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去搞事吧，黑長直【2/4】
曉美焰：「羅夏，我能聽聽你的意見嗎？」
羅夏：「哪方面的？關於要不要遵循原劇情？」
曉美焰：「是的。」
羅夏：「這得看你的具體想法，是想要秩序？還是想遵從私慾？兩個出發點，會邁向截然不同的結局。」
羅夏：「我剛好幫你想了幾個點子，我們見面說吧。」
曉美焰：「嗯，我在臥室等你。」
……
羅夏收起系統手機後，開啟了穿越。
以現實世界為中轉站，他很快來到了曉美焰的閨房。
看著充滿少女氣息的房間，以及解開了麻花辮，取下了眼鏡的黑長直少女，他眼裡的枯燥感少了許多。
一直重複創造物質和干涉時間，以此來獲取源力，枯燥的工作自然帶來了枯燥的心情。
「你怎麼了？」曉美焰看出了羅夏臉上的疲色。
「剛才在做一項很單調的工作，精神上有點累。」
羅夏解釋了句後，說起正事：
「先別管我的事了，你這邊如何了？所有記憶都恢復了嗎？」
「嗯……都恢復了。」
曉美焰眼帘垂下來，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心情似乎有些壓抑：
「小圓成為神之後的事情，我全都想起來了。一直……我一直抱著對她的思念在戰鬥，最終還是沒能逃過絕望，我本該在變成魔女之前被『圓環之理』接走的，孵化者阻斷了這一過程……孵化者，丘比！」
她忽然展露了咬牙切齒的態度。
「丘比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的。」羅夏說道：「放心吧，它製造的空間力場，我會幫你破除，這樣一來，你也不用加速自身的魔女化，以此來阻礙它的圖謀……對了，你現在能變魔女嗎？」
「可以。」曉美焰點點頭，雙眼中似乎涌動著黑暗的情緒。
「控制好啊，別真變了。」羅夏伸手指了指上方，「空間力場不足為懼，有我在，它是不可能完成對『圓環之理』的觀測的，所以你這邊不用選擇逃避。」
「謝謝。」曉美焰深吸了口氣，穩定了下自己的情緒。
偏頭看了眼窗外的街景，她的眼神有些迷茫：
「羅夏，你說我……到底該怎麼做？我應該反抗『圓環之理』嗎？」
「這個嘛……我先幫你梳理下選項吧。」羅夏反問道：「你覺得現在的世界怎麼樣？」
「現在的世界？」
「就是你創造的這個結界世界，有小圓生活著的世界。」
「這裡啊……」曉美焰輕聲說道：「雖然世界是假的，但是，我很喜歡，因為小圓是真的。」
「那你想維持現在的生活嗎？」羅夏接著問道。
「想！但是……」曉美焰搖搖頭，「維持不下去的。我一直在逐漸魔女化，等到完全魔女化的時候，我會失去原本的記憶，這個世界會徹底變成殺人的魔女結界。」
「我可以幫你減緩魔女化的速度，讓轉變的時間極大地延長，用我的力量。」羅夏說出自己的點子，「這樣一來，你和小圓，就能在這個結界裡相處更長的時間了。」
「不行的，」曉美焰拒絕了，「小圓只是被結界暫時壓制了記憶，一旦她的記憶恢復，就會在這個結界內部回歸神的姿態，接我離開，丘比會就此完成它的觀測，這種事情……絕不能讓它發生！」
她拒絕的很迅速、很乾脆，看來是早就思考過這種可能性了。
小圓隨時都有可能恢復。
如果沉迷於眼前這個虛假的世界，無疑會讓小圓背負被觀測到的風險。
無論怎樣，都要避免這種事情發生。
「那這個選項就排除吧。」羅夏點點頭，接著說道：「第二個選項，你願意……被『圓環之理』迎接嗎？」
「……」曉美焰突然沉默了。
答案很明顯。
如果她願意的話，就不會有「叛逆的物語」存在了。
