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切磋
白鴉在微博上公布了自己即將去挑戰青澤的消息。
沒錯，他用的是「挑戰」一詞。
通常來說，只有在水平不如對方的時候才會用「挑戰」，而此前他與其他圈內高手切磋時都是「被挑戰」的一方。
這下子，後知後覺的網友們總算意識到好像這位「全國第一」並沒有在和大家開玩笑。
儘管此前大家一直都嘻嘻哈哈。
但仔細一回顧，嘻嘻哈哈的好像也僅僅是沙雕網友們而已，白鴉本人在點評青澤的時候可沒有半點戲謔的語氣。
「莫非……白鴉大大說的是真的？」
「開玩笑也要適可而止吧！」
網友們還是將信將疑。
但是，也只是停留在將信將疑的程度而已。
大家更傾向於相信以自身的經驗推論出的「常識」，或許對於超出「常識」一點點的事物還有一定的接受能力，但對於遠超「常識「的事物則會選擇以自身的常識來對其進行修正。
除非，有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
……
周六。
在李智的努力下，以及有著學生會不遺餘力的協助，這一屆的古蘭省高中生古流劍術交流大會順利在清水高中的體藝館裡舉辦。
嗯……
其實這多半是學生會的功勞。
另外，也多虧了清水高中的體藝館足夠氣派。
才早晨七點半，還有半個小時才到之前定下的開館時間，體藝館外面的足球場已經是人山人海。
注意，不是「人山」和「人海」兩兄弟，而是真正意義上的人山人海。
其中，占比最多的毫無疑問是清水高中的學生。
三兩結伴而來，女生的數量竟不比男生少。
目前還沒有開館，禁止工作人員和參賽人員以外的閒雜人等入內，他們只好暫時在外面逗留並低聲的嘰嘰喳喳交流著。
聽他們的討論大多都是衝著開幕時竹猗的表演賽來的。
白鴉何許人也，他們中有很多人其實並不知道。
但是！
這並不影響他們想要親眼目睹竹猗在賽場上風采的心情。
「聽說對手超厲害誒，全國第一什麼的。」
「安心啦，小天使天下第一！」
「你是指可愛嗎？」
隨處可以聽見像這樣不著調的議論，一聽就知道她們肯定不是「圈內人士」。
而其他人，自然是被「青澤」或「白鴉」的名號吸引過來的吃瓜群眾。
讓校外人士入內似乎有點心太大。
不過，這一點學生會也是有慎重考慮過的。
這畢竟不單單是本校的活動，不可能只讓本校的學生可以進入場館裡圍觀。
於是乎，最終變成了校外人員憑「電子門票」入場的規定，而只要是高中生的話稍微花點心思就能輕易弄到一張電子門票。
看現場火爆的情況，似乎弄得很成功。
沒過一會。
陸陸續續有其他參賽的高中生隊伍趕到，穿著統一的樣式與清水高中校服有不小差別的服裝，在領隊老師的帶領下有序地從參賽人員通道走入體藝館內。
不少青澀的參賽選手走過時一直很緊張地四處張望。
原因無他。
這裡人太多了！
他們之中有不少有過一次甚至兩次參與這個交流大會經驗的「資深選手」，像這樣人山人海的場景卻還是頭一回。
尤其他們又是穿著外校的校服，很明顯就是「參賽人員」，一出現便成功地引起了多數人的注意，頂著如此熱情的視線走過這一小段路對於大多數高中生來說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
某選手休息室。
「白鴉？」
竹猗打量著眼前這位相貌平平的男子。
不，說相貌平平 可能有點過分，只是第一眼看著沒有什麼太出眾的地方，平常到讓人感覺本應如此的程度。
不過一雙眼睛倒是非常深邃有神。
「是。」
白鴉挺直腰，似乎有點緊張，又有些好奇地看著竹猗，目光卻頻繁地地掃向竹猗的白淨纖細的雙手，過了一會後不由笑著說：「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
「啊？」
竹猗面露詫異。
「我是說……手。」白鴉緊張地比劃一下，過一會後朝竹猗攤出右手，相對粗大的關節以及老繭明顯有別於那些非劍術修行者。
