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平平無奇
「你怎麼了，不舒服麼。」
同桌的大小姐留意到竹猗精神不足的樣子。
「沒事。」他搖搖頭。
明明昨天只是稍微鍛鍊了一下，運動量即使對於一位正常少年來講都少得可憐，結果他睡了一晚上到現在都還沒緩過來。
區區4點體魄，還真是前途堪憂啊。
他不由輕輕嘆了口氣。
同桌聽他這麼說了，一雙美目時而望向這邊，卻也不再多說什麼。
【今天還有考試呢。】
他下意識轉了下手裡的水性筆。
然而，僅有5的靈巧值讓他手指的靈活程度遠遜於上輩子。
「啪」的一聲，這只可憐的筆被他甩下了桌。
他剛準備彎腰去撿。
卻有一位伺機已久的少年先一步撿了起來，恭恭敬敬的兩手給他放在了桌上。
他仰起頭，看向這位拘謹的少年：「謝謝。」
【好高啊。】
以他這輩子差一丟丟就能買火車半票的身高，坐著的時候必須很費力的抬頭才能看見這位少年的臉。
【還挺帥氣的。】
他上輩子不gay，這輩子也不打算gay，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在心中對一個小屁孩的外貌做出評價。
「竹……竹猗同學！」高大帥氣的少年，此時卻只是個羞澀的小男生，初具稜角的臉漲得通紅。
他費了好大勁，才擠出來一句完整的話：「昨天竹猗同學說自己是男生，是跟大家開玩笑的對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班裡幾乎所有同學都看了過來。
「我沒有開玩笑。」竹猗毫不留情打碎了這位純情少年的幻想。
再補上一刀：「我的確是男生。」
高大少年臉上的失落掩飾不住，也許是感覺自己有一些冒犯，鄭重的向竹猗鞠了一躬：「非常抱歉。」
然後，他興致索然的離開。
竹猗拿起筆，小心的轉了一下。
這次沒掉下去。
是索然無味啊……
不用往四周看，他也能感覺到那些目光瞬間黯淡了許多。
如果是在原世界，知道是男孩子的時候沒準大家都是「突然興奮」呢。
他左手托腮，低頭看著手裡的筆，陷入思索。
男孩子有什麼不好。
只要臀足夠翹，啪起來沒準比女孩子還要舒服呢。
更何況啪膩了還能攻守互換，躺在下面被可愛的男孩子啪，玩法比起女孩子來可要多得多了。
當然，這種鬼畜的事情他也就在心裡想想，不可能作出實踐。
「竹猗。」同桌喊了聲他的名字。
「啊？」他把目光從筆尖移向少女的眼睛。
那雙眸子如星辰般璀璨，含著笑意看著他。
「一會的考試有信心嗎？」
轉移話題的方式非常拙劣，可是更顯得可愛。
竹猗如實回答：「不太有。」
為了能夠拿到至少1點技能點，他必須考到年級前21才可以。
在他所擁有的「記憶」中，「竹猗」的成績大概在全年級排在270名左右，剛好是處在正中間的位置。
由於只需要考語文、數學和英語，上輩子的知識也能派的上用場。
可即便如此，他的把握依然不大。
要知道，清水高中可不是一所普普通通的高中。
從升學的角度來講。
這一屆高一年級一共約540人，三年以後，在這540人中大概有四百多人能考上一本，考上國內TOP10大學的也有接近一百多人。
年級前21，差不多就是國內TOP3大學的水平。
「可是看你很有自信的樣子呀。」林予心只當他是謙虛。
他說：「心態放平穩才能超水平發揮嘛。」
沒閒聊多久。
顧佳欣拿著一疊語文試捲走進教室。
「把桌上的書都收起來。」
軟綿綿的蘿莉音，勉強擠出一丟丟氣勢。
……
食指捲起幾根耳邊垂下的髮絲。
繞啊繞。
再輕輕用力扯直。
一不小心。
嘣的一下，扯斷了一根青絲。
坐在講台上的合法蘿莉看見這一幕心疼不已。
好好做題，別亂玩頭髮了呀！
作為一個公正嚴明的人民教師，監考的時間當然要時刻縱觀全場。
