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險勝
白鴉最後還是實現了0的突破。
總之……沒什麼值得稱讚的，他僅僅是勝在體力充沛而已。
竹猗以逸待勞，理論上來說白鴉的體力消耗應當是竹猗的數倍，但現實卻是竹猗先一步氣喘吁吁無法維持開始時的最高水準。
當然，要想一舉翻盤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沒有輸得那麼慘而已。
台下陷入驚愕狀態的觀眾連忙送上友好的掌聲。
這場切磋看到一半，他們實在是擔心這位「全國第一」直接被達到自閉。
哪怕是在水平相差懸殊的「教學式」的切磋中，其中一方被打得像白鴉這麼慘的也非常罕見。
這裡面又涉及到一個重要的原因，或許可以稱其為潛規則。
也就是所謂的……讓分。
0分，外行人也知道這非常不好看。
在公開場合切磋，且雙方又不是籍籍無名之輩，哪怕是一方作為實力遠不及對方的挑戰者也多少會在意自己的風評，被單方面虐殺然後被這麼多觀眾同時見證確實是一件非常難為情的事情。
這時候，就需要一點點演技了。
儘管也不是有多麼陰暗的目的，但總歸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因而基本都是作為圈內人默認的一種共識，也就是所謂的潛規則。
只不過，觀眾們原本以為白鴉才是需要讓分的那一個。
現在的情況卻截然相反。
這實在是，有一點超出在座的圈內人士的認知。
很可惜，竹猗心中並沒有那麼多計較。
既然對方是「全國第一」，那他當然就得拼盡全力了。
更何況，之前的交流中白鴉也明確說明過希望能見識到他全部的實力。
如此，為了對方的面子而有所保留本身就是一種不尊重對手的表現。
至少竹猗自己是這麼想的。
站在賽場上，在比台下第一排觀眾還要近的距離，他可是能最清楚地感受到對方的那一份狂熱。
很顯然對方的想法與他不謀而合。
沒有選擇從他不擅長的蠻力進行突破，而是以遜色於自己的劍技一次次地發起攻擊，歷經無數次比觀眾們所看見的更多的失敗後卻依舊能義無反顧地發起衝鋒。
「呼……」
竹猗早不像一開始那般遊刃有餘，面對白鴉地又一次突刺第一次選擇了退卻。
堪堪避過一劍。
攻勢卻沒有停歇，如潮水般一浪接著一浪。
大概……
這就是為什麼對方才是「全國第一」吧。
……
當然，現在得稱之為「前全國第一」。
……
【機會！】
白鴉往前竄出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出一劍。
劍勢迅如疾風。
突然，劍刃在竹猗頭頂不到五公分的位置急停，而後不痛不癢地在頭盔上輕輕敲了一下。
「啪！」
白鴉拿下表演賽的最後一分。
只看總比分，這一場表演賽他可是前所未有的狼狽。
而把注意力放在後半程，追回一些分數的「手段」也並不光彩，面對一個高中生憑藉著體力優勢在比賽的後半程實在愧對「全國第一」的稱號。
如果換成一個自尊心太強的人，可能會覺得挺丟人。
但白鴉卻覺得十分暢快淋漓。
……
若光是表演賽的最後一幕。
其實……看起來非常可愛！
一邊是一米八五的身材高大的選手，另一邊是只面前夠到對方胸口的絕對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對手。
最後的一記下劈，從技巧上來說毫無破綻，力度也遠遠超出了在場的資深劍術修行者的水平。
對於竹猗來說這一場比賽的體力消耗挺大的，但對身經百戰的「全國第一」來說卻也算不得什麼——輸贏是一方面，體力消耗又是另一方面，算上絕對劣勢方為了博取機會浪費的額外體力白鴉此時也是遊刃有餘。
迅猛無比的下劈。
然後……
輕輕敲頭。
