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風暴將至
「喲吼！小猗！予心！我在這裡！」
被清秋牽著左手的紫苑踮起腳，高舉起小小的右手朝竹猗他們賣力的揮舞著。
【這孩子……】
清秋有點無奈。
明明只比她小一歲，怎麼就這麼不穩重呢！
……
「顧老師，接下來兩天你們有什麼安排呢？」
陳雅看向趴在床上玩手機的合法蘿莉。
「我也不知道。」領隊老師頭也不抬，不負責任的回答，「具體看一會午飯的時候清秋怎麼說吧。」
哈？
雖然職業雀士有些驚訝於這位看上去不怎麼靠譜的老師竟然真的不怎麼靠譜，不過一想到此前聯繫她的也是那位叫清秋的高中生少女，由對方全權負責此次合宿看起來也是挺正常的操作。
【下午應該是會去哪裡玩吧，晚上稍微練習一下麻將就差不多了，漫畫裡的合宿不都是這樣嗎。】
陳雅心中猜測。
究竟怎麼安排她倒不是很在意，作為一個職業雀士她對麻將有足夠的熱情，即使只是教授一群水平應該不怎麼樣的高中生也會有不一樣的樂趣。更何況，那個叫「紫苑」的小女孩可不簡單。
反倒是如果決定要去哪裡玩的話她會比較提不起勁。
這個社團的女孩子們都很可愛，也很優秀。但陳雅畢竟比她們年長几歲，且又是第一次見面，根本不可能放開了一起玩耍。
況且，她可是收了錢，什麼事都不做她良心會過意不去的。
「我聽清秋說貴社計劃參加今年舉辦的高中生麻將大賽，顧老師覺得你們的隊伍可以取得什麼樣的成績呢？」陳雅決定從「麻將大賽」這個契機開始切入話題。
「成績嘛？」
顧佳欣把手機丟到一邊，側過身抬起右手撓了撓頭髮。
她苦思許久。
最後，合法蘿莉老實的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陳雅詫異的重複了一遍。
她會成為職業雀士，興趣當然是自小培養的，高中時期少不了找同年齡的一些高手切磋，久而久之便對當時本校及附近高中里的麻將高手有了比較詳細的了解，至少她對於幾年前的高中生麻將水平比較有發言權。
近幾年麻將的熱度有所上升，理論上來說高中生水平也要有所提升才對。
即便如此，那個叫「紫苑」的孩子哪怕再不怎麼熟練，也絕對能成為其中的佼佼者。按照此次高中生麻將大賽的規則，只要其他四位隊員不太拖後腿的話爭一個全市前四應該是問題不大。
前四，即殺進決賽。
顧佳欣在床上「骨碌」轉了半圈，不太好意思的說：「我其實對她們的水平不是很了解啦。」
「是這樣啊，了解了。」陳雅點點頭。
她不需要有太細緻的觀察力，也能看得出顧佳欣和清秋的關係不錯。
也就是說，這位領隊老師很有可能只是迫於學校的硬性規定才加入的，並不會對「麻將大賽」這件事本身有多麼上心，從這也能推斷出對方的麻將水平肯定是無法充當教練的角色。
【難怪要特地請我。】
顧佳欣好奇的看著這位職業雀士：「陳雅老師覺得那幾個孩子的實力如何呢？」
陳雅是以「私教」的名義來的，稱呼「老師」也很符合她現在的身份。
不過，這還是讓職業雀士感覺有點彆扭。
陳雅說：「誒？可是我都還沒有看她們玩過麻將呢。」
「咦？職業雀士難道不能光從氣勢上分辨出對方的強弱嗎。」
「怎麼可能。」陳雅忍俊不禁，「又不是玄幻小說。」
「是嘛。」
「不過，叫『紫苑』的那個孩子應該挺厲害的吧？」
顧佳欣驚訝道：「啊！？還真能從氣勢上分辨出來嘛！」
「這個想要解釋起來很麻煩。」
「但是，我聽清秋說，社團里最厲害的是竹猗哦。」
陳雅說：「最漂亮的那個？」
如果把竹猗從隊伍中剔除，她問出這句話一定會有歧義，畢竟漂亮的女孩子都各有千秋，且審美又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即便某個女孩子五官比另一個女孩子更精緻也不一定所有人會認為前者更漂亮，。
但是，她在這種場合下問出這個問題絕對不會有任何異議。
「嗯。」
正當此時，手機鈴聲響起。
顧佳欣伸手拿起手機，看了眼屏幕後手指一划接通了電話。
「歪？」
不得不說，這位老師的聲音實在軟萌得過分了。
「顧老師，你和陳雅老師在酒店房間裡嗎？」那邊傳來清秋的聲音。
「在的。」
