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菜雞互啄(4K,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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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亂的街區,大量士兵駐守,封鎖街道,原地架起機槍對洶湧而來的怪物群進行掃射,刺鼻的硝煙瀰漫,但是怪物的速度極快,還能附在牆壁上奔跑,軍隊覆蓋式火力勉強阻礙它們的前進步伐。

  軍隊指揮官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怪物並非肉體凡軀,子彈造成的傷害有限,一旦讓怪物突破活力封鎖,這裡的防線將會迅速潰敗。

  指揮官怒吼:「開火!都給我開火!該死的怪物!支援呢!第二中隊怎麼還沒有到!」

  裝甲車內的通訊員急忙匯報:「報告長官!第二中隊的已經趕往北街,掩護那裡躲藏在商場的大量民眾撤退!」

  「該死!」

  指揮官來回走動,焦急思考對策,一個矯健的身影從天而降。

  「鳴響吧!Strike Air(風王鐵槌)」

  Saber清喝,不可視之劍斬下,捲起猛烈的暴風淹沒街道前方的怪物群,街道兩側的玻璃全部崩碎,強大的風壓把沿途所有的怪物碾碎,爆散的狂風讓後方防線的士兵無法正常開槍。

  指揮官目瞪口呆看著沖入怪物群的女騎士,喃喃自語:「怪物之後又是西方女騎士?難道我們是生活在少年jump的世界裡面?」

  「長官,我認為少年jump不會出現這麼血腥的場面,更不會有這樣的劇情,我認為大概是深夜動畫之類的。」

  「你們是看動畫看瘋了!這裡是現實!」

  「長官,現在怎麼辦?」士兵們面面相覷,回過神來街道大半怪物都被Saber清理乾淨。

  Saber解開了風王結界,聖劍的威力陡增,且因為聖劍自身的特性克制惡魔屬性的怪物,一路切菜砍黃瓜般輕鬆消滅一整條街的惡魔。

  地面的積水浮現一抹靈光,水元素精靈向Saber傳遞間桐慎二的命令。

  「了解,清理完這條街道現在立刻前去。」

  幾分鐘後,街道周圍感覺不到惡魔的氣息,Saber縱身躍到高樓,很快就從士兵的視野中消失。

  水元素精靈發現了一個藏有大量平民的商場,必須要在惡魔發現那裡之前保護起來。

  死亡的人類越多,其靈魂也會成為惡魔的糧食,屍體會成為誕生惡魔的溫床。

  ······

  間桐慎二飛在冬木市空中統御全局,偶爾有幾隻惡魔發現間桐慎二,想要發起襲擊被空元素精靈直接手撕。

  「Berserker的寶具雖然棘手,不過面對的是一群破格從者,發揮不了多少。」間桐慎二輕輕一笑,元素精靈不斷傳來情報反饋,惡魔的數量以極快的速度降低,大部分被驅趕到中央街區。

  Berserker開膛手傑克,倘若御主是遠坂時辰這種一流魔術師,發揮出來的實力甚至會不弱於Saber,原作裡面,Berserker開膛手傑克就憑藉惡魔化傷到復仇者階職的赫拉克勒斯。

  復仇者階職的赫拉克勒斯那可是可以和英雄王吉爾伽美什平起平坐,戰鬥起來略占上風的破格從者。

  Berserker開膛手傑克的御主是雨生龍之介這種不入流的魔術師,限制了它的寶具發揮,持續不斷的分化惡魔固然能提高殺戮效率,但受魔力限制,個體惡魔的實力會被極大削弱。

  對惡魔觀察一段時間,間桐慎二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Berserker開膛手傑克已經退場的事實,就和Archer一樣,Berserker是以燃燒自己靈基為代價發動寶具將冬木市拉入地獄。

  將地獄的魔術概念鑲入現實,基於人類對開膛手傑克是惡魔的猜想化身為惡魔,以人類的恐懼為基盤從人類的靈魂攝取魔力生成惡魔,寶具和魔術師的固有結界類似。

  想要破除結界就必須達成兩種條件,其一在短時間內將惡魔清剿一空,其二破壞結界的核心。

  前者由眾多從者聯合Rdier完成,後者需要間桐慎二親自破壞。

  眼瞳銀光瀰漫,魔眼洞悉城市的魔力流向,水元素精靈尋找寶具的核心,間桐慎二眼睛突然一動,饒有興趣自語:「哦?預料之外的發展。」

  間桐慎二看到了有趣的東西,魔眼捕抓到時鐘塔君主埃爾梅羅的魔力屬性,且這股魔力屬性似乎已經和Rider接觸,也就是說肯尼斯找到了偷盜自己聖遺物的學生,Rider的御主韋伯·維爾維特。

