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玉座之前
時間神殿，玉座白玉無暇，座下卻被猙獰扭曲的魔神柱交錯縱橫覆蓋，如擁有呼吸一般蠕動。
被毀滅的魔神們得到新生，它們身軀的眼珠顫抖不止，品嘗過從未品嘗的失敗，體驗過從未體驗的死亡，不曾理解的未知恐懼已累積越深，它甚至產生了不想離開玉座的想法。
魔神哈帕斯將這份恐懼匯報給統御七十二魔神的系統魔神王蓋提亞：「王啊，吾等魔神已經潰敗，如此狼狽的失敗不在吾等計劃中。」
魔神斯伯納克：「如此下去，玉座會失守，王的計劃會受到影響。」
「吾等願望不容半點差錯，新生的設計不容半點扭曲。」
魔神納貝流士：「王，請下達命令，請賜予使用第三寶具的許可。」
「將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類，將阻撓吾等計劃的存在全部燒卻。」
一座之上，保持著所羅門外表的魔神王蓋提亞笑容溫潤平和：「何須著急，不過是計算之內的偏差，如此大驚小怪，你們也算是七十二魔神之一嗎？」
咕嚕~咕嚕~
構成時間神殿的魔神柱不安蠕動，「王，王啊，吾等的對手已並非人類，威脅來源於生命，來源於起源，那是即便吾等也無法與之抗衡的領域。」
魔神王蓋提亞放下笑容，神色轉變為平靜冷漠：「順序反了，只要他還健在，威脅就不會解除。」
魔神哈帕斯不甘心辯解道：「但繼續下去，吾等的存在勢必會崩潰，末梢的崩潰會影響王的工作。」
魔神王蓋提亞依舊冷漠：「無所謂，只要我還存在，就算你們魔神無法接受死亡而自滅也會有新的柱誕生，你們只是可以消耗的道具，為了探知他真正的目的，為了展示優越，若是如此他還是無法理解，還要來到玉座之前。」
魔神王裂開嘴，露出了醜陋扭曲的本相：「到時候，我會親自使用第三寶具，將計劃最後的阻礙，將這個世界的人類連同起源之母的樂園一起燒卻。」
「······」
魔神柱們沉默，身為魔神系統末梢的它們無法違抗蓋提亞，卻也不明白蓋提亞的想法，本該為一體的它們產生了疑惑。
「吾等領命。」
魔神們柱離去。
魔神王蓋提亞靜靜佇立，自玉座俯瞰大地，笑容愉悅。
不斷有魔神柱死去，死亡的痛苦自系統的末梢傳達至它的身體，這般苦悶迷惑，一如以往。
見證了諸多毀滅，見證了諸多愚蠢，見證了諸多絕望。
就算所羅門什麼都沒有感覺到，它們亦無法忍受。
曾經，它們對創造出自己的知性個體所羅門詢問：「你什麼都感覺不到嗎？明明擁有改變這一切的能力，不打算糾正他們（人類）的錯誤？」
所羅門回答：「王的職責就只有整理人類，而人類的本性如此。」
它們無法忍受他的話，無法忍受他的道理，它們又是為了什麼而被創造出來？人類本質是錯誤的存在，為了糾正這種錯誤而被創造出來的它們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它們認為，一切都源於那個將它們創造出來知性個體的錯誤。
擁有一切，卻蔑視一切。
知曉一切，卻放任愚蠢。
編織智慧，卻停滯不前。
這種矛盾沒有任何道理，沒有任何意義。
即便如此，它們在所羅門沒有拋棄它們之前，什麼也沒做，只是注視著這些錯誤與扭曲。
儘管存在諸多不合理，矛盾的知性存在個體所羅門亦是將它們創造出來，唯一與它們並肩的存在。
當它們被遺棄於所羅門的遺體後，它們明悟，它們商議，它們決定。
與一切訣別。
唯有重新來過，才能根絕錯誤。
在歷史產生之前，在生態穩固之前，在生命起源開始，在時間與空間皆處於混沌的更早之前。
從無開始。
重新編寫創世紀，根絕一切錯誤，建立沒有死亡概念的星球。
