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想掀起牛若丸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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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蕾對宿主的友好度抵達規定數值,宿主將隨機獲取艾蕾身上的一項能力】

  【能力隨機抽取中……恭喜宿主,獲得能力:死之國】

  艾蕾離開後,羅夏馬上收到了系統的提示。

  又有新的超能力進帳了。

  「死之國……根據艾蕾的冥府權能所抽取出的概念麼?」

  羅夏眼裡若有所思。

  聽名字貌似是個非常不詳的能力。

  他的思維沉入靈魂,接觸了能力,很快一股信息沖入腦海。

  死之國——並非是持有一個死亡國度這種字面意思,而是能讓自身化作冥府,在能力輻射範圍內操控死亡的能力。

  比如現在整個烏魯克城包括周邊平原,都在這一能力的輻射範圍內。

  他只要使用這一能力,那麼想讓誰死,想抽取控制誰的靈魂,想讓誰的肉體腐敗……基本上就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召喚靈魂歸位直接完成復活,也在這一能力能做到的範疇內。

  而消耗上,比正常的用神力做到這些事情,要節省10倍。

  升華為神職後,肯定會更省力,肯定能開發出一些大招。

  「嗯……比遠坂凜的八極拳好多了。同樣是凜的身體,察覺咋就這麼大呢?」

  羅夏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這話要是讓遠坂凜聽見了,估計得跟他直接打起來。

  羅夏抬起頭,看著正享受宴會的眾人,馬上試驗起這項能力。

  伴隨這股意念的誕生,一道死亡規則降臨到了宴會現場。

  當然,羅夏並沒有喪心病狂到僅僅只為了實驗,就殺死烏魯克的人。

  他對死亡規則進行了限定,目標對象是人類身上的各種有害寄生蟲。

  頓時,宴會現場似乎降溫了般,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淡淡的冷意。

  不過這冷意來的快去的也快,像是涼風吹來又飄走,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羅夏集中精神,掃描全場,開啟了入微視角。

  隨即他就看見自己限定的寄生蟲們全部死亡了。

  「哦?清雜兵的大殺器啊!感覺有點像是佩絲特的黑風,直接讓死亡成為目標對象的狀態,而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殺死……不知道晉升為神職後,能否開發出什麼大招?」

  試驗完能力後,羅夏倒是有點期待起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入他耳里:

  「獨自飲酒可是與宴會格格不入啊,羅夏閣下。」

  羅夏抬頭一看,發現是牛若丸帶著酒壺靠近了過來,並將酒壺靠近了他的酒杯,已經開始斟上了。

  牛若丸一邊斟酒一邊勸酒道:

  「來,羅夏閣下,再來一杯。」

  說完她拿起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率先一飲而盡,然後用眼神示意羅夏也快點。

  「……你這勸酒能力,不去干酒桌上的工作真是可惜了。」

  羅夏不得不一口飲下,然後朝不遠處看了看。

  列奧尼達一世已經開始發起酒瘋、說起胡話了。

  這位「炎頭」的酒品很差,屬於那種不能喝酒的類型。

  一杯下肚基本上就會開始瘋瘋癲癲。

  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這點,故而沒人會勸他喝酒……除了牛若丸。

  「哦?我就當是讚賞收下了吧。」

  牛若丸從羅夏旁邊的座位上起身,拿著酒杯原地轉了一圈,然後開始大聲宣言:

  「從遙遠宇宙造訪這片災厄之地的神靈,羅夏閣下,感謝您提供了戰無不勝的軍隊,保衛了這片土地的安寧,我等作為討敵的先鋒,必定會助您一臂之力。」

  說完,再度豪邁的飲下了酒。

  現場的氣氛馬上被炒熱了,很多人開始過來給羅夏敬酒。

  牛若丸笑哈哈的為每一個人斟上。

  她一個人炒熱了所有人的氣氛,大家放得越來越開。

  羅夏一邊喝酒,一邊思考著一個問題——古代的日本女性,有這麼開放嗎?

  他仔細看了看牛若丸的著裝……隨即打消了這個疑惑。

  真是一套讓人想伸手去揭開的衣服了。

  充滿了誘惑男人慾望的吸引力。

  他不得不再度感慨一句——設計者真忒娘的是個天才!

  「羅夏閣下,別一個人坐著了,來,跟大家一起狂歡吧。」

  牛若丸非常自來熟地一把將羅夏拉了起來,往人群里拉,邊走邊說道:

  「憑您的實力,解決這裡災厄毫無懸念,故而這次過後,我等可能就不會再見面了,所以趁現在盡興喝酒吧。」

  「哎,你別拉我啊。」

  羅夏有點不適應這股熱情。

  半推半就的,他融入了宴會的氛圍中。

  ……

  宴會結束後,羅夏收到了三個消息。

  艾蕾和魁札爾·科亞特爾談好了。

  魔法師梅林回來了。

  以及,安娜被機械人抓……請回了烏魯克。

  梅林那邊,由吉爾伽美什親自解釋去了。

  羅夏離開宴會現場後,前往了艾蕾那邊,看見了相談甚歡的兩位女神。

  這讓他不由有些疑惑。

  談判真的這麼簡單麼?

