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天賦異稟
下午，社團活動室。
清秋坐在正對著門的「社長寶座」上，一臉愁容。
九月已經過去了一半，這意味著留給她們開發《魔女之夜》的時間還有不到兩周。根據眾人匯報的進度，由莫問和竹猗負責的程序組的工作計劃在本周內就能收尾，但是由李佳冉和林予心負責的美術部分可就不這麼樂觀了。
數百張卡圖，上百種怪物，十幾個主要角色。即使除了一些萌妹子角色以外都儘可能的簡化了線條，但也絕不是兩個平時還要上課的高中生在一個月之內能夠完成的。
「我儘量吧。」李佳冉剛才是這麼說的。
這個「儘量」的意思，作為與李佳冉相識已久的清秋自然很清楚，不外乎是打算在放學回家後以及周末抽出時間來趕進度，但即便抱著這樣的打算對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趕在國慶之前完成。
【果然把一部分活外包出去吧。】
清秋暗自點點頭。
作為一個非標準意義上的宅，她在網絡上可是認識不少畫師的，畢竟身為漂亮的女孩子在勾搭大佬的時候也非常方便。
以她們的要求，一張卡圖的價格估計也就幾十塊錢，只挑一些繁瑣點的部分外包的話開銷應該可以控制在萬元以下。當然，由於工期比較緊，可能會因此多出一些費用。
【不太妙啊……今年的零花錢有一點不太夠用了呢。】
清秋很惆悵，要花錢的可不只是這一處，之後無論是申請攤位、製作光碟、以及約一些本地二次元圈子裡比較出名的大大做推廣，這些可全部都是需要花錢的地方。
她心中盤算著自己「所剩無幾」的零花錢接下來要用往何處，數來數去絕望的發現自己今後的半年可能要勒緊腰帶過日子了。
【算了。】
她放棄了思考，心平氣和的點開了「天龍」麻將的網頁。
就在上周周末的兩天，她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打到了4段又980點經驗值，距離傳說中業餘高手的門檻5段只差區區20點經驗值。
渡劫局！
她手指有些顫抖的點下了「開始匹配」。
【拜託了！麻將之神在上！請賜予我超人的強運吧！】
只需要成功拿下這一次的首位，她就是貨真價實的5段高手了！
在「天龍」中，最頂尖的無疑是「雀聖」，而雀聖之下共分為9段，但這並不意味著只有「雀聖」才能稱得上高手。
事實上，能在「天龍」衝上「雀聖」的幾乎都有著職業雀士的實力，當然他們也最多只是職業雀士的平均水平，一些職業的頂尖高手即使是打網絡麻將也會選擇約同位頂尖高手的朋友開「友人房」。
任何競技類項目，職業和非職業之間的差距都是天差地別，即使是「麻將」這種比較依賴運氣的項目也一樣。有不少不信邪的低段位玩家企圖通過購買帳號的方式混入高段位的對局，結果則是除了少數幾局運氣爆棚的時候幾乎輪輪都是四位，如果堅持打下去的話沒幾天就又回到了他們水平的段位。
8段以上，有參加職業乙級聯賽的水平。5段以上，就有可能在一些網絡上舉辦的知名度頗高的業餘麻將比賽中打到比較不錯的名次，大約是參賽者人數上千的業餘比賽中拿到64強的程度。
她緊張兮兮的閉上眼睛祈禱，過了好一會聽見電腦里傳出配牌完畢的音效才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好……好牌！清龍混一色的三向聽！】
這時，莊家打出了第一張「白板」。
「碰！」
「天龍」的配音都很不錯，清秋選的是一個英氣十足的少女角色，鳴牌時候的聲音也是很瀟灑帥氣。
「吃！」
六巡過後。
「自（喵）摸！」
一枚九萬「啪」的被少女摔在桌上，炫酷的閃電劈下的效果簡直跟超能力麻將一樣。
【有戲！】
開門紅，清秋內心很是歡呼雀躍。
而就在這時，她卻不由的被活動室里的某一處吸去了注意力。
「小猗以前用過數位板嗎？」林予心拿自己「前任」數位板給竹猗的電腦連接上，又用手指在電腦的觸控螢幕上滑動兩下點擊安裝驅動。
「有……吧。」竹猗底氣不是很足的回答。
他上輩子是買過一塊數位板的，不過由於水平有限完全沒有上傳作品的需求，因此上輩子的他更喜歡用自動鉛筆繪畫。
「都弄好了。」林予心從竹猗的座位上起身，站在旁邊看著，「先隨便畫點什麼習慣一下吧。」
雖說是她的「前任」數位板，可也不過是前年的型號，相比她買來的時候價格有所下跌，但現在在網店上購買還是要花費上千元。
作為同桌，她這兩周可是一直看著竹猗在練習畫畫的。
