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八章 艾絲的執念
「啊？到底是誰、原來是小矮子你啊！」洛基紅著鼻子怪叫道，「像你這樣遊手好閒的傢伙跑來公會幹什麼？趕快滾回你的飼主赫菲斯托絲那裡，繼續窩在房間裡腐爛好了，不要再跑出來浪費空氣了！
真是的，不明白赫菲斯托絲養著你幹什麼，打算養肥了把那礙事的贅肉當豬肉賣掉嗎？！」
「你的心胸還是和你的胸.部一樣，貧乏的讓人遺憾呢！真是不好意思，我可是來組建眷族的，從此以後我也有工作了。」
「哈？什麼傻瓜腦子壞掉了才會加入你這窮神的眷族啊？
你這個懶鬼，不要高興的太早，就算有人加入也一定是很奇怪的傢伙，不是衝著你的贅肉來的就是另有所圖，總而言之肯定不會是什么正經人。」
葉青和噩夢默然。
赫斯緹雅反駁道：「胡說，我找到的明明是兩個好孩子，他們一定會好好養我的！」
「就是因為你有這種思想，所以才會被赫菲斯托絲趕出來啊！」洛基不屑道，「如果你姑且也算是個神明的話，那就勤奮一點如何。」
幼女神臉色漲紅，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喊道：「我只是不想工作、有人養我而已，這個願望難道很過分嗎？！」
眾人：......
洛基臉皮抽了一下，似乎也不願意和赫斯緹雅爭執下去：「然後呢，你的兩個眷族在哪兒呢？讓我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倒霉蛋加入了你的眷族。」
赫斯緹雅無言的指了指站在旁邊的葉青和噩夢。
「......你什麼意思？」洛基腦子有點不太夠用，「話說剛才小矮子你是在跟這兩個人說話嗎？」
紅髮女神驚愕的看向葉青：「小哥，你和這個貧窮女神認識？」
將頭轉向一邊，葉青語氣微妙：「我就是赫斯緹雅神的眷族。」
「......你瞧上她哪一點了？」洛基眼神微妙，「果然是因為那對下流的胸.部嗎？
不，一定是因為這個吧，否則不會從原眷族跳槽過來，加入這種又窮又懶的無用之神麾下。」
「不要把我當做是那種人。」葉青誠懇的說，「我不是會被美色迷惑的無恥之徒。
再者說我也沒有跳槽——赫斯緹雅眷族是我加入的第一個眷族。」
「哼哼，你一定以為我是拐騙的孩子們吧，但實際上是他主動找上門的哦。」赫斯緹雅轉而抱住噩夢，「這孩子才是我的第一個眷族，她和葉青可是恩愛的一對哦，跟著戀人一起加入我麾下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唔，咳咳......」
「噩夢不要害羞嘛，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啊，順便一提，兩個人接受恩惠後都有很出色的技能哦，成長以後絕對不會比你的孩子們差的！」
洛基上下打量了噩夢一下，當目光聚焦在她平緩的胸前，又對比了一下旁邊的赫斯緹雅後，洛基沉默了。
「啊......我明白了，難怪你說不是為了贅肉來的，原來是好這口啊......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
她有些尷尬的移開目光：「這、這也挺好的，反正只要年齡到了就不犯法。」
「呃......」葉青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
總有一種會越描越黑的感覺。
「等一下，這位女神您剛才說什麼？」里維莉雅吃驚的看向葉青，「這個人......真的是剛剛接受【神之恩惠】嗎？」
「嗯？」赫斯緹雅有些奇怪，「當然了，是我親自賦予的，難道你覺得我連儀式都記不住嗎？」
「不，我無意冒犯女神殿下，只是......」
艾絲看向葉青，代替同伴說道：「雖然是事實，但很難讓人相信——這個人以前真的沒有【恩惠】。
那份強大......是真實的，我能感受到其中絕對沒有任何虛假。
但是，不能理解。」
清澈的眼睛看向葉青：「為什麼你能如此強大呢？」
葉青皺了皺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這個女孩雖然外貌完美無缺，但總給葉青一種不安定的感覺，如果可以的話，在解開誤會後，他不想再跟艾絲和洛基眷族扯上關係。
「唉......真是浪費啊，先不管他身手怎麼樣，一個那麼大方的男孩子竟然進了赫斯緹雅這窮鬼的眷族，這不就跟羊入虎口一樣嗎？」
洛基不爽的咧開嘴：「小哥你要真是有那個閒錢養小矮子，還不如把這些錢拿來給我去買酒......」
「痴心妄想，你這個痴女神！」赫斯緹雅毫不留情的說道，「你的酒品可是天界出了名的差，還老是喜歡在酒後調戲女武神！」
