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重返第六特異點
「獅子王···是敵人？」藤丸立香瞪大眼睛，受到了驚嚇：「但···但聖杯不是不在她的手上嗎。」
「有什麼區別？」達文西微笑反問，接著解釋：「魔術王將聖杯送到不同時代的目的就是為了擾亂人理，然而正確的人理發展到現在這個時代可不存在一名叫做獅子王的神靈，正因為她沒有魔術王的聖杯也能擾亂人理才更加可怕。」
Dr.羅曼的投影摸著後腦勺，苦笑道：「如果達文西所說屬實，就算回收了這個時代的聖杯也無法完成人理奠基，消除這個特異點。」
「······」
一陣沉默，藤丸立香振作精神：「算了，以前我甚至沒有成為御主的資格也一路走到了這裡，一定會有辦法，一定會邂逅更多出色的從者，共同努力消除特異點。」
看到藤丸立香毫無畏懼的表現，瑪修眼睛閃爍著小星星，語氣充滿了信賴與憧憬：「前輩，我也是這樣相信。」
達文西保持平和優雅的微笑：「那麼，現在前往獅子王所說的西方荒漠吧，為了加快效率，各位能幫我收集一下附近的材料嗎？木頭就可以了。」
比起藤丸立香的毫無道理的樂觀，達文西更加理性，儘管現在不認為自己一行人能打敗獅子王，卻沒有多少擔心。
霍爾曾經來到過這裡，不可能會留下藤丸立香無法完成的課題。
達文西並不算無條件信任霍爾，而是知道霍爾在第七特異點等待藤丸立香的到來。
如果藤丸立香無法克服這個特異點就不可能回應霍爾的期待。
「沒問題。」
加雷斯點頭：「我也來幫忙。」
花費半個小時收集完材料，達文西用鍊金術和魔術製造出一輛能在低空滑行的木車，其外表猶如復古飛機，最多能容納四人齊坐。
包括藤丸立香周圍現代魔術師都被達文西的手藝驚呆了。
「出發！」
······
不知何時，天空被無窮無盡的沙塵暴覆蓋，可見度極低，達文西所創造出來的多功能陸地車也無法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中行駛。
Dr.羅曼的投影展開，大聲提醒：「等等！情況有點奇怪，周圍的環境改變了。」
「呸！呸！」
藤丸立香吐著嘴裡的沙子，藏在瑪修的盾牌後面艱辛道：「醫生，早就改變了啊。」
加雷斯解釋道：「這裡是太陽的領土，保護領土不受入侵的沙塵暴就最好的證明。」
達文西神色肅穆：「羅曼的意思不是物理環境的改變，而是世界的性質，立香，你有沒有感覺身體不舒服？類似於呼吸困難或者高原反應。」
藤丸立香搖頭：「不，倒不如說感覺魔力更加充沛了。」
「咦？」達文西驚訝看著藤丸立香，手裡法杖顯現，遙遙對著藤丸立香一指，展開魔術法陣觀測藤丸立香身體的變化，同時吩咐：「羅曼，立刻將立香的身體觀測數據傳給我。」
瑪修擔憂道：「前輩的身體有什麼異常嗎？」
達文西全神貫註解析數據。
瑪修的問題由Dr.羅曼解答：「就是沒有異常才是最大的異常，瑪修你是擬似從者，應該能感覺到周圍魔力的變化吧。」
「說起來的確更加充沛。」
「沒錯，神代衰退，大源枯竭的時代，即便是無人踏足的深山密林也很難找到···不，光是真以太元素就不可能存在，這裡的觀測報告顯示你們已經身處神代領土，呼吸著神代的大氣。」
「神代！？」
「然後立香是現代的魔術師，與神代魔術師存在本質的差距，神代魔術師更多是從大源提取魔力，現代魔術師因大源衰竭，唯有從小源提取魔力，即將自身的生命力轉化為魔力，也因此失去了控制大源魔力的能力。」
瑪修緊張追問：「這會對前輩產生什麼影響嗎？」
「一般而言是肯定的，就像是一個不會喝酒的人突然被強迫喝下一瓶酒精，還是工業酒精。」
