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愛麗絲菲爾：女兒啊，你騙不了我的
羅夏叮囑完後，伊莉雅就開始藉助系統的輔助功能領悟起規則來。
高中畢業以後，她沒有去時鐘塔留學，直接成了宅在家的孩子。
除了看番劇外，剩下的時間她都用來鑽研第三魔法了。
有著愛因茲貝倫家本身的底子在，她的進步速度還是很明顯的。
起碼跟遠坂凜在第二法上的領悟程度差不多。
所以僅僅15分鐘過去，伊莉雅便停了下來，對羅夏眨了眨亮晶晶的眸子。
「成功了？」羅夏問道。
「嗯。」伊莉雅點點頭，「我要進入根源了！」
「記得在邊緣蹭蹭就好，別真進去了。」羅夏提醒道。
「嗯……嗯？大哥哥的說法好奇怪啊。」
伊莉雅懷疑羅夏在搞黃色，於是問道：
「大哥哥要在這裡蹭蹭嗎？就算進來也沒關係的哦。伊莉雅……伊莉雅也是第一次在野外……欸？」
正說得起勁的伊莉雅，被羅夏輕微敲了下頭。
「你還真食髓知味了啊？」羅夏無奈道：「以後時間多的是，別胡思亂想了，做正事吧。」
伊莉雅吐了吐舌頭，模樣有點調皮。
當然，她還是很乖巧地開始了進入根源的準備工作。
羅夏也全神貫注起來，調動所有神力，準備出問題的時候隨時救援。
畢竟根源對人的同化這一危害，還是挺大的。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
很快，一種「萬有全無」的氛圍……或者說感覺，如同實質一般，降臨到了冬木市的郊外。
伊莉雅的身影變得若隱若現起來。
羅夏製造的隔離結界起了作用，沒讓根源的氣息泄露向外側，被魔術師探查到。
雖然不怕麻煩，但該避開的麻煩，自然得避開。
就在「萬有全無」的異樣感愈發濃厚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了。
白色的頭髮，略微黝黑的肌膚，紅黑色的由聖骸布製成的概念禮裝……出現在羅夏眼前的，正是英靈衛宮。
「……」
英靈衛宮和羅夏對視了一眼，嘴角很明顯的抽了抽。
「哦呀？」羅夏有點意外，「看來你記得上回的記憶啊？」
「上次是凜，這次是……伊莉雅嗎？」
衛宮士郎看了看身體若隱若現的伊莉雅，突然想探知下這條世界線究竟發生了什麼。
眼前這個男人到底做了什麼，導致兩位魔法使誕生了？
這未免也太生猛了吧！？
「既然你都記得，那我們……」
羅夏捏了捏拳頭，提議道：
「直接走流程？」
「……」
即使已培養出了鐵石心腸，衛宮士郎依舊有些鬱悶。
直接走流程……是說直接打死他麼？
「放心，我還是很好說話的，我們走流程之前，你可以跟你姐姐告個別。」
羅夏指了指伊莉雅閃爍的身影，說道：
「先等她完成魔法吧。」
「姐姐……」衛宮士郎無奈道：「這條世界線里，她跟我可沒什麼關係啊，沒被切嗣老爹收養的我，應該是個普通人吧？」
「確實是普通人。不過，平行世界的伊莉雅，那也是伊莉雅，你沒必要區分的那麼開。」
羅夏提醒道：
「而且，伊莉雅也知道你的事情，我想她會願意跟你告別的。」
「算了吧，」衛宮士郎搖了搖頭，「沒有那份經歷，終究是不同的人。」
羅夏聳聳肩：「不願意的話就算了，那就直接走流……等等。」
在動手之前，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問道：
「話說……你們守護者是跟阿賴耶簽訂的契約吧？」
「沒錯。怎麼了？」
「那你能玩罷工嗎？我看你現在也沒跟我開打啊。」
羅夏流露出好奇的視線。
「這個嘛……如果自己積極配合做任務，抑制力就不會幹涉。」衛宮士郎嘆氣道：「如果玩罷工……你知道大聖杯的令咒系統吧？」
「哦？也就是說，抑制力會強行控制你們的身體來殺人？」
「差不多是這樣。罷工超出時限，抑制力就會出手了，敵人哪怕是襁褓中的嬰兒，抑制力也會借我們的手去殺掉。」
「真是不人道的機制啊……你這個正義的夥伴，就是這麼走上歪路的吧。」
羅夏有感而發的說道。
「正義的夥伴……」
衛宮士郎面露苦笑：
「人類為了活下去，能做出任何事情，哪怕很醜陋、很骯髒。抑制力就是這樣的無意識集合，能好到哪裡去？對這種機制來說，本能是高於道德的……哦？看來我的時間也到了。」
