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論檸檬精的傳染性
彭俊毅正在和技術部的其他人討論《魔女之夜OL》的代碼。
主要由他負責拆分講解，中途其他人偶爾闡述幾句自己的見解，有時在具體的某一個點上也會有分歧，幾個人圍成一圈討論得非常激烈。
業內有一句話說得很好：「Talk is cheap，show me the code。」
不管他們入職前對於「青澤」的看法如何，看過《魔女之夜OL》的原始碼以後都是心服口服。
能夠坐在這裡的，在業內都不算平庸，但哪怕是作為技術主管的彭俊毅，也不敢說他的能力就肯定比「青澤」更強。
察覺到「青澤」走近，討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
彭俊毅環視了一眼眾人。
「咳咳。」
他輕咳了兩聲。
其他人很快會意，把心思收斂了起來，繼續探討關於代碼的問題。
「青澤」只是站在旁邊，暫時沒有主動過來搭話，不正說明他對於這邊正在進行的討論比較有興趣嗎。
這時候若停下來，主動起身招呼，反而是自討沒趣。
竹猗旁聽了一會。
他自己寫的代碼，自己當然對於整個項目瞭若指掌。
這時由其他人接手，再聽他們探討其架構、技術等問題，差不多像是一個出卷老師來審批學生們的答卷。
這些人理解得如何，他一聽便知。
他先靜靜地站在一旁，聽了十來分鐘。
心裡還是挺滿意的。
畢竟薪資待遇開得那麼高，肯定得招一些有真才實學的人才。
雖然達不到他這樣由系統提升至Lv.4的水平，但是在正常程式設計師範疇內算是技術和理解能力都相當不錯的了。
十來分鐘後，這邊探討的話題也暫告一段落。
「請問，可以打擾一下嗎？」竹猗上前一步，微笑著說。
幾個資歷淺一點的年輕程式設計師連忙挪開椅子給他讓出一個缺口。
「當然可以。」彭俊毅還算鎮定地看著他說。
「我跟你們講講《魔女之夜OL》這個項目的架構和代碼吧。」竹猗走進了中心，低頭看了眼屏幕里的代碼，「順便說一下項目里一些過於繁瑣所以暫時沒能填上的『坑』。」
周圍一圈至少比「青澤」年長十歲的程式設計師，一個個像小學生一樣端端正正地坐好洗耳恭聽。
……
「話說有誰知道小天使公司的程式設計師月薪是多少啊？」
看著「青澤」在一群似乎很厲害的程式設計師面前侃侃而談，直播間裡的水友們不禁好奇。
別的不說，以「魔女之家「的辦公環境，員工薪資就不可能是市場平均水平或以下。
「招聘網站上不是已經有了嗎，本科應屆生15K到25K。」
「……」
「這麼說，小天使很厲害咯？」
「你們才知道嗎？」
如果只是漂亮，一個精妙絕倫的花瓶，也會有非常高的價值，大家同樣會對此喜愛得不得了。
但是，「青澤」不僅如此漂亮！
論姿色，他可以稱得上是最好看的「花瓶」。
卻又才華橫溢。
此等才華和氣質累加在高超的魅力上，實在讓人招架不住。
就比如現在，「青澤」面對周圍一圈按理說水平比較高的程式設計師，絲毫不露出半點怯意，反而是這群至少比他年長十歲的程式設計師在一臉虛心地聽他講解。
這畫面，簡直了！
「很急，請問從現在開始學編程還來得及嗎？」
「前面這位朋友，你可能需要一本《ca（喵）va：從入門到女裝》。」
《魔女之夜OL》這個項目的規模不算小。
但是，竹猗也不需要把所有細節都講得明明白白。
他又不是真的在上教學課，只是講述清楚思路便於後接手的程式設計師們理解每一處代碼的用意。
只要大體思路明白了，以這些人的水平，花點功夫摸清楚整個項目也就很容易。
他講了大半個小時，把思路全部理得清清楚楚。
「差不多就這些，以後有什麼問題你們可以自己先歸納總結一下然後發郵件問我。」