老實說，意義不大。
有能力考進清水高中的學生，不太可能會在考試里作弊，何況這還只是一次入學考試。
但又不能因為學生足夠聽話老師就理所當然的偷懶。
她一開始還是蠻認真的。
然後……
慢慢的就被那個自稱是男孩子的學生吸去了注意力。
真的是男孩子嗎？
她眯著眼，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仔仔細細觀察了許久。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臉型。
沒有一處不像是女孩子。
肩也不寬。
那雙漂亮的手就更不用說，讓她羞愧不已。
唯有那平坦坦的胸（喵）部，即使對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而言發育也太過遲緩了。
如果真的是男孩子，那他的小丁丁會是長什麼樣呢？
儘管外形很年幼，但她可是貨真價實的大人！內心深處有一點點齷齪的想法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不，這其實是一個很嚴肅很學術的問題。
她皺著眉，兩手抱胸，陷入了苦思。
且不管這位不稱職的監考老師的目光，這份語文試卷已經讓竹猗非常頭疼了。
幸好，此世界文字拼音都與原世界完全一樣，古詩詞也變化不大。
但畢竟上輩子他已經遠離高中校園多年。
什麼閱讀理解啦，古詩詞鑑賞啦。
令人頭疼的不行。
文章中的某個細節表達了作者怎樣的思想感情。
上輩子念高中時他就沒搞懂過，即便加上這輩子的「記憶」也依舊是一知半解。
倒不是說無處下筆，只是想要拿到高分的話會比較難。
在他把耳邊的一小戳頭髮拔光之前，總算熬過了語文這一關。
勉勉強強吧。
試卷被收上去，他心裡估摸著自己大概的分數。
一張試卷，如果能讓不止個位數的學生考到滿分，那麼這份試卷對于衡量學生的水平而言毫無意義。
因此，清水高中考試的試題肯定比其他普通高中要難得多。
竹猗扭過頭，看了眼同桌。
正好同桌也朝他瞄了一眼。
他明智的選擇不出聲。
看見這張漂亮的小臉上浮現出的自信微笑，就知道對方肯定胸有成竹。
還是不自己打擊自己的自信心了。
中間的休息時間沒有多久。
某合法蘿莉收起卷子匆匆的走了出去，過了大約五分鐘，又匆匆的拎著嶄新的卷子走了進來。
正在四處活動、低聲討論的學生們立刻明白第二場考試即將開始。
英語。
值得慶幸的是，由於職業和興趣的關係，竹猗上輩子並不像大多數人一樣畢業之後就把英語全部忘光了。
不過高中生水平的英語，哪怕這裡是清水高中，難度對他來講也不會太大。
……
「呼。」
竹猗在試卷上寫完最後一筆，長舒一口氣。
他把手裡的0.5mm的黑色簽字筆丟到一邊。
許久沒接觸高中數學題，現在竟有些生疏，比預想中花了更多的時間。
他活動了下脖頸，然後抬起頭，剛好迎上講台上那位合法蘿莉的目光。
對方沒有要迴避的意思，表情有些呆，看上去像是在思考什麼。
他認真打量了一小會。
不小心笑了出來，好在克制住了沒有出聲。
以對方的身高腿長，坐在講台上這樣的高度，估計連腳尖都沒法著地。
再看對方那輕輕一搖一晃的呆萌樣，講台下學生們看不見的地方兩隻小短腿應該是慢悠悠的在半空中甩來甩去。
他一想到這隻合法蘿莉竟然是自己接下來一年的班主任，不由覺得好笑。
顧佳欣的確正在思考。
當然，她現在想的不是上午那個有些下流的問題。
根據學生們升學成績，以及對他們各自在初中時期的簡單調查。
不難發現，這個名叫竹猗的性別不明的孩子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都是一個極其平平無奇的學生。
