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世人皆愚昧
世人皆愚昧。
從流行文化就可見一斑，最受歡迎的大多是一些沒什麼水平光靠顏值和炒作的明星。
其實，「青澤」也不例外。
在「青澤」火起來時，絕大多數被吸粉的人一開始可只知道「青澤」的顏值。
所以，不要認為這是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口吻說出的帶有鄙夷的話，而是為了警戒自己不盲目遵從大流的一句客觀陳述。
但是，如果因此而覺得自己的作品不受歡迎完全是觀眾的鍋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就拿音樂舉例。
演奏歌劇的音樂家可並不會因為一些凡夫俗子欣賞不來而憤懣不已，因為他們很明確地知道面向的受眾是哪一個群體。
如果一開始目的就是為了能「讓更多人欣賞」，那麼創作的時候當然也就不能怎麼生僻高雅怎麼來，而是針對於鑑賞能力普遍低下的「普通群眾」做出相應的調整。
總不能創作者又想要自我滿足，又能儘可能多的討好觀眾，除非這位創作者的審美與主流觀眾的審美高度統一，然而事實上那些自怨自艾的創作者都認為「眾人皆醉我獨醒」，又看不上主流審美又抱怨觀眾不喜歡他的作品。
像寒蟬創作的這首《Connect》，其性質就更近似於商品而非是藝術品。
藝術品終究只有一小部分人能欣賞得來，而商品卻是面向於大眾的審美設計的，但誰又能說一個精美絕倫的商品就不「藝術」了呢？
從粉絲們的反響來看，這首《Connect》很成功。
次日。
【讓我看看這些網友都怎麼說。】
竹猗抱著一絲期待點開了視頻的評論區。
在此之前，已經有不下三個人在企鵝上告訴他，這首《Connect》可能要大火。
「大火」又是怎麼個「火」法呢？
他其實也不太明白。
如果是相對於其他up主，哪怕是一些頗有名氣的up主，「青澤」的每一個投稿視頻都稱得上「大火」。
頁面很快刷新出來。
點擊量破百萬。
【有點快，不過還算正常。】
對「青澤」來說，區區百萬點擊只不過是花多久時間的問題，正常來說投稿視頻二十四小時內穩定能達到百萬點擊量，只不過這次的《Connect》在這個時候點擊量好像有點過於高了。
點讚數破十二萬？收藏數十五萬！？
【有點誇張誒。】
竹猗有點驚訝。
眾所周知，觀眾是非常懶的一個群體，哪怕只是簡單的隨手點讚收藏也只有少數人有這個習慣。
拿其他周榜上的視頻做個簡單的比較，點擊量破百萬視頻的點讚和收藏的數據可能連《Connect》的一半都沒有。
他再拖下去看評論。
「直擊靈魂的作品！」
「這編曲！這演唱！這畫面！絕對是年度最佳！」
「我他喵吹爆！小天使真是太棒了！」
【誒……】
竹猗有點臉紅。
畢竟他只是做了一點微小的工作，編曲作詞完全和他無關，被粉絲們夸上天的原創PV他也就只負責出了點錢——還全是從粉絲們這裡賺的。
和以往翻唱沒什麼區別，只是唱了首歌而已，
但是，哪怕粉絲們明確知道編曲作詞另有其人，原創和翻唱在人們心目中的分量是完全沒法比的。
如果是翻唱，畢竟珠玉在前，哪怕粉絲們真心覺得你翻唱的水平已經超出原唱，只要有點腦子的都不會隨便拿原唱來比較，翻唱了別人的作品還要踩一捧一那不就是給偶像招黑嘛。
因此，翻唱即使吹破了天，在原唱面前也必須矮半個頭。
但《Connect》就沒這個顧慮了。
「小天使唱的《Connect》是我聽過最棒的歌！」
即使小青絲們這樣吹，也沒有原唱粉絲過來爭論。
「算了算了，這些人吹得也太尬了。」竹猗不好意思地叉掉了網頁。
當然，他也不是謙虛。
但山外有山，作品很優秀，可也絕對沒粉絲們吹得這樣天下第一好。
不謙虛不意味著自大，能正確地認識自身的水平是非常可貴的品質，恰好竹猗就有這一品質。
「把它上傳到蜻蜓社區去吧。」
他自言自語地嘀咕。
先登上企鵝，在好友列表里找到「寒蟬」的頭像雙擊。
青澤：「寒蟬老師，我要把《Connect》發到『蜻蜓』上去了。」
此前，他已經和寒蟬討論過並徵得了對方的同意，所以現在只是在上傳作品以前通知對方一下。
