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 烏爾之虎
烏爾市，中央街道入口處。
「氣氛微妙啊，烏爾市市民看向我們的目光全是警戒與排斥，情緒也不穩定，仿佛是在恐懼著什麼，害怕著什麼，但這絕不是對那位密林女神的恐懼。」梅林輕聲自語，他是夢魔和人類的混血，天然對人心有著敏銳的感知能力。
霍爾點頭淡道：「大概是對外來者的排斥。」
烏爾市市民害怕的是外人進入這裡，發現這座城市的真相，嘲笑她們的怯懦無能，犧牲他人的性命維持城市穩定。
伊什塔爾不耐煩道：「總而言之隨便找個人問問就知道了。」
「只有這樣做了。」
梅林連續找了好幾位女性打招呼，都被對方躲過了，幾次無果，「奇怪，我對女性無敵的魅力失去了效果。」
一位年老的婦人從人群中走出，神情灰暗詢問：「你們難道是來挑戰密林女神的人類勇士？」
霍爾與梅林相視一眼，點頭道：「我們是烏魯克市派遣過來的調查官，最近一段時間也就只有我們會進入密林，然後也是接受了密林女神的邀請。」
年老的婦人用嘶啞的聲音勸說：「如果你們想要活命最好現在就離開烏爾市，如果你們不願意放棄，我會帶你們去密林女神的面前。」
梅林嚴肅道：「請帶我們去密林女神面前。」
年老的婦人沒多說，轉身離開：「跟我來吧。」
路上，梅林有意無意詢問：「說起來烏爾市好像看不到年輕的男性。」
年老的婦人腳步一頓，「活下去的方法不只有戰鬥，這是我們烏爾市全體的選擇，還請身為外來者的你們不要過多干涉。」
「但是···」
「我能感覺到，想必你們都是優秀的戰士吧，無懼戰鬥，但大多數烏爾市的市民只是普通的人類，渺小的人類而已，我們沒有任何方法，只想安靜迎來自己的末路。」
梅林長嘆：「我明白了，如果這是你們的選擇，我不會幹涉，但我會將烏爾市的狀況報告給吉爾伽美什王。」
他不喜歡烏爾市的環境，被絕望包裹，等待毀滅。
這是喜歡大團圓結局的梅林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事情。
但是，梅林從插手某一位少女的命運從而導致少女走向悲慘的陌路這件事吸取了足夠的教訓，所以才會把自己關押在星之內海。
他尊重人類的選擇。
霍爾沒有什麼反應，這件事匯報給吉爾伽美什王唯一的結局大概就是烏爾市被放棄，即便有朝一日，烏爾市被重新奪回，那這裡的市民估計會被定義為人類的罪人。
這一點，霍爾保持同樣的意見，所以執行帶回尼普爾市民的任務才會放棄那一小群折返的人類。
也有人不想戰鬥，羽蛇神包容了這部分人類的想法。
但如今人類早就沒有了退路，不想戰鬥就只有死。
烏爾的市民沒有錯，吉爾伽美什王的選擇也沒有錯，錯的是時辰。
如此極端的環境下，烏爾市自保的選擇會讓全體人類陷入更加被動的境地。
這不是道德綁架，而是種族存亡的生死之戰。
······
霍爾三人一路在烏爾市市民微妙的目光與竊竊私語下來到了城市的中央廣場。
一處開闊的空地，約兩三個籃球場大小，前方就是用於祭祀神靈的神殿，此時周圍聚集了不少烏爾市的市民，似乎在等待什麼。
伊什塔爾落到地面，來到霍爾身邊警告道：「小心點，那座神殿裡面有神靈的氣息。」
霍爾點頭，魔眼早就發現了。
梅林掃視周圍，自嘲搖頭：「就像是處刑的現場一樣，真是諷刺，同為人類的陣營，她們卻似乎更想要看到我們被密林女神殺死。」
如此一來，就能印證她們的決定，將向密林女神妥協的行為正當化，起碼她們的內心得到了這樣的安慰。
這就是所謂的立場。
伊什塔爾輕哼點頭：「這不是很正常嗎，這就是人類啊，身負樂園的原罪，弱小、軟弱、無能，依附於神靈就是最好的結局。」
霍爾餘光看著他們：「你們一個是夢魔和人類的混血，一個是附身在人類身上的女神，怎麼說起對人性的了解倒是一套一套的。」
伊什塔爾剛想反駁，突然扭頭看向神殿的方向提醒：「來了！」
廣場正前方神殿的大門內，一位身穿布偶服的短髮女性走出，神色興奮，渾身上下發出···不正經的氣息，就像是從搞笑漫畫客串過來的角色。
以冬木之虎藤村大河為基礎附身顯現的神靈——豹人。
