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神之血的容器
「......呵，竟然會有被你說教的一天，我變得軟弱了嗎？」葉青嘴角一翹，「還是說，你變得更強勢了呢？」
【這種問題沒有意義，星門拒絕回答。】
「算了......你說『繞過限制』？如果你有什麼好辦法的話不妨說來聽聽。」
葉青在噩夢和白無垢奇怪的目光中緩緩走到教堂角落坐下，閉上眼睛開始和星門認真交談。
【恩惠——這是這個世界特有的力量。
根據目前搜集的資料，可以將這種力量看作是「情報記錄具現化」的一種。
其本質是將身體與精神在鍛鍊中產生的記錄進行「翻譯」，然後與本體的容器相匹配，最終由神血將之提煉出來，轉換為實際存在的物質。】
『......原來如此，情報記錄具現.....抱歉，聽不懂。
能用更簡單易懂的語言描述一下嗎？』
【那這樣來問你：知性生命是如何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的？】
『方法當然各種各樣，但非要概括一下......果然是【學習】和【鍛鍊】吧。』
【是的。
以人類為代表的知性物種，之所以會從野獸的概念中脫離，在大地上書寫自己的文明。
並不是因為肉體力量比其它野獸更強，也不是因為腦容量更高，甚至不是因為你們被「神」所選中。
其根本的原因在於「學習」、「鍛鍊」進而「掌握」。
而「學習」的前提是「傳授」，也就是先行者的存在。
創造了奇蹟的優秀個體，將奇蹟傳授給下一代，而下一代通過學習掌握了奇蹟。
當所有普通的個體都掌握了奇蹟的時候，奇蹟就降格為了「技巧」，這個物種也就更近了一步。
文字、語言、藝術、刑罰、軍略......許許多多的奇蹟變成了被人類所掌握的技巧，於是人類本身成為了「奇蹟造就的種族」。
這是「進化」！
不同於其它物種單純的肉體進化，人類通過「傳承」實現了精神，甚至是靈魂上的進化！
雖然緩慢，但人類確實在以萬年、千年、百年為單位的速度進化著，並且越來越快。
在這個世界中，神明是完美且永恆的生物，而仙精是最接近神的生物。
但是，這兩個物種已經到了盡頭，而人類尚未看到極限。】
『......這個道理我是懂的，但這和【恩惠】，以及你說的『情報記錄』有什麼聯繫？』
【情報記錄只是一種說法而已，將之理解成「積累」就可以了。
例如跑步，從邁出第一步，一直到跑完一圈，雖然回到了原點，但跑步的過程卻不會消失，而是轉化為疲勞儲存在肉體裡——這就是一種「記錄」，辛苦鍛鍊的「積累」。
而人類的進化過程，可以宏觀的將之看作是一種「積累」，經歷的磨難和付出的心血都沒有消失，而是變成了遺傳因子和書籍中記載的文字。】
聽到這裡，葉青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難道說，【恩惠】其實也是——』
【是的，所謂的神之恩惠，其本質是個體的「積累」具現化。
本來，這種積累在個體的身上很難開發出來，大多數情況下甚至可能連它的存在都意識不到。
但神血改變了這一切，神明改寫了現實，成功將隱藏在人類身體裡的可能性挖掘出來，並將之確切的轉化成了力量。
這已經是用意志影響世界的神之領域，以人類的力量確實無法做到，所以依靠神明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麼說來，神明的做法相當於加快了這個世界人類的進化速度嗎？』
【雖然在細節部分有些微妙，但大體來說：是的。
但是，這個世界的神明並非是帶有惡意來做這件事，人類也並非一味去依賴神明。
非要說的話，大概類似於揠苗助長。
只不過考慮到這個世界的歷史，如果沒有仙精（也是受到神靈的指派才幫助人類）和神靈的幫助，人類和其他知性種族早完了，連揠苗助長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就現在的狀態發展下去，給予足夠的時間，知性種族們是可以安穩的度過這次「揠苗助長」，實現跨越式進化的。】
『......謝謝你的分析，我大概知道恩惠是什麼東西了。』
葉青想了想：『總而言之，那確實是我們自身具有的力量，只不過自己無法開發，神明用特殊的方式幫忙提煉了出來，對不對？』
【是......雖然有些簡略，但事實確實如此。】