「那我們馬上過來。」
「誒？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紫苑說她想在午飯之前邀請陳雅老師玩一局麻將。」
「行吧。」
……
【竟然是這麼硬核的合宿嗎？】
陳雅很驚訝。
在她看來，少女們至少趁此機會好好玩一玩才符合「高中生人設」嘛。
然而，才來酒店一個小時左右，事情竟然就演變成了要開始切磋麻將了。
嗯，的確是「切磋」沒錯。
清秋順便問了李佳冉她們倆要不要來，當然收到了肯定的答覆。
這樣一來，由教練親自上場的湊一桌麻將，其他四個人就只能旁觀學習了。
「我特意租了一間十人的活動室，還交代過酒店相關負責人幫我們提前備好全自動麻將桌。」清秋走在最前面領路，一邊對大家解釋說。
【有錢……】
陳雅對此已經快麻木了。
在她看來，這家酒店的房間就特別寬敞，就算擺上兩張麻將桌也綽綽有餘，不過鈔能力者想必不需要如此精打細算。
很快，便到了所謂的「活動室」。
清秋打開門，把大門完全推開。
站在大門口，便能一眼看盡裡面的布局。
雖然是「十人活動室「，但裡面卻寬敞得不像話。中間擺著兩張全自動麻將桌，靠邊的位置還擺了一張辦公桌，桌上擺著一個投影儀，牆上有配套的投影儀幕布。
沙發擺在貼牆的地方，其大小足以躺上四五個人。
紫苑興匆匆的先跑了進去，她抱著寬大的椅子往後拖了一點，然後第一個坐了上去。
她回過頭，用右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小猗！坐這邊！」
「來啦。」
竹猗也走了過去，在紫苑的右手邊坐下。
眾人陸續進了屋。
「我就坐這裡吧。」陳雅選擇了紫苑正對面的位置。
那麼……三缺一。
清秋無言地看了看其他四人。
這種時候，是該她這位偉大的社長做出一點犧牲了。
她剛想上前。
顧佳欣有點躍躍欲試的詢問道：「我可以玩玩看嘛？」
【呼。】
清秋暗自舒了口氣。
她說：「當然可以，去吧去吧。」
……
職業雀士有多強？
現如今網絡上可以輕鬆查找到任何一場正式比賽的牌譜，然而事實上真正看得懂牌譜的業餘玩家少之又少，能光從牌譜中分析出職業雀士水平的玩家更是鳳毛麟角。
即使是竹猗，也很難單純從牌譜中判斷出一個選手的具體強弱。
畢竟，此世界的「麻將」是含有玄學成分的。
只有當對局進行時，他才能隱約感覺到「運勢」，到了牌譜那就完全變成了上帝視角，若是沒有辦法還原當時的場景當然不能以果推因的判斷選手的這一抉擇是否正確。
不過，只是分辨不出「具體」強弱，大致水平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竹猗自己差不多是乙級職業雀士的末流水平。
上輩子，他在網絡麻將界是小有名氣的高手。畢竟原世界的競技麻將基本沒有推廣開，因此也就不存在專門專研此道的職業雀士，最頂端的競技水平遠遜於此世界的職業雀壇。
也就是說，Lv.2又二十分之十七差不多已經站在了「業餘麻將」的頂端。
竹猗先花了3點技能點把「麻將」提升至Lv.3，之後又因為「智慧」的上升在短時間內「麻將」技巧有了突飛猛進，並為了壓制紫苑繼續投入了10點技能點把「麻將」提升至Lv.3又四十分之十五。
這之後提升的十八點經驗值，如果全由自己慢慢練習恐怕沒有一年半載是不可能達到這個水平的。
然而這樣的竹猗，只是職業雀士中最末流的水平。
「請多指教。」陳雅很和善地對三人說。
【會有什麼不一樣的呢？】
竹猗在偷偷地觀察這位職業雀士。
氣勢並沒有比第一次見面時更強烈，從紫苑低頭認真理牌的反應也可知道對方沒有感應到什麼可怕的氣息。
幾分鐘後。
紫苑在牌池裡棄出一枚麻將。
「和。」
陳雅把手牌往外一推。
「誒！？」
紫苑驚疑的看著她的牌。
陳雅不經意用上了哄小孩子的語氣：「一共是十二番哦。」
【完全沒有被紫苑影響嗎？】
竹猗默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牌。
七向聽，反正他在第一巡就決定棄和了，硬要莽的話倒也能湊到四向聽，只是和牌可能性實在太小還不如一開始棄和會比較方便防守。
