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簽約發售
「你好，我是漫客的主編子魚。」
「可以冒昧地問一下青澤老師的《魔女之夜》有打算和哪家漫畫網站簽約嗎？」
哈？
青澤老師？
竹猗莫名的還有點小開心。
不過，這個通過時辰介紹來的暱稱叫「子魚」的人顯然有著很明確的目的。
「漫客」這家網站他是知道的，他的鄰居七月正是在這家網站上連載《排球少女》。
「沒，一共只有一卷，下一卷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呢。」他回覆說。
在李佳冉的協助下費勁千辛萬苦，才好不容易完成了一卷足足有45頁的漫畫！
他自己都有一點驚訝於自己的創作速度。
對於一個全日制高中生，且還是第一次創作漫畫，在不耽誤上課時間的同時一個月內繪製出45頁的漫畫，可以稱得上是驚人的壯舉了。
當然，有一部分很重要的原因是實際上已經是讀第二遍高中的竹猗根本不需要花費太多精力在學習上。
但是，拼盡全力才達到的一個月45頁的速度根本滿足不了追求更新速度的網絡漫畫的連載要求。
以七月的《排球少女》為例，正常情況下一周更新兩次，平均下來每次的更新量是8頁左右。
而七月的更新速度只能算是職業網絡漫畫家的中等水平。
子魚：「不是那種普通的連載模式。」
子魚：「只要青澤老師將作品發布在漫客，漫客會全力協助作品的推廣。採取前幾頁可預覽，整卷一次性收費的模式，並且作品的訂閱費及其他收益全部交由青澤老師，漫客不會從中抽取任何一分錢。」
子魚：「相應的青澤老師也不能把《魔女之夜》投稿至其他漫畫網站，此外本作品的所有版權都歸您所有。當然，如果有需要的話也可以本站也可以全權替青澤老師運營作品的版權。」
【哇。】
對方開出的條件簡直好到不行。
竹猗仔細看了一遍。
如果子魚所說的與合同上的一致，相當於漫客免費幫他推廣還不抽取一分錢的訂閱費。
不過，凡事都不能看表面。
驚訝歸驚訝。
他和七月閒聊的時候有打聽過對方和漫畫網站簽訂的合同，雖然待遇不錯但和子魚向他開出的這一系列條件可就沒法比。
但是，他心知肚明。
對方可絕對不是因為他作為「漫畫家」的實力驚人才找上門來的。
當然，目前「青澤」公布出去的畫稿有幾分水平肯定也是原因之一。
可更重要的原因，無疑是「青澤」這一身份的分量。
漂亮，且唱歌好聽，這是其根本原因。
粉絲數量驚人，並且還有更多的潛力有待開發，這是直接原因。
漫客是一家商業網站，或許網站內部人員里有一些是他的粉絲，但絕對不會因此做出虧本的生意。
除非，漫客的老闆對他有什麼別的想法。
但就這一樁生意來看，漫客也絕對不吃虧。
青澤目前的活躍粉絲數目超過百萬，假如只有十分之一的粉絲會選擇付費訂閱《魔女之夜》那也是幾十萬的誇張數量。
等這部分粉絲註冊成用戶，然後第一次在平台上付費訂閱。
那時候，第一次訂閱的錢反倒是小事。
訂閱就像女裝，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哪怕只有少部分用戶留存下來，這些用戶給網站帶來的隱性收益遠遠高於為《魔女之夜》推廣的成本費。
青澤：「發個詳細的合同過來。」
子魚：「誒？」
青澤：「嗯？」
子魚：「好的，你等一會。」
對方顯然沒預料到「青澤」竟然這麼爽快。
漫客給出的條件看似豐厚，但其實差不多是空手套白狼。
正如「青澤」所說，《魔女之夜》目前只有第一卷，而且對方又是高中生的身份，這一卷的頁數絕對不會太多。
頁數少意味著訂閱費不可能太高，假設按3元計算，即使訂閱人數有五十萬也不過只有一百五十萬元的訂閱費。
一百五十萬元，對於「青澤」這樣的現象級網紅來說真的不算多。
那麼，漫客虧了七十五萬？
怎麼可能！
簽不下《魔女之夜》，哪裡又會有這一百萬。
在子魚看來，漫客作為國內最大的漫畫網站的確很有競爭力，然而就目前而言漫畫在國內真的只能算是ACGN的末流。
怎麼個末流法呢？
漫客，作為華夏第一的漫畫網站，其日活躍用戶數量不會比「青澤」的粉絲數多太多。
也就是說，「青澤」和整個「漫客」在網絡上的熱度暫時是一個量級的。
之所以說是「暫時」，因為包括子魚在內的許多漫客的員工都認為今後青澤的人氣只會越來越高，其粉絲數的上漲速度肯定遠遠高過「漫客」。
