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原初的聖杯
「這、這是怎麼回事？！」小傑克無比震驚，自己的寶具按說是萬無一失的，為什麼對她不起作用？
如果風信子是擁有概念上的防禦寶具，或者使用了教會的秘儀抵擋也就罷了，可偏偏她什麼也沒做，只是一伸手便用古怪的魔力抵消了小傑克的寶具！
「不用驚訝，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風信子微微一笑，正要再說些什麼，突然警惕的抬起頭望向上方。
她腳下發力，瞬間後跳離開了原地。緊接著從山洞上方就落下數道璀璨的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不知所措的小傑克圍了起來！
以小傑克A+等級的敏捷都沒有躲過去，可見這攻擊的迅捷和突兀，要不是風信子提前預感到，她沒準也會被罩進去。
金光的正體是紋著凱爾特結的光之牢籠，被捕捉到的傑克手腳上還有像鐐銬一樣的物體。
不知道牢籠和鐐銬上被施下了什麼咒術，小傑克竟然無法掙脫，也無法靈體化，只能在那裡焦躁不安的掙扎。
「這就是摩根用來算計小傑克的陷阱嗎？她將戰線移走，這個倒是便宜了我啊。」風信子臉色微妙——剛才她差點也中招了。
這是摩根的傑作，專門針對「暗殺者開膛手傑克」的魔術陷阱。
她將一部分受損的內臟保存了下來沒有治癒，從而依靠因果聯繫避免了「情報抹消」技能的影響，然後通過記錄、分析小傑克的魔力性質，推算寶具的發動條件，計算需要多少魔力才能捕捉到......
最終設計出來的就是這東西。
只要感知到小傑克的魔力波動，這個陷阱便會開始運轉，當接觸到毒霧時，陷阱便進入半發動狀態並瞄準了小傑克。
在小傑克解放寶具，摩根設定的因果條件被觸發的那一刻，早就蓄勢待發的光之牢籠會在電光火石之間將其捕捉！
這也是為什麼連身形敏捷的小傑克都無法逃脫的原因——以有心算無心。
而且從這陷阱的目的是「捕捉」而不是「殺死」來看，摩根這女人怕是存著抓到小傑克後，慢慢調.教、折磨，以此來泄憤的主意......
確實是不能惹女人啊！尤其是摩根這樣殘忍的魔女！
小傑克奮力掙扎著但沒有用，她的筋力值本來就不大，也沒有對魔力一類的技能，面對摩根精心設計的陷阱幾乎是毫無反抗之力。
「這大概是試做版吧，具體的技術就在摩根的腦子裡，隨時都可以再現，所以在離開的時候沒有帶走這個東西......不，以那女人的性格，或許已經做出能隨身帶著的可攜式陷阱了。」
可怕的傢伙，果然將她支走是對的，天知道她會做什麼......
心中感嘆著的風信子稍一側身，一隻無力的拳頭從她身旁擦過，她微微一笑，手指一併向上鑿擊，正好點在襲擊者肘部。
襲擊者手臂一麻，喉間一聲悶哼，轉眼之間已經被風信子擒拿住手臂。
順勢一扭，襲擊者——卡蓮吃痛之下跪倒在地，無力反抗。
「呼......我本來不想對你動——」
風信子正笑吟吟說著話，面色一變，急忙轉頭。
只見一道寒光從卡蓮袖口飛出，掠過風信子額發梢，不知飛去了什麼地方......
