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姐與妹與小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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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代宇宙與物理宇宙並不屬於同一個概念,探究其原因,地心說就是一個非常好的例子,神代時期的人類亦或者諸神都認為地球是宇宙的中心。

  神代宇宙可以被視為神代的一部分,受神靈權能的控制。

  英雄王吉爾伽美什王的武器乖離劍一共有三塊石板構成,分別代表天空、大地、冥界,這也是美索不達米亞神話中世界原本的面目。

  三位一體,即是宇宙。

  這就導致出現了一種非常奇特的現象,身為金星女神的伊什塔爾隨時可以動用金星權能,決定一顆星球的命運。

  但如果伊什塔爾用金星對大地進行打擊,所發揮出來的力量可能不比一枚核彈爆炸厲害多少。

  這就是神代宇宙規則與現代物理宇宙規則的差異。

  若是現代,一顆星球砸下來,金星還沒落到地球表面,整個生物圈都要滅絕。

  而在神代,天空又象徵著宇宙,大地與宇宙具有同等的分量。

  伊什塔爾能動用金星女神的權能把金星製造出質量箭矢射出是真的,然後只對大地造成蒸發一座山脈的威力也是真的。

  換而言之,在神代宇宙表現出來毀滅星球的力量就不代表真的就可以毀滅地球。

  所以霍爾對眼前的情況見怪不怪。

  伊什塔爾平舉籃球大小的金星,如同棒棒糖一樣顏色深淺不一的表面漸漸被金光所覆蓋,轉化成等同於一顆星球的質量與熱量,放出一輪又一輪的輻射光圈。

  「呵呵。」

  伊什塔爾輕笑,轉化為武器概念的金星飄到她面前,瞄準了盤踞在太陽表面的羽蛇神。

  她抬起右手做出發射魔術咒彈的標準姿勢,這是她習慣的射擊姿態。

  伊什塔爾的身後,霍爾的魔眼呈十字星瞳,發出七彩虹光,為金星附加神性特攻狀態。

  覆蓋太陽表面的太陽風更加狂暴,爆發無數太陽耀斑,以羽蛇神的身心為中心聚集,捲起的太陽風暴足以燒卻一顆星球。

  羽蛇神完全張開了羽翼,吸收火焰。

  它感覺到了危機,因此解放所有的神性和權能的力量作殊死一搏。

  伊什塔爾凜然宣告:「你說過早就想要嘗試一下是吧,很好,現在我滿足你的要求,有翼之蛇。」

  「感受金星的質量!」

  「去吧!擊墜太陽之光!」

  砰!

  將金星的質量轉化為光與熱,射出的剎那,宇宙驟然一暗,億萬星辰一同失色。

  羽蛇神展翅翱翔,同時將羽翼吸收的熱量一次性放出,形成數以億計貫穿星球的熱光束。

  轟隆!

  兩道宇宙射線相撞的瞬間,猶如宇宙大爆炸,湮滅一切質量,淹沒所有黑暗。

  僵持了不到半秒,伊什塔爾射出的金星射線破開了自羽蛇神羽翼刮出的太陽熱風射線,筆直貫穿羽蛇神的腦袋,沒入太陽表面。

  「輕鬆。」伊什塔爾得意一笑。

  羽蛇神長達數十公里的龐大身軀哀嚎著墜入火海,太陽表面更是因承受了等同於一個星球質量的光束攻擊而開始塌陷,放出更多的熱量席捲神代宇宙。

  固有結界開始崩塌,神代宇宙呈破滅之景。

  伊什塔爾扭頭對霍爾展顏一笑:「Master,幸不辱命。」

  嗡嗡!

  兩人的視野再度被太陽風覆蓋,視野恢復時已經回到了埃里都。

  霍爾與伊什塔爾站在場地的中心,周圍的景色並無太大變化,大地沒有被太陽風蒸發,被摧毀的祭壇保持著廢墟樣子,大量的埃里都居民和勞工一臉茫然看著突然出現的兩人。

  霍爾抬起頭看向主祭壇,那一顆直徑接近四米的太陽石表面憑空覆蓋許多裂痕,散發出蘊含生命氣息的綠光亦微弱了許多。

  羽蛇神癱坐在太陽石的面前,一隻手拄著黑曜石劍,垂下腦袋喘息不止,身上還冒著騰騰白色蒸汽。

  「成功了。」伊什塔爾歡呼著從背後抱住霍爾的脖子。

  「走吧。」

  霍爾漫步上前,在所有目光的注視下登上祭壇。

  「接下來就是宣告勝利,到底可以得到多少財寶呢···」

  伊什塔爾歡快嘀咕,也從半空飄落,跟在霍爾身後,從地面登上祭壇表示給與羽蛇神敬意。

  見識了羽蛇神真正的力量,她很清楚如果不是霍爾,她戰勝羽蛇神的機會連千分之一都沒有。

  埃里都的居民們難以置信看著這一幕。

  「難道說···女神大人輸了?」

  「完全看不懂發生了什麼,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而且女神大人現在的樣子好像非常勉強。」