【結果不管其他人是強還是弱，只有自己一開局會被紫苑影響到嘛。】
他無奈地得出此結論。
「繼續吧？」完全沒感覺到風暴將至的合法蘿莉天真的問。
被清秋牽著左手的紫苑踮起腳，高舉起小小的右手朝竹猗他們賣力的揮舞著。
【這孩子……】
清秋有點無奈。
明明只比她小一歲，怎麼就這麼不穩重呢！
……
「顧老師，接下來兩天你們有什麼安排呢？」
陳雅看向趴在床上玩手機的合法蘿莉。
「我也不知道。」領隊老師頭也不抬，不負責任的回答，「具體看一會午飯的時候清秋怎麼說吧。」
哈？
雖然職業雀士有些驚訝於這位看上去不怎麼靠譜的老師竟然真的不怎麼靠譜，不過一想到此前聯繫她的也是那位叫清秋的高中生少女，由對方全權負責此次合宿看起來也是挺正常的操作。
【下午應該是會去哪裡玩吧，晚上稍微練習一下麻將就差不多了，漫畫裡的合宿不都是這樣嗎。】
陳雅心中猜測。
究竟怎麼安排她倒不是很在意，作為一個職業雀士她對麻將有足夠的熱情，即使只是教授一群水平應該不怎麼樣的高中生也會有不一樣的樂趣。更何況，那個叫「紫苑」的小女孩可不簡單。
反倒是如果決定要去哪裡玩的話她會比較提不起勁。
這個社團的女孩子們都很可愛，也很優秀。但陳雅畢竟比她們年長几歲，且又是第一次見面，根本不可能放開了一起玩耍。
況且，她可是收了錢，什麼事都不做她良心會過意不去的。
「我聽清秋說貴社計劃參加今年舉辦的高中生麻將大賽，顧老師覺得你們的隊伍可以取得什麼樣的成績呢？」陳雅決定從「麻將大賽」這個契機開始切入話題。
「成績嘛？」
顧佳欣把手機丟到一邊，側過身抬起右手撓了撓頭髮。
她苦思許久。
最後，合法蘿莉老實的回答：「不知道。」
「不知道？」陳雅詫異的重複了一遍。
她會成為職業雀士，興趣當然是自小培養的，高中時期少不了找同年齡的一些高手切磋，久而久之便對當時本校及附近高中里的麻將高手有了比較詳細的了解，至少她對於幾年前的高中生麻將水平比較有發言權。
近幾年麻將的熱度有所上升，理論上來說高中生水平也要有所提升才對。
即便如此，那個叫「紫苑」的孩子哪怕再不怎麼熟練，也絕對能成為其中的佼佼者。按照此次高中生麻將大賽的規則，只要其他四位隊員不太拖後腿的話爭一個全市前四應該是問題不大。
前四，即殺進決賽。
顧佳欣在床上「骨碌」轉了半圈，不太好意思的說：「我其實對她們的水平不是很了解啦。」
「是這樣啊，了解了。」陳雅點點頭。
她不需要有太細緻的觀察力，也能看得出顧佳欣和清秋的關係不錯。
也就是說，這位領隊老師很有可能只是迫於學校的硬性規定才加入的，並不會對「麻將大賽」這件事本身有多麼上心，從這也能推斷出對方的麻將水平肯定是無法充當教練的角色。
【難怪要特地請我。】
顧佳欣好奇的看著這位職業雀士：「陳雅老師覺得那幾個孩子的實力如何呢？」
陳雅是以「私教」的名義來的，稱呼「老師」也很符合她現在的身份。
不過，這還是讓職業雀士感覺有點彆扭。
陳雅說：「誒？可是我都還沒有看她們玩過麻將呢。」
「咦？職業雀士難道不能光從氣勢上分辨出對方的強弱嗎。」
「怎麼可能。」陳雅忍俊不禁，「又不是玄幻小說。」
「是嘛。」
「不過，叫『紫苑』的那個孩子應該挺厲害的吧？」
顧佳欣驚訝道：「啊！？還真能從氣勢上分辨出來嘛！」
「這個想要解釋起來很麻煩。」
「但是，我聽清秋說，社團里最厲害的是竹猗哦。」
陳雅說：「最漂亮的那個？」
如果把竹猗從隊伍中剔除，她問出這句話一定會有歧義，畢竟漂亮的女孩子都各有千秋，且審美又是一件很私人的事情，即便某個女孩子五官比另一個女孩子更精緻也不一定所有人會認為前者更漂亮，。
但是，她在這種場合下問出這個問題絕對不會有任何異議。
「嗯。」
正當此時，手機鈴聲響起。
顧佳欣伸手拿起手機，看了眼屏幕後手指一划接通了電話。
「歪？」
不得不說，這位老師的聲音實在軟萌得過分了。
「顧老師，你和陳雅老師在酒店房間裡嗎？」那邊傳來清秋的聲音。
「在的。」
「那我們馬上過來。」
「誒？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紫苑說她想在午飯之前邀請陳雅老師玩一局麻將。」