說完，竹猗接過清秋遞來的一杯白開水，端起來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都明白了嗎？」他低頭掃了眼眾人。
竟然還有人很認真地做了筆記，字跡寫得工工整整。
「明白了。」
異口同聲地回答，同時一個個小雞啄米地點點頭。
「好的，那我就不繼續打擾你們了。」竹猗笑了笑，從包圍圈的缺口處走了出來。
他再抬頭看了眼別處。
一雙雙眼睛都偷偷注視著這邊，眸子裡寫滿了「羨慕」二字，一被他視線掃過又有點慌亂地避開。
「接下來呢？」清秋看著他。
竹猗說：「再去一下策劃那邊吧。」
策劃這邊，甚至更重要一點。
哪怕技術這邊對於他代碼的本意有一定誤解，但只要他們自身實力不含水分，那麼其實也能順利地完成後續的開發，只不過具體實現上可能會走不少彎路。
而對於玩家們來說，只要不是代碼爛到影響性能，其實是並不關心遊戲的程式設計師用了多麼精彩的實現方式。
在「程序」這一方面，用戶單純只會關心有無bug，只要沒bug或bug沒被發現那就是好的程式設計師。
而策劃就不一樣了。
論專業程度，竹猗這種非科班出身的肯定比不過高薪聘請的策劃。
但是，若只論對《魔女之夜OL》的理解，竹猗作為設計者自然是無出其右。
遊戲中的許多設定，還未向玩家們公布，但在他的心中早有腹案。
這些東西，已經作為交接資料全部整理好了。
但是，果然還是要當面講述一番才能更準確地傳達到他的原意。
於是乎。
竹猗又走到隔壁的策劃同學們這邊，又講了一堂持續了大半個小時的「課」。
末了，他對在座的各位說：「以後一些遊戲性上的大改動，策劃方案出來後我還是會先過目一遍，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
大家高興還來不及呢。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他們很可能是公司里最有機會與「青澤」接觸的一個部門！
「行，接下來你們自己忙吧。」
把一些該交代的交代完畢，竹猗便走開了。
周圍其他部門的員工，都眼巴巴地看著竹猗。
不患寡而患不均。
水友們在直播里看到「魔女之家」的員工可以離「青澤」這麼近，一個個酸得不行。
而現在，其他部門的員工們看到技術部和策劃部竟然可以如此近距離圍觀「青澤」，也頓時理解了直播間裡水友們的心情，也酸的不行。
不過，時間已經有點晚了。
臨近下午六點，快到下班時間。
更何況，竹猗過去其他部門也實在沒什麼可說的。
難道讓他去賣個萌嗎？
「陳姨，叫幾個人幫忙把東西搬到前台，讓所有人下班後先來領了小禮物再走。」竹猗找上了陳夕，交代了一句。
「好的。」
這事早已經商議過了，陳夕當然知道所謂的「小禮物」是什麼。
就目前來說，「魔女之家網絡科技有限公司」負責的項目只有一個，那就是《魔女之夜OL》。
再把範圍擴大一點，那也就是《魔女之夜》這一個系列。
那麼，為了公司的增加凝聚力，「小禮物」肯定是《魔女之夜》相關周邊。
一盒60包的102《魔女之夜OL》卡盒，以及一個《魔女之夜OL》里隨機角色的八分之一手辦。
102卡盒無需多做介紹，正是上一次他們帶去漫展的實體卡，目前在「摸魚」上的銷量高的有一點出乎清秋的意料。
本來沒想著要割韭菜的，以其質量來說是非常良心的價格。
12元一包，一個60包的卡盒售價也就是720元。
結果卻割了一大片的韭菜。
「我就不信還抽不出小天使！」
某天，清秋看到了這樣一條評論，發表此評論的顧客買的已經是第五個卡盒了。
然後她就差不多懂了。
韭菜非要伸出頭讓他們割，這也真是沒什麼辦法。
這一批手辦則是她聯繫另外廠家製作的。
手辦預計定價328元，暫時還未公開售賣。
對於八分之一的尺寸，這個價格絕對不算太低，但質量上延續了清秋的一貫作風，這328元絕對每一塊錢都花在了刀刃上。