知道自己錯失機會的竹猗也完全放棄抵抗，根本沒有半點要迴避這次攻擊的意思。
導致放棄抵抗的竹猗在最後被敲頭的時候姿勢看起來特別呆萌。
讓緊張得喘不過氣來的觀眾們不由會心一笑，這戲劇性的一幕沖淡了大家方才震驚的情緒。
「多謝指教。」
面罩下白鴉的聲音有些瓮聲瓮氣，但聽起來又相當輕鬆，完全不像是剛經歷了一場可以稱得上尷尬的表演賽的「全國第一」。
「呼~……多謝指教。」竹猗站穩後緩了口氣，也禮貌地回禮。
「嘿嘿，還好沒有太丟人。」白鴉笑著說。
由於沒有話筒，也沒有抬高音量，台下的觀眾自然是聽不見兩人的交談。
況且，此時響起的一陣陣熱烈的掌聲也完全杜絕了前排觀眾想要偷聽的想法。
隨後工作人員登台，竹猗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把手裡的長劍塞給對方。
一柄長劍可是足足有幾斤重！
重心又不像拎著個塑膠袋，連續不斷地揮舞對於手臂的壓力相當不小。
工作人員上前幫助竹猗脫下頭盔。
「……請簡單發表幾句獲勝感言吧，竹猗同學。」過來客串擔任主持人地夏雨曦在台下一陣陣呼聲中笑眯眯地把話筒遞給了竹猗。
這其實也是計劃內的事情。
儘管白鴉是「全國第一」，但他並不是那種非常擅長經營自己的人，並且他在之前的交流中也明確提出自己不希望占太多戲份的要求。
白鴉沒有說得太明白。
他內心真正想的其實是——技不如人，不好意思厚著臉皮高談闊論。
再說了，「全國第一劍豪」哪能有「全國第一美少女（？）」那麼大的吸引力呢。
「非常感謝在座的各位在百忙之中能抽出時間來觀看本次在清水高中舉辦的古蘭省高中生古流劍術交流大會。「竹猗很官方地對觀眾們發表感謝。
並說了一通自己轉頭既往的廢話。
不過，光是聽著這一陣陣比之前比賽時激烈百倍的歡呼，台下的觀眾們顯然是非常享受。
空洞的腦補畢竟比不上眼見為實。
摘下頭盔後，不可方物的俏臉上還留著汗珠，臉色有一絲激烈運動過的潮紅，讓原本就滿值的魅力幾乎突破要極限。
更令人拍案叫絕的是對方的聲音。
明明是比較廉價的音響設備，無（喵）修正的原聲硬是聽出了遠超百萬調音師的效果，好似能輕易擾亂人心智的聲音似乎比網絡上流傳的歌聲更具有殺傷力。
「awsl！」
觀眾們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對於贏下這次的表演賽，竹猗同學有什麼想說的呢。」夏雨曦看向旁邊還全副武裝著的白鴉，「前半程好像表現得特別輕鬆吧，難道是白鴉選手見竹猗同學太可愛不忍心下手嗎？」
雖說白鴉明確說過不希望占太多戲份，但表演賽之後的例行採訪肯定是必不可少。
主持人一提及這事，驚嘆於顏值和聲音的觀眾們也立馬回過神來。
現在好像還不是關注這種事情的時候！
最大的問題是！
全國第一的白鴉面對青澤竟毫無還手之力。
台下的一道道目光全部聚焦於白鴉身上，瞬間壓力給到了他這邊。
大家希望這位圈內大佬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一旁站著的助手也配合地給白鴉遞去話筒。
「呃……這個嘛……」
白鴉似乎不太習慣，注意力從劍術移走後面對如此多視線顯得有一點拘束。
隨後，他坦誠說道：「技不如人，也沒有什麼特別值得解釋的地方吧。我一開始在微博上不就說過了嘛，青澤可是有著遠超於我的劍技，這一次我也完全是抱著學習的態度過來挑戰的。」
這也正是他一開始說過的大實話。
只不過沒人相信就對了。
台下頓時安靜了一會。
響起一兩聲似乎有著特殊含義的噓聲。
大家還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種遠超嘗試的信息。
「是這樣的嘛？」夏雨曦轉頭向竹猗求證。
竹猗點頭：「是這樣沒錯。」