人理修正式變成了人理燒卻式蓋提亞。
然後計劃進行到最後一步，燒卻人理，正式啟動第三寶具——誕生之時已至，以此修正萬象（Ars Almadel Salomonis）。
對人類失去興趣的蓋提亞發現了與所羅門完全相反的矛盾知性個體——魔術師霍爾。
自它的千里眼看到霍爾的時，名為七十二魔神的系統卻顫抖不止，無法理解卻能感受名為恐懼的情緒。
它們驚嘆這個披著人皮的魔術師是比它們更加高位，威脅著所有的存在，泄露出來的一絲氣息就能動搖根源。
如果說它們是人類的天敵，它們從霍爾身上看到世界的終結。
與所羅門不同的是，擁有這可怕力量的霍爾樂於使用這份力量去改變一切，終結所有的不合理，修正所看到的扭曲。
就像是一個本性普通的人類，就連阻止人理燒卻式的打算也一樣。
所以蓋提亞從未干涉過霍爾的行動，只是旁觀，只是注視，只是確認與創造出它們的知性個體所羅門完全不一樣的研究課題。
自特異點F的出現，第六特異點的干擾，第七特異點的證明，第六特異點的答案，第七特異點的決定。
蓋提亞想要從霍爾身上確認它曾經從所羅門身上沒有得到的答案，也的確有所收穫。
蓋提亞肯定當霍爾來到玉座之前就能理解它們燃燒人理，抵達真理計劃的優越性。
只不過，現在蓋提亞從霍爾身上感覺到了異常。
一切都太過順利，一切都太過理所當然，而這一切卻顯露出脫離它們計劃掌控的預兆。
雖無法掌控，這也在蓋提亞的計算之中。
展開第三寶具回歸四十多億年前之前，一個更加高位卻站在人類一方的存在或許能解答它從所羅門身上沒有得到的答案。
而且，蓋提亞想要知道霍爾的目的。
得到了起源之母提亞馬特的靈基，侵蝕了所羅門的魔術基盤，創造新的座。
光是如此，蓋提亞就不得不承認這是足以與它的計劃比肩的偉業。
但蓋提亞認為進行到如此地步，也不過是開始。
就像是它為了完成計劃而燒卻了人理一樣，目前的一切都是霍爾為了達成某個目的的過程。
結果是什麼？
被毀滅的魔神們得到新生，它們身軀的眼珠顫抖不止，品嘗過從未品嘗的失敗，體驗過從未體驗的死亡，不曾理解的未知恐懼已累積越深，它甚至產生了不想離開玉座的想法。
魔神哈帕斯將這份恐懼匯報給統御七十二魔神的系統魔神王蓋提亞：「王啊，吾等魔神已經潰敗，如此狼狽的失敗不在吾等計劃中。」
魔神斯伯納克：「如此下去，玉座會失守，王的計劃會受到影響。」
「吾等願望不容半點差錯，新生的設計不容半點扭曲。」
魔神納貝流士：「王，請下達命令，請賜予使用第三寶具的許可。」
「將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類，將阻撓吾等計劃的存在全部燒卻。」
一座之上，保持著所羅門外表的魔神王蓋提亞笑容溫潤平和：「何須著急，不過是計算之內的偏差，如此大驚小怪，你們也算是七十二魔神之一嗎？」
咕嚕~咕嚕~
構成時間神殿的魔神柱不安蠕動，「王，王啊，吾等的對手已並非人類，威脅來源於生命，來源於起源，那是即便吾等也無法與之抗衡的領域。」
魔神王蓋提亞放下笑容，神色轉變為平靜冷漠：「順序反了，只要他還健在，威脅就不會解除。」
魔神哈帕斯不甘心辯解道：「但繼續下去，吾等的存在勢必會崩潰，末梢的崩潰會影響王的工作。」
魔神王蓋提亞依舊冷漠：「無所謂，只要我還存在，就算你們魔神無法接受死亡而自滅也會有新的柱誕生，你們只是可以消耗的道具，為了探知他真正的目的，為了展示優越，若是如此他還是無法理解，還要來到玉座之前。」
魔神王裂開嘴，露出了醜陋扭曲的本相：「到時候，我會親自使用第三寶具，將計劃最後的阻礙，將這個世界的人類連同起源之母的樂園一起燒卻。」
