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五五開
毒奶是不可能毒奶的。
以竹猗現在對「劍術」的理解，再加上台上的程媛媛本身就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只觀察兩人的試探環節對於這場比賽的勝負心裡就基本有個底了。
雙方技巧五五開，甚至對手的基本功還要略強一點。
但程媛媛天賦更高，且是那種越到關鍵場合越能超常發揮的類型。
此外，這孩子在林予心的鼓舞下士氣正旺，儘管一開始謹慎地選擇守勢但已經隱約把控住了比賽的節奏。
【穩了！】
這附近的其他人當然也不會對觀眾席上的竹猗視而不見。
不過，他們也分得清主次，知道現在是「劍術交流大會」，而不是一場粉絲見面會，因而除了漸漸過來圍觀這一場比賽的觀眾變多以外倒也並沒有演變成失控的情況。
「哇~，這兩個妹子水平不錯呀。」
「是還行，都快趕上我了。」
聚集過來後，順帶地也就分一部分注意力在台上的比賽上，兩位選手相對於「女子高中生」來說相當不錯的發揮無疑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但也就僅限於隨口提一句「還不錯」的水平。
畢竟兩個多小時前在大禮堂吊打白鴉的「青澤」也只是個女子高中生（？）呀！
起初林予心還有些擔心，但見竹猗一臉淡定的模樣，場上的程媛媛也沒有表現出半點慌亂，再結合領先幅度不大但一直很穩定的比分，便也就覺得這一場比賽可能真的沒什麼懸念了。
儘管對手是林木高中的「王牌」。
但是，程媛媛也是清水高中這邊的頭號種子選手呀！
她帶著頭盔、拉下面罩，旁人看不見她的表情。
這場比賽已經過去小半。
但她氣息平穩，步伐穩健，出招不急不慢，依舊維持著開局時候的節奏。
在觀察力不那麼仔細的觀眾看來，兩位選手似乎都沒表現出太大的異常。
但她很清楚，對手已經開始著急了。
進攻變得激進，儘管攻勢比之前凌厲幾分，但同時也暴露出更多的空檔。
她卻不急。
僅僅只保持著一定程度地小領先，並沒有選擇趁著這些機會擴大比分。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領先1分也是贏，領先10分也是贏，單一一場比賽贏得漂亮與否與最終的結果沒有絲毫關係。
對手確實露了不少破綻，但精準地把握這些機會是需要耗費額外體力以及承擔風險的。
反正目前領先的是她。
……
「誒？」
觀眾席上的林予心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嗯？」
竹猗轉頭看了她一眼。
少女不確定地問：「是不是有點……太穩健了？」
作為一個外行人，她的觀察能力確實非常強大。
可能就連一些劍術愛好者都沒有發現，但她卻已經敏銳地察覺到場上的程媛媛好像還有所保留。
但她也沒有太確定，所以乾脆找竹猗問個明白。
「決策很對啊。」竹猗頗為讚賞地說，「只要保證能贏的話，多保留一點體力應付接下來的比賽才是最優解。」
「啊？是這樣嗎？」
「嗯吶，因為時間有限，這次交流大會的賽程安排得很緊湊。」
僅限這個周末，加起來滿打滿算一共兩天時間，賽程相對更密集的第一天一路過關下來得打上四五場。
總之，像竹猗之前在表演賽時那樣消耗掉所有體力肯定是不行的！
這可能對於體力弱勢的選手不太公平，但往往在有限的條件下也只能是追求相對公平。
大家都沒有充分的時間休息。
所以，覺得不爽也沒辦法嘛。
話是這麼說。
但是，有一點竹猗心裡很清楚。
由於清水高中劍術社的社員們練習時間有限，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自然不可能有充分的體能練習，在這樣緊湊的賽制下相對於其他動輒練習一兩年的對手可以說是處於巨大劣勢。
「這樣啊~。」
聽他這麼說，林予心徹底放心了。
所以……報喜不報憂嘛，反正局外人的擔心對於事情的結果基本不會有任何影響。
