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可是沒有頭的學姐也很靚仔啊！
竹猗的心情有一點微妙。
他既擔心讀者們看了《魔女之夜》第二卷也許會變得扭曲，又有一點期待第二卷更新以後讀者們可能會出現的激烈的反響。
作為一齣悲劇，如果讀者們看過以後，心裡沒有絲毫波動，就像是平淡無奇地翻過了一頁，那樣的話不就說明這個故事是完全不合格的嗎。
基於此，到時候讀者們的反應越激動，正說明了這部作品講述的故事越成功。
而已經把《HOPE》反覆聽過許多遍的粉絲們，他們中有很多人單從人設上就徹底喜歡上了「黃毛」這個角色，可每多聽一次這首惡意滿滿的名為「希望」的角色歌，心中就不免對於「黃毛」的命運更擔憂了一分。
今夜，對於許多人來說註定是個不眠夜。
萬眾期待下，臘月二十八終於到了。
臨近華夏傳統的新年，但如今早已不是以前過個春節需要提前一個月準備的年代，對於多數二次元愛好者來說臨近新年差不多就意味著可以暫時不用工作或學習，而因此閒來無事在網絡上討論即將發布的《魔女之夜》第二卷的粉絲也就更多了。
關於「黃毛」死或不死，大家還總是不能統一口徑。
「叫不醒裝睡的人！」
「便當派」決定不再做無用功，果斷轉過頭去與其他的「便當派」一起，開始討論起「黃毛」可能的死法。
其實，他們也並不是真的指望「黃毛」去死。
先做好最壞的打算，萬一實際情況有所轉機，那樣也算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漫客」主頁上最醒目的位置是《魔女之夜》的推送，而右下角甚至還有一個第二卷更新的倒計時。
許多人茶不思飯不想，就等著倒計時到「0」。
2019年……哦不，若按華夏的農曆計算，現在應該還是2018年。
農曆臘月二十八，晚上七點整。
《魔女之夜》漫畫的第二卷準點更新。
「更新啦！」
同一時間，有不少人在論壇、群組等地方一聲吆喝。
不過短短一次刷新頁面的時間，後台顯示就已經有成千上萬的讀者訂閱成功。
竹猗同樣在關注著更新，在《魔女之夜》的主頁上猶豫了一下，一咬牙還是決定點進第二卷打算看看讀者們的反饋。
「漫客」和許多其他漫畫網站一樣，早就已經上線了吐槽功能，可以在當前頁面的指定位置發表一條吐槽，之後的讀者如果打開吐槽功能的話便看到之前讀者留下來的一條條吐槽。
相比評論，「吐槽」可以更精確地知道讀者們具體對於哪一個點有反饋。對於喜歡熱鬧的讀者而言會是比較不錯的閱讀體驗，而不喜歡看他人吐槽的讀者自然也可以關閉吐槽功能；此外，對於漫畫作者其實也大有幫助，能讓他們清楚知道自己作品裡的具體哪一部分有槽點，如果是有正面影響的話接下來還可以多發揮發揮。
而且，「吐槽」可以隨時發表，不像評論必須退到主頁才能編輯，從用戶心理來說肯定會更願意用相對便利的方式來發表自己的意見。
「哇！這個畫面！我特喵吹爆！」
「黃毛吼棒哦！」
開頭部分，幾乎全是驚嘆。
對此，竹猗頗感欣慰。
一大筆技能點沒有白費，Lv.3水平的「繪畫」在插畫界算是優秀但並未到頂尖，但放在漫畫界的話就能輕鬆吊打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競爭對手——如果包括那些玩票性質的作者的話，這裡說「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可能都不算過分。
第一卷到第二卷，就像是從黑白屏進化到彩色屏一樣，尤其是那一些從第一捲入坑的老粉甚是感動。