「哈？老娘酒品怎麼樣還輪不到你個小矮子來評論吧！」
洛基彎下腰，赫斯緹雅踮起腳，明明水火不容的兩人此時倒是挺有默契，將額頭頂在一起互不相讓。
「不要來誘惑我家的孩子，像你這樣的貧乳痴女，就應該去和怪物談情說愛！」
「你在說什麼胡話呢，小不點！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這傢伙之所以還是處女神，就是因為太宅了而錯過了婚期啊！」
「你竟敢——切，找不到男人只能找女人的傢伙在這說什麼呢？！」
「老娘找不到男人？我孩子都能把諸神引向黃昏了！
我只是覺得性別不同就不能談戀愛而已，如果真想找一定沒問題的！」
「痴女——」
「小不點——」
【我不是找不到，只是不想談而已！】
兩人異口同聲的吼道。
眾人：「......」
葉青和里維莉雅對視了一眼，短短几秒便達成了共識：不管怎麼說，都不能讓自家的主神再這麼丟人下去了。
三分鐘以後，赫斯緹雅眷族和洛基眷族一行人離開了公會總部，在喝退了數名跟蹤者之後，他們來到了某段城牆上面。
【歐拉麗】是一座建立在平原上的都市，由於其存在的根本意義是鎮壓地下城及裡面的怪物，所以在最初設計時沒有考慮過地理因素的限制，大刀闊斧的建造成了類似同心圓的結構。
圓心是建立在地下城入口上的巴別塔，那裡理論上來說是最上級眷族居住的地方，也是都市最神秘的區域。而最外圍則是圍成一圈的完整城牆。
八條以巴別塔為中心的寬闊主街道呈放射狀向城牆延伸，將歐拉麗分成了平均的八個區域。
商店街、居住區、黑市，還有......歡樂街，基本是以街道為界限，互相之間涇渭分明。
因為是以戰爭要塞為初衷而建造的城市，歐拉麗布局整體而言是整齊而簡潔的，只是一直以來沒有受到過實質性的威脅，漸漸顯得臃腫起來。
而城牆也基本成為了擺設——畢竟最可怕的敵人在內部，在地下。
對迷宮城市【歐拉麗】而言，城牆不是防禦外界進攻的，而是用來在緊急時刻困住怪物大軍的——儘管從未出現過怪物反攻地面的事情。
而葉青一行人便來到了如此「無用」的城牆上，附近也並沒有閒得無聊來逛城牆的人。
「嘛，無論怎樣，雙方都沒有明確的敵意，對吧？」里維莉雅說道，「想必女神赫斯緹雅也不願意和我們洛基眷族發生衝突吧。」
幼女神撅起嘴，不服氣的小聲說道：「哼哼，等我的眷族比你更大......」
「那事情就簡單了。」
綠髮精靈看向葉青：「你突然出現在我們聚會的地方，衝撞了吾等侍奉的主神，本來這是足以宣戰的惡劣行為，但......」
她看了一眼無端傻笑的洛基，嘆了口氣：「既然主神本人不介意，那我們也不會那麼不識趣。伯特的事情是他自身的實力不足，既然是冒險者就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計較。
......接下來才是正事！
我們之所以會用六百萬瓦里斯的金額尋找你，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艾絲的願望。」
「她？」葉青詫異的看向沉默的金髮少女，「因為個人的意願，整個眷族都行動起來？」
「她是我們的夥伴，而且......」里維莉雅後面的語氣稍稍嚴肅，「她是一個欲望很少的孩子，沒理由不替她實現這種簡單的願望。」
「就是就是！」洛基誇張的抱緊了艾絲，「我家的艾絲可是從不開口的，這一次總算讓我找到機會賄賂她了，唔唔，來~啾一個——啊！！！」
眼球受到直擊，紅髮女神痛苦的蹲坐在了地上。
無視了自家的主神，艾絲直視著葉青：「我想知道。」
「啥？」葉青注意力被表情扭曲的女神吸引了，聽到艾絲的話一愣。
「你為什麼這麼強——剛才是這麼想的。」
少女的眼睛中蘊含著某種堅定的意志：「現在，我想知道，為什麼沒有【恩惠】的時候就那麼強了。」
「這個嘛，理由有很多......」葉青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在這一刻隱約明白了，從金色妖精的少女身上所感受到的不安是什麼。
那是某種執念，而且是如同孩童一般天真且純粹的執念——是最難應付的那一種。
如果得不到答案的話，這位劍姬恐怕是不會罷休的吧。
里維莉雅接著說道：「女神赫斯緹雅和你說的話並沒有出入，而且伯特帶回的情報中也有你自稱lv.0的說法......很難相信這是蓄謀已久的謊言。
如此，即使很不可思議，但也不得不相信你所說的是實話——從我們主神的描述中來看，女神赫斯緹雅雖然怠惰，但並不是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的人。
也就是說，你確實是剛剛接受了【恩惠】，目前還是lv.1，但之前卻有無傷擊敗lv.6的戰績......