一經出場就在烏魯克市的市民引起混亂，她這一身布偶服放在神代和祭祀官們經常穿的奇裝異服也沒啥差別。
人群散去，藏到建築掩體後面。
「是密林女神！」
「果然他們就是密林女神說的人類勇士。」
「妄圖挑戰神靈，愚蠢。」
「不要正視密林女神，會被殺死。」
······
烏爾市的市民姑且不論，霍爾和梅林這種對現代文化知識有所了解的人看到豹人不免產生微妙的滑稽感。
總之就是感覺豹人腦袋不太好的亞子，這種觀感與市民恐懼的議論，造成一種荒謬的割離感。
豹人雙手叉腰，哈哈大笑宣告：「歡迎來到我的城市，擊敗了豹人戰士的人類勇者們！」
啪！
魔杖從梅林手裡滑落，難以置信：「你就是密林女神，不是外星人之類？」
伊什塔爾嘴角抽搐，仿佛是自言自語：「畢竟是不同的神話體系，有這種殘念的神靈也不值得奇怪吧。」
豹人驕傲點頭：「沒錯！我就是密林的化身，美麗的密林女神豹人喵！華麗登場！」
豹人的靈基規模擴散，其強度毋庸置疑是神靈級。
霍爾上前一步，開門見山問道：「昨晚我的同伴是被你抓走的吧，她現在在哪裡？」
豹人點頭，威風凜凜宣告：「那是庫庫爾的命令，已經送往了埃里都，如果想要奪回同伴就只有通過密林女神的考驗，踩著我的屍體過去！」
霍爾無語，看得出來眼前這位密林女神非常享受自己帥氣的發言。
「庫庫爾，這個名字···」梅林捏著下巴思索，聽到這個名字就已經猜出了真正密林女神的身份，眼睛眯起：「難道是中南美洲的長著羽毛的蛇之神？」
也就只有這個可能，只有那一柱主神才可能在神性層面壓制住伊什塔爾。
伊什塔爾不耐煩道：「廢話少說，在這裡擊敗你就可以了吧？」
說著，伊什塔爾頭頂的天弓馬安娜張開，灌注龐大的神性力量顯化為金光瞄準了豹人。
「呀！」
豹人瞬間炸毛，布偶服的尾巴豎直立起，來至於神性的壓制讓她本能明白一件事情，她有可能要被眼前的這位女神揍哭。
這一箭下去，她可能會死。
神靈
比她更高位，而且擁有類似於庫庫爾一樣氣息的神靈。
但似乎和昨天晚上她感應到的氣息有著細微而又本質的不同。
豹人不擅長思索，將這個問題拋之腦後，姑且明白伊什塔爾不好惹的事實。
豹人連忙擺手阻止：「等等！先等等！」
伊什塔爾不悅道：「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豹人咽下口水點頭，咳嗽一聲：「這是給與人類勇士的試煉，也就是說！」
「就是說？」
豹人理所當然道：「和女神無關！我的對手是···」
豹人看了看梅林再打量霍爾。
梅林的靈基散發著微妙的氣息，令她捉摸不透，而霍爾怎麼看都是稍微有點實力的人類。
太好了。
不完成任務會被庫庫爾揍哭，那就挑選輕鬆一點的方式。
想著偷懶的豹人毫不猶豫提手往霍爾的方向指去，威風凜然大聲道：「就是你！擊敗了豹人戰士的人類勇者。」
我可什麼都沒幹啊，豹人戰士都伊什塔爾幹掉的。
霍爾納悶。
看到豹人的動作，伊什塔爾乾淨利索收回了天弓馬安娜，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原來是這樣！沒錯，這是密林女神給與人類的試煉，我認同你的做法！」
梅林也趕緊和霍爾撇開關係，拉開身位距離：「啊呀呀，我不擅長戰鬥，看來我們就只能麻煩你了，霍爾閣下。」
真麻煩···
霍爾提問：「那我該怎麼做？」
豹人冷笑，一伸手，金光顯化為獸爪長槍：「很簡單，為了生存而戰，戰鬥是你的自由，逃跑也是你的自由，這就是叢林的殘酷法則喵！」
霍爾思索片刻，攤開手指：「美麗的密林女神，可否給我這個人類五分鐘的準備時間？」
豹人看了眼伊什塔爾，琢磨不定霍爾和她的關係，只要她不出手什麼都好說，抱著雙手點頭：「好吧，就給你留下遺言的機會。」
五分鐘。
五分鐘的時間普通人連烏爾市都出不去。
但五分鐘對於一位有準備的魔術師，尤其是神代魔術師而言，搓一發威力等同於小型核彈的大魔術都不在話下。
尤其是擅長高速吟唱或高速神言的魔術師。
霍爾不敢大意，激活了魔眼的靈子演算功能，瞬間完成魔術的構築。
常言道：搞笑漫畫的角色才是最強的。
