大字。
筆鋒張揚，氣勢十足。
這一手蒼勁的粉筆字和她這張可愛的娃娃臉實在有些不符。
她回過身隨手把粉筆扔進粉筆盒，說：「我叫顧佳欣，從今天起就是高一5班的班主任了。」
不出意外，是軟糯好聽的蘿莉音。
這時，台下才響起一片難以置信的小聲的驚呼聲。
過了一會，差不多等學生們宣洩了驚訝的情緒後。
「安靜。」顧佳欣出聲提醒。
逐漸降下去的嘈雜聲不一會便完全消失不見。
「我先確認一下人都到齊了沒有。」她從講台上重新拿起被她帶進來的一張列印了學生名單的A4紙，「一會被我叫到名字的同學站起來應一聲『到』。」
「曹子建。」
「到。」
……
「林予心。」
「到。」
顧佳欣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人如其名，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姑娘。
身為一個過氣阿姨，她心裡竟有一點點小羨慕。
她朝林予心點點頭，示意她坐下。
不過。
她順帶瞄了眼少女身邊的竹猗。
這份名單是按姓氏的字母順序排列的，因此她還沒有點到竹猗的名字。
【這孩子會是叫什麼呢。】
雖然36人的名單她暫時只點到了一半，但是作為班主任當然是在此之前就對自己要帶的班的所有學生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包括名字、升學考試成績、以及他們初中班主任對他們的簡單評價。
【有點漂亮過頭了吧。】
她收回目光。
中間只耽擱了不到半秒，又繼續叫出名單上下一個同學的名字。
……
「竹猗。」
只剩最後一個名字。
「到。」
被叫到名字的竹猗站了起來。
如果最後一個被點到的是其他學生，沒準顧佳欣還可能會忘記有哪一個學生還沒被點到。
「這不應該是個男孩子的名字嘛。」她笑著問。
如果這孩子的模樣不是這麼的漂亮，她是斷然不會說這樣的話，因為那樣一來聽上去就像是在取笑一般。
不過，的確是很帥氣呢。
有著與其他同齡人截然不同的氣質，少女過於完美精緻的容顏看上去稍顯柔弱，但那股從容自信的氣質又為她添了一分英氣。
不僅會迷倒一片男生，這孩子對女生的殺傷力也是不得了呢。
身為老阿姨的她驚訝的發現自己在被少女的目光注視下竟有一點點小心動。
「可我就是男孩子呀。」竹猗微笑著回答。
顧佳欣維持著剛才的笑容。
過了好一會。
【等等，難道我剛才是聽錯了嗎。】
笑容慢慢從她臉上消失。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目光注視著竹猗，眸子裡分明寫著「難以置信」四個大字。
她仔細打量了好一會，卻遺憾的沒有發現絲毫破綻。
「戲弄老師可不好哦。」她說。
學校給每位班主任的資料里可並不會註明學生的性別，畢竟即便某些學生的名字可能還有些難以分辨，但是男是女等開學一見面不就都知道了嗎。
「我說的是真的。」竹猗很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回答。
他並不是太在意別人的看法，但是讓今後需要朝夕相處至少一年的同學和老師對自己的性別有一個充分的正確認知還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情。
不然的話，要是以後下課時間被女生拽去女廁所也是件挺尷尬的事情。
【是這樣嗎？】
顧佳欣有點迷糊。
難道這孩子是傳說中的「性別認知障礙」。
她不是不知道偽娘的存在，但是即便在信息如此發達的現在，她也從未在網絡上見到任何一個——哪怕是P過的——漂亮到如此程度的偽娘。
「你先坐。」她有些麻木的朝竹猗擺了擺手，打算先暫時跳過這一個話題。
相比她，其他同學們顯然更在意竹猗的性別問題。
這很關鍵！
高中生，雖然在絕大多數家長老師們的眼中，還是屬於絕對不允許早戀的年紀。
但是少年少女們自己卻並不這麼想，更何況是剛剛步入高中的孩子，對於這一切都有著萬分憧憬，包括在一些作品中被描繪得青澀朦朧的名為初戀的禁忌果實。
正常人認知中的戀愛，應該是異性之間。
這麼說就已經很明白了吧？
