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無能之王
虛無的黑暗開始延伸，一隻巨大的手掌從門後伸出，朝著固定在星球外側的時間神殿抓去。
規模堪比一座島嶼的時間神殿在漆黑手臂的面前也不過是一粒灰塵。
七十二魔神系統目睹這吞噬世界的黑暗，自星球，自源於遙遠宇宙的惡意，體會到了最為原始而強烈，即本能對未知的恐懼。
時間神殿正在瓦解，玉座正在崩潰，構成神殿的魔神柱各自解體，無法理解的感情與矛盾的螺旋使得錯誤產生。
身為全能者的它們無法接受，也無法對此坐視不管。
「運轉吧！吾等的偉業不容失敗，在解體之前，在被那黑暗吞噬之前，回歸極點！」
「吾等還沒有失敗，吾等的熱情還沒有熄滅！」
「計劃誤差在31.021546％。」
「只要存在誤差，吾等的計劃就不應該進行。」
「錯誤因何而來，錯誤因何而存在，為何全能的吾等無法消除這意外！」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感情，從未有過的熱情，是否就是錯誤？」
七十二柱魔神系統開始思索，探尋源頭，從燒卻人理之前，從否定人類之前，從它們誕生時開始。
會面臨如今的窘境，是否前進的方向一開始就存在錯誤？
動用了所有魔神去思考，動用了所有能力去計算。
然而卻依舊無法找到結果。
生為全能，以全能者的姿態俯瞰整個世界，註定無法得到答案。
因而——
「再議。」
「巴欽、納貝流士、因波斯，解除結合。」
「華劣克、歐利亞斯，開始回溯。」
「比利士、佛鈕司、提出疑問。」
「佛勞洛斯、古辛，暫停運行。」
「否定，開始。」
「統括局蓋提亞，重議。」
魔神王蓋提亞怒極反笑：「這般醜態，如此愚蠢，你們也算是全能者？」
轟隆隆~
時間神殿因錯誤停止運行，無法迴避或反擊，被從門後伸出的黑暗輕易吞噬。
······
魔神王蓋提亞再度感知到世界的存在時，已是身處純白的空間，在這個世界唯一擁有存在感的東西就是它面前恢弘龐大的石門。
「現在你可以理解了嗎？蓋提亞。」
聽到霍爾的聲音，魔神王蓋提亞扭頭看去，一股就連它自己都驚訝的憤怒油然而生。
是因為眼前之人阻止了它的偉業嗎？
是。
但更多的是蓋提亞自己都未曾體驗過，也無法理解的憤怒。
「這裡是什麼地方。」
霍爾微笑回答：「什麼都不是。」
「你想要的做什麼？」
「魔神王蓋提亞，你似乎誤會了什麼。」
「······」
「如果論立場，我的確是站在人類的一邊不假，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就是你的敵人，所以我打算給你···是你們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魔神王蓋提亞不屑回答：「可笑！不管你打算做什麼，吾等的偉業不可動搖！」
霍爾笑意不減：「你是所羅門王創造出來的系統，擁有與他一樣的能力，一樣的視界，任何一方的脫離都會失去完整性，所以我決定了，名字就叫《魔神王蓋提亞補完計劃》，如何？」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明明擁有凌駕於吾等之上的力量！難道你就和那個無能的王一樣是個腦袋進水的蠢貨嗎？」
「被你這麼說，我還挺受打擊的，你們是不是太討厭我了？」溫潤平和的聲音響起。
Dr.羅曼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的面前。
魔神王蓋提亞轉過頭，疑惑不已：「羅曼，迦勒底的指揮···不！！！！這就是你的真實姿態嗎！？你的靈基！這股氣息！佛勞洛斯那傢伙到底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沒有發現？」
「這是我向聖杯許願後實現的姿態，在談話前得脫下手套才行，這樣更容易發現問題。」Dr.羅曼苦笑，取下白色手套，左手的手指戴著一枚金色的戒指，與魔神王蓋提亞手上的九枚戒指一模一樣。