如果你是上千歲的精靈或者仙精也就罷了，但你怎麼看都是人類少年，這份戰鬥能力未免太過不尋常——艾絲她對這種事很介意。
她只是在為人處世上有些笨拙，並沒有惡意，這一點還請你諒解。」
「......既然你這樣說了，我也不是不依不饒的人，但這種事情解釋起來很麻煩的。」葉青攤開手。
「沒有解釋的必要。」艾絲抽出了腰間的細劍，「我會用這把劍來尋找答案！」
「艾絲！」
「不要阻攔我，里維莉雅。」少女眼睛中沒有一絲陰霾，「不是衝動，我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
「無禮之人——青大人？」
葉青伸手攔住了想要上前的噩夢，示意讓她帶著赫斯緹雅遠離，自己則緩緩拔出了純白的魔劍。
「嘛，既然你都露出這種表情了，不打一架你肯定是不會甘心的。既然如此——」
和劍刃的寒氣混合，葉青的話語也低沉下來。
「這份執念，就讓我用力量來讓它屈服吧。」
真是的，不明白赫菲斯托絲養著你幹什麼，打算養肥了把那礙事的贅肉當豬肉賣掉嗎？！」
「你的心胸還是和你的胸.部一樣，貧乏的讓人遺憾呢！真是不好意思，我可是來組建眷族的，從此以後我也有工作了。」
「哈？什麼傻瓜腦子壞掉了才會加入你這窮神的眷族啊？
你這個懶鬼，不要高興的太早，就算有人加入也一定是很奇怪的傢伙，不是衝著你的贅肉來的就是另有所圖，總而言之肯定不會是什么正經人。」
葉青和噩夢默然。
赫斯緹雅反駁道：「胡說，我找到的明明是兩個好孩子，他們一定會好好養我的！」
「就是因為你有這種思想，所以才會被赫菲斯托絲趕出來啊！」洛基不屑道，「如果你姑且也算是個神明的話，那就勤奮一點如何。」
幼女神臉色漲紅，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喊道：「我只是不想工作、有人養我而已，這個願望難道很過分嗎？！」
眾人：......