男同學們當然無比希望竹猗只是在開個玩笑，而女同學們則早就兩眼放光了。
普通意義上的女性美或許很難讓性取向正常的女生有所動容，但是當美的程度高到一定程度時，到底是男性美還是女性美就變成了一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了。
但現在畢竟不是「關於竹猗性別真相的討論大會」，顧佳欣很快便把逐漸愈演愈烈的低聲爭論徹底掐滅。
「座位的話就按現在大家的位置坐，如果誰有什麼意見可以之後私下找我來提，一會大家輪流上台介紹一下自己，想要競選班幹部的話記得多表現一下哦。」
以竹猗成年人的思維，擔任班幹部無疑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再者說，以「系統」給出的賺技能點和屬性點的方式，比賽、考試和發表作品無疑都需要花費他大量的精力。
因此，即便他看見面板里有「競選班幹部」這樣獎勵尚可的特殊成就，也根本不打算去嘗試。
但他也不會故作成熟的在內心裡批判那些對此躍躍欲試的少年少女。
【年輕真好。】
看著這些孩子們朝氣蓬勃，散發著叫人羨慕的驚人活力。
讓竹猗不禁嘴角勾起一絲愉悅的微笑。
沒有出現戲劇性的發展，在他短短几句做完自我介紹後，竹猗並沒有被班主任趕鴨子上架參與到任何班幹部職務的競選。
他身邊這位升格為正式同桌的少女對此似乎同樣也沒有多少興趣。
雖然在顧佳欣的主持下班幹部的競選方式是很民主的匿名投票，然而大多數學生們畢竟還是第一天認識彼此，因此最後當選的基本都是性格比較外向且很受歡迎的幾個孩子——但另一個方面來說，這些孩子似乎也挺適合當班幹部的。
過了一會，顧佳欣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一拍手把所有學生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來幾個男生，跟我去搬一下書和校服。」
竹猗下意識站了起來。
在原世界，他就比較有有責任心，一般在需要幹活的時候從來都是非常主動。
況且，雖然他現在也是少年（？）模樣，但心境畢竟還是成年人，更加會選擇在這種時候主動站出來。
周圍的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甚至其他幾個剛準備站起來的男生都動作一滯。
坐在旁邊的林予心掩嘴輕笑，一雙漂亮的眸子上下打量著他。
講台上的顧佳欣有些無奈的看向竹猗。
竹猗只好乖乖坐下。
一方面迫於壓力，但更重要的是他才想起自己只有區區4點的體魄。
可以說是真正的手無縛雞之力，也許比起身邊的這位美少女同桌還要不如。
……
竹猗低下頭，盯著被顧佳欣遞到自己手上的校服。
他陷入深思……
他弱弱的對眼前這位比他高不了多少的班主任說：「那個……這好像是女生校服。」
與原世界的校服不同，清水高中的校服分為常服和運動服。
運動服只有一套，顧名思義，是給學生們在體育課是穿的，樣式不分男女，與原世界的校服有幾分相似，大概是因為做工與設計的沒有偷工減料的關係，倒是比一般市面上的運動服好看多了。
常服則每人有兩套，存在男女之分。
而他手中拿著的，黑白色的襯衫短裙，這分明就是女生校服。
「不然呢。」合法蘿莉眼中含笑的看著他，故意裝傻。
竹猗遲疑了片刻，在對方逐漸轉為驚愕的目光中點點頭：「行吧。」
他剛才忽然意識到，相比起這個，自己穿男生校服反倒會在校園裡引起更多的關注吧。
絕對不是他內心深處想要試一試穿女生校服。
絕對不是！
教室里的36個座位便全部坐滿。
雖然四周還時不時有目光瞄過來，但相比竹猗剛進教室的時候已經好多了。
至少這些同學們不會像一開始一樣讓他聽見他們的嘀咕聲。
「噔噔噔。」
鞋跟落在地板上發出清脆響聲。
來者一進教室，便吸引到幾乎與竹猗剛才進門時候相當的關注度。
這位明顯不是學生模樣的……女人應該就是他們班的班主任了。
只是雖然她穿著一身正裝，也很嚴肅的板著臉——也許是緊張了，導致她表情看上去有些僵硬。
只比在座各位平均身高多不了幾公分的個子，以及稍有些圓潤的娃娃臉，卻是讓她的威嚴大打折扣。