只見衛宮士郎抬起了雙手，干將莫邪伴隨閃爍的魔力光輝，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放心，這次我會讓你感受不到疼痛就消亡的。」羅夏保證道：「你會死的很安心。」
「……上一次我就想說了，你這張嘴……真的讓人很不爽！」
衛宮士郎揮舞著寶具，一個跳躍就靠近了羅夏，兩把利刃攔腰斬來。
羅夏輕輕吹了口氣。
他的氣息化作了死亡，降臨到了衛宮士郎身上。
斬擊停下了。
衛宮士郎感受到了構成身體的魔力在迅速消散。
這讓他露出些微的驚訝之色：
「你這傢伙……變得更強了啊。」
「我看你當工具人也當煩了，」羅夏笑道：「我剛好有個需要用到英靈的計劃，我會讓伊莉雅嘗試召喚你出來的，到時候你別拒絕，算是給自己放個假吧。」
話音落下後，衛宮士郎便消散地乾乾淨淨了。
也不知道這位守護者聽沒聽到他的話。
當然，就算沒聽到也沒關係。
他只是出於心中對「英靈衛宮」這一角色的遺憾，做出這麼個邀請罷了。
英雄所抵達的終點，不該是這樣慘澹、死寂的。
不說榮耀加身，起碼不能連自由都失去了，淪為悲慘的工具人吧？
如果衛宮士郎錯過了這次機會……那也沒關係。
反正，他老早前就決定了，等自己以後實力強大了，就來改改型月世界的這些悲劇。
不是一個世界一個世界的去改，那樣效率太低。
強到能一擊波及所有時間線，如同「圓環之理」那般，就能一勞永逸。
……
英靈衛宮退場沒多久，伊莉雅便重新睜開了雙眸。
她的身體狀態穩定了下來，周圍那股「萬有全無」的氣息慢慢消散。
直至化為烏有。
見此，羅夏撤去了籠罩這一帶的結界，朝伊莉雅走了過去，問道：
「好了嗎？」
「嗯。」伊莉雅點點頭，「魔法少女伊莉雅，成功！」
「是魔法使。」羅夏糾正了句，「說起來，第三魔法具體可以做到哪些事情？」
「靈魂物質化啊，大哥哥真笨。」
「我是說具體點的。」
「具體……實現全人類的永生算不算啊？」伊莉雅舉例說道：「可以讓大家都靈魂物質化，脫離身體，不用補充能源，永遠的存在下去。」
「天草四郎時貞的那個願望麼……」
羅夏點了點頭。
從這方面考慮的話，第三法還真夠強大的。
「還有啊，還有啊。」
伊莉雅繼續說道：
「用大聖杯的儀式的話，伊莉雅也能幫別人實現願望呢。現在的伊莉雅積累魔力的速度，可不是靈脈能比的，很快就能填充好一個大聖杯。」
「積累魔力的速度？」羅夏問道：「不是無限魔力嗎？還要積累？」
「大哥哥好笨啊，無限壽命雖然代表無限魔力，但讓魔力做工產生熱量的是魔法使，魔法使的魔術迴路有限制啊。」
伊莉雅開始給羅夏科普起魔術的相關理論。
羅夏聽了半天聽得雲裡霧裡的，只能用自己的話總結道：
「總之，意思就是說你的『輸出』有限制，對吧？
比如你是水庫，水量無限，但因為閘口很小，所以噴水的效率非常低，對不對？」
伊莉雅呆呆地看了羅夏一眼，隨即兩條纖瘦的腿夾緊了。
只見她略微臉紅的說道：
「伊莉雅才不是水庫，才沒噴水，大哥哥……真是壞死了，人家每次都是正常的量好吧。」
羅夏：「？」
「嘻嘻。」
小女孩像是惡作劇得逞般，朝羅夏俏皮地笑了笑。
「你小心我真讓你噴出來啊！就在這個郊外！」
羅夏敲了敲她的腦袋，眼神有點無奈。
他開車竟然還開不過一個小女孩……哦不，只是看著小，實際上快20歲了。
「來啊，我才不怕。」
銀髮女孩很有氣勢的雙手叉腰。
「好了，白天一整天時間，還沒餵飽你啊？」
羅夏捏了捏她的臉頰，說道：
「我們該做正事了。我想讓把英靈殿的英靈都召喚出來，簽訂契約，憑你現在的魔術迴路，可做不到這點啊。」
魔術迴路可以把生命力提煉為精純的魔力。
伊莉雅作為「原小聖杯」，魔術迴路的質量和數量都碾壓普通魔術師。
但要說可以源源不斷地轉換出能夠供所有英靈活動的魔力，那就有點吹牛嫌疑了。
雖然現在的她完成了第三法，擁有無限生命力，可以轉換出無限的魔力。
但「輸出」有限，魔力的產生需要時間。
就現在這效率，肯定做不到一人養一個英靈殿。
「所以，」羅夏繼續說道：「我們先把魔術迴路的質與量，進行幾輪強化和擴增吧。」
「可是，伊莉雅的魔術迴路，已經抵達最大數值了啊。」
伊莉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微微蹙眉道：