良心質量，良心價格，自然就沒有太多的盈利空間。
虧得他們不是什么正經公司，沒有硬性的盈利指標。也多虧了有「青澤」的存在，讓他們推出的任何產品都不需要哪怕一塊錢的GG成本。
總之，手辦剛做好了第一批樣品，清秋便把它們弄過來當作員工福利了。
……
竹猗坐在迎賓櫃檯後面。
這張凳子可以調高，所以即使是他也不需要站起來。
清秋在旁邊幫忙遞東西，每一次都從腳邊的紙盒子裡拿出一個卡盒及一個被不透明包裝封裝起來的手辦盒，把它們一起裝進一個印著「魔女之家」logo的袋子裡輕輕放在竹猗面前的櫃檯上。
「辛苦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然後，由竹猗面帶微笑地把小禮物交給走到櫃檯前滿臉激動的員工手上。
「謝謝。」
往往對方還會朝竹猗深深鞠一躬，然後戀戀不捨一步三回頭地走出公司的大門。
陳夕在一旁看著，心中頗為感慨。
如果「青澤」可以每天都在公司里就好了。
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安安靜靜坐在那裡當吉祥物就可以了，絕對能保證每一位來上班的員工時刻都充滿鬥志。
她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誠然「青澤」他們今天做得很棒，但比這更誠懇的老闆不是沒有。
但是，絕對連今天這一半的效果都達不到。
哪怕那些老闆里不乏有相貌堂堂、儀表不凡之輩，可也完全沒法和「青澤」相比啊。
下午六點的下班時間一到。
還不太想走企圖主動加班的員工們便一個個全被趕走了。
「魔女之家」並不是不加班。
這一點，竹猗還專門和清秋討論過。
清秋很理想化地認為「魔女之家」最好能杜絕加班。
但對此，曾經是社畜的竹猗有不同意見。
能正常上下班當然是好事，但總有時候會有特定的時機、特定的任務，需要加班加點地趕在某一個時間點以前完成任務。
這時候按堅持準點上下班，錯過了最佳時機，員工們自己也會惶惶不安。
加班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毫無目的的加班，以及對於加班沒有絲毫補償的制度。
而今天，公司開張的第一天。
如果留下來加班，那毫無疑問是屬於「毫無目的的加班」，這當然是不行的。
把全部員工送走，竹猗他們也從公司里出來。
清秋指了指竹猗身上的禮服，問他：「衣服不換回來了嗎？」
「不了，還得穿回去給七月姐看一下呢。」竹猗手裡提著裡面裝有自己穿過來的衣服的袋子。
理論上來說，這套衣服是清秋出錢買的。
不過嘛，反正是按竹猗的身材訂製的，清秋肯定不可能再要回來。
【等等！要回來？】
儘管清秋沒什麼邪惡的心思，但忽然間還是不小心聯想到了某種比較微妙的事情。
「那行吧。」她嘀咕說。
林予心直勾勾盯著竹猗。
出來公司大門後，就已經停止直播了。
她覺得自己可能有一點被直播間裡的檸檬精傳染了。
竹猗看了她一眼。
少女不開心地噘了下嘴。
【emmmmmm……】
竹猗偷偷地打量了一眼其他人。
紫苑和江汐月手拉著手在討論著關於麻將的問題，清秋轉過頭問了下李佳冉和莫問今天的感受，而一會要送他們去高鐵站的陳夕還在公司裡面做最後的收拾。
於是，竹猗趁著其他人不注意，湊過臉去蜻蜓點水地在少女唇上親了一下。
【……】
林予心一下子就愣住了。
臉色迅速轉紅。
「予心怎麼了？生病了嗎？」剛在和其他少女交談了幾句的清秋轉過頭，發現林予心臉色有點不太對勁，關心地伸出右手在對方額頭上摸了一下。
「沒……我沒事。」林予心很小聲地說。
最後，由收拾完畢的陳夕鎖上公司的大門。
公司開張的第一天便圓滿結束。