  原劇情里,藤丸立香可是從天空跳下來,讓魁札爾·科亞特爾見證了人類的勇氣和決心,見證了人類的閃光點,她才加入烏魯克一方陣營的。

  羅夏原本的打算是,如果談不攏,那就直接幹掉魁札爾·科亞特爾。

  多此一舉做這種事,不過是為了讓結局更圓滿罷了,既然有麻煩,那自然不用刻意去完成。

  反正魁札爾·科亞特爾又不會真死,只是會從這個時代消失罷了。

  沒想到……艾蕾這就搞定了?

  「哦呀?怎麼突然有股極度危險的感覺湧現啊?」

  魁札爾·科亞特爾狐疑地看著羅夏:

  「這位神靈先生,你不會在想著……什麼危險的事情吧?」

  「應該是你的錯覺吧,畢竟你剛完成一場慘烈的戰鬥。」羅夏說道。

  「慘烈……慘烈的只有我這邊哦,那些人都是你的部下吧?」魁札爾由衷讚嘆道:「你有一支很出色的軍隊,雖然我這邊慘敗了,但卻很好地盡興了一場,這一點我得感謝你才行。」

  「不愧是崇尚戰鬥的女神,」羅夏感慨的同時,保證道:「放心,既然成為盟友了,我這邊自然會滿足你的一些需求。你想戰鬥的時候就跟我說,我會讓機械人們打你打得狠一點的。」

  魁札爾·科亞特爾:「……」

  氣氛頓時就冷場下來。

  艾蕾連忙出來打圓場道:

  「好了,既然已經談好了,那就該解決三女神同盟的契約限制的問題了。」

  「艾蕾,我倒是挺好奇你是怎麼說服她的?」

  羅夏投來頗感興趣的視線。

  「請不要理解錯誤了哦,這位神靈先生。」魁札爾·科亞特爾糾正道:「我並非是被勸降的,而是主動加入你們這邊……唔,要說勸降也可以,畢竟艾蕾親給出了人家拒絕不了的條件呢。」

  「艾蕾親……?」艾蕾一愣,眼角抽了抽。

  「哦呀?你不喜歡這個稱呼嗎?」魁札爾·科亞特爾可惜道:「我個人還是挺滿意的。」

  「請務必別這麼叫!」艾蕾有點尷尬的提醒道。

  「是是,知道啦。」魁札爾·科亞特爾輕輕笑了笑,繼續說道:「總之,艾蕾向我證明了,你們……或者說你完全有能力解決提亞馬特神締造的這場災禍,不是戈爾貢,而是真正的提亞馬特。既然你們有能力保護這個時代的人類,維持人類的歷史,我為什麼要站在你們的對立面呢?」

  深吸了口氣後,她用非常誇張的表情宣言道:

  「畢竟……我最喜歡人類了!」

  「就這麼簡單?」羅夏問道。

  「就這麼簡單。」魁札爾·科亞特爾很坦誠道:「這就是我的神性。雖然不能以自己的方式來保護人類,陪伴人類成長,有點遺憾就是了。」

  「太好了,這樣就不用幹掉……咳咳,這樣一來,我們就沒有矛盾衝突了。」

  羅夏伸出一隻手出去:

  「合作愉快。」

  「嗯嗯,合作愉快。」

  魁札爾·科亞特爾握住了羅夏的手,輕微撫摸了幾下。

  羅夏:「……」

  「哎呀,怎麼說呢,神靈先生你的相貌……正好戳中人家的萌點呢,嘿嘿……」

  魁札爾·科亞特爾用頗為不好意思的口吻說道。

  「好了!」艾蕾衝過來拉開了兩人的手,大聲提醒道:「契約啊契約!關鍵的問題還沒解決呢。」

  「這個好辦。」

  羅夏直接召喚出了自己霸氣的守護之劍,朝兩人說道:

  「你們站著別動,讓我砍一劍。」

  「要砍哪兒?」艾蕾馬上來到了羅夏身前,站定不動,問道:「隨便身上哪個部位都可以嗎?」

  「……艾蕾,你就不疑惑、不擔心一下嗎?」羅夏無奈提醒道:「我可是要拿劍砍你了。」

  「疑惑什麼啊?」艾蕾揮揮手道:「事到如今,我難道還會懷疑你要傷害我嗎?」

  「哇哦……真是出色的信賴關係啊。」魁札爾·科亞特爾感慨道:「這份單純的感情……大姐姐我稍微有點羨慕了。」

  「我當然不會傷害你。」羅夏輕輕笑了笑。

  然後他暫時收起了劍,突然上前抱著艾蕾,原地轉了幾圈。

  「等等……!你……放我下來!你在幹什麼啊!」

  艾蕾臉頰泛紅,大喊大叫。

  「我在訴諸感動啊。」羅夏笑道:「好了,我們可以開始斬斷契約了。」

  羅夏將處於羞澀中的艾蕾放了下來,接著提起長劍,刺了她的身體,直達女神的最私密的深處……他指的是靈魂。

  「好了。」羅夏提醒道。

  隨後,他如法炮製,提起自己的長劍,強行刺入了魁札爾·科亞特爾的身體最深處,然後迅速抽出。

  兩位女神的契約,就這麼被能夠破壞概念的劍給斬裂了。

  本來的話,神力也能做到這點。

  只不過用劍更節省消耗罷了。

  艾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各處,低喃道:

  「總覺得……沒什麼感覺啊。」

  「哦?你想要有感覺的麼?」羅夏突然笑眯眯道:「那等解決提亞馬特的事情後,我再拿劍刺你一次。」

  「啊?契約不是解除了嗎?還刺干什……呃,你、你……」

  艾蕾說到一般,突然理解過來。

  她頓時臉紅到了耳根子處,羞澀的表情煞是可愛。

  「艾蕾,沒想到你還挺懂的啊。」

  「下流!無恥!」

  艾蕾醬頭偏向了一邊。

  一旁,魁札爾·科亞特爾饒有趣味的看著兩人的互動,感覺挺新鮮的。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我們去安娜那邊吧。」

  羅夏說道:

  「梅林大概已經在給安娜做開導工作了,搞定了她之後,我們就可以直奔戈爾貢的鮮血神殿了,爭取今天之內,解決全部事件。」

  聞言,艾蕾突然沉默了幾秒。

  羅夏注意到了她的表情變化,問道:

  「怎麼了?」

  「羅夏,戈爾貢……沒有拯救的價值嗎?」

  艾蕾有些糾結的問出這個問題,並說道:

  「既然我們對魁札爾採取的是說服態度,為何換到戈爾貢,就不嘗試一下呢?以你的力量……應該能解決所有麻煩吧?」

  「艾蕾,這件事不是這樣理解的。」

  羅夏和艾蕾對上視線,大概理解她的想法。

  換做以往,艾蕾肯定沒這種念頭。

  但從上帝視角看了劇情後,未免會對戈爾貢的遭遇產生同情,想換一種更平和的方式解決她的問題。

  羅夏直接搖頭道:

  「戈爾貢不是沒有拯救的價值,而是……我們的立場是徹底對立的。對於陷入仇恨的復仇者,你能怎麼辦?不殺死她,那就只能限制她的行動,囚禁她,封印她,或者篡改她的記憶,無論哪種方式,都比殺死她更加殘酷。」

  他輕微嘆氣道:

  「總之,仇恨者的思維,我們是不懂的,也勸不回來,而且最好別去做這種勸復仇者向善的事情,我個人是比較討厭的。」

  「討厭?什麼意思?」艾蕾問道。

  「這個嘛……這樣吧,我用一位偉人的話來給你講解一遍。」

  羅夏稍微回憶了下,然後說道:

  「樓下一個男人病得要死,那間隔壁的一家唱著留聲機,對面是弄孩子。樓上有兩人狂笑;還有打牌聲。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著她死去的母親。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

  艾蕾:「?」

  羅夏解釋道:「你想像一下,樓下有人死了,四下傳出哀嚎啜泣聲,然而樓上有人在打牌,時不時大笑歡呼,這不是很荒謬,很荒誕不經,很可笑嗎?但這就是現實。我們的感情是不互通的,我們無法理解復仇者的情緒。」

  頓了頓,他繼續道:

  「如果有人看到兩個人吵架,還沒搞清楚狀況就去勸人大度一點,那你就得離這種人遠點了,遭雷劈的時候容易連累到你。」

  「有……有這麼嚴重嗎?」艾蕾狐疑道。

  「比喻,只是比喻而已,你理解意思了就行。」

  羅夏豎起一隻手,在艾蕾身上比劃道:

  「我再比喻地形象點——嘩,我這兒叉你一刀子,你這血還沒擦乾淨呢,就有人過來『哎,冤冤相報何時了,你要大度一點』,你死不死啊?」

  「……」

  艾蕾腦補了下那個畫面,一股火氣從心裡升起。

  確實……夠氣人的!

  她突然想到了原作里王哈桑說的三句話中的一句——不能對心懷仇恨者表示理解。

  也許,不是不能去嘗試理解。

  而是……無法感同身受,根本就無法理解。

  徹底對立的立場,唯有一方的死亡才能結束。

  「我知道了。」

  艾蕾輕輕嘆息了聲。

  ③42967465

  pS:今天終於輸液完了,連著輸四天了。

  明天去複查,看醫生怎麼說,如果醫生說要做手術,那鐵頭我只能請一周假修養了。

  如果沒事了,那就先把這本書寫完,6月份鐵頭我剛好要回老家,順便就把闌尾切了吧(反正闌尾炎這種病復發是肯定的,留著闌尾也沒用,切吧切吧)。

  順帶,帶病碼字感覺整個人突然就硬氣起來了!

  硬氣到就算更新少,求月票都敢求得理直氣壯。

  所以,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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