瑪修急的叫出聲：「這不是會出人命的問題嗎！？」
這時，對比完藤丸立香身體信息的達文西鬆了口氣：「果然，立香的身體似乎已經準備了應對類似環境的術式刻印，魔術迴路運轉正常，與大源完美對接。」
Dr.羅曼輕嘆：「這也是他的安排嗎？」
達文西在藤丸立香的面前展開一個魔術式，詢問：「立香，你對類似的術式有印象嗎？」
藤丸立香觀察一會，點頭道：「這是老師移植給我的魔術刻印。」
「移植魔術刻印！？給我等等！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我不知道？」Dr.羅曼拍案而起。
藤丸立香吐了吐舌頭：「老師要求我不要說出去，而且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吧。」
Dr.羅曼生氣道：「不重要？移植魔術刻印就算是在魔術協會都是風險極高的儀式，通常只有血親才能進行，還需要專業人員輔助，即便如此移植成功率也很少超過百分之九十，一不小心還有可能因此喪失魔術師的資質。」
所謂魔術刻印就是現代魔術師為了應對神代衰退，將各種神秘材料，包括聖遺物、魔術禮裝，甚至幻想中強行移植到體內，經過數代傳承才能完全克服排斥反應，與自身的魔術屬性融合成為固化的神秘。
其本身幾乎等同於身體器官一般的存在，故而除了極端個例，唯有血親才能傳承。
魔術刻印系統可以說是魔術協會的根本，現代魔術的根基，也正因如此存續年代越久的魔術家族才會越強大。
此外，魔術家族有本家與分家之別，所謂分家就是從本家那裡得到魔術刻印的移植，這裡的移植並非傳承，而是類似於劣化版的分身。
作為本體的魔術刻印被稱之為源流刻印，會因為移植而受到損傷，但也就是需要數個月休養的程度。
「但老師只是讓我站在一個儀式法陣上十多分鐘就結束了，我還以為是什麼簡單的魔術傳承。」藤丸立香委屈，她本身並沒有多少魔術基礎，擅長的魔術有一大半都是霍爾教給她的。
達文西見怪不怪：「算了，那可是霍爾，能做到這種事情也不值得奇怪。」
「但是···」Dr.羅曼還想要強調。
瑪修突然扭頭看向沙塵暴的深處，擋在藤丸立香身前警戒道：「前輩，感覺到強烈的魔力反應。」
Dr.羅曼同時急切道：「快離開那裡！因為沙塵暴的影響，迦勒底的探測系統受到阻礙，不能遠距離探測，但你們的身邊應該聚集了兩位數以上的魔獸，這···不可能！它們的反應比魔獸戰線的魔獸更加強烈！」
魔獸戰線的魔獸都是戈爾貢通過百獸母胎的權能製造出來，比起質量更加注重數量的優勢，個體並不強大。
而這裡的魔獸幾乎都是自然誕生，只有神代才能遇到的真正魔獸，且能在如此惡劣環境下存活的魔獸基本不可能是什麼善類。
光芒顯化為長槍被加雷斯緊握，嚴肅道：「是注視者，數量多起來的話很不好應付，Master，我建議還是儘快突圍。」
藤丸立香點頭，抬起右手，魔術法陣自手背展開，維繫著靈體強化魔術，同時下令：「加雷斯，麻煩你開路，我會在背後用魔術支援你，但不要離我太遠。」
藤丸立香作為御主的資質一般，無法支持從者遠距離戰鬥。
「明白。」
「瑪修，你負責保護達文西和我，拜託了。」
「是！」
「達文西親，你進行遠程魔術援護，我相信你的判斷能力。」
「了解。」
最後，達文西看著Dr.羅曼的投影：「羅曼，你現在可以聯繫上他嗎？」
「額···烏魯克現在是夜晚，他應該在休息。」
「那等到白天麻煩幫我轉告他，今天發生的事情我遲早會全部奉還。」
······
烏魯克，一樓酒館，早餐過後冷冷清清，四處無人。