『什麼啊，一開始這樣說不就好了。』葉青鬆了一口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擅長理解太複雜的東西，說得那麼麻煩幹什麼？你當在考【閱讀理解】啊？』
【請宿主注意，星門已經儘量用人類可以理解的邏輯來解釋了，並且——
剛才的言論，在難度上其實略低於「閱讀理解」。】
葉青：『......』
難道出題的老師都是怪物嗎？
【不，就智商而言和正常人沒什麼不同。
只是，他們總能從文字里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甚至連原作者都不知道的「思想感情」。
星門不是那麼無聊的人。】
『......總覺得你最近的吐槽越來越犀利了呢。』
該說不愧在我體內呆了那麼久嗎？這吐槽的功力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嘛，說回正事，這個【恩惠】真的是無害的吧？』葉青有些嚴肅，『雖然對自己的身體強度有信心，但那可是神血，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無害，神血本身只是一種能量，原本應該具備各種屬性和特效的。
但由於這個世界的神明封印了自身的力量，用來賜予恩惠的神血是最純淨的一種，沒有任何負效果。
可以說，即使去了其它世界，也很難找到這麼純粹的神力結晶了。】
『那我該怎麼解決【狀態更新】的問題，我不可能綁架一個神明到處跑。』
就算葉青有那個心，他也沒那個能力。
這個世界的神雖然和人類相處在一起，但事實上相當強大，更不用說至少都有上億歲了。
葉青自己進行時空旅行倒沒什麼，但要是帶著那麼「大」的神明......起碼回型月世界的時候肯定會被抑制力找上門的。
【不用那麼麻煩。】
星門的回答讓葉青頗為欣喜。
【我可以記錄宿主的能力值並解析神聖文字，這一點並不需要神明的幫助。
也就是說，更新狀態只是需要該眷族主神的鮮血而已——我們可以將神血循環利用。】
葉青一愣：『循環利用？』
【神血融入人體後並不是消失了，而是被人類的血脈不斷稀釋，最終失去作用。所以神明每次更新眷族的狀態都需要重新滴血。
但反過來想一想，只要在神血失去作用之前重新收集起來，不就可以再利用了嗎？】
『......你想把我的血放幹了再蒸餾一下嗎？』葉青嘴角一抽，『這又不是釀酒，那麼容易分離出來。』
【血液循環的中樞是心臟，在這裡進行「檢索」的話，大概每三天就能將神血提煉出來一次。】
葉青認真考慮了一下：『三天......雖然理論上已經足夠頻繁了，但直覺告訴我還是應該更短一些......如果能更便捷一些，讓能力值跟隨實力自動更新就好了。』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畢竟你一向不願意給自己留下破綻。寧肯要「適合」的，也不會要「最好」的。】
葉青愣了一下，難道是幻覺嗎，他竟然覺得星門的語氣稍微......溫柔了一點？
雖然只是大概一個指尖的區別，但確確實實不太一樣。
不過還沒等他回過味來，星門已經改回了原來的口吻。
【還有另一個辦法：讓宿主的身體具備可以自主更新的機能。】
葉青眉毛一挑：『該怎麼做？』
【除了本身的血液循環外，重新構築一套屬於神血的循環系統。
由於神血無時無刻不在體內循環，就相當於隨時隨地更新宿主的狀態。】
『那這個方法需要什麼條件？』
【神血，大量的神血！】
星門的語氣不可置疑。
【用來賦予恩惠的神血完全不夠，這不是一滴兩滴可以解決的問題。
考慮到宿主的身體承受能力，總量一百到一百三十毫升的神血是最合適的。
不過這個條件太難了，畢竟神明不是可以隨意傷害的對象，恐怕就是你也未必能夠實現。】
葉青睜開眼，看了看遠處已經將話題轉移到「哪個店鋪的打工薪酬比較高」的幼女神和武神。
他想了想自己倉庫（桃花源）里放著的黃金和各色寶石，突然覺得這個條件也不是太難。
讓她賣身可能比較難，但只是要點血......要知道十萬日元就能做到很多事了，葉青出的價格可比這個高多了。
『還有呢，下一個條件是什麼？』
【容器。
雖說是同樣在體內循環，註定要和人類的血液混在一起，但只要有獨立的中樞，就可以保證神血的效用。
也就是說，宿主需要一個除心臟外的血液中樞，而且是能盛放神血的。】