PS：我在猶豫，下周要不要衝擊一下更新榜，現在日更8K可以在更新榜的十幾位，日更12K的話不出意外應該就能上前十了……
主要由他負責拆分講解，中途其他人偶爾闡述幾句自己的見解，有時在具體的某一個點上也會有分歧，幾個人圍成一圈討論得非常激烈。
業內有一句話說得很好：「Talk is cheap，show me the code。」
不管他們入職前對於「青澤」的看法如何，看過《魔女之夜OL》的原始碼以後都是心服口服。
能夠坐在這裡的，在業內都不算平庸，但哪怕是作為技術主管的彭俊毅，也不敢說他的能力就肯定比「青澤」更強。
察覺到「青澤」走近，討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
彭俊毅環視了一眼眾人。
「咳咳。」
他輕咳了兩聲。
其他人很快會意，把心思收斂了起來，繼續探討關於代碼的問題。
「青澤」只是站在旁邊，暫時沒有主動過來搭話，不正說明他對於這邊正在進行的討論比較有興趣嗎。
這時候若停下來，主動起身招呼，反而是自討沒趣。
竹猗旁聽了一會。
他自己寫的代碼，自己當然對於整個項目瞭若指掌。
這時由其他人接手，再聽他們探討其架構、技術等問題，差不多像是一個出卷老師來審批學生們的答卷。
這些人理解得如何，他一聽便知。
他先靜靜地站在一旁，聽了十來分鐘。
心裡還是挺滿意的。
畢竟薪資待遇開得那麼高，肯定得招一些有真才實學的人才。
雖然達不到他這樣由系統提升至Lv.4的水平，但是在正常程式設計師範疇內算是技術和理解能力都相當不錯的了。
十來分鐘後，這邊探討的話題也暫告一段落。
「請問，可以打擾一下嗎？」竹猗上前一步，微笑著說。
幾個資歷淺一點的年輕程式設計師連忙挪開椅子給他讓出一個缺口。
「當然可以。」彭俊毅還算鎮定地看著他說。
「我跟你們講講《魔女之夜OL》這個項目的架構和代碼吧。」竹猗走進了中心，低頭看了眼屏幕里的代碼，「順便說一下項目里一些過於繁瑣所以暫時沒能填上的『坑』。」
周圍一圈至少比「青澤」年長十歲的程式設計師，一個個像小學生一樣端端正正地坐好洗耳恭聽。
……
「話說有誰知道小天使公司的程式設計師月薪是多少啊？」
看著「青澤」在一群似乎很厲害的程式設計師面前侃侃而談，直播間裡的水友們不禁好奇。
別的不說，以「魔女之家「的辦公環境，員工薪資就不可能是市場平均水平或以下。
「招聘網站上不是已經有了嗎，本科應屆生15K到25K。」
「……」
「這麼說，小天使很厲害咯？」
「你們才知道嗎？」
如果只是漂亮，一個精妙絕倫的花瓶，也會有非常高的價值，大家同樣會對此喜愛得不得了。
但是，「青澤」不僅如此漂亮！
論姿色，他可以稱得上是最好看的「花瓶」。
卻又才華橫溢。
此等才華和氣質累加在高超的魅力上，實在讓人招架不住。
就比如現在，「青澤」面對周圍一圈按理說水平比較高的程式設計師，絲毫不露出半點怯意，反而是這群至少比他年長十歲的程式設計師在一臉虛心地聽他講解。
這畫面，簡直了！
「很急，請問從現在開始學編程還來得及嗎？」
「前面這位朋友，你可能需要一本《ca（喵）va：從入門到女裝》。」
《魔女之夜OL》這個項目的規模不算小。
但是，竹猗也不需要把所有細節都講得明明白白。
他又不是真的在上教學課，只是講述清楚思路便於後接手的程式設計師們理解每一處代碼的用意。
只要大體思路明白了，以這些人的水平，花點功夫摸清楚整個項目也就很容易。
他講了大半個小時，把思路全部理得清清楚楚。
「差不多就這些，以後有什麼問題你們可以自己先歸納總結一下然後發郵件問我。」
說完，竹猗接過清秋遞來的一杯白開水，端起來一口氣喝了大半杯。
「都明白了嗎？」他低頭掃了眼眾人。
竟然還有人很認真地做了筆記，字跡寫得工工整整。
「明白了。」