劇情銜接第一卷，但相對那些不間斷的連載作品又有比較高的獨立性，一開始也是從溫馨日常不急不慢地展開鋪墊，炫技一般接連呈現出各有特色的萌妹子讓讀者們一時忘記了《HOPE》的陰影。
「決定了！這個妹子是我老婆！」
「guna！我和她才是真愛！」
「吐槽」里讀者們都快打起架來了。
「噢噢噢！學姐好棒！學姐賽高！」
「黃毛」很快登場，在設定中她比其他魔法少女高兩個年級，因此讀者們也就跟著其他主要角色一起稱她為「學姐」——儘管多數讀者都是早就高中畢業，甚至有的已經是大學畢業的社會人了。
「有頭的學姐也好靚仔啊！嗚嗚嗚！」
看到這一條吐槽，竹猗不禁莞爾。
這條「吐槽」一看就是已經看完一遍的讀者，不過這條劇透式的發言似乎並沒能引起其他還沉浸在黃毛學姐魅力中第一遍閱讀的讀者的足夠重視。
由於篇幅有限，第二卷一共只有51頁，因此日常劇情節奏比較緊湊，不過也已經用有限的篇幅對登場的主要人物及其生活做出了比較全面的介紹。
然後，便是連竹猗本人都非常滿意的打鬥畫面。
「太帥了吧！」
「年度最佳預定！」
「學姐娶我！」
看到這裡，讀者們一個個都非常亢奮。
「和《HOPE》一起食用更佳哦。」
有人溫馨提示。
「感謝大佬提醒，果然非常棒！超有畫面感的！」
【這些人啊……】
作為原作者，竹猗當然一眼就識破了這些人的意圖。
這一段打鬥確實和《HOPE》很般配。
包括……
竹猗又翻過一頁，最新的一幕畫面呈現出玫瑰般的鮮紅，圖窮匕見的猙獰廝殺配上極其富有浪漫和詩意的色彩作為點綴，沒有從正面赤裸裸地刻畫出來但結局如何已經非常明了了。
「草！」
「前面誰他喵說的和《HOPE》很般配的！剛好聽到轉折處再一看學姐頭就沒了！」
讀者們氣急敗壞。
「唉！」
千言萬語，匯聚成一聲嘆息。
其實，便當的伏筆已經很明顯了，無論是漫畫內還是漫畫外。
「刀片呢？我的刀片呢！」
「不許你們給小天使寄刀片！」
「算了，看在小天使這麼可愛的份上。」
看到這，竹猗可算是放心了。
果然，長得好看就是有很大優勢嘛。
哪怕是偶爾畫了天怒人怨的劇情，也不會像其他作者一樣被讀者們追著喊「老賊」一邊千方百計地寄刀片。
從這一頁開始，明顯能從「吐槽」中感受到讀者們的心情一下子從最高峰跌倒谷底，最末尾幾頁浪漫寫意的非常唯美的畫面也只是引起一陣陣百無聊賴的嘆息。
因為竹猗一直在仔細查看讀者們的吐槽，閱讀速度相比那些看得很仔細的讀者還要慢上幾分。
等他全部看完，退回到主頁面，發現評論區已經變得相當熱鬧了。
第一卷時期留下來的評論已經被擠得完全看不見蹤影。
「滿分！哪怕不考慮作者是『青澤』，也絕對是一部難得的佳作。可就是……劇透預警！閒雜人等退散！——嗚嗚嗚！把我學姐的頭還回來！」
評論區裡有許多像這樣的短評，短評作者還很貼心地在劇透前敲了很多下回車換行，如果不展開評論的話最多只能看見「劇透預警！閒雜人等退散！」這一行。
也有幾篇長評，才發表沒多久就有人寫下了長篇大論，字裡行間里看得出來他們內心充滿了悲憤。
竹猗津津有味地從中挑了兩篇文采十足的看了一下。
他們不僅對第一、第二卷進行了總結，還通過目前的劇情對於接下來可能的走向推理了一番，並不死心地提出了黃毛學姐在將來復活的可能性。
雖然與竹猗原定的大綱有比較大的偏差，但被他們梳理下來也是一個跌宕起伏的非常有趣的故事。
簡直讓竹猗有一種把筆給他們讓他們來畫後三卷的衝動。
不過，也不是所有評論都毫無意義。
儘管竹猗心中已經有明確的大綱，並很早就已經在雲筆記里羅列清楚了，但後三卷具體每一處的細節當然不可能現在就全部整明白。
就比如說，目前發表的第二卷里的許多細節都是在第一卷完成以後才逐步敲定的。
而評論里一些很有趣的設想，如果與主線兼容的話當然也可以被添加到後三卷裡面，到時候說不定讀者們還會以為只是有人提前猜到了。