「行吧。」
……
【竟然是這麼硬核的合宿嗎？】
陳雅很驚訝。
在她看來，少女們至少趁此機會好好玩一玩才符合「高中生人設」嘛。
然而，才來酒店一個小時左右，事情竟然就演變成了要開始切磋麻將了。
嗯，的確是「切磋」沒錯。
清秋順便問了李佳冉她們倆要不要來，當然收到了肯定的答覆。
這樣一來，由教練親自上場的湊一桌麻將，其他四個人就只能旁觀學習了。
「我特意租了一間十人的活動室，還交代過酒店相關負責人幫我們提前備好全自動麻將桌。」清秋走在最前面領路，一邊對大家解釋說。
【有錢……】
陳雅對此已經快麻木了。
在她看來，這家酒店的房間就特別寬敞，就算擺上兩張麻將桌也綽綽有餘，不過鈔能力者想必不需要如此精打細算。
很快，便到了所謂的「活動室」。
清秋打開門，把大門完全推開。
站在大門口，便能一眼看盡裡面的布局。
雖然是「十人活動室「，但裡面卻寬敞得不像話。中間擺著兩張全自動麻將桌，靠邊的位置還擺了一張辦公桌，桌上擺著一個投影儀，牆上有配套的投影儀幕布。
沙發擺在貼牆的地方，其大小足以躺上四五個人。
紫苑興匆匆的先跑了進去，她抱著寬大的椅子往後拖了一點，然後第一個坐了上去。
她回過頭，用右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小猗！坐這邊！」
「來啦。」
竹猗也走了過去，在紫苑的右手邊坐下。
眾人陸續進了屋。
「我就坐這裡吧。」陳雅選擇了紫苑正對面的位置。
那麼……三缺一。
清秋無言地看了看其他四人。
這種時候，是該她這位偉大的社長做出一點犧牲了。
她剛想上前。
顧佳欣有點躍躍欲試的詢問道：「我可以玩玩看嘛？」
【呼。】
清秋暗自舒了口氣。
她說：「當然可以，去吧去吧。」
……
職業雀士有多強？
現如今網絡上可以輕鬆查找到任何一場正式比賽的牌譜，然而事實上真正看得懂牌譜的業餘玩家少之又少，能光從牌譜中分析出職業雀士水平的玩家更是鳳毛麟角。
即使是竹猗，也很難單純從牌譜中判斷出一個選手的具體強弱。
畢竟，此世界的「麻將」是含有玄學成分的。
只有當對局進行時，他才能隱約感覺到「運勢」，到了牌譜那就完全變成了上帝視角，若是沒有辦法還原當時的場景當然不能以果推因的判斷選手的這一抉擇是否正確。
不過，只是分辨不出「具體」強弱，大致水平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竹猗自己差不多是乙級職業雀士的末流水平。
上輩子，他在網絡麻將界是小有名氣的高手。畢竟原世界的競技麻將基本沒有推廣開，因此也就不存在專門專研此道的職業雀士，最頂端的競技水平遠遜於此世界的職業雀壇。
也就是說，Lv.2又二十分之十七差不多已經站在了「業餘麻將」的頂端。
竹猗先花了3點技能點把「麻將」提升至Lv.3，之後又因為「智慧」的上升在短時間內「麻將」技巧有了突飛猛進，並為了壓制紫苑繼續投入了10點技能點把「麻將」提升至Lv.3又四十分之十五。
這之後提升的十八點經驗值，如果全由自己慢慢練習恐怕沒有一年半載是不可能達到這個水平的。
然而這樣的竹猗，只是職業雀士中最末流的水平。
「請多指教。」陳雅很和善地對三人說。
【會有什麼不一樣的呢？】
竹猗在偷偷地觀察這位職業雀士。
氣勢並沒有比第一次見面時更強烈，從紫苑低頭認真理牌的反應也可知道對方沒有感應到什麼可怕的氣息。
幾分鐘後。
紫苑在牌池裡棄出一枚麻將。
「和。」
陳雅把手牌往外一推。
「誒！？」
紫苑驚疑的看著她的牌。
陳雅不經意用上了哄小孩子的語氣：「一共是十二番哦。」
【完全沒有被紫苑影響嗎？】
竹猗默默低頭看了眼自己的牌。
七向聽，反正他在第一巡就決定棄和了，硬要莽的話倒也能湊到四向聽，只是和牌可能性實在太小還不如一開始棄和會比較方便防守。
【結果不管其他人是強還是弱，只有自己一開局會被紫苑影響到嘛。】
他無奈地得出此結論。
「繼續吧？」完全沒感覺到風暴將至的合法蘿莉天真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