「再多身體就承載不了了……」
幫不上羅夏的忙，她忽然有點自責起來。
並下意識地扯了扯自己的頭髮。
「你還沒改掉這個壞習慣啊，銀髮這麼漂亮，以後別再扯了。」
羅夏制止了伊莉雅的動作。
他記得以前的伊莉雅就有順手拔掉頭髮作為媒介，來使用魔術的習慣。
年紀輕輕的，她也不怕以後變禿了啊。
「嗯？」伊莉雅看著羅夏，忽然嘴角翹了翹，「又發現大哥哥的一個性癖了，頭髮麼……伊莉雅回去就看看相關內容。」
「……說正事呢！嚴肅點。」
羅夏使勁捏了捏她的臉頰，捏出了一道紅印。
「唔……好疼……人家知道錯了。」
伊莉雅不得不收斂了下。
「總之，無法對『量』出手，那就只進行『質』的強化。」
羅夏輕聲安慰道：
「你也別有什麼心理壓力，你和英靈殿加起來，都算不上我的主力。
第三梯隊的真正主力，可是機械大軍。
只不過英靈的寶具更加多樣化，在對付箱庭那些奇奇怪怪的恩賜方面，估計更有優勢。」
說完他拿出系統手機看了看時間，完成魔法耗時加起來，還不到半個小時。
有系統的輔助功能幫助，就跟開掛一樣啊。
「走吧，」羅夏拉住伊莉雅的小手，「我們回去強化，得讓你的閘門變大一些才行。」
……
羅夏帶著伊莉雅回到了衛宮家。
愛麗絲菲爾仰躺在沙發上，頗為無聊的看著綜藝節目。
羅夏將伊莉雅完成第三魔法的事情告訴她後，可把她嚇了一跳。
驚嚇過後，太太開始懷疑起這件事來。
伊莉雅直接出手，將自己母親的靈魂物質化了，讓其實現了永生。
頓時，愛麗絲菲爾的心情變得複雜起來。
她沒想到愛因茲貝倫家的夙願這麼簡單就達成了。
可能是方式太過隨意了吧，她突然產生了一種「過往那些人造人的犧牲是不是太過於無意義了」的心情。
陷入這種喜悅和難過並存的矛盾心態的她，也沒心情看電視了。
羅夏沒辦法，開始開導愛麗絲菲爾。
他認為太太主要還是閒的。
因為沒事做，孤單久了，所以有點文青病。
好在開導很順利的完成了。
女婿和岳母之間的關係，也由此更親近了一些。
處理完這些瑣事後，羅夏開始給伊莉雅強化魔術迴路的質量。
說到底，無非就是一個生命力轉換為魔力的轉換器的問題。
魔術迴路並非完全虛無，存在物質性，故而憑他的物質神職干涉，要做到這點並不困難。
就是……伊莉雅的干擾比較嚴重。
明明是很正經地在擴增魔術迴路，她卻叫的很有歧義：
「大哥哥，伊莉雅……快不行了！」
「不要……太大……大哥哥把我撐的太大了！」
「啊啊……身體變得好奇怪……回不去了啦！」
伊莉雅小惡魔的一面展露了。
大概是被母親發現那檔子事後，她沒了心理壓力，故而叫的特別大聲。
愛麗絲菲爾害怕羅夏玩的太激烈了，傷到自己女兒，好幾次破門而入，然後發現兩人在做正經事，不由尷尬退場。
如此狼來了的橋段進行了幾次後，她乾脆充耳不聞了。
於是乎，等到強化結束，羅夏開始報復，伊莉雅真的在「慘叫」、呼救時，愛麗絲菲爾理都不理了。
「大哥哥，你……你耍賴！竟然變大……啊！」
「不行……不行了……量……太多了，肚子好脹，你又耍賴……」
「嗚嗚……我知、知道錯了，年齡不能再、再小了，大哥哥……」
「媽媽，媽媽救我啊！」
客廳里。
愛麗絲菲爾將電視聲音調大了些，輕微撇撇嘴道：
「伊莉雅真是的，都染上戲弄媽媽的壞習慣了。這回可騙不了我了哦，呵呵。」
……
羅夏教訓完伊莉雅後，當天凌晨就開始著手準備起了英靈的召喚儀式。
冬木市就有現成的大聖杯系統。
有神力在，將其改造成更完善的召喚系統，這點並不難做到。
而且這次並不是指定特定人物召喚，而是廣撒網、多撈魚的模式，所以操縱難度再度下降一個級別。
羅夏將召喚系統改造好後，就安裝在了伊莉雅身上。
在型月世界，只要魔力足夠，就能完成很多事情。
以伊莉雅現在的魔術迴路來說，一個呼吸間，就能轉換出很多倍於冬木市靈脈60年所積累的總魔力量。
故而召喚英靈殿幾乎所有的英靈這件事，成為了可能。
當然，羅夏沒忘記考慮「靈基」問題。
靈基足夠優秀，才能保證召喚來的英靈發揮出更強大的實力。
為了做到這一點，他使用「精神操控」這一超能力，連接向了兩大抑制力。
目的自然是盜取「冠位靈基」的相關資料。
抑制力沒有意識，只要他不做出屠殺人類和毀滅地球的行為，兩大抑制力就不會反抗他。
這種事也就他能做到了。