寒蟬：「好的，我一會去給你點讚收藏~。」
青澤：「【ok】」
「蜻蜓音樂社區」可能不是水平最高的音樂網站。
但是，比它水平高的沒它火，比它火的沒它水平高，大概處在一個圈內人士比較能認可、圈外人士又比較能接受的程度。
竹猗登上了之前預先註冊好的帳號。
ID還是「青澤（＃`O′）」，與giligili的ID保持一致。
上傳的流程並不繁瑣，不一會他就弄好了。
不過，只在上傳到「蜻蜓」顯然是不夠的。
坦率地說，他上傳至「蜻蜓」最根本的目的是「鍍金」，會在這上面發表評論的都是一些水平比較高的愛好者，因此如果能在「蜻蜓」廣受好評的話對於作品的口碑會有比較好的影響。
他對寒蟬很有信心。
自己的唱功嘛，擁有「系統」的他遠遠比別人能更正確地看清楚自身的水平，這樣的唱功以他十五歲少年的身份絕對足夠讓人滿意！
【更重要的是點擊量。】
竹猗的目標很明確。
《Connect》是原創作品，意味著它能在系統那獲得「成就」。
但由於他只負責「唱」，因此「成就」等級會有很大程度地向下調整，但即便如此獲得更多的點擊量也可以賺取更多的技能點。
所以……
「酷貓、企鵝、周易，統統都得上傳才行。」
竹猗忙碌中。
……
周一。
「這個傢伙，平時難道有偷偷用功讀書嗎？」
顧佳欣盯著辦公桌上的成績單，死活想不明白。
「顧老師，你們班裡的那個竹猗這次考得很不錯。」負責教語文的張老師回到辦公室走過她旁邊時隨口說道，「但是語文……有些地方還是得上點心才可以，如果不是在語文上多扣了幾分可能都考到年級第一了吧？」
顧佳欣抬頭看向這位身材有點魁梧的中年男子，相比起語文老師對方倒更像是體育老師。
她點了點頭，漫不經心地輕輕「嗯」了一聲。
對方也每多閒聊，笑了笑就朝自己位置上走去。
【如果不是語文的幾道主觀題答得太……好笑的話？】
不過。
「哼，還是太年輕了。」
……
「哇~，是第三名誒。」
林予心心情有點複雜地看著竹猗。
有崇拜、有驚訝、也有一點點小糾結。
就在入學考試的時候，她的成績還比竹猗好那麼一點點呢，明明對方這半個學期都在忙碌著學習以外的事情，結果期中考試倒是毫不留情地甩開了她一大截。
其實也沒有多少分，但第三名和她的第十五名就差得有點多了。
「是第三名誒。」竹猗有點失望。
「嗯~？」
竹猗說：「本來是想考到第二名的。」
【所以為什麼一定是第二名啊……】
少女在心裡吐槽。
一時說不出話！
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差距不大，同樣都沒有年級第一的光環，在總分上差得也就微不足道的兩分而已。
然而，對於竹猗來說那可是2點技能點和5點技能點的巨大差距！
於是乎，他的面板變成了這樣：
容姿：13（+0）
音色：12（+0）
智慧：10（+0）
感知：7（+0）
靈巧：6（+0）
體魄：5（+0）
未分配點數：0
才藝：麻將Lv.3（24/40），編程Lv.4（5/80），唱歌Lv.2（10/20），繪畫Lv.2（13/20）
技能點數：7
成就：略
由於之前一下子投入了10點技能點在「繪畫」上，又陸陸續續分配了幾點在「唱歌」上，算上這次期中考試獲得的2點技能點也只剩下可憐的7點未分配技能點了。
不過，也不急。
《Connect》和《魔女之夜》漫畫的「成就」都還未結算，看目前的數據及上漲趨勢應該能為他賺取到不少技能點。
「期末考試再加油吧。」
年級排名「僅」15的少女安慰道。
「嗯~！」
……
「很好，期中考試結束了。」
清秋十指交叉，撐著下巴，擺出了一個很大佬的姿勢。
她掃了一眼五位可愛的社員，目光在有點失魂落魄的李佳冉身上停留片刻。
「算了，不管成績如何，大家都下次加油吧。」
「現在，有一項更加嚴峻的挑戰擺在我們的面前。沒錯，就是即將開始的『全市麻將大賽』！我們已經做了如此就的準備，這些天來日復一日地磨鍊著自己的技藝。」
「我不想說什麼重在參與，咱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拿到冠軍！」
「嗯？」
可愛的社員們毫無反應。
「要一起拿到冠軍哦。」清秋又說。
