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靈魂質問
「請多多指教了，楚河。」
黑貓毅然的抬頭注視楚河的臉，語氣清晰地說出了這句話。
她同意了。
她真的同意了。
她竟然同意了！
沒有聽錯，少女接受了楚河的告白。
在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的瞬間，男人支撐身體的雙臂頓時軟了下來，若不是被身旁的人形小姐拉了一把，大概已經倒在沙發上了。
巨大的喜悅沖刷著男人的心靈，心跳砰砰砰地開始加速，就像是全速跑完了大學時體育測試那樣，楚河長大了嘴巴，久久不能閉合。
震驚，喜悅，還有一點點愧疚。
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的，正式的向喜歡的少女告白，而非以往的朦朧曖昧，對結芽，對HK416，乃至手下的其餘人形，都沒有過。
眼前所見的，是蹙起眉頭，眼中紅芒消退，眸子溫柔而水潤，泛著一絲波光，臉頰通紅，穿著黑色連身裙，溫柔地注視著自己，楚楚動人的黑貓。
她緊緊地握住拳頭，嬌小的肩膀不住地顫抖，抿著嘴，直視楚河的雙眼，微笑。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伸手就能抱住對方的程度。
楚河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想要試著擁抱這具嬌軟的身軀。在這之前，他最多也只是摸過少女的頭髮和肩膀，以及那唯一一次的大腿而已。
如果可以擁抱的話......
察覺到了男人的動作，少女臉上的笑容似乎有點把持不住。
「群主。」
她換了一個稱呼。
「請正坐！」
然後，看向楚河身旁的銀髮少女，一手指向二樓。
意思是請迴避一下。
HK416歪了歪頭，沒有過多思考，起身回去了。
「請正坐在這裡，聽我講完。」
她的身子向後仰著，躲過了楚河的雙手，指了指面前的空位。
楚河的動作止住了。
兩人全都正坐在了沙發上。
雖然很不習慣正坐，但楚河中二的時候也試過這樣的做法，如今倒也算是派上了用場。
這個場景，總感覺有點眼熟啊，難道是要開始說教了嗎？
楚河心想著，臉上卻沒有露出什麼表情。
「咳咳。」
黑貓清了清嗓子，然後有嗯嗯嗯地調整好了聲調。
「楚，楚河。」
她有些緊張地叫著男人的名字，這讓楚河也不由得跟著緊張了起來。
「你喜歡我，對吧？」
「是，沒錯。」
「我也喜歡你，男女意義上的。」她說。
「但是，」
她的語氣開始轉折。
「戰術人形那邊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也不打算管......結芽，她的話你到底打算怎麼解決？放手是不可能的吧？還是打算以後再下手？現在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她一連拋出了4個問題。
「結芽的話，不會放手的，我和她商量好的，等到成年後就會結婚這樣。」楚河磕磕絆絆地說道：「進展......除，除了本壘的話，應該都做過了，你可以這樣理解。」
你還是個人？
雖然沒有說出來，但黑貓的眼裡就是這個意思。
「比如？」
她的語氣冷冽起來。
姐姐呀，你這是要讓我招供嗎？
楚河欲哭無淚，但還是咬咬牙，選擇了坦白：「那個，餵食之類的，鴛鴦浴...之類的，嘴和...手足...之類的。」
幾乎就是全招了。
每蹦出一個詞，黑貓的臉色就難看一分，到了最後，眼睛都變紅了。
但她沒有發作。
「下一個，」
她說：「砂糖呢？她是怎麼回事？你當初不是在群里說只是救人的同時順便找個女僕嗎？」
「原本確實是這個打算，雖然我很喜歡粉發，但對砂糖也沒有一定要下手的感覺，只是這一年相處下來，就，就前段時間發生了點......錯誤，但也沒有到結芽那種程度，真的，她對我也不是喜歡，就是那種，怎麼說呢？報恩？大概是這樣的，她喜歡的是鹽醬啊！」
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楚河垂著頭，也不敢注視少女的眼睛，聲音越來越小，那樣子像極了一個出軌後被老婆發現綁起來送到警察面前的人渣的模樣。
「嘁，果然不愧是二次元的女僕，我就知道肯定會和主人發生點什麼！」黑貓瞪著眼睛，氣呼呼地抱著肩膀，然後張大嘴巴，做出了幾個深呼吸。