「她是這麼說。」Dr.羅曼的投影用客氣的聲音轉告達文西的話。
霍爾聽完了關於第六特異點的匯報，啞然搖頭，達文西現在應該很不爽，身為天才卻被別人安排的明明白白，這是任何一個心高氣傲之人都無法接受的結果。
不過，藤丸立香一行人會率先接觸獅子王這點倒是在霍爾的預料之外。
那群圓桌竟然沒把藤丸立香生撕了···
霍爾神色一動，扭頭看到了櫻色的花瓣飄落，白色的魔術師出現在酒館的大門處，臉色卻不像以往一樣輕鬆，帶著強烈的目的性來這裡。
梅林嘴角一扯：「你不去嗎？」
「為什麼要去。」
「我還以為你知道。」
雖然霍爾自己也很喜歡不說人話這一套，從別人嘴裡說出來還是讓霍爾的血壓稍微升高一點。
知道什麼？
雖然霍爾很想給梅林一個白眼，又總感覺這樣做就輸了，淡道：「我的工作結束了。」
梅林搖頭：「那孩子的性格比你想像中還要好強，你也很清楚吧，她與世界簽訂契約，參加聖杯戰爭的理由。」
果然他是知道第六特異點發生的事···
霍爾眯起眼睛，Saber淪落到那種結局一半是因為眼前這隻半人半魔。
她接受了不列顛覆滅的結局，但無法接受不列顛是在她的領導下，直到最後一刻也被籠罩在混亂與戰火中消亡。
簡而言之，Saber知道自己會輸，但你沒想到會輸這麼慘，所以想要通過聖杯改變不列顛的命運。
Dr.羅曼滿腦袋問號看著霍爾和梅林的對話，感覺插不上嘴，更知道現在不是他發言的時候。
梅林繼續說道：「她讓藤丸立香一行人離開那裡就說明她是認真的，雖然我也不知道她現在還殘留著多少莉雅的成分，但當聖物歸還，她最想要看到的人，最想要完成的約定是什麼，你應該很清楚，魔術師霍爾。」
梅林輕嘆：「更多的為那孩子考慮一下，不要等來不及了才意識到錯誤，別忘了她那個最簡單而淳樸的願望，這樣都無法得到滿足，那也太殘酷了。」
如果Saber沒有成為騎士王，她將成為一位普通的少女。
「······」
霍爾回想第六特異點的經歷，的確將更多的心思花費在維持世界穩定，等待藤丸立香到來解決特異點這個前提上。
注意力從來沒有停留在獅子王身上，一味的認為她就是原來世界裡面那隻冷酷無情的獅子王。
梅林的這一番話算是提醒了霍爾。
霍爾思索許久，緩緩開口：「梅林，你是一個出色的談判家。」
梅林這才露出了微笑：「這也曾經是我的本職工作，需要我送你一程嗎？我的魔術還挺便利了。」
「不用，我記錄了那個世界的靈子坐標。」
梅林笑容溫和：「那我期待著你的歸來。」
「為什麼要告訴我？」
「我喜歡Happyend，所有人都得到幸福的大團圓結局。」
「······」
Dr.羅曼弱弱舉手：「我說，能解釋一下你們在說什麼嗎？」
一聽到他說這句話霍爾來氣，瞪了他一眼：「你以前不也不會好好說話？」
你丫的能好好說話，人理燒卻式蓋提亞就不會出現，人理燒卻就不會發生。
「我？」Dr.羅曼語塞，總感覺霍爾這句話有什麼深意。
不等Dr.羅曼追問，霍爾掐斷了和迦勒底的聯繫。
霍爾的魔眼亮起虹光，追溯記憶，找到了第六特異點的靈子坐標，魔眼看到了現在那個坐標的風景。
一座恢弘巨大的金字塔矗立在那裡。
光輝大複合神殿。
「梅林，麻煩你幫我轉告大家，我要外出一段時間。」
「可以，也麻煩你代我向他（貝德維爾）問好。」
魔術法陣自霍爾腳下展開，空間扭曲，打開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霍爾的身體沉入另一個世界，穿越之門即將關閉之際，一道金光險之又險穿過，撞到了正在維繫穿越結界而毫無防備的霍爾，一同墜落到第六特異點。
目睹這一切的梅林露出了愉快的笑容：「看樣子會很熱鬧，可惜不能使用千里眼。」
