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期中考試
林予心仔細清點過考試袋裡的工具，然後拉上拉鏈，轉頭看向抱著一本書似乎在臨時抱佛腳的竹猗說：「咱們走吧。」
「哦，好。」
竹猗目光一掃，快速瀏覽完這一頁，再把書合上放進了抽屜里。
少女很自然地牽上竹猗的手，在周圍同學羨慕的目光注視下，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教室朝考場走去。
在清水高中，期中、期末這樣的大考，考場是根據學生上一次考試成績來安排座位的。
每個考場36個學生，入學考試的時候竹猗在全年級排第20名，而林予心的總分比他還要高8分，因此兩人當然都是在第一考場考試。
「真的準備好了嗎？」少女回過頭，有點不放心地問。
「當然。」竹猗胸有成竹的說。
「剛才還臨陣磨槍？」
竹猗說：「那是計劃中的最後一個知識點。」
少女懷疑地看他一眼：「這就記下來了？不是才翻開書看了一會嘛。」
「要我把它背出來嗎？」
「不了……」
【還真是令人羨慕誒。】
少女輕輕嘆了口氣。
「其實之前有認真看過啦，又不是剛才那一點點時間就全記住了。」
「嗯？老師上那節課的時候你不是在偷偷畫漫畫嘛。」
「那時候只是在打草稿而已。」竹猗糾正道。
《魔女之夜》漫畫的創作都是在電腦上完成的，平時上課的時候他頂多偶爾開下小差偷偷地在紙上畫下草稿，畢竟時間緊迫等放學回家還要再花時間構思就太磨蹭了。
少女歪頭看著他。
竹猗正色道：「課本發下來的那天看了一遍。」
「……」
……
如果只看一本率，會覺得清水高中里好像每個學生都是這麼優秀。
可是有百分之九十以上呢，除非是成績墊底或是高考發揮失常的學生，基本上最後都能考上一本。
然而，從各學校的錄取分數就能知道，既有剛剛高過一本線的普通一本大學，也有超過一本線一百分都不能穩定錄取的TOP3的大學。
這之間的差距，不會比一本和三本之間的差距小上多少。
即使是在清水高中，學霸和學渣間也存在明顯的差距，只不過清水高中的學渣可能對於別的學校的學生而言就能稱得上是學霸了。
等竹猗和林予心走到考場時，已經到了考場對考生開放的時間了。
竹猗往裡瞧了一眼，第一考場裡靜悄悄的，裡面大半以上的位置都坐著人了，都只是規矩地坐在位置上很少和周圍的人交談。
連抱著課本或筆記臨時抱佛腳的人都沒有。
根據歷年的升學率，能夠坐進這個考場裡的學生，只要今後的三年不在學業上出現什麼太大的變故，想要考取一所國內TOP10的大學應該是非常輕鬆的。
當然，三年後這些學生有多少個會去參加高考還不一定呢。
【恐怖如斯！】
竹猗被少女牽著走進去，一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裡面的一個個同學。
同樣是一雙眼睛、一對耳朵、一個鼻子和一張嘴，與外面的其他同學似乎根本沒有任何差別。
但若是先入為主帶著「學霸」的印象去仔細觀察，卻也能從中發現一些端倪。不管他們長相俊美或醜陋或平凡，大抵都能察覺到他們的自信，與剛才在高一5班看到的因即將來臨的考試而惴惴不安的面孔不太一樣。
他在觀察其他人的時候，其他人同時也在觀察走進來的他。
「學霸」除了學習好以外，其實並沒有太多的共同點。
和學渣一樣，大家都是普通人，有著七情六慾，只不過他們剛好比其他人更擅長學習一點。
誠然，世界上也肯定會有那種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書呆子，但至少坐在這個考場裡的這些學生明顯是聽聞過竹猗的事跡的。
「竹猗長什麼樣？你們只要看見自然就知道了。」
傳聞真的很過分，把竹猗的容貌誇得似乎只應天上有。
光是聽他人說起，很多人其實是不信的。
再漂亮，不也是長著一雙眼睛、一對耳朵、一個鼻子和一張嘴的普通人嘛。
眾人的目光略過走在前面的少女。
這樣說可能不太禮貌，但看此人胸前很不明顯的起伏，應該是一個真正的少女沒錯。
少女長得很漂亮，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溫柔得令人如沐春風。
此等相貌似乎配得上「只要看見自然就知道」的評價。
然而，目光再移向被少女牽著小手的同樣穿著清水高中女式校服的那個孩子身上。
呼吸不由地一滯。