強制冷靜了下來，然後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最後一件事，我應該不是最後一個吧？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還打算對多少人下手？紫姐姐？肥女人？絲瓜精？還是喵森，繪麻，或者是新來的那個小魔女或者索菲？」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呃，我和她們只是朋友啊，最多就是口頭上沾點便宜，沒打算幹什麼，真的，再說我又不是什麼蘿莉控，你把絲瓜精和索菲她們放進來幹什麼？」
這一瞬間，楚河覺得自己好無辜。
「想想結芽，你還說自己不是個蘿莉控？我告訴你煉銅biss啊！還有肥女人也就算了，其她人你不是很喜歡的嗎？作為宅男來講。」
不過，這個問題黑貓並沒有等待楚河來回答，而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所以說宅男，不，男人啊——哪個世界都是一個樣。」
語畢，少女正了正坐姿，然後輕輕地在楚河面前拍了下。
「抬起頭，直視我。」
她強行換了一個話題，不算很大的胸口上下起伏，又一次調整起自己的呼吸，然後——
「楚河，你現在並非一個普通人，你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自稱是普通宅男中的一員了，而我也不是當初的那個只會中二的黑貓。」
楚河抬頭望去，看見的是黑貓臉上那浮現出的溫柔的表情。
「我喜歡你，比你想像中的更喜歡你，否則也不會這一年來幾乎每個星期都來找你，我的這份感情不會輸給其她任何人，如今我的未來已經被你改變，那就請你也稍稍的負起責任來吧。」
「我喜歡你，即使我的身軀腐朽了，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靈魂轉生到了別處，到那個時候，我也一定，一定會再次喜歡上你的。」
「所以，如果你只是單純的開玩笑的話，請掩蓋下去，不要告訴我，否則我一定會哭出來的，楚河。」
說到此處，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顯然，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楚河會提出這件事的原因，可她還是順著他的話下來了。
至此，楚河與黑貓正式的成為了一對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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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意了。
她真的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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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聽錯，少女接受了楚河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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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喜悅沖刷著男人的心靈，心跳砰砰砰地開始加速，就像是全速跑完了大學時體育測試那樣，楚河長大了嘴巴，久久不能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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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他第一次主動的，正式的向喜歡的少女告白，而非以往的朦朧曖昧，對結芽，對HK416，乃至手下的其餘人形，都沒有過。
眼前所見的，是蹙起眉頭，眼中紅芒消退，眸子溫柔而水潤，泛著一絲波光，臉頰通紅，穿著黑色連身裙，溫柔地注視著自己，楚楚動人的黑貓。
她緊緊地握住拳頭，嬌小的肩膀不住地顫抖，抿著嘴，直視楚河的雙眼，微笑。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伸手就能抱住對方的程度。
楚河下意識地伸出雙手，想要試著擁抱這具嬌軟的身軀。在這之前，他最多也只是摸過少女的頭髮和肩膀，以及那唯一一次的大腿而已。
如果可以擁抱的話......