這大概就是誓約勝利之劍的現實效果吧！
「有什麼區別？」達文西微笑反問，接著解釋：「魔術王將聖杯送到不同時代的目的就是為了擾亂人理，然而正確的人理發展到現在這個時代可不存在一名叫做獅子王的神靈，正因為她沒有魔術王的聖杯也能擾亂人理才更加可怕。」
Dr.羅曼的投影摸著後腦勺，苦笑道：「如果達文西所說屬實，就算回收了這個時代的聖杯也無法完成人理奠基，消除這個特異點。」
「······」
一陣沉默，藤丸立香振作精神：「算了，以前我甚至沒有成為御主的資格也一路走到了這裡，一定會有辦法，一定會邂逅更多出色的從者，共同努力消除特異點。」
看到藤丸立香毫無畏懼的表現，瑪修眼睛閃爍著小星星，語氣充滿了信賴與憧憬：「前輩，我也是這樣相信。」
達文西保持平和優雅的微笑：「那麼，現在前往獅子王所說的西方荒漠吧，為了加快效率，各位能幫我收集一下附近的材料嗎？木頭就可以了。」
比起藤丸立香的毫無道理的樂觀，達文西更加理性，儘管現在不認為自己一行人能打敗獅子王，卻沒有多少擔心。
霍爾曾經來到過這裡，不可能會留下藤丸立香無法完成的課題。
達文西並不算無條件信任霍爾，而是知道霍爾在第七特異點等待藤丸立香的到來。
如果藤丸立香無法克服這個特異點就不可能回應霍爾的期待。
「沒問題。」
加雷斯點頭：「我也來幫忙。」
花費半個小時收集完材料，達文西用鍊金術和魔術製造出一輛能在低空滑行的木車，其外表猶如復古飛機，最多能容納四人齊坐。
包括藤丸立香周圍現代魔術師都被達文西的手藝驚呆了。
「出發！」
······
不知何時，天空被無窮無盡的沙塵暴覆蓋，可見度極低，達文西所創造出來的多功能陸地車也無法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中行駛。
Dr.羅曼的投影展開，大聲提醒：「等等！情況有點奇怪，周圍的環境改變了。」
「呸！呸！」
藤丸立香吐著嘴裡的沙子，藏在瑪修的盾牌後面艱辛道：「醫生，早就改變了啊。」
加雷斯解釋道：「這裡是太陽的領土，保護領土不受入侵的沙塵暴就最好的證明。」
達文西神色肅穆：「羅曼的意思不是物理環境的改變，而是世界的性質，立香，你有沒有感覺身體不舒服？類似於呼吸困難或者高原反應。」
藤丸立香搖頭：「不，倒不如說感覺魔力更加充沛了。」
「咦？」達文西驚訝看著藤丸立香，手裡法杖顯現，遙遙對著藤丸立香一指，展開魔術法陣觀測藤丸立香身體的變化，同時吩咐：「羅曼，立刻將立香的身體觀測數據傳給我。」
瑪修擔憂道：「前輩的身體有什麼異常嗎？」
達文西全神貫註解析數據。
瑪修的問題由Dr.羅曼解答：「就是沒有異常才是最大的異常，瑪修你是擬似從者，應該能感覺到周圍魔力的變化吧。」
「說起來的確更加充沛。」
「沒錯，神代衰退，大源枯竭的時代，即便是無人踏足的深山密林也很難找到···不，光是真以太元素就不可能存在，這裡的觀測報告顯示你們已經身處神代領土，呼吸著神代的大氣。」
「神代！？」
「然後立香是現代的魔術師，與神代魔術師存在本質的差距，神代魔術師更多是從大源提取魔力，現代魔術師因大源衰竭，唯有從小源提取魔力，即將自身的生命力轉化為魔力，也因此失去了控制大源魔力的能力。」
瑪修緊張追問：「這會對前輩產生什麼影響嗎？」
「一般而言是肯定的，就像是一個不會喝酒的人突然被強迫喝下一瓶酒精，還是工業酒精。」
瑪修急的叫出聲：「這不是會出人命的問題嗎！？」
這時，對比完藤丸立香身體信息的達文西鬆了口氣：「果然，立香的身體似乎已經準備了應對類似環境的術式刻印，魔術迴路運轉正常，與大源完美對接。」