葉青困擾的撓了撓臉頰：『這個倒是真的有點難。盛放神血......容器......等等，你別說，我好像還真有一個這樣的東西！』
【這種問題沒有意義，星門拒絕回答。】
「算了......你說『繞過限制』？如果你有什麼好辦法的話不妨說來聽聽。」
葉青在噩夢和白無垢奇怪的目光中緩緩走到教堂角落坐下，閉上眼睛開始和星門認真交談。
【恩惠——這是這個世界特有的力量。
根據目前搜集的資料，可以將這種力量看作是「情報記錄具現化」的一種。
其本質是將身體與精神在鍛鍊中產生的記錄進行「翻譯」，然後與本體的容器相匹配，最終由神血將之提煉出來，轉換為實際存在的物質。】
『......原來如此，情報記錄具現.....抱歉，聽不懂。
能用更簡單易懂的語言描述一下嗎？』
【那這樣來問你：知性生命是如何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的？】
『方法當然各種各樣，但非要概括一下......果然是【學習】和【鍛鍊】吧。』
【是的。
以人類為代表的知性物種，之所以會從野獸的概念中脫離，在大地上書寫自己的文明。
並不是因為肉體力量比其它野獸更強，也不是因為腦容量更高，甚至不是因為你們被「神」所選中。
其根本的原因在於「學習」、「鍛鍊」進而「掌握」。
而「學習」的前提是「傳授」，也就是先行者的存在。
創造了奇蹟的優秀個體，將奇蹟傳授給下一代，而下一代通過學習掌握了奇蹟。
當所有普通的個體都掌握了奇蹟的時候，奇蹟就降格為了「技巧」，這個物種也就更近了一步。
文字、語言、藝術、刑罰、軍略......許許多多的奇蹟變成了被人類所掌握的技巧，於是人類本身成為了「奇蹟造就的種族」。
這是「進化」！
不同於其它物種單純的肉體進化，人類通過「傳承」實現了精神，甚至是靈魂上的進化！
雖然緩慢，但人類確實在以萬年、千年、百年為單位的速度進化著，並且越來越快。
在這個世界中，神明是完美且永恆的生物，而仙精是最接近神的生物。
但是，這兩個物種已經到了盡頭，而人類尚未看到極限。】
『......這個道理我是懂的，但這和【恩惠】，以及你說的『情報記錄』有什麼聯繫？』
【情報記錄只是一種說法而已，將之理解成「積累」就可以了。
例如跑步，從邁出第一步，一直到跑完一圈，雖然回到了原點，但跑步的過程卻不會消失，而是轉化為疲勞儲存在肉體裡——這就是一種「記錄」，辛苦鍛鍊的「積累」。
而人類的進化過程，可以宏觀的將之看作是一種「積累」，經歷的磨難和付出的心血都沒有消失，而是變成了遺傳因子和書籍中記載的文字。】
聽到這裡，葉青腦海中突然靈光一現：『難道說，【恩惠】其實也是——』
【是的，所謂的神之恩惠，其本質是個體的「積累」具現化。
本來，這種積累在個體的身上很難開發出來，大多數情況下甚至可能連它的存在都意識不到。
但神血改變了這一切，神明改寫了現實，成功將隱藏在人類身體裡的可能性挖掘出來，並將之確切的轉化成了力量。
這已經是用意志影響世界的神之領域，以人類的力量確實無法做到，所以依靠神明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麼說來，神明的做法相當於加快了這個世界人類的進化速度嗎？』
【雖然在細節部分有些微妙，但大體來說：是的。
但是，這個世界的神明並非是帶有惡意來做這件事，人類也並非一味去依賴神明。
非要說的話，大概類似於揠苗助長。
只不過考慮到這個世界的歷史，如果沒有仙精（也是受到神靈的指派才幫助人類）和神靈的幫助，人類和其他知性種族早完了，連揠苗助長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就現在的狀態發展下去，給予足夠的時間，知性種族們是可以安穩的度過這次「揠苗助長」，實現跨越式進化的。】
『......謝謝你的分析，我大概知道恩惠是什麼東西了。』
葉青想了想：『總而言之，那確實是我們自身具有的力量，只不過自己無法開發，神明用特殊的方式幫忙提煉了出來，對不對？』
【是......雖然有些簡略，但事實確實如此。】
『什麼啊，一開始這樣說不就好了。』葉青鬆了一口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擅長理解太複雜的東西，說得那麼麻煩幹什麼？你當在考【閱讀理解】啊？』