看起來也就是一個少女模樣，應該是剛畢業不久的年輕老師，而且她的長相也非常……年輕。
以紳士的眼光來看，這位老師妥妥的是一隻合法蘿莉。
合法蘿莉低頭掃了眼講台下三十六道好奇瞪圓了眼睛盯著她的目光。
根本不無需她多做任何動作，剛才還吵吵鬧鬧的教室此時已是鴉雀無聲。
一方面，清水高中的學生的確素質很高。
但更主要的，還是這位疑似班主任的合法蘿莉勾起了學生們莫大的好奇心。
她拿起一支粉筆，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上「顧佳欣」三個大字。
筆鋒張揚，氣勢十足。
這一手蒼勁的粉筆字和她這張可愛的娃娃臉實在有些不符。
她回過身隨手把粉筆扔進粉筆盒，說：「我叫顧佳欣，從今天起就是高一5班的班主任了。」
不出意外，是軟糯好聽的蘿莉音。
這時，台下才響起一片難以置信的小聲的驚呼聲。
過了一會，差不多等學生們宣洩了驚訝的情緒後。
「安靜。」顧佳欣出聲提醒。
逐漸降下去的嘈雜聲不一會便完全消失不見。
「我先確認一下人都到齊了沒有。」她從講台上重新拿起被她帶進來的一張列印了學生名單的A4紙，「一會被我叫到名字的同學站起來應一聲『到』。」
「曹子建。」
「到。」
……
「林予心。」
「到。」
顧佳欣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人如其名，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姑娘。
身為一個過氣阿姨，她心裡竟有一點點小羨慕。
她朝林予心點點頭，示意她坐下。
不過。
她順帶瞄了眼少女身邊的竹猗。
這份名單是按姓氏的字母順序排列的，因此她還沒有點到竹猗的名字。
【這孩子會是叫什麼呢。】
雖然36人的名單她暫時只點到了一半，但是作為班主任當然是在此之前就對自己要帶的班的所有學生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包括名字、升學考試成績、以及他們初中班主任對他們的簡單評價。
【有點漂亮過頭了吧。】
她收回目光。
中間只耽擱了不到半秒，又繼續叫出名單上下一個同學的名字。
……
「竹猗。」
只剩最後一個名字。
「到。」
被叫到名字的竹猗站了起來。
如果最後一個被點到的是其他學生，沒準顧佳欣還可能會忘記有哪一個學生還沒被點到。
「這不應該是個男孩子的名字嘛。」她笑著問。
如果這孩子的模樣不是這麼的漂亮，她是斷然不會說這樣的話，因為那樣一來聽上去就像是在取笑一般。
不過，的確是很帥氣呢。
有著與其他同齡人截然不同的氣質，少女過於完美精緻的容顏看上去稍顯柔弱，但那股從容自信的氣質又為她添了一分英氣。
不僅會迷倒一片男生，這孩子對女生的殺傷力也是不得了呢。
身為老阿姨的她驚訝的發現自己在被少女的目光注視下竟有一點點小心動。
「可我就是男孩子呀。」竹猗微笑著回答。
顧佳欣維持著剛才的笑容。
過了好一會。
【等等，難道我剛才是聽錯了嗎。】
笑容慢慢從她臉上消失。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目光注視著竹猗，眸子裡分明寫著「難以置信」四個大字。
她仔細打量了好一會，卻遺憾的沒有發現絲毫破綻。
「戲弄老師可不好哦。」她說。
學校給每位班主任的資料里可並不會註明學生的性別，畢竟即便某些學生的名字可能還有些難以分辨，但是男是女等開學一見面不就都知道了嗎。
「我說的是真的。」竹猗很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回答。
他並不是太在意別人的看法，但是讓今後需要朝夕相處至少一年的同學和老師對自己的性別有一個充分的正確認知還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情。
不然的話，要是以後下課時間被女生拽去女廁所也是件挺尷尬的事情。
【是這樣嗎？】
顧佳欣有點迷糊。
難道這孩子是傳說中的「性別認知障礙」。