「把黑鍵當袖箭用？」風信子眼角一抽，心中暗道：這種胡亂改造的風格和品位，從這時候就有了嗎？
暗器也沒有成功，卡蓮再也沒有後手，她艱難的抬起頭來，冷淡的表情也掩蓋不住內心的焦急和憤怒。
「快把我的小傑克放了！」
看著如此異常的卡蓮，風信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然而，口中吐出的話語卻無比冰冷。
「抱歉，開膛手傑克——她必須在這裡消失！」
黑白色的少女冷冷道：「這是我跨越時間壁壘來到這個時代，參加這場聖杯戰爭的最終目的，決不允許有任何人阻撓。
如果要阻止我的話......哪怕是你我也不會手軟！」
她微微抬手，卡蓮痛呼一聲咬牙忍住，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風信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便被堅定之色所代替。
「你或許和她的感情很深，無論如何也不想讓她離開，但是很遺憾......這是不可能的！你們主從、不，母子倆註定要分開。這是命運的意志，絕對無法違抗！」
「你、你說......傑克？」卡蓮忍耐著痛苦，艱難問道，「聖杯......你的目的不是聖杯嗎？為什麼會瞄準小傑克？」
卡蓮十分不解，在她看來，此前風信子和兩人甚至沒有見過面，彼此的關係最多也就是「敵對的參賽者」這種程度。為什麼風信子說她的目標是小傑克？
根本就想不到理由啊！
「聖杯？」風信子撇撇嘴，「那種東西有什麼好的？不過是集合眾人之力來滿足一己私慾的道具而已。老實說我對這種東西根本毫無興趣，若不是有一個無論如何都需要完成的願望，對聖杯我只會敬而遠之。」
「願望？」
風信子鬆開手，任由卡蓮跌坐在地上，絲毫不顧慮她會不會繼續偷襲，自顧自的轉身看向了閃爍著奇異光芒的巨人。
「是的，我有一個願望......」
她平靜的說道：「我想讓『開膛手傑克』在這世上消失。」
卡蓮一時沒能理解風信子的話中含義。
消失？
是要殺死傑克嗎，那卡蓮就算拼命也要阻止她。
但就在卡蓮思考該如何才能彌補雙方巨大的實力差距時，風信子接下來的一番話讓她震驚不已。
「不僅僅是在現實消滅她的靈基，殺死名為『暗殺者』的從者，甚至就連英靈座上屬於『開膛手傑克』的格位也一併抹去！抑制之輪上從此再無有關於霧夜殺人鬼的任何記錄......」
「包括近代英國倫敦的殺人鬼事件，歷史上關於她的逸聞和傳說也會統統消失。開膛手傑克......這個名字將會變成無意義的符號，因為歷史上從未出現過這個人！」
「是的！」風信子堅定道，「我要將開膛手傑克的存在本身，從這個世界上抹消！」
篡改世界的記錄，使個體在根本上消亡......倒不如說是從來沒出現過。
這就是風信子的目的，僅僅為了一個人，為了將她的一切都改變。
她所受到的苦難、疼痛、折磨、絕望，將因為她從未誕生而消失，她的不幸也將從源頭被抹去。
霧夜的倫敦，欲望和邪惡的滋生地，製造了數以萬計足以堵塞河流的嬰兒屍體，而這些夭折的孩子們的怨氣則聚集在一起，最終誕生了一名怨靈。
怨靈是這個時代製造的悲劇，她與工業革命催生的日不落帝國息息相關，作為前進道路上必要的「犧牲品」而存在。
故而她的悲劇是註定的，她的存在本身便是時代的惡意，如果歷史不發生改變，那她就會一直和灰霧中的罪惡倫敦綁縛在一起，永永遠遠，不管經歷多少輪迴也無法解脫！
「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
卡蓮被她的想法嚇到了，喃喃說道：「這種事情......是不會被世界允許的，除非有奇蹟發生——」
「所以我才會來參加聖杯戰爭！」風信子凜然道，「而且是非這一次的聖杯不可！」
卡蓮掙扎著站了起來，喘了兩口氣才積蓄起力氣，大聲喝問：「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不要用這種無聊的謊話來欺騙我，直接將你的目的說出來就好，反正我和傑克也沒有能力對抗你，為什麼還要耍這種小把戲？」
沒錯，卡蓮根本就不相信風信子的說辭，因為就連對「神秘」極度陌生的她也知道，英靈座是獨立於時間線和人類史以外的存在，想要用任何方法干涉那裡都是痴人說夢。
聖杯雖然是「奇蹟」，但它的威能還遠遠不足以修改英靈座上的記錄。