「好~！」
紫苑高舉起小手附和道。
「很好。」清秋滿意地點點頭。
從流行文化就可見一斑，最受歡迎的大多是一些沒什麼水平光靠顏值和炒作的明星。
其實，「青澤」也不例外。
在「青澤」火起來時，絕大多數被吸粉的人一開始可只知道「青澤」的顏值。
所以，不要認為這是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口吻說出的帶有鄙夷的話，而是為了警戒自己不盲目遵從大流的一句客觀陳述。
但是，如果因此而覺得自己的作品不受歡迎完全是觀眾的鍋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就拿音樂舉例。
演奏歌劇的音樂家可並不會因為一些凡夫俗子欣賞不來而憤懣不已，因為他們很明確地知道面向的受眾是哪一個群體。
如果一開始目的就是為了能「讓更多人欣賞」，那麼創作的時候當然也就不能怎麼生僻高雅怎麼來，而是針對於鑑賞能力普遍低下的「普通群眾」做出相應的調整。
總不能創作者又想要自我滿足，又能儘可能多的討好觀眾，除非這位創作者的審美與主流觀眾的審美高度統一，然而事實上那些自怨自艾的創作者都認為「眾人皆醉我獨醒」，又看不上主流審美又抱怨觀眾不喜歡他的作品。
像寒蟬創作的這首《Connect》，其性質就更近似於商品而非是藝術品。
藝術品終究只有一小部分人能欣賞得來，而商品卻是面向於大眾的審美設計的，但誰又能說一個精美絕倫的商品就不「藝術」了呢？
從粉絲們的反響來看，這首《Connect》很成功。
次日。
【讓我看看這些網友都怎麼說。】
竹猗抱著一絲期待點開了視頻的評論區。
在此之前，已經有不下三個人在企鵝上告訴他，這首《Connect》可能要大火。
「大火」又是怎麼個「火」法呢？
他其實也不太明白。
如果是相對於其他up主，哪怕是一些頗有名氣的up主，「青澤」的每一個投稿視頻都稱得上「大火」。
頁面很快刷新出來。
點擊量破百萬。
【有點快，不過還算正常。】
對「青澤」來說，區區百萬點擊只不過是花多久時間的問題，正常來說投稿視頻二十四小時內穩定能達到百萬點擊量，只不過這次的《Connect》在這個時候點擊量好像有點過於高了。
點讚數破十二萬？收藏數十五萬！？
【有點誇張誒。】
竹猗有點驚訝。
眾所周知，觀眾是非常懶的一個群體，哪怕只是簡單的隨手點讚收藏也只有少數人有這個習慣。
拿其他周榜上的視頻做個簡單的比較，點擊量破百萬視頻的點讚和收藏的數據可能連《Connect》的一半都沒有。
他再拖下去看評論。
「直擊靈魂的作品！」
「這編曲！這演唱！這畫面！絕對是年度最佳！」
「我他喵吹爆！小天使真是太棒了！」
【誒……】
竹猗有點臉紅。
畢竟他只是做了一點微小的工作，編曲作詞完全和他無關，被粉絲們夸上天的原創PV他也就只負責出了點錢——還全是從粉絲們這裡賺的。
和以往翻唱沒什麼區別，只是唱了首歌而已，
但是，哪怕粉絲們明確知道編曲作詞另有其人，原創和翻唱在人們心目中的分量是完全沒法比的。
如果是翻唱，畢竟珠玉在前，哪怕粉絲們真心覺得你翻唱的水平已經超出原唱，只要有點腦子的都不會隨便拿原唱來比較，翻唱了別人的作品還要踩一捧一那不就是給偶像招黑嘛。
因此，翻唱即使吹破了天，在原唱面前也必須矮半個頭。
但《Connect》就沒這個顧慮了。
「小天使唱的《Connect》是我聽過最棒的歌！」
即使小青絲們這樣吹，也沒有原唱粉絲過來爭論。
「算了算了，這些人吹得也太尬了。」竹猗不好意思地叉掉了網頁。
當然，他也不是謙虛。
但山外有山，作品很優秀，可也絕對沒粉絲們吹得這樣天下第一好。
不謙虛不意味著自大，能正確地認識自身的水平是非常可貴的品質，恰好竹猗就有這一品質。
「把它上傳到蜻蜓社區去吧。」
他自言自語地嘀咕。
先登上企鵝，在好友列表里找到「寒蟬」的頭像雙擊。
青澤：「寒蟬老師，我要把《Connect》發到『蜻蜓』上去了。」
此前，他已經和寒蟬討論過並徵得了對方的同意，所以現在只是在上傳作品以前通知對方一下。
寒蟬：「好的，我一會去給你點讚收藏~。」
青澤：「【ok】」
