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莫德雷德的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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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ber、rider,掩護我!」

  葉青到底能否打敗Lancer尚是個未知數,誰也不知道Lancer會不會突然殺回來。

  Ruler不再猶豫,直接揮舞著聖旗衝上階梯。

  天草四郎深吸一口氣,拔出太刀擋住了ruler,聖旗和太刀的比拼十分激烈,雙方都沒有留手,一心想要致對方於死地。

  但兩人的實力相差仿佛,能力又在某種程度上極為類似,不動用寶具的話便無法分出勝負,可雙方的寶具都不是輕易能用的類型,一旦失手就沒有翻盤的機會。

  在都有著顧慮的情況下,兩人一時斗得難解難分。

  奇怪的是,本來要掩護ruler的兩名從者竟然毫無動靜......

  在ruler動手時,赤saber深吸一口氣,剛要抬動腳步,一身綠衣打扮宛如宮廷小丑的男人擋在了她面前。

  「喔......怎麼了caster,你要和我戰鬥嗎?真是好膽量啊!」

  Saber露出了危險的笑容:「見過血的顏色嗎,小丑!」

  「哎呀呀,這可真是誤會了,在下怎麼可能有膽量和您進行戰鬥呢?畢竟您可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圓桌』的一員。就算是末席,也絕不是像在下一樣的人可以抵擋的。」

  「哼,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啊,那還不快躲開!」

  「在那之前,在下有一件東西想讓您欣賞一下。」

  Caster勾起嘴角,露出讓saber莫名心寒的惡趣味笑容。

  「一個不入流的小劇場而已,還請慢慢享受......」

  「caster,你這混蛋,到底——」saber氣惱之下揮劍去砍他,眨眼功夫卻不見了其蹤影,就連身邊的景物也改變了。

  不再是寬闊的封閉空間,而是將被夕陽染成血色的山坡......不,應該說是反過來染紅了夕陽的血腥戰場!

  「這、這裡是——」

  鋪滿了山野的屍體,鮮血凝結的臭味,被浸染至深處的土地,簡直像是將血肉搗爛後平鋪到地面上一樣......讓人噁心又厭惡的修羅場。

  熟悉的鎧甲,熟悉的武器,熟悉的旗幟和花紋,就連屍體那扭曲的五官都看起來似曾相識。

  毫無疑問,這裡是赤saber曾經征戰過的地方。

  「為什麼......這裡......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Caster!」

  Saber猙獰吼叫著:「你個婊子養的給我滾出來,老子要把你抽皮拔筋!」

  「身為騎士竟然如此粗俗,教養真差啊,莫德雷德卿。」

  「用你管,你算——嘶!」

  轉過身的莫德雷德呆呆看著站立在頂點的騎士。

  那是騎士中的騎士,王者中的王者,立於圓桌頂點的存在,同時也是她的父王——騎士王【亞瑟】!

  「這副姿態,毫無所謂的風度與涵養可言,身為騎士卻沒有相應的德行。果然......」

  那個人開口說道:「你沒有作為『王』的才能。」

  「住嘴......」

  「說到底,你之所以想成為王不過是對我的報復而已,懷著復仇之心而登上王位的人,又怎麼可能成為真正賢明的君主呢。

  所以我的決定是正確的......」

  「住嘴!」

  「你不適合當王,而且——」

  「不要、不要!」

  「你,」那是無情的王,某位英靈最為冷酷的側面,「不是我的兒子——我沒有像你這樣的繼承者。」

  「亞瑟!!!!」

  當魔劍閃耀著充滿仇恨的赤雷,將眼前的王者砍殺後,一隻柔軟而冰冷的手從後面撫上了莫德雷德顫抖的雙手。

  另一隻則溫柔的撫摸著她染血的臉頰......熟悉又陌生的觸感。

  莫德雷德緩緩轉過頭去,看到魅惑的女性容貌,苦澀道:「母后......」

  「你做的很好,莫德雷德。」

  妖后摩根雙手捧上莫德雷德的臉龐,輕輕抹去血跡,以無比溫柔的語氣說道:「這就是我想看到的,醜陋而又美麗的終末......為了見證那個王的最後一幕,我已經等待了太久了。」

  「母后......我,沒有做錯嗎?」

  「沒有哦,你做的是正確的,因為——」

  蛇吐出了它的信子,惡意宛如實質一般舔過莫德雷德的皮膚。

  「這就是你誕生的意義啊!

  你——名叫【莫德雷德】的人類,只是我用來報復我可愛妹妹的人偶而已!

  你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莫德雷德,你生存的唯一意義就是如此!

  你的誕生不是為了成為王,也不是為了追隨那位騎士王,僅僅只是為了眼前這骯髒的一幕而已——和你很相配吧?」

  不被人所愛的出生,不被人祝福的孩子,不被人認同的繼承者,不被人接受的無貌騎士。

  說到底,從始至終,沒有任何人願意正視名為莫德雷德的少女。

  而少女從未得到過任何善意,在被惡意填滿的人造子宮中誕生,在沒有一絲溫暖的血色中死去。

  真是......只存在於謊言中的人生啊。

  「不......我、我、不是......不是這樣的......啊啊啊啊啊!!!!」

  ——

  Rider從側面跑上了階梯,他知道以自己現在的力量無法摧毀聖杯,所以將目標放在了天草四郎身上。

  沒有顧及騎士精神的餘裕了,rider下定決心,在天草四郎和ruler打鬥正酣的時候,找準時機挺起長槍刺去!

  【碰者即摔】,只要有接觸便可以強制讓對方下肢靈體化,在這種激烈的對戰中,哪怕只是一瞬間的失控,ruler也有絕對的把握幹掉天草四郎!

  但就在rider即將得手時,虛空中伸出數道鎖鏈,緊緊纏繞上鑲嵌著黃金的騎槍,如同蟒蛇一般舞動起來,硬是將rider生生從台上甩了下去。

  「這是......assassin嗎?!」

  由魔力構造成的鐮刀飛來,欲要將rider一刀腰斬,聲勢凜然。

  rider不慌不亂,雙手將騎槍在身前一橫,鐮刀在接觸到騎槍的那一刻便潰散一空,化作單純的魔力發散到虛空之中。

  但緊接著無數破風之聲響成一片,數不清的黑色鐮刀組成了海洋,衝著rider掀起一波波絞殺的風浪!

  「死心吧!」

  長槍舞動成風,rider只是輕輕一掃便讓周圍的鐮刀盡數消散。

  Rider抬起頭看向顯現的女帝:「你的魔術是對我沒用的!」

  賽米拉米斯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向rider,灼目的白雷在手心生成。

  只不過是施展魔術而已,本應信手拈來的她,此時卻顯得很吃力——靜謐的飛刀對她造成的傷害比想像中要大。

  創口雖然小,但似乎傷到了極為要害的地方。

  她本以為如果是魔力具現出的物品而不是純粹的魔術,或許能減弱【對魔力】的效果,但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

  情況真是糟糕透了,偏偏留下來的從者是擁有EX【對魔力】的貞德,以及寶具可以無效化絕大多數魔術的阿斯托爾福......在不展開【傲慢王的美酒】的情況下,女帝面對這兩人過於被動。

  而她又心有顧忌,不能肆無忌憚的展開寶具......畢竟她能免疫毒素,但天草四郎卻不能。

  儘管如此,可即使只能用相性最差的魔術對抗,女帝也不能後退一步。

  「是的,你有可以對抗魔術的寶具,但是你絕對不能越過我。」

  赤assassin賽米拉米斯罕見的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像你這樣的傢伙......怎麼能容許你這樣的傢伙去妨礙我的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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