倒是程媛媛有如此高的悟性讓竹猗有點小驚訝。
賽前他是召集了本校劍術社的所有參賽選手重點提過這件事情。
但是，光憑別人講述，第一次正式參加比賽就能如此合理的分配體力，這個女孩可能比他預期中的更具有潛力。
……
「喝！」
林木高中的王牌一聲嬌叱。
手中長劍幾乎劃出一道殘影。
「鐺！」
響聲清脆，聲音大到讓周圍所有觀眾都聽得清清楚楚。
被格擋了？
不！
她原本瞄準就是對手的劍。
接下這一劍的程媛媛只是後撤小半步卸掉力道。
一次無效攻擊，沒有失分，她也沒有因此露出任何破綻，甚至對手因為這一下冒失的進攻浪費了更多的體力。
只不過虎口被震得有點發麻。
【嗯？】
她微微皺眉。
不太對！
一擊不成，對手沒有放棄，像是直接切換成了莽夫模式，完全不計較一劍劈下去砍中的是人還是劍。
如果是在平時訓練的時候，這樣的打法是得被竹猗教訓一頓的。
倒不是會因此損傷劍刃。
事實上這種相對厚重的長劍對砍不會太傷劍刃，可比專門用來「切人」的輕薄許多的武士刀結實多了，況且無論是練習還是比賽大家用的基本都是不開刃的劍。
可是！
這樣效率極其低下！
按規則來說，砍劍等於白砍；按實戰來說，也完全不可能造成讓對方失去反抗能力的傷害。
作為交手大半場比賽的對手，程媛媛馬上想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既然要輸了，那為什麼不拼一點呢？
如果在這裡輸掉，那麼保留體力將變得毫無意義。基於這一層考慮，普通手段無法挽回頹勢的林木高中的王牌採取這樣「兩敗俱傷」的打法也就沒什麼奇怪的了。
「好！「
「幹得漂亮！」
底下的觀眾席歡呼連連。
不管看得懂看不懂，觀眾們都喜歡更激情澎湃一點的比試，特別是像這樣不斷「鐺鐺鐺」的看起來就特別過癮！
【但是……】
倉促間被對手攻下一分。
裁判出聲叫停，指揮兩人分開拉出足夠距離。
回合的間隙，女孩快速地瞄了一眼台下的某個方向。
【對不起，這場比賽贏的人只能是我！】
以竹猗現在對「劍術」的理解，再加上台上的程媛媛本身就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只觀察兩人的試探環節對於這場比賽的勝負心裡就基本有個底了。
雙方技巧五五開，甚至對手的基本功還要略強一點。
但程媛媛天賦更高，且是那種越到關鍵場合越能超常發揮的類型。
此外，這孩子在林予心的鼓舞下士氣正旺，儘管一開始謹慎地選擇守勢但已經隱約把控住了比賽的節奏。
【穩了！】
這附近的其他人當然也不會對觀眾席上的竹猗視而不見。
不過，他們也分得清主次，知道現在是「劍術交流大會」，而不是一場粉絲見面會，因而除了漸漸過來圍觀這一場比賽的觀眾變多以外倒也並沒有演變成失控的情況。
「哇~，這兩個妹子水平不錯呀。」
「是還行，都快趕上我了。」
聚集過來後，順帶地也就分一部分注意力在台上的比賽上，兩位選手相對於「女子高中生」來說相當不錯的發揮無疑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
但也就僅限於隨口提一句「還不錯」的水平。
畢竟兩個多小時前在大禮堂吊打白鴉的「青澤」也只是個女子高中生（？）呀！
起初林予心還有些擔心，但見竹猗一臉淡定的模樣，場上的程媛媛也沒有表現出半點慌亂，再結合領先幅度不大但一直很穩定的比分，便也就覺得這一場比賽可能真的沒什麼懸念了。
儘管對手是林木高中的「王牌」。
但是，程媛媛也是清水高中這邊的頭號種子選手呀！
她帶著頭盔、拉下面罩，旁人看不見她的表情。
這場比賽已經過去小半。
但她氣息平穩，步伐穩健，出招不急不慢，依舊維持著開局時候的節奏。
在觀察力不那麼仔細的觀眾看來，兩位選手似乎都沒表現出太大的異常。
但她很清楚，對手已經開始著急了。
進攻變得激進，儘管攻勢比之前凌厲幾分，但同時也暴露出更多的空檔。
她卻不急。