他完全沒有要謙虛的意思！
總之……沒什麼值得稱讚的，他僅僅是勝在體力充沛而已。
竹猗以逸待勞，理論上來說白鴉的體力消耗應當是竹猗的數倍，但現實卻是竹猗先一步氣喘吁吁無法維持開始時的最高水準。
當然，要想一舉翻盤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沒有輸得那麼慘而已。
台下陷入驚愕狀態的觀眾連忙送上友好的掌聲。
這場切磋看到一半，他們實在是擔心這位「全國第一」直接被達到自閉。
哪怕是在水平相差懸殊的「教學式」的切磋中，其中一方被打得像白鴉這麼慘的也非常罕見。
這裡面又涉及到一個重要的原因，或許可以稱其為潛規則。
也就是所謂的……讓分。
0分，外行人也知道這非常不好看。
在公開場合切磋，且雙方又不是籍籍無名之輩，哪怕是一方作為實力遠不及對方的挑戰者也多少會在意自己的風評，被單方面虐殺然後被這麼多觀眾同時見證確實是一件非常難為情的事情。
這時候，就需要一點點演技了。
儘管也不是有多麼陰暗的目的，但總歸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因而基本都是作為圈內人默認的一種共識，也就是所謂的潛規則。
只不過，觀眾們原本以為白鴉才是需要讓分的那一個。
現在的情況卻截然相反。
這實在是，有一點超出在座的圈內人士的認知。
很可惜，竹猗心中並沒有那麼多計較。
既然對方是「全國第一」，那他當然就得拼盡全力了。
更何況，之前的交流中白鴉也明確說明過希望能見識到他全部的實力。
如此，為了對方的面子而有所保留本身就是一種不尊重對手的表現。
至少竹猗自己是這麼想的。
站在賽場上，在比台下第一排觀眾還要近的距離，他可是能最清楚地感受到對方的那一份狂熱。
很顯然對方的想法與他不謀而合。
沒有選擇從他不擅長的蠻力進行突破，而是以遜色於自己的劍技一次次地發起攻擊，歷經無數次比觀眾們所看見的更多的失敗後卻依舊能義無反顧地發起衝鋒。
「呼……」
竹猗早不像一開始那般遊刃有餘，面對白鴉地又一次突刺第一次選擇了退卻。
堪堪避過一劍。
攻勢卻沒有停歇，如潮水般一浪接著一浪。
大概……
這就是為什麼對方才是「全國第一」吧。
……
當然，現在得稱之為「前全國第一」。
……
【機會！】
白鴉往前竄出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劈出一劍。
劍勢迅如疾風。
突然，劍刃在竹猗頭頂不到五公分的位置急停，而後不痛不癢地在頭盔上輕輕敲了一下。
「啪！」
白鴉拿下表演賽的最後一分。
只看總比分，這一場表演賽他可是前所未有的狼狽。
而把注意力放在後半程，追回一些分數的「手段」也並不光彩，面對一個高中生憑藉著體力優勢在比賽的後半程實在愧對「全國第一」的稱號。
如果換成一個自尊心太強的人，可能會覺得挺丟人。
但白鴉卻覺得十分暢快淋漓。
……
若光是表演賽的最後一幕。
其實……看起來非常可愛！
一邊是一米八五的身材高大的選手，另一邊是只面前夠到對方胸口的絕對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對手。
最後的一記下劈，從技巧上來說毫無破綻，力度也遠遠超出了在場的資深劍術修行者的水平。
對於竹猗來說這一場比賽的體力消耗挺大的，但對身經百戰的「全國第一」來說卻也算不得什麼——輸贏是一方面，體力消耗又是另一方面，算上絕對劣勢方為了博取機會浪費的額外體力白鴉此時也是遊刃有餘。
迅猛無比的下劈。
然後……
輕輕敲頭。
知道自己錯失機會的竹猗也完全放棄抵抗，根本沒有半點要迴避這次攻擊的意思。
導致放棄抵抗的竹猗在最後被敲頭的時候姿勢看起來特別呆萌。