走在前面的這位漂亮可愛的少女在這孩子面前完全淪為了陪襯的綠葉，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因ta而黯然失色。
目光下移。
是平胸！
沒錯！就是竹猗了！
【嘁。】
林予心冷漠地掃了一圈視線變得熾熱的眾人，暗暗地握緊了自己這位可愛同桌的小手。
軟！觸感細膩，溫暖得剛剛好。
【嘗起來肯定不錯。】
她不由地開始胡思亂想。
突然，竹猗輕聲說：「到了。」
「啊？」
少女茫然看向他。
「到我的座位了。」竹猗拿著考試袋的右手指了指旁邊桌子左上角的「20」說。
「噢！」少女恍然點點頭。
過了一小會。
竹猗有點無奈地微笑著說：「該鬆開手了。」
「誒！？」
……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別說是學霸，只要不是性冷淡，學神也是會對好看的異性多看兩眼的。
但是，對於學霸和學神來說，可能相比一般的庸脂俗粉他們會覺得學習更有意思，畢竟談戀愛對於高中生來說是一件極其花費時間的奢侈的事情。
竹猗坐下後，投向他的目光還是很多。
不過，他早習慣了。
比起動輒上來表白的莫名其妙的同學，在座的各位顯然要克製得多，都只是停留在多看幾眼的程度。
「同學，可以打擾一下嘛？」
這時，鄰桌的一個戴眼鏡的女生怯怯地向他打招呼道。
「嗯？有什麼事麼？」竹猗看向她。
女生雙手拿起手機，朝他比劃了一下說：「請問我可以拍張照片嗎？」
他微笑著回答：「沒問題的。」
「誒嘿，謝謝。」
得到許可的眼鏡妹子顯得很開心，舉起手機朝竹猗調整好角度後拍了張照片。
「那個……」她有點猶豫地看著竹猗，「我可以把它分享出去嗎？」
「當然可以。」
即使是學霸，也同樣會因為和「青澤」同在一個考場考試而感覺到開心，並像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一樣想把這件事情分享給其他人。
事情太過順利，以至於其他學生也蠢蠢欲動。
然而，就在這時監考老師抱著試捲走了進來。
其他人只好暫時作罷。
考試的第一科是語文。
……
【愁啊。】
竹猗左手托腮，右手拿著黑色水性筆在草稿紙上隨意地塗鴉。
他寧願挑出一個初學者幾百行寫在同一個function里代碼中的bug，也不想去猜測針對語文考卷上閱讀理解的出題人的意圖。
【這簡直太難了！】
他艱難地在腦海里翻箱倒櫃，試圖從語文老師平時的諄諄教誨中找到應對這些題目的最佳方式。
【應該這樣……這樣……然後再這樣？】
他在答題卷上唰唰寫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分析過程，最後得出一個完全和他第一印象不一致的結論。
【這樣就行了吧？】
他再仔細看一遍自己的回答，簡直狗屁不通。
不過，好像倒很符合語文老師的要求。
【算了，就這樣吧。】
他放棄了治療。
反正這道題也就沒幾個分，大不了別的科目的客觀題多花點心思好了。
竹猗的記憶力很優秀。
尤其在提升了1點「智慧」後，達到了足以令普通人羨慕的水平。
因此，像是詩詞默寫之類完全靠死記硬背的題目幾乎不會失分。
等答卷上只剩下作文時，時間還剩大半。
【是時候展現一下成年人的文學功底了！】
竹猗對於作文還是很有自信的。
雖然，上輩子作為程式設計師的他已經有接近十年沒接觸過「作文」了。但高中生作文都是有套路的，稍微回顧一下很快就能把這些知識撿起來。
相比起普通高中生，擁有成年人靈魂的他寫出來的文字自然會更有深度一點。
這就是極大的優勢！
題目是……
「關注流行文化」！？
咦？
【巧了，我就是流行文化呀。】
竹猗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這個作文題目好像很容易寫的樣子。
……
【竹猗這孩子到底行不行啊。】
顧佳欣對此有點擔憂。
當然，這就像她做菜時候擔心鹽會不會放太多或放太少一樣，並不會因為這點擔心而做出任何實質性的行動。
畢竟，鹽放多或放少對她而言才是常態。
直到考英語這一科時，輪到她去第一考場做監考官。
一隻合法蘿莉端正地坐在講台後，即便如此也沒有高出講台太多。
她兩手十指交叉，放在講台上，一副很有威嚴的樣子審視著講台下的一張張面孔。
粗略地掃過一圈，目光最後停留在竹猗身上。
【喂！這個做題速度也太快了吧！給我好好審清楚題目aa！】
看著對方手上的筆唰唰地寫，絲毫沒有半點停頓，讓她很懷疑這孩子究竟有沒有看懂。
她眯了眯眼，決定仔細觀察一番。