洛基臉皮抽了一下，似乎也不願意和赫斯緹雅爭執下去：「然後呢，你的兩個眷族在哪兒呢？讓我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倒霉蛋加入了你的眷族。」
赫斯緹雅無言的指了指站在旁邊的葉青和噩夢。
「......你什麼意思？」洛基腦子有點不太夠用，「話說剛才小矮子你是在跟這兩個人說話嗎？」
紅髮女神驚愕的看向葉青：「小哥，你和這個貧窮女神認識？」
將頭轉向一邊，葉青語氣微妙：「我就是赫斯緹雅神的眷族。」
「......你瞧上她哪一點了？」洛基眼神微妙，「果然是因為那對下流的胸.部嗎？
不，一定是因為這個吧，否則不會從原眷族跳槽過來，加入這種又窮又懶的無用之神麾下。」
「不要把我當做是那種人。」葉青誠懇的說，「我不是會被美色迷惑的無恥之徒。
再者說我也沒有跳槽——赫斯緹雅眷族是我加入的第一個眷族。」
「哼哼，你一定以為我是拐騙的孩子們吧，但實際上是他主動找上門的哦。」赫斯緹雅轉而抱住噩夢，「這孩子才是我的第一個眷族，她和葉青可是恩愛的一對哦，跟著戀人一起加入我麾下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唔，咳咳......」
「噩夢不要害羞嘛，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啊，順便一提，兩個人接受恩惠後都有很出色的技能哦，成長以後絕對不會比你的孩子們差的！」
洛基上下打量了噩夢一下，當目光聚焦在她平緩的胸前，又對比了一下旁邊的赫斯緹雅後，洛基沉默了。
「啊......我明白了，難怪你說不是為了贅肉來的，原來是好這口啊......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
她有些尷尬的移開目光：「這、這也挺好的，反正只要年齡到了就不犯法。」
「呃......」葉青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
總有一種會越描越黑的感覺。
「等一下，這位女神您剛才說什麼？」里維莉雅吃驚的看向葉青，「這個人......真的是剛剛接受【神之恩惠】嗎？」
「嗯？」赫斯緹雅有些奇怪，「當然了，是我親自賦予的，難道你覺得我連儀式都記不住嗎？」
「不，我無意冒犯女神殿下，只是......」
艾絲看向葉青，代替同伴說道：「雖然是事實，但很難讓人相信——這個人以前真的沒有【恩惠】。
那份強大......是真實的，我能感受到其中絕對沒有任何虛假。
但是，不能理解。」
清澈的眼睛看向葉青：「為什麼你能如此強大呢？」
葉青皺了皺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這個女孩雖然外貌完美無缺，但總給葉青一種不安定的感覺，如果可以的話，在解開誤會後，他不想再跟艾絲和洛基眷族扯上關係。
「唉......真是浪費啊，先不管他身手怎麼樣，一個那麼大方的男孩子竟然進了赫斯緹雅這窮鬼的眷族，這不就跟羊入虎口一樣嗎？」
洛基不爽的咧開嘴：「小哥你要真是有那個閒錢養小矮子，還不如把這些錢拿來給我去買酒......」
「痴心妄想，你這個痴女神！」赫斯緹雅毫不留情的說道，「你的酒品可是天界出了名的差，還老是喜歡在酒後調戲女武神！」
「哈？老娘酒品怎麼樣還輪不到你個小矮子來評論吧！」
洛基彎下腰，赫斯緹雅踮起腳，明明水火不容的兩人此時倒是挺有默契，將額頭頂在一起互不相讓。
「不要來誘惑我家的孩子，像你這樣的貧乳痴女，就應該去和怪物談情說愛！」
「你在說什麼胡話呢，小不點！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這傢伙之所以還是處女神，就是因為太宅了而錯過了婚期啊！」
「你竟敢——切，找不到男人只能找女人的傢伙在這說什麼呢？！」
「老娘找不到男人？我孩子都能把諸神引向黃昏了！
我只是覺得性別不同就不能談戀愛而已，如果真想找一定沒問題的！」
「痴女——」
「小不點——」
【我不是找不到，只是不想談而已！】
兩人異口同聲的吼道。
眾人：「......」
葉青和里維莉雅對視了一眼，短短几秒便達成了共識：不管怎麼說，都不能讓自家的主神再這麼丟人下去了。
三分鐘以後，赫斯緹雅眷族和洛基眷族一行人離開了公會總部，在喝退了數名跟蹤者之後，他們來到了某段城牆上面。