Dr.羅曼輕嘆：「這也是他的安排嗎？」
達文西在藤丸立香的面前展開一個魔術式，詢問：「立香，你對類似的術式有印象嗎？」
藤丸立香觀察一會，點頭道：「這是老師移植給我的魔術刻印。」
「移植魔術刻印！？給我等等！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我不知道？」Dr.羅曼拍案而起。
藤丸立香吐了吐舌頭：「老師要求我不要說出去，而且應該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吧。」
Dr.羅曼生氣道：「不重要？移植魔術刻印就算是在魔術協會都是風險極高的儀式，通常只有血親才能進行，還需要專業人員輔助，即便如此移植成功率也很少超過百分之九十，一不小心還有可能因此喪失魔術師的資質。」
所謂魔術刻印就是現代魔術師為了應對神代衰退，將各種神秘材料，包括聖遺物、魔術禮裝，甚至幻想中強行移植到體內，經過數代傳承才能完全克服排斥反應，與自身的魔術屬性融合成為固化的神秘。
其本身幾乎等同於身體器官一般的存在，故而除了極端個例，唯有血親才能傳承。
魔術刻印系統可以說是魔術協會的根本，現代魔術的根基，也正因如此存續年代越久的魔術家族才會越強大。
此外，魔術家族有本家與分家之別，所謂分家就是從本家那裡得到魔術刻印的移植，這裡的移植並非傳承，而是類似於劣化版的分身。
作為本體的魔術刻印被稱之為源流刻印，會因為移植而受到損傷，但也就是需要數個月休養的程度。
「但老師只是讓我站在一個儀式法陣上十多分鐘就結束了，我還以為是什麼簡單的魔術傳承。」藤丸立香委屈，她本身並沒有多少魔術基礎，擅長的魔術有一大半都是霍爾教給她的。
達文西見怪不怪：「算了，那可是霍爾，能做到這種事情也不值得奇怪。」
「但是···」Dr.羅曼還想要強調。
瑪修突然扭頭看向沙塵暴的深處，擋在藤丸立香身前警戒道：「前輩，感覺到強烈的魔力反應。」
Dr.羅曼同時急切道：「快離開那裡！因為沙塵暴的影響，迦勒底的探測系統受到阻礙，不能遠距離探測，但你們的身邊應該聚集了兩位數以上的魔獸，這···不可能！它們的反應比魔獸戰線的魔獸更加強烈！」
魔獸戰線的魔獸都是戈爾貢通過百獸母胎的權能製造出來，比起質量更加注重數量的優勢，個體並不強大。
而這裡的魔獸幾乎都是自然誕生，只有神代才能遇到的真正魔獸，且能在如此惡劣環境下存活的魔獸基本不可能是什麼善類。
光芒顯化為長槍被加雷斯緊握，嚴肅道：「是注視者，數量多起來的話很不好應付，Master，我建議還是儘快突圍。」
藤丸立香點頭，抬起右手，魔術法陣自手背展開，維繫著靈體強化魔術，同時下令：「加雷斯，麻煩你開路，我會在背後用魔術支援你，但不要離我太遠。」
藤丸立香作為御主的資質一般，無法支持從者遠距離戰鬥。
「明白。」
「瑪修，你負責保護達文西和我，拜託了。」
「是！」
「達文西親，你進行遠程魔術援護，我相信你的判斷能力。」
「了解。」
最後，達文西看著Dr.羅曼的投影：「羅曼，你現在可以聯繫上他嗎？」
「額···烏魯克現在是夜晚，他應該在休息。」
「那等到白天麻煩幫我轉告他，今天發生的事情我遲早會全部奉還。」
······
烏魯克，一樓酒館，早餐過後冷冷清清，四處無人。
「她是這麼說。」Dr.羅曼的投影用客氣的聲音轉告達文西的話。
霍爾聽完了關於第六特異點的匯報，啞然搖頭，達文西現在應該很不爽，身為天才卻被別人安排的明明白白，這是任何一個心高氣傲之人都無法接受的結果。