她能看的出來，這位同桌底子是有的，天賦也比普通人強那麼一丟丟，但現在對方的水平也就勉強算是剛入門而已。聽竹猗的語氣便可知道他對數位板的熟悉程度非常有限，本來就不算精湛的功力再用上不太熟悉的工具，想要在兩周之內對美工的工作有太大的幫助也太強人所難了。
當竹猗握上壓感筆，在板子上輕輕畫下第一根線條時，便讓林予心不由的屏住了呼吸。
一直到對方行雲流水的在屏幕上畫完了一隻幼女，正是兩人初次見面時對方在白紙上畫下的叫「康娜」的原創角色。
她才緩緩的舒了口氣，漂亮的眸子中掩飾不住的驚訝，不敢相信的盯著自己這位似乎變得有些陌生的可愛同桌的側臉。
只論畫功倒也沒有太驚天動地，甚至相比她自己還要差上一籌。但她可是非常清楚在上周五的時候竹猗還是什麼樣的水平，就以她自己的經歷來說，從剛入門到現在的水平中間可是經過了長達三年的練習！
當然，作為非藝術生的她平時練習繪畫的時間也很有限。即使是這樣，她也不止一次的被私人繪畫老師表揚過自己在繪畫上天賦出眾。
但是！現在距離上周五可是僅僅只隔了兩天而已啊！
「你……」林予心嘴巴微張，有些愣神的看著竹猗，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超水平發揮？
絕不可能，她又不是沒超水平發揮過，在繪畫這門技藝上再怎麼超水平也是要講基本法的。
「上周日的時候突然有了靈感，感覺自己繪畫功力仿佛一下子有了很大進步的樣子。」竹猗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著筆敲了敲自己腦袋，沖旁邊這位滿臉驚訝的少女討好的笑了笑，「現在看來好像真的有不少進步呢。」
「何止是不少……」林予心幽幽的說。
老師的表揚也許不能全信，但她至少也比普通人的天賦強那麼一些，否則即使是馬屁也拍的太過刻意了。
她用了三年，而對方現在卻告訴她自己只是「靈光一閃」。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但她也只是心裡不平衡了一小會，再一想反正對方這麼優秀遲早也是自己的人，忽然就覺得好受了許多。
林予心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有小猗的協助沒準真的可以趕在國慶之前完成。」
【國慶之前完成！？】
一直在偷偷留意這邊情況的清秋變得更加在意了，從剛剛她就看見竹猗拿著畫板在畫著什麼，只可惜從她這個位置完全看不見對方的屏幕。
聽兩人的對話，竹猗好像是真的打算協助美術組的工作。
上周周五竹猗的確就提出過要幫忙，但目前程序組的工作可都還沒完成，況且已經是編程天才的竹猗難道還能是個繪畫天才？考慮到竹猗的編程能力就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認知，清秋當時只是表示如果程序這邊的工作能應付過來的話竹猗願意幫美術的忙自然是最吼的。
但她根本沒有把希望寄託於竹猗能幫助美術組趕在國慶前完成就對了，以現在的進度要想趕在國慶前完成《魔女之夜》果然還是得請外包才行。
可聽林予心現在這麼說，難不成竹猗的繪畫能力也很厲害？
清秋心中思考著這些問題，自然也就很難集中注意力分析正在進行的麻將。
再次輪到她，隨手一點打出去了一張牌。
【又進張了啊，打完這張牌就是一向聽了。】
「和！」
「誒！？」
清秋驚訝又委屈的聲音瞬間吸引了活動室里其他四人的注意力。
「沒什麼沒什麼。」她氣勢很不足的搖搖頭。
她一個又不會編程又不會繪畫的人摸魚就算了，但如果打擾到其他人的工作可就非常不好了。
四道視線又分別移回了自己的屏幕。
【糟糕！不太妙了啊。】
點炮者需要支付3倍於番數的分數給和牌者，剛才的直擊一下子就把她的分數和其他人的分數拉近了許多。
「冷靜，不能慌。」她以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的嘀咕。
……
「完蛋啦！」清秋哭喪著臉，生無可戀的靠在椅子靠背上，一雙漂亮的丹鳳眼裡寫滿了絕望。
第4位！扣了97點經驗值！
竹猗偏過頭看了眼生無可戀的社長，下意識覺得可能與自己有一點關係，關切的問：「怎麼了？社長。」
「完了，全完了。渡劫局大失敗，根本沖不上5段了。」清秋可憐兮兮的看著竹猗。
「這樣啊……」
「好不開心！」
「剛才社長是因為被我和予心分散了注意力才輸掉的嘛？」
「嗯嗯！」社長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既然如此，我來替社長打一局作為補償吧。」