「這是迦勒底前所長，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參加聖杯戰爭時準備的聖遺物，也是所羅門王給與遙遠未來的贈禮。」
「不可能！為什麼！為什麼你事到如今才出現···太荒謬了！太可笑了！無能之王啊！願望？你這傢伙怎麼可能會有願望！」
Dr.羅曼不好意思撓著後腦勺：「有啊，我向聖杯許下了成為普通人的願望。」
「！？」
魔神王蓋提亞受到了極大的刺激，難以置信自語：「殘冷、冷酷、無情！身為吾等原型的王，竟然想要成為普通的人類？無法理解！擁有與吾等一樣能力，一樣視界，知曉世間所有殘酷，旁觀世間所有慘劇的你···」
霍爾饒有興趣旁觀。
Dr.羅曼感慨良多：「我也很疑惑，明明擁有和我一樣的能力，一樣的視界，一樣的經歷，為什麼你會得出與我完全相反的結論，不過已經不重要了，聖杯的確實現了我的願望，只是在我變成普通人的時候，我所擁有的千里眼看到了人理的終焉。」
「但那時候我已經失去了全知的視界，為什麼會發生，是誰導致，為了什麼，如何阻止，我都不知道，只是意識到這件事與自己有關，所以我踏上了尋找答案的旅程。」
「我想，這一定就是我站在這裡的意義。」Dr.羅曼回答，聲音雖輕，卻無比堅決強硬，就仿佛不是出自於Dr.羅曼這個人之口。
魔神王蓋提亞怒極反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事到如今你才出現···若是生前的你也罷，死後的你還能幹什麼？你還有什麼權限？」
「我的確什麼都做不了，如你所言我是一個膽小而無能的王，但在我成為人類的時候，我才終於明白這點。」
「但是蓋提亞，人類的存在絕不是毫無意義，生命乃至終結之物，生命乃是積累痛苦的巡禮，這絕不是終結與絕望的故事。」
「別引人發笑了，不曾想過創造我的無能之王竟愚蠢到如此地步！」
「蓋提亞，由我的遺體而生的野獸，是時候結束了。」
「你什麼都做不了。」
「我不否定這點，因為決定這一切的不是我。」
「！？」
魔神王蓋提亞猛然看向霍爾，咬牙切齒怒吼：「是你！」
霍爾微笑致意。
轟隆！
Dr.羅曼身後的石門轟然打開，內部的黑暗朝魔神王蓋提亞伸出無數遍布眼睛的觸手
規模堪比一座島嶼的時間神殿在漆黑手臂的面前也不過是一粒灰塵。
七十二魔神系統目睹這吞噬世界的黑暗，自星球，自源於遙遠宇宙的惡意，體會到了最為原始而強烈，即本能對未知的恐懼。
時間神殿正在瓦解，玉座正在崩潰，構成神殿的魔神柱各自解體，無法理解的感情與矛盾的螺旋使得錯誤產生。
身為全能者的它們無法接受，也無法對此坐視不管。
「運轉吧！吾等的偉業不容失敗，在解體之前，在被那黑暗吞噬之前，回歸極點！」
「吾等還沒有失敗，吾等的熱情還沒有熄滅！」
「計劃誤差在31.021546％。」
「只要存在誤差，吾等的計劃就不應該進行。」
「錯誤因何而來，錯誤因何而存在，為何全能的吾等無法消除這意外！」
「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感情，從未有過的熱情，是否就是錯誤？」
七十二柱魔神系統開始思索，探尋源頭，從燒卻人理之前，從否定人類之前，從它們誕生時開始。
會面臨如今的窘境，是否前進的方向一開始就存在錯誤？
動用了所有魔神去思考，動用了所有能力去計算。
然而卻依舊無法找到結果。
生為全能，以全能者的姿態俯瞰整個世界，註定無法得到答案。
因而——
「再議。」
「巴欽、納貝流士、因波斯，解除結合。」
「華劣克、歐利亞斯，開始回溯。」
「比利士、佛鈕司、提出疑問。」
「佛勞洛斯、古辛，暫停運行。」
「否定，開始。」
「統括局蓋提亞，重議。」
魔神王蓋提亞怒極反笑：「這般醜態，如此愚蠢，你們也算是全能者？」
轟隆隆~
時間神殿因錯誤停止運行，無法迴避或反擊，被從門後伸出的黑暗輕易吞噬。
······
魔神王蓋提亞再度感知到世界的存在時，已是身處純白的空間，在這個世界唯一擁有存在感的東西就是它面前恢弘龐大的石門。
「現在你可以理解了嗎？蓋提亞。」
聽到霍爾的聲音，魔神王蓋提亞扭頭看去，一股就連它自己都驚訝的憤怒油然而生。
是因為眼前之人阻止了它的偉業嗎？