本來的話，神力也能將高等級的靈基給造出來。
不過犯不著如此浪費。
清楚了具體的製造方法的話，再用神力去造，肯定就節省多了。
羅夏就這麼研究了一天的時間。
終於。
臨近夜晚的時候，他實現了冠位靈基的量產化。
「果然還是很消耗神力啊……」
看著自己造出的第一個靈基，以及神力的消耗量，羅夏嘆了口氣。
不過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
只要計劃成功，收穫無限信仰，神力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這也算是投資了。
「那麼……開始量產吧。」
很快，他再度投入到了工作中。
又是一個夜晚過去。
……
「大哥哥，媽媽，我要開始了哦。」
伊莉雅站在魔法陣的中心，朝羅夏提醒道。
「嗯，開始吧。」羅夏點點頭，「先召喚兩個試試效果。」
說完他將一塊稜角分明的物體丟到了地上。
「這是……？」愛麗絲菲爾好奇地看了眼。
「我在烏魯克的時候，從吉爾伽美什的王座上掰下來的。」
羅夏解釋了句後，提議道：
「用這個召喚的話，也許能召喚到身為賢王的吉爾伽美什。」
「召喚……那個傢伙？」
伊莉雅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
羅夏笑了笑，保證道：
「放心，不是你討厭的那個，英靈分不同時期不同性格的。你把我說的這個召喚出來，他要是知道自己做過什麼事，說不定還會跟你道歉呢。」
「好吧。」
伊莉雅雖然有點厭惡，但還是選擇相信了羅夏。
很快，魔法陣的光輝慢慢亮起。
她以自己為信標，開始了召喚儀式。
咒文過後，兩道身影出現在了三人眼前。
其中一道正是吉爾伽美什。
而另一道……羅夏露出意外之色。
「竟然是你？這真是巧了……不，應該說緣分吧。」
這時，兩位應召而來的英靈，紛紛睜開了雙眼。
這個規模的召喚儀式，外加冠位靈基，召喚出來的自然不是只固定了某個方面屬性的從者。
而是貨真價實的英靈。
吉爾伽美什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羅夏。
他不由露出意外之色，很快發聲大笑起來：
「哈哈……還真是熟悉的臉啊，所以說，本王的master就是你嗎，盟友啊。」
「看來我召喚正確了。」
羅夏面露微笑，指了指伊莉雅，說道：
「你的master是她。」
「哼。」伊莉雅瞪了吉爾伽美什一眼。
吉爾伽美什看著銀髮小姑娘，很明顯地愣了愣，接著嘆氣道：
「真是奇緣啊……盟友，本王有點懷疑你是故意的了。」
「你認識伊莉雅？」羅夏好奇道。
「本王不認識，不過本王有相關記憶，英靈之座乃是超越時間軸的存在，平行世界的記錄本王也掌握著。」
吉爾伽美什面色有些不自然：
「哎……讓你見到本王不成熟的一面了。既然小姑娘是你的友人，本王不介意對她表示歉意。」
聞言，伊莉雅露出意外的眼神。
那個金皮卡還有這樣的一面？
「順便一說，本王也有與壓路機相關的記憶。」吉爾伽美什忽然說道。
羅夏：「……」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羅夏擺擺手。
「哼，雖然讓你占了些便宜，不過……那副姿態本王自己都感到羞恥，不提也罷。」
吉爾伽美什認可了羅夏的提議：
「闊別已久的再會，本王甚是愉悅，羅夏，今夜不如繼續那場遙遠過去的宴會如何？」
「吉爾伽美什！」
就在這時，一道略帶敵意的聲音響起。
吉爾伽美什這才注意到，除自己以外還有另外的英靈降臨。
他轉過頭去看了眼，有點意外：
「這張臉……難道你是……騎士王？」
「你真是什麼記憶都有啊。」
羅夏感慨了聲，然後看向了騎士王阿爾托莉雅，微笑打招呼道：
「好久不見，阿爾托莉雅，你……應該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吧？」
「當然，」阿爾托莉雅同樣面露微笑：「你的樣子一點都沒變化呢，羅夏。我一直想對你說聲謝謝，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啊。」
「等等，等一下！」