「······」
魔神柱們沉默，身為魔神系統末梢的它們無法違抗蓋提亞，卻也不明白蓋提亞的想法，本該為一體的它們產生了疑惑。
「吾等領命。」
魔神們柱離去。
魔神王蓋提亞靜靜佇立，自玉座俯瞰大地，笑容愉悅。
不斷有魔神柱死去，死亡的痛苦自系統的末梢傳達至它的身體，這般苦悶迷惑，一如以往。
見證了諸多毀滅，見證了諸多愚蠢，見證了諸多絕望。
就算所羅門什麼都沒有感覺到，它們亦無法忍受。
曾經，它們對創造出自己的知性個體所羅門詢問：「你什麼都感覺不到嗎？明明擁有改變這一切的能力，不打算糾正他們（人類）的錯誤？」
所羅門回答：「王的職責就只有整理人類，而人類的本性如此。」
它們無法忍受他的話，無法忍受他的道理，它們又是為了什麼而被創造出來？人類本質是錯誤的存在，為了糾正這種錯誤而被創造出來的它們還有什麼存在的意義。
它們認為，一切都源於那個將它們創造出來知性個體的錯誤。
擁有一切，卻蔑視一切。
知曉一切，卻放任愚蠢。
編織智慧，卻停滯不前。
這種矛盾沒有任何道理，沒有任何意義。
即便如此，它們在所羅門沒有拋棄它們之前，什麼也沒做，只是注視著這些錯誤與扭曲。
儘管存在諸多不合理，矛盾的知性存在個體所羅門亦是將它們創造出來，唯一與它們並肩的存在。
當它們被遺棄於所羅門的遺體後，它們明悟，它們商議，它們決定。
與一切訣別。
唯有重新來過，才能根絕錯誤。
在歷史產生之前，在生態穩固之前，在生命起源開始，在時間與空間皆處於混沌的更早之前。
從無開始。
重新編寫創世紀，根絕一切錯誤，建立沒有死亡概念的星球。
人理修正式變成了人理燒卻式蓋提亞。
然後計劃進行到最後一步，燒卻人理，正式啟動第三寶具——誕生之時已至，以此修正萬象（Ars Almadel Salomonis）。
對人類失去興趣的蓋提亞發現了與所羅門完全相反的矛盾知性個體——魔術師霍爾。
自它的千里眼看到霍爾的時，名為七十二魔神的系統卻顫抖不止，無法理解卻能感受名為恐懼的情緒。
它們驚嘆這個披著人皮的魔術師是比它們更加高位，威脅著所有的存在，泄露出來的一絲氣息就能動搖根源。
如果說它們是人類的天敵，它們從霍爾身上看到世界的終結。
與所羅門不同的是，擁有這可怕力量的霍爾樂於使用這份力量去改變一切，終結所有的不合理，修正所看到的扭曲。
就像是一個本性普通的人類，就連阻止人理燒卻式的打算也一樣。
所以蓋提亞從未干涉過霍爾的行動，只是旁觀，只是注視，只是確認與創造出它們的知性個體所羅門完全不一樣的研究課題。
自特異點F的出現，第六特異點的干擾，第七特異點的證明，第六特異點的答案，第七特異點的決定。
蓋提亞想要從霍爾身上確認它曾經從所羅門身上沒有得到的答案，也的確有所收穫。
蓋提亞肯定當霍爾來到玉座之前就能理解它們燃燒人理，抵達真理計劃的優越性。
只不過，現在蓋提亞從霍爾身上感覺到了異常。
一切都太過順利，一切都太過理所當然，而這一切卻顯露出脫離它們計劃掌控的預兆。
雖無法掌控，這也在蓋提亞的計算之中。
展開第三寶具回歸四十多億年前之前，一個更加高位卻站在人類一方的存在或許能解答它從所羅門身上沒有得到的答案。
而且，蓋提亞想要知道霍爾的目的。
得到了起源之母提亞馬特的靈基，侵蝕了所羅門的魔術基盤，創造新的座。
光是如此，蓋提亞就不得不承認這是足以與它的計劃比肩的偉業。
但蓋提亞認為進行到如此地步，也不過是開始。
就像是它為了完成計劃而燒卻了人理一樣，目前的一切都是霍爾為了達成某個目的的過程。
結果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