他點進後台，看了一眼訂閱數。
已經突破了十萬。
不過，這也不奇怪，第二卷並非是獨立出去的新作品，很多訂閱過第一卷的讀者直接打開了自動訂閱——這一點上，粉絲們比「青澤」本人更關心，粉絲論壇里甚至置頂了手把手教如何在「漫客」上打開自動訂閱的方法，反正他們單純地認為短時間內訂閱量越多對於「青澤」肯定更加有力。
又提前造了這麼久的勢，如果最後訂閱成績上只能與平台上的普通作品對比，那才叫徹徹底底的失敗。
竹猗沒有持續地關注訂閱量的增長情況。
一直關注著又不會增長得更快，純粹是浪費自己時間而已，作為人氣網紅的竹猗對於這些數據的增長已經有一點麻木了，完全沒有最初投稿視頻時那種每增長一定點擊就會開心不已的心情。
【《HOPE》呢？漫畫更新以後風評有什麼變化嘛？】
他忽然想起這事，打開了giligili上自己的上一份投稿。
「這個『寒蟬』又是哪裡來的老賊！混蛋！」
「五分鐘內，我要寒蟬的地址！我已經買了一百塊刀片準備寄過去！」
按理來說，「青澤」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簡單地理一下時間線的話，就可以知道《魔女之夜》第二卷先完成，然後「青澤」才說要籌備發布一首新歌，再一次找上了這位叫「寒蟬」的音樂大佬寫了一首前一天還廣受好評的《HOPE》。
當時，大家評論的畫風是：
「不愧是寒蟬，曲子質量驚人，和其他多數二次元音樂比簡直可以秒殺吧？」
「從今天起寒蟬就是我的女神了！話說有誰知道她的其他情報啊？」
網友們總是善變的。
「青澤」……太可愛了，大家不忍心責怪。
哪怕是在《魔女之夜》漫畫的評論里，也基本沒有誰針對「青澤」發表什麼過激言論，也有人一時衝動洋洋灑灑地寫了篇評論，但冷靜下來又覺得不合適自己把它給刪除了。
於是乎，怨氣無處發泄的網友們只好把矛頭對準了前一天還廣受好評的「寒蟬」。
竹猗再點開播放視頻。
滿屏幕飄過的彈幕，從前一天的「吹爆」，畫風轉變成了哭哭啼啼的哀鴻遍野，不少人嚷嚷著「還我學姐頭來」，不清楚狀況的人還以為誤入了什麼邪（喵）教儀式的現場。
【反正寒蟬的個人信息沒有公布過，應該沒事的吧。】
竹猗心想。
右下角的企鵝忽然開始閃爍。
竹猗順手叉掉了網頁，就連他自己聽著這首歌心中都不免有些悲戚，儘管確實是非常好聽，但正因如此才更能引起心中的共鳴。
把滑鼠移向右下角，點開企鵝的聊天窗口。
「青澤大大，企鵝公司剛才聯繫我們說想要在《魔女之夜》的動畫版權上進行合作，你有興趣和他們溝通一下嗎？」
是漫客的主編子魚發來的信息。
竹猗注意到了對方的措辭。
「合作」，而不是「收購」，足以說明對方對於《魔女之夜》這個IP的重視。
【動畫化？】
這樣的消息對於普通的漫畫家來說可能會欣喜不已。
比如七月，新作《超能力麻將少女》爆紅以後，她不止一次地和竹猗聊過將來可能會動畫化的話題，言語中表現得對於動畫化非常期待。
不過，竹猗也很快意識到了。
之所以是「合作」而不是「收購」，因為對方更看重另一部分更有價值的東西——「青澤」的影響力。
「沒有興趣，其他來詢問動畫版權的都麻煩你幫我推掉吧，謝謝。」
動畫化，對於目前只完成五分之二的《魔女之夜》漫畫來說有點為時過早。
等到他自己覺得可以的時候，最理想的當然是能委託給「魔女之家網絡科技有限公司」全權負責，當然要在公司內組建一個動畫項目組可能不太現實，將來最有可能的形式應該還是外包給專業團隊然後由公司負責監督管理。
……
「好的，那我就拒絕他們了。」
子魚是覺得挺可惜的，對方可是「企鵝」這個龐然大物，無論是與他溝通的負責人還是對方提出說法都能看出對方非常重視這個項目。