她不是不知道偽娘的存在，但是即便在信息如此發達的現在，她也從未在網絡上見到任何一個——哪怕是P過的——漂亮到如此程度的偽娘。
「你先坐。」她有些麻木的朝竹猗擺了擺手，打算先暫時跳過這一個話題。
相比她，其他同學們顯然更在意竹猗的性別問題。
這很關鍵！
高中生，雖然在絕大多數家長老師們的眼中，還是屬於絕對不允許早戀的年紀。
但是少年少女們自己卻並不這麼想，更何況是剛剛步入高中的孩子，對於這一切都有著萬分憧憬，包括在一些作品中被描繪得青澀朦朧的名為初戀的禁忌果實。
正常人認知中的戀愛，應該是異性之間。
這麼說就已經很明白了吧？
男同學們當然無比希望竹猗只是在開個玩笑，而女同學們則早就兩眼放光了。
普通意義上的女性美或許很難讓性取向正常的女生有所動容，但是當美的程度高到一定程度時，到底是男性美還是女性美就變成了一種無關緊要的事情了。
但現在畢竟不是「關於竹猗性別真相的討論大會」，顧佳欣很快便把逐漸愈演愈烈的低聲爭論徹底掐滅。
「座位的話就按現在大家的位置坐，如果誰有什麼意見可以之後私下找我來提，一會大家輪流上台介紹一下自己，想要競選班幹部的話記得多表現一下哦。」
以竹猗成年人的思維，擔任班幹部無疑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再者說，以「系統」給出的賺技能點和屬性點的方式，比賽、考試和發表作品無疑都需要花費他大量的精力。
因此，即便他看見面板里有「競選班幹部」這樣獎勵尚可的特殊成就，也根本不打算去嘗試。
但他也不會故作成熟的在內心裡批判那些對此躍躍欲試的少年少女。
【年輕真好。】
看著這些孩子們朝氣蓬勃，散發著叫人羨慕的驚人活力。
讓竹猗不禁嘴角勾起一絲愉悅的微笑。
沒有出現戲劇性的發展，在他短短几句做完自我介紹後，竹猗並沒有被班主任趕鴨子上架參與到任何班幹部職務的競選。
他身邊這位升格為正式同桌的少女對此似乎同樣也沒有多少興趣。
雖然在顧佳欣的主持下班幹部的競選方式是很民主的匿名投票，然而大多數學生們畢竟還是第一天認識彼此，因此最後當選的基本都是性格比較外向且很受歡迎的幾個孩子——但另一個方面來說，這些孩子似乎也挺適合當班幹部的。
過了一會，顧佳欣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一拍手把所有學生注意力都吸引過來：「來幾個男生，跟我去搬一下書和校服。」
竹猗下意識站了起來。
在原世界，他就比較有有責任心，一般在需要幹活的時候從來都是非常主動。
況且，雖然他現在也是少年（？）模樣，但心境畢竟還是成年人，更加會選擇在這種時候主動站出來。
周圍的目光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甚至其他幾個剛準備站起來的男生都動作一滯。
坐在旁邊的林予心掩嘴輕笑，一雙漂亮的眸子上下打量著他。
講台上的顧佳欣有些無奈的看向竹猗。
竹猗只好乖乖坐下。
一方面迫於壓力，但更重要的是他才想起自己只有區區4點的體魄。
可以說是真正的手無縛雞之力，也許比起身邊的這位美少女同桌還要不如。
……
竹猗低下頭，盯著被顧佳欣遞到自己手上的校服。
他陷入深思……
他弱弱的對眼前這位比他高不了多少的班主任說：「那個……這好像是女生校服。」
與原世界的校服不同，清水高中的校服分為常服和運動服。
運動服只有一套，顧名思義，是給學生們在體育課是穿的，樣式不分男女，與原世界的校服有幾分相似，大概是因為做工與設計的沒有偷工減料的關係，倒是比一般市面上的運動服好看多了。
常服則每人有兩套，存在男女之分。
而他手中拿著的，黑白色的襯衫短裙，這分明就是女生校服。
「不然呢。」合法蘿莉眼中含笑的看著他，故意裝傻。
竹猗遲疑了片刻，在對方逐漸轉為驚愕的目光中點點頭：「行吧。」
他剛才忽然意識到，相比起這個，自己穿男生校服反倒會在校園裡引起更多的關注吧。
絕對不是他內心深處想要試一試穿女生校服。
絕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