羅夏旁邊，愛麗絲菲爾驚愕到：
「她……她是阿爾托莉雅？騎士王？」
愛麗絲菲爾看著比自己還高一些的扎著馬尾的金髮女性，看著她前凸後翹的身材，看著她胸前那對傲人的雙峰……露出呆愣的神色。
高中畢業以後，她沒有去時鐘塔留學，直接成了宅在家的孩子。
除了看番劇外，剩下的時間她都用來鑽研第三魔法了。
有著愛因茲貝倫家本身的底子在，她的進步速度還是很明顯的。
起碼跟遠坂凜在第二法上的領悟程度差不多。
所以僅僅15分鐘過去，伊莉雅便停了下來，對羅夏眨了眨亮晶晶的眸子。
「成功了？」羅夏問道。
「嗯。」伊莉雅點點頭，「我要進入根源了！」
「記得在邊緣蹭蹭就好，別真進去了。」羅夏提醒道。
「嗯……嗯？大哥哥的說法好奇怪啊。」
伊莉雅懷疑羅夏在搞黃色，於是問道：
「大哥哥要在這裡蹭蹭嗎？就算進來也沒關係的哦。伊莉雅……伊莉雅也是第一次在野外……欸？」
正說得起勁的伊莉雅，被羅夏輕微敲了下頭。
「你還真食髓知味了啊？」羅夏無奈道：「以後時間多的是，別胡思亂想了，做正事吧。」
伊莉雅吐了吐舌頭，模樣有點調皮。
當然，她還是很乖巧地開始了進入根源的準備工作。
羅夏也全神貫注起來，調動所有神力，準備出問題的時候隨時救援。
畢竟根源對人的同化這一危害，還是挺大的。
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過去。
很快，一種「萬有全無」的氛圍……或者說感覺，如同實質一般，降臨到了冬木市的郊外。
伊莉雅的身影變得若隱若現起來。
羅夏製造的隔離結界起了作用，沒讓根源的氣息泄露向外側，被魔術師探查到。
雖然不怕麻煩，但該避開的麻煩，自然得避開。
就在「萬有全無」的異樣感愈發濃厚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了。
白色的頭髮，略微黝黑的肌膚，紅黑色的由聖骸布製成的概念禮裝……出現在羅夏眼前的，正是英靈衛宮。
「……」
英靈衛宮和羅夏對視了一眼，嘴角很明顯的抽了抽。
「哦呀？」羅夏有點意外，「看來你記得上回的記憶啊？」
「上次是凜，這次是……伊莉雅嗎？」
衛宮士郎看了看身體若隱若現的伊莉雅，突然想探知下這條世界線究竟發生了什麼。
眼前這個男人到底做了什麼，導致兩位魔法使誕生了？
這未免也太生猛了吧！？
「既然你都記得，那我們……」
羅夏捏了捏拳頭，提議道：
「直接走流程？」
「……」
即使已培養出了鐵石心腸，衛宮士郎依舊有些鬱悶。
直接走流程……是說直接打死他麼？
「放心，我還是很好說話的，我們走流程之前，你可以跟你姐姐告個別。」
羅夏指了指伊莉雅閃爍的身影，說道：
「先等她完成魔法吧。」
「姐姐……」衛宮士郎無奈道：「這條世界線里，她跟我可沒什麼關係啊，沒被切嗣老爹收養的我，應該是個普通人吧？」
「確實是普通人。不過，平行世界的伊莉雅，那也是伊莉雅，你沒必要區分的那麼開。」
羅夏提醒道：
「而且，伊莉雅也知道你的事情，我想她會願意跟你告別的。」
「算了吧，」衛宮士郎搖了搖頭，「沒有那份經歷，終究是不同的人。」
羅夏聳聳肩：「不願意的話就算了，那就直接走流……等等。」
在動手之前，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問道：
「話說……你們守護者是跟阿賴耶簽訂的契約吧？」
「沒錯。怎麼了？」
「那你能玩罷工嗎？我看你現在也沒跟我開打啊。」
羅夏流露出好奇的視線。
「這個嘛……如果自己積極配合做任務，抑制力就不會幹涉。」衛宮士郎嘆氣道：「如果玩罷工……你知道大聖杯的令咒系統吧？」
「哦？也就是說，抑制力會強行控制你們的身體來殺人？」
「差不多是這樣。罷工超出時限，抑制力就會出手了，敵人哪怕是襁褓中的嬰兒，抑制力也會借我們的手去殺掉。」
「真是不人道的機制啊……你這個正義的夥伴，就是這麼走上歪路的吧。」
羅夏有感而發的說道。
「正義的夥伴……」
衛宮士郎面露苦笑：
「人類為了活下去，能做出任何事情，哪怕很醜陋、很骯髒。抑制力就是這樣的無意識集合，能好到哪裡去？對這種機制來說，本能是高於道德的……哦？看來我的時間也到了。」