「這樣不太好吧。」
嘴上雖這麼說，清秋卻連忙起身把位置讓了出來。
清秋坐在正對著門的「社長寶座」上，一臉愁容。
九月已經過去了一半，這意味著留給她們開發《魔女之夜》的時間還有不到兩周。根據眾人匯報的進度，由莫問和竹猗負責的程序組的工作計劃在本周內就能收尾，但是由李佳冉和林予心負責的美術部分可就不這麼樂觀了。
數百張卡圖，上百種怪物，十幾個主要角色。即使除了一些萌妹子角色以外都儘可能的簡化了線條，但也絕不是兩個平時還要上課的高中生在一個月之內能夠完成的。
「我儘量吧。」李佳冉剛才是這麼說的。
這個「儘量」的意思，作為與李佳冉相識已久的清秋自然很清楚，不外乎是打算在放學回家後以及周末抽出時間來趕進度，但即便抱著這樣的打算對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趕在國慶之前完成。
【果然把一部分活外包出去吧。】
清秋暗自點點頭。
作為一個非標準意義上的宅，她在網絡上可是認識不少畫師的，畢竟身為漂亮的女孩子在勾搭大佬的時候也非常方便。
以她們的要求，一張卡圖的價格估計也就幾十塊錢，只挑一些繁瑣點的部分外包的話開銷應該可以控制在萬元以下。當然，由於工期比較緊，可能會因此多出一些費用。
【不太妙啊……今年的零花錢有一點不太夠用了呢。】
清秋很惆悵，要花錢的可不只是這一處，之後無論是申請攤位、製作光碟、以及約一些本地二次元圈子裡比較出名的大大做推廣，這些可全部都是需要花錢的地方。
她心中盤算著自己「所剩無幾」的零花錢接下來要用往何處，數來數去絕望的發現自己今後的半年可能要勒緊腰帶過日子了。
【算了。】
她放棄了思考，心平氣和的點開了「天龍」麻將的網頁。
就在上周周末的兩天，她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打到了4段又980點經驗值，距離傳說中業餘高手的門檻5段只差區區20點經驗值。
渡劫局！
她手指有些顫抖的點下了「開始匹配」。
【拜託了！麻將之神在上！請賜予我超人的強運吧！】
只需要成功拿下這一次的首位，她就是貨真價實的5段高手了！
在「天龍」中，最頂尖的無疑是「雀聖」，而雀聖之下共分為9段，但這並不意味著只有「雀聖」才能稱得上高手。
事實上，能在「天龍」衝上「雀聖」的幾乎都有著職業雀士的實力，當然他們也最多只是職業雀士的平均水平，一些職業的頂尖高手即使是打網絡麻將也會選擇約同位頂尖高手的朋友開「友人房」。
任何競技類項目，職業和非職業之間的差距都是天差地別，即使是「麻將」這種比較依賴運氣的項目也一樣。有不少不信邪的低段位玩家企圖通過購買帳號的方式混入高段位的對局，結果則是除了少數幾局運氣爆棚的時候幾乎輪輪都是四位，如果堅持打下去的話沒幾天就又回到了他們水平的段位。
8段以上，有參加職業乙級聯賽的水平。5段以上，就有可能在一些網絡上舉辦的知名度頗高的業餘麻將比賽中打到比較不錯的名次，大約是參賽者人數上千的業餘比賽中拿到64強的程度。
她緊張兮兮的閉上眼睛祈禱，過了好一會聽見電腦里傳出配牌完畢的音效才把眼睛睜開一條縫。
【好……好牌！清龍混一色的三向聽！】
這時，莊家打出了第一張「白板」。
「碰！」
「天龍」的配音都很不錯，清秋選的是一個英氣十足的少女角色，鳴牌時候的聲音也是很瀟灑帥氣。
「吃！」
六巡過後。
「自（喵）摸！」
一枚九萬「啪」的被少女摔在桌上，炫酷的閃電劈下的效果簡直跟超能力麻將一樣。
【有戲！】
開門紅，清秋內心很是歡呼雀躍。
而就在這時，她卻不由的被活動室里的某一處吸去了注意力。
「小猗以前用過數位板嗎？」林予心拿自己「前任」數位板給竹猗的電腦連接上，又用手指在電腦的觸控螢幕上滑動兩下點擊安裝驅動。
「有……吧。」竹猗底氣不是很足的回答。
他上輩子是買過一塊數位板的，不過由於水平有限完全沒有上傳作品的需求，因此上輩子的他更喜歡用自動鉛筆繪畫。
「都弄好了。」林予心從竹猗的座位上起身，站在旁邊看著，「先隨便畫點什麼習慣一下吧。」
雖說是她的「前任」數位板，可也不過是前年的型號，相比她買來的時候價格有所下跌，但現在在網店上購買還是要花費上千元。
作為同桌，她這兩周可是一直看著竹猗在練習畫畫的。
她能看的出來，這位同桌底子是有的，天賦也比普通人強那麼一丟丟，但現在對方的水平也就勉強算是剛入門而已。聽竹猗的語氣便可知道他對數位板的熟悉程度非常有限，本來就不算精湛的功力再用上不太熟悉的工具，想要在兩周之內對美工的工作有太大的幫助也太強人所難了。