讓緊張得喘不過氣來的觀眾們不由會心一笑，這戲劇性的一幕沖淡了大家方才震驚的情緒。
「多謝指教。」
面罩下白鴉的聲音有些瓮聲瓮氣，但聽起來又相當輕鬆，完全不像是剛經歷了一場可以稱得上尷尬的表演賽的「全國第一」。
「呼~……多謝指教。」竹猗站穩後緩了口氣，也禮貌地回禮。
「嘿嘿，還好沒有太丟人。」白鴉笑著說。
由於沒有話筒，也沒有抬高音量，台下的觀眾自然是聽不見兩人的交談。
況且，此時響起的一陣陣熱烈的掌聲也完全杜絕了前排觀眾想要偷聽的想法。
隨後工作人員登台，竹猗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把手裡的長劍塞給對方。
一柄長劍可是足足有幾斤重！
重心又不像拎著個塑膠袋，連續不斷地揮舞對於手臂的壓力相當不小。
工作人員上前幫助竹猗脫下頭盔。
「……請簡單發表幾句獲勝感言吧，竹猗同學。」過來客串擔任主持人地夏雨曦在台下一陣陣呼聲中笑眯眯地把話筒遞給了竹猗。
這其實也是計劃內的事情。
儘管白鴉是「全國第一」，但他並不是那種非常擅長經營自己的人，並且他在之前的交流中也明確提出自己不希望占太多戲份的要求。
白鴉沒有說得太明白。
他內心真正想的其實是——技不如人，不好意思厚著臉皮高談闊論。
再說了，「全國第一劍豪」哪能有「全國第一美少女（？）」那麼大的吸引力呢。
「非常感謝在座的各位在百忙之中能抽出時間來觀看本次在清水高中舉辦的古蘭省高中生古流劍術交流大會。「竹猗很官方地對觀眾們發表感謝。
並說了一通自己轉頭既往的廢話。
不過，光是聽著這一陣陣比之前比賽時激烈百倍的歡呼，台下的觀眾們顯然是非常享受。
空洞的腦補畢竟比不上眼見為實。
摘下頭盔後，不可方物的俏臉上還留著汗珠，臉色有一絲激烈運動過的潮紅，讓原本就滿值的魅力幾乎突破要極限。
更令人拍案叫絕的是對方的聲音。
明明是比較廉價的音響設備，無（喵）修正的原聲硬是聽出了遠超百萬調音師的效果，好似能輕易擾亂人心智的聲音似乎比網絡上流傳的歌聲更具有殺傷力。
「awsl！」
觀眾們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對於贏下這次的表演賽，竹猗同學有什麼想說的呢。」夏雨曦看向旁邊還全副武裝著的白鴉，「前半程好像表現得特別輕鬆吧，難道是白鴉選手見竹猗同學太可愛不忍心下手嗎？」
雖說白鴉明確說過不希望占太多戲份，但表演賽之後的例行採訪肯定是必不可少。
主持人一提及這事，驚嘆於顏值和聲音的觀眾們也立馬回過神來。
現在好像還不是關注這種事情的時候！
最大的問題是！
全國第一的白鴉面對青澤竟毫無還手之力。
台下的一道道目光全部聚焦於白鴉身上，瞬間壓力給到了他這邊。
大家希望這位圈內大佬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一旁站著的助手也配合地給白鴉遞去話筒。
「呃……這個嘛……」
白鴉似乎不太習慣，注意力從劍術移走後面對如此多視線顯得有一點拘束。
隨後，他坦誠說道：「技不如人，也沒有什麼特別值得解釋的地方吧。我一開始在微博上不就說過了嘛，青澤可是有著遠超於我的劍技，這一次我也完全是抱著學習的態度過來挑戰的。」
這也正是他一開始說過的大實話。
只不過沒人相信就對了。
台下頓時安靜了一會。
響起一兩聲似乎有著特殊含義的噓聲。
大家還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種遠超嘗試的信息。
「是這樣的嘛？」夏雨曦轉頭向竹猗求證。
竹猗點頭：「是這樣沒錯。」
他完全沒有要謙虛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