只見衛宮士郎抬起了雙手，干將莫邪伴隨閃爍的魔力光輝，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放心，這次我會讓你感受不到疼痛就消亡的。」羅夏保證道：「你會死的很安心。」
「……上一次我就想說了，你這張嘴……真的讓人很不爽！」
衛宮士郎揮舞著寶具，一個跳躍就靠近了羅夏，兩把利刃攔腰斬來。
羅夏輕輕吹了口氣。
他的氣息化作了死亡，降臨到了衛宮士郎身上。
斬擊停下了。
衛宮士郎感受到了構成身體的魔力在迅速消散。
這讓他露出些微的驚訝之色：
「你這傢伙……變得更強了啊。」
「我看你當工具人也當煩了，」羅夏笑道：「我剛好有個需要用到英靈的計劃，我會讓伊莉雅嘗試召喚你出來的，到時候你別拒絕，算是給自己放個假吧。」
話音落下後，衛宮士郎便消散地乾乾淨淨了。
也不知道這位守護者聽沒聽到他的話。
當然，就算沒聽到也沒關係。
他只是出於心中對「英靈衛宮」這一角色的遺憾，做出這麼個邀請罷了。
英雄所抵達的終點，不該是這樣慘澹、死寂的。
不說榮耀加身，起碼不能連自由都失去了，淪為悲慘的工具人吧？
如果衛宮士郎錯過了這次機會……那也沒關係。
反正，他老早前就決定了，等自己以後實力強大了，就來改改型月世界的這些悲劇。
不是一個世界一個世界的去改，那樣效率太低。
強到能一擊波及所有時間線，如同「圓環之理」那般，就能一勞永逸。
……
英靈衛宮退場沒多久，伊莉雅便重新睜開了雙眸。
她的身體狀態穩定了下來，周圍那股「萬有全無」的氣息慢慢消散。
直至化為烏有。
見此，羅夏撤去了籠罩這一帶的結界，朝伊莉雅走了過去，問道：
「好了嗎？」
「嗯。」伊莉雅點點頭，「魔法少女伊莉雅，成功！」
「是魔法使。」羅夏糾正了句，「說起來，第三魔法具體可以做到哪些事情？」
「靈魂物質化啊，大哥哥真笨。」
「我是說具體點的。」
「具體……實現全人類的永生算不算啊？」伊莉雅舉例說道：「可以讓大家都靈魂物質化，脫離身體，不用補充能源，永遠的存在下去。」
「天草四郎時貞的那個願望麼……」
羅夏點了點頭。
從這方面考慮的話，第三法還真夠強大的。
「還有啊，還有啊。」
伊莉雅繼續說道：
「用大聖杯的儀式的話，伊莉雅也能幫別人實現願望呢。現在的伊莉雅積累魔力的速度，可不是靈脈能比的，很快就能填充好一個大聖杯。」
「積累魔力的速度？」羅夏問道：「不是無限魔力嗎？還要積累？」
「大哥哥好笨啊，無限壽命雖然代表無限魔力，但讓魔力做工產生熱量的是魔法使，魔法使的魔術迴路有限制啊。」
伊莉雅開始給羅夏科普起魔術的相關理論。
羅夏聽了半天聽得雲裡霧裡的，只能用自己的話總結道：
「總之，意思就是說你的『輸出』有限制，對吧？
比如你是水庫，水量無限，但因為閘口很小，所以噴水的效率非常低，對不對？」
伊莉雅呆呆地看了羅夏一眼，隨即兩條纖瘦的腿夾緊了。
只見她略微臉紅的說道：
「伊莉雅才不是水庫，才沒噴水，大哥哥……真是壞死了，人家每次都是正常的量好吧。」
羅夏：「？」
「嘻嘻。」
小女孩像是惡作劇得逞般，朝羅夏俏皮地笑了笑。
「你小心我真讓你噴出來啊！就在這個郊外！」
羅夏敲了敲她的腦袋，眼神有點無奈。
他開車竟然還開不過一個小女孩……哦不，只是看著小，實際上快20歲了。
「來啊，我才不怕。」
銀髮女孩很有氣勢的雙手叉腰。
「好了，白天一整天時間，還沒餵飽你啊？」
羅夏捏了捏她的臉頰，說道：
「我們該做正事了。我想讓把英靈殿的英靈都召喚出來，簽訂契約，憑你現在的魔術迴路，可做不到這點啊。」
魔術迴路可以把生命力提煉為精純的魔力。
伊莉雅作為「原小聖杯」，魔術迴路的質量和數量都碾壓普通魔術師。
但要說可以源源不斷地轉換出能夠供所有英靈活動的魔力，那就有點吹牛嫌疑了。
雖然現在的她完成了第三法，擁有無限生命力，可以轉換出無限的魔力。
但「輸出」有限，魔力的產生需要時間。
就現在這效率，肯定做不到一人養一個英靈殿。
「所以，」羅夏繼續說道：「我們先把魔術迴路的質與量，進行幾輪強化和擴增吧。」
「可是，伊莉雅的魔術迴路，已經抵達最大數值了啊。」
伊莉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微微蹙眉道：