【請宿主注意，星門已經儘量用人類可以理解的邏輯來解釋了，並且——
剛才的言論，在難度上其實略低於「閱讀理解」。】
葉青：『......』
難道出題的老師都是怪物嗎？
【不，就智商而言和正常人沒什麼不同。
只是，他們總能從文字里看到一般人看不到——甚至連原作者都不知道的「思想感情」。
星門不是那麼無聊的人。】
『......總覺得你最近的吐槽越來越犀利了呢。』
該說不愧在我體內呆了那麼久嗎？這吐槽的功力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嘛，說回正事，這個【恩惠】真的是無害的吧？』葉青有些嚴肅，『雖然對自己的身體強度有信心，但那可是神血，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無害，神血本身只是一種能量，原本應該具備各種屬性和特效的。
但由於這個世界的神明封印了自身的力量，用來賜予恩惠的神血是最純淨的一種，沒有任何負效果。
可以說，即使去了其它世界，也很難找到這麼純粹的神力結晶了。】
『那我該怎麼解決【狀態更新】的問題，我不可能綁架一個神明到處跑。』
就算葉青有那個心，他也沒那個能力。
這個世界的神雖然和人類相處在一起，但事實上相當強大，更不用說至少都有上億歲了。
葉青自己進行時空旅行倒沒什麼，但要是帶著那麼「大」的神明......起碼回型月世界的時候肯定會被抑制力找上門的。
【不用那麼麻煩。】
星門的回答讓葉青頗為欣喜。
【我可以記錄宿主的能力值並解析神聖文字，這一點並不需要神明的幫助。
也就是說，更新狀態只是需要該眷族主神的鮮血而已——我們可以將神血循環利用。】
葉青一愣：『循環利用？』
【神血融入人體後並不是消失了，而是被人類的血脈不斷稀釋，最終失去作用。所以神明每次更新眷族的狀態都需要重新滴血。
但反過來想一想，只要在神血失去作用之前重新收集起來，不就可以再利用了嗎？】
『......你想把我的血放幹了再蒸餾一下嗎？』葉青嘴角一抽，『這又不是釀酒，那麼容易分離出來。』
【血液循環的中樞是心臟，在這裡進行「檢索」的話，大概每三天就能將神血提煉出來一次。】
葉青認真考慮了一下：『三天......雖然理論上已經足夠頻繁了，但直覺告訴我還是應該更短一些......如果能更便捷一些，讓能力值跟隨實力自動更新就好了。』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畢竟你一向不願意給自己留下破綻。寧肯要「適合」的，也不會要「最好」的。】
葉青愣了一下，難道是幻覺嗎，他竟然覺得星門的語氣稍微......溫柔了一點？
雖然只是大概一個指尖的區別，但確確實實不太一樣。
不過還沒等他回過味來，星門已經改回了原來的口吻。
【還有另一個辦法：讓宿主的身體具備可以自主更新的機能。】
葉青眉毛一挑：『該怎麼做？』
【除了本身的血液循環外，重新構築一套屬於神血的循環系統。
由於神血無時無刻不在體內循環，就相當於隨時隨地更新宿主的狀態。】
『那這個方法需要什麼條件？』
【神血，大量的神血！】
星門的語氣不可置疑。
【用來賦予恩惠的神血完全不夠，這不是一滴兩滴可以解決的問題。
考慮到宿主的身體承受能力，總量一百到一百三十毫升的神血是最合適的。
不過這個條件太難了，畢竟神明不是可以隨意傷害的對象，恐怕就是你也未必能夠實現。】
葉青睜開眼，看了看遠處已經將話題轉移到「哪個店鋪的打工薪酬比較高」的幼女神和武神。
他想了想自己倉庫（桃花源）里放著的黃金和各色寶石，突然覺得這個條件也不是太難。
讓她賣身可能比較難，但只是要點血......要知道十萬日元就能做到很多事了，葉青出的價格可比這個高多了。
『還有呢，下一個條件是什麼？』
【容器。
雖說是同樣在體內循環，註定要和人類的血液混在一起，但只要有獨立的中樞，就可以保證神血的效用。
也就是說，宿主需要一個除心臟外的血液中樞，而且是能盛放神血的。】
葉青困擾的撓了撓臉頰：『這個倒是真的有點難。盛放神血......容器......等等，你別說，我好像還真有一個這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