那可是自己的得意門生，多關注一下又沒什麼！
不過，她的視線卻多停留在那張臉上。
【嗨呀，還真是可愛呢。】
「哦，好。」
竹猗目光一掃，快速瀏覽完這一頁，再把書合上放進了抽屜里。
少女很自然地牽上竹猗的手，在周圍同學羨慕的目光注視下，兩人一前一後出了教室朝考場走去。
在清水高中，期中、期末這樣的大考，考場是根據學生上一次考試成績來安排座位的。
每個考場36個學生，入學考試的時候竹猗在全年級排第20名，而林予心的總分比他還要高8分，因此兩人當然都是在第一考場考試。
「真的準備好了嗎？」少女回過頭，有點不放心地問。
「當然。」竹猗胸有成竹的說。
「剛才還臨陣磨槍？」
竹猗說：「那是計劃中的最後一個知識點。」
少女懷疑地看他一眼：「這就記下來了？不是才翻開書看了一會嘛。」
「要我把它背出來嗎？」
「不了……」
【還真是令人羨慕誒。】
少女輕輕嘆了口氣。
「其實之前有認真看過啦，又不是剛才那一點點時間就全記住了。」
「嗯？老師上那節課的時候你不是在偷偷畫漫畫嘛。」
「那時候只是在打草稿而已。」竹猗糾正道。
《魔女之夜》漫畫的創作都是在電腦上完成的，平時上課的時候他頂多偶爾開下小差偷偷地在紙上畫下草稿，畢竟時間緊迫等放學回家還要再花時間構思就太磨蹭了。
少女歪頭看著他。
竹猗正色道：「課本發下來的那天看了一遍。」
「……」
……
如果只看一本率，會覺得清水高中里好像每個學生都是這麼優秀。
可是有百分之九十以上呢，除非是成績墊底或是高考發揮失常的學生，基本上最後都能考上一本。
然而，從各學校的錄取分數就能知道，既有剛剛高過一本線的普通一本大學，也有超過一本線一百分都不能穩定錄取的TOP3的大學。
這之間的差距，不會比一本和三本之間的差距小上多少。
即使是在清水高中，學霸和學渣間也存在明顯的差距，只不過清水高中的學渣可能對於別的學校的學生而言就能稱得上是學霸了。
等竹猗和林予心走到考場時，已經到了考場對考生開放的時間了。
竹猗往裡瞧了一眼，第一考場裡靜悄悄的，裡面大半以上的位置都坐著人了，都只是規矩地坐在位置上很少和周圍的人交談。
連抱著課本或筆記臨時抱佛腳的人都沒有。
根據歷年的升學率，能夠坐進這個考場裡的學生，只要今後的三年不在學業上出現什麼太大的變故，想要考取一所國內TOP10的大學應該是非常輕鬆的。
當然，三年後這些學生有多少個會去參加高考還不一定呢。
【恐怖如斯！】
竹猗被少女牽著走進去，一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裡面的一個個同學。
同樣是一雙眼睛、一對耳朵、一個鼻子和一張嘴，與外面的其他同學似乎根本沒有任何差別。
但若是先入為主帶著「學霸」的印象去仔細觀察，卻也能從中發現一些端倪。不管他們長相俊美或醜陋或平凡，大抵都能察覺到他們的自信，與剛才在高一5班看到的因即將來臨的考試而惴惴不安的面孔不太一樣。
他在觀察其他人的時候，其他人同時也在觀察走進來的他。
「學霸」除了學習好以外，其實並沒有太多的共同點。
和學渣一樣，大家都是普通人，有著七情六慾，只不過他們剛好比其他人更擅長學習一點。
誠然，世界上也肯定會有那種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書呆子，但至少坐在這個考場裡的這些學生明顯是聽聞過竹猗的事跡的。
「竹猗長什麼樣？你們只要看見自然就知道了。」
傳聞真的很過分，把竹猗的容貌誇得似乎只應天上有。
光是聽他人說起，很多人其實是不信的。
再漂亮，不也是長著一雙眼睛、一對耳朵、一個鼻子和一張嘴的普通人嘛。
眾人的目光略過走在前面的少女。
這樣說可能不太禮貌，但看此人胸前很不明顯的起伏，應該是一個真正的少女沒錯。
少女長得很漂亮，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溫柔得令人如沐春風。
此等相貌似乎配得上「只要看見自然就知道」的評價。
然而，目光再移向被少女牽著小手的同樣穿著清水高中女式校服的那個孩子身上。
呼吸不由地一滯。
走在前面的這位漂亮可愛的少女在這孩子面前完全淪為了陪襯的綠葉，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因ta而黯然失色。
目光下移。
是平胸！
沒錯！就是竹猗了！
【嘁。】
林予心冷漠地掃了一圈視線變得熾熱的眾人，暗暗地握緊了自己這位可愛同桌的小手。