中庸的成績，且各科分數極其平均。
ta初中的班主任給出的評價也非常普通，評語簡直像是直接複製的模板一樣。
看不出端倪。
如果不是看ta長得這麼美，她差一點就信了這真的是個平平無奇的孩子。
實在是不應該呀。
她感覺自己陷入了死胡同。
不過……也許這個孩子在學生中間非常有人氣吧。
老師——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紀的老師——才不會管學生長得好不好看呢，從資料裡面看不出端倪來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是，她又覺得哪裡有一點不對。
正當她思索究竟是哪個地方不對時。
卻看見對方臉上的笑容。
笑容很好看，明媚得有些刺眼。
她下意識往後一仰。
腳下的凳子突然「哐當」兩下，終究是沒有把她給摔下去，
【媽耶！還好老娘定力極佳。】
她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略有起伏的胸（喵）部。
再看過去，那個罪魁禍首卻是低下頭，無聊的擺弄起手裡的筆來。
倒是剛才突如其來的響聲吸引了不少學生的注意力。
……
考試結束。
同桌的少女悄悄打量了一會竹猗，大概是見他看起來比較有信心，便主動詢問道：「考得怎麼樣？」
「還行，應該能達到預期的成績。」竹猗回答說。
除了語文不太有把握外，英語和數學這兩門完成的很順利。
拿到年級前21名也可以稍微期待一下。
他又問：「你呢？」
他沒有太多和女孩子聊天的經歷。
不過，據他了解到的一些經驗之談。
當對方主動問話時，除了要回答對方詢問的內容以外，最好也給對方拋一個差不多的問題。
不然很容易把天聊死。
可話又說回來……按照攻略，一般不應該是男孩子主動搭話嘛。
他記得很清楚。
那篇文章教的是女孩子要如何不失禮貌的與自己感興趣的男孩子聊天。
「考得還行。」少女溫婉一笑。
同桌的大小姐留意到竹猗精神不足的樣子。
「沒事。」他搖搖頭。
明明昨天只是稍微鍛鍊了一下，運動量即使對於一位正常少年來講都少得可憐，結果他睡了一晚上到現在都還沒緩過來。
區區4點體魄，還真是前途堪憂啊。
他不由輕輕嘆了口氣。
同桌聽他這麼說了，一雙美目時而望向這邊，卻也不再多說什麼。
【今天還有考試呢。】
他下意識轉了下手裡的水性筆。
然而，僅有5的靈巧值讓他手指的靈活程度遠遜於上輩子。
「啪」的一聲，這只可憐的筆被他甩下了桌。
他剛準備彎腰去撿。
卻有一位伺機已久的少年先一步撿了起來，恭恭敬敬的兩手給他放在了桌上。
他仰起頭，看向這位拘謹的少年：「謝謝。」
【好高啊。】
以他這輩子差一丟丟就能買火車半票的身高，坐著的時候必須很費力的抬頭才能看見這位少年的臉。
【還挺帥氣的。】
他上輩子不gay，這輩子也不打算gay，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在心中對一個小屁孩的外貌做出評價。
「竹……竹猗同學！」高大帥氣的少年，此時卻只是個羞澀的小男生，初具稜角的臉漲得通紅。
他費了好大勁，才擠出來一句完整的話：「昨天竹猗同學說自己是男生，是跟大家開玩笑的對吧？」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班裡幾乎所有同學都看了過來。
「我沒有開玩笑。」竹猗毫不留情打碎了這位純情少年的幻想。
再補上一刀：「我的確是男生。」
高大少年臉上的失落掩飾不住，也許是感覺自己有一些冒犯，鄭重的向竹猗鞠了一躬：「非常抱歉。」
然後，他興致索然的離開。
竹猗拿起筆，小心的轉了一下。
這次沒掉下去。