察覺到了男人的動作，少女臉上的笑容似乎有點把持不住。
「群主。」
她換了一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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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看向楚河身旁的銀髮少女，一手指向二樓。
意思是請迴避一下。
HK416歪了歪頭，沒有過多思考，起身回去了。
「請正坐在這裡，聽我講完。」
她的身子向後仰著，躲過了楚河的雙手，指了指面前的空位。
楚河的動作止住了。
兩人全都正坐在了沙發上。
雖然很不習慣正坐，但楚河中二的時候也試過這樣的做法，如今倒也算是派上了用場。
這個場景，總感覺有點眼熟啊，難道是要開始說教了嗎？
楚河心想著，臉上卻沒有露出什麼表情。
「咳咳。」
黑貓清了清嗓子，然後有嗯嗯嗯地調整好了聲調。
「楚，楚河。」
她有些緊張地叫著男人的名字，這讓楚河也不由得跟著緊張了起來。
「你喜歡我，對吧？」
「是，沒錯。」
「我也喜歡你，男女意義上的。」她說。
「但是，」
她的語氣開始轉折。
「戰術人形那邊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也不打算管......結芽，她的話你到底打算怎麼解決？放手是不可能的吧？還是打算以後再下手？現在進展到什麼程度了？」
她一連拋出了4個問題。
「結芽的話，不會放手的，我和她商量好的，等到成年後就會結婚這樣。」楚河磕磕絆絆地說道：「進展......除，除了本壘的話，應該都做過了，你可以這樣理解。」
你還是個人？
雖然沒有說出來，但黑貓的眼裡就是這個意思。
「比如？」
她的語氣冷冽起來。
姐姐呀，你這是要讓我招供嗎？
楚河欲哭無淚，但還是咬咬牙，選擇了坦白：「那個，餵食之類的，鴛鴦浴...之類的，嘴和...手足...之類的。」
幾乎就是全招了。
每蹦出一個詞，黑貓的臉色就難看一分，到了最後，眼睛都變紅了。
但她沒有發作。
「下一個，」
她說：「砂糖呢？她是怎麼回事？你當初不是在群里說只是救人的同時順便找個女僕嗎？」
「原本確實是這個打算，雖然我很喜歡粉發，但對砂糖也沒有一定要下手的感覺，只是這一年相處下來，就，就前段時間發生了點......錯誤，但也沒有到結芽那種程度，真的，她對我也不是喜歡，就是那種，怎麼說呢？報恩？大概是這樣的，她喜歡的是鹽醬啊！」
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楚河垂著頭，也不敢注視少女的眼睛，聲音越來越小，那樣子像極了一個出軌後被老婆發現綁起來送到警察面前的人渣的模樣。
「嘁，果然不愧是二次元的女僕，我就知道肯定會和主人發生點什麼！」黑貓瞪著眼睛，氣呼呼地抱著肩膀，然後張大嘴巴，做出了幾個深呼吸。
強制冷靜了下來，然後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最後一件事，我應該不是最後一個吧？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還打算對多少人下手？紫姐姐？肥女人？絲瓜精？還是喵森，繪麻，或者是新來的那個小魔女或者索菲？」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呃，我和她們只是朋友啊，最多就是口頭上沾點便宜，沒打算幹什麼，真的，再說我又不是什麼蘿莉控，你把絲瓜精和索菲她們放進來幹什麼？」
這一瞬間，楚河覺得自己好無辜。
「想想結芽，你還說自己不是個蘿莉控？我告訴你煉銅biss啊！還有肥女人也就算了，其她人你不是很喜歡的嗎？作為宅男來講。」
不過，這個問題黑貓並沒有等待楚河來回答，而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所以說宅男，不，男人啊——哪個世界都是一個樣。」
語畢，少女正了正坐姿，然後輕輕地在楚河面前拍了下。
「抬起頭，直視我。」
她強行換了一個話題，不算很大的胸口上下起伏，又一次調整起自己的呼吸，然後——
「楚河，你現在並非一個普通人，你已經不是當初那個自稱是普通宅男中的一員了，而我也不是當初的那個只會中二的黑貓。」
楚河抬頭望去，看見的是黑貓臉上那浮現出的溫柔的表情。
「我喜歡你，比你想像中的更喜歡你，否則也不會這一年來幾乎每個星期都來找你，我的這份感情不會輸給其她任何人，如今我的未來已經被你改變，那就請你也稍稍的負起責任來吧。」
「我喜歡你，即使我的身軀腐朽了，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靈魂轉生到了別處，到那個時候，我也一定，一定會再次喜歡上你的。」
「所以，如果你只是單純的開玩笑的話，請掩蓋下去，不要告訴我，否則我一定會哭出來的，楚河。」
說到此處，淚水已經在眼眶裡打轉，顯然，她從一開始就知道楚河會提出這件事的原因，可她還是順著他的話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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