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文理分科
全國高中生麻將大賽即將展開最終決戰。
但與此同時，本學期也隨著諸多事情的發生慢慢接近尾聲。無論是即將高考和會考的高三高二級學生，又或是面臨著文理分科這一重要轉折點的高一級學生，到了這個時候總會有忙不完的事情。
……
「……總而言之，這次的期末考試關係這你們下學期能否進入特優班，希望大家能夠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認真對待接下來這段時間的複習，爭取能在分班前的最後一次大考拿到自己理想的成績。」
顧佳欣站在高一五班的講台上，鄭重地宣布道。
高一下學期的課程已經於上周陸陸續續地全部宣告結束。
畢竟清水高中可是全國範圍內都能排上准一流的高中，能夠憑實力考入這所學校的學生自然也不是等閒之輩，趕在這麼早完成依照普通學生學力量身定製的課本根本不在話下。
常規課程結束後，剩下來的時間當然是由學生們自己複習，各科的任課老師只要按時來教室督促並在此期間為大家解答疑惑即可，隔三差五地出一份模擬試題考察考察學生順便查漏補缺。
「喔~。」
底下零零散散的響應幾聲。
顧佳欣掃了一眼台下一張張充滿朝氣的稚嫩臉龐。
【真好啊。】
辦公室里的老師前輩們都說高一的學生是最可愛的，充滿陽光朝氣，對一切都有著無限的熱忱和好奇。
高二就差一點了，經過一年多學習，光從學力上就已經被分出三六九等，部分天賦平平之輩頭懸樑錐刺股辛辛苦苦努力一年多卻發現自己始終無法超越別人，一旦心生退卻隨之而來的無力和頹然便會一下子讓他們的精氣神下降到一個谷底。
再到了高三，沉重的高考壓力會讓絕大多數沒有十足把握的學生一不小心就進入一種比較壓抑的狀態。
哪像現在，聽了她的話以後一個個鬥志昂揚，就連班裡的幾個吊車尾的臉上都就差寫上「我要進特優班」了。
「大家多多加油吧。」
說完，顧佳欣坐在上課前她特意搬來的椅子上。
同學們紛紛埋下頭，奮筆疾書。
顧佳欣非常認真地擺出班主任的架勢，坐在台上監督自家的學生。
emmmmmmm……
足足堅持了超過五分鐘！
而後，她無意識地晃蕩著高高的椅子上垂下來的兩條小短腿——沒辦法，身高擺在這裡，她得找一張足夠高大的椅子才能顯得比較有威嚴感。
目光慢慢掃過。
然後，不經意間停留在竹猗臉上。
兩手托腮，胳膊肘撐在講台上，完全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班主任的威嚴。
光從模樣上看，顧佳欣長得也就一副高中生的樣子，偏正式的著裝相比學生們身上的校服要沉穩不少，但搭配上稚氣十足的臉龐有一種假裝成熟的小孩子氣。
當然，儘管這位經驗並不豐富的班主任一不小心失態，但底下不經意察覺的學生們倒是很配合的無人聲張。
見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要說自家的班主任長這麼可愛，對於正是荷爾蒙萌動的高中生小年輕來說簡直撿到寶了，可是他們班上偏偏又還有一個顏值已經突破人類極限的竹猗……
很自然就導致了班內大家的審美標準迅速拔高，就連顧佳欣這樣少見的合法蘿莉在一比較之下也覺得不過爾爾。
是很可愛，但不至於大驚小怪。
於是乎，任顧佳欣在講台上怎麼表現，也不大可能會驚動台下這些對「顏值」概念早就出現不小偏差的學生了。
他們和那些隔著網絡欣賞的小青絲又不一樣。
隔著屏幕，哪怕是視頻，所展現出來的畢竟只是單一的一面，即使變更角度一般人也很難將所有角度聯繫起來拼湊成一幅整體的畫面。
畫面太過蒼白。
竹猗和那些線下見光死的網紅不一樣。
對於一般網紅來說，她們照片這麼漂亮是因為選好特定角度精修過後才能有這麼漂亮。
但「青澤」卻不是，儘管光是照片就無人能敵，但青澤被拍得這麼漂亮完全是因為只從一個角度拍攝頂多也就只能展示這麼多魅力。