正版的救世主聖杯或許可以，但冬木的聖杯系統本質上只是超高級的魔術爐心，用龐大的魔力稍顯粗暴的行使奇蹟而已。
真的想要將某位英靈的存在完全抹消......估計就只有在英靈本身有這個意願且得到世界允許的特殊情況下才可以。
比如說在第四次聖杯戰爭中，某位豪邁的王者想要通過聖杯獲得肉體，以人類之身留在現世。
但就算成功了，這也只是他的「Rider」職介從者的一面留了下來而已，英靈座上依舊還保留著他這個英靈的一切信息資料，隨時都可以再重新塑造出另一個從者，頂多職介有所不同而已。
故而卡蓮根本不相信風信子的話，只認為她是在愚弄自己。
風信子看了一眼滿臉懷疑之色的卡蓮，淡淡說道：「你不肯相信我也很正常，畢竟這個願望等同於抹去一位英靈存在的同時修改人類史，確實有些異想天開......所以普通的聖杯是無用的。」
她抬頭望向漆黑的巨人，語氣中帶有一絲狂熱：「所以我需要救世主之聖杯！」
「在希伯來神話中，被神指派降臨人世、拯救人類、救贖原罪的偉大存在，他所持有的奇蹟之杯，同時也是世上所有聖杯的原型！」
「......當然，真正的聖杯早就失落在茫茫的神話傳承之中，就連基督直系子孫——圓桌騎士加拉哈德這種純潔之人，得到聖杯也會升天......其餘人等自然不可能真正意義上擁有聖杯。
所以我在這裡製造的只是與之相似，但又與普通的贗作聖杯有所不同的模仿品。」
風信子的第一寶具「原初之惡·聖母救贖」，是將自己與生俱來的某種特性具現化並升華，由此得來的特殊對人寶具。
她本身具有「未能現世之惡」與「即將誕生之物」的性質，另外還從母親那裡繼承了一種能裝載「惡意」的特殊體質，兩相融合的效果便是這項能力。
——能吸收、存儲「惡」，並最終將其改造、反轉，以更加「適合」的姿態降臨於世。
而她在此之前將這種能力使用在了Caster摩根製造的黑色巨人身上。
這巨人本身的材料是泥土和植物，完全由「自然」構成，核心則是作為小聖杯的伊莉雅心臟。
大聖杯內潛藏著「此世之惡」，而小聖杯本就是這些「惡」通往外界的孔洞，此時被安置在自然的巨人體內，讓巨人成為了「犧牲自我而承擔此世之惡的人」，在性質上與「救世主」接近。
在風信子的寶具作用下，黑色巨人將會成為救贖原罪的偉大存在！
雖然在規模和神格上無法與兩千年前的那位神子相提並論，僅僅只是極為劣質的模仿，但即使如此也足以得到「原初之聖杯」了。
畢竟風信子想要完成的只有一個願望，還用不到正版的無限聖杯，一個臨時性的替代品也足夠了。
如果風信子是擁有概念上的防禦寶具，或者使用了教會的秘儀抵擋也就罷了，可偏偏她什麼也沒做，只是一伸手便用古怪的魔力抵消了小傑克的寶具！
「不用驚訝，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風信子微微一笑，正要再說些什麼，突然警惕的抬起頭望向上方。
她腳下發力，瞬間後跳離開了原地。緊接著從山洞上方就落下數道璀璨的金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不知所措的小傑克圍了起來！
以小傑克A+等級的敏捷都沒有躲過去，可見這攻擊的迅捷和突兀，要不是風信子提前預感到，她沒準也會被罩進去。
金光的正體是紋著凱爾特結的光之牢籠，被捕捉到的傑克手腳上還有像鐐銬一樣的物體。
不知道牢籠和鐐銬上被施下了什麼咒術，小傑克竟然無法掙脫，也無法靈體化，只能在那裡焦躁不安的掙扎。
「這就是摩根用來算計小傑克的陷阱嗎？她將戰線移走，這個倒是便宜了我啊。」風信子臉色微妙——剛才她差點也中招了。
這是摩根的傑作，專門針對「暗殺者開膛手傑克」的魔術陷阱。
她將一部分受損的內臟保存了下來沒有治癒，從而依靠因果聯繫避免了「情報抹消」技能的影響，然後通過記錄、分析小傑克的魔力性質，推算寶具的發動條件，計算需要多少魔力才能捕捉到......
最終設計出來的就是這東西。
只要感知到小傑克的魔力波動，這個陷阱便會開始運轉，當接觸到毒霧時，陷阱便進入半發動狀態並瞄準了小傑克。
在小傑克解放寶具，摩根設定的因果條件被觸發的那一刻，早就蓄勢待發的光之牢籠會在電光火石之間將其捕捉！
這也是為什麼連身形敏捷的小傑克都無法逃脫的原因——以有心算無心。
而且從這陷阱的目的是「捕捉」而不是「殺死」來看，摩根這女人怕是存著抓到小傑克後，慢慢調.教、折磨，以此來泄憤的主意......