但他又不能越俎代庖。
何況，「青澤」好像也的確不需要因為對方是「企鵝」就表現得如何了。
他既擔心讀者們看了《魔女之夜》第二卷也許會變得扭曲，又有一點期待第二卷更新以後讀者們可能會出現的激烈的反響。
作為一齣悲劇，如果讀者們看過以後，心裡沒有絲毫波動，就像是平淡無奇地翻過了一頁，那樣的話不就說明這個故事是完全不合格的嗎。
基於此，到時候讀者們的反應越激動，正說明了這部作品講述的故事越成功。
而已經把《HOPE》反覆聽過許多遍的粉絲們，他們中有很多人單從人設上就徹底喜歡上了「黃毛」這個角色，可每多聽一次這首惡意滿滿的名為「希望」的角色歌，心中就不免對於「黃毛」的命運更擔憂了一分。
今夜，對於許多人來說註定是個不眠夜。
萬眾期待下，臘月二十八終於到了。
臨近華夏傳統的新年，但如今早已不是以前過個春節需要提前一個月準備的年代，對於多數二次元愛好者來說臨近新年差不多就意味著可以暫時不用工作或學習，而因此閒來無事在網絡上討論即將發布的《魔女之夜》第二卷的粉絲也就更多了。
關於「黃毛」死或不死，大家還總是不能統一口徑。
「叫不醒裝睡的人！」
「便當派」決定不再做無用功，果斷轉過頭去與其他的「便當派」一起，開始討論起「黃毛」可能的死法。
其實，他們也並不是真的指望「黃毛」去死。
先做好最壞的打算，萬一實際情況有所轉機，那樣也算是意料之外的驚喜。
「漫客」主頁上最醒目的位置是《魔女之夜》的推送，而右下角甚至還有一個第二卷更新的倒計時。
許多人茶不思飯不想，就等著倒計時到「0」。
2019年……哦不，若按華夏的農曆計算，現在應該還是2018年。
農曆臘月二十八，晚上七點整。
《魔女之夜》漫畫的第二卷準點更新。
「更新啦！」
同一時間，有不少人在論壇、群組等地方一聲吆喝。
不過短短一次刷新頁面的時間，後台顯示就已經有成千上萬的讀者訂閱成功。
竹猗同樣在關注著更新，在《魔女之夜》的主頁上猶豫了一下，一咬牙還是決定點進第二卷打算看看讀者們的反饋。
「漫客」和許多其他漫畫網站一樣，早就已經上線了吐槽功能，可以在當前頁面的指定位置發表一條吐槽，之後的讀者如果打開吐槽功能的話便看到之前讀者留下來的一條條吐槽。
相比評論，「吐槽」可以更精確地知道讀者們具體對於哪一個點有反饋。對於喜歡熱鬧的讀者而言會是比較不錯的閱讀體驗，而不喜歡看他人吐槽的讀者自然也可以關閉吐槽功能；此外，對於漫畫作者其實也大有幫助，能讓他們清楚知道自己作品裡的具體哪一部分有槽點，如果是有正面影響的話接下來還可以多發揮發揮。
而且，「吐槽」可以隨時發表，不像評論必須退到主頁才能編輯，從用戶心理來說肯定會更願意用相對便利的方式來發表自己的意見。
「哇！這個畫面！我特喵吹爆！」
「黃毛吼棒哦！」
開頭部分，幾乎全是驚嘆。
對此，竹猗頗感欣慰。
一大筆技能點沒有白費，Lv.3水平的「繪畫」在插畫界算是優秀但並未到頂尖，但放在漫畫界的話就能輕鬆吊打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競爭對手——如果包括那些玩票性質的作者的話，這裡說「百分之九十八以上」可能都不算過分。
第一卷到第二卷，就像是從黑白屏進化到彩色屏一樣，尤其是那一些從第一捲入坑的老粉甚是感動。
劇情銜接第一卷，但相對那些不間斷的連載作品又有比較高的獨立性，一開始也是從溫馨日常不急不慢地展開鋪墊，炫技一般接連呈現出各有特色的萌妹子讓讀者們一時忘記了《HOPE》的陰影。
「決定了！這個妹子是我老婆！」
「guna！我和她才是真愛！」
「吐槽」里讀者們都快打起架來了。