不一樣的！
與竹猗同在一間教室，一天兩天、甚至一個星期，可能會叫人興奮不已情難自禁。
但是，接近一年時間的相處。
再怎麼驚為天人，也足以把大家的閾值拔高上去。
……
下課後。
一名身高馬大的男生自告奮勇的上前幫顧佳欣搬椅子。
待這位合法蘿莉模樣的班主任走出門，同學們嘰嘰喳喳地開始討論起班主任說過的事情。
只要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基本在顧佳欣宣告之前大家也都得到了一點風聲。
文理分科和特優班，對於離高考尚遠的高一學生來說確實是一件值得重視的事情。
「你要選文科還是選理科？」
不少人忍不住詢問好友。
儘管這種事情早在之前的相處就能看出一點苗頭，但究竟如何果然還是得詢問過後才能知道。
「我的話應該是理科吧。」
「誒……」
「啊？你想選文科嗎？」
「嗯，我可能比較笨，數學和物理不是很好。」
得到不一樣的回答，率先詢問的人聲音難免有一絲沮喪。
不過，哪怕選擇相同，分班的時候也只有很小的概率能再分到同一個班，畢竟清水高中高一年級可是一共有15個班！
「你的話肯定能進特優班吧。」
有為與好友選擇相同或不同而或喜或憂的人，當然也有現在就開始打「特優班」注意的人。
對這個年紀的高中生來說，將來出人頭地可能還太過遙遠，但考上一個好的大學卻是大多數清水高中學生的期盼。
即便是號稱一本率百分之九十，同樣是一本也會分成三六九等。
什麼雙非、211、985或是top10、top3的，總歸能更上一步的話沒人會想去差的大學。
以此為目的，清水高中的特優班當然是第一個需要衝擊的目標。
在清水高中，高一所有班都一樣，沒有快班慢班之分。
上了高二後，文科理科各有一個特優班，如顧佳欣所說能否進入特優班取決於高一最後一次期末考試的成績。假如能夠進入特優班，基本上就等同於半隻腳已經邁入名校的大門，到時候哪怕是你想退而求其次去一個差一點的大學特優班的老師也不會同意。
吵吵鬧鬧好一會。
「要分班了！？」
一個女生後知後覺地突然驚呼。
聲音過於懵逼，導致不少人朝她看去。
同時，這位女生又愣愣地看了一眼竹猗的方向。
大家頓時會意。
這……
大事不妙！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緣分這種東西的話，高一五班的眾人無疑是非常幸運的，能夠相聚於此與一個顏值高破天的可愛的男孩子共同度過一年。
但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一時間，方才的一腔熱血瞬間冷卻下來，交頭接耳的聲音也寥寥無幾。
竹猗可就淡定很多了。
事實上從上節課開始他就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針對林予心她們的特訓要點。
哪怕是顧佳欣一整節課都直勾勾地看著他，他也絲毫不懼！
怕什麼！
成績好就是有底氣！
尋常學生需要擔心的事情，在他這裡根本構不成困擾，文理分科什麼的到時候他一拍腦門決定還不是想去哪個特優班就去哪個特優班。
與這種無關緊要的期末考試相比，現在真正需要他擔心的果然還是這一次全國高中生麻將大賽。
如何彌補短板？
清秋已經邀請了陳雅周末的時候來幫忙，但他作為隊內最強者自然也有義務想辦法查漏補缺。
倍感責任重大！
下了課，同學們嘰嘰喳喳的交談，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反正只要到時候……
這時，一個容貌平凡但氣質還算優秀的少女有些扭捏地走過來。
走近了後，她深呼吸幾次，下定決心似的悄悄捏緊拳頭，按下那一絲忸怩強裝鎮定地走到竹猗旁邊。
「竹……竹猗同學。」
剛開口時還有點小慌亂，但很快地平復了心情，在旁人詫異的注視下以一種很平常的語氣問候。