確實是不能惹女人啊！尤其是摩根這樣殘忍的魔女！
小傑克奮力掙扎著但沒有用，她的筋力值本來就不大，也沒有對魔力一類的技能，面對摩根精心設計的陷阱幾乎是毫無反抗之力。
「這大概是試做版吧，具體的技術就在摩根的腦子裡，隨時都可以再現，所以在離開的時候沒有帶走這個東西......不，以那女人的性格，或許已經做出能隨身帶著的可攜式陷阱了。」
可怕的傢伙，果然將她支走是對的，天知道她會做什麼......
心中感嘆著的風信子稍一側身，一隻無力的拳頭從她身旁擦過，她微微一笑，手指一併向上鑿擊，正好點在襲擊者肘部。
襲擊者手臂一麻，喉間一聲悶哼，轉眼之間已經被風信子擒拿住手臂。
順勢一扭，襲擊者——卡蓮吃痛之下跪倒在地，無力反抗。
「呼......我本來不想對你動——」
風信子正笑吟吟說著話，面色一變，急忙轉頭。
只見一道寒光從卡蓮袖口飛出，掠過風信子額發梢，不知飛去了什麼地方......
「把黑鍵當袖箭用？」風信子眼角一抽，心中暗道：這種胡亂改造的風格和品位，從這時候就有了嗎？
暗器也沒有成功，卡蓮再也沒有後手，她艱難的抬起頭來，冷淡的表情也掩蓋不住內心的焦急和憤怒。
「快把我的小傑克放了！」
看著如此異常的卡蓮，風信子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然而，口中吐出的話語卻無比冰冷。
「抱歉，開膛手傑克——她必須在這裡消失！」
黑白色的少女冷冷道：「這是我跨越時間壁壘來到這個時代，參加這場聖杯戰爭的最終目的，決不允許有任何人阻撓。
如果要阻止我的話......哪怕是你我也不會手軟！」
她微微抬手，卡蓮痛呼一聲咬牙忍住，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風信子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便被堅定之色所代替。
「你或許和她的感情很深，無論如何也不想讓她離開，但是很遺憾......這是不可能的！你們主從、不，母子倆註定要分開。這是命運的意志，絕對無法違抗！」
「你、你說......傑克？」卡蓮忍耐著痛苦，艱難問道，「聖杯......你的目的不是聖杯嗎？為什麼會瞄準小傑克？」
卡蓮十分不解，在她看來，此前風信子和兩人甚至沒有見過面，彼此的關係最多也就是「敵對的參賽者」這種程度。為什麼風信子說她的目標是小傑克？
根本就想不到理由啊！
「聖杯？」風信子撇撇嘴，「那種東西有什麼好的？不過是集合眾人之力來滿足一己私慾的道具而已。老實說我對這種東西根本毫無興趣，若不是有一個無論如何都需要完成的願望，對聖杯我只會敬而遠之。」
「願望？」
風信子鬆開手，任由卡蓮跌坐在地上，絲毫不顧慮她會不會繼續偷襲，自顧自的轉身看向了閃爍著奇異光芒的巨人。
「是的，我有一個願望......」
她平靜的說道：「我想讓『開膛手傑克』在這世上消失。」
卡蓮一時沒能理解風信子的話中含義。
消失？
是要殺死傑克嗎，那卡蓮就算拼命也要阻止她。
但就在卡蓮思考該如何才能彌補雙方巨大的實力差距時，風信子接下來的一番話讓她震驚不已。
「不僅僅是在現實消滅她的靈基，殺死名為『暗殺者』的從者，甚至就連英靈座上屬於『開膛手傑克』的格位也一併抹去！抑制之輪上從此再無有關於霧夜殺人鬼的任何記錄......」
「包括近代英國倫敦的殺人鬼事件，歷史上關於她的逸聞和傳說也會統統消失。開膛手傑克......這個名字將會變成無意義的符號，因為歷史上從未出現過這個人！」
「是的！」風信子堅定道，「我要將開膛手傑克的存在本身，從這個世界上抹消！」
篡改世界的記錄，使個體在根本上消亡......倒不如說是從來沒出現過。
這就是風信子的目的，僅僅為了一個人，為了將她的一切都改變。
她所受到的苦難、疼痛、折磨、絕望，將因為她從未誕生而消失，她的不幸也將從源頭被抹去。