異口同聲地回答，同時一個個小雞啄米地點點頭。
「好的，那我就不繼續打擾你們了。」竹猗笑了笑，從包圍圈的缺口處走了出來。
他再抬頭看了眼別處。
一雙雙眼睛都偷偷注視著這邊，眸子裡寫滿了「羨慕」二字，一被他視線掃過又有點慌亂地避開。
「接下來呢？」清秋看著他。
竹猗說：「再去一下策劃那邊吧。」
策劃這邊，甚至更重要一點。
哪怕技術這邊對於他代碼的本意有一定誤解，但只要他們自身實力不含水分，那麼其實也能順利地完成後續的開發，只不過具體實現上可能會走不少彎路。
而對於玩家們來說，只要不是代碼爛到影響性能，其實是並不關心遊戲的程式設計師用了多麼精彩的實現方式。
在「程序」這一方面，用戶單純只會關心有無bug，只要沒bug或bug沒被發現那就是好的程式設計師。
而策劃就不一樣了。
論專業程度，竹猗這種非科班出身的肯定比不過高薪聘請的策劃。
但是，若只論對《魔女之夜OL》的理解，竹猗作為設計者自然是無出其右。
遊戲中的許多設定，還未向玩家們公布，但在他的心中早有腹案。
這些東西，已經作為交接資料全部整理好了。
但是，果然還是要當面講述一番才能更準確地傳達到他的原意。
於是乎。
竹猗又走到隔壁的策劃同學們這邊，又講了一堂持續了大半個小時的「課」。
末了，他對在座的各位說：「以後一些遊戲性上的大改動，策劃方案出來後我還是會先過目一遍，沒有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
大家高興還來不及呢。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他們很可能是公司里最有機會與「青澤」接觸的一個部門！
「行，接下來你們自己忙吧。」
把一些該交代的交代完畢，竹猗便走開了。
周圍其他部門的員工，都眼巴巴地看著竹猗。
不患寡而患不均。
水友們在直播里看到「魔女之家」的員工可以離「青澤」這麼近，一個個酸得不行。
而現在，其他部門的員工們看到技術部和策劃部竟然可以如此近距離圍觀「青澤」，也頓時理解了直播間裡水友們的心情，也酸的不行。
不過，時間已經有點晚了。
臨近下午六點，快到下班時間。
更何況，竹猗過去其他部門也實在沒什麼可說的。
難道讓他去賣個萌嗎？
「陳姨，叫幾個人幫忙把東西搬到前台，讓所有人下班後先來領了小禮物再走。」竹猗找上了陳夕，交代了一句。
「好的。」
這事早已經商議過了，陳夕當然知道所謂的「小禮物」是什麼。
就目前來說，「魔女之家網絡科技有限公司」負責的項目只有一個，那就是《魔女之夜OL》。
再把範圍擴大一點，那也就是《魔女之夜》這一個系列。
那麼，為了公司的增加凝聚力，「小禮物」肯定是《魔女之夜》相關周邊。
一盒60包的102《魔女之夜OL》卡盒，以及一個《魔女之夜OL》里隨機角色的八分之一手辦。
102卡盒無需多做介紹，正是上一次他們帶去漫展的實體卡，目前在「摸魚」上的銷量高的有一點出乎清秋的意料。
本來沒想著要割韭菜的，以其質量來說是非常良心的價格。
12元一包，一個60包的卡盒售價也就是720元。
結果卻割了一大片的韭菜。
「我就不信還抽不出小天使！」
某天，清秋看到了這樣一條評論，發表此評論的顧客買的已經是第五個卡盒了。
然後她就差不多懂了。
韭菜非要伸出頭讓他們割，這也真是沒什麼辦法。
這一批手辦則是她聯繫另外廠家製作的。
手辦預計定價328元，暫時還未公開售賣。
對於八分之一的尺寸，這個價格絕對不算太低，但質量上延續了清秋的一貫作風，這328元絕對每一塊錢都花在了刀刃上。
良心質量，良心價格，自然就沒有太多的盈利空間。
虧得他們不是什么正經公司，沒有硬性的盈利指標。也多虧了有「青澤」的存在，讓他們推出的任何產品都不需要哪怕一塊錢的GG成本。