客觀來說，他的手其實沒那麼糙，至少相對於「全國第一」的名號來說已經算是比較普通了，有一些練習量巨大的高手甚至手臂都比普通人要粗一圈。
然而，他從竹猗的手上卻根本看不出一丁點的訓練痕跡。
纖柔細膩，十指不沾陽春水，如果他不是反覆觀看過對方上傳的視頻絕不會想到對方竟會是一個水平這麼高超的劍術達人。
不！
即使是現在白鴉也覺得很不真實。
「有什麼問題嗎？」
竹猗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然後有樣學樣地攤開手掌。
很白。
除了三條主要掌紋，肌膚細膩地幾乎看不見其他紋路，至於老繭什麼的更是連存在的痕跡都看不見。
「……」
【有大問題！】
當然，白鴉也只是在心中默默吐槽。
他們還不熟，兩人在這裡見面也只是表演賽前做一點小小的交流，何況休息室里還有不少其他人存在不是嘛。
他小心翼翼地看一眼坐在竹猗旁邊的另一位少女。
同樣很可愛。
雖然肯定沒法和「青澤」相比啦，不過也是那種單獨出現的話會引起死宅尖叫的高品質JK。
只是對方偶爾掃向自己的目光似乎不那麼友善。
【算了算了。】
本來有一肚子話要講，但白鴉決定先慫一下。
不管怎麼樣，一會切磋的時候就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說得天花亂墜都沒用，他其實更相信手底下見真章。
……
「……我宣布，本屆古蘭省高中生古流劍術交流大會正式開幕！」
台上的領導總算發表完冗長的講話。
場館內座無虛席。
顯然大家並不是特地過來欣賞領導講話的。
正當所有人昏昏欲睡之際。
領導從台上走下來，氣氛輕鬆不少。
緊接著一位婉約大方的女高中生主持人上台。
眾人迷迷糊糊間也不知道對方又念叨了一串什麼。
「……下面，將由白鴉和竹猗兩位選手進行第一場表演賽。」
一瞬間，所有半夢半醒的人全都清醒過來。
沒錯，他用的是「挑戰」一詞。
通常來說，只有在水平不如對方的時候才會用「挑戰」，而此前他與其他圈內高手切磋時都是「被挑戰」的一方。
這下子，後知後覺的網友們總算意識到好像這位「全國第一」並沒有在和大家開玩笑。
儘管此前大家一直都嘻嘻哈哈。
但仔細一回顧，嘻嘻哈哈的好像也僅僅是沙雕網友們而已，白鴉本人在點評青澤的時候可沒有半點戲謔的語氣。
「莫非……白鴉大大說的是真的？」
「開玩笑也要適可而止吧！」
網友們還是將信將疑。
但是，也只是停留在將信將疑的程度而已。
大家更傾向於相信以自身的經驗推論出的「常識」，或許對於超出「常識」一點點的事物還有一定的接受能力，但對於遠超「常識「的事物則會選擇以自身的常識來對其進行修正。
除非，有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
……
周六。
在李智的努力下，以及有著學生會不遺餘力的協助，這一屆的古蘭省高中生古流劍術交流大會順利在清水高中的體藝館裡舉辦。
嗯……
其實這多半是學生會的功勞。
另外，也多虧了清水高中的體藝館足夠氣派。
才早晨七點半，還有半個小時才到之前定下的開館時間，體藝館外面的足球場已經是人山人海。
注意，不是「人山」和「人海」兩兄弟，而是真正意義上的人山人海。
其中，占比最多的毫無疑問是清水高中的學生。
三兩結伴而來，女生的數量竟不比男生少。
目前還沒有開館，禁止工作人員和參賽人員以外的閒雜人等入內，他們只好暫時在外面逗留並低聲的嘰嘰喳喳交流著。
聽他們的討論大多都是衝著開幕時竹猗的表演賽來的。
白鴉何許人也，他們中有很多人其實並不知道。
但是！
這並不影響他們想要親眼目睹竹猗在賽場上風采的心情。
「聽說對手超厲害誒，全國第一什麼的。」
「安心啦，小天使天下第一！」
「你是指可愛嗎？」
隨處可以聽見像這樣不著調的議論，一聽就知道她們肯定不是「圈內人士」。