冬木之虎就屬於這一範疇，如果說水星的UO奧爾特是隱藏BOSS，冬木之虎就是隱藏的主角，甚至還可以說反而是附身的神靈豹人降低了冬木之虎的純度。
當然，冬木之虎也只是在搞笑作品發揮這樣的戰力。
實際而言，霍爾需要考慮的還是面對一位TOP級別實力的從者，正常發揮即可。
五分鐘，都足夠吟唱發動固有結界的咒文一百次了。
「靈基改造——巨龍。」
藉助創世母神權能的力量無限提升自己的存在規格，延伸至起源，對生命性質進行改造，心臟轉化為頂級巨龍級別的魔力烘爐。
霍爾的皮膚呈現不正常的紅色，冒著蒸汽，右眼呈十字星瞳，左眼為淺淡的金色，瞳孔狹長。
梅林一瞬間感知到霍爾的變化，「這是···」
陌生而又熟悉，從霍爾身上散發的巨龍威壓讓他想起了背負不列顛的騎士王，她的心臟就是龍之因子構成。
事實上，這個靈基改造的術式就是基於霍爾對阿爾托莉雅靈基的解析。
梅林並不清楚霍爾用了什麼魔術，隱約感覺應該是和創世母神提亞馬特的力量有關。
而經歷了尼普爾事件後，伊什塔爾對霍爾身上的變化一點都不感覺奇怪。
「咦？」
豹人臉色僵硬，隱隱嗅到不妙的氣息，後悔答應給霍爾五分鐘準備時間，但也不能出手，伊什塔爾還在旁邊看著。
霍爾全神貫注的情況下不用一分鐘就完成了靈基改造，這個過程並非不可逆轉，也還只是基礎。
第二步。
「Time alter--square accel!（固有時制御 四倍速）」
霍爾吟唱咒文，心跳驟然加快數倍，從星杯接受的魔力以及吞噬外界的真以太元素效率提高了十倍不止，呼吸就能產生幾乎實質化的真以太元素結晶。
因巨龍的存在規格與體質，發動四倍速的固有時制御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體內每一個器官，每一根血管，每一個細胞都奔涌著魔力洪流。
現在，霍爾的靈基強度反應無限接近伊什塔爾。
但還沒完。
霍爾的魔眼閃耀輝光，對付下級神靈豹人不至於用上固有結界，但也絕不能輕敵。
「力量強化！」
「場地特化。」
「解析，基礎，再構。」
「盧恩庇佑。」
魔術強化BUFF，不用白不用。
「還有！」
「NegaGenesis。」
十字星瞳顯現，繼承部分創世母神的權能，予以對神性的壓制以及權能的特攻。
最後是武器。
神代真以太元素在霍爾的雙手實質化為銀白的輝光，兩把細劍，劍鋒卻呈不穩定的黑色。
真以太毀滅術式，在萬物皆由真以太構築的神代可謂是一件大殺器。
做完這一切，霍爾看向豹人，嘴角揚起微笑，在和羽蛇神戰鬥之前，就拿豹人這位下級神靈練練手。
「？？？」
豹人咽了咽口水。
死！
它從霍爾身上感覺到了比面對伊什塔爾更加恐怖，乃至於凌駕於庫庫爾之上某種性質。
她欲哭無淚，作為落單的從者原本只想好好摸魚，被庫庫爾抓去當苦力就算了，現在還要面對這種怪物。
話說年輕時的大河是真的可愛。
單馬尾少女誰不愛呢。請假一天！
抱歉，最近因為一些事忙的焦頭爛額。
從更新看我詭異的作息時間就知道了。
今天也是才睡了四個多小時，睡眠嚴重不足。
感覺和修仙一樣快樂。
請假一天調整下，順便梳理接下來的情節。
一百字一百字一百字一百字一百字一百字一百字一百字一百字一百字一百字一百字一百字一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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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什塔爾不耐煩道：「總而言之隨便找個人問問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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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年老的婦人從人群中走出，神情灰暗詢問：「你們難道是來挑戰密林女神的人類勇士？」