是。
但更多的是蓋提亞自己都未曾體驗過，也無法理解的憤怒。
「這裡是什麼地方。」
霍爾微笑回答：「什麼都不是。」
「你想要的做什麼？」
「魔神王蓋提亞，你似乎誤會了什麼。」
「······」
「如果論立場，我的確是站在人類的一邊不假，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就是你的敵人，所以我打算給你···是你們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魔神王蓋提亞不屑回答：「可笑！不管你打算做什麼，吾等的偉業不可動搖！」
霍爾笑意不減：「你是所羅門王創造出來的系統，擁有與他一樣的能力，一樣的視界，任何一方的脫離都會失去完整性，所以我決定了，名字就叫《魔神王蓋提亞補完計劃》，如何？」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明明擁有凌駕於吾等之上的力量！難道你就和那個無能的王一樣是個腦袋進水的蠢貨嗎？」
「被你這麼說，我還挺受打擊的，你們是不是太討厭我了？」溫潤平和的聲音響起。
Dr.羅曼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門的面前。
魔神王蓋提亞轉過頭，疑惑不已：「羅曼，迦勒底的指揮···不！！！！這就是你的真實姿態嗎！？你的靈基！這股氣息！佛勞洛斯那傢伙到底是幹什麼的？為什麼沒有發現？」
「這是我向聖杯許願後實現的姿態，在談話前得脫下手套才行，這樣更容易發現問題。」Dr.羅曼苦笑，取下白色手套，左手的手指戴著一枚金色的戒指，與魔神王蓋提亞手上的九枚戒指一模一樣。
「這是迦勒底前所長，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亞參加聖杯戰爭時準備的聖遺物，也是所羅門王給與遙遠未來的贈禮。」
「不可能！為什麼！為什麼你事到如今才出現···太荒謬了！太可笑了！無能之王啊！願望？你這傢伙怎麼可能會有願望！」
Dr.羅曼不好意思撓著後腦勺：「有啊，我向聖杯許下了成為普通人的願望。」
「！？」
魔神王蓋提亞受到了極大的刺激，難以置信自語：「殘冷、冷酷、無情！身為吾等原型的王，竟然想要成為普通的人類？無法理解！擁有與吾等一樣能力，一樣視界，知曉世間所有殘酷，旁觀世間所有慘劇的你···」
霍爾饒有興趣旁觀。
Dr.羅曼感慨良多：「我也很疑惑，明明擁有和我一樣的能力，一樣的視界，一樣的經歷，為什麼你會得出與我完全相反的結論，不過已經不重要了，聖杯的確實現了我的願望，只是在我變成普通人的時候，我所擁有的千里眼看到了人理的終焉。」
「但那時候我已經失去了全知的視界，為什麼會發生，是誰導致，為了什麼，如何阻止，我都不知道，只是意識到這件事與自己有關，所以我踏上了尋找答案的旅程。」
「我想，這一定就是我站在這裡的意義。」Dr.羅曼回答，聲音雖輕，卻無比堅決強硬，就仿佛不是出自於Dr.羅曼這個人之口。
魔神王蓋提亞怒極反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事到如今你才出現···若是生前的你也罷，死後的你還能幹什麼？你還有什麼權限？」
「我的確什麼都做不了，如你所言我是一個膽小而無能的王，但在我成為人類的時候，我才終於明白這點。」
「但是蓋提亞，人類的存在絕不是毫無意義，生命乃至終結之物，生命乃是積累痛苦的巡禮，這絕不是終結與絕望的故事。」
「別引人發笑了，不曾想過創造我的無能之王竟愚蠢到如此地步！」
「蓋提亞，由我的遺體而生的野獸，是時候結束了。」
「你什麼都做不了。」
「我不否定這點，因為決定這一切的不是我。」
「！？」
魔神王蓋提亞猛然看向霍爾，咬牙切齒怒吼：「是你！」
霍爾微笑致意。
轟隆！
Dr.羅曼身後的石門轟然打開，內部的黑暗朝魔神王蓋提亞伸出無數遍布眼睛的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