總之，手辦剛做好了第一批樣品，清秋便把它們弄過來當作員工福利了。
……
竹猗坐在迎賓櫃檯後面。
這張凳子可以調高，所以即使是他也不需要站起來。
清秋在旁邊幫忙遞東西，每一次都從腳邊的紙盒子裡拿出一個卡盒及一個被不透明包裝封裝起來的手辦盒，把它們一起裝進一個印著「魔女之家」logo的袋子裡輕輕放在竹猗面前的櫃檯上。
「辛苦了，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然後，由竹猗面帶微笑地把小禮物交給走到櫃檯前滿臉激動的員工手上。
「謝謝。」
往往對方還會朝竹猗深深鞠一躬，然後戀戀不捨一步三回頭地走出公司的大門。
陳夕在一旁看著，心中頗為感慨。
如果「青澤」可以每天都在公司里就好了。
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安安靜靜坐在那裡當吉祥物就可以了，絕對能保證每一位來上班的員工時刻都充滿鬥志。
她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誠然「青澤」他們今天做得很棒，但比這更誠懇的老闆不是沒有。
但是，絕對連今天這一半的效果都達不到。
哪怕那些老闆里不乏有相貌堂堂、儀表不凡之輩，可也完全沒法和「青澤」相比啊。
下午六點的下班時間一到。
還不太想走企圖主動加班的員工們便一個個全被趕走了。
「魔女之家」並不是不加班。
這一點，竹猗還專門和清秋討論過。
清秋很理想化地認為「魔女之家」最好能杜絕加班。
但對此，曾經是社畜的竹猗有不同意見。
能正常上下班當然是好事，但總有時候會有特定的時機、特定的任務，需要加班加點地趕在某一個時間點以前完成任務。
這時候按堅持準點上下班，錯過了最佳時機，員工們自己也會惶惶不安。
加班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毫無目的的加班，以及對於加班沒有絲毫補償的制度。
而今天，公司開張的第一天。
如果留下來加班，那毫無疑問是屬於「毫無目的的加班」，這當然是不行的。
把全部員工送走，竹猗他們也從公司里出來。
清秋指了指竹猗身上的禮服，問他：「衣服不換回來了嗎？」
「不了，還得穿回去給七月姐看一下呢。」竹猗手裡提著裡面裝有自己穿過來的衣服的袋子。
理論上來說，這套衣服是清秋出錢買的。
不過嘛，反正是按竹猗的身材訂製的，清秋肯定不可能再要回來。
【等等！要回來？】
儘管清秋沒什麼邪惡的心思，但忽然間還是不小心聯想到了某種比較微妙的事情。
「那行吧。」她嘀咕說。
林予心直勾勾盯著竹猗。
出來公司大門後，就已經停止直播了。
她覺得自己可能有一點被直播間裡的檸檬精傳染了。
竹猗看了她一眼。
少女不開心地噘了下嘴。
【emmmmmm……】
竹猗偷偷地打量了一眼其他人。
紫苑和江汐月手拉著手在討論著關於麻將的問題，清秋轉過頭問了下李佳冉和莫問今天的感受，而一會要送他們去高鐵站的陳夕還在公司裡面做最後的收拾。
於是，竹猗趁著其他人不注意，湊過臉去蜻蜓點水地在少女唇上親了一下。
【……】
林予心一下子就愣住了。
臉色迅速轉紅。
「予心怎麼了？生病了嗎？」剛在和其他少女交談了幾句的清秋轉過頭，發現林予心臉色有點不太對勁，關心地伸出右手在對方額頭上摸了一下。
「沒……我沒事。」林予心很小聲地說。
最後，由收拾完畢的陳夕鎖上公司的大門。
公司開張的第一天便圓滿結束。
PS：我在猶豫，下周要不要衝擊一下更新榜，現在日更8K可以在更新榜的十幾位，日更12K的話不出意外應該就能上前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