就跟她一開始許下的願望一樣——她想要的不是被小圓保護，而是想要成為能夠保護小圓的人。
「在你過來之前，我跟小圓說了很多話。」
沉默了一會兒後，曉美焰開口說道：
「她告訴我，她是不會離開我、麻美學姐、杏子、紗耶香，還有仁美等朋友、同學，以及她的父母、弟弟，獨自一人前往大家都不在的地方的。
如果有一件事，只有她能做到，但代價是離開大家，那她一定提不起那種勇氣。」
深吸了口氣後，她語氣里混雜了極為認真的味道：
「我認為這才是真實的小圓，而不是逞強的小圓。我想……保護這樣的她。」
「看來你已經做出選擇了。」羅夏笑道：「第三個選擇，反抗神，成為惡魔，將小圓的人格奪回來——你的選擇就是這個。」
「我……你覺得我的選擇對嗎？我真的該這麼做嗎？」
曉美焰眼裡再度出現了迷茫。
雖然已經做出了選擇，但是……對小圓的內疚，對未來神和惡魔對立的擔憂，讓她遲遲無法下定決心。
以自己的私慾踐踏小圓的秩序，這是正確的選擇嗎？
「這件事無法用對錯來衡量，」羅夏嘆氣道：「你的情緒……如此偏執切深邃的情緒，一句錯了，就能全盤否定嗎？」
「你的意思是……？」
「我支持你的決定。」
看著黑長直少女，羅夏用鼓勵的語氣說道：
「我支持你奪回小圓的人格，創造一個她能陪伴朋友和親人的世界。而且你不用擔心未來神和惡魔對立的問題。」
「為什麼？」曉美焰問道：「你……有辦法解決嗎？」
「現在的我沒有，不過……未來的我肯定有。」
羅夏用篤定的語氣說道：
「未來，我會讓小圓的意識徹底掌控『圓環之理』的力量，破除像是現在這般無法留存在現世的種種限制，讓小圓能夠自由的往來於現世。」
「這種事情……有可能做到嗎？」
「當然有。」羅夏點頭道：「世界有無數，超越『圓環之理』的存在，在其他世界有很多。即便未來的我做不到，我也可以邀請能夠做到的存在進群，來幫我們的忙。」
「有很多超越『圓環之理』的存在？」
曉美焰眼裡浮現了迫切想知道的情緒。
如果能找到這類存在幫忙，困擾她的問題，就能迎刃而解了。
「是啊，光是我知道的，就有好幾個。」
羅夏說話的同時，手指尖冒出了一縷金光，裡面承載著自己的部分情報記憶，有關幾位「大佬」的。
他將這縷金光送入了曉美焰的腦海。
後者眼神變得呆呆的。
羅夏繼續說道：
「當然，靠這些存在是有極大風險的，最保險的還是我們自己來，賭在自己的未來上。
所以……焰，你願意在我身上賭一把嗎？」
曉美焰和羅夏對上了視線，感受到了極為強烈的自信和認真的意志。
想到羅夏在上個任務中所展露的「全能性」，她心裡的壓力忽然減輕了很多很多。
一抹希望自心裡湧現了。
未來並不絕望，是值得期待的。
她還有群友可以依靠。
感受著腦海里多出的情報，曉美焰很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她看著羅夏，語氣真摯道：
「我願意。」
「我相信你，羅夏。」
「既然如此，你現在就可以放任自己，去大鬧一番了。」羅夏笑道：「未來我會幫你收拾爛攤子的，無論它有多爛，我都保證收拾好。」
「……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說的委婉一點。」
曉美焰心裡湧現一抹無奈。
很快她又收整理了心情，說道：
「你想要什麼回報？我上次賺的積分不多……」
「好了，別說這麼見外的話。」羅夏伸手打斷她的話，「你成了惡魔之後，實力會遠遠超過我，以後我估計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幫忙，我們就保持未來的互幫互助吧。」
聞言，曉美焰多看了羅夏幾眼，將感激放在了心裡。