霧夜的倫敦，欲望和邪惡的滋生地，製造了數以萬計足以堵塞河流的嬰兒屍體，而這些夭折的孩子們的怨氣則聚集在一起，最終誕生了一名怨靈。
怨靈是這個時代製造的悲劇，她與工業革命催生的日不落帝國息息相關，作為前進道路上必要的「犧牲品」而存在。
故而她的悲劇是註定的，她的存在本身便是時代的惡意，如果歷史不發生改變，那她就會一直和灰霧中的罪惡倫敦綁縛在一起，永永遠遠，不管經歷多少輪迴也無法解脫！
「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
卡蓮被她的想法嚇到了，喃喃說道：「這種事情......是不會被世界允許的，除非有奇蹟發生——」
「所以我才會來參加聖杯戰爭！」風信子凜然道，「而且是非這一次的聖杯不可！」
卡蓮掙扎著站了起來，喘了兩口氣才積蓄起力氣，大聲喝問：「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不要用這種無聊的謊話來欺騙我，直接將你的目的說出來就好，反正我和傑克也沒有能力對抗你，為什麼還要耍這種小把戲？」
沒錯，卡蓮根本就不相信風信子的說辭，因為就連對「神秘」極度陌生的她也知道，英靈座是獨立於時間線和人類史以外的存在，想要用任何方法干涉那裡都是痴人說夢。
聖杯雖然是「奇蹟」，但它的威能還遠遠不足以修改英靈座上的記錄。
正版的救世主聖杯或許可以，但冬木的聖杯系統本質上只是超高級的魔術爐心，用龐大的魔力稍顯粗暴的行使奇蹟而已。
真的想要將某位英靈的存在完全抹消......估計就只有在英靈本身有這個意願且得到世界允許的特殊情況下才可以。
比如說在第四次聖杯戰爭中，某位豪邁的王者想要通過聖杯獲得肉體，以人類之身留在現世。
但就算成功了，這也只是他的「Rider」職介從者的一面留了下來而已，英靈座上依舊還保留著他這個英靈的一切信息資料，隨時都可以再重新塑造出另一個從者，頂多職介有所不同而已。
故而卡蓮根本不相信風信子的話，只認為她是在愚弄自己。
風信子看了一眼滿臉懷疑之色的卡蓮，淡淡說道：「你不肯相信我也很正常，畢竟這個願望等同於抹去一位英靈存在的同時修改人類史，確實有些異想天開......所以普通的聖杯是無用的。」
她抬頭望向漆黑的巨人，語氣中帶有一絲狂熱：「所以我需要救世主之聖杯！」
「在希伯來神話中，被神指派降臨人世、拯救人類、救贖原罪的偉大存在，他所持有的奇蹟之杯，同時也是世上所有聖杯的原型！」
「......當然，真正的聖杯早就失落在茫茫的神話傳承之中，就連基督直系子孫——圓桌騎士加拉哈德這種純潔之人，得到聖杯也會升天......其餘人等自然不可能真正意義上擁有聖杯。
所以我在這裡製造的只是與之相似，但又與普通的贗作聖杯有所不同的模仿品。」
風信子的第一寶具「原初之惡·聖母救贖」，是將自己與生俱來的某種特性具現化並升華，由此得來的特殊對人寶具。
她本身具有「未能現世之惡」與「即將誕生之物」的性質，另外還從母親那裡繼承了一種能裝載「惡意」的特殊體質，兩相融合的效果便是這項能力。
——能吸收、存儲「惡」，並最終將其改造、反轉，以更加「適合」的姿態降臨於世。
而她在此之前將這種能力使用在了Caster摩根製造的黑色巨人身上。
這巨人本身的材料是泥土和植物，完全由「自然」構成，核心則是作為小聖杯的伊莉雅心臟。
大聖杯內潛藏著「此世之惡」，而小聖杯本就是這些「惡」通往外界的孔洞，此時被安置在自然的巨人體內，讓巨人成為了「犧牲自我而承擔此世之惡的人」，在性質上與「救世主」接近。
在風信子的寶具作用下，黑色巨人將會成為救贖原罪的偉大存在！
雖然在規模和神格上無法與兩千年前的那位神子相提並論，僅僅只是極為劣質的模仿，但即使如此也足以得到「原初之聖杯」了。
畢竟風信子想要完成的只有一個願望，還用不到正版的無限聖杯，一個臨時性的替代品也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