要知道，儘管大家已經習慣了與竹猗同在一個教室，但要如此鎮定地上前打招呼實在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能做到的，至少這位在班上一直都不太起眼的少女看起來絕對不像！
「嗯？」
竹猗抬頭，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是子陌啊，有什麼事嗎？」他放下筆，微笑著說。
少女正是季子陌，整個班裡為數不多與竹猗有過一點點正式交集的人。
「我是想過來問一下……竹猗同學會選擇文科還是理科呢？」季子陌低著頭，臉頰微紅地詢問。
竹猗眨了眨眼睛。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偷偷打量這邊又裝作漠不關心的同桌。
「嗯哼？」
林予心看似冷靜地瞥他一眼。
「你呢？」竹猗問她。
「哈？」
少女一愣，歪頭想了想回答道：「文科……吧，感覺會更有趣一點。」
她當然知道以竹猗的性格更可能會選理科，但拋開竹猗來考慮她也確實覺得自己可能更偏愛文科。
所以說……
雖然竹猗當然是非常重要，但她也不是那種會因為竹猗變得盲目的女孩子。
反正哪怕不在同一個班裡面兩人不也照樣能在遊戲製作社回合嘛。
「哦~。」
竹猗又把頭轉回去，微笑著對臉上明顯露出失落的女孩說：「那就文科吧。」
季子陌慌忙地把失落的神色收斂好。
「文科……嘛，我知道了。」
她點點頭，小聲地道別，然後轉頭小跑著回到自己座位。
「誒！？」
林予心一驚，她抓著竹猗的手臂用力搖了搖，驚疑地質問道：「為什麼！小猗你不選理科的嗎？」
「你不是更喜歡文科嗎？」竹猗答非所問。
少女有些惱怒地說：「跟我沒關係吧，重要的是你自己的選擇！」
雖說兩人一直都很有默契，但她和竹猗終究還是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比方說，她又不是竹猗這樣的自帶系統的重生者。
對於一個真正的普通（？）高中生，哪怕自從和竹猗一起加入遊戲製作社以後就見識太多超出高中生視野的東西，但對於關乎一個人命運的高考還是有著相當程度的敬畏。
竹猗期中考試的成績是年級第一，但從各科的得分來看很明顯竹猗的理科成績更優秀，且優秀得不止一點半點。
哪怕是像清秋那樣的鈔能力者，也不敢隨隨便便地說自己不想去讀大學了。
但竹猗就不一樣了。
大學什麼的他上輩子早讀完了！
加上如今有系統作為後盾，如果不是因為他覺得退學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哪怕高中念不完也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上輩子他是科班出身的程式設計師，毫無疑問是分類到理工科，如今再重新念一遍高中無論去文科還是理科都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情。
如果圖省事，當然選理科更輕鬆，有著上輩子的記憶根本無需努力就能輕鬆考到一個普通人羨慕不來的成績。
但是，另一方面來說，兩遍都走同樣的路未免有點無聊，人生總是需要有一點意料之外的狀況才會讓人感覺到驚喜。
再說了，把「智慧」和「感知」點上去後，高中生程度的課程對他來說根本構不成難題，就算選擇文科後業務不熟練稍微多花一點點時間很輕鬆就能把成績追上來。
總之！
他自己是無所謂的。
既然林予心對文科有意思，那他乾脆就去文科班陪讀唄，反正以兩人的成績想要不考入特優班都還挺難的。
對於竹猗如此直白的表示，少女又喜又憂。
她雖然不介意與竹猗分到不同的班，但那畢竟是考慮到各自今後的發展，結果一直相對比較冷淡的竹猗反倒是把她看得更重，讓習慣了「死纏爛打」單方面黏著竹猗的少女實在有一點受寵若驚。