霍爾與梅林相視一眼，點頭道：「我們是烏魯克市派遣過來的調查官，最近一段時間也就只有我們會進入密林，然後也是接受了密林女神的邀請。」
年老的婦人用嘶啞的聲音勸說：「如果你們想要活命最好現在就離開烏爾市，如果你們不願意放棄，我會帶你們去密林女神的面前。」
梅林嚴肅道：「請帶我們去密林女神面前。」
年老的婦人沒多說，轉身離開：「跟我來吧。」
路上，梅林有意無意詢問：「說起來烏爾市好像看不到年輕的男性。」
年老的婦人腳步一頓，「活下去的方法不只有戰鬥，這是我們烏爾市全體的選擇，還請身為外來者的你們不要過多干涉。」
「但是···」
「我能感覺到，想必你們都是優秀的戰士吧，無懼戰鬥，但大多數烏爾市的市民只是普通的人類，渺小的人類而已，我們沒有任何方法，只想安靜迎來自己的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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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歡烏爾市的環境，被絕望包裹，等待毀滅。
這是喜歡大團圓結局的梅林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事情。
但是，梅林從插手某一位少女的命運從而導致少女走向悲慘的陌路這件事吸取了足夠的教訓，所以才會把自己關押在星之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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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沒有什麼反應，這件事匯報給吉爾伽美什王唯一的結局大概就是烏爾市被放棄，即便有朝一日，烏爾市被重新奪回，那這裡的市民估計會被定義為人類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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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不想戰鬥，羽蛇神包容了這部分人類的想法。
但如今人類早就沒有了退路，不想戰鬥就只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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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極端的環境下，烏爾市自保的選擇會讓全體人類陷入更加被動的境地。
這不是道德綁架，而是種族存亡的生死之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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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開闊的空地，約兩三個籃球場大小，前方就是用於祭祀神靈的神殿，此時周圍聚集了不少烏爾市的市民，似乎在等待什麼。
伊什塔爾落到地面，來到霍爾身邊警告道：「小心點，那座神殿裡面有神靈的氣息。」
霍爾點頭，魔眼早就發現了。
梅林掃視周圍，自嘲搖頭：「就像是處刑的現場一樣，真是諷刺，同為人類的陣營，她們卻似乎更想要看到我們被密林女神殺死。」
如此一來，就能印證她們的決定，將向密林女神妥協的行為正當化，起碼她們的內心得到了這樣的安慰。
這就是所謂的立場。
伊什塔爾輕哼點頭：「這不是很正常嗎，這就是人類啊，身負樂園的原罪，弱小、軟弱、無能，依附於神靈就是最好的結局。」