  「不敢置信,人類竟然可以戰勝女神!」

  「喂,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啊?」

  「烏魯克的使者勝利了,我們要回去烏魯克嗎?」

  霍爾一步一步踏上祭壇的階梯,來到了羽蛇神的面前,平靜看著她狼狽的姿態。

  羽蛇神癱坐在地上,抬頭看到霍爾,眼睛微微睜開,顯得有些迷茫,最後認命般牽強微笑:「沒想到會是大姐姐我輸了,讓人看到了不好意思的一面。」

  霍爾點頭,朝她伸出右手:「現在我們兩清了。」

  「兩清?」

  「上次見面是你贏了我,雖然被你殺了一次,但靈魂沒有受到傷害。」

  羽蛇神搖頭道:「那是冥界女神的要求。」

  「那就算代替她償還欠下的人情。」

  羽蛇神一陣遲疑,握住霍爾的右手站起來,笑容恢復了爽朗親切:「真是一場激烈的戰鬥,就算輸了,大姐姐我也很高興哦。」

  伊什塔爾迫不及待插嘴道:「在你們拉近關係之前,有翼之蛇,你沒有忘記自己的承諾吧。」

  「當然,實際參加這次無限制摔跤大賽的人員一共有三名,我可以滿足你們每個人的一個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情。」

  伊什塔爾眼睛發亮:「那就將你所有的財寶都獻給我!」

  「沒問題,你呢,魔術師先生。」

  霍爾搖頭道:「我沒什麼特別的要求。」

  目前為止,霍爾對羽蛇神還真沒什麼需求。

  至於馬爾杜克之斧,羽蛇神對它毫不在意,這一段時間霍爾也用魔眼解析過,對結果不甚滿意。

  想要使用馬爾杜克之斧就必須具有主神級別的神性,想要解析馬爾杜克之斧就必須具有主神之上的神性。

  換而言之,提亞馬特正式顯現之前是沒戲了。

  伊什塔爾眼睛發亮,搶先一步站到霍爾面前,瘋狂給霍爾使眼色:「他的意思是把這個權利讓給我,是吧~我親愛的Master~。」

  這貪財婆娘。

  霍爾無所謂點頭。

  羽蛇神欣然接受:「好吧。」

  ······

  夜晚,埃里都較前一天更為熱鬧,火光照亮了半個埃里都,羽蛇神吩咐翼龍從密林裡帶回來更多的食物用於慶祝。

  儘管霍爾一行人無法融入這樣的氣氛,卻也享受著。

  此時,埃里都隱秘的小樹林。

  羽蛇神坐在岩石上仰望星空,少女的身影從密林陰影步出,伊什塔爾。

  是借用了伊什塔爾身體的冥界女神埃列什基伽爾。

  「輸了?」

  「徹徹底底的輸了,沒有任何藉口。」羽蛇神坦然微笑。

  「如何?」

  羽蛇神搖頭:「這個問題不該問我。」

  「······」埃列什基伽爾咬著薄唇。

  羽蛇神繼續道:「能解答你疑慮的就只有能贏過他的人。」

  「連你也輸了的話,你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沒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他看待問題的高度,不管他有什麼打算,大概就和魔術王燃燒人理一樣早已經有了結論,所以你想知道的話不妨直接詢問,他應該會告訴你吧。」

  埃列什基伽爾搖頭,「這件事到此結束。」

  「沒問題。」羽蛇神爽快答應。

  埃列什基伽爾願意相信霍爾,基於這種無條件的信任之下,彼此仍有所保留就能說明很多問題。

  以及她與霍爾之間的那個約定。

  如果現在的狀態就是霍爾所期待的,她也不希望打破。

  或者說,埃列什基伽爾隱隱感覺到打破了現在的一切後,她與霍爾很有可能會陷入無可挽回的境地。

  當建造《黑暗之魂》世界後,類似的感覺越發強烈。

  所以埃列什基伽爾才會感到焦躁,想要通過羽蛇神從霍爾那裡得到一星半點的信息。

  儘可能挽回一切,儘可能延長兩人在一起的時間。

  埃列什基伽爾自嘲搖頭,什麼工作認真,最後也是為了她的一己私慾罷了。

  但她已經在冥界盡責了這麼久,犧牲了數不清的東西才得到這一份邂逅,心懷痛苦亦不願放棄。

  「就算違反身為冥界主宰的職責,就算失去一切也在所不惜。」

  埃列什基伽爾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羽蛇神注視消失在陰影中的埃列什基伽爾,翠瞳瀰漫幾分憐愛,呢喃道:「真可愛,但這份單純的思念只會帶來痛苦···不,對象是他,應該不用太擔心結局。」