可是！
「不行~！不可以！」少女咬著牙搖頭。
就好比，雄鷹總得展翅高飛，她又不能總是把竹猗束縛在身邊。
她也不想變成那樣！
PS：久違的4k……咕咕咕
但與此同時，本學期也隨著諸多事情的發生慢慢接近尾聲。無論是即將高考和會考的高三高二級學生，又或是面臨著文理分科這一重要轉折點的高一級學生，到了這個時候總會有忙不完的事情。
……
「……總而言之，這次的期末考試關係這你們下學期能否進入特優班，希望大家能夠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認真對待接下來這段時間的複習，爭取能在分班前的最後一次大考拿到自己理想的成績。」
顧佳欣站在高一五班的講台上，鄭重地宣布道。
高一下學期的課程已經於上周陸陸續續地全部宣告結束。
畢竟清水高中可是全國範圍內都能排上准一流的高中，能夠憑實力考入這所學校的學生自然也不是等閒之輩，趕在這麼早完成依照普通學生學力量身定製的課本根本不在話下。
常規課程結束後，剩下來的時間當然是由學生們自己複習，各科的任課老師只要按時來教室督促並在此期間為大家解答疑惑即可，隔三差五地出一份模擬試題考察考察學生順便查漏補缺。
「喔~。」
底下零零散散的響應幾聲。
顧佳欣掃了一眼台下一張張充滿朝氣的稚嫩臉龐。
【真好啊。】
辦公室里的老師前輩們都說高一的學生是最可愛的，充滿陽光朝氣，對一切都有著無限的熱忱和好奇。
高二就差一點了，經過一年多學習，光從學力上就已經被分出三六九等，部分天賦平平之輩頭懸樑錐刺股辛辛苦苦努力一年多卻發現自己始終無法超越別人，一旦心生退卻隨之而來的無力和頹然便會一下子讓他們的精氣神下降到一個谷底。
再到了高三，沉重的高考壓力會讓絕大多數沒有十足把握的學生一不小心就進入一種比較壓抑的狀態。
哪像現在，聽了她的話以後一個個鬥志昂揚，就連班裡的幾個吊車尾的臉上都就差寫上「我要進特優班」了。
「大家多多加油吧。」
說完，顧佳欣坐在上課前她特意搬來的椅子上。
同學們紛紛埋下頭，奮筆疾書。
顧佳欣非常認真地擺出班主任的架勢，坐在台上監督自家的學生。
emmmmmmm……
足足堅持了超過五分鐘！
而後，她無意識地晃蕩著高高的椅子上垂下來的兩條小短腿——沒辦法，身高擺在這裡，她得找一張足夠高大的椅子才能顯得比較有威嚴感。
目光慢慢掃過。
然後，不經意間停留在竹猗臉上。
兩手托腮，胳膊肘撐在講台上，完全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班主任的威嚴。
光從模樣上看，顧佳欣長得也就一副高中生的樣子，偏正式的著裝相比學生們身上的校服要沉穩不少，但搭配上稚氣十足的臉龐有一種假裝成熟的小孩子氣。
當然，儘管這位經驗並不豐富的班主任一不小心失態，但底下不經意察覺的學生們倒是很配合的無人聲張。
見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要說自家的班主任長這麼可愛，對於正是荷爾蒙萌動的高中生小年輕來說簡直撿到寶了，可是他們班上偏偏又還有一個顏值已經突破人類極限的竹猗……
很自然就導致了班內大家的審美標準迅速拔高，就連顧佳欣這樣少見的合法蘿莉在一比較之下也覺得不過爾爾。
是很可愛，但不至於大驚小怪。
於是乎，任顧佳欣在講台上怎麼表現，也不大可能會驚動台下這些對「顏值」概念早就出現不小偏差的學生了。
他們和那些隔著網絡欣賞的小青絲又不一樣。
隔著屏幕，哪怕是視頻，所展現出來的畢竟只是單一的一面，即使變更角度一般人也很難將所有角度聯繫起來拼湊成一幅整體的畫面。
畫面太過蒼白。
竹猗和那些線下見光死的網紅不一樣。
對於一般網紅來說，她們照片這麼漂亮是因為選好特定角度精修過後才能有這麼漂亮。
但「青澤」卻不是，儘管光是照片就無人能敵，但青澤被拍得這麼漂亮完全是因為只從一個角度拍攝頂多也就只能展示這麼多魅力。