霍爾餘光看著他們：「你們一個是夢魔和人類的混血，一個是附身在人類身上的女神，怎麼說起對人性的了解倒是一套一套的。」
伊什塔爾剛想反駁，突然扭頭看向神殿的方向提醒：「來了！」
廣場正前方神殿的大門內，一位身穿布偶服的短髮女性走出，神色興奮，渾身上下發出···不正經的氣息，就像是從搞笑漫畫客串過來的角色。
以冬木之虎藤村大河為基礎附身顯現的神靈——豹人。
一經出場就在烏魯克市的市民引起混亂，她這一身布偶服放在神代和祭祀官們經常穿的奇裝異服也沒啥差別。
人群散去，藏到建築掩體後面。
「是密林女神！」
「果然他們就是密林女神說的人類勇士。」
「妄圖挑戰神靈，愚蠢。」
「不要正視密林女神，會被殺死。」
······
烏爾市的市民姑且不論，霍爾和梅林這種對現代文化知識有所了解的人看到豹人不免產生微妙的滑稽感。
總之就是感覺豹人腦袋不太好的亞子，這種觀感與市民恐懼的議論，造成一種荒謬的割離感。
豹人雙手叉腰，哈哈大笑宣告：「歡迎來到我的城市，擊敗了豹人戰士的人類勇者們！」
啪！
魔杖從梅林手裡滑落，難以置信：「你就是密林女神，不是外星人之類？」
伊什塔爾嘴角抽搐，仿佛是自言自語：「畢竟是不同的神話體系，有這種殘念的神靈也不值得奇怪吧。」
豹人驕傲點頭：「沒錯！我就是密林的化身，美麗的密林女神豹人喵！華麗登場！」
豹人的靈基規模擴散，其強度毋庸置疑是神靈級。
霍爾上前一步，開門見山問道：「昨晚我的同伴是被你抓走的吧，她現在在哪裡？」
豹人點頭，威風凜凜宣告：「那是庫庫爾的命令，已經送往了埃里都，如果想要奪回同伴就只有通過密林女神的考驗，踩著我的屍體過去！」
霍爾無語，看得出來眼前這位密林女神非常享受自己帥氣的發言。
「庫庫爾，這個名字···」梅林捏著下巴思索，聽到這個名字就已經猜出了真正密林女神的身份，眼睛眯起：「難道是中南美洲的長著羽毛的蛇之神？」
也就只有這個可能，只有那一柱主神才可能在神性層面壓制住伊什塔爾。
伊什塔爾不耐煩道：「廢話少說，在這裡擊敗你就可以了吧？」
說著，伊什塔爾頭頂的天弓馬安娜張開，灌注龐大的神性力量顯化為金光瞄準了豹人。
「呀！」
豹人瞬間炸毛，布偶服的尾巴豎直立起，來至於神性的壓制讓她本能明白一件事情，她有可能要被眼前的這位女神揍哭。
這一箭下去，她可能會死。
神靈
比她更高位，而且擁有類似於庫庫爾一樣氣息的神靈。
但似乎和昨天晚上她感應到的氣息有著細微而又本質的不同。
豹人不擅長思索，將這個問題拋之腦後，姑且明白伊什塔爾不好惹的事實。
豹人連忙擺手阻止：「等等！先等等！」
伊什塔爾不悅道：「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豹人咽下口水點頭，咳嗽一聲：「這是給與人類勇士的試煉，也就是說！」
「就是說？」
豹人理所當然道：「和女神無關！我的對手是···」
豹人看了看梅林再打量霍爾。
梅林的靈基散發著微妙的氣息，令她捉摸不透，而霍爾怎麼看都是稍微有點實力的人類。
太好了。
不完成任務會被庫庫爾揍哭，那就挑選輕鬆一點的方式。
想著偷懶的豹人毫不猶豫提手往霍爾的方向指去，威風凜然大聲道：「就是你！擊敗了豹人戰士的人類勇者。」
我可什麼都沒幹啊，豹人戰士都伊什塔爾幹掉的。
霍爾納悶。
看到豹人的動作，伊什塔爾乾淨利索收回了天弓馬安娜，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原來是這樣！沒錯，這是密林女神給與人類的試煉，我認同你的做法！」
梅林也趕緊和霍爾撇開關係，拉開身位距離：「啊呀呀，我不擅長戰鬥，看來我們就只能麻煩你了，霍爾閣下。」
真麻煩···
霍爾提問：「那我該怎麼做？」
豹人冷笑，一伸手，金光顯化為獸爪長槍：「很簡單，為了生存而戰，戰鬥是你的自由，逃跑也是你的自由，這就是叢林的殘酷法則喵！」
霍爾思索片刻，攤開手指：「美麗的密林女神，可否給我這個人類五分鐘的準備時間？」