而其他人，自然是被「青澤」或「白鴉」的名號吸引過來的吃瓜群眾。
讓校外人士入內似乎有點心太大。
不過，這一點學生會也是有慎重考慮過的。
這畢竟不單單是本校的活動，不可能只讓本校的學生可以進入場館裡圍觀。
於是乎，最終變成了校外人員憑「電子門票」入場的規定，而只要是高中生的話稍微花點心思就能輕易弄到一張電子門票。
看現場火爆的情況，似乎弄得很成功。
沒過一會。
陸陸續續有其他參賽的高中生隊伍趕到，穿著統一的樣式與清水高中校服有不小差別的服裝，在領隊老師的帶領下有序地從參賽人員通道走入體藝館內。
不少青澀的參賽選手走過時一直很緊張地四處張望。
原因無他。
這裡人太多了！
他們之中有不少有過一次甚至兩次參與這個交流大會經驗的「資深選手」，像這樣人山人海的場景卻還是頭一回。
尤其他們又是穿著外校的校服，很明顯就是「參賽人員」，一出現便成功地引起了多數人的注意，頂著如此熱情的視線走過這一小段路對於大多數高中生來說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
某選手休息室。
「白鴉？」
竹猗打量著眼前這位相貌平平的男子。
不，說相貌平平 可能有點過分，只是第一眼看著沒有什麼太出眾的地方，平常到讓人感覺本應如此的程度。
不過一雙眼睛倒是非常深邃有神。
「是。」
白鴉挺直腰，似乎有點緊張，又有些好奇地看著竹猗，目光卻頻繁地地掃向竹猗的白淨纖細的雙手，過了一會後不由笑著說：「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
「啊？」
竹猗面露詫異。
「我是說……手。」白鴉緊張地比劃一下，過一會後朝竹猗攤出右手，相對粗大的關節以及老繭明顯有別於那些非劍術修行者。
客觀來說，他的手其實沒那麼糙，至少相對於「全國第一」的名號來說已經算是比較普通了，有一些練習量巨大的高手甚至手臂都比普通人要粗一圈。
然而，他從竹猗的手上卻根本看不出一丁點的訓練痕跡。
纖柔細膩，十指不沾陽春水，如果他不是反覆觀看過對方上傳的視頻絕不會想到對方竟會是一個水平這麼高超的劍術達人。
不！
即使是現在白鴉也覺得很不真實。
「有什麼問題嗎？」
竹猗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然後有樣學樣地攤開手掌。
很白。
除了三條主要掌紋，肌膚細膩地幾乎看不見其他紋路，至於老繭什麼的更是連存在的痕跡都看不見。
「……」
【有大問題！】
當然，白鴉也只是在心中默默吐槽。
他們還不熟，兩人在這裡見面也只是表演賽前做一點小小的交流，何況休息室里還有不少其他人存在不是嘛。
他小心翼翼地看一眼坐在竹猗旁邊的另一位少女。
同樣很可愛。
雖然肯定沒法和「青澤」相比啦，不過也是那種單獨出現的話會引起死宅尖叫的高品質JK。
只是對方偶爾掃向自己的目光似乎不那麼友善。
【算了算了。】
本來有一肚子話要講，但白鴉決定先慫一下。
不管怎麼樣，一會切磋的時候就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了。
說得天花亂墜都沒用，他其實更相信手底下見真章。
……
「……我宣布，本屆古蘭省高中生古流劍術交流大會正式開幕！」
台上的領導總算發表完冗長的講話。
場館內座無虛席。
顯然大家並不是特地過來欣賞領導講話的。
正當所有人昏昏欲睡之際。
領導從台上走下來，氣氛輕鬆不少。
緊接著一位婉約大方的女高中生主持人上台。
眾人迷迷糊糊間也不知道對方又念叨了一串什麼。
「……下面，將由白鴉和竹猗兩位選手進行第一場表演賽。」
一瞬間，所有半夢半醒的人全都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