軟！觸感細膩，溫暖得剛剛好。
【嘗起來肯定不錯。】
她不由地開始胡思亂想。
突然，竹猗輕聲說：「到了。」
「啊？」
少女茫然看向他。
「到我的座位了。」竹猗拿著考試袋的右手指了指旁邊桌子左上角的「20」說。
「噢！」少女恍然點點頭。
過了一小會。
竹猗有點無奈地微笑著說：「該鬆開手了。」
「誒！？」
……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別說是學霸，只要不是性冷淡，學神也是會對好看的異性多看兩眼的。
但是，對於學霸和學神來說，可能相比一般的庸脂俗粉他們會覺得學習更有意思，畢竟談戀愛對於高中生來說是一件極其花費時間的奢侈的事情。
竹猗坐下後，投向他的目光還是很多。
不過，他早習慣了。
比起動輒上來表白的莫名其妙的同學，在座的各位顯然要克製得多，都只是停留在多看幾眼的程度。
「同學，可以打擾一下嘛？」
這時，鄰桌的一個戴眼鏡的女生怯怯地向他打招呼道。
「嗯？有什麼事麼？」竹猗看向她。
女生雙手拿起手機，朝他比劃了一下說：「請問我可以拍張照片嗎？」
他微笑著回答：「沒問題的。」
「誒嘿，謝謝。」
得到許可的眼鏡妹子顯得很開心，舉起手機朝竹猗調整好角度後拍了張照片。
「那個……」她有點猶豫地看著竹猗，「我可以把它分享出去嗎？」
「當然可以。」
即使是學霸，也同樣會因為和「青澤」同在一個考場考試而感覺到開心，並像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一樣想把這件事情分享給其他人。
事情太過順利，以至於其他學生也蠢蠢欲動。
然而，就在這時監考老師抱著試捲走了進來。
其他人只好暫時作罷。
考試的第一科是語文。
……
【愁啊。】
竹猗左手托腮，右手拿著黑色水性筆在草稿紙上隨意地塗鴉。
他寧願挑出一個初學者幾百行寫在同一個function里代碼中的bug，也不想去猜測針對語文考卷上閱讀理解的出題人的意圖。
【這簡直太難了！】
他艱難地在腦海里翻箱倒櫃，試圖從語文老師平時的諄諄教誨中找到應對這些題目的最佳方式。
【應該這樣……這樣……然後再這樣？】
他在答題卷上唰唰寫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分析過程，最後得出一個完全和他第一印象不一致的結論。
【這樣就行了吧？】
他再仔細看一遍自己的回答，簡直狗屁不通。
不過，好像倒很符合語文老師的要求。
【算了，就這樣吧。】
他放棄了治療。
反正這道題也就沒幾個分，大不了別的科目的客觀題多花點心思好了。
竹猗的記憶力很優秀。
尤其在提升了1點「智慧」後，達到了足以令普通人羨慕的水平。
因此，像是詩詞默寫之類完全靠死記硬背的題目幾乎不會失分。
等答卷上只剩下作文時，時間還剩大半。
【是時候展現一下成年人的文學功底了！】
竹猗對於作文還是很有自信的。
雖然，上輩子作為程式設計師的他已經有接近十年沒接觸過「作文」了。但高中生作文都是有套路的，稍微回顧一下很快就能把這些知識撿起來。
相比起普通高中生，擁有成年人靈魂的他寫出來的文字自然會更有深度一點。
這就是極大的優勢！
題目是……
「關注流行文化」！？
咦？
【巧了，我就是流行文化呀。】
竹猗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這個作文題目好像很容易寫的樣子。
……
【竹猗這孩子到底行不行啊。】
顧佳欣對此有點擔憂。
當然，這就像她做菜時候擔心鹽會不會放太多或放太少一樣，並不會因為這點擔心而做出任何實質性的行動。
畢竟，鹽放多或放少對她而言才是常態。
直到考英語這一科時，輪到她去第一考場做監考官。
一隻合法蘿莉端正地坐在講台後，即便如此也沒有高出講台太多。
她兩手十指交叉，放在講台上，一副很有威嚴的樣子審視著講台下的一張張面孔。
粗略地掃過一圈，目光最後停留在竹猗身上。
【喂！這個做題速度也太快了吧！給我好好審清楚題目aa！】
看著對方手上的筆唰唰地寫，絲毫沒有半點停頓，讓她很懷疑這孩子究竟有沒有看懂。
她眯了眯眼，決定仔細觀察一番。
那可是自己的得意門生，多關注一下又沒什麼！
不過，她的視線卻多停留在那張臉上。
【嗨呀，還真是可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