在這樣的局面下，還大言不慚地開出這樣的條件，被推出來當代表的子魚自己其實是有一點臉紅的。
子魚很快發來了一個壓縮文件。
青澤：「我先看看，一會在答覆你。」
竹猗解壓了文件，然後點開合同本體。
他由上而下逐字逐句地瀏覽一遍。
對方沒有在合同上做什麼手腳，基本上和子魚剛才說的一致。
當然，這也非常正常，之所以他還要仔細看一遍只是必須的防備之心而已。
青澤：「行吧，我列印出來後簽了字快遞發過去？」
子魚：「……」
子魚：「是的，如果您沒有異議的話。」
青澤：「附件上的那個收穫地址？」
子魚：「對的。」
……
子魚陷入了呆滯狀態。
「咋了~？」同事大大咧咧地拍了下他的肩。
「沒……沒事。」
旁邊這位也不算太油膩的中年男人突然以溫柔得有點怪噁心的腔調問：「小天使同意了嘛？」
「嗯，同意了。」他木木地點點頭。
可是，會不會太順利了一點？
BOSS的說法是對方如果有什麼額外的要求可以儘可能的滿足，實在做不了決定就儘快地上報給他。
然而，對方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這麼順利啊？」同事有點驚訝，「就沒提別的要求了嘛。」
「沒有。」子魚搖搖頭。
咦？
他定睛看了眼屏幕。
「他說定價希望可以越低越好。」
「哈？」
……
相比起金錢上的收益，竹猗更期待作品發表後可以拿到更高級別的「成就」。
如果是免費作品，那就得看它的閱讀量。
是付費作品呢？當然得看其訂閱量。
其中，免費作品對「量」的要求更高，這一點也是毫無疑問的，畢竟付費讀者總是要少於白嫖讀者。
基於「更高級別成就」的考慮，綜合付費率及不同的評定標準考慮，在竹猗看來付費作品應該是要優於免費作品的。
所以，他才會毫不遲疑地答應子魚。
反正都是要找一個平台發布的，為何不找這家國內目前最大的漫畫網站呢，何況對方給出的合同也還算比較有誠意。
提出定價儘可能的低的要求也是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能訂閱他的作品。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定價不能低於行業平均水準的一半，否則在「系統」計算有效訂閱量時還得打折扣。
有個要求苛刻的「系統」也是件挺麻煩的事情。
……
「好消息好消息！青澤的《魔女之夜》即將在漫客發布！」
「期待小天使的作品！」
「不看不看，直播鴿了這麼久，堅決抵制！」
有人期待，也有人不滿。
多數人關注青澤的目的其實很簡單直白。
顏值足夠高！
只不過他們粉上的這位小天使顏值可能有點高過頭了而已，其實和別家的粉絲也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大家都是普通人，不會因為你家粉絲長得漂亮就因此高尚。
他們中有一部分人的訴求是最好能每天都可以看偶像直播舔屏。
畫漫畫？
那有什麼好看的！
能有小天使這張臉好看嗎？
於是乎，這些粉絲們覺得自己有義務做點什麼，把誤入歧途的小天使糾正回正道。
要好好當一個花瓶。
只要一直這麼美若天仙，無需太久，整個世界都將會為你傾心。
雖然大家措辭可能會委婉許多，但表達出來的意思大抵便是如此。
「咦？那樣的話想看得付錢的嗎？」
當然，更多的粉絲會愛屋及烏地關心起青澤的作品。
「廢話！難不成給你們白嫖嗎？」
「哎，想不到連青澤也變了。」
「？？？？」
……
網絡上議論紛紛，但這些爭論終究只停留在青澤粉絲內部。
除非，竹猗拍一組照片來營銷一下，那樣的話想必又能在網絡上掀起一波熱潮。
事實上子魚也向他提過這樣的意見。
然後被竹猗拒絕了。
「顏值」是條捷徑，他也的確是走了這條捷徑。
雖然有立牌坊的嫌疑，但他的確不像太過依賴於自身的顏值。
沒辦法，捷徑走太多的話可是會產生怠惰情緒的。
只要稍微露一下臉，就會有無數粉絲趨之若鶩，對普通人遙不可及的金錢、名譽都唾手可得。
這也太讓人墮落了！
他需要的是一個基本盤，讓自己不用為了推廣而發愁，可並沒有想過要只憑藉著一張臉一路走到黑。
……
「《魔女之夜》開始預售！」
八個大字在漫客主頁的大橫幅上被展示出來。
「明日正午12點，全渠道同步上架。」
其售價是……
「1.99元」！？