  八卦是人類的天性,間桐慎二也不例外,派遣風元素精靈去監視狀況。

  地面建築高樓。

  「不知廉恥盜竊聖遺物的小偷,我的學生韋伯·維爾維特,沒想到你還真有臉參加聖杯戰爭。」刺耳奸細的聲音在韋伯的身後響起。

  韋伯身體赫然僵直,難以置信轉身,看到自己的降靈科老師肯尼斯穿著深藍色的制服,和以前一樣居高臨下俯瞰自己,眼睛醞釀怒火。

  Rider在下方中央街區清理惡魔,樓頂的天台上只剩下韋伯和肯尼斯對峙。

  韋伯身體瞬間僵直,臉色蒼白,在導師的威嚴下本能感到畏懼,低下頭囁嚅:「老師···」

  唰!

  月靈髓液化作一把長槍刺出,槍尖在距離韋伯額頭不足一厘米的地方停下,嚇得韋伯身體直接癱倒在地,連連退後。

  「不成器的傢伙,如果剛才我有殺你的想法你已經死了,被敵方魔術師接近非但沒有戒備之心,第一時間竟然想要退縮,你就和你提交的論文一樣沒用。」

  「這個···」

  「你應該慶幸我對聖杯失去了興趣,不然現在就是我對你上的最後一堂課。」肯尼斯冷哼一聲教訓道,雖說如此,實際他對韋伯盜取自己聖遺物一事的憤怒早已經消失,要不是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魔術學生這麼幹,他也不能將影之國的女王召喚出來,更不會得到那些魔術至寶。

  「啊哈哈···」韋伯乾笑一聲,不知作何反應才好。

  「我們的從者都在清理胡作非為的惡魔,正好,聖杯戰爭是一場嚴肅的魔術競賽,不是魔術學徒玩過家家的地方,韋伯,既然你參與了,那就說明你有和我競爭的打算,你的論文我記得標題是《什麼是新世紀魔術之路》。」

  韋伯戰戰兢兢回答:「是的,您曾批評並否認過我的想法。」

  肯尼斯嗤笑一聲:「只要對術式有更深的理解,能更加巧妙運用魔力就能彌補與生俱來的察覺。哼,的確很符合毛頭小子的幼稚發言,現在不就是很好的機會嗎,韋伯·維爾維特,向我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時鐘塔的一級講師,阿奇博爾德家的家主證明你的論文,否則的話就用死來償還竊取聖遺物的代價。」

  肯尼斯語氣漸漸嚴厲,宣洩怒火。

  「這···」

  韋伯滿頭大汗退後,對導師的畏懼如一根尖刺紮根在他的心裡,何況竊取導師的聖遺物的確是事實,他同時感到愧疚和心虛,內心掀不起絲毫戰意。

  間桐慎二通過元素精靈完整聽取了他們的對話,就看法而言,間桐慎二支持肯尼斯。

  這個世界是徹徹底底的血統論,努力一文不足,別的不說,幾乎所有魔術師夢寐以求的根源之渦,有些掛逼自出生開始就與之連接。

  韋伯的論文內容也不是完全沒有可取之處,施術技巧能彌補的魔術差距有限,而且必然需要豐富的學識以及對魔術極高的理解才能支持這一說法。

  如果這篇論文出自於埃爾梅羅二世就沒有任何問題,出自於一個默默無名的魔術學徒只會貽笑大方。

  肯尼斯看到韋伯一副無心應戰的模樣,臉色更不好看,淡道:「連這點覺悟都沒有,也罷,韋伯,我給你一個選擇,交出你的令咒,這樣的話我對你過往的卑劣作為就既往不咎,回到時鐘塔你還是我的學生。」

  「交出令咒?」韋伯在導師的威風下縮了縮脖子,低頭注視自己手裡鮮紅的令咒,這是御主和從者唯一關聯的東西,交出令咒意味著放棄自己的從者,毋庸置疑是一種背叛。

  Rider,征服王伊斯坎達爾。

  那個自說自話,不顧御主感受的傢伙。

  粗魯無禮,性格是韋伯最為討厭的類型。

  喜歡動手教訓人,成天說著不切實際的夢想,在眾多從者面前丟臉。

  這種傢伙···

  有必要為了他和自己的老師決裂?

  那種傢伙有自己拼上性命維護的價值嗎?