是索然無味啊……
不用往四周看，他也能感覺到那些目光瞬間黯淡了許多。
如果是在原世界，知道是男孩子的時候沒準大家都是「突然興奮」呢。
他左手托腮，低頭看著手裡的筆，陷入思索。
男孩子有什麼不好。
只要臀足夠翹，啪起來沒準比女孩子還要舒服呢。
更何況啪膩了還能攻守互換，躺在下面被可愛的男孩子啪，玩法比起女孩子來可要多得多了。
當然，這種鬼畜的事情他也就在心裡想想，不可能作出實踐。
「竹猗。」同桌喊了聲他的名字。
「啊？」他把目光從筆尖移向少女的眼睛。
那雙眸子如星辰般璀璨，含著笑意看著他。
「一會的考試有信心嗎？」
轉移話題的方式非常拙劣，可是更顯得可愛。
竹猗如實回答：「不太有。」
為了能夠拿到至少1點技能點，他必須考到年級前21才可以。
在他所擁有的「記憶」中，「竹猗」的成績大概在全年級排在270名左右，剛好是處在正中間的位置。
由於只需要考語文、數學和英語，上輩子的知識也能派的上用場。
可即便如此，他的把握依然不大。
要知道，清水高中可不是一所普普通通的高中。
從升學的角度來講。
這一屆高一年級一共約540人，三年以後，在這540人中大概有四百多人能考上一本，考上國內TOP10大學的也有接近一百多人。
年級前21，差不多就是國內TOP3大學的水平。
「可是看你很有自信的樣子呀。」林予心只當他是謙虛。
他說：「心態放平穩才能超水平發揮嘛。」
沒閒聊多久。
顧佳欣拿著一疊語文試捲走進教室。
「把桌上的書都收起來。」
軟綿綿的蘿莉音，勉強擠出一丟丟氣勢。
……
食指捲起幾根耳邊垂下的髮絲。
繞啊繞。
再輕輕用力扯直。
一不小心。
嘣的一下，扯斷了一根青絲。
坐在講台上的合法蘿莉看見這一幕心疼不已。
好好做題，別亂玩頭髮了呀！
作為一個公正嚴明的人民教師，監考的時間當然要時刻縱觀全場。
老實說，意義不大。
有能力考進清水高中的學生，不太可能會在考試里作弊，何況這還只是一次入學考試。
但又不能因為學生足夠聽話老師就理所當然的偷懶。
她一開始還是蠻認真的。
然後……
慢慢的就被那個自稱是男孩子的學生吸去了注意力。
真的是男孩子嗎？
她眯著眼，從上到下，從下到上，仔仔細細觀察了許久。
眉毛、眼睛、鼻子、嘴巴、臉型。
沒有一處不像是女孩子。
肩也不寬。
那雙漂亮的手就更不用說，讓她羞愧不已。
唯有那平坦坦的胸（喵）部，即使對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而言發育也太過遲緩了。
如果真的是男孩子，那他的小丁丁會是長什麼樣呢？
儘管外形很年幼，但她可是貨真價實的大人！內心深處有一點點齷齪的想法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不，這其實是一個很嚴肅很學術的問題。
她皺著眉，兩手抱胸，陷入了苦思。
且不管這位不稱職的監考老師的目光，這份語文試卷已經讓竹猗非常頭疼了。
幸好，此世界文字拼音都與原世界完全一樣，古詩詞也變化不大。
但畢竟上輩子他已經遠離高中校園多年。
什麼閱讀理解啦，古詩詞鑑賞啦。
令人頭疼的不行。
文章中的某個細節表達了作者怎樣的思想感情。
上輩子念高中時他就沒搞懂過，即便加上這輩子的「記憶」也依舊是一知半解。
倒不是說無處下筆，只是想要拿到高分的話會比較難。
在他把耳邊的一小戳頭髮拔光之前，總算熬過了語文這一關。
勉勉強強吧。
試卷被收上去，他心裡估摸著自己大概的分數。
一張試卷，如果能讓不止個位數的學生考到滿分，那麼這份試卷對于衡量學生的水平而言毫無意義。
因此，清水高中考試的試題肯定比其他普通高中要難得多。
竹猗扭過頭，看了眼同桌。
正好同桌也朝他瞄了一眼。