共45頁！！！
「可以冒昧地問一下青澤老師的《魔女之夜》有打算和哪家漫畫網站簽約嗎？」
哈？
青澤老師？
竹猗莫名的還有點小開心。
不過，這個通過時辰介紹來的暱稱叫「子魚」的人顯然有著很明確的目的。
「漫客」這家網站他是知道的，他的鄰居七月正是在這家網站上連載《排球少女》。
「沒，一共只有一卷，下一卷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完成呢。」他回覆說。
在李佳冉的協助下費勁千辛萬苦，才好不容易完成了一卷足足有45頁的漫畫！
他自己都有一點驚訝於自己的創作速度。
對於一個全日制高中生，且還是第一次創作漫畫，在不耽誤上課時間的同時一個月內繪製出45頁的漫畫，可以稱得上是驚人的壯舉了。
當然，有一部分很重要的原因是實際上已經是讀第二遍高中的竹猗根本不需要花費太多精力在學習上。
但是，拼盡全力才達到的一個月45頁的速度根本滿足不了追求更新速度的網絡漫畫的連載要求。
以七月的《排球少女》為例，正常情況下一周更新兩次，平均下來每次的更新量是8頁左右。
而七月的更新速度只能算是職業網絡漫畫家的中等水平。
子魚：「不是那種普通的連載模式。」
子魚：「只要青澤老師將作品發布在漫客，漫客會全力協助作品的推廣。採取前幾頁可預覽，整卷一次性收費的模式，並且作品的訂閱費及其他收益全部交由青澤老師，漫客不會從中抽取任何一分錢。」
子魚：「相應的青澤老師也不能把《魔女之夜》投稿至其他漫畫網站，此外本作品的所有版權都歸您所有。當然，如果有需要的話也可以本站也可以全權替青澤老師運營作品的版權。」
【哇。】
對方開出的條件簡直好到不行。
竹猗仔細看了一遍。
如果子魚所說的與合同上的一致，相當於漫客免費幫他推廣還不抽取一分錢的訂閱費。
不過，凡事都不能看表面。
驚訝歸驚訝。
他和七月閒聊的時候有打聽過對方和漫畫網站簽訂的合同，雖然待遇不錯但和子魚向他開出的這一系列條件可就沒法比。
但是，他心知肚明。
對方可絕對不是因為他作為「漫畫家」的實力驚人才找上門來的。
當然，目前「青澤」公布出去的畫稿有幾分水平肯定也是原因之一。
可更重要的原因，無疑是「青澤」這一身份的分量。
漂亮，且唱歌好聽，這是其根本原因。
粉絲數量驚人，並且還有更多的潛力有待開發，這是直接原因。
漫客是一家商業網站，或許網站內部人員里有一些是他的粉絲，但絕對不會因此做出虧本的生意。
除非，漫客的老闆對他有什麼別的想法。
但就這一樁生意來看，漫客也絕對不吃虧。
青澤目前的活躍粉絲數目超過百萬，假如只有十分之一的粉絲會選擇付費訂閱《魔女之夜》那也是幾十萬的誇張數量。
等這部分粉絲註冊成用戶，然後第一次在平台上付費訂閱。
那時候，第一次訂閱的錢反倒是小事。
訂閱就像女裝，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哪怕只有少部分用戶留存下來，這些用戶給網站帶來的隱性收益遠遠高於為《魔女之夜》推廣的成本費。
青澤：「發個詳細的合同過來。」
子魚：「誒？」
青澤：「嗯？」
子魚：「好的，你等一會。」
對方顯然沒預料到「青澤」竟然這麼爽快。
漫客給出的條件看似豐厚，但其實差不多是空手套白狼。
正如「青澤」所說，《魔女之夜》目前只有第一卷，而且對方又是高中生的身份，這一卷的頁數絕對不會太多。
頁數少意味著訂閱費不可能太高，假設按3元計算，即使訂閱人數有五十萬也不過只有一百五十萬元的訂閱費。
一百五十萬元，對於「青澤」這樣的現象級網紅來說真的不算多。
那麼，漫客虧了七十五萬？
怎麼可能！
簽不下《魔女之夜》，哪裡又會有這一百萬。
在子魚看來，漫客作為國內最大的漫畫網站的確很有競爭力，然而就目前而言漫畫在國內真的只能算是ACGN的末流。
怎麼個末流法呢？
漫客，作為華夏第一的漫畫網站，其日活躍用戶數量不會比「青澤」的粉絲數多太多。
也就是說，「青澤」和整個「漫客」在網絡上的熱度暫時是一個量級的。
之所以說是「暫時」，因為包括子魚在內的許多漫客的員工都認為今後青澤的人氣只會越來越高，其粉絲數的上漲速度肯定遠遠高過「漫客」。
在這樣的局面下，還大言不慚地開出這樣的條件，被推出來當代表的子魚自己其實是有一點臉紅的。
子魚很快發來了一個壓縮文件。