「再多身體就承載不了了……」
幫不上羅夏的忙，她忽然有點自責起來。
並下意識地扯了扯自己的頭髮。
「你還沒改掉這個壞習慣啊，銀髮這麼漂亮，以後別再扯了。」
羅夏制止了伊莉雅的動作。
他記得以前的伊莉雅就有順手拔掉頭髮作為媒介，來使用魔術的習慣。
年紀輕輕的，她也不怕以後變禿了啊。
「嗯？」伊莉雅看著羅夏，忽然嘴角翹了翹，「又發現大哥哥的一個性癖了，頭髮麼……伊莉雅回去就看看相關內容。」
「……說正事呢！嚴肅點。」
羅夏使勁捏了捏她的臉頰，捏出了一道紅印。
「唔……好疼……人家知道錯了。」
伊莉雅不得不收斂了下。
「總之，無法對『量』出手，那就只進行『質』的強化。」
羅夏輕聲安慰道：
「你也別有什麼心理壓力，你和英靈殿加起來，都算不上我的主力。
第三梯隊的真正主力，可是機械大軍。
只不過英靈的寶具更加多樣化，在對付箱庭那些奇奇怪怪的恩賜方面，估計更有優勢。」
說完他拿出系統手機看了看時間，完成魔法耗時加起來，還不到半個小時。
有系統的輔助功能幫助，就跟開掛一樣啊。
「走吧，」羅夏拉住伊莉雅的小手，「我們回去強化，得讓你的閘門變大一些才行。」
……
羅夏帶著伊莉雅回到了衛宮家。
愛麗絲菲爾仰躺在沙發上，頗為無聊的看著綜藝節目。
羅夏將伊莉雅完成第三魔法的事情告訴她後，可把她嚇了一跳。
驚嚇過後，太太開始懷疑起這件事來。
伊莉雅直接出手，將自己母親的靈魂物質化了，讓其實現了永生。
頓時，愛麗絲菲爾的心情變得複雜起來。
她沒想到愛因茲貝倫家的夙願這麼簡單就達成了。
可能是方式太過隨意了吧，她突然產生了一種「過往那些人造人的犧牲是不是太過於無意義了」的心情。
陷入這種喜悅和難過並存的矛盾心態的她，也沒心情看電視了。
羅夏沒辦法，開始開導愛麗絲菲爾。
他認為太太主要還是閒的。
因為沒事做，孤單久了，所以有點文青病。
好在開導很順利的完成了。
女婿和岳母之間的關係，也由此更親近了一些。
處理完這些瑣事後，羅夏開始給伊莉雅強化魔術迴路的質量。
說到底，無非就是一個生命力轉換為魔力的轉換器的問題。
魔術迴路並非完全虛無，存在物質性，故而憑他的物質神職干涉，要做到這點並不困難。
就是……伊莉雅的干擾比較嚴重。
明明是很正經地在擴增魔術迴路，她卻叫的很有歧義：
「大哥哥，伊莉雅……快不行了！」
「不要……太大……大哥哥把我撐的太大了！」
「啊啊……身體變得好奇怪……回不去了啦！」
伊莉雅小惡魔的一面展露了。
大概是被母親發現那檔子事後，她沒了心理壓力，故而叫的特別大聲。
愛麗絲菲爾害怕羅夏玩的太激烈了，傷到自己女兒，好幾次破門而入，然後發現兩人在做正經事，不由尷尬退場。
如此狼來了的橋段進行了幾次後，她乾脆充耳不聞了。
於是乎，等到強化結束，羅夏開始報復，伊莉雅真的在「慘叫」、呼救時，愛麗絲菲爾理都不理了。
「大哥哥，你……你耍賴！竟然變大……啊！」
「不行……不行了……量……太多了，肚子好脹，你又耍賴……」
「嗚嗚……我知、知道錯了，年齡不能再、再小了，大哥哥……」
「媽媽，媽媽救我啊！」
客廳里。
愛麗絲菲爾將電視聲音調大了些，輕微撇撇嘴道：
「伊莉雅真是的，都染上戲弄媽媽的壞習慣了。這回可騙不了我了哦，呵呵。」
……
羅夏教訓完伊莉雅後，當天凌晨就開始著手準備起了英靈的召喚儀式。
冬木市就有現成的大聖杯系統。
有神力在，將其改造成更完善的召喚系統，這點並不難做到。
而且這次並不是指定特定人物召喚，而是廣撒網、多撈魚的模式，所以操縱難度再度下降一個級別。
羅夏將召喚系統改造好後，就安裝在了伊莉雅身上。
在型月世界，只要魔力足夠，就能完成很多事情。
以伊莉雅現在的魔術迴路來說，一個呼吸間，就能轉換出很多倍於冬木市靈脈60年所積累的總魔力量。
故而召喚英靈殿幾乎所有的英靈這件事，成為了可能。
當然，羅夏沒忘記考慮「靈基」問題。
靈基足夠優秀，才能保證召喚來的英靈發揮出更強大的實力。
為了做到這一點，他使用「精神操控」這一超能力，連接向了兩大抑制力。
目的自然是盜取「冠位靈基」的相關資料。
抑制力沒有意識，只要他不做出屠殺人類和毀滅地球的行為，兩大抑制力就不會反抗他。
這種事也就他能做到了。