「噢噢噢！學姐好棒！學姐賽高！」
「黃毛」很快登場，在設定中她比其他魔法少女高兩個年級，因此讀者們也就跟著其他主要角色一起稱她為「學姐」——儘管多數讀者都是早就高中畢業，甚至有的已經是大學畢業的社會人了。
「有頭的學姐也好靚仔啊！嗚嗚嗚！」
看到這一條吐槽，竹猗不禁莞爾。
這條「吐槽」一看就是已經看完一遍的讀者，不過這條劇透式的發言似乎並沒能引起其他還沉浸在黃毛學姐魅力中第一遍閱讀的讀者的足夠重視。
由於篇幅有限，第二卷一共只有51頁，因此日常劇情節奏比較緊湊，不過也已經用有限的篇幅對登場的主要人物及其生活做出了比較全面的介紹。
然後，便是連竹猗本人都非常滿意的打鬥畫面。
「太帥了吧！」
「年度最佳預定！」
「學姐娶我！」
看到這裡，讀者們一個個都非常亢奮。
「和《HOPE》一起食用更佳哦。」
有人溫馨提示。
「感謝大佬提醒，果然非常棒！超有畫面感的！」
【這些人啊……】
作為原作者，竹猗當然一眼就識破了這些人的意圖。
這一段打鬥確實和《HOPE》很般配。
包括……
竹猗又翻過一頁，最新的一幕畫面呈現出玫瑰般的鮮紅，圖窮匕見的猙獰廝殺配上極其富有浪漫和詩意的色彩作為點綴，沒有從正面赤裸裸地刻畫出來但結局如何已經非常明了了。
「草！」
「前面誰他喵說的和《HOPE》很般配的！剛好聽到轉折處再一看學姐頭就沒了！」
讀者們氣急敗壞。
「唉！」
千言萬語，匯聚成一聲嘆息。
其實，便當的伏筆已經很明顯了，無論是漫畫內還是漫畫外。
「刀片呢？我的刀片呢！」
「不許你們給小天使寄刀片！」
「算了，看在小天使這麼可愛的份上。」
看到這，竹猗可算是放心了。
果然，長得好看就是有很大優勢嘛。
哪怕是偶爾畫了天怒人怨的劇情，也不會像其他作者一樣被讀者們追著喊「老賊」一邊千方百計地寄刀片。
從這一頁開始，明顯能從「吐槽」中感受到讀者們的心情一下子從最高峰跌倒谷底，最末尾幾頁浪漫寫意的非常唯美的畫面也只是引起一陣陣百無聊賴的嘆息。
因為竹猗一直在仔細查看讀者們的吐槽，閱讀速度相比那些看得很仔細的讀者還要慢上幾分。
等他全部看完，退回到主頁面，發現評論區已經變得相當熱鬧了。
第一卷時期留下來的評論已經被擠得完全看不見蹤影。
「滿分！哪怕不考慮作者是『青澤』，也絕對是一部難得的佳作。可就是……劇透預警！閒雜人等退散！——嗚嗚嗚！把我學姐的頭還回來！」
評論區裡有許多像這樣的短評，短評作者還很貼心地在劇透前敲了很多下回車換行，如果不展開評論的話最多只能看見「劇透預警！閒雜人等退散！」這一行。
也有幾篇長評，才發表沒多久就有人寫下了長篇大論，字裡行間里看得出來他們內心充滿了悲憤。
竹猗津津有味地從中挑了兩篇文采十足的看了一下。
他們不僅對第一、第二卷進行了總結，還通過目前的劇情對於接下來可能的走向推理了一番，並不死心地提出了黃毛學姐在將來復活的可能性。
雖然與竹猗原定的大綱有比較大的偏差，但被他們梳理下來也是一個跌宕起伏的非常有趣的故事。
簡直讓竹猗有一種把筆給他們讓他們來畫後三卷的衝動。
不過，也不是所有評論都毫無意義。
儘管竹猗心中已經有明確的大綱，並很早就已經在雲筆記里羅列清楚了，但後三卷具體每一處的細節當然不可能現在就全部整明白。
就比如說，目前發表的第二卷里的許多細節都是在第一卷完成以後才逐步敲定的。
而評論里一些很有趣的設想，如果與主線兼容的話當然也可以被添加到後三卷裡面，到時候說不定讀者們還會以為只是有人提前猜到了。
他點進後台，看了一眼訂閱數。
已經突破了十萬。