不過，藤丸立香一行人會率先接觸獅子王這點倒是在霍爾的預料之外。
那群圓桌竟然沒把藤丸立香生撕了···
霍爾神色一動，扭頭看到了櫻色的花瓣飄落，白色的魔術師出現在酒館的大門處，臉色卻不像以往一樣輕鬆，帶著強烈的目的性來這裡。
梅林嘴角一扯：「你不去嗎？」
「為什麼要去。」
「我還以為你知道。」
雖然霍爾自己也很喜歡不說人話這一套，從別人嘴裡說出來還是讓霍爾的血壓稍微升高一點。
知道什麼？
雖然霍爾很想給梅林一個白眼，又總感覺這樣做就輸了，淡道：「我的工作結束了。」
梅林搖頭：「那孩子的性格比你想像中還要好強，你也很清楚吧，她與世界簽訂契約，參加聖杯戰爭的理由。」
果然他是知道第六特異點發生的事···
霍爾眯起眼睛，Saber淪落到那種結局一半是因為眼前這隻半人半魔。
她接受了不列顛覆滅的結局，但無法接受不列顛是在她的領導下，直到最後一刻也被籠罩在混亂與戰火中消亡。
簡而言之，Saber知道自己會輸，但你沒想到會輸這麼慘，所以想要通過聖杯改變不列顛的命運。
Dr.羅曼滿腦袋問號看著霍爾和梅林的對話，感覺插不上嘴，更知道現在不是他發言的時候。
梅林繼續說道：「她讓藤丸立香一行人離開那裡就說明她是認真的，雖然我也不知道她現在還殘留著多少莉雅的成分，但當聖物歸還，她最想要看到的人，最想要完成的約定是什麼，你應該很清楚，魔術師霍爾。」
梅林輕嘆：「更多的為那孩子考慮一下，不要等來不及了才意識到錯誤，別忘了她那個最簡單而淳樸的願望，這樣都無法得到滿足，那也太殘酷了。」
如果Saber沒有成為騎士王，她將成為一位普通的少女。
「······」
霍爾回想第六特異點的經歷，的確將更多的心思花費在維持世界穩定，等待藤丸立香到來解決特異點這個前提上。
注意力從來沒有停留在獅子王身上，一味的認為她就是原來世界裡面那隻冷酷無情的獅子王。
梅林的這一番話算是提醒了霍爾。
霍爾思索許久，緩緩開口：「梅林，你是一個出色的談判家。」
梅林這才露出了微笑：「這也曾經是我的本職工作，需要我送你一程嗎？我的魔術還挺便利了。」
「不用，我記錄了那個世界的靈子坐標。」
梅林笑容溫和：「那我期待著你的歸來。」
「為什麼要告訴我？」
「我喜歡Happyend，所有人都得到幸福的大團圓結局。」
「······」
Dr.羅曼弱弱舉手：「我說，能解釋一下你們在說什麼嗎？」
一聽到他說這句話霍爾來氣，瞪了他一眼：「你以前不也不會好好說話？」
你丫的能好好說話，人理燒卻式蓋提亞就不會出現，人理燒卻就不會發生。
「我？」Dr.羅曼語塞，總感覺霍爾這句話有什麼深意。
不等Dr.羅曼追問，霍爾掐斷了和迦勒底的聯繫。
霍爾的魔眼亮起虹光，追溯記憶，找到了第六特異點的靈子坐標，魔眼看到了現在那個坐標的風景。
一座恢弘巨大的金字塔矗立在那裡。
光輝大複合神殿。
「梅林，麻煩你幫我轉告大家，我要外出一段時間。」
「可以，也麻煩你代我向他（貝德維爾）問好。」
魔術法陣自霍爾腳下展開，空間扭曲，打開通往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霍爾的身體沉入另一個世界，穿越之門即將關閉之際，一道金光險之又險穿過，撞到了正在維繫穿越結界而毫無防備的霍爾，一同墜落到第六特異點。
目睹這一切的梅林露出了愉快的笑容：「看樣子會很熱鬧，可惜不能使用千里眼。」
這大概就是誓約勝利之劍的現實效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