豹人看了眼伊什塔爾，琢磨不定霍爾和她的關係，只要她不出手什麼都好說，抱著雙手點頭：「好吧，就給你留下遺言的機會。」
五分鐘。
五分鐘的時間普通人連烏爾市都出不去。
但五分鐘對於一位有準備的魔術師，尤其是神代魔術師而言，搓一發威力等同於小型核彈的大魔術都不在話下。
尤其是擅長高速吟唱或高速神言的魔術師。
霍爾不敢大意，激活了魔眼的靈子演算功能，瞬間完成魔術的構築。
常言道：搞笑漫畫的角色才是最強的。
冬木之虎就屬於這一範疇，如果說水星的UO奧爾特是隱藏BOSS，冬木之虎就是隱藏的主角，甚至還可以說反而是附身的神靈豹人降低了冬木之虎的純度。
當然，冬木之虎也只是在搞笑作品發揮這樣的戰力。
實際而言，霍爾需要考慮的還是面對一位TOP級別實力的從者，正常發揮即可。
五分鐘，都足夠吟唱發動固有結界的咒文一百次了。
「靈基改造——巨龍。」
藉助創世母神權能的力量無限提升自己的存在規格，延伸至起源，對生命性質進行改造，心臟轉化為頂級巨龍級別的魔力烘爐。
霍爾的皮膚呈現不正常的紅色，冒著蒸汽，右眼呈十字星瞳，左眼為淺淡的金色，瞳孔狹長。
梅林一瞬間感知到霍爾的變化，「這是···」
陌生而又熟悉，從霍爾身上散發的巨龍威壓讓他想起了背負不列顛的騎士王，她的心臟就是龍之因子構成。
事實上，這個靈基改造的術式就是基於霍爾對阿爾托莉雅靈基的解析。
梅林並不清楚霍爾用了什麼魔術，隱約感覺應該是和創世母神提亞馬特的力量有關。
而經歷了尼普爾事件後，伊什塔爾對霍爾身上的變化一點都不感覺奇怪。
「咦？」
豹人臉色僵硬，隱隱嗅到不妙的氣息，後悔答應給霍爾五分鐘準備時間，但也不能出手，伊什塔爾還在旁邊看著。
霍爾全神貫注的情況下不用一分鐘就完成了靈基改造，這個過程並非不可逆轉，也還只是基礎。
第二步。
「Time alter--square accel!（固有時制御 四倍速）」
霍爾吟唱咒文，心跳驟然加快數倍，從星杯接受的魔力以及吞噬外界的真以太元素效率提高了十倍不止，呼吸就能產生幾乎實質化的真以太元素結晶。
因巨龍的存在規格與體質，發動四倍速的固有時制御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體內每一個器官，每一根血管，每一個細胞都奔涌著魔力洪流。
現在，霍爾的靈基強度反應無限接近伊什塔爾。
但還沒完。
霍爾的魔眼閃耀輝光，對付下級神靈豹人不至於用上固有結界，但也絕不能輕敵。
「力量強化！」
「場地特化。」
「解析，基礎，再構。」
「盧恩庇佑。」
魔術強化BUFF，不用白不用。
「還有！」
「NegaGenesis。」
十字星瞳顯現，繼承部分創世母神的權能，予以對神性的壓制以及權能的特攻。
最後是武器。
神代真以太元素在霍爾的雙手實質化為銀白的輝光，兩把細劍，劍鋒卻呈不穩定的黑色。
真以太毀滅術式，在萬物皆由真以太構築的神代可謂是一件大殺器。
做完這一切，霍爾看向豹人，嘴角揚起微笑，在和羽蛇神戰鬥之前，就拿豹人這位下級神靈練練手。
「？？？」
豹人咽了咽口水。
死！
它從霍爾身上感覺到了比面對伊什塔爾更加恐怖，乃至於凌駕於庫庫爾之上某種性質。
她欲哭無淚，作為落單的從者原本只想好好摸魚，被庫庫爾抓去當苦力就算了，現在還要面對這種怪物。
話說年輕時的大河是真的可愛。
單馬尾少女誰不愛呢。請假一天！
抱歉，最近因為一些事忙的焦頭爛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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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才睡了四個多小時，睡眠嚴重不足。
感覺和修仙一樣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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