【歐拉麗】是一座建立在平原上的都市，由於其存在的根本意義是鎮壓地下城及裡面的怪物，所以在最初設計時沒有考慮過地理因素的限制，大刀闊斧的建造成了類似同心圓的結構。
圓心是建立在地下城入口上的巴別塔，那裡理論上來說是最上級眷族居住的地方，也是都市最神秘的區域。而最外圍則是圍成一圈的完整城牆。
八條以巴別塔為中心的寬闊主街道呈放射狀向城牆延伸，將歐拉麗分成了平均的八個區域。
商店街、居住區、黑市，還有......歡樂街，基本是以街道為界限，互相之間涇渭分明。
因為是以戰爭要塞為初衷而建造的城市，歐拉麗布局整體而言是整齊而簡潔的，只是一直以來沒有受到過實質性的威脅，漸漸顯得臃腫起來。
而城牆也基本成為了擺設——畢竟最可怕的敵人在內部，在地下。
對迷宮城市【歐拉麗】而言，城牆不是防禦外界進攻的，而是用來在緊急時刻困住怪物大軍的——儘管從未出現過怪物反攻地面的事情。
而葉青一行人便來到了如此「無用」的城牆上，附近也並沒有閒得無聊來逛城牆的人。
「嘛，無論怎樣，雙方都沒有明確的敵意，對吧？」里維莉雅說道，「想必女神赫斯緹雅也不願意和我們洛基眷族發生衝突吧。」
幼女神撅起嘴，不服氣的小聲說道：「哼哼，等我的眷族比你更大......」
「那事情就簡單了。」
綠髮精靈看向葉青：「你突然出現在我們聚會的地方，衝撞了吾等侍奉的主神，本來這是足以宣戰的惡劣行為，但......」
她看了一眼無端傻笑的洛基，嘆了口氣：「既然主神本人不介意，那我們也不會那麼不識趣。伯特的事情是他自身的實力不足，既然是冒險者就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計較。
......接下來才是正事！
我們之所以會用六百萬瓦里斯的金額尋找你，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艾絲的願望。」
「她？」葉青詫異的看向沉默的金髮少女，「因為個人的意願，整個眷族都行動起來？」
「她是我們的夥伴，而且......」里維莉雅後面的語氣稍稍嚴肅，「她是一個欲望很少的孩子，沒理由不替她實現這種簡單的願望。」
「就是就是！」洛基誇張的抱緊了艾絲，「我家的艾絲可是從不開口的，這一次總算讓我找到機會賄賂她了，唔唔，來~啾一個——啊！！！」
眼球受到直擊，紅髮女神痛苦的蹲坐在了地上。
無視了自家的主神，艾絲直視著葉青：「我想知道。」
「啥？」葉青注意力被表情扭曲的女神吸引了，聽到艾絲的話一愣。
「你為什麼這麼強——剛才是這麼想的。」
少女的眼睛中蘊含著某種堅定的意志：「現在，我想知道，為什麼沒有【恩惠】的時候就那麼強了。」
「這個嘛，理由有很多......」葉青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在這一刻隱約明白了，從金色妖精的少女身上所感受到的不安是什麼。
那是某種執念，而且是如同孩童一般天真且純粹的執念——是最難應付的那一種。
如果得不到答案的話，這位劍姬恐怕是不會罷休的吧。
里維莉雅接著說道：「女神赫斯緹雅和你說的話並沒有出入，而且伯特帶回的情報中也有你自稱lv.0的說法......很難相信這是蓄謀已久的謊言。
如此，即使很不可思議，但也不得不相信你所說的是實話——從我們主神的描述中來看，女神赫斯緹雅雖然怠惰，但並不是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的人。
也就是說，你確實是剛剛接受了【恩惠】，目前還是lv.1，但之前卻有無傷擊敗lv.6的戰績......
如果你是上千歲的精靈或者仙精也就罷了，但你怎麼看都是人類少年，這份戰鬥能力未免太過不尋常——艾絲她對這種事很介意。
她只是在為人處世上有些笨拙，並沒有惡意，這一點還請你諒解。」
「......既然你這樣說了，我也不是不依不饒的人，但這種事情解釋起來很麻煩的。」葉青攤開手。
「沒有解釋的必要。」艾絲抽出了腰間的細劍，「我會用這把劍來尋找答案！」
「艾絲！」
「不要阻攔我，里維莉雅。」少女眼睛中沒有一絲陰霾，「不是衝動，我很清楚自己要做什麼。」
「無禮之人——青大人？」
葉青伸手攔住了想要上前的噩夢，示意讓她帶著赫斯緹雅遠離，自己則緩緩拔出了純白的魔劍。
「嘛，既然你都露出這種表情了，不打一架你肯定是不會甘心的。既然如此——」
和劍刃的寒氣混合，葉青的話語也低沉下來。
「這份執念，就讓我用力量來讓它屈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