不一樣的！
與竹猗同在一間教室，一天兩天、甚至一個星期，可能會叫人興奮不已情難自禁。
但是，接近一年時間的相處。
再怎麼驚為天人，也足以把大家的閾值拔高上去。
……
下課後。
一名身高馬大的男生自告奮勇的上前幫顧佳欣搬椅子。
待這位合法蘿莉模樣的班主任走出門，同學們嘰嘰喳喳地開始討論起班主任說過的事情。
只要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基本在顧佳欣宣告之前大家也都得到了一點風聲。
文理分科和特優班，對於離高考尚遠的高一學生來說確實是一件值得重視的事情。
「你要選文科還是選理科？」
不少人忍不住詢問好友。
儘管這種事情早在之前的相處就能看出一點苗頭，但究竟如何果然還是得詢問過後才能知道。
「我的話應該是理科吧。」
「誒……」
「啊？你想選文科嗎？」
「嗯，我可能比較笨，數學和物理不是很好。」
得到不一樣的回答，率先詢問的人聲音難免有一絲沮喪。
不過，哪怕選擇相同，分班的時候也只有很小的概率能再分到同一個班，畢竟清水高中高一年級可是一共有15個班！
「你的話肯定能進特優班吧。」
有為與好友選擇相同或不同而或喜或憂的人，當然也有現在就開始打「特優班」注意的人。
對這個年紀的高中生來說，將來出人頭地可能還太過遙遠，但考上一個好的大學卻是大多數清水高中學生的期盼。
即便是號稱一本率百分之九十，同樣是一本也會分成三六九等。
什麼雙非、211、985或是top10、top3的，總歸能更上一步的話沒人會想去差的大學。
以此為目的，清水高中的特優班當然是第一個需要衝擊的目標。
在清水高中，高一所有班都一樣，沒有快班慢班之分。
上了高二後，文科理科各有一個特優班，如顧佳欣所說能否進入特優班取決於高一最後一次期末考試的成績。假如能夠進入特優班，基本上就等同於半隻腳已經邁入名校的大門，到時候哪怕是你想退而求其次去一個差一點的大學特優班的老師也不會同意。
吵吵鬧鬧好一會。
「要分班了！？」
一個女生後知後覺地突然驚呼。
聲音過於懵逼，導致不少人朝她看去。
同時，這位女生又愣愣地看了一眼竹猗的方向。
大家頓時會意。
這……
大事不妙！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緣分這種東西的話，高一五班的眾人無疑是非常幸運的，能夠相聚於此與一個顏值高破天的可愛的男孩子共同度過一年。
但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一時間，方才的一腔熱血瞬間冷卻下來，交頭接耳的聲音也寥寥無幾。
竹猗可就淡定很多了。
事實上從上節課開始他就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上面密密麻麻地寫滿了針對林予心她們的特訓要點。
哪怕是顧佳欣一整節課都直勾勾地看著他，他也絲毫不懼！
怕什麼！
成績好就是有底氣！
尋常學生需要擔心的事情，在他這裡根本構不成困擾，文理分科什麼的到時候他一拍腦門決定還不是想去哪個特優班就去哪個特優班。
與這種無關緊要的期末考試相比，現在真正需要他擔心的果然還是這一次全國高中生麻將大賽。
如何彌補短板？
清秋已經邀請了陳雅周末的時候來幫忙，但他作為隊內最強者自然也有義務想辦法查漏補缺。
倍感責任重大！
下了課，同學們嘰嘰喳喳的交談，對他沒有絲毫影響。
反正只要到時候……
這時，一個容貌平凡但氣質還算優秀的少女有些扭捏地走過來。
走近了後，她深呼吸幾次，下定決心似的悄悄捏緊拳頭，按下那一絲忸怩強裝鎮定地走到竹猗旁邊。
「竹……竹猗同學。」
剛開口時還有點小慌亂，但很快地平復了心情，在旁人詫異的注視下以一種很平常的語氣問候。