  羽蛇神擁有人性的一面,怎麼可能看不出埃列什基伽爾單純的心思。

  ······

  另一邊,霍爾席地而坐,面前一大片芭蕉樹葉作為擺放食物的盤子,堆滿了水果和肉類。

  面前是一堆篝火,埃里都的勞工圍著篝火跳舞慶祝。

  粗糙的舞蹈在霍爾眼裡並不有趣,卻也享受著熱鬧的氣氛。

  另一邊,梅林在這樣的宴會上就顯得如魚得水,笑嘻嘻和身邊圍著的幾名埃里都的女人交談,時而引得她們咯咯發笑。

  當然,還有來自於旁邊男人羨慕妒忌恨的眼神。

  安娜也很受女性歡迎,基本處於被餵食狀態。

  「霍爾。」

  埃列什基伽爾出現在霍爾身後,低頭在霍爾耳邊說道:「能單獨陪我走走嗎?」

  黑色的秀髮垂落,戴著花瓣的馨香。

  「嗯。」

  霍爾站起來,順便拿走一個剛才品嘗過味道不錯的果實遞給埃列什基伽爾。

  「謝謝。」埃列什基伽爾乖巧雙手接住。

  一起離開熱鬧的宴會,走在幽靜昏暗的密林小道上。

  「能戰勝那位有翼之蛇,原本應該感覺相當意外,但那個人是你,不知怎麼又能平靜接受這個事實。」

  「多虧伊什塔爾幫忙。」

  埃列什基伽爾搖頭,認真道:「我對她的實力很清楚,她一個人的話不可能獲勝。」

  伊什塔爾在冥界被她制裁過,故而對伊什塔爾的實力有比較清楚的概念。

  「你好像不是很高興。」

  埃列什基伽爾鼓起臉頰,不悅道:「才沒有這回事···好吧,是有那麼一點點不爽,可別問我原因。」

  霍爾聳了聳肩,竟有些猜不透眼前女神的心思了。

  「獎勵。」

  霍爾有些奇怪:「什麼獎勵?」

  「當然是你想要的什麼獎勵啊。」

  霍爾莫名其妙:「我贏得是羽蛇神,為什麼要從你這裡得到獎勵。」

  「囉嗦,不該問的東西就別問這麼深入,總之你想要的什麼獎勵我都可以答應你。」埃列什基伽爾紅著臉別開視線。

  「什麼都可以?」

  「嗯。」

  看著她嬌羞慌張的樣子,霍爾一陣啞然,這是明目張胆的暗示了,想了想後擁住她的柳腰,在她驚詫的目光下吻住了少女的櫻唇,細細品嘗。

  彼此放鬆下來後,埃列什基伽爾明眸蒙上了一層霧氣,嬌軀無力靠在霍爾的身上,軟糯低語:「只是這種程度可還算不上獎勵。」

  霍爾邪惡一笑:「當然不算。」

  「咦?」

  霍爾展開魔術結界屏蔽了外界感知,順便創造出一個通往冥界的小型通道,讓埃列什基伽爾得以真身出現。

  也只是能顯現的程度,無法動用權能之類的能力。

  埃列什基伽爾莫名其妙,不知道霍爾想要做什麼。

  伊什塔爾清脆的聲音響起:「真是服了你,我的心情好,對象是你和她的話也無所謂,但她的內心可是相當纖細。」

  既然冥界女神能以真身降臨,自然不需要伊什塔爾的身體作為媒介,女神姐妹可以在結界內共存。

  「?」

  伊什塔爾來到埃列什基伽爾面前,在她耳邊輕語解釋。

  埃列什基伽爾瞪大眼睛,俏臉完全被羞紅占領,結結巴巴道:「一起!?」

  伊什塔爾笑吟吟道:「不願意嗎?不願意的話,今晚就把他交給我算了。」

  對於霍爾的要求,伊什塔爾倒是真的不介意,她自身就擁有代表婚姻的性質,融合了遠坂凜的基礎成為獨立的分身後,已經不是那一位伊南娜才有所收斂。

  「不···我不會輸給你。」

  埃列什基伽爾看了看伊什塔爾再凝視霍爾,深深呼吸一口氣後嬌羞點頭。

  「那就由我開始。」

  光華逝去,女神身上的衣服消失,亭亭玉立,膚如凝脂。

  伊什塔爾捧起姐姐的俏臉,第一次看到埃列什基伽爾如此害羞,倍感有趣,「姐姐~放鬆身體,今晚還有很多時間,我和霍爾會慢慢教你~」

  「嗯。」埃列什基伽爾小聲答應。

  被結界保護的密林,直至天亮到來之前都是一片璇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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