青澤：「我先看看，一會在答覆你。」
竹猗解壓了文件，然後點開合同本體。
他由上而下逐字逐句地瀏覽一遍。
對方沒有在合同上做什麼手腳，基本上和子魚剛才說的一致。
當然，這也非常正常，之所以他還要仔細看一遍只是必須的防備之心而已。
青澤：「行吧，我列印出來後簽了字快遞發過去？」
子魚：「……」
子魚：「是的，如果您沒有異議的話。」
青澤：「附件上的那個收穫地址？」
子魚：「對的。」
……
子魚陷入了呆滯狀態。
「咋了~？」同事大大咧咧地拍了下他的肩。
「沒……沒事。」
旁邊這位也不算太油膩的中年男人突然以溫柔得有點怪噁心的腔調問：「小天使同意了嘛？」
「嗯，同意了。」他木木地點點頭。
可是，會不會太順利了一點？
BOSS的說法是對方如果有什麼額外的要求可以儘可能的滿足，實在做不了決定就儘快地上報給他。
然而，對方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這麼順利啊？」同事有點驚訝，「就沒提別的要求了嘛。」
「沒有。」子魚搖搖頭。
咦？
他定睛看了眼屏幕。
「他說定價希望可以越低越好。」
「哈？」
……
相比起金錢上的收益，竹猗更期待作品發表後可以拿到更高級別的「成就」。
如果是免費作品，那就得看它的閱讀量。
是付費作品呢？當然得看其訂閱量。
其中，免費作品對「量」的要求更高，這一點也是毫無疑問的，畢竟付費讀者總是要少於白嫖讀者。
基於「更高級別成就」的考慮，綜合付費率及不同的評定標準考慮，在竹猗看來付費作品應該是要優於免費作品的。
所以，他才會毫不遲疑地答應子魚。
反正都是要找一個平台發布的，為何不找這家國內目前最大的漫畫網站呢，何況對方給出的合同也還算比較有誠意。
提出定價儘可能的低的要求也是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能訂閱他的作品。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定價不能低於行業平均水準的一半，否則在「系統」計算有效訂閱量時還得打折扣。
有個要求苛刻的「系統」也是件挺麻煩的事情。
……
「好消息好消息！青澤的《魔女之夜》即將在漫客發布！」
「期待小天使的作品！」
「不看不看，直播鴿了這麼久，堅決抵制！」
有人期待，也有人不滿。
多數人關注青澤的目的其實很簡單直白。
顏值足夠高！
只不過他們粉上的這位小天使顏值可能有點高過頭了而已，其實和別家的粉絲也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大家都是普通人，不會因為你家粉絲長得漂亮就因此高尚。
他們中有一部分人的訴求是最好能每天都可以看偶像直播舔屏。
畫漫畫？
那有什麼好看的！
能有小天使這張臉好看嗎？
於是乎，這些粉絲們覺得自己有義務做點什麼，把誤入歧途的小天使糾正回正道。
要好好當一個花瓶。
只要一直這麼美若天仙，無需太久，整個世界都將會為你傾心。
雖然大家措辭可能會委婉許多，但表達出來的意思大抵便是如此。
「咦？那樣的話想看得付錢的嗎？」
當然，更多的粉絲會愛屋及烏地關心起青澤的作品。
「廢話！難不成給你們白嫖嗎？」
「哎，想不到連青澤也變了。」
「？？？？」
……
網絡上議論紛紛，但這些爭論終究只停留在青澤粉絲內部。
除非，竹猗拍一組照片來營銷一下，那樣的話想必又能在網絡上掀起一波熱潮。
事實上子魚也向他提過這樣的意見。
然後被竹猗拒絕了。
「顏值」是條捷徑，他也的確是走了這條捷徑。
雖然有立牌坊的嫌疑，但他的確不像太過依賴於自身的顏值。
沒辦法，捷徑走太多的話可是會產生怠惰情緒的。
只要稍微露一下臉，就會有無數粉絲趨之若鶩，對普通人遙不可及的金錢、名譽都唾手可得。
這也太讓人墮落了！
他需要的是一個基本盤，讓自己不用為了推廣而發愁，可並沒有想過要只憑藉著一張臉一路走到黑。
……
「《魔女之夜》開始預售！」
八個大字在漫客主頁的大橫幅上被展示出來。
「明日正午12點，全渠道同步上架。」
其售價是……
「1.99元」！？
共45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