「謝謝你，幫我下定了決心。」
她眼裡僅剩的迷茫消失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羅夏：「哪方面的？關於要不要遵循原劇情？」
曉美焰：「是的。」
羅夏：「這得看你的具體想法，是想要秩序？還是想遵從私慾？兩個出發點，會邁向截然不同的結局。」
羅夏：「我剛好幫你想了幾個點子，我們見面說吧。」
曉美焰：「嗯，我在臥室等你。」
……
羅夏收起系統手機後，開啟了穿越。
以現實世界為中轉站，他很快來到了曉美焰的閨房。
看著充滿少女氣息的房間，以及解開了麻花辮，取下了眼鏡的黑長直少女，他眼裡的枯燥感少了許多。
一直重複創造物質和干涉時間，以此來獲取源力，枯燥的工作自然帶來了枯燥的心情。
「你怎麼了？」曉美焰看出了羅夏臉上的疲色。
「剛才在做一項很單調的工作，精神上有點累。」
羅夏解釋了句後，說起正事：
「先別管我的事了，你這邊如何了？所有記憶都恢復了嗎？」
「嗯……都恢復了。」
曉美焰眼帘垂下來，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心情似乎有些壓抑：
「小圓成為神之後的事情，我全都想起來了。一直……我一直抱著對她的思念在戰鬥，最終還是沒能逃過絕望，我本該在變成魔女之前被『圓環之理』接走的，孵化者阻斷了這一過程……孵化者，丘比！」
她忽然展露了咬牙切齒的態度。
「丘比會得到應有的懲罰的。」羅夏說道：「放心吧，它製造的空間力場，我會幫你破除，這樣一來，你也不用加速自身的魔女化，以此來阻礙它的圖謀……對了，你現在能變魔女嗎？」
「可以。」曉美焰點點頭，雙眼中似乎涌動著黑暗的情緒。
「控制好啊，別真變了。」羅夏伸手指了指上方，「空間力場不足為懼，有我在，它是不可能完成對『圓環之理』的觀測的，所以你這邊不用選擇逃避。」
「謝謝。」曉美焰深吸了口氣，穩定了下自己的情緒。
偏頭看了眼窗外的街景，她的眼神有些迷茫：
「羅夏，你說我……到底該怎麼做？我應該反抗『圓環之理』嗎？」
「這個嘛……我先幫你梳理下選項吧。」羅夏反問道：「你覺得現在的世界怎麼樣？」
「現在的世界？」
「就是你創造的這個結界世界，有小圓生活著的世界。」
「這裡啊……」曉美焰輕聲說道：「雖然世界是假的，但是，我很喜歡，因為小圓是真的。」
「那你想維持現在的生活嗎？」羅夏接著問道。
「想！但是……」曉美焰搖搖頭，「維持不下去的。我一直在逐漸魔女化，等到完全魔女化的時候，我會失去原本的記憶，這個世界會徹底變成殺人的魔女結界。」
「我可以幫你減緩魔女化的速度，讓轉變的時間極大地延長，用我的力量。」羅夏說出自己的點子，「這樣一來，你和小圓，就能在這個結界裡相處更長的時間了。」
「不行的，」曉美焰拒絕了，「小圓只是被結界暫時壓制了記憶，一旦她的記憶恢復，就會在這個結界內部回歸神的姿態，接我離開，丘比會就此完成它的觀測，這種事情……絕不能讓它發生！」
她拒絕的很迅速、很乾脆，看來是早就思考過這種可能性了。
小圓隨時都有可能恢復。
如果沉迷於眼前這個虛假的世界，無疑會讓小圓背負被觀測到的風險。
無論怎樣，都要避免這種事情發生。
「那這個選項就排除吧。」羅夏點點頭，接著說道：「第二個選項，你願意……被『圓環之理』迎接嗎？」
「……」曉美焰突然沉默了。
答案很明顯。
如果她願意的話，就不會有「叛逆的物語」存在了。
就跟她一開始許下的願望一樣——她想要的不是被小圓保護，而是想要成為能夠保護小圓的人。
「在你過來之前，我跟小圓說了很多話。」