不過，這也不奇怪，第二卷並非是獨立出去的新作品，很多訂閱過第一卷的讀者直接打開了自動訂閱——這一點上，粉絲們比「青澤」本人更關心，粉絲論壇里甚至置頂了手把手教如何在「漫客」上打開自動訂閱的方法，反正他們單純地認為短時間內訂閱量越多對於「青澤」肯定更加有力。
又提前造了這麼久的勢，如果最後訂閱成績上只能與平台上的普通作品對比，那才叫徹徹底底的失敗。
竹猗沒有持續地關注訂閱量的增長情況。
一直關注著又不會增長得更快，純粹是浪費自己時間而已，作為人氣網紅的竹猗對於這些數據的增長已經有一點麻木了，完全沒有最初投稿視頻時那種每增長一定點擊就會開心不已的心情。
【《HOPE》呢？漫畫更新以後風評有什麼變化嘛？】
他忽然想起這事，打開了giligili上自己的上一份投稿。
「這個『寒蟬』又是哪裡來的老賊！混蛋！」
「五分鐘內，我要寒蟬的地址！我已經買了一百塊刀片準備寄過去！」
按理來說，「青澤」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簡單地理一下時間線的話，就可以知道《魔女之夜》第二卷先完成，然後「青澤」才說要籌備發布一首新歌，再一次找上了這位叫「寒蟬」的音樂大佬寫了一首前一天還廣受好評的《HOPE》。
當時，大家評論的畫風是：
「不愧是寒蟬，曲子質量驚人，和其他多數二次元音樂比簡直可以秒殺吧？」
「從今天起寒蟬就是我的女神了！話說有誰知道她的其他情報啊？」
網友們總是善變的。
「青澤」……太可愛了，大家不忍心責怪。
哪怕是在《魔女之夜》漫畫的評論里，也基本沒有誰針對「青澤」發表什麼過激言論，也有人一時衝動洋洋灑灑地寫了篇評論，但冷靜下來又覺得不合適自己把它給刪除了。
於是乎，怨氣無處發泄的網友們只好把矛頭對準了前一天還廣受好評的「寒蟬」。
竹猗再點開播放視頻。
滿屏幕飄過的彈幕，從前一天的「吹爆」，畫風轉變成了哭哭啼啼的哀鴻遍野，不少人嚷嚷著「還我學姐頭來」，不清楚狀況的人還以為誤入了什麼邪（喵）教儀式的現場。
【反正寒蟬的個人信息沒有公布過，應該沒事的吧。】
竹猗心想。
右下角的企鵝忽然開始閃爍。
竹猗順手叉掉了網頁，就連他自己聽著這首歌心中都不免有些悲戚，儘管確實是非常好聽，但正因如此才更能引起心中的共鳴。
把滑鼠移向右下角，點開企鵝的聊天窗口。
「青澤大大，企鵝公司剛才聯繫我們說想要在《魔女之夜》的動畫版權上進行合作，你有興趣和他們溝通一下嗎？」
是漫客的主編子魚發來的信息。
竹猗注意到了對方的措辭。
「合作」，而不是「收購」，足以說明對方對於《魔女之夜》這個IP的重視。
【動畫化？】
這樣的消息對於普通的漫畫家來說可能會欣喜不已。
比如七月，新作《超能力麻將少女》爆紅以後，她不止一次地和竹猗聊過將來可能會動畫化的話題，言語中表現得對於動畫化非常期待。
不過，竹猗也很快意識到了。
之所以是「合作」而不是「收購」，因為對方更看重另一部分更有價值的東西——「青澤」的影響力。
「沒有興趣，其他來詢問動畫版權的都麻煩你幫我推掉吧，謝謝。」
動畫化，對於目前只完成五分之二的《魔女之夜》漫畫來說有點為時過早。
等到他自己覺得可以的時候，最理想的當然是能委託給「魔女之家網絡科技有限公司」全權負責，當然要在公司內組建一個動畫項目組可能不太現實，將來最有可能的形式應該還是外包給專業團隊然後由公司負責監督管理。
……
「好的，那我就拒絕他們了。」
子魚是覺得挺可惜的，對方可是「企鵝」這個龐然大物，無論是與他溝通的負責人還是對方提出說法都能看出對方非常重視這個項目。
但他又不能越俎代庖。
何況，「青澤」好像也的確不需要因為對方是「企鵝」就表現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