當竹猗握上壓感筆，在板子上輕輕畫下第一根線條時，便讓林予心不由的屏住了呼吸。
一直到對方行雲流水的在屏幕上畫完了一隻幼女，正是兩人初次見面時對方在白紙上畫下的叫「康娜」的原創角色。
她才緩緩的舒了口氣，漂亮的眸子中掩飾不住的驚訝，不敢相信的盯著自己這位似乎變得有些陌生的可愛同桌的側臉。
只論畫功倒也沒有太驚天動地，甚至相比她自己還要差上一籌。但她可是非常清楚在上周五的時候竹猗還是什麼樣的水平，就以她自己的經歷來說，從剛入門到現在的水平中間可是經過了長達三年的練習！
當然，作為非藝術生的她平時練習繪畫的時間也很有限。即使是這樣，她也不止一次的被私人繪畫老師表揚過自己在繪畫上天賦出眾。
但是！現在距離上周五可是僅僅只隔了兩天而已啊！
「你……」林予心嘴巴微張，有些愣神的看著竹猗，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超水平發揮？
絕不可能，她又不是沒超水平發揮過，在繪畫這門技藝上再怎麼超水平也是要講基本法的。
「上周日的時候突然有了靈感，感覺自己繪畫功力仿佛一下子有了很大進步的樣子。」竹猗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著筆敲了敲自己腦袋，沖旁邊這位滿臉驚訝的少女討好的笑了笑，「現在看來好像真的有不少進步呢。」
「何止是不少……」林予心幽幽的說。
老師的表揚也許不能全信，但她至少也比普通人的天賦強那麼一些，否則即使是馬屁也拍的太過刻意了。
她用了三年，而對方現在卻告訴她自己只是「靈光一閃」。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但她也只是心裡不平衡了一小會，再一想反正對方這麼優秀遲早也是自己的人，忽然就覺得好受了許多。
林予心說：「如果是這樣的話，有小猗的協助沒準真的可以趕在國慶之前完成。」
【國慶之前完成！？】
一直在偷偷留意這邊情況的清秋變得更加在意了，從剛剛她就看見竹猗拿著畫板在畫著什麼，只可惜從她這個位置完全看不見對方的屏幕。
聽兩人的對話，竹猗好像是真的打算協助美術組的工作。
上周周五竹猗的確就提出過要幫忙，但目前程序組的工作可都還沒完成，況且已經是編程天才的竹猗難道還能是個繪畫天才？考慮到竹猗的編程能力就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認知，清秋當時只是表示如果程序這邊的工作能應付過來的話竹猗願意幫美術的忙自然是最吼的。
但她根本沒有把希望寄託於竹猗能幫助美術組趕在國慶前完成就對了，以現在的進度要想趕在國慶前完成《魔女之夜》果然還是得請外包才行。
可聽林予心現在這麼說，難不成竹猗的繪畫能力也很厲害？
清秋心中思考著這些問題，自然也就很難集中注意力分析正在進行的麻將。
再次輪到她，隨手一點打出去了一張牌。
【又進張了啊，打完這張牌就是一向聽了。】
「和！」
「誒！？」
清秋驚訝又委屈的聲音瞬間吸引了活動室里其他四人的注意力。
「沒什麼沒什麼。」她氣勢很不足的搖搖頭。
她一個又不會編程又不會繪畫的人摸魚就算了，但如果打擾到其他人的工作可就非常不好了。
四道視線又分別移回了自己的屏幕。
【糟糕！不太妙了啊。】
點炮者需要支付3倍於番數的分數給和牌者，剛才的直擊一下子就把她的分數和其他人的分數拉近了許多。
「冷靜，不能慌。」她以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的嘀咕。
……
「完蛋啦！」清秋哭喪著臉，生無可戀的靠在椅子靠背上，一雙漂亮的丹鳳眼裡寫滿了絕望。
第4位！扣了97點經驗值！
竹猗偏過頭看了眼生無可戀的社長，下意識覺得可能與自己有一點關係，關切的問：「怎麼了？社長。」
「完了，全完了。渡劫局大失敗，根本沖不上5段了。」清秋可憐兮兮的看著竹猗。
「這樣啊……」
「好不開心！」
「剛才社長是因為被我和予心分散了注意力才輸掉的嘛？」
「嗯嗯！」社長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既然如此，我來替社長打一局作為補償吧。」
「這樣不太好吧。」
嘴上雖這麼說，清秋卻連忙起身把位置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