沉默了一會兒後，曉美焰開口說道：
「她告訴我，她是不會離開我、麻美學姐、杏子、紗耶香，還有仁美等朋友、同學，以及她的父母、弟弟，獨自一人前往大家都不在的地方的。
如果有一件事，只有她能做到，但代價是離開大家，那她一定提不起那種勇氣。」
深吸了口氣後，她語氣里混雜了極為認真的味道：
「我認為這才是真實的小圓，而不是逞強的小圓。我想……保護這樣的她。」
「看來你已經做出選擇了。」羅夏笑道：「第三個選擇，反抗神，成為惡魔，將小圓的人格奪回來——你的選擇就是這個。」
「我……你覺得我的選擇對嗎？我真的該這麼做嗎？」
曉美焰眼裡再度出現了迷茫。
雖然已經做出了選擇，但是……對小圓的內疚，對未來神和惡魔對立的擔憂，讓她遲遲無法下定決心。
以自己的私慾踐踏小圓的秩序，這是正確的選擇嗎？
「這件事無法用對錯來衡量，」羅夏嘆氣道：「你的情緒……如此偏執切深邃的情緒，一句錯了，就能全盤否定嗎？」
「你的意思是……？」
「我支持你的決定。」
看著黑長直少女，羅夏用鼓勵的語氣說道：
「我支持你奪回小圓的人格，創造一個她能陪伴朋友和親人的世界。而且你不用擔心未來神和惡魔對立的問題。」
「為什麼？」曉美焰問道：「你……有辦法解決嗎？」
「現在的我沒有，不過……未來的我肯定有。」
羅夏用篤定的語氣說道：
「未來，我會讓小圓的意識徹底掌控『圓環之理』的力量，破除像是現在這般無法留存在現世的種種限制，讓小圓能夠自由的往來於現世。」
「這種事情……有可能做到嗎？」
「當然有。」羅夏點頭道：「世界有無數，超越『圓環之理』的存在，在其他世界有很多。即便未來的我做不到，我也可以邀請能夠做到的存在進群，來幫我們的忙。」
「有很多超越『圓環之理』的存在？」
曉美焰眼裡浮現了迫切想知道的情緒。
如果能找到這類存在幫忙，困擾她的問題，就能迎刃而解了。
「是啊，光是我知道的，就有好幾個。」
羅夏說話的同時，手指尖冒出了一縷金光，裡面承載著自己的部分情報記憶，有關幾位「大佬」的。
他將這縷金光送入了曉美焰的腦海。
後者眼神變得呆呆的。
羅夏繼續說道：
「當然，靠這些存在是有極大風險的，最保險的還是我們自己來，賭在自己的未來上。
所以……焰，你願意在我身上賭一把嗎？」
曉美焰和羅夏對上了視線，感受到了極為強烈的自信和認真的意志。
想到羅夏在上個任務中所展露的「全能性」，她心裡的壓力忽然減輕了很多很多。
一抹希望自心裡湧現了。
未來並不絕望，是值得期待的。
她還有群友可以依靠。
感受著腦海里多出的情報，曉美焰很是鄭重地點了點頭。
她看著羅夏，語氣真摯道：
「我願意。」
「我相信你，羅夏。」
「既然如此，你現在就可以放任自己，去大鬧一番了。」羅夏笑道：「未來我會幫你收拾爛攤子的，無論它有多爛，我都保證收拾好。」
「……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說的委婉一點。」
曉美焰心裡湧現一抹無奈。
很快她又收整理了心情，說道：
「你想要什麼回報？我上次賺的積分不多……」
「好了，別說這麼見外的話。」羅夏伸手打斷她的話，「你成了惡魔之後，實力會遠遠超過我，以後我估計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幫忙，我們就保持未來的互幫互助吧。」
聞言，曉美焰多看了羅夏幾眼，將感激放在了心裡。
「謝謝你，幫我下定了決心。」
她眼裡僅剩的迷茫消失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