僅僅只保持著一定程度地小領先，並沒有選擇趁著這些機會擴大比分。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領先1分也是贏，領先10分也是贏，單一一場比賽贏得漂亮與否與最終的結果沒有絲毫關係。
對手確實露了不少破綻，但精準地把握這些機會是需要耗費額外體力以及承擔風險的。
反正目前領先的是她。
……
「誒？」
觀眾席上的林予心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嗯？」
竹猗轉頭看了她一眼。
少女不確定地問：「是不是有點……太穩健了？」
作為一個外行人，她的觀察能力確實非常強大。
可能就連一些劍術愛好者都沒有發現，但她卻已經敏銳地察覺到場上的程媛媛好像還有所保留。
但她也沒有太確定，所以乾脆找竹猗問個明白。
「決策很對啊。」竹猗頗為讚賞地說，「只要保證能贏的話，多保留一點體力應付接下來的比賽才是最優解。」
「啊？是這樣嗎？」
「嗯吶，因為時間有限，這次交流大會的賽程安排得很緊湊。」
僅限這個周末，加起來滿打滿算一共兩天時間，賽程相對更密集的第一天一路過關下來得打上四五場。
總之，像竹猗之前在表演賽時那樣消耗掉所有體力肯定是不行的！
這可能對於體力弱勢的選手不太公平，但往往在有限的條件下也只能是追求相對公平。
大家都沒有充分的時間休息。
所以，覺得不爽也沒辦法嘛。
話是這麼說。
但是，有一點竹猗心裡很清楚。
由於清水高中劍術社的社員們練習時間有限，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自然不可能有充分的體能練習，在這樣緊湊的賽制下相對於其他動輒練習一兩年的對手可以說是處於巨大劣勢。
「這樣啊~。」
聽他這麼說，林予心徹底放心了。
所以……報喜不報憂嘛，反正局外人的擔心對於事情的結果基本不會有任何影響。
倒是程媛媛有如此高的悟性讓竹猗有點小驚訝。
賽前他是召集了本校劍術社的所有參賽選手重點提過這件事情。
但是，光憑別人講述，第一次正式參加比賽就能如此合理的分配體力，這個女孩可能比他預期中的更具有潛力。
……
「喝！」
林木高中的王牌一聲嬌叱。
手中長劍幾乎劃出一道殘影。
「鐺！」
響聲清脆，聲音大到讓周圍所有觀眾都聽得清清楚楚。
被格擋了？
不！
她原本瞄準就是對手的劍。
接下這一劍的程媛媛只是後撤小半步卸掉力道。
一次無效攻擊，沒有失分，她也沒有因此露出任何破綻，甚至對手因為這一下冒失的進攻浪費了更多的體力。
只不過虎口被震得有點發麻。
【嗯？】
她微微皺眉。
不太對！
一擊不成，對手沒有放棄，像是直接切換成了莽夫模式，完全不計較一劍劈下去砍中的是人還是劍。
如果是在平時訓練的時候，這樣的打法是得被竹猗教訓一頓的。
倒不是會因此損傷劍刃。
事實上這種相對厚重的長劍對砍不會太傷劍刃，可比專門用來「切人」的輕薄許多的武士刀結實多了，況且無論是練習還是比賽大家用的基本都是不開刃的劍。
可是！
這樣效率極其低下！
按規則來說，砍劍等於白砍；按實戰來說，也完全不可能造成讓對方失去反抗能力的傷害。
作為交手大半場比賽的對手，程媛媛馬上想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既然要輸了，那為什麼不拼一點呢？
如果在這裡輸掉，那麼保留體力將變得毫無意義。基於這一層考慮，普通手段無法挽回頹勢的林木高中的王牌採取這樣「兩敗俱傷」的打法也就沒什麼奇怪的了。
「好！「
「幹得漂亮！」
底下的觀眾席歡呼連連。
不管看得懂看不懂，觀眾們都喜歡更激情澎湃一點的比試，特別是像這樣不斷「鐺鐺鐺」的看起來就特別過癮！
【但是……】
倉促間被對手攻下一分。
裁判出聲叫停，指揮兩人分開拉出足夠距離。
回合的間隙，女孩快速地瞄了一眼台下的某個方向。
【對不起，這場比賽贏的人只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