他明智的選擇不出聲。
看見這張漂亮的小臉上浮現出的自信微笑，就知道對方肯定胸有成竹。
還是不自己打擊自己的自信心了。
中間的休息時間沒有多久。
某合法蘿莉收起卷子匆匆的走了出去，過了大約五分鐘，又匆匆的拎著嶄新的卷子走了進來。
正在四處活動、低聲討論的學生們立刻明白第二場考試即將開始。
英語。
值得慶幸的是，由於職業和興趣的關係，竹猗上輩子並不像大多數人一樣畢業之後就把英語全部忘光了。
不過高中生水平的英語，哪怕這裡是清水高中，難度對他來講也不會太大。
……
「呼。」
竹猗在試卷上寫完最後一筆，長舒一口氣。
他把手裡的0.5mm的黑色簽字筆丟到一邊。
許久沒接觸高中數學題，現在竟有些生疏，比預想中花了更多的時間。
他活動了下脖頸，然後抬起頭，剛好迎上講台上那位合法蘿莉的目光。
對方沒有要迴避的意思，表情有些呆，看上去像是在思考什麼。
他認真打量了一小會。
不小心笑了出來，好在克制住了沒有出聲。
以對方的身高腿長，坐在講台上這樣的高度，估計連腳尖都沒法著地。
再看對方那輕輕一搖一晃的呆萌樣，講台下學生們看不見的地方兩隻小短腿應該是慢悠悠的在半空中甩來甩去。
他一想到這隻合法蘿莉竟然是自己接下來一年的班主任，不由覺得好笑。
顧佳欣的確正在思考。
當然，她現在想的不是上午那個有些下流的問題。
根據學生們升學成績，以及對他們各自在初中時期的簡單調查。
不難發現，這個名叫竹猗的性別不明的孩子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都是一個極其平平無奇的學生。
中庸的成績，且各科分數極其平均。
ta初中的班主任給出的評價也非常普通，評語簡直像是直接複製的模板一樣。
看不出端倪。
如果不是看ta長得這麼美，她差一點就信了這真的是個平平無奇的孩子。
實在是不應該呀。
她感覺自己陷入了死胡同。
不過……也許這個孩子在學生中間非常有人氣吧。
老師——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紀的老師——才不會管學生長得好不好看呢，從資料裡面看不出端倪來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是，她又覺得哪裡有一點不對。
正當她思索究竟是哪個地方不對時。
卻看見對方臉上的笑容。
笑容很好看，明媚得有些刺眼。
她下意識往後一仰。
腳下的凳子突然「哐當」兩下，終究是沒有把她給摔下去，
【媽耶！還好老娘定力極佳。】
她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略有起伏的胸（喵）部。
再看過去，那個罪魁禍首卻是低下頭，無聊的擺弄起手裡的筆來。
倒是剛才突如其來的響聲吸引了不少學生的注意力。
……
考試結束。
同桌的少女悄悄打量了一會竹猗，大概是見他看起來比較有信心，便主動詢問道：「考得怎麼樣？」
「還行，應該能達到預期的成績。」竹猗回答說。
除了語文不太有把握外，英語和數學這兩門完成的很順利。
拿到年級前21名也可以稍微期待一下。
他又問：「你呢？」
他沒有太多和女孩子聊天的經歷。
不過，據他了解到的一些經驗之談。
當對方主動問話時，除了要回答對方詢問的內容以外，最好也給對方拋一個差不多的問題。
不然很容易把天聊死。
可話又說回來……按照攻略，一般不應該是男孩子主動搭話嘛。
他記得很清楚。
那篇文章教的是女孩子要如何不失禮貌的與自己感興趣的男孩子聊天。
「考得還行。」少女溫婉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