本來的話，神力也能將高等級的靈基給造出來。
不過犯不著如此浪費。
清楚了具體的製造方法的話，再用神力去造，肯定就節省多了。
羅夏就這麼研究了一天的時間。
終於。
臨近夜晚的時候，他實現了冠位靈基的量產化。
「果然還是很消耗神力啊……」
看著自己造出的第一個靈基，以及神力的消耗量，羅夏嘆了口氣。
不過現在不是心疼的時候。
只要計劃成功，收穫無限信仰，神力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這也算是投資了。
「那麼……開始量產吧。」
很快，他再度投入到了工作中。
又是一個夜晚過去。
……
「大哥哥，媽媽，我要開始了哦。」
伊莉雅站在魔法陣的中心，朝羅夏提醒道。
「嗯，開始吧。」羅夏點點頭，「先召喚兩個試試效果。」
說完他將一塊稜角分明的物體丟到了地上。
「這是……？」愛麗絲菲爾好奇地看了眼。
「我在烏魯克的時候，從吉爾伽美什的王座上掰下來的。」
羅夏解釋了句後，提議道：
「用這個召喚的話，也許能召喚到身為賢王的吉爾伽美什。」
「召喚……那個傢伙？」
伊莉雅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
羅夏笑了笑，保證道：
「放心，不是你討厭的那個，英靈分不同時期不同性格的。你把我說的這個召喚出來，他要是知道自己做過什麼事，說不定還會跟你道歉呢。」
「好吧。」
伊莉雅雖然有點厭惡，但還是選擇相信了羅夏。
很快，魔法陣的光輝慢慢亮起。
她以自己為信標，開始了召喚儀式。
咒文過後，兩道身影出現在了三人眼前。
其中一道正是吉爾伽美什。
而另一道……羅夏露出意外之色。
「竟然是你？這真是巧了……不，應該說緣分吧。」
這時，兩位應召而來的英靈，紛紛睜開了雙眼。
這個規模的召喚儀式，外加冠位靈基，召喚出來的自然不是只固定了某個方面屬性的從者。
而是貨真價實的英靈。
吉爾伽美什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羅夏。
他不由露出意外之色，很快發聲大笑起來：
「哈哈……還真是熟悉的臉啊，所以說，本王的master就是你嗎，盟友啊。」
「看來我召喚正確了。」
羅夏面露微笑，指了指伊莉雅，說道：
「你的master是她。」
「哼。」伊莉雅瞪了吉爾伽美什一眼。
吉爾伽美什看著銀髮小姑娘，很明顯地愣了愣，接著嘆氣道：
「真是奇緣啊……盟友，本王有點懷疑你是故意的了。」
「你認識伊莉雅？」羅夏好奇道。
「本王不認識，不過本王有相關記憶，英靈之座乃是超越時間軸的存在，平行世界的記錄本王也掌握著。」
吉爾伽美什面色有些不自然：
「哎……讓你見到本王不成熟的一面了。既然小姑娘是你的友人，本王不介意對她表示歉意。」
聞言，伊莉雅露出意外的眼神。
那個金皮卡還有這樣的一面？
「順便一說，本王也有與壓路機相關的記憶。」吉爾伽美什忽然說道。
羅夏：「……」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羅夏擺擺手。
「哼，雖然讓你占了些便宜，不過……那副姿態本王自己都感到羞恥，不提也罷。」
吉爾伽美什認可了羅夏的提議：
「闊別已久的再會，本王甚是愉悅，羅夏，今夜不如繼續那場遙遠過去的宴會如何？」
「吉爾伽美什！」
就在這時，一道略帶敵意的聲音響起。
吉爾伽美什這才注意到，除自己以外還有另外的英靈降臨。
他轉過頭去看了眼，有點意外：
「這張臉……難道你是……騎士王？」
「你真是什麼記憶都有啊。」
羅夏感慨了聲，然後看向了騎士王阿爾托莉雅，微笑打招呼道：
「好久不見，阿爾托莉雅，你……應該是我記憶中的那個吧？」
「當然，」阿爾托莉雅同樣面露微笑：「你的樣子一點都沒變化呢，羅夏。我一直想對你說聲謝謝，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啊。」
「等等，等一下！」
羅夏旁邊，愛麗絲菲爾驚愕到：
「她……她是阿爾托莉雅？騎士王？」
愛麗絲菲爾看著比自己還高一些的扎著馬尾的金髮女性，看著她前凸後翹的身材，看著她胸前那對傲人的雙峰……露出呆愣的神色。