  值得嗎?

  小子,身為王的御主就要有王的氣度。

  真是個蠢小子。

  別害怕,所謂勇氣就是直面恐懼。

  作為我的御主,格局還差很多啊!

  征服王說過的話在韋伯的腦海中翻騰,少年的目光變得堅定,決然道:「很抱歉,老師,我並不打算背叛自己的從者,雖然我和那個傢伙的相性不好,他也是個不稱職的從者,不對,或許是我很羨慕他才對,我要成為一個能配得上他的御主,所以我不會在這裡後退半步。」

  不知天高地厚!

  肯尼斯黑著臉不屑冷哼:「那麼,你就死在這裡吧。」

  「Fervor, mei sanguis!(沸騰吧,我的血液)」

  肯尼斯吟唱咒文的同時,自知不可能和老師正面戰鬥的韋伯從高樓一躍而下。

  「真是太胡來了啊!」韋伯哀嚎一聲,他別無選擇,更不想浪費一枚令咒把Rider叫回來,眼見地面越來越接近,強忍恐高帶來的暈眩感用拉丁文快速吟唱咒文:「重力逆反。」

  身體下落的速度迅速變慢,接觸地面時像是輕輕摔了一跤,韋伯七手八腳爬起來逃遁到建築的陰影。

  能贏嗎?

  如果是參加聖杯戰爭之前,韋伯一點都不認為自己會是肯尼斯的對手。

  現在,韋伯卻認為自己還有一線勝機。

  在愛因茲貝倫城堡,他看到了間桐慎二以魔術的運用擊敗實力更強的Archer,印證了他論文的觀點。

  為了到達他的身邊!為了成為他的臣子!

  韋伯內心吶喊,想起Rider的曾經說過的話,內心的畏懼一點點褪去。

  肯尼斯站在大廈邊緣,注視落入地面的韋伯,神色有所緩和:「哼,還算有點成長。」

  語畢,隨著一躍而下,追擊韋伯。

  肯尼斯·埃爾梅羅·阿奇博爾德,作為魔術師的等級被時鐘塔評價為色位,僅次於冠位魔術師,但因為冠位魔術師的特殊,平時基本很難看到,色位可以視作時鐘塔最頂級的魔術師,也是時鐘塔諸多君主所處的等級。

  倘若如果沒有魔術使衛宮切嗣的存在,以肯尼斯的萬全準備在御主之中屬於無敵的存在。(老虛訪談所說)

  順帶一提,間桐慎二作為魔術師的能力基本可以碾壓時鐘塔的冠位魔術師,肯尼斯這種常人眼裡無敵的魔術師在間桐慎二眼裡基本是雜魚水平,控制一個元素精靈就能輕鬆收拾他。

  人類範圍內,間桐慎二遇到過魔術水準最高的是間桐髒硯,五百年前的實力超越了一般色位,但卻沒有達到冠位魔術師的水準,500年下來實力沒有絲毫長進不說,可能還退步了不少,所以間桐慎二捏死他的難度就和捏死一隻蟲子差不多。

  ······

  「韋伯完全就是主角模板。」

  借用使魔的眼睛觀察地面狀況,間桐慎二對兩隻菜雞互啄失去了興趣,倒也不擔心韋伯會發生什麼意外,肯尼斯嘴裡說著狠話,根本就沒動殺心。

  若是尋常魔術師受到弟子的背叛,最好的下場也是被抓到後泡進福馬林裡面當成研究材料。

  肯尼斯人性的一面太過豐富。

  有著完美的身世卻驕傲自大,有詭計卻不夠奸詐,有傲慢卻沒有原則,完全就是雜魚臉,在這一堆缺點中唯一讓間桐慎二喜歡的就是他對自己未婚妻的愛。

  肯尼斯參加聖杯戰爭一大原因就是為了向自己的未婚妻證明能力,乃至於最後捨棄了尊嚴和對魔術師最為重要的魔術迴路都想要救下未婚妻。

  這是在魔術師身上很少能看到的特質。

  「惡魔差不多清剿乾淨,Rider那邊準備好解放寶具,開始工作吧。」間桐慎二降落到地面,走入一棟大廈的地下車庫,那裡就是這個地獄概念結界的中心,惡魔的溫床。

  間桐慎二突然停下步伐,面露驚訝,已經有一個人捷足先登來到了這裡。

  的的確確是一個人,既非從者也非惡魔。

  教會的代行者,言峰綺禮。

  和諧詞出乎意料的多。

  改了二十多分鐘,順便檢查錯別字,真是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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