「蜻蜓音樂社區」可能不是水平最高的音樂網站。
但是，比它水平高的沒它火，比它火的沒它水平高，大概處在一個圈內人士比較能認可、圈外人士又比較能接受的程度。
竹猗登上了之前預先註冊好的帳號。
ID還是「青澤（＃`O′）」，與giligili的ID保持一致。
上傳的流程並不繁瑣，不一會他就弄好了。
不過，只在上傳到「蜻蜓」顯然是不夠的。
坦率地說，他上傳至「蜻蜓」最根本的目的是「鍍金」，會在這上面發表評論的都是一些水平比較高的愛好者，因此如果能在「蜻蜓」廣受好評的話對於作品的口碑會有比較好的影響。
他對寒蟬很有信心。
自己的唱功嘛，擁有「系統」的他遠遠比別人能更正確地看清楚自身的水平，這樣的唱功以他十五歲少年的身份絕對足夠讓人滿意！
【更重要的是點擊量。】
竹猗的目標很明確。
《Connect》是原創作品，意味著它能在系統那獲得「成就」。
但由於他只負責「唱」，因此「成就」等級會有很大程度地向下調整，但即便如此獲得更多的點擊量也可以賺取更多的技能點。
所以……
「酷貓、企鵝、周易，統統都得上傳才行。」
竹猗忙碌中。
……
周一。
「這個傢伙，平時難道有偷偷用功讀書嗎？」
顧佳欣盯著辦公桌上的成績單，死活想不明白。
「顧老師，你們班裡的那個竹猗這次考得很不錯。」負責教語文的張老師回到辦公室走過她旁邊時隨口說道，「但是語文……有些地方還是得上點心才可以，如果不是在語文上多扣了幾分可能都考到年級第一了吧？」
顧佳欣抬頭看向這位身材有點魁梧的中年男子，相比起語文老師對方倒更像是體育老師。
她點了點頭，漫不經心地輕輕「嗯」了一聲。
對方也每多閒聊，笑了笑就朝自己位置上走去。
【如果不是語文的幾道主觀題答得太……好笑的話？】
不過。
「哼，還是太年輕了。」
……
「哇~，是第三名誒。」
林予心心情有點複雜地看著竹猗。
有崇拜、有驚訝、也有一點點小糾結。
就在入學考試的時候，她的成績還比竹猗好那麼一點點呢，明明對方這半個學期都在忙碌著學習以外的事情，結果期中考試倒是毫不留情地甩開了她一大截。
其實也沒有多少分，但第三名和她的第十五名就差得有點多了。
「是第三名誒。」竹猗有點失望。
「嗯~？」
竹猗說：「本來是想考到第二名的。」
【所以為什麼一定是第二名啊……】
少女在心裡吐槽。
一時說不出話！
第二名和第三名的差距不大，同樣都沒有年級第一的光環，在總分上差得也就微不足道的兩分而已。
然而，對於竹猗來說那可是2點技能點和5點技能點的巨大差距！
於是乎，他的面板變成了這樣：
容姿：13（+0）
音色：12（+0）
智慧：10（+0）
感知：7（+0）
靈巧：6（+0）
體魄：5（+0）
未分配點數：0
才藝：麻將Lv.3（24/40），編程Lv.4（5/80），唱歌Lv.2（10/20），繪畫Lv.2（13/20）
技能點數：7
成就：略
由於之前一下子投入了10點技能點在「繪畫」上，又陸陸續續分配了幾點在「唱歌」上，算上這次期中考試獲得的2點技能點也只剩下可憐的7點未分配技能點了。
不過，也不急。
《Connect》和《魔女之夜》漫畫的「成就」都還未結算，看目前的數據及上漲趨勢應該能為他賺取到不少技能點。
「期末考試再加油吧。」
年級排名「僅」15的少女安慰道。
「嗯~！」
……
「很好，期中考試結束了。」
清秋十指交叉，撐著下巴，擺出了一個很大佬的姿勢。
她掃了一眼五位可愛的社員，目光在有點失魂落魄的李佳冉身上停留片刻。
「算了，不管成績如何，大家都下次加油吧。」
「現在，有一項更加嚴峻的挑戰擺在我們的面前。沒錯，就是即將開始的『全市麻將大賽』！我們已經做了如此就的準備，這些天來日復一日地磨鍊著自己的技藝。」
「我不想說什麼重在參與，咱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拿到冠軍！」
「嗯？」
可愛的社員們毫無反應。
「要一起拿到冠軍哦。」清秋又說。
「好~！」
紫苑高舉起小手附和道。
「很好。」清秋滿意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