要知道，儘管大家已經習慣了與竹猗同在一個教室，但要如此鎮定地上前打招呼實在也不是什麼等閒之輩能做到的，至少這位在班上一直都不太起眼的少女看起來絕對不像！
「嗯？」
竹猗抬頭，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是子陌啊，有什麼事嗎？」他放下筆，微笑著說。
少女正是季子陌，整個班裡為數不多與竹猗有過一點點正式交集的人。
「我是想過來問一下……竹猗同學會選擇文科還是理科呢？」季子陌低著頭，臉頰微紅地詢問。
竹猗眨了眨眼睛。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偷偷打量這邊又裝作漠不關心的同桌。
「嗯哼？」
林予心看似冷靜地瞥他一眼。
「你呢？」竹猗問她。
「哈？」
少女一愣，歪頭想了想回答道：「文科……吧，感覺會更有趣一點。」
她當然知道以竹猗的性格更可能會選理科，但拋開竹猗來考慮她也確實覺得自己可能更偏愛文科。
所以說……
雖然竹猗當然是非常重要，但她也不是那種會因為竹猗變得盲目的女孩子。
反正哪怕不在同一個班裡面兩人不也照樣能在遊戲製作社回合嘛。
「哦~。」
竹猗又把頭轉回去，微笑著對臉上明顯露出失落的女孩說：「那就文科吧。」
季子陌慌忙地把失落的神色收斂好。
「文科……嘛，我知道了。」
她點點頭，小聲地道別，然後轉頭小跑著回到自己座位。
「誒！？」
林予心一驚，她抓著竹猗的手臂用力搖了搖，驚疑地質問道：「為什麼！小猗你不選理科的嗎？」
「你不是更喜歡文科嗎？」竹猗答非所問。
少女有些惱怒地說：「跟我沒關係吧，重要的是你自己的選擇！」
雖說兩人一直都很有默契，但她和竹猗終究還是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比方說，她又不是竹猗這樣的自帶系統的重生者。
對於一個真正的普通（？）高中生，哪怕自從和竹猗一起加入遊戲製作社以後就見識太多超出高中生視野的東西，但對於關乎一個人命運的高考還是有著相當程度的敬畏。
竹猗期中考試的成績是年級第一，但從各科的得分來看很明顯竹猗的理科成績更優秀，且優秀得不止一點半點。
哪怕是像清秋那樣的鈔能力者，也不敢隨隨便便地說自己不想去讀大學了。
但竹猗就不一樣了。
大學什麼的他上輩子早讀完了！
加上如今有系統作為後盾，如果不是因為他覺得退學也沒什麼事情可做哪怕高中念不完也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上輩子他是科班出身的程式設計師，毫無疑問是分類到理工科，如今再重新念一遍高中無論去文科還是理科都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情。
如果圖省事，當然選理科更輕鬆，有著上輩子的記憶根本無需努力就能輕鬆考到一個普通人羨慕不來的成績。
但是，另一方面來說，兩遍都走同樣的路未免有點無聊，人生總是需要有一點意料之外的狀況才會讓人感覺到驚喜。
再說了，把「智慧」和「感知」點上去後，高中生程度的課程對他來說根本構不成難題，就算選擇文科後業務不熟練稍微多花一點點時間很輕鬆就能把成績追上來。
總之！
他自己是無所謂的。
既然林予心對文科有意思，那他乾脆就去文科班陪讀唄，反正以兩人的成績想要不考入特優班都還挺難的。
對於竹猗如此直白的表示，少女又喜又憂。
她雖然不介意與竹猗分到不同的班，但那畢竟是考慮到各自今後的發展，結果一直相對比較冷淡的竹猗反倒是把她看得更重，讓習慣了「死纏爛打」單方面黏著竹猗的少女實在有一點受寵若驚。
可是！
「不行~！不可以！」少女咬著牙搖頭。
就好比，雄鷹總得展翅高飛，她又不能總是把竹猗束縛在身邊。
她也不想變成那樣！
PS：久違的4k……咕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